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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归来我做妾?转身和离当战神顾北渊夏枝芷完结文

我叫张明凯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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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就是来问罪的。你把老夫人都气的哮喘都发作了好几次,你到底要干什么?”慕容衍逼近了一步。夏枝芷冷笑一声:“我气的?呵,莫不是你没银子娶亲偷偷变卖了慕容府的祖宅,老夫人知道以后气的病发了。”“你给我住嘴,夏枝芷,你当真是一步步的逼我。”夏枝芷一下说中他的心事,慕容衍只觉得一股气血上涌。然后又朝着夏枝芷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了一句话:“夏枝芷,你信不信我真的休了你!”夏枝芷语气斐然:“真的休我?”慕容衍知道说出去的话覆水难收,更何况现在真的有了休她的心了,便道:“真休了你又如何?我就不信谁还能拦着我慕容衍休妻。”夏枝芷淡然一笑:“好啊,慕容衍,这个休书我等着你下。”慕容衍见夏枝芷不仅没慌而且还非常的镇定,感到有些不可思议,难道她就那...

主角:顾北渊夏枝芷   更新:2024-12-04 16: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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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北渊夏枝芷的其他类型小说《将军归来我做妾?转身和离当战神顾北渊夏枝芷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我叫张明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错,就是来问罪的。你把老夫人都气的哮喘都发作了好几次,你到底要干什么?”慕容衍逼近了一步。夏枝芷冷笑一声:“我气的?呵,莫不是你没银子娶亲偷偷变卖了慕容府的祖宅,老夫人知道以后气的病发了。”“你给我住嘴,夏枝芷,你当真是一步步的逼我。”夏枝芷一下说中他的心事,慕容衍只觉得一股气血上涌。然后又朝着夏枝芷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了一句话:“夏枝芷,你信不信我真的休了你!”夏枝芷语气斐然:“真的休我?”慕容衍知道说出去的话覆水难收,更何况现在真的有了休她的心了,便道:“真休了你又如何?我就不信谁还能拦着我慕容衍休妻。”夏枝芷淡然一笑:“好啊,慕容衍,这个休书我等着你下。”慕容衍见夏枝芷不仅没慌而且还非常的镇定,感到有些不可思议,难道她就那...

《将军归来我做妾?转身和离当战神顾北渊夏枝芷完结文》精彩片段


“不错,就是来问罪的。你把老夫人都气的哮喘都发作了好几次,你到底要干什么?”慕容衍逼近了一步。

夏枝芷冷笑一声:“我气的?呵,莫不是你没银子娶亲偷偷变卖了慕容府的祖宅,老夫人知道以后气的病发了。”

“你给我住嘴,夏枝芷,你当真是一步步的逼我。”夏枝芷一下说中他的心事,慕容衍只觉得一股气血上涌。

然后又朝着夏枝芷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了一句话:“夏枝芷,你信不信我真的休了你!”

夏枝芷语气斐然:“真的休我?”

慕容衍知道说出去的话覆水难收,更何况现在真的有了休她的心了,便道:“真休了你又如何?我就不信谁还能拦着我慕容衍休妻。”

夏枝芷淡然一笑:“好啊,慕容衍,这个休书我等着你下。”

慕容衍见夏枝芷不仅没慌而且还非常的镇定,感到有些不可思议,难道她就那么自信吗?

