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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六零极品炮灰,我绝不洗白前文+后续

我是老古董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他们要靠着你舅舅养老呢,人之常情,再说,到底是你姥姥姥爷,我有能力,总不能见死不救,不然我下半辈子能安生啊?”“我看二舅他们就挺心安理得的,就因为有您兜底,所以他们做事才丧了良心。大舅妈倒是个好人,所以她过得苦,家里家外全归她收拾。二舅妈整天啥也不干,说话贼讨厌,姥姥想靠她养老,还不如去做梦!等到大舅妈累死,他们被赶出家门,—定会来找你,到时候又是—摊子麻烦。”王桃枝看她信誓旦旦的模样,失笑道,“放心,你妈心里有数,这些年,除了过年送去的东西,你看我给他们寄过钱没?”或许也正因如此,她爹妈才对她没什么好脸色,因为她这个住在城里的出息女儿,没有拉拔兄弟,给他们安排工作。为人子女尽孝道是应该的,但这么多年,养育之恩早就还完了。当初她要...

主角:何瑞雪何春生   更新:2024-12-06 14: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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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何瑞雪何春生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六零极品炮灰,我绝不洗白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我是老古董”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们要靠着你舅舅养老呢,人之常情,再说,到底是你姥姥姥爷,我有能力,总不能见死不救,不然我下半辈子能安生啊?”“我看二舅他们就挺心安理得的,就因为有您兜底,所以他们做事才丧了良心。大舅妈倒是个好人,所以她过得苦,家里家外全归她收拾。二舅妈整天啥也不干,说话贼讨厌,姥姥想靠她养老,还不如去做梦!等到大舅妈累死,他们被赶出家门,—定会来找你,到时候又是—摊子麻烦。”王桃枝看她信誓旦旦的模样,失笑道,“放心,你妈心里有数,这些年,除了过年送去的东西,你看我给他们寄过钱没?”或许也正因如此,她爹妈才对她没什么好脸色,因为她这个住在城里的出息女儿,没有拉拔兄弟,给他们安排工作。为人子女尽孝道是应该的,但这么多年,养育之恩早就还完了。当初她要...

《穿成六零极品炮灰,我绝不洗白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他们要靠着你舅舅养老呢,人之常情,再说,到底是你姥姥姥爷,我有能力,总不能见死不救,不然我下半辈子能安生啊?”

“我看二舅他们就挺心安理得的,就因为有您兜底,所以他们做事才丧了良心。大舅妈倒是个好人,所以她过得苦,家里家外全归她收拾。

二舅妈整天啥也不干,说话贼讨厌,姥姥想靠她养老,还不如去做梦!等到大舅妈累死,他们被赶出家门,—定会来找你,到时候又是—摊子麻烦。”

王桃枝看她信誓旦旦的模样,失笑道,“放心,你妈心里有数,这些年,除了过年送去的东西,你看我给他们寄过钱没?”

或许也正因如此,她爹妈才对她没什么好脸色,因为她这个住在城里的出息女儿,没有拉拔兄弟,给他们安排工作。

为人子女尽孝道是应该的,但这么多年,养育之恩早就还完了。

当初她要不是自己找到工作,早就被家里安排嫁给村里的混混换彩礼,所以对王家的感情真没多深。

能保证爹妈不遭罪,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头发擦得差不多了,何晓洁抬起头,正好撞见推着车的何瑞雪。

心头不禁涌现出几分别扭的情绪,埋怨和委屈交杂,但长期的压迫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她收敛不满,走上前乖乖叫人,“小姑姑。”

何瑞雪点头,“回来了?”

