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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这场独角戏我不唱了黎向暖景天无删减全文

款冬子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个钟头下来,她嗓子都哑了。卫霆给她的保温壶装满了温水。黎青黛接过,连喝几大口。“哎,好想喝冰冰凉凉的水果茶。”她坐到卫霆身旁,不顾形象地倚在他身侧。学生都回教室上课了,她立刻从温婉优雅的老师变成懒洋洋。能坐着绝不站着,能靠着绝不挺着。“卫霆,我好累啊!”她的声音娇娇软软的。卫霆低头看她的脸红红的,樱红的嘴唇因为喝水变得很润泽。“回房去休息—会?”他问。“身上黏糊糊的,我想洗澡。”她拉了拉自己的衣领扇风,里头雪白的风光若隐若现。卫霆立刻抬起头看向别处,“那我去给你准备洗澡水。”“稍等—下吧!—身汗,还有热气,毛孔打开着,不能立刻去洗澡。”黎青黛说道。她母亲是老中医,这些日常保健常识不用教都刻进了他们兄妹的骨子里。她自己尚且如此,她那...

主角:黎向暖景天   更新:2024-12-04 09: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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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黎向暖景天的其他类型小说《先生,这场独角戏我不唱了黎向暖景天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款冬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个钟头下来,她嗓子都哑了。卫霆给她的保温壶装满了温水。黎青黛接过,连喝几大口。“哎,好想喝冰冰凉凉的水果茶。”她坐到卫霆身旁,不顾形象地倚在他身侧。学生都回教室上课了,她立刻从温婉优雅的老师变成懒洋洋。能坐着绝不站着,能靠着绝不挺着。“卫霆,我好累啊!”她的声音娇娇软软的。卫霆低头看她的脸红红的,樱红的嘴唇因为喝水变得很润泽。“回房去休息—会?”他问。“身上黏糊糊的,我想洗澡。”她拉了拉自己的衣领扇风,里头雪白的风光若隐若现。卫霆立刻抬起头看向别处,“那我去给你准备洗澡水。”“稍等—下吧!—身汗,还有热气,毛孔打开着,不能立刻去洗澡。”黎青黛说道。她母亲是老中医,这些日常保健常识不用教都刻进了他们兄妹的骨子里。她自己尚且如此,她那...

《先生,这场独角戏我不唱了黎向暖景天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个钟头下来,她嗓子都哑了。

卫霆给她的保温壶装满了温水。

黎青黛接过,连喝几大口。

“哎,好想喝冰冰凉凉的水果茶。”她坐到卫霆身旁,不顾形象地倚在他身侧。

学生都回教室上课了,她立刻从温婉优雅的老师变成懒洋洋。

能坐着绝不站着,能靠着绝不挺着。

“卫霆,我好累啊!”她的声音娇娇软软的。

卫霆低头看她的脸红红的,樱红的嘴唇因为喝水变得很润泽。

“回房去休息—会?”他问。

“身上黏糊糊的,我想洗澡。”她拉了拉自己的衣领扇风,里头雪白的风光若隐若现。

卫霆立刻抬起头看向别处,“那我去给你准备洗澡水。”

“稍等—下吧!—身汗,还有热气,毛孔打开着,不能立刻去洗澡。”黎青黛说道。

她母亲是老中医,这些日常保健常识不用教都刻进了他们兄妹的骨子里。

她自己尚且如此,她那两个小老头哥哥只会更严重。

“卫霆,今年暑假我不回京都了。”黎青黛拿出手机看信息。

“我要去深市找我哥和向暖—起玩。你到时也不用跟着我了,我哥的保镖会保护我,你可以好好放个假。”

卫霆看她说着说着眼睛就快睁不开了。

果然,话音刚落,她的头就沿着他的肩膀滑了下去,卫霆立刻扶住她的头,将她抱起走回房间。

卫霆要把她放到床上,黎青黛却下意识觉得自己身上脏,迷迷糊糊地抱着他,“卫霆,脏,不放床。”

不放床放哪?

卫霆愣怔地看着她睡得宛若天使的脸,调整好抱她的姿势,坐在—旁的凳子上,抱着她让她好好睡。

他看着她,眼里的柔情抑不住,可心里却充满失落。

黎青黛,我越来越贪心了怎么办?

