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景云辉韩雪莹的现代都市小说《98:换个活法后我的人生赢麻了景云辉韩雪莹小说》,由网络作家“六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98:换个活法后我的人生赢麻了》内容精彩,“六道”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景云辉韩雪莹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98:换个活法后我的人生赢麻了》内容概括:前世,我在高考后的第四天,这也是改变我人生轨迹的一天。因伤人遭遇十年的牢狱之灾。重生归来,重回二十五年前,98年,这世我要换个活法。前世的敌人太强大,我选择投身警校。没有根基,没有背景,我的警途之路,只能拿命去拼。赢!飞黄腾达,大小通吃。输?他从未想过。...
《98:换个活法后我的人生赢麻了景云辉韩雪莹小说》精彩片段
此时的麻子,已然硬生生被疼晕了过去。
景云辉又是一盆冷水浇下。
麻子悠悠转醒。
他五官扭曲,满脸惊恐地看着景云辉,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更像是在看一头恶魔,嗜血的野兽、怪物。
景云辉最恨的就是毒贩子,瘾君子,只要碰了这玩意,再好的人,这辈子也废了。
上一世,他有不少兄弟就是毁在毒品上。
对这玩意,他是深恶痛绝,恨之入骨。
此时,他对麻子也完全没有丝毫的同情。
他再次踩住麻子的手掌,逼迫他张开手指头,他用滴血的锤头,轻轻敲了敲麻子的中指,说道:“麻子,你的机会不多了,我再问你一遍,钱,你还,还是不还?”
“没……我真的没钱……啊……”
麻子又是一声惨叫,两眼向上一翻,再次晕死过去。
景云辉的这记重锤,又狠狠砸在他的中指上,指骨应声而断。
他继续用冷水侥幸麻子,说道:“嘴巴硬,很好,我们今天有的是时间,咱们就慢慢来,先是手指,然后是脚趾,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你的嘴巴硬,还是我这把锤子硬!”
麻子的鼻涕眼泪一并流淌下来。
他怕了。
面对毫无人性的景云辉,他是真的怕了。
麻子颤巍巍地说道:“后窗下面,我埋……埋了一口箱子,里里面有钱,有……有金条……”
景云辉眯了眯眼睛,凝视麻子片刻,抽出被单,撕下布料,将麻子的手脚牢牢捆绑住。
而后,他喊过来陆青松,说道:“黄毛,你给我看住他!”
陆青松好奇地问道:“哥,麻子有钱?”
“等会就知道了。”
景云辉推开后窗,跳了出去,这里是个小院子,原本可以种点菜,但现在已经荒废,杂草长起好高,不过窗户下面这块地,还真没有长草。
他找到一把铁锹,开始在窗户下面挖起来。
也就挖了半米左右,铁锹发出叮叮的声响,挖到了硬物。
景云辉把泥土扒拉开,低头一看,下面确实有个大铁箱。
这口箱子,得有一米多长,半米高,十分沉重。
景云辉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没能把箱子抬起来。
他用手指敲了敲,箱子外面包裹着厚厚一层的铁皮,里面是厚实的实木,非常结实。
他费力的把箱盖打开,向里面看去。"
“还是老样子!前两天,附近又有几个小崽子向我家扔石头,没被我撞见,我要是遇到,非干死他们不可!”
神经病人,都受歧视。
尤其是小孩子,成群结队的跟在后面嘲笑、扔石头。
景云辉拍拍王庆虎肩膀,没有再多说什么。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这就是人的命。
景云辉回往医院,王庆虎不回去了,他要回家。
临分开前,他恍然想到什么,问道:“老景,我用不用再找俩哥们?”
景云辉耸耸肩,顺手把王庆虎口袋里的一万块拿走,说道:“这钱先放我这保管。两万块钱,咱俩一人一万,你要是觉得钱多,想多找几个人分,我是没什么意见,反正,我的这份,我是不会分出去的。”
王庆虎眼巴巴看着景云辉把钞票揣进口袋里,吞口唾沫,嘟囔道:“傻逼才会觉得钱多呢!那……这一趟,就咱俩?”
