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丹娘沈寒天的其他类型小说《全文小说重生成痴傻千金后,她又美又飒丹娘沈寒天》,由网络作家“柔心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痛快个什么,你骑马回来也不怕冻着?”赵氏一阵头疼。她和丈夫都是谨慎端庄的性子,怎么就生出宋竹砾这样洒脱不羁的儿子呢?他也太跳脱了,得亏是个儿子,万一要是女儿赵氏都不敢往下想。“怎会?我穿着娘给我缝制的棉衣呢。对了,爹爹下衙回来了吗?”“还没呢,再等等。”宋竹砾却一刻也等不了了,抓起二哥的手:“走,咱们去拜见老太太。”说话间,他已经走出了正屋大门。赵氏拦也拦不住,只好命几个小厮婆子紧紧跟上。蒋妈妈笑道:“咱们砾哥儿还是这么个性子,怪道老爷喜欢,就是老奴见了也觉得潇洒风姿,异于常人呐。”“哎……可不是,砚哥儿虽好,却死板了一些。罢了,能用功读书就是好孩子,往后宋家还得指望他们呢。”赵氏满心骄傲,又叫丫鬟打了一盆热水来,她要重新装扮。安...
《全文小说重生成痴傻千金后,她又美又飒丹娘沈寒天》精彩片段
“痛快个什么,你骑马回来也不怕冻着?”赵氏一阵头疼。
她和丈夫都是谨慎端庄的性子,怎么就生出宋竹砾这样洒脱不羁的儿子呢?他也太跳脱了,得亏是个儿子,万一要是女儿赵氏都不敢往下想。
“怎会?我穿着娘给我缝制的棉衣呢。对了,爹爹下衙回来了吗?”
“还没呢,再等等。”
宋竹砾却一刻也等不了了,抓起二哥的手:“走,咱们去拜见老太太。”
说话间,他已经走出了正屋大门。
赵氏拦也拦不住,只好命几个小厮婆子紧紧跟上。
蒋妈妈笑道:“咱们砾哥儿还是这么个性子,怪道老爷喜欢,就是老奴见了也觉得潇洒风姿,异于常人呐。”
“哎……可不是,砚哥儿虽好,却死板了一些。罢了,能用功读书就是好孩子,往后宋家还得指望他们呢。”
赵氏满心骄傲,又叫丫鬟打了一盆热水来,她要重新装扮。
安福堂内,丹娘刚刚给老太太推拿结束,用热乎乎的毛巾覆住双手,她才觉得好受些,一边敷一边感慨:这身体真是娇弱不堪,要是换成之前自己的原身,不就是推拿,只要老太太受得住,她能给她按一下午。
“姑娘,这是玫瑰膏子,老太太吩咐了您擦上这个保管双手白嫩细腻,还自带一股花香呢。”小丫鬟过来献宝。
丹娘擦干净手,挑了一点半透明的膏体在掌心,用体温轻轻匀开来,又细细抹在手背上。
确实莹润清香,丹娘喜欢。
这时,奚嬷嬷进门笑道:“老太太,二少爷和三少爷来给您请安了。”
老太太又惊又喜:“噢,他们俩倒是约好了的,一道过来了,快让他们进来吧。”
丹娘好奇地盯着门口,见一前一后进来两个秀美挺拔的男孩,模样都有五六分相似,看样子这就是她的哥哥们了。
竹砚是长子,娘胎里带来的自重老成,走到老太太跟前先是规规矩矩地行礼,得到允许起身后端端正正地回话,从头到脚,由内而外散发着一股严肃劲儿,看得丹娘不由得心肝惴惴,总觉得她这位二哥哥像是教导主任。
旁边的竹砾就活泼多了,跟着二哥一道行了礼,他笑道:“想是我和竹砚不在您跟前,少惹您生气,老祖宗瞧着气色都比半年前好多了。”
“混小子,好的不学,学着来你祖母跟前打趣,合该让你父亲多多打你板子才是。”老太太故意板起脸,声音却在笑。
“倒不是三弟胡诌,老祖宗确实看着精神许多。”竹砚发自内心地感叹。