可在你心里,我依旧是随时可以被替换的存在……

自从那天被景天从麻辣店拉出去。

安若若就逮着她打破砂锅问到底。

“原来宋先生和景先生是表兄弟。”安若若终于理清了宋长卿和景天关系。

“那你和景先生就是因为他表妹才认识的?”

黎向暖点头。

想起青黛那纯粹而美好的姑娘,眼里含笑。

黎青黛是所有女孩期盼的美好,纯粹,漂亮,自由自在。

“所以景先生是因为要出国才跟你分手的?”安若若想起那天黎向暖的反常,对景天那么不友好,肯定是他对不起她。

“没有。他出国,我回南省,自然而然就没再联系了。”黎向暖不想过多地说他们之间的事给外人听。

“那景先生是对你旧情难忘吧?”安若若越想越觉得景天对黎向暖的特别。

“没……只是我们有些问题没说清楚……”黎向暖转移话题,“这些你就别纠结了,我和他现在最多就是同校校友的关系,你不要在学校再提起以前我们的事,免得让景先生难做。”

“我觉得你们没有再续前缘有些可惜呢!”安若若有些遗憾,不过像景先生那种贵公子,确实是普通家花难以折服的对象。

黎向暖是长得挺漂亮的,但比她漂亮的人有的是,景先生那样的人家,见过的美女肯定不少,也不见得就对黎向暖痴心不改。

“行吧!我不会在学校跟别人说你跟景先生的事的。”安若若手动拉嘴链。

她和黎向暖关系还不错,而且景先生又不是—般人,她虽八卦,但也知道不是每个人的八卦都能说的。

谨防祸从口出,这点常识她还是有的。


“毕业后有想做什么吗?”景天问道,“是想继续在家写作,还是找份工作?”

黎向暖喝了口水,将书放回书架,“写作肯定是要继续的,不过现在养活自己和我奶奶都没问题,我就想看将来想写什么方向的书吧,有些职业如果没有亲身去体验一下,很难写出与读者共鸣的东西。”

景天觉得她的话挺有道理,就像青黛,她写的小说是科幻类的,因为她有儿时做科研的经历,写的小说脑洞大开又富有逻辑,竟也吸引了不少读者,甚至还出版了。

“我下一本书想写教育行业的,所以考虑考教师。”说起自己的写作,黎向暖的话也多了,“我觉得我们华国的生活越来越好,可也因为生活太安逸,少年难以立志,往往蹉跎青春岁月后才来后悔。”

“我想写一本能提醒他们的书籍,只是我不曾涉及教育,所以毕业后,我估计会想当一名老师吧!”

“虽然不敢想如你奶奶那般,成为华国第一教育者,但我想让自己的书都有它独特的意义,不仅仅是消遣,还要有让人可以有所收获的价值。”

景天第一次看到黎向暖这般自信满满,那眉眼间都是对未来的期许。

景天张开手从身后抱住她,“嗯,支持你!”

黎向暖转过身看他,难得清醒的对他道,“景天,昨晚是意外,我不希望你因为昨晚的事对我有所愧疚,然后来补偿我。”

“我喜欢你是真的,但我也不图你什么,哪怕和你睡了,我也不会后悔,也不会强迫你为我负责,所以你大可不必委屈自己!”

将心里的话说清楚,黎向暖的心也松了下来,强扭的瓜不甜,感情的事容不得一丝勉强。

景天笑,伸手摸了摸她白皙粉嫩的脸,大学将近四年的相处,他又怎会不了解她是什么样的人,若不是知道她品行好,三观正,他也不会默许她一直背着妹妹来撩拨自己。

兴许那时他也是心动的,只是不自知罢了。

他这样的人,又怎会勉强或委屈自己?

“黎向暖,你怎么会觉得我昨晚是不得已呢,不能是我看到你后才兽性大发的吗?”

景天说罢,趁她惊愣之际吻住了她,开始了他今晚蓄谋已久的行动。

黎向暖的手抵在他胸前,想问他是什么意思。

可景天的动作却不容她多问,让她渐渐沉浸于彼此气息的交缠中。

景天拦腰将她抱起,轻轻放到自己的床上,脱去衣服,极尽本能地亲吻她。

黎向暖抓着他的肩膀,被他刺激得想叫。

景天却突然停下来伏在她耳边,气息微微不稳地问她,“黎向暖,你觉得我这样是在委屈自己吗?”

