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郑珣昭元的其他类型小说《郑珣昭元公主被读心后,想刀人的心按耐不住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隽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昭元二十年春,为庆祝流落民间的嫡公主回归,皇宫举办了一场认亲宫宴,宗室齐聚。帝后两侧,坐着两个气质端华的少女。真公主回归,假公主郑骄地位就尴尬了呀少女稚嫩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响起,清晰得让人难以忽视。“谁?”皇帝厉色地站起高喝一声。发什么癫?吓我一跳殿中众人你望望我,我看看你,一部分人茫然,一部分人惊恐。皇帝被人骂发癫,眉头紧紧皱起。这声音,十分熟悉。他的目光轻移,最后落到远处的三公主郑珣身上。“珣儿。”郑珣眨了眨眼,起身行礼:“儿臣在。”“莫要胡言。”郑珣一脸迷茫:“父皇,儿臣并未开口。”她一个不受宠的公主,平时几乎不与宫中众人交往,宫宴里又怎会随便开口?皇帝简直莫名其妙。她心里觉得奇怪,但是这种异样仅出现一瞬就消失无踪。也有其他人想...
《郑珣昭元公主被读心后,想刀人的心按耐不住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昭元二十年春,为庆祝流落民间的嫡公主回归,皇宫举办了一场认亲宫宴,宗室齐聚。
帝后两侧,坐着两个气质端华的少女。
真公主回归,假公主郑骄地位就尴尬了呀
少女稚嫩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响起,清晰得让人难以忽视。
“谁?”皇帝厉色地站起高喝一声。
发什么癫?吓我一跳
殿中众人你望望我,我看看你,一部分人茫然,一部分人惊恐。
皇帝被人骂发癫,眉头紧紧皱起。
这声音,十分熟悉。
他的目光轻移,最后落到远处的三公主郑珣身上。
“珣儿。”
郑珣眨了眨眼,起身行礼:“儿臣在。”
“莫要胡言。”
郑珣一脸迷茫:“父皇,儿臣并未开口。”
她一个不受宠的公主,平时几乎不与宫中众人交往,宫宴里又怎会随便开口?
皇帝简直莫名其妙。她心里觉得奇怪,但是这种异样仅出现一瞬就消失无踪。
也有其他人想开口询问,但是一旦想说起关于心声的一切,就完全无法张口。
皇帝揉了揉眉心:“没事,你坐吧。”
哟,这是拿我当乐子呢
皇帝下意识想呵斥,但是无法说出关于心声的事,想罚,但是一产生这个念头,就头痛欲裂,仿若锤击。
他缓了一会儿,不得不放弃。
这个女儿有妖异……
他按捺住心绪,准备先观望观望。
“宫宴继续。”
皇后跟自己两个女儿对了对眼色,显然,她们也能听到郑珣的心声。
郑珣继续当她的小透明,无数打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十分显眼,但是她愣是没有发现丝毫异常。
郑骄瞧着傲气,又漂亮又不好亲近,但容貌相较于她的事迹,其实是最不值一提的
谁能想到这时候意气风发的明珠竟然在亡国那日率亲卫三千,在重重包围之中,绞杀上万敌军,最后身中数十支箭矢,跟褐国大将莫晟同归于尽,真了不起
郑骄脸色大变。
她死得那么惨么?什么亡国,亡什么国?这个妹妹看来是疯了,否则怎么会臆想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其余听到心声的众人齐齐失色,几乎忍不住惊叫出声。
魂是刚刚飞的,尖叫是现在咽回去的。
刚回归皇室的真公主郑瑾:???
淦,她才刚刚认亲,就要国破家亡了?
嗯?怎么这么安静
听到心声的众人心中一紧,下意识交谈起来,宴席恢复了热闹,虽然这种热闹有点欲盖弥彰,但是无所谓,郑珣身上的吃瓜系统会让宿主忽视这些异常。
今天的宗室倒是没有掐起来
不过也无所谓,掐吧掐吧,反正十年后就亡国了,你们好看的男的女的都会沦为玩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好看的受尽折磨而死,被敌军生啖血肉
什么??