不过短短半年未见,老太太整个人虽没什么胖瘦的变化,但气色却显得红润饱满,很有精神,说话也洪钟有力,即便是在这个季节,她也没有咳嗽两声,反而拉着两个孙子说了好一会子的话。
奚嬷嬷笑道:“两位哥儿有所不知,多亏了咱们七姑娘呢。”
竹砾深色的眸光轻轻一闪:“哦,早些年听闻咱们七妹妹身子不好,整个人也混混沌沌的,没想到快出嫁了,这脑瓜子也灵光起来了,早些议亲还是有好处的。”
老太太刚要皱眉,竹砚道:“三弟这话不妥,七妹妹是咱们自家手足,女孩子到了年纪嫁人天经地义,这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竹砾一点不生气,反而笑容更深了:“二哥说得对,是我说错了。”
丹娘一双大眼睛深深地看着他,一眨不眨,看得宋竹砾有些不自在起来。都说傻子的眼睛都是钝钝的,怎么到了丹娘这儿,锐利如刀锋,竟然让人无法逃避。
慧娘气坏了,立马喊的声音比宋恪松还响。
“你、你……孽障!我是你爹!你跟我说话这样没大没小,你知道你今天得罪的是什么人吗?那可是端肃太妃,宫里的贵人!!”宋恪松气得不轻,“都这个时候了,还不知悔改。”
他指着赵氏的鼻子,“都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这段日子别出门了,给我乖乖在家受训!把该抄的抄好了,回头去了圣京,千万别再这样了!给我收敛些。”
慧娘一愣。
方才明白那些府里的丫鬟小厮为何一个个都眼高于顶,原来他们竟是端肃太妃的人……
“既是太妃娘娘,应当不会与我这样的小辈计较,待我们一家回了圣京,我亲自向太妃娘娘请罪。”
慧娘如此天真的话,听得宋恪松怒极反笑:“亲自向太妃娘娘请罪?好大的口气啊!就连为父当年位列首辅丞相,也不是说见这些宫中贵人就能见到的!你自己有几斤几两,说大话也不嫌臊得慌!也罢,你抄完了那些,回头就在自个儿屋子里待着,哪儿都别去了。”
他说着转脸叮嘱赵氏,“赶紧给她的婚事定下来,也别这山瞅着那山高了,杳娘的福气她是享不到了,乖乖配个家境殷实,人也上进的举子就行!”
说罢,他一甩袖子直奔安福堂去了。
慧娘傻了眼,赵氏也一阵痛心。
母女二人抱头痛哭,一时间明月轩里哭声一片,听着好不惨烈。
声音传到了后面的柳璞斋。
丹娘耳力过人,一下就听得清清楚楚,她松了口气:“看样子,四姐姐是回来了。”
书萱正在给她做针线,闻言笑道:“姑娘又浑说了,都没去府门前一趟,就知道四姑娘回来了?奴婢是瞧您啊,看那些书本子看花了眼吧?”
丹娘很认真地抬眼:“真的回来了,还在哭呢。”
和自己的这位主子相处了一段时间,书萱很清楚丹娘的性子。
她很好相处,很有些不拘小节的潇洒,可她也从不说大话,既然现在说四姑娘回来了,那就真的应该回来了。
丹娘起身,将桌案上的这些书收好:“书萱,你来帮我,把这些我没看过的锁这个柜子里,千万别让四姐姐瞧见了。她要是一时愤怒,给我都撕了,那我去哪儿说理去?”
书萱笑道:“哎,听您的。”
主仆俩刚收好,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咣当巨响,慧娘竟然一脚踹开大门,直接冲着丹娘而来。
“四姑娘,你不能硬闯咱们姑娘的屋子。”书萱挡在丹娘前面,紧紧护着她,“有什么话,咱们回过老太太,老爷和太太再做决定,四姑娘觉着如何?”
