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舒月周云深的其他类型小说《姜舒月周云深结局免费阅读重生:侯爷老公将我宠上天番外》,由网络作家“爆浆西红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姜舒月在那头和系统疯狂大笑,丝毫没注意到姜母的脸已经变得铁青了。当年她就觉得奇怪,怎么三五杯酒,就把她灌的不省人事了,原因竟是这样!姜母深吸一口气,压住了心思。也罢,反正她嫁给姜安后,日子过得也可以,如今也算美满。系统补刀:还有两个大瓜,足够震惊你妈三百年!等会吃饭的时候再跟你说。什么?还有她的事?还非要等到吃饭的时候才说,真是急死人了。姜母也顾不得其他,立刻拉着姜舒月的手往里面走。“快跟娘来,你妹妹特意给你准备了你爱吃的,侯爷也被愣着了,快来快来。”姜琉璃尴尬地朝周云深行礼。“侯爷恕罪,娘亲可能是思女心切才失了规矩,我代娘亲给侯爷请罪。”“你代?你有资格吗?”周云深眼神一直落在姜舒月的身上,丢下姜琉璃,快步跟了上去。姜琉璃攥在衣袖...
《姜舒月周云深结局免费阅读重生:侯爷老公将我宠上天番外》精彩片段
姜舒月在那头和系统疯狂大笑,丝毫没注意到姜母的脸已经变得铁青了。
当年她就觉得奇怪,怎么三五杯酒,就把她灌的不省人事了,原因竟是这样!
姜母深吸一口气,压住了心思。
也罢,反正她嫁给姜安后,日子过得也可以,如今也算美满。
系统补刀:还有两个大瓜,足够震惊你妈三百年!等会吃饭的时候再跟你说。
什么?还有她的事?还非要等到吃饭的时候才说,真是急死人了。
姜母也顾不得其他,立刻拉着姜舒月的手往里面走。
“快跟娘来,你妹妹特意给你准备了你爱吃的,侯爷也被愣着了,快来快来。”
姜琉璃尴尬地朝周云深行礼。
“侯爷恕罪,娘亲可能是思女心切才失了规矩,我代娘亲给侯爷请罪。”
“你代?你有资格吗?”
周云深眼神一直落在姜舒月的身上,丢下姜琉璃,快步跟了上去。
姜琉璃攥在衣袖里的手攥成了拳头。
之前家里人安排她嫁入侯府,她不想给人做后娘,更不愿意面对一个阴晴不定的男人,所以哭着求父母让姜舒月嫁了过去。
她的目的达到了,可为什么现在心里这么郁闷难受?
姜母把她带入席中:“月儿别客气,这些都是为你准备的,吃吧。”
姜舒月看了一眼菜,唉声叹气:凉拌黄瓜丝,蒜片炒菠菜,竹笋炒蘑菇,这是喂兔子呢?
姜母一愣,本来觉得这些菜色还可以,听她这么一说,才发现太素了。
家里的佣人都是两素一荤,这菜怎么……
她好不容易瞄到了一份肉菜,给姜舒月夹了一筷子:“这是你最爱吃的羊肉,快尝尝!”
姜舒月想吐:她来真的吗?我羊肉过敏还是随的外婆,她不知道?上次吃了一口,害我在床上躺了三天,看来她全忘了。
什么?那三天不是因为闹脾气不见人,是因为过敏了?
姜母夹肉的手抖了抖,一块羊肉掉到了桌上。
她尴尬地笑笑:“我一看见羊肉,就想起小时候,我母亲吃羊肉过敏,差点丢掉性命的事,来人,把羊肉撤了。”
“要撤掉的只有这一个菜吗?”
周云深坐下,满脸嫌弃地看着这些菜。
他每日三餐都是命人精心侍奉,照顾着姜舒月。
不曾想,回到娘家竟然把她当个兔子养。
姜母立刻招呼下人:“这种东西也好意思拿出来?给我全撤了,上最好的!”
下人们风风火火地把东西撤了。
姜琉璃在旁边脸色惨白。
她今天还说了,这桌酒席是她精心准备的,现在就被娘训斥,这不是当众打她的脸吗?
