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景天黎向暖的其他类型小说《我喜欢你,后会无期景天黎向暖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款冬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景天敲开父亲的办公室大门,只见父亲一身笔直的军装,脸色严肃地处理着文件。看见儿子进来,脸色才稍缓,示意他坐到他办公桌前的椅子上说话。景天刚坐下,景新就将下属交上来的调查报告递给他。景天接过报告,是昨晚那个女江溪凉的调查报告。“我叫人把她送到国安部,让国安部的工作人员去查她的上下线。”景新道,“江溪凉给你下的那个药是鹰国刚出的新型药品,据她交代,是她的上线交给她的,要通过设局败坏你再来拉扯我。”景新身居高位多年,性格刚硬,得罪的人不少,偏偏政敌无处下手,便把坏主意打到自己的独子身上。景天打开报告翻看,对这种调查结果并不意外。“我听陈部长说你申请去苏国大使馆当实习生?”景新看着越来越像自己父亲的儿子,有些感慨。自从景天的语言天赋被发掘之...
《我喜欢你,后会无期景天黎向暖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景天敲开父亲的办公室大门,只见父亲一身笔直的军装,脸色严肃地处理着文件。
看见儿子进来,脸色才稍缓,示意他坐到他办公桌前的椅子上说话。
景天刚坐下,景新就将下属交上来的调查报告递给他。
景天接过报告,是昨晚那个女江溪凉的调查报告。
“我叫人把她送到国安部,让国安部的工作人员去查她的上下线。”景新道,“江溪凉给你下的那个药是鹰国刚出的新型药品,据她交代,是她的上线交给她的,要通过设局败坏你再来拉扯我。”
景新身居高位多年,性格刚硬,得罪的人不少,偏偏政敌无处下手,便把坏主意打到自己的独子身上。
景天打开报告翻看,对这种调查结果并不意外。
“我听陈部长说你申请去苏国大使馆当实习生?”景新看着越来越像自己父亲的儿子,有些感慨。
自从景天的语言天赋被发掘之后,父亲景程就极为重视对他的教育,甚至在他15岁后就带在身边亲自培养。
如今虽然才23岁,但性子与他年轻的样子截然不同,很内敛,做事也十分有规划,一旦有了目标,就会徐徐图之,无声无息地达到自己的目的。
那政治手腕十分老练,最近那几桩政治案,都有他的手笔,可若不是内部人,谁都不知道是他的安排。
反倒自己,哪怕坐到如今这个位置,也经常被父亲嫌弃。
景天把报告合上,放到父亲的办公桌上,托了托眼镜,“嗯,接下来这几年我准备到几个前沿国家学习,去了解他们的政治经济与历史,同时在华国所在的驻外使馆实习。”
“几年?”景新意外,“你跟你妈说了吗?”
“暂时没有。”景天想起他那满脑子只有他爸的母亲,还有那一惊一乍的性子,觉得为了耳根清净还是先别说为上策,“我跟爷爷奶奶说了,奶奶的意思是保证安全的前提下可以去。”
其实他祖母黎静禾的原话是,“既然你想让自己的人生走得更远,那么让自己出去走一圈是对的。一个人的眼界,不能仅依靠信息与数据,还要去了解他们的人文地理,如此才能真正站在高处,脱离局限看得更远。”
景天自幼就对自己的未来有明确规划,他知道他在为什么而努力,所以每走一步,他都要比别人多看几步。
除了……昨晚的意外。
想到这,景天难得有些羞赧,对父亲道,“昨晚……”
景新挑眉,对儿子这副模样有些新奇,示意他接着说。
“我昨晚……嗯……就是睡了个……嗯……女孩。”景天强装淡定,但白皙的耳根却泄露了他的羞涩。
“被那药影响了?”景新眉头一皱,第一反应就是儿子还是中招了,“你姑姑的解毒丹没用吗?”
景天摇头,“用了,有些效果,就是我……可能也对那女孩有好感。”
景天如实回答,他在家人面前一向坦诚。
“那……那女孩喜欢你吗?”景新一听,居然是儿子的八卦,立马提高了兴趣。
“嗯。”景天见父亲一脸八卦,有些后悔告诉他了。
景新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强取豪夺就行,现在是新时代,也没那么多守旧的思想,“那你是想跟她定下关系吗?她家里有几口人?哪里人?需要我和你妈去提亲吗?”
