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太太,总裁的都市小说小说《带女儿去公司找他,前台说顾太太在楼上》,由网络作家“静月幽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静月幽思”的倾心著作,顾太太总裁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带女儿去公司找他,前台说顾太太在楼上女儿放学回来把书包摔在地上,红着眼圈问我她到底有没有爸爸。我愣了。结婚七年,顾景琛说创业期不能公开婚姻,让我在家等他。我认了。可女儿等不了了。我带她坐了三小时高铁去他的公司,想给他一个惊喜。前台姑娘笑着迎上来,却在我说出"我找顾景琛,他是我丈夫"时,脸刷地白了——"顾太太刚才上楼了。"女儿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摔。不是平常那种放学回家随手一扔。是咬着嘴唇、红着眼圈、站...
带女儿去公司找他,前台说
顾**在楼上
女儿放学回来把书包摔在地上,红着眼圈问我她到底有没有爸爸。我愣了。结婚七年,顾景琛说创业期不能公开婚姻,让我在家等他。我认了。可女儿等不了了。我带她坐了三小时**去他的公司,想给他一个惊喜。前台姑娘笑着迎上来,却在我说出"我找顾景琛,他是我丈夫"时,脸刷地白了——"
顾**刚才上楼了。"
女儿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摔。
不是平常那种放学回家随手一扔。是咬着嘴唇、红着眼圈、站在客厅中间两只手攥成小拳头的摔。六岁的小姑娘,连发脾气都不会,瞪了我三秒钟,眼泪唰地下来了。
"妈妈,我到底有没有爸爸?"
我蹲下去抱她,她往后退了两步。
"李雨桐说**妈说的——说我们家连爸爸的照片都没有,说我是没有爸爸的野孩子!全班都笑我!老师也不帮我说话!"
她说一句抽一下鼻子,说到"野孩子"三个字的时候嘴唇抖得不成样子。
我张了张嘴,却找不到一句能说服她的话。
手机相册翻到底,找不出一张像样的全家福。顾景琛不爱拍照。大学时候那几张合影还是室友**的,像素糊得像隔了一层毛玻璃。女儿凑过来看了一眼,哭得更大声——照片里的男人太年轻,发型衣服都不一样,她认不出来。
晚上把她哄睡,我坐在客厅里给顾景琛发微信。
"今年过年能回来吗?糯米说想你了。她说学校有亲子运动会,别的同学都是爸爸去。"
四十分钟后他回了。
"在跟投资人吃饭,晚点聊。"
然后就没下文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自己暗掉。客厅很安静,厨房水龙头滴答滴答在漏水,上个月跟他说了让他找人来修。他说好,然后忘了。
我打开12306,买了两张第二天最早去**的**票。
不等了。七年了,我不想再等了。
出发前我从床头柜最里面翻出一个旧U盘。换手机的时候我把跟顾景琛所有的微信聊天记录导了出来,存进这个U盘里。当时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大概一个女人被晾了七年,身体比脑子先知道不对劲。
我把U盘揣进包里。
糯米从知道要去看爸爸开始就兴奋得不行。她自己挑了衣服——那件红色卫衣,胸口印着一只戴蝴蝶结的兔子。她对着镜子扎了好几次辫子,扎了拆拆了扎,最后气鼓鼓地喊我帮忙。我说爸爸不在意的。她说不行,要让爸爸看到她最漂亮的样子。
**上她一路趴在窗边数隧道。
"妈妈,爸爸会在车站接我们吗?"
"给他一个惊喜,不告诉他。"
"那他看到我会不会吓一跳?"她咯咯笑起来,"我要躲在你后面,等他走过来,然后突然蹦出去喊——爸爸!"
她把手举得高高的,在空气里张开两只小胳膊,演练那个拥抱。
旁边座位的阿姨看了我们一眼,笑着摇了摇头。
**北站到了。
景琛科技的办公楼在南山科技园,一整栋。大堂挑高三层,大理石地面能照出人影。电梯间旁边的电子屏滚动播放着企业宣传片,顾景琛穿着黑西装,对着镜头说"我们致力于用技术改变世界"。
糯米拽着我的衣角:"妈妈,爸爸好厉害。"
前台姑娘妆容精致,笑起来露出八颗标准牙齿:"欢迎光临景琛科技,请问您找哪位?"
"我找顾景琛。"
"顾总正在开晨会,您有预约吗?"
我吸了一口气,笑了笑。"没有。我是他妻子。"
前台的手停在键盘上方。
她抬起头,拿正眼看我的脸——那个眼神不像是在打量一个人,更像在对着记忆库里的一张照片做比对。显然,比对失败了。
"女士,您贵姓?"
"免贵姓苏。"
她好像暗暗松了口气,笑容重新挂回脸上——那种标准到发僵的、训练过一千遍的笑。
"苏女士,您可能有些误会。
顾**——就是我们的林总,林若溪,刚才上楼了。要不您在那边沙发稍坐?我帮您倒杯水。"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顾**?"
"林总呀。顾总的**。他们结婚好几年了,天天一起上下班,公司里谁不知道——"
她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大概是我脸上的表情让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大堂安静了大概有十秒钟。我听见头顶的中央空调嗡嗡作响。前台姑**手指在座机上摩挲,大概在想该不该叫保安。糯米还在仰头看那块电子屏,完全没听懂大人在说什么。
我脑子里一片嗡嗡的。
顾景琛的妻子。天天一起上下班。公司里谁不知道。
那我是什么?
糯米这七年问了我一百次"爸爸为什么不回家",我每次都说"爸爸在忙""爸爸在创业""爸爸很快就能回来了"。
很快。七年很快。
"苏女士——"前台想要说什么。
电梯门开了。
走出来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穿着深蓝色套装,走路带风,胸前挂着一**牌。她经过前台的时候扫了我和糯米一眼,脚步没停——
然后停住了。
她倒回来两步,盯着糯米看了几秒,又盯着我看了几秒。嘴角开始往下拉。
"这是谁?"