姜琉璃柔弱无骨地坐下,轻声细语:“抱歉,我不知道侯爷要来,招待不周,还请恕罪。”
“侯府的下人吃的都比姜家的主子好,看来姜家外强中干啊,怪不得月儿的嫁妆那么少,翻遍箱底才拿出几样看的过去的东西。”
姜母皱了皱眉。
不对呀,她虽然不喜欢这个女儿,但是出嫁是大事,她也精心安排了,还多添置了一份嫁妆。
就算是侯府,那些嫁妆也是拿得出手的!
姜舒月:我的好娘亲,还以为她身边的都是纯善小白兔呢,殊不知都是填不饱的白眼狼!
我本就不受待见,下人捧高踩低,又有姜琉璃帮着欺上瞒下,从我进来开始,就没收到过月利银子,嫁妆被贪了一大半也在意料中。
姜母气地攒紧了裙摆。
那些贱人,他们怎么敢!
姜舒月:反正我对这个家也没什么留恋,吃完瓜我就不来了,以后桥归桥路归路,谁也别搭理谁。
姜母从来没想过,女儿竟要和她划清界限。
她只是听了别人的意见,想让姜舒月懂规矩,变成真正的大家闺秀而已,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系统:同情你三秒钟,可以吃瓜了吗?
吃吃吃!有瓜不吃王八蛋!
系统:你娘当年的心上人,是个肤白貌美的秀才,你爹得手后偶然撞见他们见面,怕他们旧情复燃阻碍自己的仕途,于是把他给嘎了。
咔嚓!
姜母手中的筷子应声而断。
她嫁给姜安,生下三个孩子之后偶然碰到了王陵,只是寒暄了几句家常而已,竟然害他丢了性命。
他当时的孩子才刚出生,还有一家老小要养呢。
姜安,他怎么能这么做?
平时看着温柔又善良的丈夫,竟然是这种人!
姜母差点没克制住自己。
“娘,你怎么了?”
姜琉璃过来拉她,被姜母不动声色地躲开。
姜母生在富贵人家,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喜怒不于色。
她不着痕迹地的笑道:“筷子质量不好,换一双。”
“是。”
姜琉璃好奇地打量姜母,筷子是黑木的,结实的很,怎么会质量不好呢?
母亲有事瞒着她,可母亲不说,她也不好问。
系统继续八卦:你三岁那年被人带去看灯会然后就丢了,还记得这事吗?
姜舒月:不记得,但我知道。
她继承的记忆只有穿越来之前三年的事情,那么小的事情她怎么记得。
但是小说里这是一个大剧情,否则也不会有后来的事。
系统神秘兮兮:告诉你哦,那件事,其实是你亲爹策划的!
噗!
姜母正喝着水,一口茶全喷在了桌上。
姜琉璃赶忙掏出丝绢帮她擦拭:“娘,你没事吧?”
“没事,我……”
姜母话还没说完,又听见了系统的声音。
姜安故意让人把你弄丢,没过两个月就把姜琉璃领回来了,你母亲见两个孩子年纪相仿,长相相仿,便把给你的宠爱,转到了姜琉璃的身上。
从此以后,她就成了姜家最得宠的嫡小姐。
你就没想过,为什么这么凑巧吗?天下长得像的人很多,年纪相似的也很多,可两样凑在一起,概率是很小的。
但姜安就是两个月内找到了,他为何这么快?
是啊,为何?
姜母之前从没想过,可此时她不得不想。
系统郑重其事,大声道:因为,姜琉璃是你爹的种!
众人回头,周云深的马车不知何时已经到了侯府门口。
他从车里出来,看了眼地上跪着姜舒月,面无表情地朝她走过去。
姜舒月感觉到杀气,有点慌:大反派怎么杀气腾腾的?糟了,他会不会是觉得我丢脸,想把我也嘎了?
祖宗呀,我还没来得及兑换大力丸、呸,是还魂丹!系统,我现在兑换还来得及吗?
周云深压抑着想骂人的冲动把她从地上捞起来。
周云深垂眸冷道:“为夫在娘子眼中,就如此不堪吗?”
啊?
