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知桐魏赫泽的女频言情小说《婆婆让我守活寡?军官老公回来了周知桐魏赫泽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松子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俩孩子有她照顾和保护,他也放心很多。从屋里出来,正好见母亲出来上厕所。见母亲张口要大声说话,魏赫泽立马“嘘”地一声,“妈,小心点,全家人都在睡呢?”孙秀红看了眼周知桐的屋门,没好脸色:“这时候也该起了,看你把她给惯的。”魏赫泽:“她是我媳妇儿,我不惯她我惯谁。”又一脸严肃说,“妈,以后对知桐和俩孩子好一点。”孙秀红不耐烦:“知道了。”心里却想着,等你走了,看我不好好收拾她。总之,绝对不能让周知桐跟儿子长久。魏赫泽刷牙洗脸后就走了,也没在家里吃早饭。周知桐这一觉下去,竟然是七点。魏赫泽走了,他要赶镇上六点半的公交车。是孙秀红把她给喊醒的。“赫泽都走了,你倒是好,在这里睡大觉。”周知桐看着空间里的时钟,再看一眼空空的枕边。莫名的,心里一...
《婆婆让我守活寡?军官老公回来了周知桐魏赫泽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俩孩子有她照顾和保护,他也放心很多。
从屋里出来,正好见母亲出来上厕所。
见母亲张口要大声说话,魏赫泽立马“嘘”地一声,
“妈,小心点,全家人都在睡呢?”
孙秀红看了眼周知桐的屋门,没好脸色:“这时候也该起了,看你把她给惯的。”
魏赫泽:“她是我媳妇儿,我不惯她我惯谁。”
又一脸严肃说,“妈,以后对知桐和俩孩子好一点。”
孙秀红不耐烦:“知道了。”
心里却想着,等你走了,看我不好好收拾她。
总之,绝对不能让周知桐跟儿子长久。
魏赫泽刷牙洗脸后就走了,也没在家里吃早饭。
周知桐这一觉下去,竟然是七点。
魏赫泽走了,他要赶镇上六点半的公交车。
是孙秀红把她给喊醒的。
“赫泽都走了,你倒是好,在这里睡大觉。”
周知桐看着空间里的时钟,再看一眼空空的枕边。
莫名的,心里一阵荒凉与失落。
似乎连续两夜的温存只是美梦一场。
想着赵子诚还要吃早饭了上学,她麻溜地起床。
不想听孙秀红唠叨,周知桐等兄妹俩洗漱好后,就一边一只牵着出了门。
照平常那样,她在空间的大商场里弄了一碗牛肉面,一大人两小孩吃了个饱。
等兄妹俩各就各位,周知桐去了老屋。
以后不能叫老屋了,得叫新屋。
没想到魏赫泽的几位发小都来了。
还来了两位知青。
周知桐长得跟个仙女似的,其实这些小伙子,好几个都爱慕过她。
只无奈原主性子清冷,不好打交道。
可现在他们觉得周知桐自从嫁给魏赫泽后,就热辣如火。
对怼婆婆大嫂,救那兄妹俩,可真是有些手腕,让他们刮目相看。
这时村支书黄柄旺带着两位背着一筐工具的中年人来。
“知桐啊!今早我送赫泽去镇上,他说让我再找两个瓦工来,他们俩是邻村的。”
周知桐立马上前笑着打招呼,还拿出昨天魏赫泽在镇上买一包红双喜装给两位大叔。
人到齐了,活儿立马就开干。
周知桐画了设计图,与几位专业的瓦工看了,他们都觉得这设计也太新潮了。
房间倒是差不多,就是那厕所,要弄得跟城里的一样。
“我会去城里买一个抽水马桶,你们先帮我把坑给挖好。”
瓦工点头:“行,开干吧!”
这边在忙活。
孙秀红那边也在跟文丽说着悄悄话。
“看赫泽这态度,是肯定不会跟周知桐离婚了。”
文丽沉着脸:“那怎么办啊?妈,可不能由着周知桐就这样跟赫泽好了。还有那兄妹俩,我们好歹养了他们一年,到头来愣是没讨到半点好处,还遭人骂。”
孙秀红轻笑了一下:“兄妹俩的钱是拿不到了,周知桐想跟我亲儿子过一辈子,他们做梦去吧!”
文丽看着婆婆脸上的自信,一脸疑惑:“妈,你是不是有什么主意对付周知桐?”
孙秀红目露凶光:“现在知青多数返城,人都管得松了,听说可以把人卖了赚钱。”
“啊!”文丽听得两眼放光,“真能这样?”