“给我滚开!你主子都是这家里的一条狗,你算什么东西?!”
慧娘一阵火大,一巴掌扇在书萱脸上,“这么想护着这个傻子,好呀,那你替她挨打!”
又是连着几巴掌,书萱的脸已经肿了。
丹娘漆黑的眼眸里透着寒意,等对方手继续甩过来时,她眼明手快直接扣住了慧娘的手腕,悄悄一用力。
慧娘顿觉整个手臂酸麻不已,疼得手指都在发颤:“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小贱人,你害我不浅!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被抓走后,你跟太太是怎么说的?原先该被抓走的人是你!!都是你害了我!臭丫头,给我松手,你还敢跟我对着来,反了天了吗?”
书萱慌了神,赶忙去安福堂请救兵。
慧娘被丹娘压在桌案上,动弹不得,嘴里却骂骂咧咧个没完。
见慧娘还想刁难自己,她话锋一转问道:“四姐姐,你可听父亲提起过江南龚家,还有近些日子在书院里大放异彩的李氏兄弟?”
“什么?”慧娘眯起眼睛。
“妹妹不才,跟在老太太身边久了也听到一些传言,说是父亲很中意这几个读书儿郎。就连二哥哥三哥哥都对李氏兄弟称赞不已,说他们笔墨文书诗词俱佳,来年说不定能一举中第。”
丹娘笑得眉眼弯弯,“你说,若是他们当中也出个状元郎君,父亲会不会动了收他们当女婿的念头?”
慧娘大吃一惊,眼珠子转了转,当下也顾不上为难丹娘了,领着三奴就往回走,直奔赵氏的屋子。
天色阴沉沉地暗了下来,书萱不安地问:“姑娘,咱们这样诓骗四姑娘,万一……”
“谁骗她了。”丹娘亲手掸了掸落在斗篷上的碎雪,如画般的眼眸明艳生动,隐隐透着一股冷意。
夜深了,烛火燃燃,赵氏的屋子却不得消停。
“娘,爹爹真的要将我跟那什么江南龚家,还有李氏兄弟议亲吗?我不依,我就不!江南龚家再好,能比得上圣京的富贵人家吗?凭什么姐姐能嫁入伯爵府,而我……却只能将就这样的人家?”
慧娘又哭又闹,吵得赵氏头疼不已,坐在桌子旁,一只手扶着额头,一脸中风状:“你可以哭得大声些,最好让你父亲也听见。”
淡淡的一句话成功让慧娘闭上嘴巴,她脸上的胭脂都哭花了,跪在地上抱着赵氏的膝盖,眼泪如断了线珠子一样落下。
“娘,女儿知道自己处处比不上姐姐,可毕竟也是您和爹爹的亲生骨肉,是宋家的嫡出小姐……我真的不想被姐姐比下去太多,姐姐嫁了个好人家,我不敢比她强,那起码也得是圣京城里的富贵人家吧……难道您就舍得让我远嫁?还是留在云州城里,配那什么李氏兄弟?”
慧娘哭得赵氏心烦意乱。
其实这件事早些天宋恪松就与她说过。
当时赵氏也很不满意,因为这几个子弟的家世都太单薄了,在她看来根本配不上她的慧儿。
但宋恪松却冷静清醒得多,直言不讳:“我看中的这几个孩子与慧儿都年貌相配,江南龚家虽然现在已经没落,但当年可是显赫一时,即便如此,他们如今也是清贵人家里不可多得的人物。那龚家小少爷你也见过,长得如何,学问如何,人品如何,你自己心里有数。”
“再说李氏兄弟,虽然家里是皇商出身,与读书人相比是差了点。但李家不缺财帛,李氏兄弟又都很奋发上进,我已请教过书院的先生,都说他们俩在书院里的表现属于上等。这样努力又家底丰厚的年轻人真的不多了,无论慧儿选哪一个,都能高枕无忧。”
赵氏听了丈夫的话有些心动。
慧儿不比杳儿,不漂亮,也不算聪明,性格嘛说好听是直爽,说难听就是跋扈。这样一个女儿如果嫁去了高门显贵,以后的日子有多难熬可想而知,娘家是一点力都帮不上。
赵氏刚想到这儿,却被身边的宋恪松打断。
这位识人断事多年的官老爷自有一套本事,光看赵氏的面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冷冷笑道:“我劝你切莫做什么让慧儿嫁去高门贵府的春秋大梦了,就凭慧儿那模样性子,哪家名门愿意要这样的儿媳妇?”