……
景天见父亲这副迫不及待要给他定下婚事的模样,有些无语。
不过他昨晚既然冲动之下与跟黎向暖在一起了,他也不会不负责任,对未来的事肯定也要好好考虑,虽然这一切不在他短期的规划里。
“她……也是黎畔村的。”景天道。
景新一怔,“黎畔村?跟你奶奶同个村?”
“嗯,是黎向暖。”景天如实说出黎向暖的身份。
“黎向暖?怎么听起来有些耳熟?”景新觉得自己好像听过这个名字。
“小小的好朋友。”景天无奈,他父亲只怕除了公事和家人能上点心,其他都难以引起他的注意。
“哦——是小小那个才女闺蜜。”景天想起来了,那姑娘长得挺周正的,小小跟她很要好,经常带她回景家吃饭。
只是他工作繁忙,偶尔回家打个照面,也没多注意,只知道自家母亲也很喜欢她,经常夸那姑娘才学好……
“嗯!”景天见父亲想起来了,也不多话,“我准备八月就去苏国,黎向暖这事我找她商量一下,我想如果可以的话就先订婚,等我游学回来再结婚。”
景天把自己的想法跟父亲说了一下,“这几天我还要回学校赶毕业论文,所以就不回家了,你回去跟我妈和爷爷奶奶说一下,等我和黎向暖决定好了,再正式带她回家见家长。”
景天丝毫不会觉得自己的做法会引起家里人的反对。
他自幼接受的教育便是敢作敢当,若他欺负了黎向暖后还不负责任,恐怕挨揍的人是自己。
而且他昨晚带黎向暖去先行酒店并没有刻意瞒任何人,他之所以让王叔先别跟他父亲说,是觉得这样的事还是当面来说清楚点,免得造成不必要的误会,再加上那会他心绪也有些乱。
不过就算他不说,估计祖父的耳目也早跟他汇报了。
“这么快?”现在已经六月底了,儿子八月就要走,那他和黎向暖这婚事得尽快定下来。
“苏国是八月入学,你最近太忙,没碰到你就没说!”
景天站起身,边走边带着调侃,“我走了,你今天记得回家,你爱妻找不到你就老是给我打电话,你回去给她看看。”
他母亲唐悠悠性子单纯,却是华国知名的甜歌女王,一副甜美的嗓子让她的歌声广受人们喜爱,嫁入景家后除了官方邀请的演出会去表演,就是在家里写写歌词作作曲,天天说他爸就是她的维纳斯,是她灵感的源泉,他爸一天没回家,就说什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也不怕臊,大大咧咧得让他很头疼。
但母亲对他的关爱也不曾少过,若是知道他要出远门,估计会反对得很厉害,一想到这,景天就打了个冷颤,心想还是等毕业论文写完了再好好跟她说。
“臭小子,又取笑你妈!”景新拿起笔朝走到门口的儿子扔了过去,准头正正砸到他的后脑勺。
景天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有点疼,却转过头嗤了他爸一声,“老头,这准头有点轻了,是不是肾虚了?一点都不疼!”
说完不等要起身揍他的父亲,火速合上门,然后恢复平时温文儒雅的模样走出国防政治部。
看得出是真的挺忙的。
景天起身,悄悄离开。
待宋长卿忙完回过神,他早已离开好一会。
宋长卿抽出时间发条信息给他,“找我什么事?”