房子建得简单,就三间平房,厨房和厕所,再加上围墙。
人多力量大,一个月就建好了。
房间里边地板还打了水泥,光溜溜的。
院子里也铺了石砖,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这房子虽小,可在村里看着,却是顶好的房子。
让木工做的家具在这天搬了进去。
也只做了两个普普通通的衣柜,一个房间一个四方桌,再配上几把椅子。
魏赫泽点头:
“是,分家。既然妈和大嫂不把子诚子薇当家里的一份子,那我们就把这个家给分了,让知桐好好养他们。”
文丽还指望着周知桐跟魏赫泽离婚了,再把兄妹俩的生活费给拿回来,她立马说:
“这好好的一个家,干嘛要分?”
魏明也说:
“是啊!赫泽,你说知桐一个女人在家,带着两个孩子,要是分家了,你放得下心吗?我们一整家人住在一起,好歹有个照应。”
文丽听着自家男人这话,心里就膈应,可这时候又不好说他。
周知桐忍不住开口:
“依我看,在这村子里,最让我不安心的就是这个家里的某些人。”
孙秀红一听这话就炸了:
“谁不让你安心了?你倒是说说看,这个家里谁不让你安心。”
说着就要上前开打。
周知桐躲在魏赫泽身后:“你自己对号入座的啊!”
魏赫泽挡着他妈,大吼一声:“够了!”
孙秀红被这一声吼给震慑住了。
魏赫泽铁青着脸:
“妈,今天这个家是分定了。”
孙秀红一甩手:
“不行,不能分家。”
魏赫泽看向父亲:
“爸,你说句话。”
魏光辉重重地抽了一口,将烟喷出来。
浓烟把自己呛了一口,咳了好几声才开口:
“依我看……”
“看什么看,反正这个家不能分。”孙秀红瞪了老头子一眼。
魏光辉本来也觉得分家不好,他索性就不说话了。
魏赫泽见父母和大哥大嫂都不肯分家,他点了点头:
“行,不分家是吧!那我就带着知桐和两个孩子走。”
孙秀红脖子一梗,瞪着他:“带她走去哪里啊?”
魏赫泽:“我带她随军,两个孩子也带走。”
魏明开口道:
“就你西北那地方,光溜溜的,寸草不生,他们去了不是跟着你遭罪吗?”
文丽也劝:
“是啊!那里也没个学校,如果有学校,他们不就可以直接在那里上学了,你还会送来老家。”
的确,这是魏赫泽觉得最为难的地方。
其实按他的级别,已经可以带周知桐和孩子随军了,可那里条件太艰苦了。
周知桐说:
“我不怕苦,大不了我不在部队,我在距离你们部队最近的地方插队,孩子也可以在那里读书。”
魏赫泽点头:
“这个主意不错,我隔上一个月还能去看你们一眼。”
孙秀红一听这个就急了:
“不成,不准你带他们去西北。”
魏赫泽脸一横,大声吼道:
“这也不成那也不成,你们是不是不想给知桐和两个孩子活路,非要让他们留在这个家里,把他们给逼死?”
孙秀红被儿子这样一吼,还真是不敢再说话了。
文丽也被吓到了。
魏光辉见儿子动了怒,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能再怂了:
“分家吧!分家了也好,魏明也把家分了,分三个家,各过各的。”
文丽一听自己也能分家另过,她有点动心了。
谁愿意跟公公婆婆一起住啊!
她率先开口:
“行,分家就分家,就看怎么分吧!爸妈你们可得公平着分,大牛可是你们亲孙子。”
言下之意,那兄妹俩不算是这个家的人,不该分什么给他们。
魏光辉:“我们这个家,就是四间屋子,一个院子,一个堂屋,一个猪屋,一个牛棚,还有一间放杂物的棚子。自留地就那么大,分成三份就行。”
魏赫泽说:“这里的屋子、院子、棚子什么的,还有自留地,我们都不要。”
魏光辉一脸惊讶:“那你们要什么?”
魏赫泽指着东边:“我们就要那间老屋子。”
魏明皱眉:
美姨眼见着时间有点来不及了,不耐道:“走吧!先去国营商场,那里有厕所。”
文丽想着等到了地方,她就拉着大牛往一边躲,也就答应了。
美姨领着路走入一条小道。
走了两百米左右,前边停着一辆货车,货车边站着两个男人。
周知桐立马又说:“不行,我肚子又疼了起来,今天也不知道吃了什么。”
她拉着赵子诚和赵子薇转身往回走。
孙秀红一看就急了,上前要去拉。
可周知桐带着兄妹俩跑了起来。
站在货车边的两个男人正是人贩子,他们看到美姨,就知道货来了。
美姨没想到周知桐会带着两个孩子跑。
她想去追,却发现周知桐带着俩孩子跑得飞快,一下就拐到不见了人影。
文丽感觉不对劲,拉着大牛也想走。
可这时候哪里还走得了。
两个男人很快就跑了来,一人抱起大牛,一人拉住文丽。
大牛还没哭两声,便被一个手帕捂住了嘴巴,才没一下,就晕了过去。
文丽也被捂晕了过去。
孙秀红追周知桐去了,追出老远没追到,连着人都见不着了。
她想起文丽和大牛,莫名心慌,连忙跑了回去,却还哪见一个人影。
连着她的“远房表妹美姨”都不见了人影。
还有刚刚停在那里的货车呢?