“夏枝芷,你可别忘了,我若是以七出之条休你,你手中的财产至少也要留下来一半。”

夏枝芷抬高了语调:“我就说嘛,你休我终究是要图些什么。是不是没银子娶许贞,想休了我从我这儿那些银子?想以七出之条休我也可以,你我各自请一方的威望长者前来,还有四邻八友,还有当初的聘媒,这休书只要你下,我必然会按上手印,至于我手上的银子资产,我会一一列出来,到时候就看你能不能拿得走了。”

慕容衍原本没想着图她的银子,毕竟这等小人之举慕容衍内心还是不愿意做的,他本意还是想让夏枝芷服软,可是夏枝芷却丝毫不惧,他便怒斥了一句:“好,夏枝芷,我这一次非休了你不可。”

慕容衍转身摔门而去,透着一股巨大的怒气。

瑶川和王嬷嬷赶紧走了进来,王嬷嬷重重叹气一声:“哎,姑娘,你怎么了?你要是真的被他给休了,且不说传出去的名声怎么样,单单姑娘手上的这些银子、珠宝就得分他一半。”

“是啊,小姐。要是让他们慕容府拿到这些银子岂不是让正中他们下怀,正好让他们有银子娶许贞了吗?”瑶川既打抱不平又觉得夏枝芷方才太意气用事了。

夏枝芷其实倒不是意气用事,而是彻底的心如死灰,不管怎么说当初嫁给慕容衍的时候,虽说是母亲平阳郡主看上了他,可自己也是点头了的。这两年她在慕容府尽心竭力的操持,倒不是她多奉献无私,而是心中始终想着慕容衍,事事都从慕容衍的角度去思量,在慕容府做的一切也不过都是为了他罢了。

三从四德她也是懂的,若是慕容衍立完军功回来好好待她,不生这么多的事端,她手上的这些银子又算得了什么,慕容衍他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自己一个不字都不会说,可慕容衍终究还是背了她,弃了她,甚至现在连下休书的话都说了出来,夏枝芷心里的那份期盼和依赖彻底的消散的一干二净了。

“放心吧瑶川,你家小姐不是傻子。休了我未必损失大的是我,他慕容衍也得掂量掂量?”夏枝芷心思此刻沉的厉害,若是慕容衍真的休了自己,那他以后在军中可能就再也没有什么威望了,曾经父亲帐下的那些旧部,只怕一个个的都不会服他了。


夏枝芷轻笑一声,心想这慕容衍也真是笨,自己直接就招了,便道:“慕容将军,我可没说你和这位许小姐苟合,你倒是承认的快。”

许贞立刻眉头一皱,方才和缓热情的脸色立刻就变得难看了起来,只怒看了一眼慕容衍,丢下了一句话:“都怪你,都是你干的好事。”

许贞带着怒气转身就走了出去,慕容衍心里焦急着,可仍是不死心地道:“我问你,你到底是听谁说的?”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整个京城都已经传烂了,慕容将军你还不知吧?”夏枝芷平静地看着笑话。

慕容衍只怕许贞真的生气,只草草的对夏枝芷丢下一句话:“夏枝芷,你的心就跟针尖一样小。许贞好心来看你,你却这般气她,也难怪你做不了正妻了!”

夏枝芷望着勃然发怒而离去的慕容衍内心感到了阵阵的失望,曾几何时她认识的慕容衍不是这样子的,至少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的。温润如玉、彬彬有礼,而且极具男子气概,可是现在来看,慕容衍简直就是一头毫无思绪,只会满嘴狂喷的暴躁狮子,不对,是鬣狗。

最初的时候夏枝芷还想见一见许贞,想看看这位女子到底是什么来历,能够把慕容家的二公子给迷的神魂颠倒的。可当真的见到以后,那种挫败感就再也没有了。

当然,许贞的身上确实是有她做不到的东西。论模样长相,自己不差许贞,可是那一股娇柔和随时随地就能够撒娇的状态却是夏枝芷学不来的,尤其是那种面对慕容衍时许贞一副双眼似春水泛情的样子,夏枝芷根本做不到,不是不够爱,而是夏枝芷骨子里就不是这种女人。

此刻的夏枝芷只盼望着和离的圣旨赶紧下到慕容府,这地方她真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见完了许贞,这地方她再也没有任何的留恋了,心里最后一丝的期待感也随即荡然无存了。

