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景钰东东的其他类型小说《离婚后,前夫哥苦等我回头景钰东东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仙女多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又或许是在看悬疑小说,有段时间她又迷上了阿加莎和东野圭吾。具体情况她记不清了,反正景钰的青春期就是在迷上各种事物中度过的。小女孩心性,今天喜欢这个,明天可能就变成别的。“抱歉,那个时候我可能没注意你。”景钰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对于成年人,尤其是爸爸的朋友,她最多只是礼貌性地打个招呼,然后就像一阵风似的跑回自己的小世界了。李岩松毫不在意地笑笑,笑容里有着一丝宠溺:“没关系,小孩子嘛。”“那还有一次呢?”景钰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心中的疑问一个接着一个,有对父亲的,更多的却是对眼前这个男人——李岩松的。李岩松心里明白,她说的是自己和她的第二次见面。“是在你18岁的成人礼。”李岩松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那天,他被景兴和邀请参加宝贝女儿的成人...
《离婚后,前夫哥苦等我回头景钰东东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又或许是在看悬疑小说,有段时间她又迷上了阿加莎和东野圭吾。
具体情况她记不清了,反正景钰的青春期就是在迷上各种事物中度过的。
小女孩心性,今天喜欢这个,明天可能就变成别的。
“抱歉,那个时候我可能没注意你。”
景钰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对于成年人,尤其是爸爸的朋友,她最多只是礼貌性地打个招呼,然后就像一阵风似的跑回自己的小世界了。
李岩松毫不在意地笑笑,笑容里有着一丝宠溺:“没关系,小孩子嘛。”
“那还有一次呢?”
景钰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心中的疑问一个接着一个,有对父亲的,更多的却是对眼前这个男人——李岩松的。
李岩松心里明白,她说的是自己和她的第二次见面。
“是在你 18 岁的成人礼。”
李岩松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那天,他被景兴和邀请参加宝贝女儿的成人礼。当他走进会场,目光瞬间被舞台中央的景钰吸引。
她穿着一袭白色的长裙,宛如从童话世界里走出的公主。她坐在钢琴前,手指轻轻落在琴键上,弹奏起马克西姆的《出埃及记》。
激昂的旋律从她的指尖流淌而出,仿佛是在诉说着一个古老而神秘的故事。
李岩松看得入了神,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进了那个世界里。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冲动,很想走上前去,邀请她跳一支舞。
可是,命运总是喜欢捉弄人。下一秒,他的手机突然震动,收到一个紧急任务的通知。
那是一个为期半年的秘密训练,容不得他有丝毫的犹豫。他带着满心的不舍和遗憾离开了会场,投身到紧张的训练中。
训练结束后,又赶上了一场大型军事演习,时间就像流水般匆匆而过,一年的时间就这样在忙碌中消逝了。
在那些紧张的日子里,李岩松还是会经常想起景钰。他知道,她已经年满 18 岁,可以谈恋爱了……这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像是一颗种子,在他的心里种下了。
再后来,他又接到那个改变他一生的境外维和行动的命令。
回国后,一切都变了。
当他得知她嫁进了豪门,还生了一对双胞胎时,他的心中五味杂陈。
刚听到这个消息时,他有过不甘和无奈,命运的大手将他们越推越远,但随后,这些情绪都被他心中对真相的渴望冲散了。
他看着自己如今的模样,觉得自己除了这副皮囊,其他的跟废人没什么两样了。
他不能像正常人一样满足女人的基本需求,甚至连当父母的资格都没有。
他在黑暗中苦笑,早已经断了对景钰的念想,以为他们的故事就此画上句号,可是命运却像是一条无形的丝线,又把他们紧紧地联系在一起。
“那天,钢琴老师本来想让我弹《梦中的婚礼》,临场时我却执意弹了《出埃及记》……”景钰微微抬起头,望向远方,回想那天的情景,每一个细节都还历历在目。
她那天又没注意到李岩松,不是因为他的提前离场,而是因为贺城轩的出现。
贺城轩就像一道耀眼的光,闯入了她的世界,让她的眼里再也容不下别人。
没有选择那首《梦中的婚礼》又如何?那场成人礼还是像一场无法逃脱的宿命,把她推向了和贺城轩的婚姻的不归路。
景钰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愤怒在她的胸腔中熊熊燃烧,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贺城轩!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西西亲口告诉我是白若琳推她下去的,你以为我会无中生有,污蔑她吗?”
