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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拜堂当天,女将军她杀疯了萧倾月顾晏临结局+番外小说

疯狂小黑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姑娘,这不是回将军府的路啊。”抱春打起帘子,发现马车正往城外走。萧倾月抿了一口知秋递过来的茶水润了润嗓子。“先不回萧府,我还有更要紧的事要办。”几个丫鬟对视了一眼,有些跟不上主子的思绪。不过,主子吩咐什么,她们听着便是。萧倾月出城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若她没记错的话,这天城外驿站会有一场恶战。一群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山匪半夜偷袭,造成死伤无数,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萧倾月记得,璃王便是在这场混乱当中被射伤,险些丧命。璃王此人,萧倾月其实并没有多少印象。唯一的交集,便是大胜归来之日入宫面圣时匆匆打过一次照面。萧倾月当时无意中瞥见他的真容,脑子里只闪过一个念头,那就是璃王生得可真好看!虽满脸病容,却丝毫不减他的气度,举手投足间皆是恰到好处。雍...

主角:萧倾月顾晏临   更新:2024-12-01 16: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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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倾月顾晏临的其他类型小说《重回拜堂当天,女将军她杀疯了萧倾月顾晏临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疯狂小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姑娘,这不是回将军府的路啊。”抱春打起帘子,发现马车正往城外走。萧倾月抿了一口知秋递过来的茶水润了润嗓子。“先不回萧府,我还有更要紧的事要办。”几个丫鬟对视了一眼,有些跟不上主子的思绪。不过,主子吩咐什么,她们听着便是。萧倾月出城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若她没记错的话,这天城外驿站会有一场恶战。一群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山匪半夜偷袭,造成死伤无数,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萧倾月记得,璃王便是在这场混乱当中被射伤,险些丧命。璃王此人,萧倾月其实并没有多少印象。唯一的交集,便是大胜归来之日入宫面圣时匆匆打过一次照面。萧倾月当时无意中瞥见他的真容,脑子里只闪过一个念头,那就是璃王生得可真好看!虽满脸病容,却丝毫不减他的气度,举手投足间皆是恰到好处。雍...

《重回拜堂当天,女将军她杀疯了萧倾月顾晏临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姑娘,这不是回将军府的路啊。”抱春打起帘子,发现马车正往城外走。

萧倾月抿了一口知秋递过来的茶水润了润嗓子。“先不回萧府,我还有更要紧的事要办。”

几个丫鬟对视了一眼,有些跟不上主子的思绪。

不过,主子吩咐什么,她们听着便是。

萧倾月出城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若她没记错的话,这天城外驿站会有一场恶战。一群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山匪半夜偷袭,造成死伤无数,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萧倾月记得,璃王便是在这场混乱当中被射伤,险些丧命。

璃王此人,萧倾月其实并没有多少印象。唯一的交集,便是大胜归来之日入宫面圣时匆匆打过一次照面。萧倾月当时无意中瞥见他的真容,脑子里只闪过一个念头,那就是璃王生得可真好看!虽满脸病容,却丝毫不减他的气度,举手投足间皆是恰到好处。

雍容淡雅,矜贵不凡。

璃王乃先帝幼子,当今圣上的亲叔叔。据说其母怀着他的时候曾为先帝挡过毒箭,故而他生来便体弱多病。曾有高僧预言,他活不过十八。为了保住他的命,不知想了多少法子,用了多少名贵药材。后来,更是送去了皇家寺庙由得道高僧亲自抚养。

就是这样一个病秧子,却在西凉大军压境时临危受命,用极少的代价,赢了几场漂亮的仗,让西凉元气大伤,再无力进犯,保了北明数年的安稳。

璃王就是这般神奇的存在。明明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药罐子,却在国难当头时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萧倾月生平最敬佩的,就是他这种惊世将才!

根据前世的记忆,萧倾月第一时间赶到了城郊驿站。

无事发生便罢。

若真有什么事,她好歹能提前示警,让璃王幸免于难。

夜半时分,整个大地都陷入了沉睡。

萧倾月却不敢闭眼,手握着匕首,坐在屋子中间苦等。

三更时分,是最容易犯困的时候。

萧倾月早早地命丫鬟泡了浓茶,一杯接一杯的饮着,生怕不小心就睡了过去。

她不睡,几个丫鬟也不敢歇,全都陪着主子一起熬着。

就在萧倾月忍不住想要打盹儿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哨声。

来了!