货车也不见了。
糟了!
糟了!
孙秀红猛一拍大腿,“啊”地一声嚎哭了起来:
“啊!文丽,大牛,大牛,我的乖孙……”
她想跑着去找她的乖孙,可不知怎地,两条腿像是注了铅一样,瘫在地上完全不能动弹。
“大牛,大牛啊!”
她一口气上不来,竟是生生地晕了过去。
另一边。
周知桐跑得气喘吁吁,终于看到了两辆警车。
警车停下,吴德勤与何小华推门下车。
“知桐,你没事吧?”
何小华先是抱起了跑得要摔倒的赵子薇。
吴德勤也抱起了赵子诚。
周知桐喘了几口气,这才问:“你们安排得怎么样了?”
吴德瑾道:“放心吧!昨天你说了人贩子具体的行动,我们就安排了便衣在这里,人贩子跑不掉的。他们不仅跑不掉,我们还得利用他们找到之前被他们拐走的几个孩子。”
周知桐想起书里写的人贩子会让孩子们偷东西,甚至跺手跺脚去要饭,连忙说:
“这些人贩子没有人性的,他们会伤害孩子,务必要把所有孩子都救出来。”
吴德瑾点头:“放心好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们。”
他把赵子诚抱进警车,
“周同志,你带着两个孩子先去公安局等消息。”
何小华坐上了副驾驶位。
周知桐带着俩孩子坐后座。
一位警察同志启动汽车前往公安局。
周知桐坐在后排座位上,转脸看着吴德勤朝叉道口那条小道走去。
她也不知道那里会是怎么样的情况。
暂且不管了。
她相信公安同志。
不过她还是有点担心大牛。
文丽是个该死的,怎样都没事。
但大牛到底是个孩子。
吴德勤走到小道上的时候,就看到一位老年妇女晕倒在路边,他连忙上前去把人给扶了起来,又掐了人中。
孙秀红缓缓醒了过来,一眼看到面前的男人,立马哭出声来,指着先前停货车的地方:
“我的孙儿,我的乖孙儿被人贩子给拐走了。”
吴德勤亮出他的证件:
“我是警察,有什么事情,先跟我回公安局再说。”
孙秀红一听人家是警察,立马说:
魏光辉:
“人是你帮着赫泽娶回来的,这才娶回来,你又要把人给赶走,你这人真是……唉!”
孙秀红瞪了魏光辉一眼:“谁还没有个看走眼的时候。”
魏光辉:“我看你这脾性,不管什么样的儿媳妇,都跟你相处不来。”
孙秀红指着文丽:
“文丽也是我儿媳妇,我跟文丽就相处得来。”
魏明笑了:
“妈,你是不记得了吧!在知桐进门前,你跟文丽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时不时地还要打得头破血流。依我看,是知桐来了后,你和文丽统一了战线,一致对敌。”
文丽拍了下魏明的胳膊:
“瞎说什么呢!”
其实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可也不能说出来啊!
她还得靠着她的恶婆婆来对付周知桐。
周知桐长得个狐狸精模样,还不跟她一条心。
如果不赶走,哪天大牛管周知桐叫妈都不一定。
屋里,晚饭吃过,魏赫泽拉着兄妹俩收拾碗筷,他让周知桐休息。
“你忙了一天,回来还要忙小孩,去歇着吧!”
周知桐也不客气,她的确是累了,就去一边坐着休息。
魏赫泽只让孩子们把碗收拾到一起,他将碗装在洗碗盆里,端了出去洗。
院子里,孙秀红看着儿子竟然在帮周知桐洗碗,简直不敢相信。
“儿子,你这手可是拿枪杆子的,怎么能洗碗?”
魏赫泽:“妈,我在部队也经常洗碗,洗习惯了。”
他不想跟他妈说太多道理。
因为他明白,他妈就是个不讲道理的人。
对付这种人,只有敷衍着说话。
就像周知桐一样,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对付。
孙秀红还想说,魏光辉走过来把她给拉走了。
文丽看到魏赫泽在洗碗,也是惊呆了,朝屋里喊了过去:“魏明快来看。”
魏明走了出来:“怎么了?”
文丽指着魏赫泽:“你看你二弟在洗碗。”
魏明冲魏赫泽大声说:
“赫泽,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跟个娘们一样在洗碗?”
