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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撩了就跑,疯批大佬红了眼裴宴京贺今朝完结版小说

南归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许双好奇心上来,追问到底:“他为什么拒绝你?”今朝脚下一顿:“他说不缺钱。”“我给他一个月五十万都不心动。”许双一双眼睛瞪得如铜铃,这都不心动?是个狠人啊。她要是个男人,就算让她倒贴今朝,她也愿意。回神后,她一把抱住今朝的胳膊,笑得殷勤:“今朝,你看我现在去变性还来得及吗?”今朝毫不留情地打击她:“你变了性也不是我的菜。”两人都在开玩笑,谁也不会把这种话放心上。从青山馆出来后已经十点半,今朝叫了车,打算把许双先送回家。一路上,许双欲言又止。今朝看她满脸纠结的样子,只觉得有趣。她知道她想问什么,就是不开口,逗着她玩。临到下车时,许双憋了一路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你这次去国外看的摄影展怎么样?”她其实不是想问这个,但话到嘴边又改了口。今朝...

主角:裴宴京贺今朝   更新:2024-12-06 11: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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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宴京贺今朝的其他类型小说《大小姐撩了就跑,疯批大佬红了眼裴宴京贺今朝完结版小说》,由网络作家“南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许双好奇心上来,追问到底:“他为什么拒绝你?”今朝脚下一顿:“他说不缺钱。”“我给他一个月五十万都不心动。”许双一双眼睛瞪得如铜铃,这都不心动?是个狠人啊。她要是个男人,就算让她倒贴今朝,她也愿意。回神后,她一把抱住今朝的胳膊,笑得殷勤:“今朝,你看我现在去变性还来得及吗?”今朝毫不留情地打击她:“你变了性也不是我的菜。”两人都在开玩笑,谁也不会把这种话放心上。从青山馆出来后已经十点半,今朝叫了车,打算把许双先送回家。一路上,许双欲言又止。今朝看她满脸纠结的样子,只觉得有趣。她知道她想问什么,就是不开口,逗着她玩。临到下车时,许双憋了一路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你这次去国外看的摄影展怎么样?”她其实不是想问这个,但话到嘴边又改了口。今朝...

《大小姐撩了就跑,疯批大佬红了眼裴宴京贺今朝完结版小说》精彩片段


许双好奇心上来,追问到底:“他为什么拒绝你?”

今朝脚下一顿:“他说不缺钱。”

“我给他一个月五十万都不心动。”

许双一双眼睛瞪得如铜铃,这都不心动?是个狠人啊。

她要是个男人,就算让她倒贴今朝,她也愿意。

回神后,她一把抱住今朝的胳膊,笑得殷勤:“今朝,你看我现在去变性还来得及吗?”

今朝毫不留情地打击她:“你变了性也不是我的菜。”

两人都在开玩笑,谁也不会把这种话放心上。

从青山馆出来后已经十点半,今朝叫了车,打算把许双先送回家。

一路上,许双欲言又止。

今朝看她满脸纠结的样子,只觉得有趣。

她知道她想问什么,就是不开口,逗着她玩。

临到下车时,许双憋了一路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你这次去国外看的摄影展怎么样?”

她其实不是想问这个,但话到嘴边又改了口。

今朝口吻平静:“挺好的,收获不少。”

许双搓了搓手,眼神里充满了纠结,想问又怕问了会让她伤心。

今朝敲了敲她脑袋,笑出了声:“不要多想,回去好好睡一觉。”

许双看她表情正常,似乎没有伤心的模样,这才松了口气。

“那我就先回去了?”

许双下了车,今朝朝她挥了挥手,转头对着司机说了声:“师傅,麻烦送我到观澜。”

司机一口地道的南城口音,听着就让人亲切:“好勒。”

许双下了车后,今朝脸上的笑意敛去,看着窗外的风景发呆。

“姑娘,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

“人这一辈子没什么事是过不去的,你可千万要想开点。”

司机是个热心的,看她情绪低落,便忍不住安慰两句。

今朝扯着嘴角笑了笑:“师傅,您说的是。”

一路上司机侃侃而谈,讲话幽默,听着倒也不觉得烦,不知不觉中到了观澜。

她从钱包里拿出几张百元大钞直接塞了给司机,说了声谢谢后动作利落地开门下车离去。

司机回过神,摇下车窗大喊:“姑娘,你给多了,还没找你钱呢!”

