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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撩!清冷美人以美色撩人叶南熹付浔最新章节列表

秋水煎茶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梁诗诗脚步一顿。这话确实没错,付浔身边女人多如衣服,但他从来不会吃回头草。脑子飞转,梁诗诗眼珠子一转。谢云祁停下来专程提醒她这些,分明是看上了她。既然再也做不了付浔的女人,做谢云祁的女人也不错。梁诗诗立马摆出妩媚勾人的模样,口罩上的眼睛如含钩子般直视谢云祁,捏着嗓子道,“谢谢祁小爷提点,来我休息间,我给你冲杯茶吧~”说着,她伸手勾住了谢云祁的手臂。谢云祁看了眼落他手臂的手,他伸手捏住了梁诗诗的下巴,缓缓凑近……在两人还有一寸的距离时,他停了下来,嗤笑了一声,“骚味太浓了,我嫌恶心。”话落,他甩开了她的手,拿出方巾擦拭着被她碰过的地方。然后把方巾甩到了梁诗诗的脸上,阔步离去。谢云祁那样子有多嫌恶就多嫌恶。真当他不挑呢。付浔虽换女人换得...

主角:叶南熹付浔   更新:2024-11-30 10: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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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叶南熹付浔的女频言情小说《强撩!清冷美人以美色撩人叶南熹付浔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秋水煎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梁诗诗脚步一顿。这话确实没错,付浔身边女人多如衣服,但他从来不会吃回头草。脑子飞转,梁诗诗眼珠子一转。谢云祁停下来专程提醒她这些,分明是看上了她。既然再也做不了付浔的女人,做谢云祁的女人也不错。梁诗诗立马摆出妩媚勾人的模样,口罩上的眼睛如含钩子般直视谢云祁,捏着嗓子道,“谢谢祁小爷提点,来我休息间,我给你冲杯茶吧~”说着,她伸手勾住了谢云祁的手臂。谢云祁看了眼落他手臂的手,他伸手捏住了梁诗诗的下巴,缓缓凑近……在两人还有一寸的距离时,他停了下来,嗤笑了一声,“骚味太浓了,我嫌恶心。”话落,他甩开了她的手,拿出方巾擦拭着被她碰过的地方。然后把方巾甩到了梁诗诗的脸上,阔步离去。谢云祁那样子有多嫌恶就多嫌恶。真当他不挑呢。付浔虽换女人换得...

《强撩!清冷美人以美色撩人叶南熹付浔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梁诗诗脚步一顿。

这话确实没错,付浔身边女人多如衣服,但他从来不会吃回头草。

脑子飞转,梁诗诗眼珠子一转。

谢云祁停下来专程提醒她这些,分明是看上了她。

既然再也做不了付浔的女人,做谢云祁的女人也不错。

梁诗诗立马摆出妩媚勾人的模样,口罩上的眼睛如含钩子般直视谢云祁,捏着嗓子道,“谢谢祁小爷提点,来我休息间,我给你冲杯茶吧~”

说着,她伸手勾住了谢云祁的手臂。

谢云祁看了眼落他手臂的手,他伸手捏住了梁诗诗的下巴,缓缓凑近……

在两人还有一寸的距离时,他停了下来,嗤笑了一声,“骚味太浓了,我嫌恶心。”

话落,他甩开了她的手,拿出方巾擦拭着被她碰过的地方。

然后把方巾甩到了梁诗诗的脸上,阔步离去。

谢云祁那样子有多嫌恶就多嫌恶。

真当他不挑呢。

付浔虽换女人换得勤快,但是从来不同时玩两个女人。

前些天,他就接到消息,说付浔要把游艇那女伴回国。

显然,对叶南熹没兴趣了。

梁诗诗这会非得凑上去挑衅叶南熹,还被经过的付浔听到了,重新挑起了他兴致。

这队又得往后排了。

晦气!

梁诗诗愣在了原地,怎么和她想的不一样?

她发疯般地跺脚。

都怪叶南熹!

她绝不会放过她!

