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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村的那些事儿(短故事)饱饱志强小说

抱着脚走路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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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沉到塘底还好些,就怕还没沉底,就被那些鱼鳖虾蟹抢吃了。为了证明我的想法,我做过一次实验,把吃剩的碎渣丢进石漂下,立即,平静的水面不再平静。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都打破脑袋争。鱼,尚且如此;人,何尝不是呢?为了不可告人的目的,把一只正在下蛋的花母鸡杀了。看来,许多厄运,都是被害者意想不到的呀。到了晚上,油灯初上,一队人马姗姗而来了。走在头前的自然是胖支书。胖支书,矮,有心脏病,像机器人,艰难而又机械地移动。第二个就是阮干事,因为他穿着军装,瘦,高,挺精神,胳肢窝夹着小包,走路,要把脚插进泥土里,有一股狠劲儿。大队长,瓜皮帽,两只手通着,头缩进棉袄的衣领里,最像那个摇拨浪鼓的卖针头线脑的王货郎王大头。我爹,大队会计,拎一只胶壶,半透明,...

主角:饱饱志强   更新:2024-12-03 16: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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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饱饱志强的其他类型小说《我们村的那些事儿(短故事)饱饱志强小说》,由网络作家“抱着脚走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是沉到塘底还好些,就怕还没沉底,就被那些鱼鳖虾蟹抢吃了。为了证明我的想法,我做过一次实验,把吃剩的碎渣丢进石漂下,立即,平静的水面不再平静。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都打破脑袋争。鱼,尚且如此;人,何尝不是呢?为了不可告人的目的,把一只正在下蛋的花母鸡杀了。看来,许多厄运,都是被害者意想不到的呀。到了晚上,油灯初上,一队人马姗姗而来了。走在头前的自然是胖支书。胖支书,矮,有心脏病,像机器人,艰难而又机械地移动。第二个就是阮干事,因为他穿着军装,瘦,高,挺精神,胳肢窝夹着小包,走路,要把脚插进泥土里,有一股狠劲儿。大队长,瓜皮帽,两只手通着,头缩进棉袄的衣领里,最像那个摇拨浪鼓的卖针头线脑的王货郎王大头。我爹,大队会计,拎一只胶壶,半透明,...

《我们村的那些事儿(短故事)饱饱志强小说》精彩片段

是沉到塘底还好些,就怕还没沉底,就被那些鱼鳖虾蟹抢吃了。为了证明我的想法,我做过一次实验,把吃剩的碎渣丢进石漂下,立即,平静的水面不再平静。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都打破脑袋争。鱼,尚且如此;人,何尝不是呢?为了不可告人的目的,把一只正在下蛋的花母鸡杀了。看来,许多厄运,都是被害者意想不到的呀。

到了晚上,油灯初上,一队人马姗姗而来了。

走在头前的自然是胖支书。胖支书,矮,有心脏病,像机器人,艰难而又机械地移动。第二个就是阮干事,因为他穿着军装,瘦,高,挺精神,胳肢窝夹着小包,走路,要把脚插进泥土里,有一股狠劲儿。大队长,瓜皮帽,两只手通着,头缩进棉袄的衣领里,最像那个摇拨浪鼓的卖针头线脑的王货郎王大头。我爹,大队会计,拎一只胶壶,半透明,装着小米酒,可以看到里面的酒只有大半壶,走在最后。

到了我家,妈早已把里里外外打扫干净,就是厨房门口的稻草,也捡拾得整整齐齐。妈把手在面前的围腰上一再擦,做出要与人握手的架势,并笑脸相迎。

妈围着黑布围裙,又很老,阮干事眼皮翻了一下,笑了,说,嫂子吧,富态。

妈说,是阮干事,大官,稀客,稀客。

阮干事也就不说了,扭头,看房前,是一片开阔地,种着红麻。领进屋。

因为是星期六,上午上学,下午不上学,我与叔父就把方桌抬到杨塘埂上,使劲儿洗刷。方桌旧了,中间放炉底的地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烧了一个碗大的窝窝,黑乎乎的。

阮干事故意露丑,围着桌子,用手指着说,这可不是一日一时烧的,是岁月的火熏烤的。

爹的脸立即红了,搓着手说,旧家具,旧家具,不成敬意。

支书笑着说,会计这东西可是古董了,是檀树做的呢。

阮干事摸摸,知道是松树,又想卖弄,忽然,一只鸡跑到门口,呼啦,拉了一泡鸡屎,还邀功似的“咯哒咯哒”叫,阮干事见了,皱眉头,忘
也要掰半个给我,常挂在嘴边的就是“吃个虾也少不了你一个腿”,你想,有那一天,还能不与叔父同甘苦?婶子笑笑说,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不像你叔父,死心眼!