她的眼眶泛红,身体也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西西是我的女儿,我会拿她的生命开玩笑吗?”
景钰之所以不想带西西过来,就是因为不想再女儿面前再提起这件事,让她幼小的心灵再一次承受创伤。
贺城轩皱起眉头,试图安抚景钰:“阿钰,你先冷静一下。我知道你很担心西西,可你不能因为这个就随便指责若琳。她一直都很善良,对西西也很好,你怎么总是把人想的这么坏?”
景钰听着他的话,心中的愤怒如同被冷水浇灭的火焰,只剩下无尽的悲哀。她缓缓松开拳头,眼神空洞地看着贺城轩,仿佛在看着一个陌生人:
“贺城轩,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一个恶毒的女人吗?为了陷害白若琳,不惜编造出这样的谎言。”
贺城轩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景钰苦笑着摇了摇头,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这么多年,我以为你至少了解我一些,可现在我才明白,在你心中,白若琳的地位远远高于我和西西。” 她转身拿起放在一旁的包,缓缓向门口走去。
贺城轩心中突然涌起一阵不安,他伸手想要拉住景钰:“阿钰,你要去哪里?我们再好好谈谈吧。”
景钰轻轻甩开他的手,眼神决绝:“不必了,贺城轩。从今天起,我不会再在你身上浪费一丝感情。西西是我的底线,既然你不相信我,那么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景钰仿若失了魂一般,只是机械地迈着脚步自顾自地往前走去,全然不理会身后贺城轩那焦急的追随声。
当她行至餐厅某个静谧的角落时,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瞥见一个极为熟悉的身影。她瞬间瞪大了双眸,定睛细瞧,那不是自己的弟弟景城还能是谁?
景钰深知自己绝不会认错,毕竟景城上午才刚刚给她送过东西,他们今日上午还亲切地见过面。然而,令景钰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此刻正坐在景城对面的,竟然是贺胜如今的妻子贝姗姗!
看起来他们两人现在相处的很愉快,尤其是景城,正在眉飞色舞的夸夸其谈,而对面的贝姗姗正微笑的看着他。
景钰心中顿时恍然大悟,难怪景城近些日子总是紧紧抱着手机,脸上时不时露出那傻笑的模样,甚至有时候还会显得魂不守舍。
像他这般初出茅庐的青涩之人,遇到贝姗姗这样手段高超、堪称顶级选手的女人,自然难以招架,恐怕早已被哄得晕头转向、找不着北了。
景钰秀美的双眉微微轻皱了一下,可她心里清楚,当下着实不是找景城好好敲打一番的时候。
她的思绪飞速运转,突然意识到贺城轩仍在自己身后紧紧跟随,寸步不离。倘若他就这般跟了上来,毫无疑问将会目睹自己的继母和小舅子正在此处有说有笑、愉快用餐的场景。
在这一瞬间,景钰心中的天平不由自主地向景城那边倾斜了过去。她根本来不及做过多的思考,满心只想着绝不能让贺城轩看到这一幕,更不能让自己那单纯的弟弟因此而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转眼间妈妈已经走了快半个月。
景钰每天都忍受着孕期的妊娠反应,还要陪伴和教育两个孩子,这让她可以暂时忘记失去母亲的痛苦,和对贺城轩的失望。
她不再戴着贺城轩送她的那块全球限量版的手表,而是拿出父亲送给自己的那块表,可是景钰发现,那块古董表却因为时间存放的太久,表针已经不再转动。
于是她又收起了这块表,想改日拿去找人修理。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 “叮咚” 响了一下,打破了屋内的寂静。景钰拿过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视频短信。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不安,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视频。然而,视频里的第一个画面就让她感觉心跳骤停。
画面里是贺城轩和白若琳。贺城轩穿着今天早上让自己帮他挑选的黑色西服,搭配着那条灰色领带,那身衣服她再熟悉不过了。
