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程时宴林亦笙的其他类型小说《娇肆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程时宴林亦笙》,由网络作家“月已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晚宴还未结束,林亦笙提前离开。黑色的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车厢内一片死寂。车后排空间宽敞舒适,林亦笙从上车后便阖着双眸小憩,纤长的睫毛留下一层阴翳。-窗外暴雨如注,蓝紫色的闪电划破夜幕,雷声轰鸣。卧室内没有开灯,氛围阴冷压抑,令人窒息。林亦笙身着一条轻薄到白色的吊带裙被五花大绑搁置在床上,“呜呜老公,时宴,我错了,我再也不会背叛你了。”娇艳的面容梨花带雨,潋滟的眸子低垂,无力的求饶。程时宴站在床沿,大半张脸埋入阴影中,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狭长的眸子里阴戾可怖,压迫感十足。男人垂落在身体一侧的手骨节分明,青筋尽显,彰显出主人压抑着的怒火。他抬手虎口掌控住女人的下颌,“说,那个男人是谁?”林亦笙被强行抬起,眼睛不得不直视男人...
《娇肆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程时宴林亦笙》精彩片段
晚宴还未结束,林亦笙提前离开。
黑色的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车厢内一片死寂。
车后排空间宽敞舒适,林亦笙从上车后便阖着双眸小憩,纤长的睫毛留下一层阴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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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暴雨如注,蓝紫色的闪电划破夜幕,雷声轰鸣。卧室内没有开灯,氛围阴冷压抑,令人窒息。
林亦笙身着一条轻薄到白色的吊带裙被五花大绑搁置在床上,“呜呜老公,时宴,我错了,我再也不会背叛你了。”娇艳的面容梨花带雨,潋滟的眸子低垂,无力的求饶。
程时宴站在床沿,大半张脸埋入阴影中,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狭长的眸子里阴戾可怖,压迫感十足。
男人垂落在身体一侧的手骨节分明,青筋尽显,彰显出主人压抑着的怒火。
他抬手虎口掌控住女人的下颌,“说,那个男人是谁?”
林亦笙被强行抬起,眼睛不得不直视男人阴霾的俊脸,“我不知道。”身体止不住轻颤,“我...我真的不知道。”
程时宴轻笑了声,带着薄茧的手轻抚着她,眉心、嘴唇一路向下延伸停留在白皙的大腿处,“不想说是么?嗯?我的笙笙需要一点教训才能长记性。”
男人语气轻柔阴冷,令林亦笙不寒而栗。
下一刻,嘶啦一声,吊带裙尽碎,散落在深黑色的大床上。极致的黑与玲珑有致得酮体的白相互交织。
林亦笙看着程时宴手中不知从何而来的皮鞭,满眼惊恐,止不住向后蠕动,“不要,求求.....”
话未说完,纤细的脚踝便被男人拖住,一个用力,蝴蝶骨耸立在空中,背部线条单薄流畅,似连绵起伏白雪皑皑的山峰。
鞭子在空中挥舞摩擦着空气发出嗖嗖的声响。下一刻以雷霆之势到达雪山之巅,山峰的莹白被劈动的轻颤。
白皙的肌肤如同湛白的纸张,被染上一道红色墨水。
林亦笙吃痛喊出声。
......
“太太...程太太,醒醒。”司机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里闭着眼睛口里不断支吾的女人。
林亦笙猛得惊醒,缓过神来发现自己还在车厢里。
是梦!
看到女人清醒,司机解释道:“太太,我看您睡着了嘴里一直在含糊不清地自语,我这才叫您的。”
“嗯,知道了。”林亦笙缓缓回了句,心有余悸。
刚才的梦太真实了,梦里的程时宴变态的令人发指。
她是怎么做出这么变态的梦的!梦见自己因为红杏出墙被程时宴抓住,被他五花大绑用鞭子打..
被打的地方是两个字,林亦笙面色为难有点难以启齿。
她抬手捏了捏眉心,面上狐疑。
莫非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内心深处想出轨?