魏赫泽看了大哥一眼,也没解释。
他明白家里人没见识,认知水平低,男人多数都有大男子主义,认为家务活只有女人才能干。
文丽走了过来,嘲讽道:
“赫泽啊!你怎么这么疼你老婆?还帮你老婆洗碗?”
魏赫泽一边洗着碗一边看着文丽:“大嫂,你也让我大哥疼你,帮你洗碗。”
魏明不服气:
“怎么让我帮她洗碗了?洗碗本来就是女人干的事。”
文丽对比着这兄弟俩,心里呕气,一跺脚回了屋。
魏赫泽把碗洗好,端着碗盆进了屋。
屋里,赵子诚坐在桌子边写作业。
周知桐坐在赵子诚旁边,微微侧着头,眼眸专注地凝视着孩子的作业本。
她精致的面容在灯光的映照下,散发着母爱的光辉,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边,给她添了几分温柔之美。
似乎先前的泼辣与彪悍从未出现过。
赵子薇走到魏赫泽面前来,拉着他的衣角:“爸爸,我要尿尿,可是我害怕出去。”
魏赫泽低头看着小小的女孩儿,刚开始她还躲着他,一顿饭吃下来,她终于不再害怕他,还亲昵地叫他爸爸。
“子薇,你为什么害怕啊?”
“我怕被奶奶打。”
魏赫泽的心一阵抽疼:“子薇别怕,爸爸陪你一起去。”
他抱起赵子薇,走了出去。
赵子薇勾着魏赫泽的脖子,小小的脑袋窝在他肩颈处。
她终于感受到那种安全感满满的父爱。
原来被爸爸抱着是这样的感觉。
这一刻,赵子薇幸福无比。
“妈妈。”
周知桐松了魏赫泽的手,蹲下身子,张开双臂。
赵子薇扑进周知桐的怀里。
“妈妈,妈妈,今天彩霞阿姨教我唱了《红星照我去战斗》,我唱给你听。”
“好,子薇唱给妈妈听。”
“小小竹排江中游巍巍青山两岸走……”
赵子诚从爸爸身上下来,拉着妹妹的手,也跟着一起学唱了起来。
以前他可从来不敢唱歌,可现在他有了妈妈,又有了爸爸。
他被无边的关爱包围着,让他再也没有了戒心,没有了防备。
他可以放开自己的喉咙,随心地唱歌。
周知桐听着俩孩子唱歌,糯糯的声音,让她母爱瞬间泛滥。
这俩孩子虽然与她没有血缘关系,可此刻,她就觉得他们是自己生的,将来一定要对他们负起责任。
魏赫泽看着两孩子盯着周知桐时的眼神,两双明亮的眼睛里,是满满的信任和爱。
这些是他没有做到过的,他的媳妇儿做到了。
等两孩子唱完歌,周知桐看向魏赫泽:“子薇,你爸爸来了,快叫爸爸。”
赵子薇转脸看向魏赫泽,却躲进了周知桐的怀里。
魏赫泽朝赵子薇伸出双手:“来,子薇,爸爸抱。”
赵子薇往周知桐的怀里又钻了钻,好像是有点惧怕这位爸爸。
赵子诚忙说:“子薇,爸爸回来看我们了。”
可赵子薇看着魏赫泽,还是面露惧色。
魏赫泽没想到这孩子这么惧怕他。
可他也明白,上回他回来结婚,愣是没与他们见面。
算下来都有一年多没抱过她了。
子薇年岁又小,不记得他这位爸爸也正常。
再说了当时他去战友的老家把孩子们接到部队,再送回老家,也只相处过一个月的时间。
他笑看着赵子薇:
“没事啊!不叫爸爸也行,我们先回家,爸爸在县城给你们带好吃的了。”
周知桐抱起了赵子薇。
魏赫泽抱起赵子诚。
一家四口跟李彩霞和她的公公婆婆丈夫打过招呼后,就往回家的村道走去。
夕阳下。
齐齐整整、漂漂亮亮的一家四口,走在村道上。
俨然一幅美好的乡村画卷。
回到家里,孙秀红正在生火做饭,文丽在摘青菜叶子。
看似勤劳朴实的婆媳俩,实则是两副蛇蝎心肠。
周知桐每每看着孙秀红和文丽,就有这样的感觉。
孙秀红见儿子回来,立马笑着迎上前:
“赫泽,肚子饿了吧!我这里做了你的饭,你在我这边吃。”
魏赫泽看着桌上摆着的饭碗,仔细数了数,六碗饭,六双筷子。
这是大哥一家三口,再加上父母,还有他。
孙秀红明白儿子的意思。
她看向周知桐,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赫泽,真不是我不想摆你媳妇和子诚子薇的碗筷,是你媳妇自从嫁到家里来后,就不跟我们一块儿吃。还有子诚子薇,说什么要开小灶,天天好鱼好肉地吃。”
她脸色极其难看,像是吃了她的好鱼好肉一样。
魏赫泽看着赵子诚和赵子薇,回想着那日赵子诚被他妈脱了裤子打屁股。
那腰身一弯下来,屁股就两块骨头撑着,一丁点儿肉都没有,看起来甚至有点渗人。
可现在,他抱着赵子诚,手托在赵子诚的屁股底下,就能感受到厚实的两团肉。
