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景云辉韩雪莹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98:换个活法后我的人生赢麻了景云辉韩雪莹》,由网络作家“六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说着话,他拽着韩雪莹,向厨房的餐桌走去。另一边的景云辉,从单元门里走出来,四处乱看。在不远处,他看到一团铁丝,立刻上前,把铁丝掰下两截。然后他又在附近找到砖头,把铁丝头用力砸扁。他拿起看了看,感觉可以,这才从新回到单元门里,快步登上三楼。来到301室门前,他先是轻轻拉了拉门把手。毫不意外,房门已经锁死。他动作娴熟地拿出两段铁丝,将砸扁的那一头插进钥匙孔里,一边慢慢拨动,一边侧耳倾听。十年的牢狱,让他学到很多本事,开锁,正是他学到的技能之一。房间里。高格已把韩雪莹摁趴在餐桌上。看着她的翘臀,高格眼中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他贴在韩雪莹的背上,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说道:“别动,很快就完事!不想死,就他妈动!”韩雪莹即便未经人事,也知道接下来要发...
《结局+番外98:换个活法后我的人生赢麻了景云辉韩雪莹》精彩片段
说着话,他拽着韩雪莹,向厨房的餐桌走去。
另一边的景云辉,从单元门里走出来,四处乱看。
在不远处,他看到一团铁丝,立刻上前,把铁丝掰下两截。
然后他又在附近找到砖头,把铁丝头用力砸扁。
他拿起看了看,感觉可以,这才从新回到单元门里,快步登上三楼。
来到301室门前,他先是轻轻拉了拉门把手。
毫不意外,房门已经锁死。
他动作娴熟地拿出两段铁丝,将砸扁的那一头插进钥匙孔里,一边慢慢拨动,一边侧耳倾听。
十年的牢狱,让他学到很多本事,开锁,正是他学到的技能之一。
房间里。
高格已把韩雪莹摁趴在餐桌上。
看着她的翘臀,高格眼中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他贴在韩雪莹的背上,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说道:“别动,很快就完事!不想死,就他妈动!”
韩雪莹即便未经人事,也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她哪会乖乖就范。
她想大声呼救,奈何嘴巴被死死勒住,根本叫喊不出来,她只能奋力挣扎,但双手又被捆绑在背后。
不过她的挣扎,也让想解开她腰带的高格,解了半天都未能解开。
他气急败坏怒骂一声,抓住韩雪莹的头发,向桌面用力撞了两下。
韩雪莹的挣扎顿时弱了下去。
高格一手摁住韩雪莹雪白的后脖颈,一手把她的腰带解开,正要脱掉她的裤子,原本好像已经神志不清的韩雪莹,突然抬起脚来,全力向后一跺。
嘭!
她这一脚,重重踩踏在高格的脚面上。高格疼得差点吼叫出声,他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重新拿起匕首,高高举起,作势要向韩雪莹的后背刺去。
千钧一发之际,房门不可思议的打开。
一名看上去年纪不大,也就十七八岁的少年,从外面走了进来。
“呦!高格,正忙着呢!”
少年的打招呼,太自然,自然到让高格都有种错觉,进来的人,是和自己十分熟识的老朋友。
他下意识地问道:“你谁啊?”
“送你去见阎王的人!”
“操!”
高格勃然大怒,他叫骂一声,放开韩雪莹,直奔少年而去。
这位少年,正是景云辉。
看着手持蒙古剔的高格,怒气汹汹的直奔自己而来,他完全不慌。
十年的牢狱,十五年的黑道拼杀,经历过的恶战不知有多少次,他哪会把高格放在眼里?
