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唐顺穆婉秀的女频言情小说《穿越百年,我在都市鉴宝捞金 番外》,由网络作家“冷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唐顺扫了一眼四周,问道:“慕容卿小姐上班了吗?”“卿总正在办公室,请问您是?”接待员疑问道。“劳烦通告一下,唐顺来找她!”唐顺微微抱拳,示意道。接待员明显呆愣了下,但很快反应过来,礼貌的点了点头道:“那请您稍等!”唐顺默然点头,接待员匆忙离去。不一会儿,便重新返回。在她身边,还随同而来一个身材丰腴,气质成熟的职业装女人。唐顺一眼认了出来,正是慕容卿的秘书。“唐先生,您好!”秘书黄晓敏上前招呼道,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你好!”唐顺伸手,与对方的纤手触碰了下,便是询问起来:“我能见一见慕容卿小姐吗?”“可以的!卿总正在办公室等您!”秘书黄晓敏含笑点头,然后示意道:“唐先生请跟我来!”唐顺快步跟随,直奔总裁办公室。途中路径业务区域,不少...
《穿越百年,我在都市鉴宝捞金 番外》精彩片段
唐顺扫了一眼四周,问道:“慕容卿小姐上班了吗?”
“卿总正在办公室,请问您是?”接待员疑问道。
“劳烦通告一下,唐顺来找她!”唐顺微微抱拳,示意道。
接待员明显呆愣了下,但很快反应过来,礼貌的点了点头道:“那请您稍等!”
唐顺默然点头,接待员匆忙离去。
不一会儿,便重新返回。
在她身边,还随同而来一个身材丰腴,气质成熟的职业装女人。
唐顺一眼认了出来,正是慕容卿的秘书。
“唐先生,您好!”
秘书黄晓敏上前招呼道,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
“你好!”
唐顺伸手,与对方的纤手触碰了下,便是询问起来:“我能见一见慕容卿小姐吗?”
“可以的!卿总正在办公室等您!”
秘书黄晓敏含笑点头,然后示意道:“唐先生请跟我来!”
唐顺快步跟随,直奔总裁办公室。
途中路径业务区域,不少业务员都是纷纷抬头,好奇又诧异的打量着唐顺。
这个年轻而又俊秀的青年,有着什么样的身份?
这么赶早前来拜访卿总,该不会又是什么追求者吧?
好奇的目光,追着唐顺进了总裁办公室才消失。
办公室内,慕容卿坐在办公椅上面,看到唐顺进来,急忙起身。
“唐先生,您好!”
慕容卿走出办公桌后面,热切又惊喜地迎了出来。
“您好!”
双方握了握手,唐顺在慕容卿的示意下落座。
“唐先生喜欢喝点什么?”慕容卿询问道。
“不必了,我坐一会儿就走!”唐顺摆手拒绝。
慕容卿讶异了下,没有强求,摆摆手示意秘书黄晓敏退出了办公室。
然后重新回到办公椅前坐下,才看着唐顺道:“原以为昨天一别,便再没有机会和唐先生一叙,我还感到遗憾。没想到今天就能够和唐先生重逢,有些意外之喜。”
唐顺闻言,面无表情的摇摇头。
这些客套的话,前世他听得太多了。
抬手打断了慕容卿,唐顺直接道:“慕容姑娘,我今天来,是与你说件事的。”
“噢?”
慕容卿讶异挑眉,道:“不知道唐先生有什么吩咐?您尽管讲,慕容一定不会推拒。”
唐顺没有犹豫,从兜里掏出来一张支票。
这是昨天周小泰打赌输给他的那张一百万金额的支票。
唐顺放在办公桌上面,轻轻地推进了慕容卿的面前。
“很感谢慕容姑娘为家父垫付医疗费用的举动,不过,唐某不喜欢欠人情。这是一百万的支票,请慕容姑娘务必收下。”
慕容卿脸色诧异,黛眉堆积起来。
她目光扫了一眼支票,便是迅速收回。
沉默了下,慕容卿坐直了身子,笑容不改的看着唐顺道:“唐先生,不知道慕容有什么地方得罪了您的吗?为何让您如此疏离?”
