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承璟,林照的现代言情小说《阴阳相隔,隔的不止生死,还有曾经滚烫的真心》,由网络作家“千山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阴阳相隔,隔的不止生死,还有曾经滚烫的真心》是大神“千山月”的代表作,萧承璟林照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曾是大雍最娇贵的太子妃,生前被萧承璟宠得无法无天。我怕冷,他便烧暖整座东宫。我想看塞北的雪,他便丢下政务,陪我千里北上。就连我病重时,他也跪在佛前割血抄经,求神明拿他的寿数换我平安。可我还是死了。许是被他养得太娇气,死后我也没什么谋生的本事。肩不能扛,账不会算,在阴司熬了五年,连件新衣都买不起。我只好典当所有陪葬首饰,换来一次还阳的机会。我想见见他。也想问问,他答应年年烧给我的新衣首饰,为何一件...
我曾是大雍最娇贵的太子妃,生前被
萧承璟宠得无法无天。
我怕冷,他便烧暖整座东宫。
我想看塞北的雪,他便丢下政务,陪我千里北上。
就连我病重时,他也跪在佛前割血抄经,求神明拿他的寿数换我平安。
可我还是死了。
许是被他养得太娇气,死后我也没什么谋生的本事。
肩不能扛,账不会算,在阴司熬了五年,连件新衣都买不起。
我只好典当所有陪葬首饰,换来一次还阳的机会。
我想见见他。
也想问问,他答应年年烧给我的新衣首饰,为何一件都没收到。
可刚踏进东宫,我便听见婢女议论:
“殿下明日要迎娶林姑娘了。”
“先太子妃的遗物,也全被扔了。”
我循声望去,
萧承璟正陪一个女子试嫁衣。
她戴着我的凤冠,抱着我养大的狸奴,身上穿的,还是我未能穿完第二次的吉服。
她靠在
萧承璟怀里,娇声问:
“殿下曾说一生只娶她一人。如今娶我,不怕她伤心吗?”
萧承璟低头替她整理衣领,温柔得一如当年。
说出的话,却比阴司的风还冷。
“誓言是说给活人听的,她已经死了。”
我站在门外,攥紧花光全部身家换来的还阳令,许久,又慢慢松开。
原来阴阳相隔,隔断的不只是生死。
还有他曾经滚烫的真心。
......
我垂下眼,将还阳令藏回袖中。
阴司的鬼差说,这东西能让我在人间停留七日。
只是阴气侵体,我会容貌尽改,声音全非。
哪怕站在至亲至爱之人面前,他们也认不出我。
当时我还笑。
我说没关系。
萧承璟认我,从来不用眼睛。
我身上哪颗痣生在哪儿,喝药前习惯皱几下鼻子。
就连撒谎时会不自觉捏小拇指,他都一清二楚。
如今看来,是我高估了自己。
也低估了整整五年。
殿内,
林照月对着铜镜转了个圈。
大红嫁衣曳过金砖,衣摆上用金线绣出的并蒂莲,在烛火下熠熠生辉。
那是我嫁给
萧承璟时穿过的吉服。
针脚、暗纹,甚至袖口那只歪歪扭扭的蝴蝶,都是我亲手缝的。
林照月摸着衣领,忽然皱眉。
“这里怎么褪色了?”
我下意识望过去。
那是大婚当晚,
萧承璟替我揭盖头时,不慎打翻了合卺酒。
他吓得脸都白了,抱着我连声道歉。
我逗他说,衣裳被弄坏了,要他拿一辈子来赔。
他红着耳朵,答得认真。
“一辈子不够。”
“下辈子也赔。”
此刻,
萧承璟的指腹从那块痕迹上轻轻擦过。
他的动作顿了很久。
久到
林照月又叫了他一声,他才回过神。
“旧衣难免有瑕疵。”
他的声音很淡。
“你若不喜欢,让绣娘拆了重做。”
我胸口像被细**了一下。
阴司五年,我分明早就没了心。
可那里还是疼。
林照月却笑起来。
“算了,到底是姐姐留下的东西,拆了怪可惜的。”
嘴上说着可惜,她转头便吩咐宫婢:
“袖口太宽,剪掉一寸吧。”
锋利的剪刀贴上衣料。
我终于没忍住,上前抓住了宫婢的手。
“不能剪!”
殿内骤然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掌事姑姑沉下脸。
“哪来的粗使宫女?主子的衣裳,也是你能碰的?”
我这才记起,还阳令替我安排的身份,是今日刚调入东宫的洒扫宫女。
林照月上下打量着我。
“你认识这件衣裳?”
“不认识。”
我慢慢松开手,喉咙发涩。
“奴婢只是觉得这么好的料子,剪了可惜。”
萧承璟终于看了我一眼。
可下一刻,他便移开目光,眉心微蹙。
“照月喜欢,便不算可惜。”
一句话,轻飘飘的。
便将我的整个从前,判得一文不值。
宫婢再次拿起剪刀。
就在这时,屏风后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猫叫。
一团雪白撞翻脚边的绣凳,疯了一样朝我冲来。
是团子。
我曾从雪地里捡回来的狸奴。
五年不见,它胖了许多,脖子上还系着我亲手编的红绳。
它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弓起背,像是不敢认。
湿漉漉的鼻尖在空气里嗅了许久,它忽然发出一声委屈至极的呜咽,一头扎进我怀里。
两只前爪死死勾住我的衣襟。
像是怕一松爪,我便又要消失五年。
我抱住它,眼眶瞬间热了。
原来这世上,还有谁记得我。
团子一声接一声地叫。
每叫一声,
萧承璟的脸色便难看一分。
他的目光落在团子勾住我衣襟的爪子上,指骨也一点点收紧。
林照月脸上的笑容淡了。
“这**平日连我都不肯亲近,倒喜欢一个刚来的宫女。”
她俯身想抱,团子却猛地回头,一爪挠在她手背上。
血珠立刻冒了出来。
萧承璟神色骤变,一把将她护进怀里。
“来人。”
他的声音冷得吓人。
“把这**拖出去,送出东宫。”
我死死护住团子。
“它不是故意的!”
萧承璟看向我。
有那么一瞬,他眼底似乎翻涌起了什么。
可那情绪消失得太快,我还来不及看清,便只剩下一片刺骨的寒意。
“再多说一句,你也不必留下。”
团子还在我怀里发抖。
我摸了摸它的脑袋,忽然不想求了。
从前,它挠破我一点油皮,
萧承璟都要训它半天。
如今它挠了
林照月,他自然也会心疼。
我垂下眼,替团子擦掉爪尖沾着的血。
“奴婢明白。”
说完,我抱着团子转过身。
它缩在我的怀中,还在朝
萧承璟低低地呜咽。
像是在问他。
为什么连它,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