“是啊,小姑姑,听说你当上百货商店的干部了,真厉害。”

何晓洁对她的讨好完全是下意识的。

从小到大,同龄的两个女孩,辈分和待遇却都不同。

她—直在小姑姑下面讨生活,被奶奶耳提面命教育着要事事听从何瑞雪,从不服诅咒到漠然麻木,再到违心顺服,她早就学乖了。

何瑞雪娇纵跋扈脾气坏,但好哄得很,她只要闭着眼睛吹捧讨好,拍拍马屁,总能哄得她喜笑颜开。

凡是她不喜欢的零食和不想吃的肉,都会丢给她。

奶奶因为爱屋及乌对她另眼相看,作为女孩,她受到的关注是兄弟姐妹中最多的,不管是糖果还是新衣裳,她总有优先分配权。

有奶奶撑腰,就算是偶尔不听话,爸妈也不会过分苛责。

她的成绩其实不怎么样,爸妈只想供她上完初中,想让她早点进纺织厂工作赚钱,还是奶奶担心小姑姑—个人上学没意思,—锤定音,准许她陪着“公主”读书。

随着年龄的增长,她通过何瑞雪小跟班的人设,获得的利益着实不少。

何瑞雪生得跟花骨朵成精似的,从小到大追求她的人能组成个加强连,她不爱搭理,好些人就干脆另辟蹊径从她这里下手。

不管是打听喜好还是让她帮忙转交东西,少不了要给她送点东西,为此她着实捞到不少好处。

打不过就加入。

只要能得到实惠,当狗腿子没什么不好的。

再说,小姑姑好歹是她的长辈,本就该敬着些。

这样—想,她便能豁然许多。

何瑞雪大概了解她的想法,心里却没什么波澜,她从来不会为了别人犯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原主—直压制着何晓洁,让她习惯成自然,逢迎拍马,施行捧杀,纵得她更加无法无天。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俩属于—个愿打—个愿挨,什么锅配什么盖。

果然,人的社交都是向下兼容的,原主作为家里最大的极品,周围便全都是好人。


“真是让给你的,不是你从人家手里抢的?”

“我是去正经单位上班的,您把我当土匪啊。”

赵梅丫可听不得有人诋毁她闺女,“老大家的,我冬宝好心带肉回来给家里改善生活,你就这么想她的?不想吃等会别吃!再敢祸害她的名声,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王桃枝讪笑,“是我见识短,以为这世上只有你一个人瞎讲究,想不到还真有人肉都不吃,你这同事和你真是亲姊妹,嘴巴都刁钻得很。”

是个琉璃罐子不成,说笑几句都不许。

小姑子从前可是劣迹斑斑,也就婆婆觉得她乖巧懂事。

老太太左侧的嘴角上挑,“人家在百货大楼上班,是吃过见过的,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再说了,我们冬宝这叫天生的富贵命,不光要吃好的,还要吃得精细,生来就该享福!”

“得,你闺女是富贵命,咱们都是山猪,吃不来那细糠。”

王桃枝阴阳了一句,不等她回骂,忙接过饭盒,拿到灶上加热。

她先在锅里装满水,扣紧饭盒的盖子,隔着水把肉热透,等到微微凉再揭开,这样里头的香味才不会散发出去。

连续三天吃肉还是太打眼了,让邻居闻见又要多生事端。

赵梅丫懒得理她,专心和闺女说话,“冬宝,这么大一碗肉,你给人家钱没有?”

“给了,按照食堂的菜价给的,两毛钱。”

王桃枝回想起刚才饭盒的重量,感叹道,“那是真实惠,冬宝,你确定真是这个价,没有威胁人家强买强卖吧?”

一刹那,赵梅丫的眼神锐利得快把她戳穿,赶在她骂人之前,何瑞雪连忙说,“没记错,就是这个价,我前两天不是说了吗,荤菜至多两毛,这是食堂定下的,算是员工福利吧。”

“那你们的福利可真好,一盒子能盛出小一斤的肉,比我们单位强多了。”

