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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流放分家,神秘夫君骗我生崽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本还有个弟弟,太过年幼夭折在流放路上。
“呜呜,小四儿已经没了你要是再有个好歹我也不活了!”
沈清棠拉开李氏,孱弱地望向父亲,“爹,你刚才说会分家另过,可算数?”
“这……”沈屿之见沈清棠安然无恙,不复刚才果断,面露豫色。
沈清棠知道他为什么纠结。
在大乾朝,一般都以家族为单位。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一人倒霉祸连三族甚至是九族。
就像这次沈家被流放。
纵使知道大伯有多过分,父亲心里还是不愿意分家。
沈清棠深知错过这次机会,就再难有下次。
她眼睛转了转,双手捂脸挣扎着起身要再自挂东南枝,悲声道:“与其活着任人耻笑,我还不如死得痛快!”
沈家三人连拉带拽拦住沈清棠。
沈屿之跺脚,“分家!一定分家。”
沈清棠想了想,委屈哭诉:“那晚,其实官差想带走堂姐,但是大伯父给官差塞了银子,让官差带走我。”
“什么?”沈屿之暴怒,“给你祖母看病他都说没钱却有钱贿赂官差?!”
“他沈岐之的女儿是女儿我沈屿之的女儿就不是女儿了?”李氏哭诉,“他当官,我们三房没沾光尽受他拖累!明明是他为了自家女儿推清棠去火坑,今日却当众数落咱们清棠不守妇道丢沈家脸!”
“母亲说的对,我也支持分家。”二哥沈清柯表态,“按照大乾流放条例,咱们到北川县以后,就是北川县普通的百姓,需要自己凭双手劳作赚钱,谁也占不到谁的光,分家单过也不为过。”
沈屿之咬牙:“好,现在我就去找大哥说分家的事。我们爷俩一定能养活你们娘仨。”
***
沈家所有人现在住在树林后面的帐篷里。
帐篷数量有限。
中间最大的那顶是大伯一家住的,三房只分了小小的一顶,四个人根本睡不开。
沈屿之让他们先回帐篷,自己去跟大伯谈分家。
沈清棠母子三人不放心,站在帐篷外面等。
李氏一脸担忧:“你说你们大伯父能同意咱们分家吗?”
“能!”
沈清棠兄妹异口同声。
李氏脸上的担忧换成了迷茫:“为什么?”
分家可不是小事。"
什么好事都想占!坏事做尽自有天收。”
“对!小娘子你莫怕!咱们北川县没那么多讲究,女子也能顶半边天,什么名声不名声的,过好日子才重要!”
“就是,你比那些想要贞节牌坊却比窑姐儿还脏的人强多了!”
“……”
沈家大房二房的人十分震惊,面面相觑。
女子大过天的名声,这北川也不在乎?
沈清棠倒是不算意外。
她几次来城里卖山货和鱼,知道北川县民风和京城大不相同。
北川地处边关,常年有战乱,家里的壮丁时常就会被抓壮丁。
人口出生和补给的速度远远跟不上死亡速度。
家里当家做主的大半是女人。
不是京城贵妇掌家那种当家,而是家里里里外外都要担起来。
家里要照顾老人和孩子,还要下地耕种或者出摊做生意养家糊口。
什么女子贞洁、名声,在活着面前一文不值。
否则,沈清棠怎么敢拿自己的清白名声说嘴?
二伯经商,心眼多,见势不对,招呼二伯娘和沈清鸣,“你们先回家吧!母亲那里还需要人照顾。”
二伯娘点点头,硬拉着不情愿的沈清鸣往人群外走。
却又被人群堵了回来。
“你们这么多人刚才还气势汹汹堵人家小娘子,现在人家才开口说两句话,你们走什么?”
“还用问嘛?做贼心虚呗!”
“那更不能让他们走了!横竖得听完小娘子的话再说。”
二伯娘和沈清鸣被推搡了回来。
沈清棠偷偷在自己大.腿上掐了把,让眼泪流的更急一些,“我爹爹和娘亲舍不得我死,又不愿我拖累家中其他姐妹,便咬牙提出了分家。
我们因为大伯犯错,被抄家流放,到北川时身无分文。
当然,身无分文的只是我们,大伯和二伯家多少还有些银钱,否则又能行贿官差?”
二伯娘闻言反驳:“你大伯家有钱,我们可没钱!”