丹娘冷冷凑到她耳边:“这个家里,属狗的只有你一个,同是嫡女你给大姐姐提鞋都不配,你的两个同胞兄弟更不把你放在眼里。老爷太太更偏心大姐姐,老太太从不喜你的任性嚣张。呵呵,你现在跑我面前来说这些不觉得可笑吗?说我不如人,你自己又算什么东西?”
“宋慧娘,你被抓走,纯粹是你自己活该。”
“别忘了,我先前还救了你一条小命。”
她温柔而冰冷的声音回荡在慧娘的耳边,听得慧娘又愤怒又不堪,恨不得将这个小傻子当场掐死。
可这傻子脑瓜不灵光,力气倒是出奇得大,她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气得哭了:“放手,你给我放手!等我娘来了,看她怎么收拾你,好个猖狂的小贱蹄子,不要脸!我才是宋家的正经小姐,你算什么东西?”
脚步声已经出现在柳璞斋门外。
丹娘手一松,慧娘跳起来就要去抓她,丹娘没躲,硬生生让她这一下抓在了手背上,顿时血淋淋几道痕。
证据到手,她一手又将慧娘往前一推。
慧娘猝不及防,一头扑倒在地上,朝着门口滑了一跤。
“你、你这是什么模样?!”宋恪松一天之内被这个女儿气了好几次,这会儿看到慧娘趴在地上的狼狈模样,真是气得脸色发青。
跟在后头的赵氏心疼不已,连忙让身边的两个嬷嬷将慧娘扶起来。
慧娘还没站稳就哭得梨花带雨:“爹爹,娘亲,丹娘这个小蹄子欺负女儿……被抓走的明明就该是她,娘,你都跟女儿说了,要不是丹娘,女儿怎么会遭受这样的罪过?”
赵氏一听,太阳穴处重重一抽。
早就知道这个女儿不稳重,指望不上,但她从未想过慧娘会这么快把自己给卖了。
原本她把丹娘之前的话告诉女儿,是为了宽她的心,让她知道父母都明白她受了委屈,以后可以在别的方面慢慢补偿。哪怕是婚事,待宋恪松消了气了,一样可以徐徐图之。
现在可好,她前脚刚离开,这个好女儿就闹到丹娘这儿来了。
不但闹得很大,甚至还惊动了老太太。
刚才那个名叫书萱的丫头顶着一张红肿的脸跪在老太太门外,哭着求老祖宗救救七小姐,老太太当时手里的茶碗都没拿稳,赵氏看得一清二楚。
哪怕现在命他们夫妇二人先过来瞧瞧,老太太还是把她最心腹的奚嬷嬷也派来,这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赵氏原本还暗暗吃惊,没想到才短短数日,丹娘竟然这般受宠。
眼下她是没空再惊讶了,面色沉沉地看着女儿,赵氏呵斥道:“跪下!怎么跟你父亲说话的?没大没小的东西!”
