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琦玉,周安澜的浪漫青春小说《我贴的嫁妆不见了》,由网络作家“蒜鸟高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浪漫青春《我贴的嫁妆不见了》是大神“蒜鸟高飞”的代表作,琦玉周安澜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姐姐结婚前夕,我包了五万八的红包为她添妆。她却结婚当天当着所有人在司仪台上哭诉。“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我早早便辍学供我妹妹读书。”“去过发廊,进过后厨洗盘子,我都毫无怨言。”我呆愣地站在台下,不知姐姐情绪激动的原因。“她如今月薪一万,我也没有过于眼红。”“但今天好歹是我结婚,嫁妆她一分都没添,实在是说不过去。”宾客全都觉着我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姐姐受了这些年的委屈,却得不到应有的尊重。我皱着眉看向...
姐姐结婚前夕,我包了五万八的红包为她添妆。
她却结婚当天当着所有人在司仪台上哭诉。
“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我早早便辍学供我妹妹读书。”
“去过发廊,进过后厨洗盘子,我都毫无怨言。”
我呆愣地站在台下,不知姐姐情绪激动的原因。
“她如今月薪一万,我也没有过于眼红。”
“但今天好歹是我结婚,嫁妆她一分都没添,实在是说不过去。”
宾客全都觉着我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姐姐受了这些年的委屈,却得不到应有的尊重。
我皱着眉看向爸妈。
却见他们表情变了又变。
“你怎么回事?你姐结婚,你一点表示都没有?”
我蒙了,那我给出去的钱去哪了?
1
婚礼现场布置得很喜庆。
大红的囍字贴满了整个酒店大厅。
我特意穿了件新买的藕粉色礼服裙,化了精致的妆容,
想着要在姐姐的大喜日子里给她长脸。
早上我还去化妆间看过姐姐。
镜子里的她有些憔悴,粉底都遮不住眼下的青黑。
这些年,她都在给家里操劳着。
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目光最后落在我手腕上新买的手表上。
“这表真好看,多少钱买的?”姐姐突然问。
“五千多。”我如实回答。
姐姐的表情立刻变了,眉头紧紧皱起,嘴角的笑意也僵住了。
“你先出去吧,我要继续准备了。”
一开始她的态度还算缓和。
但现在,姐姐的声音有些冷。
我以为她只是有些严肃,毕竟是人生大事。
临出门前我笑着说:
“姐,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她却在我转身时追问了一句:“我结婚你就没有表示?”
“当然包了红包呀姐姐。”
我回头笑着说,没有说具体数额,怕数额太大让她觉得不好意思。
五万八,是我能拿出来最好的祝福了。
姐姐没再说话,只是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
婚礼开场很顺利。
爸爸搀扶着姐姐走向新郎,眼眶有些泛红。
爸爸把姐姐的手交到**手里,声音都有些哽咽。
“我们家女儿乖巧懂事,你一定要好好对她。”
司仪说着祝福的话,音乐响起,宾客们鼓掌。
一切都很完美。
直到交换戒指的环节结束,姐姐突然推开了**递过来的捧花。
她走到司仪台前,一把夺过话筒。
“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我早早便辍学供我妹妹读书。”
大家都耐心听着,以为姐姐要讲述自己苦尽甘来的经历。
谁知,下一句,她却指向了我。
“我去过发廊洗头,也在后厨整日洗盘子,一年四季手上全是裂口冻疮。”
“为了这个家,我从来没有半句怨言。”
“我含辛抚养的妹妹如今月薪一万,我也从来没有眼红过半分。”
姐姐眼泪大颗往下掉,“可今天好歹是我结婚的大喜日子,嫁妆她一分都不肯添,实在是说不过去!”
“哪怕她意思一下,我也不会那么难受。”
我呆愣愣地站在台下,原本扬起的嘴角,一瞬间就落了下来。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全场视线顺着姐姐的手指看了过来。
我被目光盯得手足无措。
到底有多么大的委屈,会让她在这样一个重要的日子和亲妹妹撕破脸皮。
而我完全搞不懂姐姐为什么突然情绪失控。
嫁妆一分不添?