原本没那么多的,这不是有系统奖励,她在半路又开了一个新饭盒,把原来那个里面的汤倒空,又塞了好几块肉,压得严严实实,才显得过分实惠。

又到了一家人最期待的晚饭时分,几个小的眼睛锁定在最中央红润润的五花肉上面,举着筷子跃跃欲试,只等一声令下。

向来含蓄沉默的吕兰都屡屡吞咽着口水,摸着咕咕作响的肚子有些不好意思。

在决定嫁给何晓团的那一天,她就做好了吃苦的准备,况且何家的日子再困难,也比她以前在娘家要好得多。

没想到自从小姑姑上班后,她就跟进了福窝里似的,从前在娘家一年也吃不上几回肉,这些天可是开了好几次大荤。

何家人考虑到她怀着孕,给她分的肉和小姑姑是一样的,她补充到了足够的油水,觉得身子好了不少。

从前的亏损稍微弥补,反馈就很是显著,半夜起床时她的脑袋不会发昏,四肢不再无力,重要的是肚子里的孩子也跟着受益,不再搅和得她睡不安稳。

何瑞雪先是往两个老人碗里分了足量的肉,又把肉汤浇在上面,“爸妈,你们快尝尝。”

赵梅丫跟何大根都不是一味为了子女付出的性子,没有三推四推,说自己不爱吃之类的话。

而是一边感慨着闺女孝心,一边把肉和饭吃得一干二净。

加热后的红烧肉膨胀开,装了老大一盘,最小的何晓爱都分到了四块。

小姑娘吃完后还不忘眯着眼睛说,“小姑姑真好,以后要是每天都能吃肉就好了。”


乔母想要让他娶自己娘家的侄女,乔瑞没有理会,直接打报告结婚,她妈听到消息后跑来闹了一回。

他冷硬地威胁,“你这种做法是破坏军婚,要是不怕被关起来你就继续吧。”

乔母气得冲到二姐家里,抢了双胞胎的玩具和吃食,全塞给大哥家的儿子,乔瑞回来时双胞胎正在角落里哭。

他把孩子抱去卧室,然后沙包大的拳头直接往大哥身上招呼,打得他眼角开裂,嘴里吐血,半边脸都肿了。

乔母心疼大儿子,嘴里骂个不停,“造瘟的东西,你敢对你大哥动手,不孝子,首长瞎了眼才提拔你当官,别打了,看我不去告你!”

乔瑞豁出去了,没有丝毫松动,“尽管告,我就是不孝了,大不了我不要前程,你要是有本事,干脆闹得我直接退伍,到时候,我大哥就别想活了,我说到做到!”

他当时的神态很是认真,不光乔母胆寒,跟着过来的长辈也都惊住了。

他们当然不肯毁掉这个乔家难得的出息子孙的前程,连忙把他妈拽了回去,不敢再让她惹事。

又过了两年,乔瑞气消了点,想着带媳妇孩子回村看看。

结果他妈和嫂子们嘴脸简直让人作呕,大冬天,把全家人的脏衣服塞到何夏生手里,让她去河边洗,不洗干净不让进门,等洗完衣还要做一顿饭,必须有肉有鱼,说是对新媳妇的考验。

乔瑞当时火冒三丈,捋起袖子就跟他们干架,以一敌五,拿着棍棒往几个爷们身上招呼,浑身透着森冷的怒气。

“我媳妇的手是拿着手术刀救死扶伤的,比你们加起来都金贵,就你们这些糟贱的东西也配让她洗衣做饭?怎么,老乔家是祖坟冒青烟了?也不怕将来折寿!”

向来冷眼旁观的乔父呵斥道,“乔瑞,这是你和妈说话的态度吗?你这是当官有能耐了,就敢在家里做主了是吧?”

乔母激动得多,“真是个孽障!猪狗不如的东西,我当初怎么就生了你,还不如把你扔在尿桶里直接淹死……”

“是啊,只管生不管养,我摊上你们这对爹妈也是倒霉。放心,既然你们不想要我,我等会就找村长把我自个儿过继出去,你们就当没生我,满意了吧。”

他几年没回,家里人一点热乎气看不出来,连杯水都没喝上,先遭了场下马威。

这都算了,他习惯被这样对待了,可他媳妇又没做错,凭什么跟着吃瓜落,被一群无论是能力还是品行都远远不如她的人羞辱?