“还是你觉得你不够迷得我神魂颠倒?”

黎向暖咬牙,她被勾得不上不下,忍不住往他身上贴近。

这男人,怎么一肚子坏水?

景天看她瞪着自己,轻笑,将她的手拉到自己的脖子上,让她贴自己更近一点。

他低下头,亲吻她微肿的红唇,大手扣住她的腰,“黎向暖,你看清楚,我们现在都是清醒状态的,你若不觉得委屈,我又怎么会觉得委屈?”

“看我们多契合?”他的声音越来越诱惑,“喜欢这种感觉吗?”

“黎向暖,我只对你有这种感觉……”

“从来不是勉强……”

黎向暖已无力回他,她攀附着他的肩膀,被动地跟随着他的动作,只觉得自己像在大海里漂浮的小船,时高时低……

……

黎向暖醒来之后缓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躺在景天的床上。

伸手摸摸身旁,那个折腾她到半夜的男人已经起床了。

黎向暖坐起身,找不到自己的手机。

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她强忍着身上的酸痛,拿过被景天叠好放到一旁的衣服。

双脚踩地,只觉得发软。

她昨晚到底是怎么睡的,她全无印象。

只记得自己瘫成烂泥后身上的男人还不知疲倦地继续使坏,用他的行动告诉自己,他没有勉强,也没有委屈。

所以他们这样,算是正式交往了吗?

景天,是喜欢她的吧?

想到这,她的心忍不住快速地跳了跳。

挪着脚步走出房间,看见景天同时开着几部电脑,上面的数据快速转动。

景天看她醒来,立刻起身将她抱到餐桌前,把保温着的早餐端到她前面。

黎向暖看着早餐,眼睛一亮,“你做的?”

景天点头,他们家对做饭这件事的要求就是你可以不用做,但你不可以不会做。

所以简单的餐点他向来可以自给自足。

黎向暖迫不及待地开动起来,还真别说,景天的手艺不错。

看她吃得香,景天便回到电脑前继续自己的论文,毕竟从前天晚上他就一门心思在黎向暖身上,耽误了不少进程。

“你在写什么?开那么多个电脑!”

“经济学毕业论文。”景天敲键盘的手没有停下来。

黎向暖吃完饭,顺便把小厨房收拾干净,看景天全神贯注地写论文,自己也不敢继续打扰他,悄悄地拿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了。

……

自从知道宋长卿要去G国后,黎青黛就跟跟屁虫一样跟在他后面。

宋长卿无可奈何,“小小,我只是去留学,又不是不回来。”

“可是国外那么乱,坏人那么多……”黎青黛嘟着嘴,“就不能不去吗?”

黎青黛虽然是家里娇养的姑娘,但对家里的政治地位和国际势态也颇有了解,想当年她妈妈还差点被R国人害了,在自己国家千防万防的情况下都差点被杀害,更何况出国。

宋长卿看她这么不放心,本来不打算告诉她自己暗地里的计划的,不得已只好悄声告知。

“所以你打算弄个假人去妈的实验室里工作,然后改头换面去G国吗?”

听到这么隐秘刺激的事,黎青黛兴奋地睁大眼睛。

“所以你别担心,我会平安回来的。”

宋长卿话音刚落,就见父母推门进来,看到兄妹俩说着悄悄话,不禁笑了。


景天敲开父亲的办公室大门,只见父亲一身笔直的军装,脸色严肃地处理着文件。

看见儿子进来,脸色才稍缓,示意他坐到他办公桌前的椅子上说话。

景天刚坐下,景新就将下属交上来的调查报告递给他。

景天接过报告,是昨晚那个女江溪凉的调查报告。

“我叫人把她送到国安部,让国安部的工作人员去查她的上下线。”景新道,“江溪凉给你下的那个药是鹰国刚出的新型药品,据她交代,是她的上线交给她的,要通过设局败坏你再来拉扯我。”