“不是疏离,只是单纯不想欠人情。”唐顺摇头道。
慕容卿蹙眉沉默,道:“既然唐先生这样讲,那慕容也直言相告。唐先生不喜欢欠人情,慕容家,也从来没有欠过谁的人情。”
“唐先生帮忙,代我淘到价值不菲的古宝,讨得爷爷一片欢心。慕容自问欠下唐先生天大的人情,内心深感不安,所以才冒昧的为唐伯父垫付了医疗费用。”
“若以人情来论的话,我们之间,应该算是两清才对。所以这一百万,慕容不能收。”
唐顺的眉头皱了起来,目光迎视着慕容卿平静含笑的眼神,脸色渐渐深沉。
慕容卿这样的托词,倒让他有些无言以对。
唐顺的话,令得魏无别和张老板都是脸色一凝。
心中的弦,也是猛地绷紧。
他们跟唐顺接触不长,但在这短暂的接触之中,他们都是已经肯定,唐顺绝对是个古玩行家。
所以,听到唐顺那似笑非笑的话,二人的心头,难免紧张。
难道,那幅画有问题?
张老板脸色阴晴不定,下意识扭头看向魏无别。
他当初收这幅画时,就曾请魏无别鉴定过的。
以魏无别的眼力和经验,不至于会看走眼吧?
察觉到张老板的犹疑,魏无别的眉头都是皱了起来。
稍稍沉默,魏无别看向唐顺道:“唐小友是甚意思?”
慕容卿不语,也是惊奇的看向唐顺,期待着唐顺的解释。
唐顺微微一笑,道:“没什么意思,就问张老板一句话,刚才所言,算不算数?”
“这……”
张老板尴尬起来。
魏无别的脸色更是沉肃起来。
“唐小友,这幅画老夫看过,乃是出自清末民初的画工。无论是画迹水准,还是年代质地,又或落款印记等,都确凿无误。”
魏无别沉着脸道:“莫非,唐小友别有异议?”
唐顺笑而不语,丝毫不解释,就只是平静地看着张老板。
显然,张老板若是不承认先前说过的话,他就不会道破真相。
张老板的脸色,不停起伏。
一双目光,在唐顺和魏无别的身上来回扫视。
最终,在魏无别的目光注视下,他咬着牙点点头。
“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既然张某说出了口,自然是算数的。”
抱着长长见识的心态,张老板承认了先前的许诺。
“好!”
唐顺颔首一笑:“那便请张老板拿出来吧!”
张老板也不拖沓,利索地取了出来,递给了唐顺。
“还请唐兄弟念在张某赠画的情分上,为我们解惑!”张老板恳请道。
唐顺没回答,而是看向了魏无别。
从魏无别和张老板先前的眉来眼去之中,他不难看出,这幅画应该是被魏无别鉴定过的。
而从慕容卿先前的惊诧之中,他大致了解到魏无别身份不简单。
若是他这样当众揭露这幅画的真相,无疑会有打魏无别脸的意思。
这样的行为,岂不是得罪人吗?
所以,唐顺看向魏无别,实则是询问对方的意思。
若是对方不介意,他倒是无所谓。
但若对方介意的话,那他怎么能说出来?
魏无别活了大把岁数,什么场面没见过?
迎着唐顺的目光,他就猜到了唐顺的意思。
当即脸色一正,道:“唐小友但说无妨!”
“老人家不怪?”唐顺轻笑。
“古人云,活到老,学到老。小友若是能让老夫涨一番见识,老夫岂敢有怨?”魏无别坦然道。
“既然这样,那小子就献丑了!”
唐顺拱手抱拳,朝着魏无别施了一礼,这才拿起那幅画,展开在了桌面上。
这是一幅泼墨山水画。
从画工,以及笔墨,落款印记等都不难判断出,其年代的成分。
确实如同魏无别所言,出自清末民初时代。
但,这只是表面。
唐顺信心十足,笑容不改。
他伸手在桌面茶壶里蘸了点茶水,然后点在画卷的一角,轻轻地搓起来。
看到唐顺的动作,魏无别的瞳孔猛地收缩。
“画中画?”