“不用找了师傅。”

电梯门口上正显示着负二楼,今朝没多等多久,电梯门打开。

看到里面站着的人,她微微诧异:“是你?”

今朝进了电梯,按下自己顶楼的楼层,状似无意地打量着裴宴京。

“你住这儿?”

这个世界还真小。

竟在她住的地方又遇上了他,还刚好住在她楼下。

这不是缘分是什么?

难怪他说不缺钱,能住观澜的人肯定不差钱。

这年头当男模都这么挣钱?

年纪轻轻的就拿下上亿的房子?

今朝脑子里刚闪过这个念头就打消了下去。

也不一定是买的,说不定是租的。

不过就算是租的那也不便宜。

今朝又偷偷瞄了他一眼,他这气质看着也不太像是当男模的。

观澜的房子装修好后,她还没住过几次,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住进来的。

裴宴京双手插在黑色的西裤兜里,除了一开始看到今朝出现在电梯门外惊讶了下后脸上就没什么表情。

整个人站得笔直,身形如松,从仪态就能看出从骨子里透出的矜贵。

“我还以为你对我感兴趣到跟踪到了我住的地方。”

今朝双手抱胸,毫不客气回怼:“我觉得你挺自恋的。”

“我承认你长得确实是有几分姿色,可我还没这么变态。”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不觉我们很有缘分吗?我之前的提议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跟着我你不吃亏。”


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没人的时候就直呼他名字,有人来了倒是改口得快。

裴宴京淡淡应:“嗯。”

祁鸣惊讶完,眼底浮现一抹了然的笑。

宴京的脾气算不上好,他不想理人的时候谁都不爱搭理,本来还想着这两人待在一起会不会尴尬。

不过今朝性格活泼,几乎和什么人都能聊得起来,很讨人喜欢,想了想又觉得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祁鸣哥,你忙完了吧?”今朝站了起来,“正好我肚子饿了,我觉得我现在能吃两头牛。”

祁鸣失笑:“就这一会儿还饿着你了。”

今朝向他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明晃晃地展示给他看,那眼神像是在说,看吧,都瘪了,没骗你。

“不是说饿了吗,还不走?”裴宴京从沙发上站起,大步流星地走出办公室。

今朝小跑着跟在后面,暗自嘀咕,腿长了不起啊。

走这么快做什么。

祁鸣轻轻松松跟了上去,三人一同进了电梯,坐到了地下停车场。

祁鸣走到迈巴赫的驾驶室面前,打开门坐了进去。

今朝目光在副驾驶和后排来回扫了扫,又看裴宴京没什么反应,走到副驾驶,打开车门,上车,坐下。

动作一气呵成。

裴宴京抿着唇,眼神微冷,坐上了后排。

汽车发动,一路上前面的两人聊得很欢。

裴宴京坐在后面没说话。

今朝偶尔会从后视镜偷偷看他,每次都看到他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一句话也不说,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跟祁鸣欠了他钱一样。

开到半路,盛煜打了电话过来。

“鸣哥,今天周五了,晚上有安排吗?”

盛煜的声音从音响里传来,整个车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祁鸣随口回:“没呢,正准备和宴京去吃饭。”

“在哪啊?我也去!我也去!”

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盛煜那股激动劲,今朝忍不住笑了两声。

盛煜耳尖,一下就听到了对面传来的女声,还以为是祁鸣交了女朋友,顿时双眼放光,八卦之心压不住。

“鸣哥,旁边坐的谁呢?我怎么好像听到了女人的笑声,交女朋友了?”

这可是稀罕事,铁树要开花了?