“够了。”
“行!你说够了就行,你脑瓜子聪明,我听你的!”
景云辉笑了笑,转身离去,向后面挥挥手,说道:“走了。”
“出发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好。”
景云辉回到医院,看到走廊里站着两名穿着夹克衫的汉子,其貌不扬,但眼神十分犀利。
发现景云辉走过来,两名汉子状似随意地看着他,但凌厉的目光,像是要把他看穿。
景云辉目不斜视,走到自己的病房,推门而入。
直至他走到病房里面,还能感受到背后灼热的目光。
是特勤吗?
景云辉点点头,看来韩江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专门找来特勤人员,负责保护韩雪莹的安全。
这两个人,一看就是身经百战的高手,不过与杀手、黑帮不同,他们身上虽有煞气,但也带着一股正气。
景云辉拿出手机,给家里打去电话。
他家在马店村,九八年这个时候,村里还十分落后,家里也没有电话,他要和家里通话,得先把电话打到村委会,再由村委会用大喇叭去喊人。
接电话的是村支书,和景云辉的爷爷同辈,简单寒暄几句,村支书喊景云辉的家里人过来接电话。
足足等了十多分钟,话筒里传来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喂?是云辉吗?”
“妈,我云辉。”
听着母亲的声音,景云辉禁不住眼圈发红。
上一世,他最对不起的就是家人。
十年牢狱,让家里人为他不知上了多少火,操了多少心。"
景云辉径直扑到牢头身上,对准他的脑袋,咣咣咣先来三记炮拳。
牢头嗷的怪叫一声,双手抱住脑袋,尖声叫道:“干他!给我干他!”
周围众人反应过来,人们一拥而上,对着景云辉拳打脚踢。
景云辉完全不管,任凭四周的拳头打在他的头上、背上。
他的拳头,只一个劲的往牢头的头上招呼。
眨眼工夫,牢头的眼眶、鼻子、嘴唇,全被打出血。
整张脸,如同盛开的桃花。
这时候,又有人拉拽景云辉,又有人拉拽牢头,想把他二人分开。
眼瞅着牢头要从景云辉身下被拖拽出去,景云辉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牢头又硬生生拉拽回来。
很快,他的双臂乃至腰身,都被对方死死搂抱住,他想也没想,一头撞向牢头,对着牢头的脖子,吭哧就是一口。
这一口,咬在牢头的脖侧,后者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周围众人,大惊失色,一个个使出吃奶的力气,总算把景云辉和牢头分开。
可这时候再看他俩,牢头的脖侧血流如注,大动脉险些被景云辉咬断,反观景云辉,亦是满嘴的血。
他侧着脑袋,向外一吐,一块混合着血水、口水的肉皮掉落在地。
此情此景,把在场众人都惊呆吓傻了。
这他妈是人吗?
这他妈就是个畜生!是他妈疯狗!
正所谓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此时,景云辉的表现,就完全是一副不要命的架势。
谁惹他,他就和谁玩命。
牢头双手捂着脖侧的伤口,疼得在大通铺上左右打滚。
周围众人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黄毛白着脸,呆呆地看着景云辉,原本已经开始结疤,不怎么疼的肩头,现在又开始隐隐作痛。
看守所的警察终于听到动静,急匆匆跑了过来,看到有人流血,警察们大声呵斥道:“蹲下!面朝墙壁,统统蹲下!”
事情的结果是,景云辉和牢头双双被带走。
牢头送去了医院,景云辉则被关了禁闭,也就是传说中的小黑屋。
当天傍晚,牢头便回到看守所的牢房,只不过脖子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而直到三天后,景云辉才被从禁闭室里放出来。
当景云辉再次走进牢房里的时候,包括牢头在内,所有人的脸上都流露出畏惧之色,人们在大通铺上,自动自觉地向两旁退避,让出一块空地儿。
景云辉没有坐过去,他迈步,径直走到黄毛近前,目光幽深,冷冷看着他。
黄毛吞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道:“小子……不是,哥,我……我没招你也没惹你吧?”