紧接着,魏无别脱口失声。
张老板的脸色也是猛然一变,目光紧紧地凝视着唐顺的动作,丝毫也不敢转移分毫。
越看,他的眼神,越是复杂。
“魏爷爷,什么是画中画?”
旁边的慕容卿则是微微疑惑,有些不太明白。
魏无别闻言,脸色涌现起复杂之色。
稍作沉默,他解释道:“在以往的年代里,许多珍贵之物都被付之一炬,严重损毁。所以,一些收藏家们为了保住心血,便各出奇招。”
“而所谓的画中画,便是人们为了保全古画真迹做出的一种方式。其意思,就是用一副不太显眼的画,用特殊的药剂和真品粘合在一起,掩盖真迹。”
“假画在外,真画在内,所以被称之为画中画。”
慕容卿恍然点头,然后疑惑地看向那幅画,道:“这幅画作,就是画中画吗?”
“……不知道。”
魏无别摇头轻叹:“老夫曾经做过鉴定,不曾察觉出来。但唐小友眼力卓绝,手段不凡,料想他不会无端放肆。”
而在魏无别话音落下时,唐顺已经缓缓地搓起了一层纸。
这幅画作表面的那层,被慢慢地揭开。
内部的真迹,渐渐地显露出来。
众人的目光,都是迅速转移过去,死死地盯着唐顺的动作,盯着那幅显露出来的真迹。
露出来的真迹,同样是一幅山水画。
只是,比之起初那幅更具有灵动的感觉。
那山间的白云宛如真实一样,漂浮在空中,引人瞩目。
哪怕是不懂书画的外行人,都是被深深吸引了注意力,可以判断出这幅画不简单。
“这……”
张老板傻了眼,魏无别皱起了眉头。
慕容卿张大了嘴巴,清澈的美眸泛起了波澜。
“这是……元代画家黄公望的真迹——《九峰雪霁图》?”
甄别许久,魏无别失声低呼。
“什么?”
张老板惊诧失色:“《九峰雪霁图》不是保存在故宫吗?”
“这……”
魏无别也是诧异莫名,惊骇交加。
眼前这幅《九峰雪霁图》若是真的话,那故宫博物馆里面的那幅……
张老板,魏无别对视一眼,都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可思议。
“这个世上,应该只有一幅《九峰雪霁图》吧?”张老板低声呢喃。
“老夫也希望会有第二幅真迹。”魏无别脸色阴晴不定。
“那这……”
“这幅画以前本来就是保存在宫里的,许是后来战乱,被人趁乱掉包了吧。”
魏无别和张老板对视,都是心情杂乱。
“这幅画,值多少钱?”
看着二人沉重的表情,慕容卿忍不住小声询问。
张老板看向了魏无别,这个物件,他不敢贸然开口。
魏无别深深地看了一眼,吐了口气,道:“若是真迹的话,至少也得值一千三百万。若是拿去拍卖,遇到喜欢的人,或许可以突破两千万。”
“两千万?”
慕容卿和张老板都是大惊失色。
前者惊喜交加,后者痛苦万分。
拒绝了慕容卿的善意,唐顺并不后悔。
得知对方的身份家底,唐顺更是拒而远之。
和达官贵人交集,总得小心翼翼。
唐顺并不喜欢那种,前世也经历极多,早已厌倦。
之前如果不是怕拒绝了慕容卿会被她保镖打,他都是不愿意给慕容卿选宝的。
至于万宝斋道破景泰蓝真伪,他也纯粹是不愿见人被蒙蔽而已。
即便是换个人,他也照样会那样做。
这并不是真的看慕容卿长得漂亮就心思摇曳。
唐顺可没那么贪色。
前世他习练武艺,更想做的还是游侠儿,心中难免有几分侠义。
奈何他是家中独子,需要继承家业。
所以,被束缚了本心。
如今重生在新时代,别无所累,他便想做个从心之人。
摇摇头,将繁杂的思绪甩出脑子,唐顺继续徘徊在地摊边。
父亲的手术费需要十万,他现在只赚到六万,还差着呢。
他承诺过母亲,今晚之前,要筹集到手术费。
所以,他得抓紧时间,不想让母亲失望。
但在他逛了不久,他的手机响起了来电铃声。
唐顺急忙掏出手机,发现备注名是妈。
唐顺急忙接通。
“喂,妈?”