高格还没冲到他近前,景云辉一甩手臂,外套飞出,不偏不倚,正罩在高格的脑袋上。
一瞬间,高格的视线便被遮挡住。
趁此机会,景云辉箭步上前,扣住高格持刀的手腕,反关节的用力向外一掰,使出擒拿手。
高格吃痛,手掌自然而然地张开,蒙古剔也随之掉落在地。
景云辉不依不饶,对准被衣服蒙住的脑袋,连续重拳打击。
砰砰砰的声响连续响起。
趴在餐桌上的韩雪莹,看得清楚,这一刻,她感觉少年的身上都闪着光。
她从餐桌上滑落在地,在地上拱着,蹭到蒙古剔前,背身将其抓起,用力割着手腕上的布条。
景云辉在高格的脑袋上足足打了二十多拳。
可是他低估了高格的抗击打能力,也高估了他自己现在的体能。
现在的他,终究还只是个少年,力气要远不如壮年时的他。
高格猛的怒吼一声,双手向前一探,抓住景云辉的腰侧,脑袋全力向前冲撞。
嘭!
他的头,重重撞在景云辉面部。
景云辉不以为然地说道:“倒也未必,只是三楼而已。”
“三楼已经很高了!”
女孩突然想到了什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布偶,递给景云辉,说道:“这是你的吧,还给你!”
看到女孩拿出来的这个小布偶,景云辉脸色顿是一变。
他呆呆地接过小布偶,低头细看。
小布偶很小,还没有掌心大,像是个钥匙配饰。
它是个小熊模样,特别的是,小熊头顶带着一顶白色的帽子。
小白帽!
景云辉对这个戴着白帽子的布偶,太熟悉了,刻骨铭心的熟悉。
圣堂有个顶尖级的杀手,他有制作布偶的习惯,代号就叫‘小白帽’。
他制作的布偶,都是各种各样的小动物,但每个小动物的头顶上,都会戴上一顶白帽子。
他每次杀完人,会特意在现场留下这么一个小布偶。
上一世,景云辉的家人,就是死在小白帽的手里。
那是一场人为的车祸,车祸现场,就留有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布偶。
此时此刻,他再次见到这个熟悉的布偶,心里的震惊、愤怒、仇恨,溢于言表。
他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看得出来,这个小布偶制作得还比较粗糙,远没有上一世时那么精细。
由此可见,现在的小白帽,亦属于刚出道。
景云辉不动声色地问道:“韩……韩小姐……”
韩雪莹打断道:“咱俩同岁,你就叫我雪莹吧!”
“雪莹,这个布偶你在哪找到的?”
“在我家的客厅里。我想着,这肯定是你和那个通缉犯搏斗时掉落的!”
在韩雪莹想来,这么可爱的小布偶,怎么看也不可能属于高格那个穷凶极恶的通缉犯。
景云辉表面上风轻云淡地哦了一声,实则心里已然是波涛汹涌,天翻地覆。
这是高格掉落的!
可是,高格身上又怎么会有小白帽的信物?
这只能说明,他二人认识。
那么,高格袭击韩雪莹这件事就很不简单了,不可能是高格的随机行凶,而是他受到小白帽的指使,目标明确的蓄意谋杀。
可小白帽又为何要对韩雪莹这么一个小姑娘下毒手?
这恐怕是针对韩雪莹的父亲,江州省省委书记,韩江!
难道,早在九八年的时候,就已经有圣堂组织了?
景云辉倒吸口凉气,突然有不寒而栗之感。
可惜高格已经死了,不然,肯定能从高格口中得知小白帽,乃至圣堂组织的信息。
此时,景云辉深感后悔,自己当时怎么就没想到要留活口呢!
看景云辉脸色变换不定,韩雪莹好奇地问道:“景……云辉,我可以叫你云辉吗?”
“当然可以。”
“云辉,这个布偶是不是对你很重要?”
“是。”
何止是重要,简直是刻骨铭心,化成灰都能认识!
每一次看到白帽布偶,家人惨死的情景,就会在他脑中清晰浮现出来。
景云辉脸上还是乐呵呵的,但目光幽深得仿佛一座古潭,下垂的手掌,慢慢握紧成拳头,恨不得把布偶捏成齑粉。
“是很重要的人送给你的?她一定是女生吧?是她亲手为你做的?”
景云辉笑了笑,泛白的拳头慢慢张开,他故意岔开话题,问道:“雪莹,你怎么不在省会上学,而是来了滨海?”
韩雪莹笑盈盈地说道:“我喜欢滨海的气候,夏天不太热,冬天又不太冷。对了,你高考志愿填报的哪里?”