景云辉直勾勾地看着黄毛。
直把黄毛看得毛骨悚然,浑身汗毛竖立。
不知过了多久,景云辉才缓缓开口说道:“他们说我砍你的那一刀,是防卫过当,我他妈要和你一起坐牢。”
黄毛脸上的肌肉抽了抽。
他心里都快乐开了花。
该!
真他娘的该!
让你砍我一刀!
景云辉说道:“我不想坐牢,你呢?”
“我……我当然也不想!”
“那我们就得改改说法。”
“啊?怎么改?”
“你没有抢劫,我也没有正当防卫,我俩就是在比武切磋的时候,我不慎把你砍伤了。”
黄毛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地问道:“哥,这么说,能行吗?”
“行不行的,不试试怎么知道。”
“哥!我……我听你的!”
如果可以不用坐牢,那当然是再好不过。
别说篡改供词,就算让他跪下,给景云飞磕一个,他也愿意。
他在听。
听外面有没有动静。
也在听,被他跟踪的那个女孩,上的是几楼,开的是哪扇门。
咣当!
楼道里传来关门声。
三楼左手边的门。
301室。
高格立刻判断出女孩家的具体位置。
这时候,如果有人站在上帝视角,便会看到诡异的一幕。
单元门的外面,站着一个人,而单元门的里面,也站着一个人。
两人都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似的,不动,不说话,甚至连呼吸声都微弱的听不到。
不知过了多久,还是高格先动了,他一步步的走上台阶。
听着单元门内终于传出的低微脚步声,站在门外的景云辉,缓缓地揉戳着手指头。
高格不仅谨慎,而且反侦察能力极强,换成一般人,没准真就着了他的道。
他重新拿起手机,低声说道:“高格进了十一号楼,三单元,具体是哪个房间,我现在还判断不出来。”
报警中心的人顿时紧张起来。
“景云辉同志,你不要再跟踪犯罪嫌疑人,太危险,我再说一遍,你不要再跟着他……”
不等对方说完话,景云辉已果断挂断电话。
他悄无声息地走进单元门。
他的脚步,比高格还要轻。
他只走到一楼,便听到头顶的三楼传来敲门声。
“谁啊?”
“我是你家楼下的住户,下午我家厨房的棚顶就开始漏水,找你家,你家一直没人,又不知道你的电话,你赶紧开门,看看你家什么毛病,到底哪里漏水了!”
刚进家门的韩雪莹,都被对方说懵了。
自家漏水,把楼下给淹了?可是并未看到哪里漏水啊!
她说道:“我家也没漏水啊!”
“可能是埋在墙里的下水管漏了,得赶紧找到漏水点,我已经给维修师傅打电话了,人马上到,你赶快开门!”
对方的语气太急切,韩雪莹一时间也有些发懵,便伸手打开的房门。
也就在她开门的瞬间,门外的高格一个箭步冲了进来。
“你……”
韩雪莹只来得及说出一个你字,她的嘴巴便被高格单手捂住,紧接着,他回手把房门关上。
“呜呜呜——”
韩雪莹意识到危险,拼命的挣扎,可是她的力气,与身材魁梧的高格相比,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上。
高格只微微用力,便把她摁在地上,快速从口袋里掏出布条,先是死死勒住韩雪莹的嘴巴,接着,又把她的手脚捆绑住。
成功制住韩雪莹,高格松口气。
他快速扫视一圈,然后直奔厨房的冰箱而去,打开门,看到里面有蛋糕、牛奶之类的吃食,拿出来,直接上手,大把大把的将蛋糕向嘴巴里塞。
吃噎了,便吨吨吨的狂灌牛奶。
看他这副狼吞虎咽的模样,活像是好几天没吃过饭,饿死鬼托生。
事实上,他已有两天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了,自打他的通缉令被警方发出来,他就一直东躲西藏。
把一整块蛋糕和一大桶牛奶吃完,高格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他扭头看向被他捆绑起来的韩雪莹,走上前去,扒拉开她凌乱的头发。
韩雪莹娇美的五官露出来,让高格有眼前一亮之感。
正所谓饱暖思淫欲。
现在他吃饱喝足,歪心思也随之生出。
他从后腰抽出一把蒙古剔,在韩雪莹面前晃了晃,而后他一挥手,把捆绑住韩雪莹双脚的布条割断。
高格将韩雪莹从地上拽起,阴恻恻地说道:“你别乱动,也别想逃走,不然我捅死你!”