不仅亡国,他们还受辱的受辱,丢命的丢命?
气氛再也热不起来,有人脸色煞白,有人觉得郑珣疯了。
太子一激灵:这国该不是在我手里亡的吧?
年纪最大的老王爷身形一歪,若不是地毯厚实,一身老骨头非得摔成碎碎冰。
哭包三皇子泪流满面:大雍亡了,呜呜呜……
“胡言乱语!”昏昏欲睡的建阳长公主一巴掌拍在案桌上,留下一个深深的掌印。
驸马含情脉脉地拉起长公主的手,轻轻吹了吹。
皇帝怒上心头。
不!不可能,雍国虽然党争严重,但是远远没到灭国的地步。
但郑珣只是在心里随便想想,念头下一刻就转开了。
想不通。
但是她艺高人胆大,也不怕被算计,疑惑的念头并没有在脑海之中盘旋多久就被她抛开。
她给李孝君塞了一张银票,李孝君没有收,反而塞给她一个水头极好的玉镯。
“公公这是……”
李孝君笑容真诚:“这是给公主的贺礼。”
也是给她的谢礼。
幸得她的预言,让皇上少了许多操心。更何况,她是大雍的生机,作为大雍人,怎么感激她都是不为过的。
并不清楚内情的郑珣目光复杂,如果是刚穿越的时候,她肯定会怀疑他别有用心,但是一次又一次,她大概也明白了——大雍人就是人好。
她轻轻收好玉镯,含笑道:“公公大方,我就却之不恭了。”
“公主如今应当自称‘本宫’了。”
他一连传达了好几个喜讯,郑珣本想留他坐坐,但是皇上身边离不得他。
待李公公离开后,郑珣展开圣旨看了又看。
皇帝这是在给她撑腰呢。
被忽视那么多年,如王老四那样不知好歹的人肯定不是一个两个,有了这份圣旨,恐怕所有人都要重估一番她的分量。
她愉悦地将圣旨收起,去找自己新收的青龙卫去了。
她可还有件事没有处理完。
将所有人召集在一起后,她的目光直接落在彭丽身上:“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本宫觉得麻烦,所以只烧一把。”
她弯了弯眉眼,笑容竟显得有些天真。
“过来。”她朝彭丽招手。
彭丽没有动,警惕地看着她:“公主是要拿臣开刀?”
此时,她心中的危机感已经飙至顶峰。
接着,她就看到郑珣迈步到她面前。
她不禁想要后退,但是脑中传来一阵刺痛,然后,一双瘦瘦小小、看起来羸弱无力的手朝她伸来,轻轻巧巧地拧掉了她的四肢。
手脚的钝痛代替了脑中的刺痛,她的意识渐渐回拢,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境况。
“你……”
她看着郑珣的目光活像在看什么妖魔鬼怪。
郑珣料想她也说不出什么好话,瞟了一眼魏雁行:“嘴塞上。”
被点名后,魏雁行收起脸上的震惊之色,从旁边的老五身上撕下一大块布。
老五对于自家时不时就抽风的队长已经习惯,所以神色十分平静。
魏雁行卸掉彭丽的下巴,把布团吧团吧塞她嘴里。
郑珣满意地点头:“本宫想了想,还是应该给你们一个交代。”
她环视众人,沉声道:“你们可想知道本宫为何会针对她?”
“臣不知。”
郑珣笑了:“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魏雁行,你不是在查她么?怎么这时候又不知道了?”