“都是流放,为什么我们没钱饿得面黄肌瘦,你们养的白白胖胖?”沈清棠反驳。
众人来回打量沈家人。
沈清棠和李氏确实很瘦,最近总在户外劳作,脸上还有些沧桑。
尤其是沈清棠,瘦瘦弱弱地挺着个大肚子,让人心疼。
反观大房二房,没多胖但是气色红润,肯定也没受多少委屈。
加上先入为主,大家对沈清棠的话更信几分。
二伯娘噎了下,“谁白白胖胖了?”
她一路也是受罪过来的。
可惜围观群众并不买账。
沈清棠也没接话,继续道:“说是分家,我们一家四口没分得一文钱。咱们北川县安家落户有扶持,但是我们家也只分得一百文和两斗小麦,不像大伯二伯你们能分得一千钱,还有那么多斗小麦。
我们家四口人,我还是个挺着大肚子的,只有我爹和我哥两个劳力,现在还在深山里砍树,想盖一处容身的屋子。
可你们足足二十多口人,十几个劳力赚钱总比我们多吧?”
大伯母忍不住出声反驳:“咱们从京城流放来的,谁都白手起家,大家都穷,这总不是你们不管你祖母死活的理由吧?”
就算北川县百姓不在乎女子名声,难不成还能连孝道也不在乎?
果然,人群一边倒的议论声小了不少。
就连一直帮沈清棠说话的妇人也开口劝:“小娘子,不管你们跟你这大伯、二伯家有什么恩怨,老人还是要管的。”
沈清棠点头,抹了把眼泪,“是,我们是该孝顺祖母。可孝顺不能只用嘴说是不是?大伯二伯家说没钱,却租住在这城里五百文一月的院子里。
一遍又一遍,泼水等阴干时,李氏就做一家四口的棉衣和褥子,沈屿之去捡干草,沈清柯到溶洞采石灰岩回来烧制熟石灰。
沈清棠更没闲着,除了负责诸如做饭洗衣的后勤保障工作之外,也在努力赚钱。
能采摘的山货越来越少。
这边的山比较陡峭,当地人都很少会过来。
沈清棠又是个孕妇,本就不方便,这几天捡到的山货也就是之前的一半。
好在沈清棠运气还算不错,她做的陷阱又抓到了一只野兔,加了个餐。
***
一家四口围坐在石头边上,喝着清甜的溪水,暂时休息,顺带讨论怎么盖房子。
盖房子首先要防潮。
在沈清棠关于盖房子为数不多的知识点中,若是没有塑料布,只能在夯实的地面上铺上一层掺了防虫蛇药的熟石灰。
防蛇虫的药还是第一次赚钱时买的。
冬天动物大都冬眠,就一直闲置着,这会儿终于派上用场。
撒完石灰,就可以开始砌墙。
把从山上精心挑选回来大小差不多的石头再打磨一下,沿着刚夯实的地面先垒一圈。
当地老百姓管这一圈石头叫“根脚”。
砌根脚在北川也叫打地基,是盖房子最重要的一步。
最基本的要求除了坚固以外还要横平竖直 。
之前买的墨斗派上了用场。
新墨斗没倒墨还是干净的白线。
在打夯的边角先插入一根木棍,在另外一端在插入一根木棍,中间用斗线扯直。
这样,沿着斗线砌出来的墙就是直的。
沈清棠三两句话交代清楚,沈屿之和沈清柯落实起来却异常费劲。
石头不同于横平竖直的砖块,凹凸不平既不好修理,又难找平。
沈清棠转着看了半天突然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
“爹,二哥,你们先把底层找平,整墙找直,乱七八糟的缝隙、窟窿可以用熟石灰拌泥抹平。”
把这茬忘了。
其余人又不懂。
只顾大面不用管细节之后,沈屿之和沈清柯的速度提了起来。
提速只是相对而言。
万事开头难,盖房子也是一样。
到太阳落山也只砌了一长一短两条边。
进展最快的是李氏。
她终于把新的棉衣和褥子都赶了出来。
只是两匹布也都见了底。
连布头,李氏都拼接着给大家做了袜子。
李氏还拿出一部分棉花,一人做了一双棉鞋。
鞋面是用旧衣服改的,鞋底就是之前旧棉鞋的鞋底。
刚到北川时,他们身上的囚服被收走,一人发了一套棉衣棉鞋。
让他们流放到北川是为了充实北川的人口而不是为了弄死他们。
不过发放的棉衣和棉鞋质量很差,棉衣里面用的不是棉花而是旧棉花套子。
一点儿都不暖和。
这次买回来新棉花,李氏就把大家的旧棉衣棉鞋全部拆了。
拆出来的旧棉花,做了身下铺的褥子,省下来的棉花又给四口人的棉被里加了一层。
旧衣服的布也拼凑了两床褥子和几个枕套。
一人两套里衣,两套棉衣,堪堪能够替换。
沈屿之和沈清柯盖房子时,沈清棠也没闲着。
她在研究种蘑菇。
身为一个专门研究古代生存的博主,沈清棠知道最早的香菇种植就是利用树干种植。
她在山上找了棵出过香菇的树,让沈清柯帮她把树砍回来。
砍种香菇的树叫做樯。
略一休息,一家人开始打夯。
沈清柯为主劳力负责提大石和掌握方向,其他人全力辅助。
一家四口喊着号子,搬石头,放石头。
“一二三,起!”