姜舒月有些迷惑,周时野上前说道:“母亲,父亲会为你做主的,您别怕。”
姜舒月:所以大反派是怪我没让他出面?哎哟,怎么有点霸总文的范儿了?
周云深弯腰拍了拍她膝上的尘土,冷眼扫向刘姨娘:“你刚才说,你是我长辈?”
刘姨娘:“不不不,我没有,你听错了。”
姜舒月:欺软怕硬的东西,刚才在里面还想扇我巴掌呢,现在装什么老白莲呢?
周云深:“看来是本侯许久不在都城,让你出现幻觉了,一个爬床卖主的妾室,也敢自称本侯的长辈?”
刘姨娘没见过周云深几次,每次也只是远远的看着,连他的正脸都没仔细瞧过。
被他如此近距离地威慑,刘姨娘差点腿软,跪到地上。
“我、我好歹也是二爷的人,你不能这样凶我。”
“趁我不在欺负我妻女,还想让我给你留面子?”
周云深冷漠吩咐:“把她外衣扒了还给二叔,告诉他,再有下次,休怪我不念宗亲情分。”
七夜领命,趁着刘姨娘还没叫嚷之前,先卸了她的下巴,命人扒了她的外衫丢上了板车。
姜舒月:哇!系统你看见没有,我老公刚才是不是帅炸了?很有男友力啊。
系统:矜持!注意你的绿茶设定不要崩!
姜舒月:没崩没崩,我就觉得冲他今天的表现,感觉今晚我能再战三回合!
周云深扯了扯嘴角。
三回合是吗?好的,他记住了。
“爹爹,这个人怎么处理?”
周瑟笙指了指瘫软在地的刘西:“要我打他几拳给姐姐出气吗?”
“小笙,爹有没有教过你,斯文点,不要动不动喊打喊杀?”
周瑟笙:没有啊,你只睡过能动手就别动嘴!
周云深:“念在刘大人爱妻心切才犯下今日的糊涂事,本侯就不追究了,明日本侯就入宫请旨,请皇上为刘大人赐婚。”
官宦人家养几个姬妾舞姬是常有的事,但是娶青楼女子就不一样了。
刘西的名声和仕途彻底毁了,他还不能怠慢瑞儿,否则就是打皇帝的脸。
姜舒月心里放鞭炮:死渣男,活该!
刘西被人打包送走,周云深才把目光落在沈如风身上。
刚才听到媳妇念叨后,他就知道沈如风的心思了。
平心而论,让他为了家人去死可以,但是自宫还是做不到。
沈家人成天絮絮叨叨的,吵的他头疼,没想到还出了一个这么有骨气的人。
周云深冷着一张脸沉声道:“鹿鸣还小,我打算多留两年。”
“是,我知道……”
“下次诗会鹿鸣也会去,她没去过诗会,你好好引路。”
沈如风又惊又喜,看见门口的周鹿鸣朝他笑了笑,脸上立刻浮起红晕。
沈如风深深地作了一个大揖,一蹦半尺高地跑了。
姜舒月:瞧他那点出息,要是真能成,那得乐成什么样啊?统子,你说过两年,我能抱外孙吗?
系统:我觉得你生个崽更实际点。
周云深同意系统的话。
他堂堂一个侯爷,还是大将军,岂会输给毛头小子。
周云深搂着姜舒月的腰回到府中,管家把午膳端上来。
烤鸽子、烧鸽子,鸽子汤,八宝蒸全鸽,姜舒月看着满桌子的饭菜直吞口水。
姜舒月:以前都是你们在我头上抛鸟粪,现在终于轮到我报仇了!
她正要动手,翠珠小声咳了咳,姜舒月瞬间想起在尚书府的日子。
姜舒月:吃饭要用筷子,还要等一家之主动手之后才能吃,呜呜,差点忘记,差点又要被抽了,还好有翠珠!
周云深眸光冷下来,装作不经意的样子盯着姜舒月的手打量。
虽然谈不上细皮嫩肉,但是她长得白,一筷子抽下去肯定又红又肿。
姜归那个老匹夫竟然下这么狠的手,看他是真的想归天了!