“滨海警察学院。”
“太好了,我们还是在一个城市里,以后可以相互照顾!咱俩交换下联系方式吧!”
“……”
王庆虎眨了眨眼睛,而后目光怪异地看向景云辉。
景云辉皱着眉头问道:“看什么?我脸上长花了?”
“不是,我就是想看看,你这脑袋到底是咋长的,你咋就总能想出来这么多的鬼点子呢!”
“多读书。”
“……”
“走!进厂里看看,估计陈总快等着急了。”
冰皇后的总经理陈永乐,向景云辉和王庆虎介绍了开车的司机。
司机名叫陈立,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体型不高,还有些发福,头发稀疏,虽然只是三十多岁,但看上去像个四十开外的中年人。
双方介绍完,陈永乐提醒道:“小景、小王,路上多加小心,我祝你们一路顺风。”
“放心吧,陈总,有我们在,你的货,肯定不会有事!”王庆虎拍着胸脯保证道。
别过陈永乐,景云辉和王庆虎一同坐进大解放里。
这辆大解放,也不知道用了多少年,开起来,除了喇叭不响,其它的地方都响。
路上。
王庆虎主动搭话:“陈师傅,你和陈总啥关系啊?亲戚?”
陈立看上去是个腼腆憨厚的人,他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挠挠头,说道:“算是吧,我和陈总都是一个村里出来的!”
王庆虎笑道:“难怪陈总用你当司机呢!”
九十年代,货运司机还是个令人羡慕的吃香工作。
有些头脑活泛的货运司机,靠着倒腾货物,月入万元都是有可能的。
从滨海市,到东江省的东华市,路途遥远,这一路,他们足足走了三天。
这三天的吃住行,全部是陈立消费,当然了,回去之后,陈永乐都会给他报销。
三天后,他们总算是来到东华市下辖的长义县。
秋实养貂厂就位于长义县。
该厂在当地很有名气,向当地的居民一打听,人们都知道这里。
顺利抵达养貂厂,厂长李宏毅热情地接待他们三人。
看得出来,陈立和李宏毅早就认识,关系还挺熟的,应该是以前也经常在这里进货。
景云辉观察厂区。
秋实养貂厂占地面积很大,紧挨着关水河,水里的区域,再加上岸上的区域,总厂区估计得有两三百亩。
厂长李宏毅和陈立寒暄了一番,而后看向景云辉和王庆虎,笑问道:“这两位小兄弟是?”
陈立说道:“是我们厂的送货员!这位是景云辉,这位是王庆虎!”
“原来是小景、小王,初次见面,失敬失敬!”李宏毅十分客气有礼,分别和景云辉、王庆虎握了握手。
别看景云辉年纪不大,但给人的感觉,非常老成,而且身上还隐隐透出一股子压迫感的气势。
“小景第一次来我们厂,感觉怎么样?”
“很大。”景云辉实话实说。
“哈哈!”李宏毅仰面而笑,颇为自豪地说道:“我们厂不仅大,养的貂也多,足足有八万只!”
景云辉着实是有些吃惊,八万只貂,光是养貂的成本,一年下来,就是个天文数字了吧!
“你们先没吃饭吧,走,我们先去饭店!”
李宏毅向一旁的面包车摆摆手。
景云辉三人正要坐进车内,这时候,一名二十多岁的青年急匆匆跑了过来,有些气喘地说道:“李厂长……”
看到这名青年,李宏毅的脸上顿时露出不耐和厌烦之色,不等青年开口说话,他便摆摆手,抢先道:“小赵啊,你说的事,我再考虑考虑!”
说完,也不等青年回话,李宏毅又笑容满面地对景云辉三人说道:“上车吧!饭店距离厂子不远,很有本地特色!”
景云辉临上车前,打量青年一番。
“爪子哥,老大跑哪去了?”
“快吃你的吧!净操没用的心!”