魏雁行被她气势一慑,当即跪下请罪:“公主恕罪,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公主眼睛,微臣确实对彭丽有所怀疑,但因没有证据,所以不敢贸然进言。”
没有什么能够逃过我的眼睛
“你很喜欢雕木簪啊……”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在彭丽目眦欲裂的瞪视中探手拔下她发髻上的簪子,然后,她熟练地将看起来毫无破绽的木簪拧开。
木簪赫然是中空的,里头还藏着一张小纸条,纸条上是几个蝇头小字:三五鸟投林。
她把纸条递给青龙卫们传阅。
很明显,这纸条上面是句暗语。
老七拱手,主动请缨:“可需要臣审问一番?”
“不需要,褐国奸细都是单线联系,互相并不知道彼此的身份,所以,什么也审不出来。”
彭丽见事情暴露,终于不再掩饰真实情绪,得意地睨了她一眼,似乎笃定她无法得到更多消息。
阿曼的心性实在是令人惊讶,明明被常俢折磨了快一年,依旧没有放弃自我,她依旧还保留着心气。
她毫不怀疑,若是给她一个机会,她一定会狠狠咬断常俢的脖子。
实在是,让人敬佩。
“哥……哥……”阿曼声音嘶哑,语调迟缓,片刻后,她猛地抓住郑珣的手,“我跟你走。”
她身上鲜血淋漓,但却倔强地不肯要郑珣搀扶。
郑珣带着她来到隔壁牢房。
如刚才那般,她蹲到阿风面前,轻声告诉他:“我带你们走。”
没有顾忌脏污,她抱起阿风,和阿曼并肩而行。
阿风一双清透的眸子轻轻落在妹妹身上,看她无恙,才安心。
他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唯有一双眼睛,能传达些许意思。
郑珣抱着他,坠着阿曼,走到暗牢出口:“闭上眼,外头阳光正好。”
待两人适应了光线,郑珣才带着他们离开地牢。
阿曼跟着她,亦步亦趋,脚步虚弱又坚定。
郑珣放慢脚步,一步一步,走得稳稳当当。
带着兄妹二人来到院子里有居住痕迹的那间屋子。
郑珣翻出两套哑奴的干净衣裳,担心阿曼不喜欢男子气息,但是阿曼利索地换上了。
刚刚换好衣服,院子的大门忽然被一群人踢开。
“姑姑怎么在这里?”看到来人,郑珣有些讶异。
建阳灵光一闪,找了个借口:“我查到常俢在这里这里的房产。”
郑珣只以为她是查到点什么,短暂地疑惑了一瞬便放下,她简单解释了一下状况,建阳听完,抿了抿唇,看她个子小小抱着一个大男人实在不便,于是伸手接过阿风:“走吧,回府。”
阿曼小跑两步,追到建阳身后,紧张地盯着建阳的背影。
她小声地跟她解释:“她是跟我一起的,不会伤害你哥哥,放心。”
建阳带了马车,但是狭窄的车厢让阿曼有些暴躁。
郑珣没有特别关照他们,只是如常地和建阳讲话,也正是因此,他们才放松下来。
好一番周折,终于将兄妹二人带回公主府。
建阳请了御医,但是他们对陌生人都很抵触。
尤其御医还是个男子。
没办法,为他们点了安神香,诊脉过后又一人灌了一副迷药,方便为他们洗漱。
倒也不是因为讲究。
外表干净了,才会神清气爽,洗去陈旧的污秽,身心才能迎来新生,这是最快让他们意识到他们已经脱离过去痛苦的办法。
郑珣坐在门槛上,撑着下巴,守着兄妹二人。
过了会儿,建阳来了,应该是刚刚审完常俢,她一身血腥气,冷冽的气势直到看到郑珣才略微收敛。
“姑姑可有问出什么?”郑珣侧头看她。
建阳反问:“你怎么在常俢的别院?”