难得看到他身边有个女人,不行,他可得去见见。

后排的裴宴京懒懒开口,语气凉飕飕的:“盛煜,你最近吃了猪脑吗?补得这么厉害。”

“哎哟,六哥也在车上呢。”

电话里的盛煜正襟危坐,解释道:“我这不是难得看到鸣哥身边有女人嘛,一时好奇来着。”

祁鸣没好气地笑了笑:“一天天的就知道瞎想,我旁边坐的是今朝。”

今朝把笑声咽了回去,大大方方开口:“煜哥,几天不见,想我了没?”

“原来是今朝妹妹啊。”盛煜立马变了个态度,收起吊儿郎当的模样,连笑容都真诚了几分,恢复了正经。

“我就是和鸣哥开个玩笑,你可别放在心上。”

电话没挂断,他脑子一转,想到了什么,和她聊了起来:“你上次不是赢了六哥的酒吗,六哥说让你自己挑,挑好了吗?”

今朝从后视镜瞄到裴宴京的表情,心思转得很快:“最近忙,还没来得及去挑呢。”

“那可巧了,折日不如撞日,要不就今天去吧?”

盛煜越说越来劲,言语间的那股兴奋劲藏不住:“要我说咱也别去外面吃了,六哥家里的大厨手艺那叫一个好,就去他别墅那边,你正好顺便把酒也挑了,简直一举两得。”

盛煜笑呵呵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六哥,你觉得怎么样?”


方薇带着歉意的笑:“不好意思,没看到你过来,差点撞到了你。”

今朝站稳后看着她,皮笑肉不笑:“我看你挺好意思的。”

这么上不得台面的把戏,谁会看不出来她是故意的?

这还没拿到新越的项目呢,这人就这么小心眼。

要是她们万象拿下了,这人岂不是得气得跳脚。

方薇大概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毕竟一般人多少都会说句没关系。

她冷笑着从今朝身边走过,很小声地嘀咕了一句:“不就是认识祁总嘛,走后门有什么了不起的。”

今朝耳力还行,把她的话一字不落地听进耳中,故意说得很大声:“走后门确实没什么了不起,不过能走后门也是实力的一种,某些人走不了后门是不想走吗?”

“对吧,小文?”

文莉超配合,扯着嗓子说:“老板说的是!”

方薇脚下一滑,踩着高跟鞋差点没站稳。

今朝路过她旁边,扶了她一把:“方总监,没事吧?”

看吧,她就说不要背后说人坏话。

“ 谢谢。”

方薇身体一僵,紧抿着唇瞪了她一眼,说完快速离去。

其实今朝给出的方案确实很好,只是她心里不服气,咽不下这口气罢了。

今朝出了会议室,看到裴宴京和祁鸣还没走远,和文莉交代了两句,小跑着走了过去。

“祁鸣哥!”

祁鸣正问裴宴京一会儿要不要一起吃个饭,听到今朝喊他,忙转过身,喊得亲切:“今朝。”

“好长时间没看到你了,等会一起吃晚饭?”

这不是瞌睡来了又有人给她递枕头吗?

今朝不经意的目光从祁鸣身上移到裴宴京那边,矜持不到三秒,答应得乖巧:“好啊。”

祁鸣心情不错,扬着嘴角:“宴京,一起?”

裴宴京垂眸没看她,轻懒的调子很随意:“行吧。”

祁鸣像是想起来什么,热情介绍:“对了,你还不认识今朝吧?她是贺彦的妹妹。”

之前盛煜组局欢迎裴宴京回来那次,他人在外地没赶得回来,还不知道两人已经见过。

裴宴京也不是会主动提起这事的性子,盛煜也没想起来和祁鸣说,祁鸣就以为两人还不认识。

“我知道。”裴宴京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祁鸣说不出的惊讶:“你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见过了?”

“祁鸣哥,之前煜哥组局的时候我们俩见过。”今朝好心解释。

听祁鸣那意思,好像裴宴京是认识她哥哥?

可他之前都没提起过。

今朝的疑惑刚爬上心头,祁鸣便帮着她解了惑:“宴京在国外上学的时候和你哥是同学,他俩认识好几年了。”

“既然都是认识的,今朝你也别见外,以后喊他哥就行。”

裴宴京抬眸,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等着她开口。

今朝本来不想叫的,要是叫他一声哥,那不是便宜了他去?