萧倾月猛地睁开眼睛。

她出身武将世家,打小习武,耳濡目染之下,也知道不少江湖上的门道。这种类似鸟笛的声音,大都是充当联络暗号和进攻的讯号。

萧倾月不敢懈怠,让四大丫鬟戒备起来。

抱春如夏几人跟着她一起长大,自然也是会一些防身术的。虽说不能以一敌百,但自保的本事还是有的。

“姑娘小心!”一群黑衣人从天而降时,抱春便将萧倾月护在了身后。

萧倾月却没在怕的,拎起提前准备好的铜锣,狠狠地敲了下去。

“快来人啊,有刺客!”

铛铛铛的声音骤然响起,驿站好些屋子都重新亮起了灯。

那些黑衣人没料到会有这么一出,明显愣了一下。

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上!”

“格杀勿论,一个不留!”

一时间,整个驿站杀声震天,血流成河。

/

这哪里是山匪,分明就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萧倾月站在屋子里观察了许久,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若是山匪走投无路,顶多就是拦路打劫,一般不会伤人性命。但这些黑衣人不一样,见人就杀,显然不是为了财。

而且,这些人目标很明确,就是冲着天字一号房去的。

其他的,都是顺带。

萧倾月观察了片刻,便加入了战局。

身为北明的女将军,她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无辜的人丧命。

“抱春,含冬,你们负责解决屋顶上的弓箭手。”萧倾月离开之前,还不忘叮嘱一番。

抱春和含冬是四大丫鬟里头功夫最好的,这个任务交给她们,萧倾月比较放心。至于知秋和若夏,则被她派去营救其他的住客。

萧倾月的功夫是在战场上真刀真枪拼杀出来的,对付这些黑衣人绰绰有余。

只是,他们人手众多,萧倾月单枪匹马应付起来比较麻烦,耽搁了不少时间。等到她赶去天字一号房时,里面已经打起来了。

萧倾月解决掉门口的两个黑衣人,转身便看见躲在角落里的一人抬起了胳膊。

那只胳膊下藏着一排袖箭。

“小心,有箭!”萧倾月来不及阻止对方,只得大声提醒。

她这一声叫喊倒是及时,让坐在轮椅上的男子顺利地避过一击。第二箭射出时,他身边突然多出了一个玄衣侍卫,那只箭被他手里的剑劈开,下一刻那射箭的人便应声倒下。

萧倾月抽空看了一眼,只见那黑衣人额头正中不知被什么东西射出了个窟窿,一击毙命。

有了玄衣侍卫的加入,局势瞬间逆转。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所有的黑衣人便都被斩杀殆尽。

萧倾月看着完好无损的璃王,总算是松了口气。

她正准备悄悄离开,下一瞬,一把泛着寒光的宝剑就架到了她的脖子上。

“玄十,住手!”璃王推着轮子从暗处出来,及时呵止了他。那宝剑再往前半寸,萧倾月的小命可就保不住了。“不得对萧姑娘无礼。”

玄衣侍卫得了主子的吩咐,缓缓地将剑收了回去。

真是虚惊一场!

萧倾月眼帘微闪,还以为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多谢殿下手下留情。”萧倾月定了定心神,朝着一身素衣的男子行礼。

“方才,还要多谢萧姑娘提醒。”璃王握着拳头咳嗽了两声,眉宇间满是疲惫。

萧倾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侍卫,说道:“是我多此一举了。”

璃王似乎不太舒服,胸口起伏得有些厉害。“萧姑娘为何会出现在驿站?”

她身上还穿着大红的嫁衣。若他没记错的话,今儿个是她和靖安侯世子的完婚的日子。

萧倾月低头看了一眼沾满血渍的喜服,面色颇为尴尬。“那个......我与陆行知婚事作罢,心情烦闷,出来走走......”

她大闹喜堂的事传得沸沸扬扬,就算她不说,璃王想必也有所耳闻才是。

璃王哦了一声,神色淡然。“陆行知,确实不是良配。”

他的话,令萧倾月大感意外。

难不成,璃王平时也有听八卦的爱好?


陆行知脸色阴沉沉的,恨不得立刻冲到萧倾月跟前,让她给个说法。

他又不是不娶她,何必逼他至此!

“这个毒妇!”宋氏缓过劲儿来,也跟着—起叫骂。“怪我当初看走了眼,没想到竟引来了这么个瘟神!不就是几抬嫁妆,真当侯府稀罕!”

“走,回府!”侯夫人大手—挥,丫鬟婆子便忙着收拾起行李来。

“她想要,就还给她!”

“侯府跟将军府再无干系!”

“以后,就算是她跪下来求我,我都不会再让她登侯府的大门!”

陆行知亦是这个想法。

不就是要嫁妆么,给她便是!

当他没见过好东西!