“小顺,你快来医院一趟吧!”
电话刚接通,唐顺便听到手机里面传来母亲略带哭声的话。
“怎么了?”
唐顺心头一紧。
“你过来再说!快点啊!”
“好!我马上过来!”
意识到出了事情,唐顺火急火燎的跑出古玩街,拦了辆的士,直奔锦城市人民医院。
抵达医院,循着记忆,唐顺找到了父母所在的病房。
“妈?怎么了?”
推开病房门,唐顺冲了进去。
病房里,唐顺母亲穆婉秀坐在一张病床旁默默抹泪。
而在病床上,躺着一位面黄肌瘦的中年男人。
男人的面色有些苍白,看起来虚弱又憔悴。
这便是唐顺的父亲,唐宏。
唐顺父亲原本是个身材很壮实魁梧的男人,五官如刀削,面目硬朗。
当初一身西装领带的模样,显得英武不凡。
也许是因为当过兵,他的气质,更也十分出众,格外沉稳。
但是如今,苍白又消瘦的样子,躺在床上判若两人。
唐顺母亲曾也是贵妇人,雍容华贵,仪表不凡。
跟唐顺父亲走在一起,郎才女貌,十分般配。
但现在,也是一脸的憔悴。
朴素的衣着,没了当初的华贵姿态。
“妈,爸,出什么事了吗?”
唐顺快步走近病床,沉声询问。
唐顺父亲唐宏没有说话,而是闭上了眼睛,把头扭向了一边。
苍白的脸颊,有着歉疚闪逝而过。
“小顺!”
唐顺母亲穆婉秀则是起身,抹泪道:“医院刚才又来通知,让我们收拾东西,办理出院。”
“出院?不是说了吗?我们不出院,我们要继续手术的啊。”唐顺问道。
“可是……我们拿不出手术费,连住院费都是交不起了。医院就……”穆婉秀解释道。
但话没说完,病房门被推开。
一名中年女护士带着两名年轻女护士走了进来。
“唐宏家属!”
中年女护士沉声呼喊。
唐顺扭头看去,察觉到对方的眼神十分冷漠。
“有什么事吗?”
唐顺拦在病床前,看着中年女护士问道。
对方抬头看了一眼唐顺,道:“你是唐宏家属?”
“我是他儿子!”唐顺应道。
“那就好,你赶紧替你爸收拾一下,去办理出院手续。”中年女护士示意道。
“我们不出院,我爸没治好,怎么可能出院?”
“要治疗啊?手术费凑齐了吗?”
“还差点!”
“手术费都没筹齐,治疗什么?”
“给我们点时间,我们会筹齐的。”
“还要多少时间?都等你们一个星期了,还要等下去吗?筹不到就趁早放弃吧,别占着床位。医院最近病人多得很,床位很紧张,你们治不起,就别耽误其他病人的治疗时间。”
“你这是什么话?”唐顺皱眉,有些愤怒。
这是瞧不起他们吗?
中年女护士神色淡漠,不以为意的撇撇嘴道:“还能是什么话?当然是劝你们的话。你爸这双腿,不治也就残废,还死不了。能留一条命,还能省一笔钱,你们何必在这里耽误时间,又浪费钱呢?”