林亦笙甚至联想到她现实出轨了,程时宴会怎么办。
她撇了撇红唇,那狗男人估计只会庆幸,终于有理由和她正大光明的地离婚了。
回到棠山南苑时夜色正浓,车子停靠在正中央的别墅外。
棠山南苑地理位置优越寸土寸金,婚后林亦笙和程时宴搬了过来。除了家中佣人保姆之外,大多数时间都是她一个人居住。
程时宴在这里居住的时间屈指可数,新婚后在这住了一个星期便飞往国外分公司作考察。
半年内回来了三次,每次都是待上一天,折腾够她就走。
三次皆完美避开她不合时宜的几天。
现在想想,林亦笙合理怀疑这狗男人就是算好了时间,憋不住了需要发泄才回来的。
倒是挺守身如玉,挺讲究的,交公粮的时候还会往家里跑。
毕竟按照她大学时期被室友拉着看的一些欧美大片的经验来看,她总结出三个方面:无论是时间层面、占空面积、力学频率。
程总哪方面的不输,天生的好苗子。不学习就是超一流。所以肯定不会是因为怕在国外成绩不好被外国美女嘲笑的原因才大跑小跑回到国内的。
回到卧室林亦笙泡了个热气腾腾的澡。
原本被讽刺、被梦吓的沉抑的心情得到缓解。
她坐在梳妆台前照例进行每日护肤流程,黑亮浓密的长发吹干后蓬松柔软的散落在白皙的肩膀。
今天晚宴上她生气归生气。
但她突然发现狗嘴里是能吐出象牙的,比如苏珊再看不惯她也不能违心的说她丑,还得当面夸她好看。
这么一想,林小公主心中瞬间欣慰许多。
女人嘛,哪怕她到80岁有人夸她好看,她也能乐得不行。
林亦笙完成护肤后便盘腿坐在床上,将手机里的内容传送到笔记本上,对着亮着的屏幕一通操作,剪辑,保存,再传送给手机,完成。
她晃了眼时间。
21:37。
伦敦那边现在还是凌晨,程时宴应该还在睡觉。
她承认她被梦吓到了,但那只是梦!
对,就是梦而已。
她现在还是要送他一份礼物。
不作一下对不起她第一作精的称呼。
点开与程时宴的聊天页面,还停留在上个月他回国那天,他通知她几点到家,她回复了句好的。
将方才剪辑的内容点击发送给程时宴后,林亦笙精挑细选了张照片配上简洁明了的文案发在朋友圈,顺手屏蔽了程家和林家的人。
一系列操作行云流水,十分完美!
林亦笙内心阴暗的想着:她不好过,让她不爽的人也不能好过,程时宴更别想独善其身!
一侧的女人睡得香甜,程时宴起身站在床边看了会儿她恬静的睡颜,绕过床尾拿起桌面上的粥碗,动作轻缓地退出卧室。
夜色浓郁,夜幕泛着黑蓝色,不见星月,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
程时宴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里,指尖夹着猩红的香烟,徐徐升起的白色烟雾遮挡住男人晦暗不明的脸。
“好好过日子”这句话不止一个人对他说过,只不过他的妻子林亦笙比另一个人多加了个我们。
他深吸了口烟,阖上眸子,青白色的烟雾从唇畔鼻息间四散开来。
半晌后,他掐灭香烟,起身离开客厅。
“大半夜不睡觉,你跑出去干嘛了?”林亦笙被一旁刚躺下得男人吵醒,迷迷糊糊的问道。
男人淡淡地回道:“把碗拿下去。”
精力真好,她都累得在床上一动不动了,他还能起床收拾碗。
林亦笙半阖着眸子,“哦,快睡吧。”钻进男人的怀抱里,“你明天还要上班。”
他垂眸看着怀里女人毛茸茸的脑袋,紧了紧胳膊,“嗯,睡吧。”
-
海城的雨下了一整晚,天将亮时才停下,天空雾蒙蒙的依旧阴沉。
林亦笙被程时宴的闹钟吵醒。
她昳丽的眼睛半眯着,蹙眉推搡着身侧刚刚坐起的男人,嗓音慵懒困倦,“好吵,快关了。”
好烦,太久没住在一起过,她都忘了男人还要定闹钟早起去上班。
被吵醒的男人也带着起床气,清俊的眉目间带着不愉,语气不善的嗯了声。
林亦笙听到男人语气略重的回答,心里十分不满,但是她太困了,困到睁不开眼,也就没心情和他计较。
闹钟关上后,她又睡了过去。
程时宴从浴室里洗漱完出来,看着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甜的娇艳脸庞,心里隐隐不爽。
他白天赚钱,晚上下力,到头来好处都是她的。
程时宴抿了抿唇,走到女人床边,压下身子,抬手掐住女人小巧精致的鼻子。
林亦笙睡梦中感到喘不上气,抬手狠狠一挥。
啪!