陆青松缩了缩脖子,不再多问,专心吃鸡。
等他二人吃完,爪子甩头说道:“跟我走。”
他在前面带路,景云辉和陆青松跟在后面。
他们三人从宅子的后门出去。
这里是一条狭窄的胡同。
爪子对这里轻车熟路,走起路来飞快。
他领着景云辉和陆青松,在胡同里足足走了三十多分钟,来到一座土房前,停下脚步。
向左右看看,然后哒、哒、哒哒哒的轻敲着房门。
隔了有二十几秒,房门打开。
站在门内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光头汉子。
景云辉只扫了一眼,便把这个光头汉子认了出来。
金鑫。
也就是绰号三金子的那位。
高越交给他的任务,就是找到三金子,至于其它的事,不用他管。
现在他见到金鑫,知道了金鑫藏匿之处,他的任务已经算完成了。
但景云辉可不会这样回去交差,他要通过金鑫,找到小白帽。
看到光头汉子,爪子和陆青松恭恭敬敬地说道:“三哥(老大)!”
光头汉子的目光在三人身上快速扫了一遍,没有说话,转身走进里屋。
看着他的背影,景云辉敏锐地发现,光头大汉的后腰处有块凸起。
枪!
即便有被衣服盖住,景云辉还是能辨认出来,对方的后腰,别着一把手枪。
至于是什么型号的手枪,他判断不出来。
三人走进门内。
刚进来,就见房门两侧各站着两个人。
四人都是三十左右岁的年纪,手里还提着明晃晃的大砍刀。
他们看人的眼神,都透着阴森的杀气。
爪子、陆青松和这四名汉子都认识。
相互点下头,算是打了招呼。
在外面看,这栋房子很破旧。
屋内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
摆放的家具,已不知道用了多久,漆皮脱落的不像样子。
一口木箱子上面,摆放的电视机还是黑白的。
陆青松快步跟上光头大汉,不解地问道:“老大,你咋躲到这么个鬼地方?”
光头汉子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陆青松的后脑,把后者打得差点叫喊出声。
“说说吧,小陆,你带来的这个小朋友,是怎么回事?”
陆青松揉了揉后脑勺,随即把他和景云辉是怎么认识的,又是怎么一起出来的,如实向金鑫讲述一遍。
金鑫听后,眯了眯眼睛。
两人出来的未免也太容易些吧?
他看向景云辉,问道:“小兄弟,你多大?”
“十八。”
其实景云辉的周岁,还不满十八。
“十八啊……”
景云辉的年纪,的确很唬人,也是帮他隐藏身份最有利的因素。
即便旁人会对他起疑,可一听到他的年纪,所有疑虑都会打消。
金鑫乐呵呵地说道:“小兄弟下手挺狠啊!你力气再大点,我兄弟的半边膀子,不被你卸了?”
景云辉不以为然地耸耸肩,说道:“我俩已经谈好了,互不相欠。”
金鑫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你俩是谈好了,但我这个做老大的,不能让我兄弟白白吃亏。”
他话音刚落,守在门口的四名大汉,拎着砍刀走了进来,站在景云辉的四周,一个个歪着脑袋,冷冷看着他,手中的砍刀也都微微上抬。
看他们的架势,好像随时会对景云辉出手。
陆青松见状,脸色一变,连忙说道:“老大,我和小景是不打不相识,我们的确……”
他话没说完,金鑫沉声喝道:“闭嘴!”
陆青松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总之,负责审批的人,总是能找出各种各样的理由和问题,把他二人提交的审批申请打回来。
景云辉和赵明生又不是傻子,当然明白,家人就是在故意刁难。
原因嘛,当然是两人没有上交好处。
两人直接找上县发改委的一把手,书记兼主任,罗怀志。
景云辉和赵明生做东,请罗怀志吃饭。
席间,以赵明生为主。
毕竟景云辉的年纪太小,如果由他为主,显得对罗怀志不够尊重。
等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赵明生脸色涨红地说道:“罗主任,我们养貂场的立项申请,还得请你多多帮忙啊。”
说着话,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只厚厚的信封,满脸笑容地塞给罗怀志。
罗怀志只淡淡地撇了一眼,脸色一沉,说道:“小赵,你这是做什么?”
“只是一点心意,还望罗主笑纳。”
“呵呵呵!”罗怀志突然乐了,凑近赵明生,意味深长地说道:“小赵,你是真不懂,还是在跟我装不懂?”