想了想,得给祁鸣一个面子,敷衍地喊:“宴京哥。”

裴宴京眼底浮现浅淡的笑意,声音听着没什么情绪的起伏,戏谑的口吻问她:“喊的这么不情愿,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知道你还问?

一开始装着不认识她就算了,在会议上还故意为难她。

其他两家公司说完,他嘴巴都没张一下,就她说完,他连着问了好几个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

同样存在的问题,别人的他怎么不问?

说不是故意刁难她谁信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提的问题都是合理的,稍加修改后设计方案明显更趋于完美。

今朝没这么小气,扬着笑脸,甜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拖长的尾调:“宴京哥~宴京哥~”


夜色朦胧,华灯初上。

今朝站在青山馆的长廊下,背靠在柱子上,从包里拿了个根女士香烟出来点燃,缓慢递到红唇上。

明明姿态懒散,偏又透出几分优雅。

香烟被她那张弧度近乎完美的唇瓣含住,轻轻吮吸了一口,红唇微张,淡淡的白色烟雾飘飞,萦绕在她那张明艳动人的脸上。

只吸了一口她就没再继续,只是抬头仰望着漆黑的夜空出神。

如画的眉眼间悄然爬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愁绪。

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到。

走廊上没什么人走动,灯光如昼,照得木地板上的影子格外显眼。

回神时,指尖上的香烟已经燃了一半。

她灭掉烟头,随手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转身进去时,抬头的一刹那无意间看到了对面靠窗坐着的男人。

那人穿着黑色丝质衬衣,领口的扣子解了两颗,锁骨分明,皮肤冷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长腿交叠,姿态慵懒且随意地靠在椅子上。

骨节修长的手指上端着个通体碧绿的陶瓷茶盏,不紧不慢地递到嘴边,浅尝了一口。

举手投足间自成一画,让人赏心悦目。

冷色调的灯光下,男人眉眼疏冷,浑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莫名的禁欲。

偏又生得好看,气质独特,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今朝脑子里第一反应,有点想睡他。

男人对面坐了个女人,女人背对着今朝,她看不清对方的长相,不过光从背影上看都能看出那女人气质极佳。

隔得有点远,今朝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只看到男人脸上的表情冷淡,略显不耐,似乎不想应对女人。

隔了一会儿, 穿着白色休闲西装的女人站起身走了出来。

今朝迎面和她碰上,微微一笑。

裴雅君回以一笑,没有说话,直接从她旁边走过。

刚走了两步,今朝便从后面喊住她:“等等。”

裴雅君停下脚步,不解看向她:“有什么事吗?”

今朝走上前,大大方方询问:“我想问一下,刚刚和你说话的男人也是这里的吗?”

裴雅君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勾了勾,点头:“是。”

她这话也没什么毛病,裴宴京可是这里的半个老板,说是这里的人也没错。

“你想点他?”

今朝眨了眨眼,没有否认:“不可以吗?”

裴雅君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没忍住轻笑了一声:“当然可以。”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他脾气不好,也不轻易陪客,你恐怕要失望了。”

今朝双眼放光,眼底划过一抹兴奋。

这么有个性?她更感兴趣了。

今朝和她说了声谢谢,转身就往里走。

见男人放下茶杯,似乎准备离开,她加快脚步。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和大厅里轻柔的音乐声混杂到一起,交替传到裴宴京耳中。

抬头的一瞬间,目光和今朝兴致勃勃的眼神对上。

今朝没想到他会向自己看过来,猝不及防间对上他那双狭长的黑眸,有片刻的愣神。

这张脸正面看更好看,简直长在了她心巴上。

她直接走到他面前,在他对面坐下,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裴宴京出乎意料。

“你要下班了?”

裴宴京眉头轻皱了下,口吻很寡淡:“有事?”