而白若琳,几乎可以说是没穿衣服,仅几根细细的带子挂在身上,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外,充满了诱惑。
他们紧紧抱在一起,疯狂地拥吻着,难分难舍,画面刺进景钰的眼睛,刺痛她的心。再看画面背景,竟然是自己和贺城轩在婆家的卧室,熟悉的布置让景钰如坠冰窖。
白若琳的手开始不安分地伸向贺城轩西裤的拉链,眼神中满是欲望和挑衅。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可那画面却像烙印一样印在景钰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景钰又是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她弯下身体,开始不停地干呕。可因为晚上被孩子闹得心烦意乱,她一点东西都没吃,只能吐出一些酸水,难受的感觉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景钰站起来,突然感到天旋地转,眼前的世界变得模糊不清。
她的双腿一软,一下子倒在了床上。她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贺城轩昨那天信誓旦旦对自己说不会再和白若琳有瓜葛的画面,原来那只是为了安抚她,转眼他就和白若琳做出如此不堪的事。
景钰只觉得身心俱疲,在痛苦和绝望中昏昏沉沉地睡去。
另一边,白若琳也没想到贺城轩会拒绝她。她费尽心机,用干妈的手机给贺城轩发消息,谎称干妈急病,贺城轩心急如焚,匆忙赶了过来。当他赶到后,却发现家里只有白若琳一个人。
白若琳穿着景钰的衣服,站在他们的卧室里。贺城轩推开门的一瞬间,恍惚间还以为是景钰。白若琳看着贺城轩那惊讶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得意。
她开始在贺城轩面前,一件一件地脱掉外面的衣服,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诱惑。随着衣服一件件滑落,里面那件性感的情趣内衣逐渐展露出来。
她一边脱衣服,一边用纤细的手指不停地抚摸自己的身体,从白皙的脖颈,到光滑的肩膀,再到微微起伏的胸部,眼神中满是妩媚。
几乎已经快脱完时,白若琳又开始了新的挑逗。
她微微闭上眼睛,开始当着贺城轩的面开始……还发出阵阵诱人的声音……
贺城轩看着眼前这香艳的一幕,只感觉自己的气血全部往上涌,身体里的欲望像是一头被唤醒的野兽,开始疯狂叫嚣。
他的理智在告诉自己应该迅速离开,可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样,一动不动,眼神紧紧地盯着白若琳,无法移开。
白若琳穿着高跟鞋,迈着妖娆的步伐走过来,用她的手指轻轻勾起贺城轩的领带,然后将柔软的身体贴了上去,在他耳边吐着热气,魅惑地说道:“轩哥,抱抱我。”
贺城轩的身体微微颤抖,内心在欲望和道德之间挣扎着。白若琳见他犹豫,直接吻上了他的唇。
贺城轩这些天积压在身体里没得到疏解的欲望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他的眼神变得迷离,再也忍不住,双手抱住白若琳,开始热烈地回吻起来。
而这一切,都被藏在看不见的角落的摄像头记录了下来。白若琳嘴角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她知道,这一切都将成为击垮景钰的致命武器。
她一点都不怕景钰看到自己和贺城轩的这段活春宫录像,她要的就是让景钰彻底死心,从贺城轩的生活中消失,这样她就能顺理成章地取代景钰的位置。
想到这里,白若琳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她的手向下开始直接解贺城轩的裤子拉链。拉链滑动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贺城轩却像是突然从醉酒中惊醒一样,一把推开了白若琳。
白若琳深受震惊,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贺城轩。她不理解,明明贺城轩刚才还箭在弦上,一触即发,怎么现在居然叫停了?