赵明生一脸的茫然,说道:“罗主任,我是真不懂,还望罗主任帮我解惑!”
罗怀志拿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说道:“你们养貂场立项这件事,上上下下,都得打点,就这么一点点钱,”
他向赵明生手中的信封努努嘴,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这是打发要饭的呢?”
赵明生闻言,面红耳赤,他干笑两声,问道:“那么,罗主任认为多少合适?”
罗怀志拍拍信封,问道:“这里面是多少?”
“两万。”
“再乘十吧!”说着话,罗怀志站起身,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角,一语双关地说道:“今天的酒菜不错,小赵,让你破费了,不过,该我出的钱,我一定会出,该你出的钱,也一分不能少。”
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夹,从中抽出几张百元钞票,压在酒杯下,而后转身就走。
二十万!
罗怀志竟然要二十万!
听了对方的狮子大开口,别说赵明生傻眼了,一旁的景云辉也不由得皱起眉头。
罗怀志的胃口太大,大到己方完全承受不起的地步。
眼瞅着罗怀志要走出包房,赵明生反应过来,急忙站起身,快步追上去,说道:“罗……罗主任,二十万……实在太多了,我们……一时间恐怕拿不出……”
他话没说完,罗怀志一脸茫然地问道:“什么二十万?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小赵,你这话,要是让旁人听了去,可是容易引起误会,败坏我的名声!”
“是是是!罗主任,是我说错话了,可是,能不能再少一点……”
罗怀志冷冷看向赵明生,眼神之阴狠,令人不寒而栗。
他什么话都没说,拉开包房的房门,大步走了出去。
看着罗怀志头也不回地走远,赵明生如同被吸干了力气似的,摇摇晃晃地摊坐回椅子上,苦笑道:“本以为开了个好头,没想到,才走到第二关就撞墙了!”
他看向景云辉,脸上的五官都快揪到一起,说道:“小景,你们这的官员,也……也太贪了!”
只区区一个县发改委的一把手,一开口就是二十万,简直是狮子大开口,完全不讲道理!
景云辉也是苦笑。
现在,两人都很是无语。
第二关就要二十万,那么后面的第三关呢?第四关呢?
还需要几个二十万?
这简直令人绝望。
“难啊!太难了!”赵明生忍不住有感而发。
景云辉陷入沉思,他在考虑,自己要不要找韩江帮忙。
自己救下韩雪莹,靠着这份人情,韩江肯定会帮自己。
景云辉面容平静地看向金鑫,问道:“光头,那你想怎么样?”
他此话一出,在场众人齐齐变色,爪子还有那四名大汉,皆勃然大怒。
陆青松都惊呆吓傻了,不是,你他妈怎么一直都这么勇!
当着老大的面,叫老大光头,你是活腻歪了吗?
爪子箭步上前,一巴掌抡向景云辉的脸颊,同时怒斥道:“光头也是你叫的?”
他快,景云辉的动作也不慢。
他抬起胳膊,啪的一声,挡住爪子扇过来的巴掌。
不等爪子把手收回去,景云辉手掌一翻,反扣住爪子的手腕,他跨前一步,贴近爪子,一对虎目,一瞬不瞬,直勾勾地盯着爪子,说道:“从小到大,没人敢打我的脸!这是第一次,我希望也是最后一次,再有下一回,我不管你是谁,我会拧折你的胳膊!”
说话时,景云辉嘴角上扬,脸上露出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栗。
爪子可是金鑫手下的头号打手,但有那么一刻,他还真被景云辉身上散发出来的暴戾和气势震慑住。
也正因为这样,爪子更加愤怒。
自己被一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吓住,传出去还怎么混?
没等爪子发怒,陆青松连忙上前,分开两人,急声说道:“自己人,自己人,别冲动,大家都是自己人,有话好好说嘛!”
金鑫由始至终都没动怒,反而面带笑容,乐呵呵地看着景云辉。
他对景云辉还是蛮欣赏的,胆子大,气势足,就是太年轻,性格上还有点毛躁、冲动。
当然,这也可以理解,毕竟只有十八岁,还过几年,成长起来,绝对会是一把好手。
他摸了摸自己的大光头,慢悠悠地说道:“兄弟,我给你个机会,帮我搞定个事儿,你和小陆的恩怨,在我这里就一笔勾销了!”