今朝毫不在意他这冷淡的态度,双手随意搭在桌上,身体往前倾了倾:“当然是给你冲冲业绩。”

她随手招来了服务生。

年轻帅气的服务生走上前,礼貌询问:“贺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今朝来过这里几次,是这里的VIP客人,服务生自然记得她。

“上一壶你们这里最贵的茶,业绩算在他头上。”今朝指了指裴宴京。

服务生呆愣了两秒,大概是没想到会有人这么大胆敢点这位,不过看裴先生没有反应,他不敢多说,只能小心翼翼点头:“好的,贺小姐,请稍等。”

茶很快送上来。

今朝的心思当然不在茶上,她目光一直落在裴宴京身上,直接开门见山:“帅哥,你在这工资多少?我出双倍,你跟我怎么样?”

她口吻认真得可爱,声音娇中带柔,媚而不俗,让人骨头都跟着酥了半分。

裴宴京诧异了一下,眉头微挑,没有说话。

今朝右手托着下巴,就这么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十分有耐心地等着他答复。

她脸上没化妆,只涂了个口红,却天生一副浓颜,五官立体的脸在灯光下艳丽夺目,笑起来有种勾人心魄的美感。

裴宴京低垂的眼眸里华光流转,放在桌上的右手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扣着桌面,嘴角勾着漫不经心的笑意:“我不卖身。”


她是发现了,跟他就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方式交流。

总之就是脸皮一定要够厚。

不然根本没法和他说上几句话。

今天她还就非要把这名字问到不可。

裴宴京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表情,也不生气,却没再开口说话。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两人就这么对峙了几秒。

今朝站得离他不算远,两人之间只隔了一个手臂的距离。

四目相对,裴宴京眼中清晰映着她那张鲜活得让人难以忘却的脸。

只化了淡妆却明艳不可方物。

漂亮到让人看一眼就不会忘记的程度,尤其是眼尾那颗红色的泪痣格外惹眼。

眼神灵动得像是狡猾的小狐狸,浑身上下全是心眼子。

偏偏那双眼睛澄净透彻,像个矛盾体。

今朝看他不说话,朝他眨了下眼。

裴宴京勾起嘴角,笑得散漫,语出惊人:“裴爱国。”

话音刚落,今朝脚下一滑,瞳孔有一瞬间的收缩,错愕地瞪着他,喉咙下意识吞咽了下。

难怪他这么不想说,换成她怕是也不太想张嘴吧?

长得这么洋气的人,名字取的这么有历史沉淀气息。

今朝想了半天,憋了一句:“好红的名字。”

收敛起惊讶,她眸光微闪,面不改色地夸道:“取得真好,我感觉我整个人都得到了升华,一颗心都红了起来。”

“我跟你说,你这名字跟我特别搭,我叫贺春花,你看咱俩这名字是不是绝配?”

太接地气了,有种瞬间回到了她爸那个年代的感觉。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真叫裴爱国?”

有点怀疑他是在故意逗自己。

依照他的脾气,这种事情他绝对干得出来。

裴宴京不回反问:“你觉得呢?”

她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

原本只是突然生了一丝想逗她的心思,想看看这张脸上还会出现什么其他的表情。

想过她会惊讶,但是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还给自己编了个这么俗气的名字。

像是在故意配合他。

不过倒也像是她说话的风格。

今朝一听他这口吻就反应了过来,感情他刚才是在逗着自己玩。

亏她还为了配合他借用了一下花花的大名。

当初买花花的时候,她觉得它太娇气了,生怕养不好,给它取了个特接地气的大名——贺春花。

都说贱名好养活,果然没错,花花现在身体倍棒。

今朝瓜子脸都快鼓成了圆脸,眉毛似远山含黛,微微耸动,“你耍我呢。”

裴宴京眉尾上挑着,薄唇溢出了声轻笑:“我有说我叫裴爱国吗?”

你是没说,可你那意思不就是嘛。

要说不是故意的谁信。

今朝眼皮翻了又翻,很快又调整好心态:“裴爱国是谁?”

裴宴京这次倒是如实回答:“我家的狗。”

今朝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明明语气温柔却有种说不出的阴阳怪气:“你家狗取这么红的名字,是要去考公吗?”