清脆的一声响后,男人俊美的脸上逐渐浮现出红色的印记。
程时宴被扇得面色一沉,起身松开手。床上的女人下意识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他阖了阖眸,怒火又不能朝着熟睡的女人发,面无表情盯着她看了会,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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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亦笙醒后,男人早已离开多时。
女人明艳的脸上带着委屈,身上又酸又痛,再这样让他没节制下去,她早晚死在床上。
她艰难的坐起,伸了个懒腰。
对了,早上起床那会儿程时宴是不是凶她了?
林亦笙撇了撇嘴,拿过床头的手机拨通了男人的号码。
“睡好了?”男人低沉的嗓音从电话那端传来。
“不然呢?我梦游给你打电话?”她带着情绪抱怨道:“你早上是不是凶我了!”
“睡醒就来找我算账?”程时宴眉梢微微上挑,往办公椅后一靠,“只记得我凶你,不记得你早上打我巴掌?”
林亦笙愣了愣,“怎么可能?”
这男人是不是觉得她早上没睡醒,故意撒谎骗她。
“人家可是矜贵优雅的林公主,公主怎么会动手打人呢?一定是你刚睡醒时记忆产生了紊乱。”
女人的嗓音娇纵又带着一股矜傲,倒打一耙的事情被她做出来都显得格外娇软。
他的心里像滑过一片羽毛,微微有些荡漾。
“林公主不会打人,程太太会。”男人嘴角勾起若有如无的笑意,提醒道。
林亦笙不反驳,转移了话题,“你现在回国了,今天晚上陪我去林宅和我爸爸妈妈一块吃个饭,好不好?”
结婚后这半年,他一直在外忙。她自己回林家总会被父母问他为什么没来。现在他回来了,带他一块去吃个饭,好让父母放下心。
程时宴捏着眉心,淡淡道:“抱歉,今晚上有聚会。等到这周末我陪你一起去。”
不让她去意大利找朋友,他才回来就能出去和朋友聚会!
林亦笙绯唇撅起,有些不满,但还是同意了,“好吧,那等到周末再去吧。”
男人提醒道:“嗯,别忘了吃早餐,我让保姆留了粥,你下楼吩咐她加热一下。我这边还有事情要处理。”
没想到他平时冷冷淡淡,私下里还算体贴。方才的不愉快被她抛之脑后。
林亦笙唇角扬起一丝甜甜的弧度,“知道了,你忙吧。”
挂断电话后,程时宴看着桌子上的文件一时间有些心烦意乱,寡淡的脸上带着不明显的阴霾。
女人昨晚的话回响在耳边,他明白她想要正常婚姻,而不是毫无感情基础的联姻。
程时宴淡淡地想,对于林亦笙,他是有几分喜欢的。
娶她不单单是为了程氏的继承权。如果第一次见面女人入不了他的眼,不靠结婚他也有其他办法将程氏收入麾下,虽然过程会比较麻烦。
对她的这份喜欢谈不上有多深刻,但他仍旧愿意纵容她的小脾气小任性,和她相敬如宾的过日子。
敲门声响起,打断他的思绪,他敛了敛神色,吩咐道:“进。”
刘总助抱着一沓资料站在办公桌前,“程总,苏氏的材料给您带过来了。”
男人接过材料,轻描淡写道:“我回国的航班信息,太太是怎么威逼利诱你说出去的?”
