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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时代已经变了

公主,时代已经变了

佚名 著

古代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公主,时代已经变了》是大神“佚名”的代表作,慕容雪我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历史课上,老师讲到古代奴仆没有人格独立,生死荣辱全系于主子一念之间,这是对人的剥夺时。慕容雪却笑了:“丫鬟本来就是个牲口,主人家买回来用,赏口饭吃已经算仁慈了。”老师厉声说道,“慕容雪同学!”“注意你的言论,这是课堂——”“我说错了吗?”可她只是歪着头,满是无辜的说了,“您刚才不也说了,她们没有人格独立。”“没有独立人格的东西,不就是物件吗?”“物件为什么要谈什么尊严、什么权利?”教室彻底安静了。...

主角:慕容雪,我   更新:2026-10-10 20: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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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慕容雪,我的古代言情小说《公主,时代已经变了》,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公主,时代已经变了》是大神“佚名”的代表作,慕容雪我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历史课上,老师讲到古代奴仆没有人格独立,生死荣辱全系于主子一念之间,这是对人的剥夺时。慕容雪却笑了:“丫鬟本来就是个牲口,主人家买回来用,赏口饭吃已经算仁慈了。”老师厉声说道,“慕容雪同学!”“注意你的言论,这是课堂——”“我说错了吗?”可她只是歪着头,满是无辜的说了,“您刚才不也说了,她们没有人格独立。”“没有独立人格的东西,不就是物件吗?”“物件为什么要谈什么尊严、什么权利?”教室彻底安静了。...