说着话,他拽着韩雪莹,向厨房的餐桌走去。
另一边的景云辉,从单元门里走出来,四处乱看。
在不远处,他看到一团铁丝,立刻上前,把铁丝掰下两截。
然后他又在附近找到砖头,把铁丝头用力砸扁。
他拿起看了看,感觉可以,这才从新回到单元门里,快步登上三楼。
来到301室门前,他先是轻轻拉了拉门把手。
毫不意外,房门已经锁死。
他动作娴熟地拿出两段铁丝,将砸扁的那一头插进钥匙孔里,一边慢慢拨动,一边侧耳倾听。
十年的牢狱,让他学到很多本事,开锁,正是他学到的技能之一。
房间里。
高格已把韩雪莹摁趴在餐桌上。
看着她的翘臀,高格眼中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他贴在韩雪莹的背上,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说道:“别动,很快就完事!不想死,就他妈动!”
韩雪莹即便未经人事,也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她哪会乖乖就范。
她想大声呼救,奈何嘴巴被死死勒住,根本叫喊不出来,她只能奋力挣扎,但双手又被捆绑在背后。
不过她的挣扎,也让想解开她腰带的高格,解了半天都未能解开。
他气急败坏怒骂一声,抓住韩雪莹的头发,向桌面用力撞了两下。
韩雪莹的挣扎顿时弱了下去。
高格一手摁住韩雪莹雪白的后脖颈,一手把她的腰带解开,正要脱掉她的裤子,原本好像已经神志不清的韩雪莹,突然抬起脚来,全力向后一跺。
嘭!
她这一脚,重重踩踏在高格的脚面上。高格疼得差点吼叫出声,他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重新拿起匕首,高高举起,作势要向韩雪莹的后背刺去。
千钧一发之际,房门不可思议的打开。
一名看上去年纪不大,也就十七八岁的少年,从外面走了进来。
“呦!高格,正忙着呢!”
少年的打招呼,太自然,自然到让高格都有种错觉,进来的人,是和自己十分熟识的老朋友。
他下意识地问道:“你谁啊?”
“送你去见阎王的人!”
“操!”
高格勃然大怒,他叫骂一声,放开韩雪莹,直奔少年而去。
这位少年,正是景云辉。
看着手持蒙古剔的高格,怒气汹汹的直奔自己而来,他完全不慌。
十年的牢狱,十五年的黑道拼杀,经历过的恶战不知有多少次,他哪会把高格放在眼里?
高格还没冲到他近前,景云辉一甩手臂,外套飞出,不偏不倚,正罩在高格的脑袋上。
一瞬间,高格的视线便被遮挡住。
趁此机会,景云辉箭步上前,扣住高格持刀的手腕,反关节的用力向外一掰,使出擒拿手。
高格吃痛,手掌自然而然地张开,蒙古剔也随之掉落在地。
景云辉不依不饶,对准被衣服蒙住的脑袋,连续重拳打击。
砰砰砰的声响连续响起。
趴在餐桌上的韩雪莹,看得清楚,这一刻,她感觉少年的身上都闪着光。
她从餐桌上滑落在地,在地上拱着,蹭到蒙古剔前,背身将其抓起,用力割着手腕上的布条。
景云辉在高格的脑袋上足足打了二十多拳。
可是他低估了高格的抗击打能力,也高估了他自己现在的体能。
现在的他,终究还只是个少年,力气要远不如壮年时的他。
高格猛的怒吼一声,双手向前一探,抓住景云辉的腰侧,脑袋全力向前冲撞。
嘭!