景云辉吊儿郎当地问道:“啥事?”
“帮我去收一笔账。”
金鑫语气轻快地说道:“有个叫李琦的,绰号麻子,欠了我八十万,逾期半年多了,到现在也没还,只要你帮我把钱追回来,你和小陆的事,咱就翻篇了,我还会给你百分之十的辛苦费,怎么样,小兄弟?”
“百分之十?八万?”
景云辉惊讶地看着金鑫。
金鑫含笑说道:“没错!八万!”
“这活儿我接了!”景云辉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应了下来。
听闻景云辉还真接下这个差事,爪子嘴角上扬,露出嗤笑,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陆青松则是一脸的苦相和担忧。
金鑫笑道:“好!爽快!我就喜欢小兄弟你这种爽快的性格!不过,咱们丑话也得说在前头,你把钱要回来了,一切都好说,我还能给你百分之十的提成,可你要是拿不回钱……”
景云辉接话道:“我就把他的脑袋提回来!”
金鑫愣了愣,紧接着仰面哈哈大笑起来。
离开金鑫的住处,陆青松快步追上景云辉,小声说道:“哥,这个活儿,你不该接啊!”
“怎的?”
“麻子就是个滚刀肉,这钱,根本要不回来,以前爪子哥还去要过呢,把麻子打的他妈妈都不认识他了,可还是没能要出钱来!”
“麻子住在哪?”
“哥,你真要去啊?”
“八万的提成,我干嘛不要?”
陆青松一脸的无奈,说道:“行吧,我带你去找麻子!”
麻子的住处,也在这一片的棚区。
只不过位于棚区最偏僻最穷困潦倒的那一块。
麻子家的院墙,都是篱笆做的,用手一推,直忽闪。
里面的房子,更是破烂不堪,窗户破了也没有修补,棚顶还滴滴答答的漏着水,要知道现在可是晴天,肯定是上次下雨,屋顶积的水太多,到现在还没干呢!
上一世,王庆虎为了筹钱给母亲治病,走上贩毒这条不归路。
后来事发,他企图逃走,在火车站被大批警察堵住。
当时他走投无路,便劫持一名孕妇做人质,结果被警察当场击毙。
他死的那年,景云辉还在监狱里,后来他出狱才知道的此事。
看着一脸不太聪明的王庆虎,景云辉心里五味杂陈。
上一世他的入狱,整整十年的苦窑,王庆虎就是导火索。
但真的能怪王庆虎吗?
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太蠢太笨,被陈继尧利用。
他说道:“二驴子。”
“啊?”
“以后,有样东西,你绝对不能碰。”
“啥啊?”
“毒品。”
“……”王庆虎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景云辉,说道:“老景,我又不吸毒,我碰毒品那玩意干啥?再说了,那玩意可是高档货,一般人还吸不起呢!”
景云辉瞪了他一眼,狠声说道:“不管你是吸毒,还是买毒、卖毒,一旦让我知道,我就把你揪到王姨跟前,打死你!”
看着景云辉阴恻恻的冰冷眼神,王庆虎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同时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上面还缠着纱布呢,那就是景云辉给他开的瓢。
“我……我我肯定不会碰那玩意啊!我还得照顾我妈呢!”
“王姨现在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前两天,附近又有几个小崽子向我家扔石头,没被我撞见,我要是遇到,非干死他们不可!”
神经病人,都受歧视。
尤其是小孩子,成群结队的跟在后面嘲笑、扔石头。
景云辉拍拍王庆虎肩膀,没有再多说什么。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这就是人的命。
景云辉回往医院,王庆虎不回去了,他要回家。
临分开前,他恍然想到什么,问道:“老景,我用不用再找俩哥们?”