我明明提前把嫁妆红包交到爸妈手里,托付他们转交给姐姐。
2
目光像钝刀一样刺过来。
宾客全都觉着我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姐姐受了这些年的委屈,却得不到应有的尊重。
我皱着眉看向爸妈。
却见他们表情变了又变。
姐姐的伴娘最先站了出来。
“安澜,你现在月薪一万,平常你姐对你也不薄,这次怎么回事?”
“你姐这些年受的苦全是打碎了往肚子里边咽,她可以这样,但你怎么能视而不见?”
她的语气里满是指责。
台下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
“
琦玉当年辍学也要供安澜读书呢,现在她混得也不算太差,怎么会一点都拿不出来。”
“我上次刷短视频看到一个类似的视频,说姐姐结婚,自己一毛也不想给的。”
“这年头的年轻人啊,太没良心了。”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
一切都来得太快,让我没法反应过来。
姐姐十八岁辍学那年,我还在上初中。
父母总说“家里困难”,让姐姐“懂事点”,
也让我不要总是伸手向家里讨要东西。
姐姐养了我三年高中。
整整三年高中,所有生活费与书本费,全都是姐姐打工挣来的。
我是带着满心愧疚与感激长大的,早就暗下决心。
等我工作稳定,一定要加倍报答姐姐。
事实是我确实是凭借自己的实力和运气杀了出来。
找了一份相对高薪的工作,拿着当地**补贴攒下一笔钱。
所以在她结婚前,我毫不犹豫拿出攒了很久的五万八,当作嫁妆红包。
明明我亲手交给爸妈,还再三嘱咐务必交到姐姐手里。
我绝对不可能食言。
那姐姐此刻的控诉,又是怎么回事?
见我一声不吭,姐姐放声痛哭。
她望向主位上的爸妈,“爸妈!你们亲眼看着我熬过来的!”
“我住三百块的单间,没有热水器,没有洗衣机!冬天零下好几度,我只能用冷水洗衣服,洗澡还要跑到大街上的公共澡堂!”
姐姐难受地掉了眼泪,**一家赶紧上前安慰她。
“没事,都过去了。”
我赶紧道:“姐姐,我有给你添嫁妆,不信你问爸妈!”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转头看向坐在主桌的爸妈。
“爸妈,你们知道的,我给姐姐包了红包啊。”
爸爸的脸色变了变,妈妈低着头不敢看我。
“安澜,今天是你姐姐结婚的日子,这里边可能有误会,我们关起门来说。”
爸爸站起来想要打圆场。
“为什么要关起门来说!”姐姐的声音更尖锐了。
“你们要袒护她到什么时候!以前说家里穷,供不起我读书!现在我结婚了,还要委屈我吗?我就要现在说!”
她满脸泪痕,整个人都在发抖。
姐姐的小姐妹在旁边黑脸。
“安澜,你现在月薪一万,平常你买礼物,你姐也没有亏着你,这次怎么回事?”
3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姐姐,我真的给了。”
姐姐死死盯着我,“你给了?你们说要给我八万的嫁妆!为什么最后变成了六万块!还有两万呢?”
这还是姐姐忙里偷闲算出还少了两万的空缺。
爸妈当着面给她的。
爸妈早前也主动提过,让我这个妹妹出一份力。
原先姐姐也说算了,但是一想到自己委屈了这么久,苦了这么久,要点也没什么。
她转向爸妈,“这六万是爸妈给我的,你的呢?”
七姑八姨也围了上来。
“既然安澜说给了,那就拿出证据来看看,别闹得姐妹不愉快。”
“是啊,一家人有话好好说。”
我看向爸妈,希望他们能为我说句话。
爸爸和妈妈对视了一眼,眼神里闪过什么东西。
“安澜,我们也不能替你瞒了。”
妈妈叹了口气,“你说你不想给你姐嫁妆,你就直说好了。”
“是啊,怎么能撒谎说给了嫁妆呢?”爸爸也跟着说。
我如遭雷击。
感觉脚下的地板在晃动。
他们在说什么?
“爸?妈?”
“你们在说什么?”