他就知道程总会找他算帐。他昨晚上刚回国,今天来公司就要站这受程总的盘问。
夫妻打架,小鬼遭殃,他命比黄莲苦。
看着低头看资料的男人,刘总助心里发怵,老老实实回道:“太太说我不告诉她,她就让我体验体验给您吹枕边风的威力。”
闻言,程时宴抬起头,狭长的眸子眯了眯,语气淡薄狂狷,“派人跟苏家谈入股的事情,程氏要占一半的股权。”
告密的话题被揭过,刘总助面色松动,恭敬的回道:“是。”
他就知道程总不是色令智昏的人。看着办公桌后面运筹帷幄的男人,刘总助心里一阵敬佩。
程时宴上任后一直想拿下苏氏的海上航线,给程氏集团创造最大利润。但程、苏两家集团合作多年,贸然收购苏家会引起海城其他集团的惶恐、抱团。
这次恰逢苏家千金挑衅林亦笙,刚好给他提供了个发难的理由,既为他太太报仇又能光明正大收购苏氏,一箭双雕。
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拿起桌上的香烟点燃,火光明明灭灭。
深黑色西装下,男人的气质愈发诲深莫测,轮廓分明的脸上带着玩味,轻轻嗤笑出声。
枕边风的威力,不愧是林亦笙那个女人能想出来的办法。
祁绅带来的女孩不敢坐赛车,林亦笙身为女主人留在原地陪她。
三辆赛车瞬间离弦般冲出去。
林亦笙回头望着身穿白裙,清艳的眉眼间隐匿着淡淡忧郁的女孩,“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愣了愣,“方知”声线轻盈重复道:“我叫方知。”
“我叫林亦笙”林亦笙摸了摸女孩的脑袋,“你看起来年纪不大。”
“20。”
祁绅还真是衣冠禽兽,和程时宴一样都27了,朝人家小姑娘下手。
林亦笙看得出来眼前的女孩不是为了钱和祁绅在一起的人。
她看祁绅的眼神有种说不出的畏惧。
看着像白芍般纯洁无瑕的女孩,她生出一种怜惜,“我24,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叫我姐姐。”
方知看着眼前明艳温暖的女人,不施粉黛的小脸一红,“我....我不介意”喏喏道:“林姐姐。”
“嗯,你很可爱,姐姐很喜欢你。”林亦笙拿出手机,“可以互换个联系方式吗?”
方知垂眸,面色有些为难,“绅哥哥...他...”
看着女孩一脸为难,林亦笙大致明白了,“没关系,我把我联系方式给你,以后有困难可以给我打电话。”
上流社会有着心照不宣的默契。
林亦笙不能贸然插手祁绅的事情,她只能尽力给方知提供不越界的帮助。
方知抬眸看着她,杏眸微微红润,“谢谢你,林姐姐。”
“不用谢。”她轻擦了下女孩的眼角,“别哭,他们赛程快结束了。”
方知乖巧的点点头,“嗯。”
跑车嗡嗡声在寂静的庄园内分外响亮,银灰色柯尼塞格率先到达终点,西贝尔、帕加尼同时抵达。
傅少司下车看着程时宴,“车的问题,再来。”
他的女伴下车则蹲在一旁难受不已。
程时宴淡淡睨了眼傅少司,“别给自己找理由。”
祁绅勾了勾唇,没参与两人之间的斗嘴。
他径直走向林亦笙这边,声线温润轻缓,“多谢你帮我照顾知知。”
听到男人的声音,方知攥着林亦笙的手微微一抖。
林亦笙握紧她的手以示安抚,“祁先生客气了。”
祁绅将方知的小动作收入眼底,镜片下的眸子幽暗凛冽,“知知,还不过来?”
方知知道这是男人的警告。
她轻轻松开林亦笙的手,慢吞吞的走到男人身边。
祁绅揽过她,看着林亦笙,“程太太,我为我弟弟跟您道歉。”
林亦笙疑惑道:“你弟弟?”
“祁琛,前天晚上和你飙车的男孩。”男人俊脸上带着歉意,“他给我发你飙车的视频,要查你,还被时宴看到了。”
林亦笙:“......”
到底是海城太小,还是她本命年太倒霉?
怪不得程时宴会知道。
她能怎么说,当着他的面说他弟弟?