郑珣严肃地胡说八道:“说出来不信,其实我那平平无奇的生母是一个江湖情报组织的继承人,所以,我有我的渠道。”
建阳嘴角抽了抽,到底没有追问,而是换了个话题:“我给哥哥送了信,告诉他们过几天再带你回宫。”
本事倒是挺大,能从森严的皇宫神不知鬼不觉地跑出来,在院子里看到她的时候她的魂差点没吓飞,生怕她出点什么事。
郑珣浅浅笑了笑:“多谢姑姑。”
两人到底不熟悉,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默。
片刻后,建阳叹了口气。
骄傲的长公主难得有这么低落的时候,郑珣想了想,还是浅浅安慰了一句:“姑姑,人生在世,难免遇上几个畜生,就当是当初眼光不好的报应。”
行至御书房,皇帝才道:“说说你的想法。”
“臣尝试过,对无法听到心声之人,也无法开口说心声之事。不如一个个面见一次,便能试出来哪些听不见。”
通过观察倒也能确定人选,但是容易出现谬误。
大臣虽多,但也耗费不了太多功夫,最重要的是,不用担心错认。
“按你说的办,明日,朕单独给珣儿放一日假将此事办好。”
刚商讨结束,外头的小太监便进来禀告,负责调查陈直的大理寺卿段云峰和廖大学士后脚来求见。
“请进来。”
段云峰和廖大学士并肩而来,两人之间隔了两个人的距离。
段云峰凝重道:“皇上,陈直死了。”
皇帝心中微惊:“查!”
段云峰果断领命。
他停顿了一下,迟疑道:“皇上,微臣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皇帝颔首,示意他回禀。
“皇上可是能听到三公主的心声?”
皇帝肯定道:“确实如此。”
“若动手的是三公主……”
段云峰只说了一半,脑袋越埋越低,皇帝看着,生怕他把脑袋埋地里去。
“暗中查探,”皇帝想到什么,忽然看向廖大学士,“廖爱卿,由你协助云峰查清此事,大理寺或许会有奸细,此事,十之八九是公主所为,为免麻烦,务必保密。”
廖大学士恭敬应下。
然而,段云峰尚有疑虑:“可三公主一介弱女子,如何能悄无声息潜入官员家中行凶?”
廖大学士嘴角微抽。
都当那么多年官了,段云峰怎么还是一根直肠子通到底?
行凶?行什么凶?明明是替天行道!
他忍不住呛声:“段大人,动一动脑子可是影响大人办案?三公主既能操纵天幕,有点神鬼莫测的本事又有什么奇怪?”
段云峰:也对。
他松了口气,跟着应下皇帝的吩咐,当然单单应下不够他发挥,接着又劝谏:“皇上,若三公主真的是凶手,也只是一时冲动,陈直罪有应得,还求皇上宽容。”
廖大学士:???
就你清高,就你良善,就你长了一张嘴只会吃饭。
三公主可是皇帝的亲女儿,轮得到你操心?
皇帝也是无奈:“珣儿毕竟是朕的女儿,朕会护着她。”
段云峰欲言又止,很想说就三公主那不受宠的样子,皇上真愿意包庇?
“你就少操点心吧,”廖大学士呵呵一笑,打断道,“三公主若真动了手,就不会畏惧带来的困难。”
人三公主虽然是个孩子但又不是傻子。
皇帝认可地点头,段云峰说话不中听,他果断转头看向廖大学士:“廖爱卿,可是有事禀告?”
廖鸿声告了罪才问道:“不知常俢那里可有审出什么?”
“骨头硬得很,只能慢慢磨。”
褐国也不知道给常俢灌了什么迷魂汤,刑罚都试了个遍,愣是没有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廖大学士上前一步: “臣毛遂自荐。”
“你决定好了?”皇帝讶异地问。
廖大学士以前跟段云峰一起在大理寺任职,那时候他性子有些偏激,是有名的酷吏,后来他年岁渐长,为人处世也越发圆滑。
他得罪那么多人,按理来说没那么容易全身而退,但是他眼光好,在皇帝尚未崭露头角开始就认准了他。
皇帝强硬,花费了许多心力也要将他保下。
后来,廖大学士在官场左右逢源,与人为善,许多人都快忘记他的手段如何。
廖大学士坚定地点头:“臣学得文武艺,正该报效朝廷,皇上仁慈,准许臣逍遥,臣虽鄙薄,但危难当头,吾辈义不容辞。”
想通了这一点,她跳下椅子,捡了一颗荔枝,含笑看向宫婢:“谢谢你们娘娘惦记,回头我去看他们。”
她说得客气又疏离,让见惯了甜果儿和景乐宫两位主子相处的宫婢有片刻无措,不过皇帝还在这里,她不敢多问,含笑退下了。
皇帝看了郑珣一眼:“你和贤妃处的很好?”