前台立刻站起来:"林经理,这位女士说她是来找顾总的——"
"找顾总?"林秀芝——这是她工牌上的名字——把我从头扫到脚。我的帆布鞋、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超市满减送的帆布袋。她的嘴角越拉越下。"找顾总什么事?有预约吗?"
"我是他妻子。" 我盯着她。
空气像被人抽走了。
林秀芝的眼睛眯起来。她笑了——不是被逗乐的笑,是那种"让我看看你怎么死"的笑。
"妻子?" 她把这两个字嚼得很慢。"你说你是顾景琛的妻子?"
"是。七年了。"
她的笑意更浓了。"前台,你听到了吗?这位女士说她是顾景琛的妻子。那楼上的若溪是什么?顾总结婚那年我还帮着布置了宴会厅——"她转过身来,声音忽然拔高,"你是哪里冒出来的东西,敢来这里撒野?"
糯米被她的嗓门吓得捂住了耳朵。
我把女儿往身后拨了拨。"请你说话客气一点,孩子在这里。"
"孩子?" 林秀芝低头看着糯米。
糯米躲在我腿后面,露出半张脸。
林秀芝的眉头皱了一下——那个表情不像愤怒,更像在辨认什么。她在看糯米的脸,看我女儿的眼睛、鼻梁、下巴。
然后她脸色变了。
糯米长得太像顾景琛了。
林秀芝认出这件事只用了两秒。但她没有收敛。她的脸色变完之后变得更硬,声音也更尖了。
"你从哪里弄来的孩子?想用一个长得像的小孩来讹钱?就你这样的——" 她用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我全身上下,"——也配?"
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
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力气很大。我耳朵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往旁边歪了一步。右脸颊像被烙铁烫过。糯米尖叫了一声扑过来抱住我的腿。
"你敢**?!" 我伸手去推她,她反手揪住我的头发往下一拽。我的头皮像要被整块扯下来,疼得眼泪直接迸了出来。
"我就打你怎么了?" 她揪着我的头发把我往地上摁,"我打的就是你这种不要脸的东西!顾景琛跟我女儿结婚这么多年,整个公司谁不知道?你算个什么玩意!"
大堂里聚集的人越来越多。
有人在拍照。有人在交头接耳。前台姑娘举起电话又放下,不知道该打给谁。
一个保安跑过来,看到是林秀芝,脚步立刻慢下来了。
林秀芝是行政经理。整个后勤都是她的人。
保安站在两米外,手搭在腰间的对讲机上,没过来。
"妈妈——" 糯米哭着冲过来,两只小手拼命去掰林秀芝的手指头,"放开我妈妈!你放开她!"
林秀芝低头看了一眼这个还没她腰高的小姑娘。
甩手一巴掌。
不是对大人那种扇。是对小孩的、毫不收力的。糯米整个人飞了出去。
我的女儿。
六岁。三十斤。穿着那件她精心挑了一早上的红色卫衣。她飞出去的时候我在一米外,被揪着头发摁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她小小的身体撞在大理石柱上。
撞上去的声音不响。
闷闷的,像一块肉被甩在砧板上。
她滑下来的时候,大理石柱上拖了一道红的。
我的世界定格了大概三秒钟。
我看见糯米躺在地上,眼睛闭着,额头破了一个口子,血顺着鬓角往下淌。她手里还攥着那个她在**上只吃了一半的旺仔小馒头,攥得死紧,手指都泛白了。
"糯米——!"
我挣开了林秀芝的手。头发被扯掉了一小撮,头皮**辣地疼,我顾不上了。我跪爬到女儿身边,把她抱起来。她的头软塌塌地垂在我胳膊上,嘴角流出一点粉红色的口水。
"宝宝?宝宝你看看妈妈?糯米!"
她没反应。
林秀芝站在我身后,还在骂。
"装!你们母女一个比一个会装!在**上没少学会这些碰瓷的把戏吧?不就是撞了一下——"
我抬起头。
她看到我眼神的时候,后半句话咽回去了。
然后她又硬气起来了。"看什么看?!我告诉你,这栋楼里有监控,是这个小的自己冲过来,关我什么事——"
"你闭嘴。"
声音不是我发出来的。
是另一个男人。
电梯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他身后的电梯里还有两三个人,都穿着西装。
林秀芝转过身,立刻换了一张脸。"王董!您怎么下来了——这个女人是来闹事的,我这就——"
王建国没有看她。
他在看我。
他盯着我的脸看了很久。久到林秀芝开始不自在。久到周围的窃窃私语都停了。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但整个大堂都听见了。
"你是……苏启明的女儿?"
我愣住了。
这个名字。我爸的名字。
我爸很少跟我提他工作上的事。我只知道他搞了一辈子计算机,带过很多学生,逢年过节总有我不认识的人提着水果来家里坐。他书房里有一面墙的合影,每张照片里他都站在中间,旁边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
王建国就是其中一张照片里的人。
"苏老师……是你父亲?" 他又问了一遍,声音有点抖。
我点了点头。
王建国把手里的文件夹递给身后的助理。他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然后走向我。每一步都走得很快。
他蹲下来看了看我怀里的糯米,脸色沉了下去。
"叫救护车。现在。"
助理立刻掏出手机。
"王董——" 林秀芝的声音变了,"这里面有误会,这个女人——"
王建国站起来。
他个子不高,比林秀芝还矮一点。但他转过身看她的时候,林秀芝往后退了一步。
"林经理,你刚才打的那个孩子——" 他用手指了指地上的糯米,"——是你公司最大个人股东的外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