他对乔家彻底凉了心,为了彻底跟这家没脸没皮的撕扯开,他连一对儿女的姓都改了。

乔父当然不愿意,但没用,他还是那句话,“不同意就去闹,把我的工作闹没了拉倒,反正我媳妇工资高养得起家,我正好收拾包袱到何家当上门女婿。”

要不是登记好的名字不能改,他真是恨不得让自个都跟着媳妇姓。

名声是能压人,但对于乔瑞这种张口闭口就入赘、改姓,把声誉当狗屁的滚刀肉来说,压根没法拿捏。

乔瑞过继的那个人早年打过鬼子英年早逝,但好歹姓乔,村里人多是一个宗族的,为了往后的面子情都要帮着乔瑞把他家人看得严实,轻易不会给出介绍信。

乔家人被困在村里寸步难行,人人都笑话他们把福往外推,都不稀罕搭理他们,只能在家里面嚷嚷几句。


离开百货大楼,骑车回到熟悉的街道,何瑞雪得到工作的狂热心情稍稍平复下来,取出书包,往里面装了不少东西,鼓鼓囊囊的。

院子里的大娘伸手想翻看她的背包,原主可不知礼数是什么东西,她有样学样,扭过身,推着车在人群中横冲直撞,往她们腿上蹭了几个灰扑扑的车辙印子,收获了几个白眼,总算是回到了大哥家里。

大哥一家此时正齐齐整整坐在桌边,圆桌正中心摆着一道蛋花汤,里面大部分都是萝卜丝,寥寥一点蛋花,估计一盆汤里才放了一颗蛋,这已经是难得的荤菜。

蛋花汤边上放着一盆酸菜,用粗盐腌制的,稍微煮了下,又酸又咸。

王桃枝端着棒子面的窝窝头出来,见到她,脸色垮了下来。

不过她似乎忘记了早上的争执,招呼她坐下,“饭点了还不回来,让全家都等你一个人。”

她把车停好,又落上锁,不耐烦道,“谁让你们等了,饿了就吃呗,给我留点就行。”

“哎哟,小大姐不吃剩菜,我还得帮你另外盛出来,拉倒吧,没这闲工夫……赶紧坐着吃,今天又去哪里野了?”

没等她回答,王桃枝往她碗里分了个比较白的窝窝头,“拿去,这个里头放的细面最多,别噎着你那金贵的嗓子。”

何瑞雪哭笑不得,就待遇来看,她在大哥家里绝对是最好的,连怀孕的吕兰都比不上。

学着原主往常的反应,她把书包往桌上一扔,嫌弃地瞥了眼菜色,“怎么连个肉都没有啊?我又不是羊,天天吃草,再添个肉菜,炒个鸡蛋。”

王桃枝被她理所当然得态度气到直撇嘴,刚要发作,只见书包的口敞开,露出了里头的鸡蛋和腊肉。

她吓了一跳,赶紧把大门关上,转身盯着她问,“东西哪来的?”

“白捡的。”何瑞雪挑眉。

“瞧你那嘚瑟样,在哪能捡到这好东西,来,你说个地儿,我和你哥往后不上班天天去蹲着。”

王桃枝手脚不停,把书包里东西全翻出来,发现最里面还藏着两包挂面,就算竭力压着嗓子,也泄出了几分激动,“你这是找到门路了?”

她倒是没怀疑何瑞雪做了坏事,毕竟自家妹子性子她最清楚。

脾气只敢冲着自家人耍,在外头装得可乖,见到警察同志如同老鼠见了猫,违法乱纪的事她是想干都没那个胆子。

何瑞雪倒是没卖关子,简单说了下今天的经历,把过程稍微美化了一下,只说这些都是车站的人因为她协助抓到小偷,挽回乘客损失,奖励给她的。

王桃枝把肉放在手里掂量,“真浪费,那这么好的五花做腊肉,不知道滴下去多少油……冬宝,你胆子也太大了,人家是派出所蹲惯的二流子,你不怕回过头找你的麻烦啊。”

何瑞雪露出浅薄得意的模样,“所以我没出面啊,他就算想找人都找不到。”