祁绅这个做哥哥的都这么礼貌道歉了,她揪着不放太小家子气。
于是林亦笙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唇,“没关系,他也没做错什么。”
祁绅礼貌颌首,俊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转身带着方知朝另一旁座椅走去。
林亦笙一边担心方知,一边暗自腹诽祁绅的笑容阴险。
下一刻,男人高大的身影从她背后笼罩住她,淡淡的问道:“谁没做错什么?”
妈的,上当了!
祁绅那厮给她挖了个坑。
这几天她也算摸清程时宴的脾气。
让他知道她刚才说的是男人问她要联系方式没什么错,他又得折腾她。
林亦笙缓了几秒,回头恰好撞上程时宴诲深莫测的眸子,“没什么。”她摇摇头,娇嗔道:“我也想飙车,比一场?”
女人揭过话题的意图太明显。
程时宴眼底闪过一丝不愉,快得令人难以察觉,薄唇却扯出一丝弧度,“不比,怕你输不起。”
凉薄的声线掺杂着难以掩饰的狂狷。
不甘示弱的林亦笙抬起手,青葱的指尖由高挺的鼻梁一路向下,停留在男人的胸膛不停打转,嗓音带着勾人的笑意,“不是程总怕输不起吧?”
话音刚落下,程时宴将她压进怀里,俯身亲了亲她的耳垂,嗓音低哑,“赌一把?”
“赌什么?”
“赌程太太输了,给我跳支舞,什么舞,怎么跳,何时跳,我来定。”
“你就这么确定我会输?”
男人狭长的眸子里闪着幽幽暗光,声线低醇,带着蛊惑,“我输了,你也可以提条件。”
她怎么觉得她又上当了?
林亦笙从他怀里稍退出了些,看着他不怀好意的眼神,有些退却,“我拒...”绝字未说出口,就被人打断在嘴里。
“我来当裁判。”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傅少司不知何时围在了一旁。
林亦笙脸色一僵,暗骂他多管闲事。
一向爱面子的林公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两人走上赛车道,林亦笙娇艳的脸上面无表情,径直走向柯尼塞格。
照程时宴那个狗男人的话就是他不在车的配置上欺负她这个垃圾。
傅少司站在两辆车子中间,比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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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两条臂膀一挥。
一脚油门,柯尼塞格一马当先冲出去。
林亦笙手紧紧握住方向盘,心跳不断加速,她别着程时宴的车不给他超车的机会。
两辆车疾驰在赛道中,你追我赶。
两圈很快结束,到达最后一圈。
S转弯路口时,程时宴薄唇勾出一抹邪肆的笑,将油门踩到底。
转弯时极速运转的车轮摩擦地面,擦碰出火星。
林亦笙余光瞥见从外圈追上来已经与她并排的车,“急转弯加这么大油门,他是个疯子吧!”
转弯两秒之差,黑色的帕加尼已领先出去转到内圈。
过程反转,由她别车变成她被程时宴别车。
方知看到林亦笙被超车后神色有些不平静。
注意到女孩的异样,祁绅低下头,凑在她脸庞,语气缱绻暧昧,“知知,你在紧张什么?”
男人的呼吸拂动着她的脸颊,她小脸一白,低下头,“我...我没有...在紧张...”
祁绅指尖卷起她的长发缠绕着,轻轻笑了声。
令方知毛骨悚然。
......
到达终点,林亦笙看着已经下车的男人,轻喘着气,试图平缓激烈的心跳。
程时宴走了过来,修长挺拔的身形立在车旁,一只手搭在线条流畅车顶,另一手敲了敲车窗。
林亦笙打开车窗,抬眸望着男人背光下如雕刻般的脸庞,语气轻缓,“我输了。”
他压下身子,平视着眼前妩媚动人的脸,弯了下唇角,“下车。”
林亦笙推门下车时,脚步一软。
一旁男人眼疾手快地将她捞在怀里。
她从没有飙过这么疯狂的车,程时宴像个不要命的赌徒。
本来以为她和程时宴车技差不多,现在才发现他上一场故意藏拙。
方才她不提和他比赛,他也会想办法让她比。
这男人算好了先用激将法激她,再提他早就想好的条件。
一天上两当,当当不一样。
想明白的林亦笙郁闷极了。
“就这点儿胆量?”男人低嗤了声,将她揽腰公主抱抱起,向前走去。
林亦笙没答话。
傅少司看着两个人挪揄道:“呦,时宴,已经美人在怀了啊?”