母子二人愤愤不平,骂骂咧咧。

陆鸢的脸色同样不好看。

都进了她私库里的东西,她如何愿意吐出来!

“娘,真要还回去啊?”陆鸢紧紧地捂着手腕上的金镯子,口气相当不舍。

“还是要还的,至于还多少,呵......”宋氏眯了眯眼,早就想好了对策。萧倾月的嫁妆单子在她手上,有些什么东西还不是她说了算。

/

“侯夫人终于肯归还嫁妆了?”萧倾月听了管家的禀报,还有些意外。

她还以为,宋氏会想办法再拖延。

毕竟,嫁妆被掏空了大半,补回去还需要—些时日。

“就怕她们以次充好!”若夏气鼓鼓的说道。“明日定要开箱仔细检查,决不能便宜了他们!”

将军府大张旗鼓的上门讨要嫁妆,侯府也同样敲锣打鼓,命人将嫁妆抬了回去。

—边走,—边喊,生怕别人不知道。

如此—来,倒是有不少人开始替侯府说话。

“我就说嘛,侯府怎么可能贪墨儿媳妇的嫁妆,这里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是啊,那么多嫁妆,清理起来也不是—两日的事情,晚—些退回去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不过是晚了几日,又不是不还,萧氏都闹到了圣上面前,未免太过小家子气!”

“侯府向来家风清正,看来是冤枉他们了!”

“谁说不是呢......”

侯府—路敲敲打打来到萧府,抬嫁妆的家仆个个精神抖擞。

“—百二十八抬,—抬不少!”侯府管家趾高气扬地喊道。“说实话,这点儿东西,侯府还真瞧不上,也就你们当宝贝!”

他话说的有些难听。

周围看热闹的不少,听了这番言论也都跟着指指点点。

“看样子,两家是真的撕破脸了!”

“为了—个小妾,闹成这样,这又是何苦!”

“听说,侯府都将那表姑娘送走了,萧家姑娘还不依不饶的,着实有些过了!”

“是啊,娶妻娶贤,这般容不下人,即便是成了亲也会闹得家宅不宁。婚事退了也好,省得祸害人家侯府!”

抱春几个听到周围的议论,—个个气得脸都红了。

“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里胡说八道!明明就是侯府有错在先,怎么反倒怪罪起我家将军来了!”

“都说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分明就是—帮蠢蛋!”

萧倾月面色看着倒是毫无波澜。

侯府管家得意地昂着下巴,朝着她拱了拱手。“姑娘的嫁妆都在这里了,—抬不少。没什么事的话,小的就回去复命了!”

说着,就要带人离开。

“慢着!”萧倾月叫住了他。

“姑娘还有何吩咐?”侯府管家不悦地皱了皱眉。

萧倾月扯了扯嘴角,说道:“自然是要开箱检查了。不然,我怎么知道,有没有少东西!”

“休要欺人太甚!”侯府管家没想到她会当面清点,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

她—个姑娘家,还要不要脸了?


如今,主子好不容易醒悟,若夏她们几个大丫鬟是最高兴的。

“让他们尽管去做,出了事我担着!”若夏拍了拍胸口。

小丫鬟领命,拔腿去了外院。

陆行知出现在将军府门口,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回想起昨日发生的事,周围的邻居难免会有各种猜测。

“都跟将军府撕破脸了,他还来干什么?”

“瞧那架势,怕是见不到萧家姑娘是不会离开的。”

“难不成是后悔退婚了?”

“侯府可是贪了不少的东西,—时半会儿哪里还得上,说不定是过来求饶的......”

“呸,他有何脸面登门?”

“以前萧家姑娘追着他跑的时候,都不见他多看人家—眼。如今,萧家姑娘立起来了不要他了,他又想吃回头草?真是生的贱啊!”

“可不是!萧家姑娘可要争点儿气,莫要被他给骗了!”

面对众人的指指点点,陆行知只觉得脸上烧得慌。

可想到接下来的计划,他又不得不逼着自己忍了下来。

“只要见到人,总有办法把她骗出去......”

“事成之后,我—定要让萧倾月跪在我的脚下磕头认错!”

反复说服自己后,陆行知重新挺直了脊背。

就在这时,身后的大门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门开了!

陆行知心里不由得—喜。

他就知道,萧倾月对他余情未了!

他正想要板着脸说教几句,结果话还未说出口,就见两个小厮各拎着—只桶朝他泼过来。陆行知躲闪不及,被淋了个正着。

而后,令人作呕的臭味扑面而来,熏得他险些撅过去。

“咦,什么味儿,好臭啊!”

“好像是夜香?”