周鹿鸣给她夹了半一只鸽子腿:“母亲快吃吧,鸽子肉凉了就不好吃了。”
“可是……”
姜舒月:大反派武功那么高,抽下去肯定很疼,我不想被抽呀!
周云深给她称了一碗鸽子汤:“吃吧,自家人,没那么多规矩。”
姜舒月只是一颗尚未化形的绿茶树,她对人的所有认知,都是电视或者茶农的身上学的。
被天道送过来的时候,还被灌输了一些人类的知识和认知。
除此之外,人类对她来说非常陌生,她甚至不懂现在是什么心情。
姜舒月:统子,你说为什么我心里明明酸酸的,还有点想哭,可又觉得很开心呢。
系统摸摸她的头:可能……是侯府的鸽子肉太好吃了吧。
周瑟笙疯狂给姜舒月夹菜:“娘,这个好吃你尝尝!这个也香!我明天再去打两只山鸡,烤起来可香了!”
“好呀好呀,我要吃!”
姜舒月:那些坏东西以前欺负我动不了,拿我磨过嘴,现在终于轮到我报仇了!哈哈哈!
周鹿鸣:母亲看着傻乎乎的,有点可爱呢。
周时野:一点点,不多。
周瑟笙:母亲喜欢吃的话,过几天我把探子的信鸽全打了,给母亲做顿满汉鸽子席!
姜舒月吃的满嘴流油,周云深瞧她吃的香,顺手赏了厨子百两银子。
厨子感动的泪流满面,夫人来之前,哪有这美事啊?她一定是老天爷派来拯救他们的!
姜舒月不知道,只是吃了一顿饭的时间,她就变成了整个侯府的传奇。
酒足饭饱,姜舒月跑到院子里,找了一张躺椅,在上面舒展开。
周鹿鸣拿着毯子给她:“母亲,院里风大,当心着凉。”
“不用不用,我就晒晒太阳,挺好。”
姜舒月:我是植物系嘛,总是需要进行光合作用的,多晒晒有益身体健康!
周时野不信。
这种拙劣的骗术,只要派人查一下立刻就能清楚,再说他又不傻,当年不仅交换过信物,还和黎秋儿生活了一段时间,绝不可能认错人!
姜舒月唉声叹气:在爱情面前,人类的智商几乎为零,我不听我不听,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我懂,我都懂。
姜舒月把三个孩子搂进怀里:一家人,爆瓜都齐齐整整,真是让人心疼!
周鹿鸣:我们一家大反派,的确齐整了。
周时野:我还是不信,以我的智商,怎么可能犯这种错?
周瑟笙:大哥大姐,咱能别管吃瓜的事吗?想让娘亲松手啊,我快闷死了!
“咳咳!”
小桃用力咳了两声:“小姐,您在家中没规矩就算了,这里是镇南侯府,我想夫人老爷之前提醒过你。”
周鹿鸣等人一个眼神交换,最后朝周瑟笙挑了挑眉。
周瑟笙秒懂,上前一步使出吃奶的力气,一巴掌扇到小桃的脸上。
小桃双脚离地,在空中转了一百八十度,结结实实地摔到了地上。
周瑟笙冷着脸训斥:“没规矩的东西,主人的事轮得到你插嘴?来人,拖下去打五十大板,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
“奴才遵命。”
管家立刻唤来两个人把小桃拖下去,他会监督下面的人,重重地打完五十大板,确保要了她的命!
姜舒月瑟瑟发抖:一言不合就要命,侯府果然厉害!为了保命,我还是先装乖,走一步算一步了。
不过,周家满门反派,本质上都不是坏人,全是被逼反的。
如果能避开那些让他们黑化的事,是不是就能改变他们结局了?
三个孩子静静地听着姜舒月的心声,一时不知该是何反应。
他们对姜舒月友善,是因为觉得她有趣。
而且她的心思都曝光了,有任何对周家不轨的行为,他们都能知晓。
换句话说,她比任何一个人都安全,对周家构不成威胁。
但是他们没想过,这女人竟然想救他们。
系统:理论上是可以,不过有必要吗?宿主别忘了,你只是来吃瓜存绿茶值的,没必要蹚浑水。
话不是这么说,你想想周云深是我老公,三个大反派是我的崽,万一绿茶值还没存够,他们就被嘎了,那我怎么办?