还有赵子薇,那日看着她乱糟糟的头发遮着她还没巴掌大的小脸,看起来极其瘦弱。
整个人就像是根竹签,一点风就能把她给吹跑。
魏明要说,孙秀红还打了儿子手臂一下,悄声说:“肯定不是这个原因。”
医生不知道情况,以为是闹蛔虫,就开了几颗驱虫的宝塔糖。
一大家子带着大牛回去了。
大牛吃了宝塔糖,可刚吃下去就吐了一地,把他屋里弄得脏兮兮的。
没一会又开始拉肚子,拉了一床,床上还有蠕动的蛔虫。
这一晚上文丽和孙秀红都没睡,大半夜的又抱着大牛去了卫生室。
魏明这时候不去管他娘的了,将今天吃了昨天剩菜的事给说了。
大牛在卫生室打了两个小时的吊瓶,折腾得快天亮才消停。
周知桐昨晚闹了很久也没睡好,后来她发现可以到空间里属于自己的那间套房里去睡觉。
一觉睡醒,天色大亮。
她在屋里的木箱子里找自己的衣服来洗,见衣服都旧得泛白了,有的甚至打着补丁。
索性又进了空间,在商场里找了几套衣服鞋子来放在这木箱里。
现代大商场里的衣服鞋子,再差也要比这个时代的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她也懒得管人家怎么说了,她有这个便利,那该怎么穿就怎么穿。
只要不穿得过于暴露就行。
今儿她挑了件白色衬衫,一条白底蓝碎花的半裙,配着她昨天穿的黑布鞋。
其实她想穿黑皮鞋的,可又怕穿了会惹出麻烦事来。
穿好衣服,她拿着牙刷杯子和毛巾出来洗漱。
空间里其实也可以洗,但什么都在空间里做,肯定会让人觉得奇怪。
周知桐刚把牙刷放嘴里刷,就见孙秀红打着哈欠从屋里出来。
孙秀红朝周知桐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嘀咕了一句:
“男人不在家,穿得花里胡哨的,整个狐狸精模样,只怕是要出去勾引男人的吧!”
这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被周知桐听到。
周知桐原本还想着要在这家里住上些日子,尽量不要跟孙秀红他们起冲突。
可没想到她不挑事,人家非要挑事。
她可不是圣母,更不是什么逆来顺受的主儿。
听孙秀红骂她狐狸精,她笑了笑说:
“那你最好是到村里宣扬宣扬,说你家儿媳妇是个要出去勾引男人的狐狸精,保管不出一两天,你魏家的门坎就要被这十里八乡的男人给踏破。到时候看你魏家的脸面还留不留得住。”
她很明白,照着孙秀红这张破嘴,如果不提醒一下,肯定不一会出去就得在外面说她的坏话。
“你,你真是不要脸。”孙秀红指着周知桐破口大骂。
这时孙秀红的男人魏光辉走了出来:
“又怎么了?一大早的吵吵闹闹,昨天晚上本来就没睡好,这时候还不得消停。”
周知桐连忙笑着说:
“爸,刚刚妈说我穿的这身裙子好看呢!”
孙秀红本来还想着要在男人面前数落儿媳妇,却不料儿媳妇出了这么一招,弄得她莫名其妙。
周知桐说这话到底是几个意思?
魏光辉笑笑说:
“那就好,你们婆媳俩好好相处,家和才能万事兴嘛!”
周知桐笑道:
“爸说的对,家和万事兴。”
她其实就是不想跟孙秀红吵了。
她不怕孙秀红,可整天吵吵闹闹的,多烦人啊!
孙秀红见男人扛着锄头走出门去,追着喊:
“昨晚上都没睡觉呢!今天干脆不要上工了。”
魏光辉:“干点算点,累了就回来睡。”
孙秀红:“那等会回来吃早饭。”
魏光辉和他大儿子魏明都习惯早上起来就去干点活,赚点工分了就回来吃个早饭,吃完休息会再去。
周知桐想着剧情,觉得魏光辉不算太坏,是个老实勤快人,但他多数时候管不住自己的女人。
至于大哥魏明,把儿子看得重,所以对于他妈和妻子欺负赵子诚兄妹俩的事,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六天后,西北部队里,魏赫泽收到了来自家乡的信。
他还以为是妻子写的,却没想到是大嫂写的。
是大嫂代笔,语气是他妈的。
魏赫泽看着信,气得发抖。
这信上说周知桐进门第二天就虐打赵子诚兄妹俩。
还说周知桐顶撞他妈,拿脚踹他妈心窝子。
又说周知桐拿赵子诚兄妹俩的钱乱花销。
总之就把周知桐说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女人。
如果不是他那天亲眼看到他妈和大嫂欺负两个孩子和周知桐,他可能就真相信了这信上的话。
“小宋!”