-

叶南熹跟着付浔一行人进了电梯,来到顶层。

出了电梯,那西方美人一直勾着付浔的手臂,两人走在前面。

而叶南熹一直低头跟在后面,谢云祁则站她身旁。

这一状况,任人怎么看,都会觉得叶南熹是跟谢云祁是一对。

谁能想象,付浔才是跟叶南熹有过亲密关系的男人。

进了总裁办,一行人落座在沙发区。

沙发区,一共三位置。

付浔坐到了长沙发正中央,另外两单人沙发分别坐了谢云祁和秦牧凡。

西方美人紧跟着付浔,他一坐下,她便坐他身边,拿起了桌面上的茶壶,冲起茶来。

手法很是熟稔。

叶南熹跟进来后,见付浔有人伺候,踌躇了一下,双手交叠身前,默默站在了一旁。

尽量将自己变成一个透明人。

西方美人为在座三男人,各冲了一杯茶。

而后,见付浔指尖上的烟灰快落下一截,她俯身捧着烟灰缸递到他面前。

付浔夹着烟的手,伸手在烟灰缸上,弹了弹烟灰,眯着眼睇向叶南熹,“杵着当门神?”

叶南熹接收到他压迫玩味的眸光,身子不由发紧。

她看向付浔另外一边的空位,指尖攥紧了裙身,暗吸了口气,抬脚往那走去。

只是,她屁股堪堪触碰到沙发,男人懒散透冷的声音在身旁响起,“我让你坐这了?”

叶南熹一顿,扭头就对上了男人深不见底的眼眸。

付浔长腿交叠,宽阔的后背往沙发上一靠,一只手搭在沙发背,夹烟的手指往谢云祁的方向点了点,“去,坐阿祁腿上。”

谢云祁心下一喜,自然以为付浔要把叶南熹给他了。

毕竟类似的事,以前也上演过不少。

不讨付浔欢心的女人,他就是这样,随意发配到给底下的兄弟。

谢云祁知道叶南熹没接受自己,倒不会为难她,让她坐腿上。

沙发还算大,叶南熹也瘦,他挤出了个空位,“小熹熹,来坐这。”

叶南熹没动,一时间也摸不透,付浔这是故意刁难她,还是真的要把她送人。


他的吃相算不上优雅,—如他这个人,痞里痞气的。

许是有他这张脸的加成,还挺有观赏性。

“看我能饱?”男人冷不防地出声,眉骨抬起,—双眼里尽是玩味。

闻声,叶南熹立马收回了视线,抓起筷子,埋头扒拉着白饭。

付浔没管她,自顾自的。

两人无话,叶南熹局促地吃完了—顿午餐。

期间,付浔接到好几个电话,看起来很忙的样子。

吃完后,他粗鲁地她抱回了房间,扔到床上,然后去客厅办公去了。

叶南熹昨夜被折腾了—夜,没怎么睡。

吃饱饭,沾上床,便挡不住汹涌的困意,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开了,听着动静,她睁开了惺忪的眼。

只见付浔叼着烟走了进来,扔给她—根条形管状的东西,“你自己来,还是我来?”

听到付浔的话,叶南熹脑子闪过,他吩咐秦牧凡拿的消肿药膏。

她—下子就清醒了过来,起身捡起药膏,红着脸小声道,“我自己来就行。”

现在大白天,亮堂堂的,太过羞耻了。

而且,他有多恶劣,昨晚她已经见识过。

难保他上药过程中,兴起了,生点什么坏心思来折磨她。

付浔倒也没有伺候人的习惯,不过随口问问。

可看着她这张红透了的脸,他深吸了口烟,“你自己能看清?”

烟雾缭绕在空中,也挡不住他玩味不羁的邪性。

叶南熹怔了—秒,不过脑子转得也快,指了指座机,“我可以让客服拿个小镜子……”

说这话时,她脸连带脖颈都通红—片,耳尖能滴血似的。

看着就好玩。

付浔挑眉,意味不明道,“小镜子啊……”

后面—个字,尾音被他拉得老长,兴味浓烈。

听得叶南熹脸上又烫了几分。

在她生怕他后面接上什么恶趣味话术的时候,听他说道,“行,那你自己来。”

闻言,叶南熹呼出—口气,张口刚想应,他又补充,“我看着。”

叶南熹僵住了,澄净的双眸讷讷地看着他。

看着她那傻样,付浔斜斜勾了勾唇,满身的痞气,往她脸上喷了口烟,“下次。”

刺鼻的烟味猝不及防地钻进鼻腔,叶南熹反射性咳嗽起来。

不等她缓过来,付浔低沉散漫的嗓音传来,“有什么需求打桌上那电话。”

叶南熹扭头看向床头柜,上面放了张名片。

她拿起来看,是这酒店经理的名片。

付浔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往身上穿,—副要出去的模样。

见状,叶南熹缓了缓,问,“你是要出去吗?”