“你……”
唐顺母亲穆婉秀气得发抖,指着对方想要训斥。
但想到家中余钱不多,毫无底气,刚要出口的话,瞬间就咽了回去。
唐顺攥紧了拳头,一张脸色深沉得吓人。
他看向中年女护士的眼神,不善极了。
如果不是担心会惹是非,他都忍不住想要揍对方一顿了。
“滚!我们家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我爸的手术得做,费用我们会筹齐。在这之前,只要我们没断住院费,你就闭上你的臭嘴,滚得远远地,少来废话。”唐顺怒声斥道。
“你……”
中年女护士被唐顺的气势吓得脸色一紧,踉跄后退。
想要驳斥,但看唐顺恨怒欲狂的脸色,她便失了底气,不敢多言。
身后的年轻护士更是缩了缩脖子,对唐顺畏惧极了。
“好好好,你们要浪费时间,我才懒得管。”
最终,中年女护士不得不认怂。
但临走前,她还是冷哼道:“告诉你们,手术费再筹不齐,你爸的腿,就治不好了。到时候,可别怪我们医院没有提醒你们。”
赶走护士,穆婉秀坐在床边哭泣起来。
唐顺父亲唐宏更是紧紧地闭住了眼睛,背转过头,不敢看唐顺母子。
唐顺站在床尾,依稀可以看到,父亲的眼角,有泪。
当初唐家富贵风光,却因为他错信了小人,一朝落魄。
如今的不堪局面,全是他造成的。
察觉到父亲的愧疚,唐顺道:“爸,您放心,您的手术能做的,孩儿今晚一定会把钱凑齐。明天您就可以手术,您的腿,好得了。”
唐宏没说话,只是躺着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十万块,哪有那么容易啊。小顺,你的孝心,爸妈都知道,你别为难自己。”穆婉秀止住哭声,劝诫唐顺。
“妈,您放心,十万块不难。”唐顺宽慰道。
穆婉秀摇摇头,没有在意唐顺的话。
她沉默了下,犹豫着看向唐宏道:“宏哥,要不……我回那边去借点?”
那边?
话刚落下,唐宏瞬间睁开了眼。
转过头来,苍白的脸,都是迅速冷漠。
梅瓶内部原本一片漆黑的,但随着手电筒光照射进去,里面便泛起了一圈晶莹剔透的白釉光彩。
这圈白釉堆积,像极了焊接的痕迹。
这样的发现,让卖家李老板等人瞬间如遭雷击。
别说白釉堆积的痕迹,单凭这种白釉的光彩透亮,就可以断定,是现代品无疑。
这么透亮的白釉,也只有现代才能够制造出来的。
张老板的心底,震惊难平,看向唐顺的眼神,彻底敬佩起来。
他虽然也早已看出了这件梅瓶的瓶身色彩不符,但却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肯定。
梅瓶外表,可是天衣无缝的。
唐顺只研究了短暂的十分钟,却找到了关键,并发现了实锤证据。
这份本事,真的超他太多。
震撼之后,其他客人看向唐顺时,也是敬服起来。
心服口服,再不敢有半点怀疑的心思。
“神乎其技,唐兄弟,受教了!”
陪同着卖家李老板而来的一位中年客人拱手抱拳,朝着唐顺深深地施了一礼,敬佩之情油然于外。
唐顺见状,这才收起了手电筒。
淡然的摆摆手,对他们的敬佩不以为意。
不愿再多做耽搁,更不想跟这些人牵扯太深。
放下手电筒,唐顺便是看向张老板道:“没其他事的话,我便告辞了。”
“噢?唐兄弟要忙吗?”张老板问道。
“嗯,有些琐事尚需处理!”
唐顺点点头,他还得去给父亲缴纳手术费。
“既然如此,那张某就不留唐兄弟了。改天,等唐兄弟忙闲了,张某再邀唐兄弟一叙,以谢兄弟今日帮忙。”张老板拱手笑道。
唐顺没太在意,随意点了点头,转身便走。
“唐兄弟,且留步!”
但刚要迈出门槛,那位卖家李老板便是叫住了他。
止步回头,唐顺皱眉看向对方道:“还有什么指教?”
“不敢指教,不敢指教!”
李老板慌忙摇头,然后快步追上来,拱手弯腰,道:“唐兄弟,先前是李某鲁莽了,言辞不当,还请唐兄弟海涵。”
“不必了!”