虽是朝中给她和离的旨意还没有下来,但是慕容衍和许贞的婚事却已经定了下来,就在腊月二十八,选在了一个吉庆的日子。不过夏枝芷却觉得这婚期要是再拖一拖就好了,倒不是因为她留恋,而是这婚期将近,慕容府又是一大笔开销,难保慕容府这一家人说不准会在她的身上打主意。

婚礼上下的筹备原本是要夏枝芷去打点的,可是现在夏枝芷双手一甩什么都不管,这事自然就落到了慕容夫人柳氏的身上,毕竟这是自己儿子的大事,没人会替她操心的,可这府上到底还有多少盈余亏空她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数的。

秉烛夜明,慕容府的内堂里,老夫人、柳氏和三房儿子儿媳除了夏枝芷以外都在。今晚不是讨论别的,而是要讨论慕容衍和许贞大婚的事宜,其实也没什么好讨论的,说来说去无非就一个字:钱。

三房各有心思,杨氏接过慕容衍递过来的聘礼单子。

“黄金三百两,白银两千两,玉如意一对,金猪一对,江南的绡纱、江北的羽纱、云锦蜀缎各一百匹、金银首饰若干,鹿皮十八张、大雁三十六对,各种牛羊活物、瓜果、布匹绸缎被褥、五谷茶叶芝麻等小物件就更数不胜数了……”

杨氏看着看着面色就微微有些忧愁了,慕容衍却没放在心上,只得意了一番:“原本单子上黄金要五百两,白银要五千两,各种绸缎要五百匹,可是许贞体谅咱们慕容家,主动减去了不少物件,都是一家人就没必要这么客气了。”


“这道和离的旨意哀家去向皇上要,旨意会直接下到他们慕容府,什么妻与妾的咱们不去争了。”定元太后本想着要为夏枝芷重出一口气,可是一想自己这一个后宫太后若只是因为一个妻妾之名去责难人家,反倒是让人觉得夏枝芷的气量不够。

夏枝芷连忙拜叩着:“芷芷谢太后隆恩!”

定元太后又对着常堃道:“常堃啊,当年是平阳郡主救了你的命,没她的怜悯也就没有你的今天了。哀家若是以后不在了,你可要替哀家多盯着点,别让那些什么太傅、将军的欺负了芷芷。”

定元太后知道,自己终究是一个后宫,后宫本就不得干政,有些事情她也不好出面,为了顾忌皇帝的面子她又不能真的为了夏枝芷去指责当朝的太傅。可常堃不一样,有些事有些话自己不好做不好说,但是常堃能做也能说。

常堃立刻就跪了下来:“太后放心,以后奴才拼了老命也要保护小主子。”

夏枝芷眼角也泛红不已,也许在这个世界上,定元太后就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了。

定元太后又道:“芷芷啊,以后谁要是欺负了你就到哀家这儿来,哀家亲自找皇上给你做主。”

夏枝芷拜恩完毕之后一直在宫里服侍到太后睡下方才离开,她本想留在宫里陪陪太后,可是太后一见她就想起她的母亲平阳郡主,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流,为了避免太后过于回忆起往事伤心,也只得离开宫里,这也是这两年为何不来宫中的缘故,只怕这位太后太伤心过度,临走时太后又赐她一块金牌,来往宫中可不受约束。

三日后,宁安宫外开了几朵腊梅,凌寒傲放虽不如牡丹、月季那般鲜艳,但却独有一番傲骨。

景庆帝步履极快几乎是快顾不得皇家的礼仪直接朝着宁安宫小跑了过去,边小跑边问着宁安宫过来的小太监:“怎么回事?母后前两天还好好的,怎么今日突然就起不来了,让太医院的太医全过去。”

身边的小太监不敢回答,景庆帝一入宁安宫就呼喊着:“母后,母后……”

一进宁安宫却见着定元太后安坐在太师椅上,神色虽然有些肃穆,但却不像是得了重病。

景庆帝的心立刻就安定下来不少,随即也有些狐疑,只道:“母后,无碍?”