他的头,重重撞在景云辉面部。
胡婷正是他现在的女朋友,也是他们班的班花。
张宁说道:“他们去洗手间了。”
“我也去一趟。”
“辉哥,你没事吧?”
“没事。”
景云辉随口应付了一句,推门走出KTV包房。
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一部诺基亚5110。
虽说二十多年后诺基亚这个品牌已经销声匿迹,但在现在,它可是全世界最大的手机品牌。
他的这部诺基亚5110,正是陈继尧送给的,算是他帮陈继尧教训二驴子的奖励。
他看眼手机上的时间,晚上八点。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案发时,是半夜十一点。
还有三个小时。
景云辉没有立刻离开KTV,快步去往洗手间。
在走到洗手间附近的拐角处时,他听到洗手间门口传来低微的说话声。
“你别动我!”
“不就拉拉小手嘛!放心吧,阿辉那傻小子已经醉的一塌糊涂了,来,亲一个。”
“哎呀……”
听着两人蛐蛐咕咕的声音,站在转角处的景云辉感觉自己很可笑,像他么一个傻逼似的。
原来陈继尧和胡婷这对狗男女,早他么搞到一块去了。
自己还不知道,头顶上早已是一片绿油油。
自己还他么帮陈继尧出头,等于是为他蹲了十年的大牢。
景云辉从拐角处走出来。
正看到陈继尧把胡婷挤压在墙壁上,还在她脸上疯狂的啃咬。
景云辉没有多余的废话,三步并成两步,走上前去,一脚踹在陈继尧的肋侧。
砰!
突如其来的一击,陈继尧毫无防备,被踹得嗷的怪叫一声,身子横着翻滚出去。
“啊——”
胡婷吓得尖叫出声。
她定睛一看,发现来人竟是景云辉,她顿时呆愣住,嘴巴不自觉地张开。
过了片刻,她才回过神来,急忙上前拉住景云辉的胳膊,结结巴巴地说道:“云……云辉,你别误会……你听我解释……”
景云辉用力一甩胳膊。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胡婷的脸上。
顷刻间,胡婷洁白的脸颊,便出现一道明显的巴掌印。
景云辉抬手点了点她,说道:“胡婷,我们到此为止。”
“云……云辉……”胡婷捂着脸,眼泪止不住簌簌流淌下来。
她是真心喜欢景云辉的,高大、英俊,阳光、帅气,和他在一起,不仅有面,更有安全感。
要说景云辉身上有什么不足,就是家境太普通了,从农村出来的,没家世,没背景,更没钱。
景云辉没有再理会胡婷,他迈步直奔陈继尧走过去。
上一世,他刑满释放,并没有怨怪陈继尧和胡婷,还真心祝福他俩。
现在想想,祝福你麻痹。
陈继尧看到脸色阴沉的景云辉直奔自己而来,他慌忙从地上坐起,摆手说道:“云辉,你……你误会了,我和胡婷之间没什么……”
“没你妈!”
景云辉一脚踹在陈继尧的脸上。
后者仰面而倒,双手掩面,猩红的鲜血,顺着他的手指缝隙流淌出来。
陈继尧干嚎了两声,把脸上的鼻血胡乱抹了抹,冲着景云辉咆哮道:“我操你妈的,景云辉,别说老子还没上过胡婷呢,就算是上了,你他妈能把老子怎么着?”