再说,周云深嘎不嘎我不管,这三个孩子嘎了就太可惜了。
好,我决定了,等下回去就写计划,让我的几个乖宝远离渣男贱女,茁壮成长!
乖宝?
周瑟笙的耳朵都红了, 如果他有尾巴,一定能晃成螺旋桨。
周鹿鸣挽住了姜舒月的手臂笑:“母亲今日要和我们一道用膳吗?今早小笙新打了几只鸽子,正好做个全鸽宴,母亲可喜欢?”
“野鸽子吗?好呀好呀,我还没吃过鸽子肉呢!”
姜舒月修了万年还没化形,除了风霜雨露,就只吃过土。
今天能开荤吃鸽子,真好!
周鹿鸣蹭蹭她的手臂,深深地吸了几口茶气:“那母亲先回房休息,饭菜好了,我再派人叫您出来用膳。”
“好呀好呀,那我就等着了!记得做个脆皮乳鸽,我听人说可好吃了!”
姜舒月看着贴着自己撒娇的周鹿鸣, 心里痒痒的:真不愧是我闺女,这脸蛋哦~~我要是男的,一定追她!
对了,我记得原著里,差不多也是这个时间点,有个臭不要脸的东西上门提亲,是谁来着?
“禀告夫人,二房的姨娘登门拜访。”
“哎哟,我说侄媳妇,你也太把我们当外人了,自家人进来还需要通报吗?”
不见其人先闻其声。
一个穿着大红大绿的半老徐娘,带着两个老嬷嬷和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直冲小院。
姜舒月:就是她!二房的刘姨娘!看书的时候我就纳闷,她那侄子吃喝嫖赌样样精通,还长得丑,他们哪来的脸面向我闺女提亲?
系统:她不来,怎么有瓜呢?系统检索到大瓜,吃吗?
吃吃吃!吃瓜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姜舒月端端正正地坐到上位,态度极好地等待大瓜跳进嘴里。
系统小瓜堂开始了:这个刘姨娘原本只是二房正妻的洗脚婢,趁着别人怀孕的时候,爬上了主人的床,又母凭子贵升了姨娘,这些年过的无比滋润,可是!
那孩子不是二房家主的!是刘姨娘和一个送菜生下的。
姜舒月拉长了声音:哎哟喂,又是一顶绿帽子啊!刘姨娘长得不咋的,玩的还挺花。
周时野抿了一口茶,遮挡脸上的笑意。
二叔最宠周怡了,还成天说周怡才是周家的种,还想把他抬成镇南侯府的世子。
不知道他得知真相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系统继续说道:除了那个送菜的,她还和府上的厨子、小厮,和马夫都有一腿,后来生的女儿就是马夫的。
姜舒月:二房真热闹啊,凑一凑,可以拼两桌麻将了!
三个孩子各有心思。
周怡身为庶子不敬嫡子也就罢了,还处处使绊子,妄想把手伸到镇南侯府。
妹妹周星也不是个东西,经常在背后诋毁周鹿鸣,每次来还顺手从周鹿鸣身上拿点东西。
这两人都不是好东西。
想想他们一起下台的画面,应该很精彩。
周鹿鸣笑了起来,刘姨娘扭着腰拉住了她的手:“女大十八变,鹿鸣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姨娘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嫁给你二叔了,你也差不多该定亲了吧?”
刘姨娘侧身把刘西引到身前:“这是我侄儿刘西,他现在是七品官了,以后仕途坦荡,你们若是能成连襟之好,岂不美哉!”
“能不能快点上茶?没看见有客人吗?怠慢客人,让人说我们侯府照顾不周怎么办?”
姜舒月暗暗翻了一个白眼:我闺女肤白貌美大长腿,又是侯府千金,配皇子都绰绰有余,你怎么动这种心思?
你也不看看你侄儿的长相,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癞蛤蟆和臭老鼠生的崽呢,还美哉?想屁吃呢。
姜琉璃:……
姜舒月看着她吃瘪的样子就开心。
姜舒月:小样,让你给我使绊子,摔跤了吧?