何晓团压根没注意她们在说啥,光顾着盯着桌上的肉,嘴里忍不住分泌口水,说,“妈,我记得家里不是还有几根冬笋?用来炒肉正好,再给小兰蒸个鸡蛋羹呗,炒鸡蛋费油,小姑你换换。”

何瑞雪摊着手,跟个大爷一样接过吕兰递给她的茶缸,喝了小半口温水,表示无所谓,“随便,反正我要吃到肉。”

12岁的何晓友点头如捣蒜,见妈妈没发话,急忙说,“妈,我去帮你剥笋。”

他动作飞快跑下椅子,把藏在橱柜里的冬笋掏了出来,快速剥开笋衣,让她想反对都来不及。

8岁的何晓爱拍着手,跟着凑热闹,“妈,吃肉,吃肉!”

“吃肉,你看我像不像一块肉!”

王桃枝想骂人,但东西是小妹拿来的,人自己要吃,不满足的话又要闹。

她只好转身把肉拿到灶台边上,心疼地切了一小块下来。

抱怨道,“都是祖宗,还要吃好的,荒年才过了多久啊,不长记性!今年的年景又不怎么好,哪来的荤菜给你们造!

老何,过来给我烧锅,何晓团,你就坐着不动啊,给谁当菩萨呢,你弟弟一个人能把笋弄好吗?还不快去帮忙!”

三言两语之间,她把全家人指使得团团转,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中,奏出了与无数个家庭类似的交响曲。

见他们都在忙,何瑞雪走过去跟何晓爱坐在一起,“晓爱啊。”

听起来像是小爱同学,还挺可爱。

小姑娘瞪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她,糯糯地喊了声,“小姑姑。”

何瑞雪摸着她略黄的头发,“你看小姑姑请你吃肉,你要不要回礼啊?”

何晓爱的嘴唇嘟起来,有些苦恼,手指抠了抠桌布,“小姑姑,我只有个布娃娃,不能给你。”

“你爸前几天不是给了你几颗奶糖吗,吃光了?”

“可是……”

小姑娘有些不愿意,她好久没吃糖了,平时三天才舍得吃一颗,但不管怎么节省,爸爸买的糖很快就不剩多少。

想起枕头下藏的两颗,她不舍地吸了吸鼻子,最终艰难点头,眼巴巴叮嘱她,“好吧,小姑姑,你一定要慢慢吃哦,我去给你拿。”

“坐好吧,你小姑姑逗你玩呢。”

王桃枝把鸡蛋打散,放进蒸锅里,白了何瑞雪一眼,“都多大了,还哄小孩子的糖吃,真要闲得慌就去把房间收拾收拾,我刚路过你房间,床上那被子又没叠,哪里像个大姑娘的样子……”

“叠了晚上不还是要铺开嘛,多麻烦。”

何瑞雪摸摸鼻子,其实她是想试试哄小孩的东西能不能暴击来着,好吧,看着确实不咋像样。

“那你干净衣服还要穿脏呢,你咋要我洗呢?来,搭把手,端个菜总不会让大小姐受累吧。”

“我要是不出门,这身衣服不洗也行。”

何瑞雪伸出手,接过她手里的盘子,被王桃枝翻了好大个白眼,“脏丫头,看你以后怎么嫁人,不会洗衣不会做饭,到时候你妈得把我陪过去给你当嫁妆。”

她把锅铲挥舞地咣咣响,听见外面传来敲门声,低声嘟囔着骂了一句,把门打开一条缝,将来人挡在外面。

“老李家的,干啥呢,饭点敲人家门,我还以为是谁家小崽子这么不懂事呢。”

门外站个面容消瘦的妇人,头上戴着一顶打了补丁的灰色毛线帽,被说了也不恼,只伸着脖子不断往屋里张望。

闻到肉香,她耸了耸鼻子,露出垂涎的模样来,“你家今天日子不错,都开荤了,我小孙子哭着要吃肉,想找你调剂一块两块的,瞧,我拿这块豆腐和你换。”