“恭喜。”祁绅牵着方知也走了过来。
不想听他们打趣,林亦笙直接将头埋进程时宴怀里,男人胸腔震动,低低沉沉的笑着,“走了。”
感受着程时宴平稳的心跳,她心跳加快,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不知不觉驻扎进她心里。
程时宴抱着她走在前方,语气有些戏谑,“程太太身体是软的,嘴是硬的,我很喜欢。”
林亦笙翻了个白眼,“放我下来,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嘲讽我自不量力。”
程时宴置若罔闻,步伐未停,“陈述事实。”
男人将林亦笙放进车内,傅少司和祁绅将车开到劳斯莱斯旁,跟程时宴打了声招呼后呼啸离去。
“sorry,you can’t leave 。”
安诺拉住林亦笙的手腕,林亦笙掀了掀眸子,“why?”
身后传来一道磁性的男声,“两位美丽的东方小姐,请原谅我属下的不礼貌。”
林亦笙安诺纷纷回头,说话的男子正是方才那个美得雌雄莫辨的外国男人。
他本来是想等这两位东方美人主动跟他搭讪,没想到两个人多看了他几眼就准备走了。
Elvis走到她们面前,绅士礼貌,“请两位喝一杯吗怎么样?”
危险,这个男人表面绅士,内里更像是条隐匿在暗处伺机咬人的毒蛇。
礼貌询问的话语,带着不容拒绝。
安诺和林亦笙对视一眼,双方交流过意见,安诺点点头,“可以。”
“我的荣幸。”男人优雅矜贵地做了个请的动作。
沿窗的方形木桌前,丰臀肥乳的外国美女们都已经被保镖带到一旁。
男人微微颌首,请她们坐下,“我叫Elvis,两位美丽的小姐怎么称呼?”
安诺虽然脑子被男人的脸勾走了,嘴却没有,随口胡诌道:“我叫安笙。”
林亦笙:“......”6!
她面带微笑说道:“我叫林亦笙。”
安诺不解地看着林亦笙仿佛再说你怎么不按照套路出牌?说你叫林亦诺。
林亦笙一时间有些头疼。
她要怎么提醒安诺这是酒店老板!
查个名字很方便!!
坐在对面的Elvis碧绿的瞳孔暗了暗,菲唇扬起一抹笑,似盛开的昙花,危险又迷人,“两位名字很好听。”
林亦笙:“谢谢Elvis先生的夸奖。”
安诺在一旁提醒道:“Elvis先生不是说要请我们喝酒吗?”
麻利点,老娘一口干了就准备溜了。
闻言,Elvis拍了拍手,“久等了。”
服务生端着托盘走过来,将两杯特调一模一样的鸡尾酒放在林亦笙她们面前后退了下去。
精致的高脚杯里呈着褐色的液体,上面点缀着一片柠檬。
Elvis开口介绍道:“这是爱尔兰之雾,很适合女孩子。”
安诺林亦笙纷纷道谢后,安诺拿起杯子一饮而尽,“酒喝过了,味道不错。我们该回去了,女孩子的美容觉很重要的。“
林亦笙愣了愣应和道:“是的,我们该回去了。”
Elvis精致的脸庞也有些怔愣,很快回过神温和的笑了笑,“请便。”
两人离去后,隐匿在一旁的保镖凑了上来,用意大利语向男人汇报着这两个东方女人就是Satan先生要找的人。
Elvis听完后挥挥手示意他退下去。
他拿出手机,拨打号码,语气轻松愉悦,“Satan,我刚刚见到你让我盯的两个东方姑娘了,很漂亮!尤其是林亦笙。”
他只是让他手下盯着,可没让他亲自去。
程时宴蹙眉警告道:“离她远点,她是我的太太。”
Satan的太太啊,虽然很可惜,但是他可不想因为女人和Satan这个疯子交锋。
Elvis有些失望,“好吧。”随即说道:“安笙也不错。”
程时宴淡淡提醒道:“是安诺。”
他的女人告诉一个陌生男人她真正的名字,而她的闺蜜却机智的撒了谎。
程时宴第一次觉得安诺做的是对的。
不,也不对。
林亦笙就不能接受陌生男人的搭讪。
“哦,那她骗了我。”
Elvis耸耸肩,没想到那个纯洁的像幼稚园里的百合花一样的女孩开口就骗人。
见到她出来,程时宴将视线从手里的资料中移开,女人刚洗过澡,带着清水出芙蓉的妩媚,令人一时间移不开眼。
他喉结滚动了下,“姜汤在桌子上,凉了。”
林亦笙眼风轻轻扫过他,面无表情嗯了声,走到桌子前将勺子撇到一旁端起姜汤一饮而尽。
辣中带苦的味道直冲天灵盖!