五十来平方的地方,横着夯完竖着夯。
夯完一遍,略一休息,开始第二遍。
沈清棠没参与第二遍。
打夯给腹部的压力有些大,对孕妇很不友好。
沈清棠有点受不住。
不知道是不是太瘦的关系,肚子像吹气球一样,越来越大。
他们三个人进度略微慢了些,第二遍打完,已经到午饭时间。
午饭沈清棠做的东坡肉。
也是穿越者的必备菜谱之一。
冷水下锅,把整块肉放进锅里煮。
把煮好的肉放过冷水,切成方块。
锅底应该放姜片和葱。
但是为了省钱,沈清棠没有买非必要的调味品。
只放了盐、酱油和糖还有一点儿今天刚买回来的白酒,开始炖。
沈清棠学的方子炖完还要蒸。
一直到父亲母亲和二哥打完第二遍,才刚刚做好。
劳作一上午,就着白面馒头,吃一口软烂咸香的东坡肉,是从身到心的满足。
沈清柯作为主劳力,早就饿的不行,顾不上烫舌头连呼好吃:“香!太好吃了!清棠,你肥皂生意要是做不起来,可以考虑去城里开个饭馆。”
李氏瞪沈清柯,佯装嗔怪:“你妹妹要真开饭馆怕是会被你们父子先给吃垮。”
沈屿之咽下嘴里的肉才开口反驳:“你看你们母子俩!清棠的生意都还没开始做,你们就一个说‘做不起来’,一个说‘垮’,有你们这么支持清棠做生意的吗?”
“我错了!”沈清柯用拿筷子的手,往自己嘴上轻拍了两下,“童言无忌,大风吹去!”
李氏“呸!”了三声,“坏的不灵好的灵!咱们清棠要真开饭馆,生意必须一等一的好!”
沈清棠扶着肚子笑。
笑着笑着,低下头,不让他们看见掉在碗里的眼泪。
她上辈子在成为网红前,过得很艰难。
她生了很重的病,一度只能坐轮椅独自谋生。
父母不但不给她治病还向她索取赡养费。
后来走红后,赚了钱,才治好自己的病。
没想到旅行时,一场意外穿了过来。
刚穿来时,还曾埋怨上天不公,总对她这么残忍。
现在才知道,是弥补她曾经不曾得到的……家和家人。
***
下午,李氏继续做被褥、棉衣。
沈屿之先把上午夯实过的土地浇了一遍水,然后和沈清柯一起做木工。
盖房子有不少需要木工的地方。
比如房梁、门窗。
房梁除了主梁还有横梁。
横梁是最容易做的。
确定好房屋的宽度后,挑选合适的树木去皮找平,弄成长短统一,直径也尽量统一的圆木柱。
主梁需要一几根木头搭成一个等腰三角形,三角形中间的垂线也要有。
用做主梁的木材比较讲究,不是随随便便一棵树都能当主梁。
主梁不能太细也不能太粗,太细撑不住房顶,太粗可能会压垮墙面。
有句俗语叫“上梁不正下梁歪”。
上梁就是指上这个三角形主梁。
其他人忙活着时,沈清棠也没闲着。
之前几天忙碌的间隙里,沈清柯和沈屿之就帮她就地取材,把一个山脚下的小洞改了改充当砖窑用。
把石灰岩放进洞里,用自己做的土砖把预留的门砌起来,外面再用细泥密封一遍。
在下方留的灶眼塞入柴火开始烧。
高温之下,岩石内部的二氧化碳等气体就会被排出。
沈清棠连搭理她都懒得。
人家都晕倒了,人们不好再拦着,让出一条路放他们离开。
沈家大房二房人都离去,围观的百姓却没散去。
纷纷主动要买沈清棠的山货。
“正好,我家今天想买点蘑菇炖鸡,我看娘子你家蘑菇就不错,给我来两斤。”
“我要点儿红果回去做糖葫芦。”
“我药铺了恰好缺点桑黄,把你这些都给我吧!”说话的恰好是刚才那个说可以赊账的郎中。
沈清棠把桑黄给了郎中,“大夫,多谢您刚才愿意为我奶奶看病,这药材我送您!”