她甚至怀疑贺城轩现在是不是不行了,可是他刚才明明坚硬如铁啊。
不过,她心想,刚才拍下的那一幕,对景钰来说已经足够了。白若琳得意地笑了笑,点了点手机的发送键,已经开始期待景钰看到视频后的崩溃模样。
贺城轩转身,快步走向卫生间,用冷水狠狠地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他不再看白若琳一眼,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当他下楼时,正好碰见自己的母亲散完步回家。
贺城轩铁青着脸,没有和母亲打招呼,就直接走了。他的心情糟糕透顶,突然有点不想回家,他害怕面对景钰,一想到自己之前对她作出的承诺,就心虚得不敢给她打电话。
贺城轩心烦意乱地走到车边,一脚踩下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他漫无目的地行驶在马路上,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刚才那不堪的画面,心中满是懊悔和自责。
最后,他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另一处房子,独自度过了这漫长而煎熬的一夜。
贺城轩在电梯里呆立了许久,才缓缓回过神来。他摸了摸脸上那还在隐隐作痛的掌印,心中五味杂陈。
内心的高傲和自尊心让他再也做不出继续追下去的动作。
在餐厅内部空间里,景城与贝姗姗的约会正渐入佳境,持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景城的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之情,那明亮的双眸中闪烁着兴奋,他兴致勃勃地一直在分享着往昔在国外生活时的诸多趣事。
他眉飞色舞地描述着那些异国他乡的奇闻轶事,手在空中不时地比划着,而贝姗姗则安静地坐在对面,安静的看着他。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托着白皙的腮帮,眼神专注而又温柔,脸上时不时露出那种极为感兴趣的表情,或微微挑眉,或轻轻浅笑,好像真的被景城口中的世界深深吸引。
两人就这般你一言我一语,畅快地聊了许多话题,话题的跨度从繁忙琐碎的工作,到充满烟火气的日常生活;又从各自的过往经历,一路延伸到对未来的美好展望。
景城在这一番畅聊之中,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情感,他感觉自己仿佛在茫茫人海中终于寻觅到了一位真正懂他的知己。
他的声音渐渐带上了一丝颤抖,开始倾诉起那些积压在心底许久的心酸往事。他诉说着自己如何从一个备受瞩目的高干子弟,因家庭的变故一下子跌入凡间,尝尽了世间的冷暖与艰辛。
说到动情之处,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般,几度哽咽。
贝姗姗在此时就如同解语花一般,适时地展现出她的温柔与善解人意。两人手中的酒杯不时地相碰,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在觥筹交错之间,他们所聊起的话题也在不知不觉中越来越私密。
景城像是彻底打开了话匣子,内心的防备渐渐瓦解,将什么事都毫无保留地愿意跟眼前这个令他倍感亲切的女子诉说。
“其实我也不相信,景市长那般高风亮节的人,会参与走私行动,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贝姗姗试探性的将话题引到景城平日里不愿意讲述的禁区。
听到有人为自己父亲鸣不平,景城内心的激动更甚,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随后重重地将酒杯放回桌面,
“谁知道呢,他现在人也不在了,说什么都没用了・・・” 话语中满是无奈与失落。
贝姗姗明亮的眼眸中似有所指地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光芒,她轻声问道:“他就没给你们姐弟俩留下什么有用的线索什么的・・・” 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飘落,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急切。
景城先是哈哈一笑,带着几分自嘲与不以为意,“想什么呢,难道还真跟电视剧里放的一样,把证据什么的放在某个地方・・・”
然而,就在他这话音刚落的瞬间,像是有一道电流突然穿过他的大脑,景城的动作猛地停住不动,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空洞,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努力回忆着什么重要的事情,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捕捉那一闪而过的思绪。
贝姗姗凭借着她那敏锐的洞察力,立刻察觉到了景城的这个细微却极为关键的反应。
景钰听到贺城轩压低声音的警告,声音直直地刺进她的耳膜,让她心中原本就燃烧着的怒火,“噌” 地一下,如浇了汽油般烧得更旺了。
她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死死地盯着贺城轩,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看穿一般。眼眶中渐渐泛起泪花,眼中的受伤如同破碎的镜子,一片片折射出无尽的悲哀:
“闹?在你眼里我就是在闹?这是我的孩子,我在拼尽全力保护他,你却觉得我是无理取闹?”
贺城轩被景钰这一连串的质问弄得有些心虚,他微微别过脸去,不敢直视景钰那满含伤痛的眼睛,但他那可笑的自尊心又让他拉不下脸来,只能梗着脖子,硬着头皮说道:
“你这样只会让大家都难堪,妈也是关心东东,你何必这样呢?你就不能忍一忍吗?”
景钰冷笑一声,那笑声在这压抑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是对这荒谬场景的嘲讽:
“关心?她那是关心吗?每次她来,东东就被她惯得无法无天,之前好不容易养成的好习惯全都被破坏殆尽。这就是你想看到的?你就眼睁睁看着她把我们的孩子教坏?”