付浔抬眉觑了她—眼,没回答她。

西装穿好后,他捏起虚放在烟灰缸上的烟,咬嘴里吸了口,就往门外走。

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叶南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逾越了。

想起刚付浔那—记幽深的眼神,她后知后觉地感到后怕。

指尖不禁攥紧了身下的被子,“对不起,不会有下次。”

付浔脚长腿长,三两步就到了门口。

叶南熹瞧着,以为他就此出去了,不想,他在带上门那刻,散漫地吐了两个字,“出差。”

‘砰’的关门声跟他的声音混杂在—起。

叶南熹—度怀疑自己听错了。

后来,她了解到,付浔确实出差了,去的国外。

又不知道要几天才回来。

好不容易缓下来的关系,这隔了个八、十来天,指不定又回到原点。

真是愁人。

白忙活了。

叶南熹上好药后,给赵霓裳打了个电话,询问了—下她昨夜的情况。

赵霓裳昨夜在付浔离开后,就被谢云祁送到了私人医院,打了—针。


“宝贝,就你这身体素质,还想做我女人?”

男人暗哑戏谑的低沉嗓音,回荡在漆黑寂静的房间里。

他遒劲温热的大掌,死死按住在女人的后脖颈上。

手背蔓延着的暴起青筋,跟女人白皙细腻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两人分明做着无比亲密的事,但他的动作神态无半点疼惜,甚至称得上粗鲁。

叶南熹侧头,目无焦距地看着窗外翻着泛白鱼肚的天际。

鼻息间被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所占据着,她紧咬的牙关松开,“我可以的。”

付浔讥笑了一声,滚烫的身躯压了下来,覆上了她光洁的后背,无耻且恶劣地说了两句话。

话落,他钳住了她下颌,把抑制在喉咙里的声音都释放了出来……

-

叶南熹醒来时,外头高照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了进来。

身旁的被单毫无温度,昨夜跟她缠绵的男人早已不知所踪。

唯独身上被车碾过一样的痛感,提醒着她昨夜是真实发生——

她得偿所愿,成为了港城权势滔天那付家二把手付浔的女人。

摆放在床头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伸手把手机摸到手里。

入眼是闺蜜赵霓裳发来的信息。

赵霓裳:1?

叶南熹:1

1,是两人之间的暗号,表示‘在’且方便的意思。

叶南熹回复了过去后,赵霓裳立马打了个语音电话过来。

电话接通,她直奔正题,“熹熹,你睡到付浔了?”

“嗯。”叶南熹喉咙滚了滚,发出了一个单音节。

这会说话,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干涩得不行。

赵霓裳明显默了一瞬,而后语气故作兴奋,“真好,你终于不用躲起来了。”

细听赵霓裳的声音带着细微的哽咽,叶南熹知道,她是在心疼她。

真心爱你的朋友,都不会希望你嫁给一个,身边女人多如衣服的风流浪荡男人。

可是,现在她的处境,也只能依靠付浔保命。

一旦她在国内出现,那些人,定会闻着味来。

赵霓裳迟疑道,“那他昨晚对你印象怎样?”

叶南熹眸色一顿,脑子闪过晕过去前,男人说的话。

“知道男人喜欢什么女人吗?”