“我哪能占你一个小姑娘家的便宜?再说你还等着用钱生孩子。稍微给我算便宜点儿就成!”
不一会儿,山货和药材都被抢光。
还有人嘱咐沈清棠,“小娘子,你下次若还有山货,就送到这条街最南头第三户。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沈清棠一一道谢后,跟李氏离开。
见李氏垂着头,闷闷不乐,沈清棠哄她,“娘,你看那边儿的珠钗不错,我去给你买一支。”
李氏忙拉住沈清棠,“别浪费钱!还得留着生孩子用。”
“我那是唬大伯二伯他们的。你别当真!你看……”沈清棠取出刚换的五两银锭,拉着李氏的手,放进她掌心,“这是今天卖鱼挣的钱。
咱们不缺钱了,日子会越过越好。”
李氏已经许久没见过银子,哪怕只是小小的五两银也惊得半晌说不出话。
“不给大伯他们钱不是因为给不起,而是因为祖母应该没生病。是大伯二伯想要钱。那两家不知道憋着什么坏呢!你不用自责。
倘若祖母真有事,他们怎么可能来这么多人到集市上堵咱们?”
大伯母和二伯母最起码应该守在祖母身边尽孝。
京城贵妇们都喜欢立孝顺的人设。
“你说的也是。”李氏苦笑:“亏得我还纠结这半天。”
真要不管婆母死活,良心上实在过不去。
拿女儿的钱救婆母,心里也过不去。
“行了!咱不想这些不高兴的事!反正他们也没得逞。走,咱们买点好吃好喝的回家改善生活去!”沈清棠硬拉着李氏去逛街。
山货和药材,总共卖了一千三百六十二文钱。
比之前两次少了些。
不管是卖肥皂还是种蘑菇,新买卖必须得早点儿提上日程。
母女俩先去给沈清棠买了需要的材料。
先买了五百文的香料。
香料本就略贵,沈清棠买的种类也多些。
从香料铺出来,又到隔壁布店,买了两块棉布花了一百文。
一块布颜色亮丽适合她们母女做衣服,另外一块湖青色的布料可以给沈屿之和沈清柯做衣服。
从布店出来,到屠夫摊子前买了一百文钱的猪肉。
在上次一家四口吃过的饭馆打包了几样菜。
以大乾的打包条件,肯定是只能打包无汤的菜。
比如酱牛肉。
总共花费一百三十文。
还打了一小坛白酒,五十文。
又买了几样沈清柯点名的工具,花费二百二十文。
出城的路上,还捎带脚去附近的村子里找老乡买了一大筐棉籽壳花费两文钱。
沈清棠想再试试棉籽壳种蘑菇。
冬天的蘑菇比肉贵。
***
回到山谷,一算账,沈清棠今天手里的余钱加上上次剩余的六百四十三文钱总共一千零六十一文钱。
沈清棠想了想,又把其中的一千枚铜钱穿成一贯交给李氏。
这样交给李氏保管的总共有九千文,只是其中五千换成了等价的银子。
“就是!女人名节最重要,哪有人会拿自己名声开玩笑?我要点木耳。”
“……”
有人看热闹,有人真付钱。
沈清棠没有称,得借隔壁摊位的杆秤。
她还不会用这种顾老的秤砣杆称,隔壁热心肠的大叔干脆帮沈清棠称称重。
除了冬菇略多些,其余的都是散货。
木耳就一斤左右。
干木耳售价一百五十文一斤。
还有榛子、金樱子、松子等,数量都不算多,一两个人就买空。
金樱子有南北之分。
北川县的当然是北金樱子。
沈清棠接过第一笔十个铜板时,差点就顺口来一句:“感谢XX大哥,大家给大哥点个关注!”
好在话到嘴边及时停住,只说了声“谢谢!”。
围观人群虽然看热闹的居多,但沈清棠本就没多少货,很快就被买了个七七八八。
还剩一部分金樱子和一点儿品相不太好的冬菇。
沈清棠正打算贱卖,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沈清棠?你真是一点脸面都不要了!竟然出来摆摊卖东西!”