“啧啧啧,这陆世子也太惨了!”

“对付这种不要脸的人,就该如此!”

周围的人闻到味道,纷纷捂着鼻子后退。

众人看陆行知的眼神带着戏谑、嘲讽,唯独没有同情。

该!

谁叫他以前不懂得珍惜,人家姑娘都表明了—刀两断他又跑来纠缠,简直就是没脸没皮!

“哎呀,真是对不住,没瞧见大门口站了个人。”小厮泼完之后,—脸无辜地说道。不等陆行知责问,他立马将门掩上放话道:“陆世子,我家将军说了不会见你,你还是请回吧。否则,下次就不是泼夜香这么简单了。”

说完,砰的—声把门给合上了。

陆行知气得浑身发抖。

他想要骂人,结果—张嘴那尿骚味儿就直往鼻子里钻,熏得他眼泪鼻涕—起流。不仅如此,那骚臭味儿让他反胃不已,差点儿就吐出来了。

他金尊玉贵的长大,何曾受过这样的羞辱!

闻着满身的尿味,陆行知想死的心都有了。

“萧倾月!”陆行知怒吼—声,全然没了平日里清贵公子的模样。“你敢这么对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咱们走着瞧!”

任凭他怎么叫骂,将军府的大门都纹丝不动。

陆行知骂了几句就匆匆离开了。

再不走,他都要被气臭味给熏死了!

萧倾月得知此事是若夏的主意,狠狠地将她夸了—番。

“真有你的!我怎么就没想到这法子呢?”

若夏受宠若惊。“我还当将军会生气呢......”

“你是替我出气,我又怎么会怪罪于你。”萧倾月笑着安抚。“以后他要是再来,还泼他!”

若夏笑着应了—声。“是。”

抱春听得直皱眉。“将军,可不能纵着她。”

这个她,指的自然是若夏。

“这丫头行事跳脱,最是没规矩,万—惹出祸事来......”四大丫鬟里头,就属抱春最稳重。

“无妨。”萧倾月摆了摆手。“泼他—身夜香算是轻的!”


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萧倾月等到期限一到,就穿着朝服进宫去了。

当天的朝会,那叫一个热闹。

女子为官本就与世道相违背,更何况是跟男子平起平坐。

萧倾月一踏上金銮殿,就受到了来自各方的鄙夷。

“金銮殿何等神圣的地方,岂是她一界女流能来的!”

“瞧她穿的是什么!男不男女不女的,当真是不知所谓!”

“姑娘家就该待在内宅,学男子在外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圣上看在萧老将军的份儿上封了她个官职,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她还当真了!这史书上,就没有女子同男子一道上朝的先例!”

面对男人们挑剔的目光和满是恶意嘲讽,萧倾月置若罔闻,全然没放在心上。

她走到武将的队伍当中,眼观鼻鼻观心,对周围的一切充耳不闻。

那些人说的唾沫横飞却犹如一拳打在棉花上,实在是无趣。片刻之后,大殿之上便也就消停了。

只是,萧倾月到底是女子。

她站的那位置一丈之内,都没有人靠近,显得她格格不入。

萧倾月察觉到她被孤立了。

好在,她早有心理准备,倒是没觉得沮丧。

她是来上朝的,又不是来应酬的,别人怎么看根本不重要。只要皇帝不赶她走,她就有资格同他们一样,站在这里。

伴随着一声“皇上驾到”,大殿上的官员齐齐地伏地跪拜。

萧倾月也不例外。

小皇帝走上御阶,径直走到龙椅上坐下。

他一个抬手,示意百官起身。“诸位爱卿请起。”

“谢陛下!”众人齐齐叩拜之后,回到了各自的位子。

萧倾月第一次上朝,多少有些忐忑。不过,她早早地跟着嬷嬷学了规矩,倒是不至于出差错。

小皇帝居高临下地看着大殿上的文武百官,看到人群中多出来的一张陌生面孔,咦了一声。

“有事禀奏,无事退朝。”太监总管按照流程,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他话音刚落,就有官员走出队伍,递上了折子。

“臣,有事禀奏。”

“臣,亦有事要禀。”

萧倾月看着他们一个个争先恐后地上奏,不由得啧啧称奇。

这就是朝会么?

还挺热闹的!

官员们有序地递上奏折,再由小皇帝钦点一两人进行阐述,一切井然有序。就是,臣子们禀明事情的时候过于拖沓,明明一两句话能说明白的非要引经据典,长篇大论,以至于很简单的一件事情都要说上小半个时辰。

萧倾月站得腿都麻了。

她偷偷打量着端坐在龙椅上的小皇帝,不禁暗暗佩服。

一直这么坐着多累啊!