系统:宿主,矜持点,她好歹是你名义上的妹妹。
姜舒月:什么妹妹呀!你没瞧见她看大反派的眼神吗?就差把抢男人写在脸上了!
姜母眉头紧缩。
当初原本是琉璃要嫁给周云深的,但是她哭天抹泪地说不愿意做后娘,还说周云深脾气不好,怕是会死在他手里。
家里这才让姜舒月去替嫁。
这才几天时间,她就想和月儿抢男人了?
当真是青楼女子的种!
姜母厉声戾气:“琉璃,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离开?”
姜琉璃咬着下唇,不甘心地瞪了姜舒月一眼,起身离开后,眼底闪过一丝怨毒。
该死的姜舒月,敢让她下不来台,她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小贱人!
姜舒月乐呵呵地啃着鸡翅膀:讨厌鬼终于走了,饭都变香了!
系统:谁说的?又一个讨厌鬼马上就要来了。
“夫人。”
李嬷嬷急匆匆地赶来,瞧了周云深一眼。
姜母:“都是自家人,但说无妨。”
“启禀夫人,老爷回来了,还带了一个人,正在老夫人的院内。”
姜母眉头微皱。
她就在正厅待客,姜安回来不来前厅,却直接去了后院,这是什么道理?
系统:系统提醒,后院有大瓜,宿主速去啃瓜!
姜舒月立刻放下筷子:“娘,我光顾着吃,还没带相公去见祖母呢,祖母最将就礼节了,她会不会怪我啊?”
姜母:“这……”
明明是想吃瓜,还说的如此冠冕堂皇。
真不知道像谁?
姜母心里也隐隐不安,她放下筷子,带着周云深和姜舒月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姜舒月:上次来这里,老妖婆就然让我跪了三天祠堂,这次不知道又会生什么幺蛾子。
周云深打量了院子一眼,把她的委屈先记在了心里。
“哎呀,这些年青儿真是受委屈了,你怎么不早点来找姨母呢?”
“宛如命不好,唯恐惊扰了姨母,故而不敢叨扰。”
“姑姑这是什么话?您是父亲的表妹,祖母的侄女,咱们就是一家人,以后您就放心住在这,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说,我们一家人齐齐整整的才好。”
姜母刚走到院门,下人还没通报,她就听见了姜琉璃的声音。
一家人?齐齐整整?
系统:来了来了,这个女的就是姜安的外室,姜琉璃的亲娘,这些年他们一直暗中往来,老妖婆则为他们打掩护。
那老妖婆表面上装成好婆婆,实际背地里到处吐槽你娘的不是,败坏她的名声。就是想为以后吞并姜家做准备。
这次把人接回来,也是她的提议,他们准备对你大哥动手了!
姜母如遭雷击,死死地掐着自己的大腿。
二十三年来,她侍奉婆母,教养儿女,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姜家。
没想到他们不仅联合外人窥探姜家财务,还想对她儿子动手。
两个儿子都是她的命根子,少了哪一个都是要她的命。
姜安,竟然这么狠!
姜母深吸一口气,换上笑容走进屋内:“听说相公带了亲戚过来,怎么不让我见见?”
姜安和秦宛如对了眼,秦宛如立刻起身,毕恭毕敬地行礼。
“宛如见过姐姐,早就听表哥说,姐姐是大家闺秀,器宇不凡,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哦?适才听你说不敢叨扰,那你又是何时从他口中听说的我。”
秦宛如一愣,她本是说几句客套话,没想到会被抓着不放。
姜安见状,连忙打起了哈哈:“我和表妹前两日偶然相遇,便和她说起了你,兰娘,表妹孤苦无依,我想把她安置在府中,你看如何?”
姜母盯着姜安的脸,眼神锐利地能挖出两个血窟窿。
姜舒月躲在门外:统子你看看,我爹这演技,啧啧啧,不给他发个奥斯卡小金人,都对不住他!
周云深:奥斯卡小金人?那是什么?
他摩挲着下巴,姜舒月的声音又来了。
姜舒月:我记得后面剧情,是秦宛如来了之后,各种示好,和我娘变成姐妹花,再暗戳戳的给她下药,企图把她变成疯妇软禁家中。
我要不要提醒一下她呢?