“营长。”
“帮我订明天回老家的火车票。”
“营长,明天首长要来。”
“那就订后天的。”
“后天首长还没走。”
“那就订后后天的。”
“是。”
魏赫泽走到桌案边,铺了张纸,提笔写报告请假。
河西镇,凤南村。
今天是九月一号,是村里小学开学的日子。
赵子诚和赵子薇各吃了一碗西红柿鸡蛋面,吃得他们小脸蛋红扑扑的,额上还出了些汗。
“来,子诚,把书包背上。”
周知桐把书包背在了赵子诚身上。
大牛起得晚一些,这时候还在吃早饭。
他一眼瞅见赵子诚的书包,立马就叫唤起来:
“奶奶,我也要赵子诚那样的书包。”
孙秀红瞪着周知桐:
“大牛也要上一年级,你多买一个书包又怎地了?闹得大牛要哭闹。”
周知桐给赵子诚整理衣领,不咸不淡道:
“大牛的书包是早先就买好了的,我又何必再去浪费这个钱。”
这意思是如果早先就安排赵子诚跟大牛一起去读书,给赵子诚也买好书包,她就不会另外给赵子诚买了。
她给赵子诚的书包是空间里的。
尽量选了个款式极为简单的,可看起来做工质量非同一般,一看就是高档货。
大商场的东西,就没有差的啊!
“在农村读书,又何必用城里人的书包,真是浪费钱。”孙秀红没什么见识,她只知道这书包看着做工好,肯定就是城里孩子用的。
大牛又在闹:“奶奶,我要赵子诚一样的书包,我要赵子诚一样的书包。”
孙秀红看着着急,见周知桐进了屋,赵子诚往门外走,她上前几步跑去揪住了赵子诚的背包:
“你把书包跟大牛换一换,今天大牛背,明天你背。”
周知桐不过是进屋去换了双鞋,就听到院子门口孙秀红又在作妖。
她连忙跑出来,拦在赵子诚面前:
“这是子诚的书包,凭什么给大牛背?”
孙秀红冷眉冷眼:
“就凭子诚跟大牛是兄弟。既然是兄弟,就该有福同享。”
周知桐笑出声:“可以前我也没见大牛有什么福会跟子诚同享啊!”
说罢就护着赵子诚出院门,“我送你去学校,不然等会就要迟到了。”
孙秀红不甘心还想抢赵子诚的书包,可赵子诚机灵,已经跑出了老远。
屋里文丽催着大牛:
“大牛快吃,今天第一天上学,可不能迟到。”
大牛不吃,还在哭鼻子:
“我要赵子诚的书包,我要赵子诚的书包,啊啊啊,我就要赵子诚的书包。”
文丽听着婆婆的话,脸上的自信心立马回来了:
“就是,赫泽最听我婆婆的话,他肯定会休妻另娶。”
躲在大树后的魏赫泽听到这句话,当真是受不了了,走了出来。
“咦!赫泽你怎么回来了?”
周知桐听着有人说魏赫泽回来了,转脸看了过去。
男人一身军装,简洁利落的板寸头。
身形高大挺拔得像一棵苍劲的树。
走近来看,五官端正俊美。
只是此刻他眉峰微微上扬,目光显得深邃而锐利。
周知桐凭着原主的记忆,知道他就是魏赫泽,是她十几天前睡过一夜的男人。
孙秀红一见魏赫泽就跑过去抱头痛哭了起来:
“赫泽啊!你妈苦啊!被你媳妇拿锄头打了,命都快没了半条。啊啊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遇上这么个儿媳妇。”
文丽也上前来控诉:
“赫泽,你这媳妇要不得,要赶紧离了,不然妈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魏赫泽看着母亲和大嫂,听着她们口口声声控诉他媳妇儿的“罪行”。
赵子诚也朝他跑了过来:
“爸爸,爸爸,妈妈没有打奶奶,也没有打大牛,妈妈是为了救我,才拿锄头吓唬人。”
他说着说着,大声嚎哭了起来,
“爸爸,妈妈她,她没,没有……”
哭得歇不住气,像是要将积攒了许久的委屈一并说出来。
孙秀红一把拉开抱着儿子腿的赵子诚:
“你胡说,你个小屁孩懂什么?”