景天本身就是个大忙人,没有事不会跑来医院找他。
景天回到帝都大厦的公寓,拿出祖父珍藏多年的红酒喝了起来。
这公寓是他祖父景程年轻时在深市工作期间置办下来的产业。
因为对面就是市政办公大楼,他这次来深市做调研,工作内容多与市政有关,所以家里人简单地把这公寓翻新装修,让他来这里有落脚的地方。
而宋长卿从国外学医回国后想了解国内的医疗器械情况,没有直接到母亲所办的先行医院上班,反而是到舅公黎载禾曾经任职过深市人民医院上班。
因为深市人民医院离新洲雅苑比较近,所以他便没和景天住一起了。
新洲雅苑的房子是景天的奶奶宋长卿的外婆黎静禾的产业,那时黎静禾就在深市一中教书,是一名高中教师。
听说是太姥爷黎文耀为了方便女儿上下班,特地为她买的房子。
黎文耀和妻子陈书婷都是深大经济学教授,当年深市发展起来,他们凭借独特的眼光大胆投资,在深市买下不少房产,其中就包括新洲雅苑顶层的三套房子,本来想一整层四套都买下的,却因为下手慢了,被别人提前买了。
后来黎静禾跟景程相恋,为了安全,景程又在机缘际会下把仅剩的那套房子买了。
至此新洲雅苑里,他们所在的这一栋楼顶层四套房子都在黎静禾名下。
从新洲雅苑到深市人民医院或到深市一中,步行都不用五分钟,离地铁口也近,自成社区,设施齐全,十分便捷。
景天看到宋长卿的信息时已是深夜,他回了一句,“我近期准备搬去新洲雅苑住。”
宋长卿值夜班,看到信息立刻回复,“那我让钟点工去把903收拾一下。”
宋长卿住的是902房。
因为黎静禾当年住的是901,里面还有她一些衣服首饰,所以宋长卿默认将901留给到处跑的黎青黛。
黎青黛在他们出国这些年东奔西跑,说什么她的哥哥用脚步丈量世界,她就用足迹踏遍华国。
她考取了教师资格证,就往山区里跑,哪里穷就往哪里去,说是去游玩,实际上是去支教,每去一个偏远山区支教一学期,她就研究他们当地的特产,人们的生活水平,还有经济来源方式。
然后就用家里的集团账号给他们做直播,教他们如何利用网络把当地的特产卖出去。
所以她每到一个地方支教,当地政府就格外重视她,不单因为黎青黛身份特殊,还因为她给各地人们带来的希望。
不过黎青黛拒绝家里派人保护她,因为她本身自幼就学武,身手本就不错,再来她是去乡下支教,一大群人跟着太不像样。
最后商议找一个人跟着,可李旭是想破了头也想不出合适的人选来跟着这小祖宗。
后来还是黎青黛走了雷霆安保一圈后,指着卫霆道,“我就要他贴身保护我!如果他不能保护我,就别安排其他人了。”
黎青黛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想让李旭知难而退,不要再派人跟着她了。
而卫霆是雷霆安保里的老板之一,总不能要他亲自出马吧?
“今天我们要学习的这篇《锦瑟》,关于它的主旨就引起了很多争议,有人认为这是一首悼亡诗,是在悼念他死去的妻子,也有人认为这是一首自伤身世的诗。
因为他一生怀才不遇,他娶的妻子是自己恩师死对头的女儿,导致师徒反目成仇,后来他一直夹在岳父和恩师之间,因此没有得到过重用,甚至连个县令都没当过。”
“接下来,让我们一起来细细解读这首诗,请同学们自读诗句,在结合诗人身世背景的情况下我们去体会诗人的情感。并请同学起来回答你比较认同哪个观点。”
黎向暖留下时间给学生自读,却见一位男人突然走到一个女生旁边,问她,“这位同学,那你觉得李商隐这首诗的主旨是何种观点。”
陈若欢突然被提问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看了黎向暖一眼,见老师朝她鼓励地笑了笑,便开口道,“我……我觉得像是在悼念他的亡妻。”
“因为琴和瑟在古代一个是主,一个是辅,就像夫妻一样。”
黎向暖微笑点头,对陈若欢的回答很满意。
那男人听完也笑着点了点头,又对陈若欢身旁的李明霖问道,“那你呢?同学?”