太后目光如炬,冷声了一句:“哼,怎么,你还希望我有事?”

这一句话下去景庆帝吓的差点魂都没有了,定元皇后是他的生母,自小便严格教导他,自己今天能走上这皇位之路,也能多亏定元皇后的近乎大半辈子的引导。

景庆帝顾不得左右还有宫女太监,立刻就跪了下去,语气很是谦恭:“儿臣哪里做的错了,请母后责罚。”

定元太后屏退了左右,拉起了景庆帝,道:“皇儿,这几天你不在宫中是不是在躲着谁啊?若非是我以装病让你回宫,只怕你还在躲着吧。”

面对母亲,景庆帝不敢撒谎:“母后说的是,儿臣确实在躲着一个人。”

“是护国公夏楚臣和平阳郡主之女夏枝芷吧。”定元太后轻轻地念着话。

景庆帝微一愣,轻轻地叹了口气道:“哎,看来母后都已经知道了,儿臣确实是在躲着她。”

定元太后又问了句:“哎,皇儿啊,这么说慕容家的那个二小子请旨要和许太傅之女成婚的旨意你是下了?”


慕容衍本以为夏枝芷是被自己给说服了,可没想到她仍然“顽固无比”,只道:“夏枝芷,多说无益,你这般的度量和气量也就只配做一个妾的。”

慕容衍银子没拿到还碰了一鼻子灰,转身正要离开,夏枝芷却喊住了他:“将军,银票不要了吗?你若是真的缺银子,我倒是可以送上你一百两银票,成婚的时候好好做些锦袍、笏头、绶带,千万别丢了你们慕容府的脸。”

慕容衍还想撂一句狠话再走,可最终也只是冷哼一声有些不屑的离去。

走出东院的慕容衍此刻简直是后悔死了,自己居然昏了脑子来找她拿银子,银子没拿到不说还被羞辱了一顿,好在自己被她一掌拍出去的时候没有其他人看到,若是让旁人看到了,那今天自己的这个脸就丢的彻底的一干二净了。

瑶川一下从门外跳了进来,“小姐,他们慕容府真的就这么穷吗?这些聘礼虽然不少,难道老夫人和夫人就没藏点私房钱吗?”

夏枝芷若有所思一番:“银子嘛,他们府上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的。据我所知,老夫人和夫人手上应当都还是有些银子的,不过都藏的极紧,你想想他们慕容家三个儿子,这银子不拿出来还好,只要一拿出来那就得按照三份去分。他们慕容府一个色鬼、一个赌鬼再加上慕容衍花银子没有数,就是再多的银子拿出来都不够使的。”

不过夏枝芷觉得也许慕容府还没有那么悲观,许贞毕竟是许太傅的女儿,聘礼要的多,到时嫁妆带的自然也会多,而且人家是太傅之女,随手一挥那还不是千两黄金万两白银的?

第二日一大早,夏枝芷是说到做到,把府上该交接的东西全都交接好,账本和库房的钥匙更是让吴管家送到了夫人杨氏那儿,彻底的不再管府上的事情了。

杨氏一接到吴管家送来的账本顿时就慌了,她本以为夏枝芷之前说的不再管府上的事情是因为生气随口说说而已的,可眼下居然真的送来了府上的账本和库房的钥匙。

其实这几日夏枝芷并没有闲着,而是在忙着清算她在慕容府的资产,能带走的尽量都要带走,带不走的直接就想办法变卖了,现在的夏枝芷就等一件事,那就是和离的旨意,不过好在现在整个慕容府除了瑶川以外还没有人知道她已经请旨和离了。

可让夏枝芷有些担忧的是这和离的旨意为什么迟迟的下不下来,说到底只是太后允诺了她会亲自去向皇上请旨,她并没有真正的见到皇上,若是皇上不允许她和离,不下着旨意那接下来的事情就麻烦许多了。