妈妈眼圈红了。
话音刚落,父母脸色骤变,开始支支吾吾,眼神四处闪躲。
“你这孩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你姐这些年为了你吃了多少苦,你不知道吗?”
“你就算心里不愿意,也不该当着这么多人骗她。”
宾客们没听清我的辩解,只看到了父母的指责。
议论声更大了。
“连自己的父母都否认,看来是真没给啊。”
“可怜
琦玉这些年的付出。”
姐姐站在台上,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
周安澜,我真是白养你了。”
我浑身发冷。
“我给了,五万八,婚礼前一周,我亲手转给爸**。”
妈妈脸色一变。
爸爸立刻低喝:“够了!”
“今天是你姐婚礼,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
我盯着他们。
“难看的是我吗?钱去哪了?”
妈妈走过来拉住我,“好了,你给没给我们能不知道吗?”
她转向姐姐,脸上堆起笑容,
“
琦玉,你别生气,安澜这个事情确实做得不地道,应该是忙忘了,爸妈帮你说她。”
“忘了?”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妈妈。
爸爸也凑过来,拉着我往旁边走,压低声音说:
“钱的事情你先认下,就说忘了。”
“为什么要说忘了?钱我不是让你们帮我转交了吗?钱呢?”
我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荒谬的梦里。
爸**表情当即变了,
“你先别说了,等婚礼结束再说。”
妈妈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很痛。
可姐姐根本不给我们私下解决的机会。
她直接走**,拿出手机,打开了付款码。
“既然你自己也说要给我添嫁妆,现在就补给我吧,两万块。”
4
付款码晃在我面前,姐姐的手在微微发抖。
我才工作没多久,房租、生活费、还信用卡,全身上下只剩一万多块。
那五万八是我攒了大半年的钱。
“你再包一个红包,把这事儿过去,别让你姐难堪。”爸爸在我耳边说。
我觉得我浑身都很冰冷。
“我没有钱。”我直言道。
一听到我说没有钱,姐姐气得跺脚。
认定我是不想要给她。
“怎么可能没有钱!你就是不想给!”
我看着姐姐面目全非的模样,一时有些接受不过来。
往日她都是柔声细语,从来不会跳脚。
但一想到这些年她确实吃了很多苦,确实要释放情绪。
“你姐这些年不容易,你多出点钱怎么了?”
父亲开始打感情牌,“我们养你们也花了钱,现在让你担待点,你就不乐意?”
“一家人别闹得这么难看,你姐就这一次婚礼。”母亲也抹起了眼泪。
“安澜,赶紧扫吧。”
我嘴角扯出一抹笑容。
他们根本不肯承认收过我的钱。
**的父母脸色已经很难看了,开始小声议论我们家的家风。
**站在一旁,表情复杂地看着这一幕。
“
周安澜,你现在撒谎有意思吗?”
姐姐哭着说,“爸妈都说根本没收到你一分钱!你是说爸妈撒谎吗?”
我深吸一口气。
“我说了,钱在爸妈那。”
妈妈突然凑过来,在所有人听不到的距离小声说:
“行了,钱是我们拿走了,你姐不知道。”
我愣住了。
“反正这钱也是要给你姐当嫁妆的。”妈妈说得理所当然。
“我出了五万八,所以你们就给姐姐贴了两千?”
我终于反应过来。
爸妈见我的声音见长,直接掐住我的胳膊。
“什么叫只贴两千?我们不是一家人吗?还分你我?”
“那不一样!”
我想要挣脱,但爸爸的手像铁钳一样。
爸妈给的嫁妆是他们的人情债,
而我给的,是我自己的心意。怎么能混为一谈呢?
他们怕我直接闹起来,炸出他们只给大女儿两千块钱嫁妆的真相。
“安澜实在不想拿出钱的话,妈妈替她出了。”
妈妈突然说,手已经伸向手机。
姐姐却一把拨开她的手。
“你们要护着她到什么时候?”
姐姐的眼睛通红,她将手机再次挡在我面前。
“
周安澜,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别让爸妈出钱。”
周围的宾客越围越近,指指点点的声音像无数根针。
我突然冷静了下来。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110。
“既然我给姐姐的钱无故消失,那就只有报警了。”
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