没算到,这点钱给我带来了第一桶金,也让我在与老孩的合作当中占着主动。到了我叔父走麦城,忽然想到我这个侄儿。我记得是婶子打的电话,那时还没手机,有BB机、大哥大、座机。婶子有心,在我回家过年时问我,要是想你了,咋联系?我就乖乖地把厂里的两部座机号码告诉了婶子。

婶子说,我生气呀,咋弄呢?你说你叔父糊涂不糊涂,还要给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吴玉玉)做假证,还不跟我商量,还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事情来了,那个女人还算有良心的,说是引诱和威逼,你叔父才按照她说的做假证的。公安调查清楚了,乡里又极力保他,否则,法院能不追究你叔父的刑事责任?侄儿呀,我们才是一家子,你叔父就是糊涂虫,到了你那,也不要让他摸钱,好好憋憋他,让他清醒。你说你,还没有被害够吗?人家说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是个男人,应该有最起码的尊严;可是,她老头子(阮明发)是个啥人?全乡谁不知道?前妻带女儿在家守着,还在红麻地里乱搞。搞了也就算了。到手了,又搞。人家矿长的女人不计较。可是,还不知道吃一堑长一智。老孩是个老实孩子,要不是有人写信,他能知道?砍死活该!但是,你说你咋就那么傻呢?好好的支书,又被那个女人祸害掉了。

我趁着婶子换气的间隙说,婶子,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你放心,你不就是让叔父到我这儿来吗?你看这样好不好?让叔父来,他也不会来,我回家一趟,把叔父请来。我们厂正缺少管理生产的厂长,叔父当过支书,懂管理,也不屈才,你看怎么样?

婶子说,那再好不过了。我跟大嫂说了,大嫂说,志强,一两千人的大村都能领导,一个小厂,十个二十几个人,用刷子反复刷,也还有闲着的。哎,只是,你弟弟要上学了。

我说,婶子,厂长工资与我、与
爹说,蓉蓉(婶子的名字)累了,要休息;再说了,侄儿才回来,有的是时间,你也不用太着急。



农村,没有通电。

没有电灯,屋里就显得特别黑。

黑有黑的好处。躺在竹床上,仿佛躺在洞里,只有屋巴上叽叽喳喳的老鼠让我清醒地知道我是在家里,是在灌河左岸一个小山村里。老鼠不止一只,好像有好几只;也不光是开会,好像还在争论,调和不了,甚至争吵。

当然,老鼠用手不太方便,只能用嘴,叽叽喳喳,叫着,争论着。失败者发出惨叫。因为我在暗处,不知道落败者的下场。但有一点可以确信,老鼠聪明,它居然学会了儒家思想——君子动口不动手。可是,我们人类呢?

我看见叔父走出我家的背影。

叔父本来长得英俊,一米七五的个子,在农村也算大高个了。脸瘦,像刀背。那个时候,这种脸型吃亏,常人觉得不合乎四方大白脸的标准,与英俊不沾边儿,真是生不逢时。若是现在,跟《追捕》中的男主角一个模子,还有点冷,从来不笑,要是上了电视,会迷倒一大片。可惜了。但是,长相只是给陌生人看的,在一家人眼里,叔父就是叔父,是亲人。从小,是孩子,大了,是男人,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可是,叔父的背有点单薄,影子在灰灰的月光中跳动,这让我猛然醒悟:叔父的左脚残疾了!

叔父并不是生下来就残疾的,也不是生病残疾的,是人为的。这一点,已经成了不是秘密的秘密。虽说来龙去脉都知道,但是,叔父毕竟是一村支书,所以,腿瘸的原因就成了隐秘,特别是叔父结婚之后,更成了死结,再没人去触碰了。没人提,并不能代表事情过去了。时间仿佛是泥水匠,一层层,严丝合缝地堆砌;一遍遍,细腻光滑地涂抹,在此过程中,那件被封存起来的往事,却像三伏天的冰棍,再严密,也会被温度侵蚀;一旦侵蚀,立即就会被风化,滴水。我就是在这些水滴当中,感知到当初的冰冷。

叔父长我七岁。

当我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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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叔父吐出淡淡烟雾的时候,爹说,开个家庭会吧。志强,你是支书,说说吧。

叔父把烟灰弹弹,又清了清嗓子说,大眼下学了,分配,是好事,操心啥呢?

