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上去了。”
顾江跟家里人说公司有事,就先离开家。
万州酒店,等到 23 点还是没有见到顾江,以为他开玩笑,想着要不要电话联系一下,门就有刷卡的声音。
其实顾江很早就到了,一直在楼下大门,想看看她什么时候离开,但还是忍不住想上来。
他坐在床上,“过来帮我把衣服脱掉。”
我的手指头似乎不听使唤,弄了好久都没有把衬衫的扣子解完。
顾江等得没有耐心,小腹火直冒,“该死!”
摘掉眼镜,把我扑倒在床,用力把身上的衬衫扯开,滴答,扣子掉在地上。
俯身把我身上的浴袍扒开,用力咬在她肩膀上,胸前,脖子。
这一晚比任何时候都用力,把三年的禁欲全部释放,睡醒了又继续。
顾江身体也感受到她的配合,嘴上开始羞辱,“看来他满足不了你,你要不要当我的情人。”
见我没有回答他,又怒狠狠的来了一次。
天蒙蒙亮,打算起身去洗漱,手被顾江拉着,“再来一次,我体力是不是比你的老男人好多了。”
他掀开被子,欣赏自己昨晚的战绩,看着我身上都是暧昧的痕迹,被咬的地方已经出血,或者淤青,胸前的草莓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的鲜艳。
修长的食指按在她鲜艳的草莓上,“你说,要是老男人看见你这一副模样,他会怎么样?”
脸上没有涟漪,“顾总,麻烦你今天去医院做检查,你的要求我已办到。”
“哟吼,还没有过河呢,就打算拆桥啊!至少三个月,你随叫随到,要是愿意,我保证办得妥妥的。前提是,这三个月里,你不要让其他人碰。”
07
三个月,珊珊应该也好得差不多了。
“好,我答应你。”
“记得吃药,我的孩子可不能在你的肚子出生,我嫌脏。你这种人,也能活在黑暗了,因为小的做惯了。”
叮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