婆婆在一旁听着,气得浑身发抖,她的脸色涨得通红,像是一只被激怒的斗鸡。她伸出手指,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指着景钰骂道: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我带大的孙子,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和东东亲近,你这个自私的女人!”
白若琳则在一旁假惺惺地劝着,她迈着小碎步走到婆婆身边,轻轻拉着婆婆的胳膊:“干妈,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好。轩哥,你也别和她吵了,大家都消消气。”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景钰对这个女人早已忍无可忍,她感觉自己心中的愤怒就像即将喷发的火山。白若琳三番五次的挑衅,她实在无需再忍。
她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直接朝着白若琳的脸扇了过去。“啪” 的一声,清脆响亮,白若琳丝毫没料想到景钰居然敢当着贺城轩母子俩的面打她,这一巴掌打得她眼冒金星,耳朵里嗡嗡作响,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她捂着脸,一脸惊讶地看着景钰,眼中满是委屈和不可思议:“你打我?”
景钰冷冷瞥了她一眼,眼中的寒意如同冬日的冰霜:“打你就打你,你以为我像你一样,只敢背地里做坏事吗?”
贺城轩也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景钰,他觉得景钰实在是太冲动了,简直是小题大做。他急忙上前一步,拦在白若琳面前,张开双臂,害怕景钰又会对白若琳动手,“阿钰,别太过分!”
白若琳开始嘤嘤嘤地哭了起来,哭声娇柔做作,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婆婆见状,更是站不住脚了,她提高了音量,开始指责景钰,
“你看看你这个媳妇,越来越不像话了,一点教养都没有,简直就是个泼妇!我们贺家怎么能有你这样的媳妇?”
贺城轩的态度和婆婆的最后那一句话,就像一把尖锐的针,深深地刺痛了景钰的心。
从小到大,父母对自己悉心教导,一言一行都充满了爱与智慧,家庭的教养和底蕴,绝对是贺家这种才富了不超过三代的商贾之家能够比的。
从前父亲在职时,公公婆婆在自己面前时总是客客气气,小心翼翼,绝不敢这般口出狂言。
一想到这里,景钰的下唇被她狠狠地咬出一道痕,丝丝血迹渗了出来,她却浑然不觉。她的眼里泛着凌人的寒意:“我是没教养,可我不会有了家庭还乱搞,更不会去破坏别人家庭!”
此话一出,在场的只有白若琳一个人完全明白景钰是什么意思,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白若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精心策划的阴谋终于要浮出水面了。
她的视频已经发出去一个多星期,那视频里记录着她和贺城轩暧昧不清的画面,可是景钰这边看起来却毫无反应,这让她有些坐不住了。于是今天跟着干妈过来探探虚实,看看能不能再挑起事端,好让自己顺利上位。
果然,机会来了。
白若琳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脸面,她现在满心都是如何达到自己的目的。她生怕发给景钰的视频石沉大海,那样自己这段时间的心机就都白费了。
此刻看到景钰似乎想要主动提起,她再也忍不住,开始自己的表演,“阿钰妹妹,那天是我主动的,轩哥也是没忍住才・・・”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着贺城轩和景钰的表情。
贺城轩吓一跳,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完全没想到白若琳会把这件事就这么说出来,他急忙打断白若琳的话,声音有些嘶哑:
“闭嘴!”
婆婆在一旁察觉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大笑了两声,那笑声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她对这件事可以说是喜闻乐见,她本就不满意景钰许久了。
之前景钰仗着自己的家世,又携带双胎基因,给贺家生了龙凤胎,儿子把她宠上了天,这让她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气。
还好景兴和倒台,景钰没了靠山。东东也从小被她接过去养着,景钰没了娘家和儿子当靠山,可是儿子贺城轩对她还是太好了,这让她怎么能甘心呢?
于是她就把白若琳叫回来,目的就是为了打压景钰,现在看到事情朝着自己期望的方向发展,她在一旁忍不住笑出了声。
还要出口添油加醋,“阿轩和阿琳两个从小就在一起,那感情可不是你这个后来者能够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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