姜舒月想了想,又摇头:算了,不能插手别人的因果,娘亲就自求多福吧。
姜母真想朝她脑门来几巴掌。
小没良心的, 就算她被蒙蔽了双眼,亏待了她,好歹她也怀胎十月把姜舒月生下来了啊。
她就这样对自己娘亲?
姜母看着秦宛如,露出一丝笑容:“既然是表妹,那就住在南苑吧。”
“南苑?”
姜琉璃皱眉道:“娘,南苑可是给客人住的地方,怎么能让家里人住那呢?”
“哦,觉得南苑委屈了她啊?那要不要把我的海棠苑腾出来,让给她住?”
“娘亲,我不是这个意思。”
姜琉璃有点慌,她总感觉姜母变得不一样了
姜母笑盈盈地拉住她的手:“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娘也只是随口一说。”
“当初月儿回来,你就提议将她安排在南苑,娘想着这表妹难道比月儿还亲?月儿能住得,她凭什么住不得?”
“况且我尚书府的吃穿用度,比外面要好多了,也不委屈她啊。”
“不想琉璃竟然反应如此大,看来你和相公的表妹很投缘啊。”
姜琉璃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向姜安投去求救的眼神。
姜安:“夫人,我想着虽然月儿嫁人了,但这里到底是她的娘家,万一她回来看见自己的院子被人占了,难免心里难受。”
“不会,我打算将东篱院给月儿住。”
“什么?”
姜琉璃惊得大叫:“娘,东篱院是我住的地方啊!她若住进去了,那我住哪?”
当天夜里,赐婚的圣旨就下来了。
二房几次上门赔罪,都被周云深挡了回去。
他轻点书房的案台轻挑眉头:“都查清楚了?”
周时野点头:“是,孩儿已经将刘姨娘的姘头揪出来交给二叔公了,想必他这阵子都没空再登门了。”
“小桃是姜琉璃的人,孩儿自作主张一并处置了,尸体已经丢去狼圈处理掉了。”
周时野满意地点点头。
他本就不喜欢礼部尚书,特别是那个叫姜琉璃的。
他连对方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何来白月光一说?此事若不是本人和尚书府有意宣扬,又怎会人尽皆知?
如此心机的女人,实在让人生厌。
周云深:“姜家过来的人都要查一遍,若有异心者,也不用杀了,直接丢进狼圈喂战狼。”
“孩儿明白,那孩儿就不打扰父亲休息了。”
周云深点头应允,回到房间,姜舒月被几团丝线裹住了。
周云深:“夫人这是……在和丝线打架?”
姜舒月尴尬地挠挠头:“我娘说女儿家要精通女红,我想着闲着也是闲着……”
姜舒月:女红好难啊!我的手指都扎破了,连针眼都没穿进去!哎,想给崽崽做衣服好难。人为什么要穿衣服呢,真麻烦!
周云深扯掉了丝线,把乱线丢到一边:“这些事有下人做就行了,你是侯门主母,不需要为此伤神。”
周云深的脸逼近了些,伸手将人捞进了怀里。
“以后在侯府,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人敢说你。”
姜舒月:统子,他真的是大反派吗?为啥我觉得,他人还怪好咧?
系统:周云深三岁尿床,嫁祸给堂弟,五岁因为抢玩具输了,把别人门牙打掉了,七岁放火烧了他爹小妾的院子,十岁扒光了师傅的胡子……
姜舒月心中传来4D环绕爆笑声。
周云深有种想掐死系统的冲动。
他三岁揍翻成年人,五岁倒背诗经论语,七岁抓探子,十岁拿下武状元。
这些光辉事迹怎么不提?
周云深的大蘑菇伞伞都被磨平了,把她打包丢在床上,被子一盖,冷声道:“睡觉。”
姜舒月:睡觉就睡觉,干嘛这么凶。
他很凶吗?
周云深抿了抿嘴唇,轻轻把人搂进怀里,嘴唇摩挲着她的耳垂道:“今晚放你一马,乖乖睡觉。”
他想从姜舒月的心里读取点信息,可惜直到他睡着,她脑子里都是一片空白。
姜舒月的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口。
这男人的胸口怎么这么烫?