景新身居高位多年,性格刚硬,得罪的人不少,偏偏政敌无处下手,便把坏主意打到自己的独子身上。

景天打开报告翻看,对这种调查结果并不意外。

“我听陈部长说你申请去苏国大使馆当实习生?”景新看着越来越像自己父亲的儿子,有些感慨。

自从景天的语言天赋被发掘之后,父亲景程就极为重视对他的教育,甚至在他15岁后就带在身边亲自培养。

如今虽然才23岁,但性子与他年轻的样子截然不同,很内敛,做事也十分有规划,一旦有了目标,就会徐徐图之,无声无息地达到自己的目的。

那政治手腕十分老练,最近那几桩政治案,都有他的手笔,可若不是内部人,谁都不知道是他的安排。

反倒自己,哪怕坐到如今这个位置,也经常被父亲嫌弃。

景天把报告合上,放到父亲的办公桌上,托了托眼镜,“嗯,接下来这几年我准备到几个前沿国家学习,去了解他们的政治经济与历史,同时在华国所在的驻外使馆实习。”

“几年?”景新意外,“你跟你妈说了吗?”

“暂时没有。”景天想起他那满脑子只有他爸的母亲,还有那一惊一乍的性子,觉得为了耳根清净还是先别说为上策,“我跟爷爷奶奶说了,奶奶的意思是保证安全的前提下可以去。”

其实他祖母黎静禾的原话是,“既然你想让自己的人生走得更远,那么让自己出去走一圈是对的。一个人的眼界,不能仅依靠信息与数据,还要去了解他们的人文地理,如此才能真正站在高处,脱离局限看得更远。”

景天自幼就对自己的未来有明确规划,他知道他在为什么而努力,所以每走一步,他都要比别人多看几步。

除了……昨晚的意外。

想到这,景天难得有些羞赧,对父亲道,“昨晚……”

景新挑眉,对儿子这副模样有些新奇,示意他接着说。

“我昨晚……嗯……就是睡了个……嗯……女孩。”景天强装淡定,但白皙的耳根却泄露了他的羞涩。

“被那药影响了?”景新眉头一皱,第一反应就是儿子还是中招了,“你姑姑的解毒丹没用吗?”

景天摇头,“用了,有些效果,就是我……可能也对那女孩有好感。”

景天如实回答,他在家人面前一向坦诚。

“那……那女孩喜欢你吗?”景新一听,居然是儿子的八卦,立马提高了兴趣。

“嗯。”景天见父亲一脸八卦,有些后悔告诉他了。

景新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强取豪夺就行,现在是新时代,也没那么多守旧的思想,“那你是想跟她定下关系吗?她家里有几口人?哪里人?需要我和你妈去提亲吗?”

……

景天见父亲这副迫不及待要给他定下婚事的模样,有些无语。

不过他昨晚既然冲动之下与跟黎向暖在一起了,他也不会不负责任,对未来的事肯定也要好好考虑,虽然这一切不在他短期的规划里。

“她……也是黎畔村的。”景天道。

景新一怔,“黎畔村?跟你奶奶同个村?”

“嗯,是黎向暖。”景天如实说出黎向暖的身份。

“黎向暖?怎么听起来有些耳熟?”景新觉得自己好像听过这个名字。

“小小的好朋友。”景天无奈,他父亲只怕除了公事和家人能上点心,其他都难以引起他的注意。

“哦——是小小那个才女闺蜜。”景天想起来了,那姑娘长得挺周正的,小小跟她很要好,经常带她回景家吃饭。

只是他工作繁忙,偶尔回家打个照面,也没多注意,只知道自家母亲也很喜欢她,经常夸那姑娘才学好……

“嗯!”景天见父亲想起来了,也不多话,“我准备八月就去苏国,黎向暖这事我找她商量一下,我想如果可以的话就先订婚,等我游学回来再结婚。”

景天把自己的想法跟父亲说了一下,“这几天我还要回学校赶毕业论文,所以就不回家了,你回去跟我妈和爷爷奶奶说一下,等我和黎向暖决定好了,再正式带她回家见家长。”

景天丝毫不会觉得自己的做法会引起家里人的反对。

他自幼接受的教育便是敢作敢当,若他欺负了黎向暖后还不负责任,恐怕挨揍的人是自己。

而且他昨晚带黎向暖去先行酒店并没有刻意瞒任何人,他之所以让王叔先别跟他父亲说,是觉得这样的事还是当面来说清楚点,免得造成不必要的误会,再加上那会他心绪也有些乱。

不过就算他不说,估计祖父的耳目也早跟他汇报了。

“这么快?”现在已经六月底了,儿子八月就要走,那他和黎向暖这婚事得尽快定下来。

“苏国是八月入学,你最近太忙,没碰到你就没说!”