“是他们照拂女儿良多,”她眼珠子一转,嘿嘿一笑,溜到皇帝身侧,眨巴着眼,真诚地看着他,“父皇,你私库里可有什么好药材?多给点给我六皇兄呗!您看啊,您又没有怎么照拂过女儿,贤妃娘娘和六皇子是在替您尽责呢……”
皇帝面无表情地把她推开:“爬!”
不过,她的话确实有那么点道理,他已经决定回去再给贤妃点赏赐,主要是六皇子,不过他私库里的药还真没多少,六皇子那身子就是个无底洞,他作为父亲的,平时也没有少补贴。
越是这样,越显得他对曾经的郑珣有多残忍。
明明他不是不关注自己的孩子,但偏偏甜果儿就是被遗忘的那一个,除了赐名和公主的份例,她从来没有得到过更多。
皇帝心中愧疚,侧头看到个子小小的女儿,目光不自觉柔和下来。
郑珣被他吓得后退一步:“父皇,不愿意可以拒绝啊,您这眼神……怪肉麻的。”
皇帝满腔父爱被浇了一盆冷水,冷笑着吩咐李公公:“李孝君,搬一套桌椅过来,就放在朕的书桌旁边。”
“好嘞皇上!”
接着,小桌子被搬过来,然后跟皇帝的书桌一样,摆上了一排高高的奏折。
不可能吧?不应当吧?不至于吧?
然而,事实证明,一切皆有可能。
皇帝把她按在椅子上,将印章、朱笔递给她,核善一笑:“朕看你闲的没事,不如替为父分担分担。”
郑珣严肃地反驳:“父皇,女儿很忙的。”
“拒绝是徒劳的,既然是朕的好女儿,在你大哥哥回来之前,你就好生干活。”
“可是父皇,儿臣是公主……这是不是僭越了?”
“建阳也是公主,她能上战场,你为什么不能批奏折,放心,朕对儿女一视同仁。”
“那文武百官……”
“他们不会多言。”
毕竟郑珣的情况本就特殊,放在其他人身上再难开的先例,在她身上都显得稀松平常。
郑珣僵硬地抬头,看了看堆得比自己还高的折子,嘴唇翕动半晌,毅然决定摸鱼。
“若是今天的批不完,明日继续,最好就别出宫,一直住宫里才好,放心,皇宫住得下。”
被拿捏的郑珣只能愤然提笔。
周扒皮!暴君!今晚就去史书上加一行字,务必告诉后人,父皇是个暴君!
我才十岁啊,呜呜呜,为什么要我吃这种苦?我那么多兄弟姐妹,为什么偏偏是我
皇帝抻着脑袋看了一下,发现她在折子上批了四个大字——狗屁不通。
皇帝:……
好吧,郑珣虽然生气,但是做事还算有条理,这些折子他都随意翻过,知道里头没什么重要内容。
毕竟,他再儿戏也不至于拿国家大事开玩笑。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郑珣的字写的很不错,潇洒磅礴,唾玉钩银,呃,当然这有可能是被气着的原因。
观字见人,她字里行间却全是杀意和气势。
可她才十岁。
皇帝皱了皱眉头,忽然想起自己十岁时候的字。
最后,他得出一个结论,这孩子随他。
他傻乐片刻,开始埋头处理政事。
废话连篇,浪费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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