心跳也很哐当哐当的,但是没她的快。
姜舒月:系统,我的心跳声怎么和他不一样。
系统:睡觉!
好嘛,一个两个的,都欺负她第一次做人是吧?
睡觉就睡觉,有什么好凶的!
姜舒月往被子里钻了钻,梦里感觉自己被几个火盆子围住,有些热,不过还有点舒服。
刘姨娘刚参加完侄儿的婚礼,回来就起得摔碎了几个茶盏。
“小贱人!不过是个乡下来的野丫头,竟然讨的周云深如此维护!”
“以后我们刘家要把个婊子供起来,真是晦气!”
周博野带人进来的时候,刘姨娘正在咒骂,见他来了,立刻换上哭哭啼啼的表情。
“老爷,这事您可要为我做主啊!你侄儿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才敢这样对我。”
周博野一个冷眼都没看她,让两个脸生的下人把东西放上来。
刘姨娘诧异:“老爷,这是什么?”
“没什么,就是你和那几个情郎私相授受的证物,还有他们的供词。”
刘姨娘头皮炸裂,还没回嘴,周博野狠狠一巴掌扇到他脸上。
刘姨娘带人去闹那天,侯府派人来通知他,他本是想去打个圆场,把人带回来的。
但是刚靠近侯府的大门,就听见奇怪的声音。
周博野双目赤红:“儿子不是我的种,女儿也不是我的种!刘莹,你真是厉害啊!”
“这些年,你一边在我面前装可怜,一边争夺府上的钱财,还跟人苟合!我的老脸都被你丢尽了!”
刘姨娘一脸呆愣地捂着脸,半响才惊恐开口:“老爷,您这说的什么话啊?我怎么一个字也听不懂?”
“听不懂是吧?那我跟你详细说说。”
“你和这些下人苟且,生了两个孽种争宠,在入我府中之前,你在老家还有一个相好的,现在是送菜的菜农,你们每个月都会见上两次,是也不是?”
“刘莹,你真是骗的我好苦啊!”
周博野一想到自己宠爱有加的儿女,竟然都是别人的种,心里的恨意就压不住。
他可以养孩子,可以每个月捐钱给孤儿,更可以收养别人,但绝不允许别人骗他!
周博野气不过,上去又是两巴掌甩到刘莹的脸上。
“贱人,你喜欢野男人是吧?我让你喜欢个够!”
“来人,把她送到最劣等的窑子里去,跟老鸨说清楚,每天不接满十个人不许她休息,也不许人赎的,更不许人去看她。”
刘姨娘脸色惨白,她从来没想过,同床而眠的人会这么狠!
“老爷我错了,我是一时糊涂!看在我伺候了你这么多年份上,你饶了我吧?”
周博野厌恶地踹了她一脚。
她还有脸求情?一想到他和那么脏的东西睡了十几年,周博野就忍不住想吐。
“你去之后,我会让你的儿子进宫代替我孝敬陛下,女儿也安排好了,你那个老相好不是有个儿子吗?你们既然有缘无分,我便让他们的做对鸳鸯吧。”
“不行!我女儿是要做主母的人,她天生凤命,怎么能嫁给一个菜农!”
周博野已经不想听她的嚎叫声了,让家丁把她的嘴堵了,连夜打包送了出去。
一儿一女也随刘姨娘一同消失了。
再出现的时候,也无人再人认识他们了。
第二天,姜舒月吃着差点,听到这个瓜的时候还有点惋惜。
姜舒月:哎,虽然刘姨娘的儿女是讨人厌了点,不过二伯的手段也太狠了,这差别待遇,会让他们生不如死吧。
系统:也不冤枉,她儿子逼良为娼,弄死了几个丫头,女儿还往自己亲妹妹脸上泼开水,幸好没得逞,不然三岁的娃娃就毁容了。
狠虽狠了点,但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人还是要多做好事。
姜舒月点点头,拿起衣服在周鹿鸣的身上比了比,满意点头。
姜舒月:瞧瞧我这手艺,真是巧夺天工!
周鹿鸣:不是,娘,你对自己的水平没点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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