景云辉耸耸肩,顺手把王庆虎口袋里的一万块拿走,说道:“这钱先放我这保管。两万块钱,咱俩一人一万,你要是觉得钱多,想多找几个人分,我是没什么意见,反正,我的这份,我是不会分出去的。”
王庆虎眼巴巴看着景云辉把钞票揣进口袋里,吞口唾沫,嘟囔道:“傻逼才会觉得钱多呢!那……这一趟,就咱俩?”
“够了。”
“行!你说够了就行,你脑瓜子聪明,我听你的!”
景云辉笑了笑,转身离去,向后面挥挥手,说道:“走了。”
“出发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好。”
景云辉回到医院,看到走廊里站着两名穿着夹克衫的汉子,其貌不扬,但眼神十分犀利。
发现景云辉走过来,两名汉子状似随意地看着他,但凌厉的目光,像是要把他看穿。
景云辉目不斜视,走到自己的病房,推门而入。
直至他走到病房里面,还能感受到背后灼热的目光。
是特勤吗?
景云辉点点头,看来韩江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专门找来特勤人员,负责保护韩雪莹的安全。
这两个人,一看就是身经百战的高手,不过与杀手、黑帮不同,他们身上虽有煞气,但也带着一股正气。
景云辉拿出手机,给家里打去电话。
他家在马店村,九八年这个时候,村里还十分落后,家里也没有电话,他要和家里通话,得先把电话打到村委会,再由村委会用大喇叭去喊人。
接电话的是村支书,和景云辉的爷爷同辈,简单寒暄几句,村支书喊景云辉的家里人过来接电话。
足足等了十多分钟,话筒里传来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喂?是云辉吗?”
“哪啊?”
“走吧!到了就知道了!”
陆青松带着景云辉,打了辆车,一直来到盘城的边街子(城市边缘)。
下了车,两人并肩同行,走进一片破破烂烂的棚户区。
棚户区里都是小胡同,陆青松是七拐八绕,把景云辉都快转懵圈了,分不清楚东西南北。
足足走了半个多钟头,他来到一户人家门前停下。
先向左右看了看,然后陆青松有节奏地敲了几下房门。
很快,房门上的小窗户被打开,里面露出一张中年女人的脸,四十出头,浓妆艳抹,脸白的跟鬼似的,一笑起来,满脸褶子,直往下掉粉渣。
“王姐,是我!”
“呦!小陆?你不是进去了吗?”
“进去了还不能再出来了?”
“你小子可真行,这么快就出来了!”
中年女人一边打开门锁,一边放陆青松进去。
当景云辉要走进去的时候,中年女人立刻用身体把他挡在门外。
中年女人狐疑地打量景云辉,问道:“你是谁?”
“王姐,他是我哥们,我这次能这么快出来,可全靠这兄弟了!”
“哦!”
中年女人听完陆青松的解释,这才侧了侧身,让开房门,不过审视的目光,一直在景云辉身上打量个不停。
景云辉完全没把她放在眼里,进门的时候,还顺带手在中年女人的脸上掐了掐,结果手指粘的全是粉,他弹了弹手指头,轻骂一声:“操!”
中年女人勃然大怒,正要说话,院子里面的正房,走出来三人,三个二十多岁的青年。
为首的一人,二十五六岁,一米七八的身高,短发,马脸,眼睛细长,带着一股子阴冷狠辣。
另外的两人,一高一矮,高个身高接近一米九,矮个还不到一米六。
看到他们三人,陆青松脸上立刻露出笑容,说道:“爪子哥!大眼哥!大个哥!”
三名青年看到陆青松,也是一怔,为首的青年笑道:“我操,你小子出来挺快啊!”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哈哈哈!”
绰号爪子的为首青年,笑了笑,目光一转,又看向景云辉,问道:“这小子是谁啊?”
“爪子哥,他叫景云辉,是我兄弟!我俩算是不打不相识!你别看他年纪小,打架可是个不要命的主儿!”
稍顿,他恍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爪子哥,我怎么找不到咱老大了?给老大打电话,俩电话都关机了!”
“前两天,老大把俩电话都换了。”
“咋的了?”
“出了点事。”
“啥事?”
“不该问的别问!”
爪子向景云辉扬扬下巴,问道:“小陆,你带他过来,几个意思?”