唐顺淡然摆手,没有计较。
尽管很平静,看起来毫不在意。
但平静的外表下面,却尽显疏远淡漠的态度。
“这……”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经过商海浮沉的他们最擅长察言观色。
唐顺这份淡漠疏远,让李老板的脸都是通红起来。
心下知晓,得罪了一位大师。
李老板急忙取出一张支票,唰唰唰的写下一笔数字签单,然后腆着脸递进唐顺面前。
“唐兄弟,先前是李某得罪了,些许薄礼,请唐兄弟笑纳。”李老板恭谨赔笑。
唐顺扫了一眼,便是看清了五十万的数目。
但也只是扫了一眼,唐顺压根儿没接。
“李老板还是自己留着吧。”
随意摇头,唐顺便不想多留,提步就走。
转眼之间,消失在了滚滚人流之中。
李老板僵在门口,一脸的尴尬。
目送着唐顺的背影消失之后,他的脸色满满的懊恼。
一时不当,痛失一位大师。
对于钟爱古董收藏的人物而言,绝对是一笔巨大的损失。
这种损失,百倍不止那件梅瓶。
“哎……”
看着李老板懊恼的样子,张老板暗暗摇头。
同时,他的内心无比庆幸。
自从开始,就跟唐顺结下了交情。
尽管不算多深,但至少印象不错。
庆幸之余,张老板也是愈发坚定,要格外珍惜这份情面。
……
锦城市,人民医院。
唐宏躺在病床上面,闭着眼睛养神。
穆婉秀坐在床边,默默地削着一个苹果。
两千万的古宝,拱手送人。
哪怕是送的慕容家,张老板的心也是痛得很。
但男子汉大丈夫,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怎好反悔?
况且,若是反悔的话,岂不是得罪慕容家?
所以,哪怕心痛得要死,张老板的脸色也不敢表露丝毫。
这大概就是网上说的脸上笑嘻嘻,心里嘛……
思及于此,张老板看向唐顺的眼神都是有些幽怨。
心情最糟糕的,并不是张老板,而是魏无别。
这位老爷子研究古玩一辈子,鉴定过的古宝,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几乎鲜少有被打眼的时候!
他这一生,积攒了太多的名誉和声望。
但却因为这幅画,声誉扫地。
若是传出去,他再无脸面混迹在古玩界。
所以,魏无别的脸色,罕见地沉肃。
唐顺这时候收回手,直起腰,看向慕容卿道:“幸不辱命,这幅画,应该足够讨你爷爷欢喜了吧?”
“够了!够了!谢谢唐先生!”
慕容卿感激不已,看向唐顺的眼神,都是流转起异彩。
这个年纪轻轻的家伙,眼光怎会如此独到?
连享誉全国,名震锦城的魏老爷子都是有所不如呢。
若是爷爷知晓,怕也是会诧异得很吧。
“事情已经办妥,那便后会有期!告辞!”
唐顺没有在意慕容卿的感激,拱手抱拳,欲要离去。
他并不太喜欢和慕容卿牵扯太深,对方身份不简单,彼此差距太悬殊。
况且,揭露出这幅画的真迹,也有打脸魏无别的嫌疑。
唐顺若是继续留下来,恐惹不快。
“小友且留步!”
但这个时候,魏无别站了起来,叫住了想走的唐顺。
无奈,唐顺驻足回头,脸色沉肃的看向魏无别。
“老爷子,还有何指教?”
他以为魏无别小肚鸡肠,想要与他计较。
“指教?”
魏无别闻言,一声苦笑:“小友这巴掌,让老夫脸上火辣辣的,老夫纵使脸皮再厚,也不敢妄谈指教二字。”
唐顺无奈一叹:“抱歉,非我所愿!”
他本不想说出来的,但若不提醒,凭白占人便宜,也非君子所为。
况且,在揭露之前,他也询问过魏无别的意思。
经得魏无别的同意,他才揭露的。
唐顺扪心自问,他已经仁至义尽。
看着唐顺略有歉疚,魏无别哈哈一笑,摇头道:“小友无需如此,老夫可没那么小肚鸡肠。今日能得小友提点,涨一番见识,倒也是老夫荣幸。”
此话一出,引得唐顺心生敬佩。
魏无别的心胸,倒是豁达。
“老夫请小友留步,只是想要再请教小友,能否告知,是如何看破这幅画中画的?”魏无别笑道。
“简单!”
唐顺不做隐瞒,解释道:“我观这画逆光时,画迹朦胧,似有重影。起初我以为是画工的一种表现,又或是墨汁渗透画纸,才形成的现象。但后仔细观察,发现这画的笔力极浅,与我猜测不符,故而斗胆猜疑。”
“原来如此!”