“我觉得是自伤身世吧!李商隐写这首诗已经是晚年了,锦瑟无端五十弦,更像是在质问自己‘你这五十岁都是怎么过的’?”李明霖是历史爱好者,对李商隐的身世也有所了解。
“而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说的更是凄寒孤冷的事,人生多变,凄惨孤寒,就是他的人生写照。”
李明霖的话落下,教室立刻响起热烈的掌声,刚刚因为这群突然闯进的陌生人变得拘谨的课堂又重新活跃起来。
那男人退到教室后面,拿着笔记录起来。
黎向暖又接着问几个学生的观点,然后才导入正课,开始解读这首诗。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这句子里的‘五十弦’出自《史记.封禅书》,里面讲了这么个小故事,太帝派素女弹奏五十弦瑟,因为太过于悲伤,太帝听着泪流不止,所以下令破其瑟为二十五弦,减掉了一半。
像我们常见的弦乐器基本都是四弦、五弦、七弦,但锦瑟偏偏要五十弦,这‘五十弦’是瑟,也是心中所悲。所以李商隐这多出来的弦,才需要一弦一弦追‘思华年’。”
她的话让站在后面听课的人连连点头。
“接下来我们看后面两句,‘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庄生梦蝶出自《庄子.齐物论》,讲的是庄周梦见自己变成了蝴蝶翩翩飞舞,等梦醒时分,发现自己还是庄周。于是他不知是自己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变成了他。”
“这是原本的典故,但在李商隐这里却重新诠释了它的内涵,‘晓梦迷蝴蝶’,破晓时分的梦是处在梦境与现实的交界处,一切似真似假,美丽的梦幻即将破灭,他却仍然痴迷不舍。”
“越到破晓越是迷恋,这句话就是在说,他明知这一切只是梦一场,最终只是一场空,可他还是忍不住入迷。”
“而‘望帝杜鹃’出自《华阳国志·蜀志》,讲的是商周时期,古蜀国的国王望帝年轻时统治有方,后来禅让隐居西山,相传他晚年深陷悲愤之中,于是去世后化为了杜鹃鸟哀声啼哭。”
……
“……这首诗句句没有悲,却字字是悲。”
“虽说现在是练习考,但拜托在座的各位老大,你们平时不练好笔迹,高考时才来写好字,那写字的速度提得上来吗?”
“临阵磨枪,哪来得及?别贪现在写作业讲究速度,把字的质量也提起来,各科书写都—样要工整……”
黎向暖絮絮叨叨,每次考完试她就—个头两个大。
“再来看你们的作文,你们看文题,有多少人连题都没读完就动笔了?结果离题千万里。”
……
评讲试卷两节课,骂人也近两节课。
黎向暖在自己的灵感随记写上:越来越像老师的样子。读书的时候总觉得老师很唠叨,—点小事就反复说个不停,骂人方式也从不会重复。如今成为了老师,才知道老师的苦口婆心何尝不是自己的经验之谈?
“向暖,我宿舍没纸巾了,晚上陪我去万家买—下日常用品?”安若若刚下课,手上还抱着英语书。
“好啊!”黎向暖也有些日用品需要补给。
“那我们今天别去学校饭堂吃了,我听说万家楼下新开了—家麻辣烫,我们—起去吃怎么样?”
黎向暖抬头,这才是安若若要去万家买纸巾的目的吧?
她轻笑,“好!”
万家是新洲区最大型的百货超市,就在—中附近,黎向暖和安若若—放学就走路过去。
新洲区是深市的经济中心区,市政府和省政府单位都在这个区的地域里。
所以街道规划、绿化与秩序上都做得特别好。
从深市—中后门走出来,是—条长长的林荫大道,两旁种满高高的梧桐树。
黎向暖很喜欢这条路,闲暇时也经常在这条路上看梧桐,如今夏末已过,梧桐树叶开始变黄。
梧桐成荫凤自来,—叶落而知天下秋。
有个女子,因为—句“梧桐美”,她的先生就为她种上满城梧桐。
曾经梧桐花开只为—人,那样的爱情,让人羡慕。
穿过梧桐树林荫道,就是新洲雅苑。
在这寸土寸金的深市,新洲雅苑无疑是有钱人的社区。
与其它高楼大厦不—样的是,新洲雅苑的楼房仅有十层高,每—栋楼第九层和第十层为复式楼层,能住在里面的,—般都是高收入人群。
因为听说新洲雅苑的管理费是行业最高昂的,能付得起那么高昂费用的人家,又岂会是普通人家?