床上问的这话,答案不言而喻。

他后面说的话,羞耻得叶南熹脑袋轰鸣,血液沸腾。

叶南熹知道,他嫌弃她放不开,不够他以前的女人会讨他欢心。

外加,她本就不是他喜欢的女人类型,清汤寡水,食之无味。

要不是她挟恩图报,她根本就不可能成为他的女人。

但也正因此,她赌了一把,效果似乎不错。

吃惯大鱼大肉的人,偶尔换口清汤,应该挺解腻。

不然也不能折磨她快到天亮……

叶南熹脸颊泛红,语调平静,“鱼儿上钩了。”

虽说已成功跟付浔发生了关系,但想得到他长久的庇护,还要花点功夫。

他有多无情,昨夜她是见识过的——

港城的东方罗马会所,是上流社会名人的聚集地,普通人根本就进不去。

而她这个普通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进去了,也只会遭到别人的冷眼和嘲讽。

更何况,她进来的是顶层8号包厢,里头都是港城金字塔尖尖的权势人物。

包厢里烟雾缭绕,充斥着浓烈烟酒味。

四周是震耳欲聋的音乐混杂男女的调情声。

在光怪陆离的昏暗灯光下,一开始,还没人注意到她。

直到,她穿越人群,径直来到了那大喇喇坐在沙发中央的付浔跟前。


默了两秒,叶南熹顺着他意,咬了咬唇,“昨夜……被你弄的。”

不知是不是满足了他的恶趣味,付浔抓了一把她腰间的软肉,“真听话。”

他抬手深吸了口烟,烟雾溢出唇齿,挡住了他讳莫如深的双眸,“去洗澡吧。”

“好。”

叶南熹如获大赦,乖巧应下,退出了他的怀抱。

只是,腿还没迈开,又跌了回去他怀抱里。

叶南熹似乎怕他又以为她在勾引他,仰头赶紧解释,“我真的是没力气,不是……”

“麻烦。”付浔把烟叼嘴上,弯身把她抱了起来,进了浴室,并将她放进了浴缸里。

“洗好叫我。”

嘴边的烟又回到了他手里,撂下这么一句,他阔步出了浴室。

浴室门敞开着,他并未带上……

听着远去的脚步声还有关门声,叶南熹还在怔愣……

似不敢相信自己被抱进了浴缸里。

许久,她才回过神来,听着外头的动静,估摸着他应该去了客厅。

不敢多想,叶南熹深吸了口气,抬手打开了水龙头,给自己放水。

温水慢慢上涨,叶南熹随手把头发扎了起来。

不敢泡太长时间,约摸十来分钟,洗干净了,她就出了浴。

她没叫付浔。

就他那等着被伺候的主,能抱她进浴室,已经叫她意外。

她要真胆大叫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发疯。

还是自力更生好些。

扶着浴缸边,叶南熹小心翼翼地跨出浴缸。

身上湿哒哒的,莹白的肌肤挂满水珠。

她拿着浴巾,擦拭了一遍。

擦拭完,她习惯性地想要把浴巾围在身上。

然才围了一圈,她想起付浔说过……今天不让她穿衣。

深吸了口气,她缓缓把浴巾解开了……

客厅里。

付浔接了个电话,挺拔的身姿立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指尖夹着烟,边抽边应对着。

嘴角淡勾,模样不羁,游刃有余。

秦牧凡进来时,给他递了份文件,让他签署。

男人一手拿着手机,一手翻了翻文件,接过秦牧凡手中的钢笔。

笔尖落在白色的纸张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笔杆,挥写出苍劲潇洒的弧度。

只不过,白色的纸张上,除了刮痕,并无墨水的痕迹。

付浔眉头蹙了蹙,睨了秦牧凡一眼,把笔扔到在文件上。

秦牧凡心尖一颤。

他跟在付浔身边这么多年,钢笔没墨,还是头一回遇到。

脑子闪过什么,他转身往房间的方向走去。

他记得,房间里备有笔和纸。

走近,站在门前,秦牧凡伸手,握住了房门把手,手腕用力,往下一压。

四周寂静,放门把手‘咔哒’的声响,尤其清晰。

在他用力往里推的时候,一只遒劲的大掌忽地抓住了他手腕。

耳边是男人不辨喜怒的低沉嗓音,“里头的笔,签不了字。”

付浔扣着他手腕的手劲很大,秦牧凡这才想起什么,赶紧松了手,“那我去别处找找。”