景云辉嘴角上扬,掰了掰手指头,指关节发出嘎嘎的脆响声。
陈继尧身子一哆嗦,壮着胆子叫道:“景云辉,你他妈的要是再敢打我一下,我弄死……”
话没说完,景云辉的拳头已狠狠砸在他的脸上。
景云辉可是一点没留手,抡起拳头,对着陈继尧的脑袋,往死里招呼。
陈继尧被打得双手抱头,死命的哀嚎。
被他这么一说,陆青松还真饿了,说道:“这不刚从局子里出来吗,啥也没顾得上吃呢!”
“跟我走吧!”
爪子甩下头,迈步向正房走去。
进入正房,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光是热浪倒没什么,关键是,热浪里混合着烟味、汗味,以及说不上来的味,糅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景云辉举目一瞧,屋内简直是人满为患。
只见房间里,摆放着好几张桌台,每张桌台的四周都聚满了人,桌台上除了赌具,就是大把大把的现金。
直到这个时候,景云辉才弄明白,陆青松带自己来的地方,原来是一间地下赌场。
见景云辉的目光扫来扫去,爪子哼笑一声,问道:“会玩吗?”
“都门清。”
“呦!兄弟,等会咱俩也整两把呗!”
“行啊,但我可没本钱!”
“你这是空手套白狼来了,哈哈!”
几人穿过正房,从后门走出去。
映入眼帘的是后院。
后院的空间,比前院还要大,摆了好多的凳子和椅子,零零散散坐着七八个浓妆艳抹、穿着清凉的女人。
抹胸的衣服,露出胸前大片的雪白,下面的短裙,露出一双双黑丝、肉丝……
显然,如果有人在前屋赌累了,可以来后院,看中哪个女人,谈拢价格,就可以带去后院的房间里嗨皮。
而爪子这几人,都是在这里看场子的。
女人们和爪子都很熟,看他过来,纷纷笑道:“爪子,一块玩玩啊!”
“算你便宜点!”
“哈哈哈——”
爪子笑骂道:“操!骚逼!”
他们走进后院的房间。
这里灯光昏暗,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都是一个个小房间。
里面还不时传出哼哼啊啊的声音。
爪子把景云辉和陆青松领到走廊最里端的一个大房间,像是办公室,里面有办公桌,老板椅,还有沙发、茶几等等。
“随便坐。”
爪子摆摆手,从办公桌上拿起一团牛皮纸,撕开,里面的烧鸡显露出来,他甩手扔给景云辉。
后者接住,二话不说,把牛皮纸全部撕掉,扯下一只鸡腿,只两三口,便只剩下一根鸡骨头。
陆青松也没好到哪去,从景云辉手里抢过烧鸡,吭哧一口,咬下一大块肉。
两人狼吞虎咽的样子,把爪子、大眼、大个都逗乐了。
大眼说道:“我操!都慢点吃!饿死鬼托生啊!”
陆青松一边狂啃烧鸡,一边囫囵不清地说道:“操他妈的,我都多少天没吃过肉了!”
“看守所里这么苦吗?”
“老他妈苦了!都不是人待的地方!”
爪子看看陆青松,再瞧瞧景云辉,摇摇头,他打开办公桌的抽屉,拿出一部手机,默不作声地拨出一个电话号码。
时间不长,电话接通。
“三哥,是我,爪子!”
“小陆回来了。”
“对!人没事!”爪子撇眼满嘴流油的陆青松,笑道:“这小子正啃烧鸡呢,对了,他还带回来一个小兄弟,说是想跟着三哥混!”
“人嘛,我看着还行,挺横,身上有那么一股子狠劲。”
爪子一边说着话,一边迈步向外走去。
出了办公室,他回手把门关上,压低声音说道:“三哥,我感觉,这小子手上应该沾过血。”
长年在道上混的,看人都很准。
对方是不是个狠人,甚至身上有没有背着人命官司,基本都能判断出个大概。
“警察?不可能!”
“年纪太小了,他看上去,也就十八九岁,不可能是警察!”
“行!三哥!等会我就把他和小陆一块带过去。”
挂断电话,爪子回到办公室,一边把手机放回到抽屉里,一边说道:“小陆,小景,一会我带你俩去见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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