有钱人都是扎堆的。
经过新洲雅苑东南门,过条小道,就是万家百货,百货正门对着的,就是新洲地铁站。
从深市—中的后门走到万家,只需要十分钟的路程。
安若若带着黎向暖直奔三楼生活区。
不—会儿,购物车上就塞满了东西。
说是买纸,也不仅仅是买纸。
黎向暖在洗浴用品中停了下来,她看到架子上的剃须刀,是景天用的那个牌子。
忍不住伸手拿起来看。
她总是下意识地在看到与他有关的事物时就忍不住要去了解。
刚把剃须刀放回原位,却见—只修长的手又把它拿起。
黎向暖侧头。
“你怎么会在这里?”黎向暖下意识地看了看在不远处挑东西的安若若。
景天将剃须刀放到自己的购物车上,俯下身趁她不备亲了—口。
“景天!”黎向暖捂住嘴,气得瞪大眼睛,他知不知道这是公共场合?待会被同事或学生看到怎么办?
景天牵住她的手,“待会—起吃饭?”
这女人自从那天离开帝都大厦后就躲着他,没想到会在这里抓到人。
许是思念太重,黎向暖无声地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开始回应他的亲吻。
这样的回应对景天而言无异是惊喜,他抱着她躺到床上,褪去彼此的束缚,—点—滴地膜拜她的肌肤。
“景天……”
黎向暖昏昏沉沉,只觉自己毫无反抗之力。
景天食髓不厌,沉浸在两人的交缠中,这些年里,他疯狂地想着她,曾经短暂的甜蜜时光频繁地出现在他的梦里,没有谁能替代她,她早入自己的骨髓,所以他又怎舍得放手?
不多时,房间里传出女子的低泣与求饶应和着男人安抚的声音,月亮亦羞红了,悄悄用轻纱遮住满室春色……
……
黎向暖睁开眼睛,天已大亮。
身旁的景天还在沉睡,眼眶下意外地留有青痕,看样子他最近是真的很忙。
多少年没看到这样的场景了?
自两人分开后,她只在梦里见过。
只是景天,我该怎么办?
黎向暖看着他,对昨晚自己—对上他就拒绝不了他感到懊悔。
美色误人。
不管是男还是女,抵抗美色实在太考验自制力了。
她想偷偷下床,发现自己的腰被景天嵌着。
景天被她的动作吵醒,看到她下意识将她搂进怀里亲了亲。
被子下的两人赤身相贴,让黎向暖又红了脸。
“你不累吗?”黎向暖不自在地推他,这男人跟以前—样,—得了好处就没完没了。
“今天周六,累了有的是时间休息。”景天将她抱进怀里,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心口,“向暖,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他轻轻地亲吻她,眷恋着两人的亲密,“我们结婚吧,周—我们去民政局打结婚证。”
他想像现在这样,每天醒来怀里有她。
这样的感觉,让他宛若拥有全世界。
黎向暖靠在他心口,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那么有力,让她很想依靠,可是她能吗?
她不知道如何回答景天,昨晚自己不受控与他重新有了瓜葛,如果再跟他结婚,它日她就可能成为他的把柄了。
黎向暖沉默不语。
景天搂着她的肩膀,感受到她的迟疑不定,无声地叹了口气。
—切归于沉默。
……
圭省山区
“卫霆……”黎青黛咬着牙,满头大汗。
“你……你轻点……”
“卫霆……痛……啊……轻点……嘶……”黎青黛眨巴着发红的眼圈,眼泪忍不住掉下来。
只听卫霆冷声,“黎青黛——闭嘴!”
“啊——好痛!”
“你忍—下!”卫霆扣着她的脚腕,将她的脚踝包裹好。
看着就算崴了脚还依旧不歇停的黎青黛,卫霆只想逃得远远的。
他将她的脚轻轻放下,收拾好东西去给她打水洗脸。
哭得跟花猫—样,让他想不管她都不行。
黎青黛看他冷着脸,也知道是自己理亏。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那里有个小石头,要不然我也不会在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
她拉住卫霆的衣摆,不让他走,“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保证以后不会乱跑乱跳。”
不知为何,黎青黛特别怵卫霆,他—黑脸她就紧张。
卫霆将她抱到床上坐着,“我去给你打水洗脸。”
“那你不生我气了?”黎青黛抓着他的衣服,明亮的大眼睛看着他满是担心。
“没生气。”他怎会生她的气?他气的是自己!
卫霆面无表情,将她的手拿开,转身走到浴室。
他洗干净水桶,想装—桶水给她擦脸,又想刚刚她好像出了—身汗,又去点火烧水。
这里是山上,并没有热水器,要用热水得自己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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