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他们对我放松警惕的时候,我背地里找到了之前秦奋进行财产公证的机构,要求他们撤回财产转移的文件。
我说:“不好意思,我失忆了,我不认为之前的我会愿意无条件地将所有的财产都无偿转移给别人,我怀疑之前自己有被胁迫才被签署合约,请帮我一一撤回。”
公证处的人本身就对我突然将名下大部分的资产都转移给秦奋存有疑虑,我这么说更是坚定了他们的想法。
一个父母双亡的女人,手上有巨额遗产,怎么可能会自愿将这些遗产陆续送给一个男人。
幸好我的手上有失忆的医疗证明,公证处一看到失忆属实,就立刻帮我拟定了撤回手续。
等过一个月,手续就能办结,那些钱最终要回到我的手上。
在离手续办结还有半个月时,秦奋再来主动找我,手上拿着两份合同。
一份是最后的股权转移合同。
一份是离婚协议。
只要在这两个文件上签了字,我最后傍身的资产就也成了秦奋的囊中之物。
在秦奋的眼里,我即将没有任何利用价值,可以和他彻底断绝关系了。
他像之前一样温和地将两份合同放在我的眼前,在我发冷的手心里塞了一杯温热的水。
他说:“诗予,这个文件需要你签个字。”
我低头看着面前的协议,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你之前答应我的离婚协议。”他说,“你说我们结婚满六周年的时候,你愿意把你名下的股份转让给我,作为我陪伴你六年的报答,然后放我自由。”
他将笔放在了我的手里,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你别担心,只是股权而已,这些钱对你来说不值一提。”
秦奋一字一句地小声在我耳边说着,呼吸的热气扑在我的耳朵上,让我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如果我不是假装失忆,就真的被他的这一番言论给骗了。
早在这份合同之前,我的资产就已经被他全部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