谋财害命汤?!
这是给人喝的?!
她之前也不是没喝过啊。
就想在男人面前装一下她很洒,万万没想到今天的姜汤的味道辣苦辣苦。
差点让她原地去世。
林亦笙背对着男人,明艳的脸上隐隐泛绿,五官皱成一团,恨不得立马去厕所抠吐。
程时宴看着她放下的碗空空如也,眉梢挑了挑。
林亦笙身体素质一向不不好,他担心姜汤浓度小没用,特意交代佣人加大姜汤浓度。
本想劝她慢点喝,没想到她拿起碗直接干了。
他将到嘴边劝解的话咽了回去。
林亦笙端起碗,步伐不紧不慢走到卧室门前,打开关上。在男人看不见后,一路小跑去厨房猛灌一杯牛奶后,才压下苦意。
听着门外女人的动静,程时宴胸腔震动,轻轻笑出声。
独栋套房呈镂空圆环结构建立在湛蓝的海水平面。浅色的木质地板与无边泳池平分套房的阳台。
有个富婆闺蜜真好,安诺第一百八十三次感叹道。
她躺在沙滩椅上,抿着红酒吹着海风一脸惬意,“出来这么久了,还不准备回去?”
闻言,林亦笙墨镜下的睫毛颤了颤,红唇轻启,“不回。”
“要我说也差不多了。”安诺看着身着黑色三点式比基尼身材火辣的闺蜜,“程总不是都发信息催你了吗?”
他发一条信息也能叫催?
“你到底跟谁一伙的?”林亦笙摘下墨镜,盯着她目光凉凉,“叛徒。”
“当然跟你啊。”安诺手指并拢做了个拉上嘴巴的动作,“我不说了。”
富婆心意最大,她主打的就是陪伴。
林家晚宴结束后的第二天,林亦笙独自一人收拾行李直飞巴黎接连扫货十天;中途转战意大利找安诺待了六天,两人又狼狈为奸一拍而合飞来马尔代夫度假,这是第九天了。
“你什么时候回去上课?”
安诺朝女人抛了个媚眼,嘟着唇娇滴滴的说道:“亲爱的,人家假期还有一周呢。”
林亦笙明艳的脸上带着淡淡嫌弃,“好好说话,嗓子里卡夹子了?”
“林亦笙!你懂不懂!懂不懂这是情趣!撒娇女人最好命懂吗?!”
“哦。”她淡淡瞥了眼暴怒的安诺,“我又不是男人,也对女人不感兴趣。”
看在她是金主大大的份上,忍了。
安诺收敛了怒容,一本正经道:“你这样总躲着也不是没办法,早晚都要回海城面对程总的啊。”
“诺诺,我就想着离程时宴远点。像他以前在国外那样,距离远了是不是对他的感情也就会再淡下去。”
女人是感性生物。
从程时宴保管别的女人的手链,再到他对两个人要孩子的态度。
林亦笙很难不多想,也很难不心酸。
但她一向又矜持自傲,不愿意先承认她动心了,她输了,她开始在意了。
安诺叹了口气,“感情不容人收放自如,笙笙既然动心了不如坦诚点去面对。”她站起身,“我去拿酒,好好喝一场。”
“嗯。”
安诺走后,林亦笙拿出手机静静地看着和程时宴的对话框。
上周程时宴问她什么时候回去,她回复了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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