魏赫泽一把握住赵子诚的胳膊,又往后退了两步,想与母亲保持一定的距离。
他蹲下身来,把赵子诚抱起。
赵子诚感受到这位爸爸带给他的温暖。
可他不仅没有止住哭,反而一把抱紧爸爸的头,控制不住地狠狠哭了起来。
村支书黄柄旺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抹眼泪。
几位心软的邻居也跟着流下了眼泪。
只因他们都清楚,赵子诚这孩子,这一年来在魏家受了多大的委屈。
孩子太可怜了。
文丽却不知所谓地抱着大牛上前来:
“赫泽,你管管你媳妇吧!刚刚她拿锄头打妈的手,你看妈的手都伤成什么样了。”
孙秀红忙把打在锄头木把上的手伸了过来,又红又肿:
“赫泽,我的手现在痛死了,你说她的心是有多狠。”
赵子诚哭得一抽一抽地,他把脸从爸爸的肩上抬起来,指着孙秀红:
“妈妈没打人,是她要打妈妈。”
孙秀红一瞪眼:“诶,小免崽子……”
“妈。”魏赫泽喊了一声。
孙秀红住了嘴,她看着儿子把赵子诚放了下来。
魏赫泽把赵子诚放下来后,朝着文丽走过去。
文丽看着魏赫泽走到自己面前,莫名有点心颤。
但见魏赫泽伸出手来把大牛抱了过去,她松了一口气,脸上也有了笑容。
赵子诚没想到他的爸爸会去抱大牛。
大牛可是他最最最讨厌的人。
赵子诚委屈巴巴地看着爸爸,他在想,爸爸是不是不相信他,只相信大牛。
他跑去了妈妈那里。
周知桐揽住了赵子诚,抚着他的肩,想安抚他。
她也不能理解,魏赫泽怎么会去抱大牛?
这个男人是要站队孙秀红那一边吗?
如果是这样,她肯定会想办法跟他离婚。
至于兄妹俩,她如果带不走,就到部队告魏家的状,好让兄妹俩重新找一户好人家。
文丽开口:“赫泽,刚刚周知桐差点拿锄头打死我家大牛。”
魏赫泽没有理会文丽。
他把大牛放在了地上,又把大牛身上的书包给取了下来。
周知桐朝村道上看去,果真是孙秀红走在村道上。
一位大叔说:“这两天,天天都看她离开村子,也不知道是去干什么。”
“是要置办什么东西吧?”
“她回来手上什么都没有,也没见她置办什么东西。”
周知桐看着孙秀红走路走得很急,想起昨天也是在村道上遇到孙秀红。
孙秀红眼神躲闪,还朝她笑了笑。
自从她建了这新房子,孙秀红就没找过她麻烦,看到她还时不时地笑一笑。
这也太奇怪了。
这天,孙秀红到天黑才回到家。
魏光辉说她:“这些天怎么老往镇上跑?不上工,也不做饭。”
孙秀红没好脸色:“不是有文丽在家里做饭吗?”
魏光辉懒得说她。
魏明也好奇:“妈,你这几天跑镇上做什么?”
孙秀红一挥手:“没你的事,我饿了,赶紧给我打饭来。”
文丽把饭碗端了过来。
孙秀红一顿狂吃。
吃过后,孙秀红把文丽拉到了外边一个僻静的地方。
“妈,镇上能找到卖人的吗?”
“镇上太小了,找不着。”
“你上回是从哪里听说的?”
“上回就是去镇上,听路人说有个女人,把她的继子卖给了人贩子,得了八百块。”
文丽眼睛瞪圆:“八百这么多。我们这里俩个孩子,一个年轻女子,得卖不少钱啊!”
孙秀红脸上扬着笑:“可不是嘛!起码得两三千块吧!我这几天去镇上就是在打听那个把继子卖了的女人。”
文丽:“那打听到了吗?”
孙秀红:“打听到了,说是走亲戚去了,要明天才回。”
文丽好奇:“她把她继子给卖了,她老公不打死她?公安不抓她?”
孙秀红冷冷一笑:“她老公死了她才敢卖的,公安也找过她,可她只说带上街去的时候孩子走丢了,她还在县城报了案的。公安那边拿不到证据,就拿她没办法了。”
文丽笑了起来:“那到时候妈你也这么干。”
孙秀红点头:“嗯,等我找到那个女人,问清楚人贩子在哪里,我就带周知桐和兄妹俩上街去玩,到时候你跟我一块儿去。”
文丽有点怕事,她摇头:“妈,我不敢。”
孙秀红一眼瞪过去:“你不敢我敢啊!我还不是得拉着你壮胆。”
婆媳俩进了院门。
就在魏家屋子旁边。
周知桐悄悄地溜了。
她今天一直在等着孙秀红,她非要弄清楚孙秀红是想作什么妖。
真是没想到,孙秀红在想办法卖俩孩子,还要卖了她。
按书上的剧情,孙秀红是在她和魏赫泽结婚一年后卖了俩兄妹。
她穿书过来后,所有的一切都在朝着不同的方向发展。
孙秀红找人贩子的事情也提前了。
周知桐走在村道上,脑子里在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破局。
她突然想到原主在县城有个朋友。
那个朋友是她的老乡,在县城当老师。
她得去县城一趟。
今晚就得去。
从村里到县城,得有六十多公里路。
不过没关系,先到镇上再说。
周知桐回了一趟家,她把赵子诚给叫到了一边,非常郑重地跟他说:
“子诚,我今晚上不在家,你要自己带着妹妹在家里睡,你害怕吗?”