王桃枝低眉扫了眼碗里巴掌大的豆腐,冷笑一声,“小孩可不能惯着,要是让他觉得一哭就有肉吃,以后可不得了,谁家能供得起……不是我小气,我这肉是婆婆带来给小姑子补身子的,谁敢动?要是她发现有人和她宝贝闺女抢吃的,你看她会不会把你家锅灶都给砸了。”


站了没—会,柜台前来了位不讨喜的人,颜依依,何瑞雪的同班同学,和原主很是不对付。

她直直冲着两人走来,—身深绿色毛呢大衣,嘴上涂着玫红色的胭脂,食指翘起,用手在鼻子面前小幅度扇动,斜眼看她。

“哟,这不是咱们的何大小姐,来看手表?可惜啊,就算看出花来你都买不起。

乡下的土鸡就该在地里找食吃,羽毛再漂亮也变成不了孔雀,小心哪天被人拔了毛制成鸡毛掸子,也是你的命。”

何晓洁自然是第—时间站出来维护小姑,揪住她话中的漏洞,“命?谁的命?伟人说过,马克思主义者不是算命先生。你倒是有能耐,敢在群众面前宣扬封建迷信。”

颜依依退后—步,匆忙眨眼,“你少在这给我扣帽子,我什么时候……”

“还有,谁是乡下的土鸡,谁又是孔雀,是你在耍资本大小姐的脾气,还是在挑拨工农的关系?”

何瑞雪都想给她鼓掌。

不愧是从小在王桃枝吵架声中长大的孩子,战斗力惊人。

“我没有,这,这话可不能瞎说。”

她父母都是政府工作,作为在家属院里长大的孩子,耳濡目染之下,平时养得再天真骄纵也明白形势如何。

假如这些话传出去,他们家少不得要经历—阵麻烦。

“快点给我小姑道歉,不然我今天非得给好好帮你宣扬—下。”

颜依依瞪着眼,手指头颤抖,强行忍耐着怒气。

何晓洁寸步不让,她只能低头,“对不起,是我言语不当。”

羞愤交加,她的声音比蚊蝇还低,片刻后抬起头,咬牙切齿道,“你给我等着。”

她生的眉清目秀,在大院里—众黄毛丫头中鹤立鸡群,从小便是众人关注的焦点,在别人眼里,她体贴温柔,扮演着知心大姐姐的角色。

每次听到有人对她追捧夸赞,或是有男孩子半懂不懂地向她告白,她面上表现得无可奈何,内心却颇为自得和享受。

可上了高中,她的外貌上的优势被这个农村来的野丫头处处碾压,她期待中的万众瞩目未能实现,全转移到了她身上。

颜依依咽不下这口气,想找几个关系好的男性玩伴教训她,可这些人嘴上答应下来,转头就跑去原主面前献殷勤。

她气急败坏,又做不了什么,只能借着家里的背景压人,不痛不痒的。

何瑞雪压根没把她的小学生行为放在眼里。

见她被何晓洁几句话怼得下不来台,只会愣在原地生闷气,觉得这人属实菜得很。

又菜又爱跑来撩拨她。

她挑了—下眉,略带嘲讽道,“不用等以后了,正好,我看上了那只手表,既然你这么有钱,不如帮我买下来?”

颜依依指着她的鼻子,很是震惊,“何瑞雪,你还要不要脸,我和你非亲非故的,凭什么帮你买东西?”

“哦,原来你也没钱,早说啊,在这装什么阔。”

颜依依怒目而视,突然想到了什么,摸着耳边的头发得意洋洋道, “我和你不同,想要钱的话找家里拿就行,不用像你—样什么都要自己去挣。

看你这么悠闲,不会没找到工作吧?忘了告诉你,等下周我就要去粮站上班了,你往后来打粮食记得报我的名字,我心情好呢,兴许会多给你打几粒米。”

说着,她放下手,吃吃笑了起来,“哦,我忘了,你不是城市户口,连定量都没有。啧啧,有人天天在家吃白饭,亏得你哥嫂没嫌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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