《公主,时代已经变了》精彩片段

历史课上,
老师讲到古代奴仆没有人格独立,
生死**全系于主子一念之间,这是对人的剥夺时。
慕容雪却笑了:
“丫鬟本来就是个牲口,主人家买回来用,赏口饭吃已经算仁慈了。”
老师厉声说道,
“慕容雪同学!”
“注意你的言论,这是课堂——”
“我说错了吗?”
可她只是歪着头,满是无辜的说了,
“您刚才不也说了,她们没有人格独立。”
“没有独立人格的东西,不就是物件吗?”
“物件为什么要谈什么尊严、什么**?”
教室彻底安静了。
慕容雪偏头看了我一眼,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那个口型我太熟悉了,
过去十年里她每天都要对我说上十几遍:
“贱婢。”
——
1
我是在八岁那年被抬进靖安侯府的。
那天我爹的尸首挂在城门口示众,罪名是私通叛军。
我娘把我塞进侯府后门的柴垛旁,自己跪在青石板上一下接一下的磕头。
血顺着她的额角往下砸,洇湿了地面。
“丫头命贱,但手脚麻利,求贵人们赏口饭吃!”
门房嫌晦气,一脚将她踹翻。
我爬起来想去拉她,却看见她已经被两个粗壮的家丁拖走。
她看着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无声的对我说了两个字:
“活着。”
那天晚上,我娘就被卖进了城里最低等的娼寮。
而我进了靖安侯府,
被分到了侯府唯一的嫡女,慕容雪的院里。
慕容雪让嬷嬷把我提到跟前,
又围着我转了两圈,忽然伸手死死掐住我的下巴。
“你就是那个反贼的女儿?”
她打量着我哆嗦的样子,笑了,
“从今天起,你就叫‘贱婢’。”
直到三天前,
我和她同时穿越到了这里。
可她穿成了慕容家的千金大小姐,而我穿成了慕容家保姆的女儿。
什么都变了,却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历史课结束后,
慕容雪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拖进了女厕所的最里间。
“咔哒”一声,隔间门反锁。
她坐在马桶盖上玩手机,
而我膝盖一弯,熟练地跪在冰冷的瓷砖上,自觉地抬起手。
“啪!”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厕所里回荡。
她没说停,我半下都不敢停。
不知道自己扇了多少个,
直到两边脸颊肿胀发麻,口腔里弥漫着血腥味,
她才慢悠悠地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皮。
“知错了吗?”
尽管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但身体却下意识做出了反应:
“奴婢知错。”
只因前世,在侯府花园,
她忽然随口问我一句“蝴蝶好看还是我好看”,
我仅仅因为愣了一瞬没有立刻回答,就被她按在碎石路上。
她瞬间沉了脸色,
让我头顶着铜铃网兜跪在碎石路上,
直到膝盖烂出两个深可见骨的血窟窿,血肉和布料黏在一起,剥都剥不下来。
从那以后,她问什么,我答什么,不敢有半分迟疑。
听到我的回答,
慕容雪饶有兴致地俯下身。
她伸出两根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直视她。
“哦?”
她轻笑一声,
“那你倒是说说,错哪儿了?”
厕所排风扇发出沉闷的嗡嗡声。
我听见自己麻木,却又无比顺从的声音在隔间里响起。
“错在……”
“奴婢错在不该生来就是个贱骨头。”
2
之后的日子,
我依然像从前那样伺候她。
早上提前十分钟到教室,替她擦净桌椅,桌肚里摆好温热的早餐。
午休她趴在桌上休息,
我就站在一旁用课本给她扇风。
她说左手扇出的风太软,像没吃饭;
右手扇出的风太硬,吹乱了她的头发。
我便两只手交替着扇,
若是手臂酸得几乎举不起来,就换个别扭的姿势继续扇。
前排的女生探过头,好奇地问慕容雪:
“诶,她天天这么伺候你,你们什么关系啊?”
慕容雪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将手里咬剩的半块饼干随手丢在地上,笑着看向我:
“赏你了。”
女生愣住了。
全班的目光瞬间看了过来,后排甚至有人偷偷举起了手机。
可我只是平静地蹲下身,捡起那半块沾了灰的饼干。
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进胃里。
最后我站起身,用袖子擦了擦嘴角。
“谢谢小姐。”
慕容雪眼角弯弯,满意的像拍一条狗那样拍了拍我的头:
“乖。继续扇。”
之后没人再敢问,
只是用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目光打量我。
消息很快传进了班主任的耳朵里。
那天下课后,吴老师将我叫到走廊尽头。
“林小满,慕容雪是不是在欺负你?你跟我说实话,学校会处理的。”
我犹豫了一瞬,最后还是认命般的说:
“没有,吴老师。没有霸凌。”
“她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我们闹着玩呢。”
吴老师盯着我的脸看了很久。
前天挨打留下的巴掌印已经消得差不多了,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一点淡红。
我下意识偏了偏头,把肿胀的那侧藏进阴影里。
“你要是不方便说,”
她压低声音,
“我可以找**妈谈谈。”
“不用!”
我猛地抬头,声音大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缓了缓,勉强扯出一个笑,
“真的不用。我妈在她家做事,我们两家关系很好,吴老师您别担心。”
吴老师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没再说什么。
回到教室时,
慕容雪正倚在门框上等我,脸上的笑容意味深长:
“跟班主任告状去了?”
我深深地垂下头:
“奴婢不敢。”
她笑出声来,伸手捏住我的脸。
力道不大,但长长的指甲微微掐进肉里:
“乖。”
可她不知道,
每当深夜,
我回到保姆房时,都会从床底拖出一个纸箱。
里面装满了我从废品站捡来的教辅资料。
有些缺页,
有些被别人画满了笔记。
我就着台灯,一页一页翻过去。
数学公式看不懂的就反复推导,
英语单词记不住的就抄在手心,第二天洗碗的时候边洗边背。
吴老师说读书能改变命运。
虽然我不知道像我这样的贱命能不能改,但我想试。
死也要试。
我用了半年的时间,把落下的功课全部补齐。
终于在期末总结会上,
吴老师站在***宣布:
“全校唯一一个清大保送名额,是林小满的。”
掌声雷动中,
慕容雪却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我心里“咯噔”一下。
当晚,我做完所有的家务,推开保姆房的门。
发现慕容雪正坐在我的床上。
昏暗的台灯下,
她慢悠悠地翻阅着我的笔记、错题本、还有那一摞从废品站捡来的破书。
听见开门声,
她头也不抬,幽幽地开了口:
“你进来了。”
3
我僵在门口,如坠冰窖。
门外是现代都市车水马龙的喧嚣,
门内,却仿佛又回到了侯府那间阴冷刺骨的暗室。
“数学,英语,物理,化学……”
林小满,你挺能藏啊。”
我咬着下唇,动弹不得,呼吸发紧。
“我每天让你扇风,让你端茶倒水,把你当条狗一样溜着。”
她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近,
“你居然还能在这狗窝里,背着我学了这么多。”
“怎么,真以为拿到吴老师嘴里那个清大的保送名额,就能离开我了?”
“小姐……”
我嘴唇颤抖着,刻进骨子里的奴性让我下意识地佝偻起脊背,
“我……奴婢只是想读书……”
“想读书?”
慕容雪冷笑出声。
她随手拿起那本我熬了无数个通宵才写好的物理笔记,
当着我的面,双手猛地用力,“呲啦”一声,从中撕成了两半。
“不要!”
我失控地喊出声。
可无济于事。
接着是第二本、第三本。
英语单词本、化学推导公式……
她一本一本地撕,一本一本地扔。
动作优雅又残酷。
那些被我视作救命稻草的字迹,在她手里脆弱得不堪一击。
“不……求您了,别撕了,我求求您……”
我跪在地上,双手徒劳地去抓垃圾桶里的碎纸。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
那是我的命啊。
是我用尽全力,想要在这个时代站着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慕容雪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想考清大?想改变你这**的命?”
她蹲下身,指甲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迎上她的视线。
我以为她要像往常那样扇我巴掌,下意识地闭紧了眼睛瑟缩了一下。
可她没有。
她只是极具侮辱性地拍了拍我的脸颊。
“别做梦了,贱婢。”
“你生来就是伺候我的命。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
说完,她站起身,嫌恶地踢开挡在脚边的垃圾:
“明天早读,自己去办公室找班主任办退学手续。清大,你也想别去了。”
保姆房的门被“砰”地一声关上。
我跌坐在满地碎纸中,
阶级压迫感再次死死压在我的脊骨上,
连同那个遥不可及的清大梦,一起坠入暗夜。
第二天早读。
走廊的阳光依然刺眼。
慕容雪走在前面,带着我推开了班主任办公室的门。
她随意地靠在门框上,下巴微扬:
“吴老师,林小满自己有话跟您说。”
吴老师放下手里的备课本,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我站在办公桌前,掌心因为攥得太紧而微微渗血。
“吴老师,我……”
我张了张嘴。
“说啊。”
慕容雪催促道,
“把昨晚你哭着求我的话说出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
再次睁开眼时,
我直视着吴老师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吴老师,慕容雪要逼我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