赵子诚摇头:“我不怕。”
只要不在魏家住,他住哪里都不住。
周知桐又叮嘱:“不要跟任何人说我今晚不在家。如果有人敲门,不用去管。”
赵子诚点头:“我知道了,妈妈。”
忍不住又问,“妈妈,你要去哪里?什么时候回家?”
周知桐算了算时间:“估计得明天下午或是傍晚才能回来。明天周末,你不用上学,就在家里带着妹妹,不要离开院子,更不能去水塘边玩,有人来问我去了哪里,你就说不知道。”
文丽气得拍了下桌子:
“还不快吃,待会就要上课了,这时候要什么书包?”
大牛哭得更厉害了。
孙秀红听不得宝贝孙子哭,连忙走了过来:
“我的乖孙,你别急啊!来,奶奶跟你说句悄悄话。”
孙秀红在大牛耳边悄声叮嘱了好几句。
大牛听完,脸上立马就有了笑意。
孙秀红见孙子吃得慢,索性端起碗来一口接着一口地喂。
村小学离家不远,几百米的距离。
周知桐把赵子诚送到校门口,看着他欢欢喜喜地走进教室,她脸上全程挂着笑。
想着自己母胎单身二十多年。
她以前并没有多喜欢孩子。
可现在她却觉得如果能把这赵子诚兄妹俩养大,肯定很有成就感。
毕竟这是在跟他们的命运抗争。
让他们不会被卖,不会惨遭毒手。
她以前就爱挑战自己。
如果把养这俩娃当成一种挑战,那这事儿就有趣多了。
这时候上课的铃声都响了,大牛还没来。
周知桐走到半道才遇上文丽背着大牛。
大牛吃得贼胖,文丽个子也不大,背着儿子真像是背了头牛。
周知桐回到家里时,见孙秀红不在家,应该是吃完去上工了。
她把赵子薇送去了闺蜜李彩霞那里。
李彩霞跟她一样是知青,也跟她一样嫁在了这个村子里,现在怀了孩子,没有去上工。
当时周知桐就是觉得赵子薇不太好安排。
这里山地多,如果把一个小女孩带去上工,怕出什么危险。
周知桐就去与李彩霞商量,让李彩霞在家里帮她照看赵子薇,教认字和算术。
她一个月给李彩霞五斤肉,十斤米。
李彩霞其实不要周知桐的肉米,她都愿意帮着带赵子薇。
可李彩霞的婆婆也是个爱计较的,听到有肉和米,立马就帮着儿媳答应了下来。
周知桐扛了把锄头去了地里。
四天前,她特意找到村支书,去了没有魏家人的那块地上工。
她虽然有空间,不愁吃不愁穿的,可她不上工的话,会让人觉得她很奇怪。
这样也会惹出很多麻烦事来。
再说了,她在穿书之前,虽说是个富二代,时不时地当咸鱼躺平,可她一点都不懒。
商场的经营上,她爸除了让她帮着打理十家商场,另外还让她开拓新的区域开商场。
她办事效率高,她负责打理的商场往往经营情况都要比父母经营的更好。
还有她开拓的新商场,各方面情况也会比父母要好。
她是该工作时就尽力工作,该玩时就尽心地玩。
玩的时候,除了看看小说,就是户外旅行。
她爱看年代小说,也是因为她对这个时代的各方各面都好奇。
菜是怎么长出来的?米饭是怎么从小禾苗变成小米粒的?
她把在地里干活当成在健身房拿铁。
把晒太阳当成阳光浴。
这几天她虽然辛苦,却并没有半点抱怨。
这让村支书和村里大部分人都觉得她是个中看又中用的。
中午她没回家吃饭。
一回家,又要面对孙秀红,听她唠唠叨叨,可真是烦透了。
她不怕孙秀红,可天天跟这样的人在一起,她觉得心里不爽快。
她去学校接了赵子诚,又去李彩霞家里接了赵子薇,带着他们找了个僻静的地方。
她把在空间的家中煎好的牛排,还有蓝莓和牛油果,再加上小蛋糕等食物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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