慧娘惊呆了,脸上的泪痕还没消去,直愣愣地盯着赵氏:“娘……”
“还不跪下?!”赵氏又大声呵道,她又心疼地去看丹娘,“丹丫头,你姐姐不懂事,又刚经历了一些惊吓,这下手没轻没重的,疼了吧?蒋妈妈,快把玉露雪花膏拿来,给七姑娘敷上。”
慧娘不得已,只得瘪嘴跪下。
蒋妈妈应了一声,很快送上一只精巧的小瓶子,宽厚地笑道:“七姑娘,这可是太太房里的宝贝呢,平日里太太自己都舍不得用,敷上之后冰凉舒爽,很快就能消肿了,半点疤痕都不会留下呢。快,让你的丫头拿着。”
书萱赶忙过来,双手接过,转身替丹娘抹上。
同样是准新娘,另外一边的柳璞斋就冷清多了。
沈家也按照礼数送了一些聘礼过来,无非就是些干货点心布料之类的,丹娘不了解古代嫁娶的流程,也就去瞅了一眼,然后这些东西就被老太太接手了,说是等到她出门子那天一同再送去沈家。
时间一晃,腊月将至。
杳娘的婚期定在了明年二月十六,黄道大吉,顺风顺水的好日子。
接下来就是丹娘的婚期,与杳娘刚好错开了大半个月,三月初八。
丹娘听到这个日子觉得很开心,回去就奖励自己多吃了一把瓜子。书萱觉得莫名其妙,因为这并非是三月里最好的日子,明显是沈家在怠慢丹娘,而赵氏也乐得顺水推舟。
丹娘笑道:“你就不懂了,三八妇女节,好日子啊。有位伟人曾经说过妇女能顶半边天,这日子真好。”
书萱:……
小丫头听得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敲定了两位宋小姐的婚期,赵氏又开始马不停蹄地张罗过年的事宜。外头风雪虽大,却挡不住赵氏的热情。
这天格外冷,赵氏步伐匆匆从外头进来,鬓角处还带着点点雪花,进门就冲着安福堂的正屋过来:“母亲,大好消息!砚哥儿那孩子被书院选中,等开年就要下场试手了!今儿砚哥儿与砾哥儿一道回来,还有大半个时辰便能到家了。”
赵氏喜出望外,哪怕脸颊被冻得通红也难改喜悦之色。
“砚哥儿是个有大出息的,能被书院选中,那想必学问是极好的。”老太太也高兴。
虽说现在宋家已经渐渐起复,但下一代中总要有能出来挑大梁的角色才好。
宋竹砚是长子,更是嫡子,他身上的担子不可谓不重。
好在,这位砚哥儿虽比不上弟弟天资聪颖,却用功苦读,倒也能弥补一二。
这次被书院选中真是莫大的荣幸,宋恪松回来听说后也夸奖不断:“我儿总算有出息了,不枉费家中栽培。”
大半个时辰后,一辆马车停在宋府门外。
赵氏早就命人等在门口,只待儿子一回来就把人带到自己屋里来。
仔细算算,他们母子也有半年没怎么见过面了,也不知她的砚哥儿是胖了还是瘦了,有没有长高。
正在屋子里愁着,突然门外一只手打起厚重的帘子,紧接着一个温吞的声音响起:“三弟,切莫如此,当心惊着母亲。”
另一个声音却说:“在母亲这儿怕什么,她见到咱们俩怕是要欢喜得哭出来吧。”这声音活泼得很,与刚才的那个声音截然不同。
赵氏愣住了。
还没反应过来,突然眼前一花,从屋外进来两个少年俊秀的男孩子,一个端庄有礼,一个潇洒不羁。
“砾哥儿!!哎哟,你怎么也回来了?”赵氏又惊又喜,“你信上说不是还有三五日才到吗?”
竹砚在一旁温温笑着:“三弟这是想给娘一个惊喜。”
“那也不能到得这般快,你们俩都给娘看看,哎哟真的长高了不少啊,砚哥儿还黑了,在书院读书就是辛苦。”她一边说一边抹着眼角的泪,内心是高兴不已。
能看见自己的两个宝贝儿子,赵氏已经心满意足。
“坐马车当然快不了,我可烦这东西,又慢又晃悠,我是一个人骑马回来的。”竹砾笑道,径直走到桌边倒了一大杯热茶喝下,“娘,您是没见过大雪漫天,还在雪地里疾驰的风景,虽然冷得不行,却也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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