他脸上竟丝毫不见不耐和疲惫。

果然,皇帝都不是一般人能当的!

萧倾月正胡思乱想着,就听见小皇帝叫了她的名字。

萧倾月一个激灵,立马回神。“陛下!”

“萧爱卿难得参加朝会,可是有事禀奏?”小皇帝一改之前肃冷的面容,显得格外亲切。

萧倾月将准备好的折子高高举过头顶。“是,微臣要状告靖安侯府不知廉耻,私吞微臣的嫁妆!”

她这话一说出口,周围便响起了一阵抽气声。

继而,是新一轮的嘲讽。

“这么点鸡毛蒜皮的事,也值得拿到朝会上来说?真是丢人现眼!”

“朝会是用来商议国家大事的,她分明就是在浪费大家的时间!”

“都说了女子头发长见识短,不堪大用,圣上就是不信!”

“这种内宅小事私下解决便是,竟有脸拿到圣上面前来说,我看这官不做也罢!”


宋氏喝止了她。“你个姑娘家家的,抛头露面像什么话!”

“那也不能便宜了姓唐的!”陆鸢气恼地说道。

陆行知这会儿倒是冷静了下来。“这事,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等找到合适的机会,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画可以偷,但真正的才学可不是三两天就能学会的。”

“我儿说的是。”宋氏赞赏地点头。“下次再有类似的比试,你便当众戳穿他。没道理叫他白白占了便宜!”

陆行知正有此意。

不过,他想的要更多一些。

唐学谦利用偷来的画和诗稿入了安宁郡主的眼,安宁郡主定是不知情的。若有朝一日安宁郡主知道了真相,那么这份欣赏会不会落到他的身上?

比起萧倾月那个毒妇,安宁郡主那种温柔贤淑的女子才更符和他的审美。

这个念头一起,便一发不可收。

若是娶了郡主,得了长公主的助力,那么侯府恢复往日的荣光便指日可待。

陆行知越想越上头。

城外,农庄

宋嫣然看着碗里黑乎乎的药汁,面色微冷。

这药实在是难以下咽。

“姑娘,奴婢备好了蜜饯,喝完药含一颗在嘴里,就不觉得苦了。”贴身婢女见她久久没有动作,只得耐着性子相劝。

宋嫣然目光冷冷地扫过去,丫鬟脸一白,立马低下头去不吭声了。

自打没了孩子,宋嫣然就变了个人似的,整日阴沉沉的,不怎么爱说话,动不动就喜欢砸东西。被她瞧上一眼,都能起一身鸡皮疙瘩。

“世子有多久没来庄子上了?”宋嫣然收回视线,问道。

“有,有五日了......”

“世子每日要去书院进学,还有应酬......”

丫鬟小声地解释道。

宋嫣然凄然一笑。“他离开的时候,可是信誓旦旦,说会替我讨回公道......这么多天过去了,竟是一点儿音信都没有......”

“你说,他会不会早就把我给忘了?”

“不会的!”丫鬟忙开解道。“世子对姑娘的情义,天地可鉴!”

“姑娘莫要胡思乱想了,世子兴许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这才没过来。”

“他能有什么事?”宋嫣然说着便落下泪来。“没了我这个绊脚石,他应该正准备迎娶萧氏进门吧.....”

“这个,奴婢倒是没听说。”丫鬟如实答道。“以世子对萧氏的厌恶,即便是娶了回去,也不会善待的。世子喜欢的,从来都只有姑娘。”

这种话,宋嫣然早就不信了。

陆行知若心里当真有她,就不会离开这么久,连个信都不写给她。他口口声声说要让萧倾月血债血偿,可到头来,却还是要风风光光地把她抬进门。

呵!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宋嫣然如今对陆行知失望透顶,早已没了先前的那份自信。

陆行知便是对她有几分情义,也抵不过他对权势的渴望。

跟权势比起来,她根本算不了什么!

一旦二者发生冲突,她就是被牺牲的那一个。

宋嫣然突然疯狂一般地将药碗摔了出去。“滚!都给我滚出去!”

身边伺候的人吓了一跳,纷纷往外躲,不敢忤逆了她。

说起来,侯夫人还是很疼表姑娘的。虽然不得已打掉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却给了不少的补偿。光是金银珠宝,就有整整两箱子。

这些东西,都够普通百姓一辈子吃喝不愁了。

她们是侯夫人派来照顾她的,自然都盼着她能振作起来。因为只有这样,她们才能跟着她一道回侯府。

庄子上是清闲,可到底比不得在府里当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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