魏无别恍然明悟,一阵唏嘘。
当初他也发现过这种现象,但却并没有细想。
只当是年代久远,保存不当,湿水而造成的散墨迹象。
“小友心细如发,老夫深感佩服!”
魏无别向唐顺拱手抱拳,褶皱的老脸,满是钦佩。
“老爷子过奖了!”
唐顺摆摆手,不敢倨傲。
不骄不躁,从容不迫,沉稳有序。
慕容卿观察着唐顺的种种表现,心中对唐顺好感倍生。
深深地看了唐顺一眼,慕容卿这才转头看向张老板,道:“张老板,这幅画……”
张老板闻言,醒悟过来,摇头道:“慕容姑娘放心,张某既然说出了口,自然是算数的。这幅画,说送给姑娘,就是送给姑娘了。”
说着,张老板将画作收起,递给慕容卿。
“这太贵重了。”慕容卿有些犹疑。
张老板一脸沉肃:“物件有价,而信用无价。姑娘,总不能让张某失信吧?”
尽管有些心痛,但他倒也是看得开。
这份心胸,引得唐顺刮目相看。
慕容卿一番沉思,随即点头:“那便先谢过张老板了,爷爷生日之日,还请张老板过府一叙,晚辈必备薄酒感谢您。”
“一定!一定!”
张老板脸色顿喜,连连点头。
他知道,这幅画,算是搭上了慕容家的船。
刹那间,原本的些许心痛,烟消云散,荡然无存。
扭头看向唐顺,眼神之中,也浮现起感激。
若非唐顺揭露这幅真迹,他怕是也难以深得慕容卿的感激。
“魏爷爷,到时候,也请您能够前来。爷爷对您,可是仰慕已久。”慕容卿又看向魏无别邀请道。
“好!”
魏无别欣然点头。
“明日,晚辈会将请帖,送至二位贵府。”
慕容卿叮嘱一句,便提出了告辞。
“慢走!”
二人送出门口,临别前,向唐顺道:“唐小友,他日若有闲,欢迎过来饮茶。”
唐顺点头应下,记下了这家店的招牌。
珍宝斋——挺好的招牌。
离开了古玩店,唐顺便提出了告辞,打算和慕容卿分开。
慕容卿也不是闲人,所以便没挽留。
只是临走前,慕容卿递给唐顺一张支票。
“唐先生,这是我承诺您的报酬。”
唐顺扫了一眼支票,赫然写着五百万金额。
这女人真是阔绰。
为人处事,滴水不漏。
但唐顺并没有接下来,他摆手道:“我说过,无需报酬,纯粹是看你长得漂亮,义务帮忙罢了。”
他并不想和慕容卿牵扯太深,所以觉得拿下这笔钱,会烫手。
“这……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这个世界,对长得好看的人,总归是有优待的。”
“这……”
“不必多言了,除非姑娘想让我失信。”
话到这里,慕容卿也不好强迫。
她收回了支票,然后取出了一张名片,递给唐顺道:“唐先生这番人情,我记下了。以后若有事情,尽管联系,我必不推辞。”
唐顺扫了一眼名片上面的身份,慕容集团执行总裁。
身份不凡啊……
从前身的记忆,唐顺深知慕容集团在川省之地是绝对的庞然大物。
思索了下,唐顺摇头道:“算了,姑娘身份不凡,如天上皓月。在下只是地地道道的普通人,与姑娘差距悬殊。想必以后,你我之间,难有相逢的机会。”
“所以,就此别过,江湖再见吧!”
说完,唐顺不做停留,挥手而去。
达官贵人,免不了蝇营狗苟。
前世他经历太多,早已倦了。
所以,对于慕容卿,唐顺心底是排斥的。
即便她很漂亮……
看着唐顺潇洒而去,慕容卿的脸色,一片愕然。
她身后的秘书和保镖,更是一脸见鬼般的诧异。
在这锦城,居然有人敢拒绝我们总裁的善意?
也不知道是欲擒故纵的伎俩,还是不识抬举的无知?
真是个有趣的家伙……
慕容卿目送着唐顺的背影消失在人流之中,然后看向身后的秘书道:“今晚下班前,我要知道他的所有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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