“他以前确实是吃公家饭的。”

裴宴京说得平静,今朝却马上反应过来,他养的那只狗狗应该是警犬之类的。

瞬间收敛了笑意,对裴爱国这只狗狗肃然起敬。

“我就说爱国这名字取得好,我以后能见见它吗?”

她这变脸的速度都让裴宴京叹为观止,一个人的表情怎么能丰富成这样?

“它不在这儿。”

今朝刚想遗憾,突然回神过来,她不是要问他名字来着?

怎么聊着聊着就跑偏了题。

不会真是名字有点难以启齿吧?

“所以你究竟叫什么?”

裴宴京往前走了一步,伸出右手,今朝以为他要对自己动手:“不是吧不是吧,你要是不想告诉我,也用不着对我动手吧?”

裴宴京没说话,不紧不慢地靠近她。

今朝一抬头眼前就是他那张放大的俊脸,乌黑浓密的眉毛下眼神深邃,鼻梁高挺,面部轮廓像是被精雕细琢过般立体有型。

两人的距离近得有些暧昧。

今朝下意识屏住呼吸,长睫如羽,翩跹轻颤。

耳垂上细腻柔软的肌肤悄然爬上一丝极淡的粉色。

要是不仔细观察,几乎看不出来。

裴宴京抬起右手慢悠悠地举到她头顶,在她头发上轻轻拨弄了一下。

今朝心跳微微加速,不经意又闻到了他身上那股幽淡清雅的沉香味道。

不是很浓郁,但很好闻,让人心旷神怡。

“你在做什么?”

裴宴京垂眸看了她一眼后收回手,若无其事地退了回去,语气平静地说:“你头发上有只虫子。”

原来是给她赶虫子。

害,她还以为他对自己有什么想法了呢。

让人白高兴一场。

赶虫子就赶虫子呗,搞得这么暧昧做什么。

“谢谢,不过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裴宴京懒懒散散的语调听着像是在调情:“就这么想知道?”

今朝点头。

虽然想是一回事,不过总觉得他下一句又会给她泼一盆冷水。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她倒是觉得他这心深得跟海底针有的一拼,反正让人猜不透。

今朝能察觉到,他本质上是个冷漠不好靠近的人。

可刚刚那一瞬间,他给自己捉头上的虫子时,她觉得很不像他做事的风格。

就在今朝以为他不会回应时,头顶上方传来他磁性低沉的声音:“裴宴京。”

今朝抬头的一瞬间眼神一亮。

嘴角的笑意还没升起来,蓦然想起刚和他说了自己叫贺春花,整个人有种要裂开的感觉。

今朝撩了下耳边的碎发,动作熟练地顺到耳后根去,清了清嗓子:“贺春花是我家小狗的名字,我刚刚说快了嘴瓢,你不要放在心上。”

裴宴京像是一点都不意外,应得随意:“嗯。”

今朝脸上露出一种“你怎么一点不惊讶的表情”。

他难得解释了一句:“你那朋友昨天不是叫你名字了吗?”

今朝回想了一下,倒也是这么回事,没再纠结这个问题。

明明一开始就知道,还故意看她笑话。

真是心机深沉的男人。

今朝扬起笑脸,转移了话题:“你看我们俩连狗的名字都取得这么搭,四舍五入说明我们俩也很搭,对吧。”

裴宴京可不以为然,没接她的话。

也不知道她脑子是怎么长的,总是能找到很多歪理来说。

兜里的手机这时响了起来。

他接起电话敷衍了两句就挂断,单手插兜,看着今朝:“现在能让我走了吗?”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今朝心满意足,从车门前挪开,给他让了位置。

眼看着他干脆利落地打开车门坐上去,准备发动汽车离开,凝脂一般白皙的手指落在车窗上轻轻敲了两下。

车窗摇下,今朝那张漂亮的脸蛋跃然映入裴宴京漆黑如墨的眼中。

眉心微皱了下,他表情又恢复了淡漠:“还有事?”

今朝弯着腰低着头凑近了车窗,嘴角上扬,‌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嫣然一笑,笑容像初升的朝阳般明媚灿烂。

“裴宴京,我叫贺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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