而慕容府这边,杨氏一早就带着账本和库房的钥匙去见了老夫人,见到老夫人,杨氏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老夫人,夏枝芷撂挑子了,这个家我可没法操持。”

老夫人怒斥了一声:“这女子真是白眼狼,这两年咱们慕容家这么尊她宠她,谁见到她都是一脸和和气气的样子,就差把我的位置让给她了,她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们慕容府难堪,真是大逆不道啊。”

老夫人一边骂,一边咳,不知怎么回事这几日王嬷嬷像是偷懒一样,也不像往常那般伺候的精心了,常常都是半天见不到人。


大厅里,人来的倒是不少,这些亲友却都不是杨氏主张叫的,全是慕容衍叫人请来的。而且这来的亲友也都是一脸懵,慕容府这突然的休妻让大家都很错愕,四边的友邻更是差异的小声嘀咕:“这慕容府一家怎么这样啊,攀上了许太傅家的高枝就要休掉原配,今天还找来这么多人见证,可真是脸都不要了。”

虽是慕容府请来了不少的友邻,可这些友邻进门却全都是先跟夏枝芷招呼。慕容府虽大,可是这两年全是夏枝芷操持,所以外人眼里夏枝芷就等于是慕容府,可没想到今日这慕容府里的人竟然要休掉夏枝芷,属实是让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过了半晌,慕容府又来了一人,娉婷多姿,身披一件大红色锦袍,脸上还有些许绯红的胭脂,来人正是许贞。

眼见是许贞到来,慕容府的所有人都聚焦了起来。慕容衍更是两个箭步冲了上去,关切了一句:“今天这场合,你来做什么,而且天又这么冷,许府又离这儿这么远?”

慕容衍上去就抓住了许贞的双手,为她暖了起来。双人一上来就如此的亲昵,杨氏的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心中嘀咕着:“你这孩子,也不知个轻重,大庭广众之下岂不是要落人口舌。”

许贞轻轻一下推开了慕容衍,主动走到夏枝芷的跟前,浅浅一下福礼,和声道:“芷芷姐姐,此事看来都怪我,若非是我你也不会和将军走到这一步。不过若是姐姐肯回心转意,你我姐妹今后可以一起服侍将军,不分什么妻啊妾啊的。”

许贞水灵灵的眼睛看着夏枝芷不像是说假,可实际她今天来慕容府是抱着目的来的。一则她是好好地来嘲弄一番夏枝芷的,所以故意一身披红气一气她;二来她是怕慕容衍临到关键时候退缩,念起来旧情,万一这妻休不成可就难办了;三来则是要盯着夏枝芷的,都说这慕容府家大业大,今天休妻若是被夏枝芷给带走了财产那她嫁进来以后可不想只面对一个空壳子的慕容府。

没等夏枝芷说话,慕容衍就冷嘲了一句:“人家是不会领你的情的,都是女子,为何有的人的气量却是这般的狭小”

夏枝芷面上轻笑了一声:“将军倒是气量够大,不知道休妻以后我这嫁妆能不能带走呢?”

慕容衍犹豫了一下没说话,只支吾了一声:“嫁妆的事再说,今日的主事是我要休了你。”

老夫人和杨氏虽然觉得这种场合许贞前来有些不合适,但终究人家是太傅的女儿,既然来了便是欢喜,老夫人更是连忙把她拉到一边不停地的夸赞着。

坐了良久的陈言庭终于是忍不住了,猛地站了起来,直接将茶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怒斥了一声:“你们慕容府也太欺负人了!”

见到一个外人为自己在慕容府出头,夏枝芷的眼角忍不住泛红了起来,这些时日的辛酸一下就涌了上来。

“表侄女你受苦了,他们慕容府看来欺负你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你还未曾出他们慕容府的门儿,他们看来就已经把新的儿媳妇给找来了。今天我倒要看看慕容府以那一条休你,这官司大不了打到皇城司衙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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