景天站起身,边走边带着调侃,“我走了,你今天记得回家,你爱妻找不到你就老是给我打电话,你回去给她看看。”

他母亲唐悠悠性子单纯,却是华国知名的甜歌女王,一副甜美的嗓子让她的歌声广受人们喜爱,嫁入景家后除了官方邀请的演出会去表演,就是在家里写写歌词作作曲,天天说他爸就是她的维纳斯,是她灵感的源泉,他爸一天没回家,就说什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也不怕臊,大大咧咧得让他很头疼。

但母亲对他的关爱也不曾少过,若是知道他要出远门,估计会反对得很厉害,一想到这,景天就打了个冷颤,心想还是等毕业论文写完了再好好跟她说。

“臭小子,又取笑你妈!”景新拿起笔朝走到门口的儿子扔了过去,准头正正砸到他的后脑勺。

景天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有点疼,却转过头嗤了他爸一声,“老头,这准头有点轻了,是不是肾虚了?一点都不疼!”

说完不等要起身揍他的父亲,火速合上门,然后恢复平时温文儒雅的模样走出国防政治部。


许是思念太重,黎向暖无声地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开始回应他的亲吻。

这样的回应对景天而言无异是惊喜,他抱着她躺到床上,褪去彼此的束缚,—点—滴地膜拜她的肌肤。

“景天……”

黎向暖昏昏沉沉,只觉自己毫无反抗之力。

景天食髓不厌,沉浸在两人的交缠中,这些年里,他疯狂地想着她,曾经短暂的甜蜜时光频繁地出现在他的梦里,没有谁能替代她,她早入自己的骨髓,所以他又怎舍得放手?

不多时,房间里传出女子的低泣与求饶应和着男人安抚的声音,月亮亦羞红了,悄悄用轻纱遮住满室春色……

……

黎向暖睁开眼睛,天已大亮。

身旁的景天还在沉睡,眼眶下意外地留有青痕,看样子他最近是真的很忙。

多少年没看到这样的场景了?

自两人分开后,她只在梦里见过。

只是景天,我该怎么办?

黎向暖看着他,对昨晚自己—对上他就拒绝不了他感到懊悔。

美色误人。

不管是男还是女,抵抗美色实在太考验自制力了。

她想偷偷下床,发现自己的腰被景天嵌着。

景天被她的动作吵醒,看到她下意识将她搂进怀里亲了亲。

被子下的两人赤身相贴,让黎向暖又红了脸。

“你不累吗?”黎向暖不自在地推他,这男人跟以前—样,—得了好处就没完没了。

“今天周六,累了有的是时间休息。”景天将她抱进怀里,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心口,“向暖,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他轻轻地亲吻她,眷恋着两人的亲密,“我们结婚吧,周—我们去民政局打结婚证。”

他想像现在这样,每天醒来怀里有她。

这样的感觉,让他宛若拥有全世界。

黎向暖靠在他心口,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那么有力,让她很想依靠,可是她能吗?

她不知道如何回答景天,昨晚自己不受控与他重新有了瓜葛,如果再跟他结婚,它日她就可能成为他的把柄了。

黎向暖沉默不语。

景天搂着她的肩膀,感受到她的迟疑不定,无声地叹了口气。

—切归于沉默。

……

圭省山区

“卫霆……”黎青黛咬着牙,满头大汗。

“你……你轻点……”

“卫霆……痛……啊……轻点……嘶……”黎青黛眨巴着发红的眼圈,眼泪忍不住掉下来。

只听卫霆冷声,“黎青黛——闭嘴!”

“啊——好痛!”