我说,还是叔父见识多,国家包分配,不用你们操心。

爹,咕噜噜,抽。

妈歇不住了,插话说,东头,李广志,在粮管所上班,还是一般职工,就喂了七八头猪,糠,每月都用卡车往家里拽,一年下来,几千块呢。看那房子,红砖红瓦,都是起脊的,一二里路都能看得见,比老孩家还要气派。

爹看看叔父说,你嫂子说得也有道理,不过,老孩家也是红砖瓦房,与在不在粮管所,没多大关系。

妈还想反驳,叔父微笑说,政策说变就变。早在十年前,谁敢卖菜?周寨逢集,刘秃子宰了一头猪,吃不了,弄了两块到街上卖,阮明发碰上了,连肉摊一起收拾,摔到茅缸里去了。阮明发走了,秃子舍不得,偷偷把肉捞出来,洗净,吃了。

妈白瞅一眼。

爹说,秃子就是恶心;可是,一瓢瓢喂大,也不容易呀。

妈说,别提他(阮明发)了,他就是坏。

婶子瞅了叔父一眼,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叔父笑笑说,就事论事儿:昨天在乡开会,传达上级精神,要求加大改革力度,商粮供,统统推向市场。

妈说,再推向市场,还能不给人家一碗饭吃?靠山吃山,哪一行都是有路可走的。

爹说,你懂啥?去去去,把毛巾摘了。

妈说,热,擦汗。

爹说,大眼这事儿是大事儿,学的又是农学,我害怕真的像胡子大爷说的“还是种田的”。

叔父说,大哥大嫂,学农学不一定种田,他们是搞科学研究的。

我赶紧插话说,叔父说得对,在学校,除了学理论,还实践。学校有实验田,杂交稻,杂交小麦,就是杂交油菜,杂交玉米,都实验过,还都成功了。技术简单,关键是想出来难。譬如小麦制种,
>我一惊说,又是爹作弊,一定是把牌歪着,姓阮的看见了。

叔父说,不是你爹作弊,是姓阮的作弊——好像兑好水了,只要是玉玉抬手,阮干事就知道大哥的底牌,譬如摸鼻子,大哥准有大王;摸下巴,大哥就是小王;摸耳朵,就是尖子了。最主要是玉玉又摸鼻子,又眨巴眼睛。眨一下,大哥只有一颗主;眨两下,两颗主。照此类推。知道大哥主少,姓阮的就使劲儿调,大哥准会管住,也就抠不了底了;大哥主多,牌底不扣分,总是杀,就是抠底,也白搭。

我叹口气说,死牌,没救!

不过,这年的年底,玉玉不再上学,在整什么中选到大队,代理了妇女主任。



在家睡了一夜,第二天,吃过早饭,我对父母说要进城。

爹点了一下头。

妈说,才回来又要进城,这个家蹲不住你了?

我说,昨天开会,知道你们的意思,不就是为我分配的事儿操心吗?和我一批回到本县的十多个,我进城打听打听,看他们知道多少,再做决定。

妈说,我看还是到商粮供,实惠!人,一辈子不就是为了生活好吗?

我知道妈说的本意就是“钱”。

自从我上了大学,对“钱”这个字挺恨的。什么观念?在外人看来,我装清高。也有人不问,不反驳,但心存疑问:你上大学不就是为了钱吗?我叔父昨天敲着桌子说,千里来做官,为的是吃喝穿。现在,改革开放了,哪地方最能保证你吃喝穿?政府。我看看叔父,觉得他变了,世故了,但是,爹不这样认为。爹说,你叔父说得对,人生就是加减法,你走对了路子,就是加法,以后,只有越来越好;否则,就是减法,不仅混不好,连老本也减光。当时听了,觉得好笑——你当大队会计虽说多年,虽说整天与算盘珠子打交道,但是,也不至于这么简单吧?我没说,因为我也想到临毕业时有一个人对我说的话:你不叫“天学”吗?即使你天天学,也抵不上好的学校,这叫基础。我知道她说的意思。想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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