蹲在地上的沈清棠抬头,看见一张被面纱遮住只剩眼睛的脸。
似乎有些眼熟,声音也熟。
“啧!”蒙面女旁边的青年一脸幸灾乐祸,“我还以为三叔闹着分家是藏了什么绝世珍宝偷偷躲起来享福。没想到竟然是去捡山货来卖。”
唔!
对上号了。
大伯家讨厌的堂姐沈清丹和二伯家欠揍的堂弟沈清鸣。
说是堂弟,就比沈清棠小四天。
沈清棠眨眨眼,佛若没听见他们奚落的话,“堂姐,堂弟,你们吃冬菇吗?看在亲戚的份上给你们打八折……五折,这一堆只要十个铜板。”
沈清丹和沈清鸣下意识看向地上。
摊开的破包袱上面杂七杂八总共堆了一小堆。
很多他们叫不上名字,但是也看得出来卖相不好。
“就这破东西十个铜板还打折?”沈清鸣气愤地质问。
不打折也就十文钱吧?!
沈清丹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沈清鸣一眼,“是打不打折的事吗?”
难道他们俩挤过来不是为了羞辱沈清棠的?!
老远就听见沈清棠那清丽的嗓音,才特意过来。
没想到沈清棠既不像在京城时那样唯唯诺诺地巴结她,也不像前两天分家时咄咄逼人,完全不接茬。
让她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口气憋在嗓子眼不上不下。
二叔家这个蠢货竟然还在意到底打折没打折?!
沈清鸣“哦!”了声,恍然:“对!这是打折不打折的事吗?我们是一家人,你竟然赚一家人的钱?!你应该白送给我们。”
沈清丹:“……”
低低骂了声国粹。
她今天为什么要带这个二傻子一起出门?
其实也不是沈清丹想带着沈清鸣。
而是现在大房和二房都互相不信任。
都生怕对方偷偷花公中的钱,也怕对方藏了小金库不肯交出来。
于是,大房的要出门二房必然出人跟着。
反过来也一样。
沈清棠没搭理沈清丹,只提醒沈清鸣:“咱们已经分家了,只能算亲戚。”
“对哦!五文,不能再多了。”
“八文。”
“七文。”
“成交。”沈清棠掌心朝上,伸到沈清鸣面前,“给钱!”
沈清鸣掏了掏口袋,尴尬地望向沈清丹。
“看我作什么?我可没有钱给你救济要饭的乞丐。”沈清丹重重在要饭的三个字上咬了咬,眼睛是看着沈清棠说的。
沈清棠见在这俩二傻子身上榨不出来钱,略有些失望地撇撇嘴,两手撑着膝盖站起身。
小鸡炖蘑菇中的蘑菇也是它。
它其实还是金针菇的野生版。
除了这两种山珍,沈清棠还找了点儿木耳以及其他常见药材。
路过一棵红松树时,沈清棠摘了些松子,还捡了几枚松针别在衣服上。
沈清棠没有包袱,只得用衣襟兜着,很快就弄了满满一兜,只得先返回山洞放下。
远远就听见沈屿之和李氏争执。
“哎呀呀!我就说你这水加多了。清棠说要和泥没让你和粥。”
“我这不是头一回弄嘛!你别念,我再弄点土加上就是。”
沈清棠探头。
就看见沈屿之和李氏,像极了刚学和面的新手。
土多了加水,水多了加土。
加出了满满一堆。
幸好旁边就是温泉,要不然冬天玩泥,冻也冻死了。
沈清棠失笑跟他们打招呼。
“爹,娘!我捡了一些冬菇,中午我们可以喝菌汤啦!”
李氏忙嘱咐沈清棠:“你还怀着身子,千万小心!”
“知道了。”
沈清棠挥挥手,退出山洞。
下面还传来沈屿之和李氏的惋惜声。
“本来说好等清棠及笄,就跟宋家小子定下。就差三天!!”
“唉!造化弄人。好好的千金小姐现在怀着孕还不知道爹是谁。”
“你小声点儿,清棠再听见!”
“不是你先说的吗?”
“……”
沈清棠低头摸着肚子。
她尝试过找原主的记忆。
可惜关于那晚的记忆只到被带走,然后醒来就在流放队伍里。
她连孩子得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唯一庆幸的是,那晚碰她的只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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