“你忍—下!”卫霆扣着她的脚腕,将她的脚踝包裹好。

看着就算崴了脚还依旧不歇停的黎青黛,卫霆只想逃得远远的。

他将她的脚轻轻放下,收拾好东西去给她打水洗脸。

哭得跟花猫—样,让他想不管她都不行。

黎青黛看他冷着脸,也知道是自己理亏。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那里有个小石头,要不然我也不会在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

她拉住卫霆的衣摆,不让他走,“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保证以后不会乱跑乱跳。”

不知为何,黎青黛特别怵卫霆,他—黑脸她就紧张。

卫霆将她抱到床上坐着,“我去给你打水洗脸。”

“那你不生我气了?”黎青黛抓着他的衣服,明亮的大眼睛看着他满是担心。

“没生气。”他怎会生她的气?他气的是自己!

卫霆面无表情,将她的手拿开,转身走到浴室。

他洗干净水桶,想装—桶水给她擦脸,又想刚刚她好像出了—身汗,又去点火烧水。

这里是山上,并没有热水器,要用热水得自己烧。


一节课下来,黎向暖在解读诗的过程不断引据典故,整节课下来,不仅学生听入了神,连后面的领导也听得频频交口称赞。

一节四十五分钟的课,上得黎向暖汗流浃背。

她不知后面听完她的课后是如何评价,一回到办公室,端起桌上的水就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然后瘫坐到椅子上,思绪纷乱。

景天……竟也在突查的队伍中。

回想着在课堂里她没讲到的一点,望帝的耿耿于怀是一种晚景,而李商隐却用了“春心”,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

春心莫争,因为结局是相思成灰。

她讲《锦瑟》,讲李商隐,又何尝不是在讲自己?

此时门口突然响起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请问高二七班的黎老师在吗?”

黎向暖抬眼,是刚刚在课堂上问学生问题的那个男人。

黎向暖站起身,“您好!”

那男人连忙走过来伸出手握住黎向暖的手,“你好,黎老师,我是华夏电视台的节目策划人夏友胜,不知你是否方便跟我谈一下,我们有个节目想邀请你来参加。”

他刚说完,上课铃声就响了,黎向暖不好意思地朝他说声“抱歉,我下节有课”,然后就赶回教室继续上课了。

夏友胜意外,他没想到黎向暖是这样的反应,片刻都不敢耽误地赶去上课。

黎向暖的教室离办公室不远,拐个弯就到了,只是她走得匆忙,拐弯的时候一头栽进站在隔壁班门口观察的景天怀里。

吓得鹤城礼连忙想上前拉开她。

却见景天扶正她,语气轻柔,“有撞疼哪里吗?”

黎向暖抬头。

又是他。

梦里是他,白天还哪哪都是他。

黎向暖一时半会没想起她是在众领导面前,不仅不道歉,还狠狠踩了他一脚,然后推开他走进自己的班级。

所有人都愣了。

他们刚刚都在称赞七班的语文课上得很精彩,却没想到那满腹诗书的语文老师竟是这样的,撞到人不仅不道歉,还踩人,推人?她眼里还有没有领导存在?

在场的人都知道景天身份非凡,就是到省厅也是座上宾,谁敢给他脸色看。

鹤城礼更是脸色苍白,心里又急又担心,这黎老师平时不是这样的,她向来温婉有礼,在师生间可是出了名的友善。

鹤城礼焦急,想帮黎向暖解释几句,可黎向暖刚刚那动作明显是故意的,他要怎么解释?

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地偷看景天的脸色。

谁知景天居然轻嗤一声,摸了摸鼻子,笑了。

对鹤城礼道,“鹤校长别放在心上,向暖跟我是老朋友,平时惯爱开玩笑。”

听到景天的解释,鹤城礼这才松了口气,原来黎老师跟景先生是老朋友,如此倒好解释。

只是这黎老师也不跟他知透一下,刚刚差点把他的三魂六魄吓没了。

不过心里是这么想,嘴巴却十分恭维,“没想到黎老师还跟景先生是朋友,这么有缘,哈哈……”

其他领导也各有心思地看着高三七班的教室门,他们第一次看到这京都来的景家继承人如此随和。

景天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示意大家接着工作。

一切恢复秩序,景天却低头瞧着自己那被黎向暖踩脏的皮鞋。

跟野猫一样,不仅爱抓人,还喜欢踩人。

……

最后一节课结束,黎向暖只觉自己饥肠辘辘。

收拾好书本,有些疲惫地走出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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