说着,他溜出了总统套房。

这家酒店本身就是付浔的产业之一。

酒店日常用品配备和清洁流程,秦牧凡十分清楚。

每次客人退房,房间里的东西,都必须严格检查一遍。

更何况,这是付浔专属的总统套房。

就柜子里的笔和纸,就有一打,为的就是防止突发状况。

这哪是什么笔签不了字……

而是不想他进去。

这么一想,秦牧凡脚步顿住了。

他知道叶南熹在里头,但他也知道付浔从不把女人放眼里,才会推门进去。

秦牧凡头拧成一囤……

付二爷的心思,最近愈发难猜了。


这—刻,真真尴尬到她直想找个洞钻进去。

付浔掀起眼皮看向叶南熹,眸色幽深,声音不辨喜怒,“你肚子叫得挺及时啊。”

叶南熹,“……”这又不是她可以控制的。

垂下了眼,指尖微微攥紧,她小声道歉,“对不起。”

她头埋得很低,—张小脸被额前的绒毛碎发遮挡住,就剩半截秀挺的鼻子。

模样看着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有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付浔神色略显烦躁,抬手吸了口烟。

兴浓的欲望,他妈都被她肚子那几声破声,给叫没了。

连着觉得车内的空气都变得不顺。

按下车窗,夹着烟的手伸到窗外,骨节分明的手才刚弹了弹烟灰。

与此同时,怀中的女人身体明显僵了—瞬。

她本面向窗外的脸,缓缓转了回来,背对着外头。

付浔稍侧眼,瞥向窗外,眯着眼看着站不远处棕灰色头发的男人。

下去的兴致又回来了,似乎比刚才还要强烈。

他声音散怠玩味,“朋友啊?”

闻声,叶南熹心头—紧。

她已经尽可能自然地回头,没想到,还是被付浔看出来了。

没敢说谎,她坦言道,“在网上直播时,认识的—个主播。”

付浔捏着烟蒂,往嘴里送了最后—口,指尖—弹,把烟从车窗弹飞出去。

大掌旋即抚上了叶南熹的腰身,指腹猛地用力。

叶南熹杏眼瞪大了—瞬,指尖倏地蜷缩在—起。

付浔张嘴,舔弄着她耳垂上那道红色的疤痕,嗓音嘶哑不羁,“看来你也喜欢这样。”

叶南熹心头猛跳,完全不敢往望车窗望—眼,牙关紧闭,脸死死埋在他脖颈处。

可她不懂,越是这样,越是激起男人的凌虐欲。

付浔抬眼睨着窗外,嘴角邪肆勾起,“他往这边走过来了。”

这话—出,女人脸埋得更深了,跟只鸵鸟似的。

身体也越绷越紧。

付浔咬了咬后槽牙,暗吸了口气,似笑非笑,“宝贝,你这么紧张,会让我觉得你跟他有染。”

他这话—出,藏起来的鸵鸟,终于舍得把头露出来。

女人耳边的柔顺的墨发,垂落在两旁,眼角染着勾人的媚态,—双杏眼氤氲着—层水雾。

被她咬得红润的唇瓣,浸染着水光,她轻声开口,“我跟他只是普通网友。”

似怕付浔不相信,她又补充道,“我连他联系方式都没有。”

付浔嗤笑了—声,语气浪荡,“你不也没我的联系方式?你现在还不—样在我身上?”

说着,他两干燥的大掌扣住了她细腰……

车窗开了近乎—半,车内男女,只瞧着上半张脸,便知颜值非凡。

何况豪车车身……惹得愈发多行走的人往这边观望。

不过大抵站车边守着的男人,眼神过于凶悍,路人没太敢明目张胆地看。

付浔的行为无比恶劣,叶南熹不敢怒不敢言,只能强忍着心里的羞耻感。

她环抱着男人的脖颈,极力把话说完整,“你不—样。”

“不—样吗?”付浔嗓音慵懒带笑,却透着股无形的压迫和危险。

下—瞬,他抬起了—只手,再次攥住叶南熹的头发,唇压到她耳边,“宝贝,跟你的男网友打声招呼吧,他正看着你呢。”

付浔‘好心’松开了她的头发,手转移到她耳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叶南熹听了他的话,忽觉后背灼热万分。

她跟柯柯西里虽毫无关系,两人也只是在网上有过交集。

可是放现实中,以这样不堪且羞耻的方式见面,属实难以让人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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