陆青松笑吟吟地说道:“我想把他介绍给老大!”
“可靠吗?”
“绝对可靠!我肩膀这一刀,就是他砍的,不过我能这么快出来,也是他帮了我!”
“叫什么名字?”
“景云辉。”
爪子再次打量起景云辉,问道:“兄弟,你想跟我们老大混?”
景云辉反问道:“哥们有烟吗?”
爪子眯了眯眼睛,还是从口袋里摸出香烟,抽出几根,发了一圈。
景云辉点着烟,深深吸了一口。
“咳咳——”
自他重生,就没怎么抽过烟,突然吸上一口,难免有些不适应。
爪子笑道:“兄弟,你不会是第一次抽烟,不会装会吧?”
闻言,其他人的目光纷纷看向景云辉。
景云辉在前世是老烟枪,很快便适应了过来,夹着香烟,又深吸了一口,顺手弹了弹烟灰,只看他的动作和姿态,就知道他是老烟民了。
对于爪子的质问,景云辉懒得理会,只是轻轻地嗤笑一声,问道:“有吃的吗?”
“咋?你俩还没吃饭呢?”
“好!我一定会去的!不过我得先和家里交代一声,估计要晚几天才能动身。”
“没问题。”
景云辉和赵明生立下约定,两人合伙创办雪貂养殖场。
别过赵明生,景云辉回到仓库那边。
这里还在装货。
工人们把一捆捆的貂皮装进大解放货车里,放眼看去,整个车兜里,已经装满了大半。
看到景云辉回来,王庆虎立刻迎上前来,问道:“老景,你去哪了?”
“随便逛逛,怎么了?”
“太无聊了,光装货就装了快俩小时了!”
他向左右看看,低声说道:“老景,这批货价值五百万啊!”
景云辉瞥了他一眼,问道:“二驴子,你不会打这批货的主意吧?”
“怎么会呢!我就是想,五百万的货,咱俩才赚两万块,也太少了吧!”
景云辉嗤笑道:“刚开始,五千块不就把你打发了嘛!”
王庆虎挠挠头,嘟囔道:“我哪知道运送的货这么值钱啊!”
景云辉耸耸肩,说道:“知足吧,两万已经不少了,太贪婪的人,最后的下场都很惨。”
王庆虎哦了一声,没在多言。
又过了一个小时,貂皮终于全部装完。
陈立招呼景云辉和王庆虎上车,准备离开。
李宏毅走过来,提醒道:“这次的货可不少,路上一定要多加小心!”
陈立从驾驶室里探出头,说道:“放心吧,李厂长,我们先走了,下次再见。”
“再见!”
目送着大解放开出厂子,李宏毅长松口气。
他正要转身离开,赵明生走了过来,说道:“李厂长!”
看到赵明生,李宏毅无奈地叹口气,苦笑着说道:“小赵,你跟我提的事吧,我仔细考虑过了,我觉得……”
不等他把话说完,赵明生说道:“李厂长,我是来找你辞职的。”
“啊?”
李宏毅莫名其妙地看着赵明生,不解地问道:“小赵,好端端的,你为什么辞职?”
“家里有点事,我得回一趟家里!”
“我可以给你假啊!”
他虽然不认同赵明生养殖雪貂的提议,但对赵明生的学识和能力,还是非常认可的。
“不用了,李厂长,我辞职。”
“小赵,我也不是不认同你养殖雪貂的建议,只是……这也得慢慢来嘛!以后,等厂子有钱了,或许可以开设雪貂分厂,到时,我可以让你过去管理分厂……”
赵明生仿佛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的要走。他正色道:“李厂长,我要辞职!”
李宏毅一脸的无奈和惋惜,忍不住叹息一声,问道:“真要走?”
“是。”
“强扭的瓜不甜,你执意要走,我也不拦你,小赵,秋实养貂厂随时欢迎你回来!”
“谢谢李厂长!”赵明生向李宏毅深深鞠了一躬。
且说景云辉三人。
他们开着大解放货车,离开长义县,直奔滨海市而去。
来的时候,他们在路上足足花费了三天时间,回去时,因为车上装满货物,车速更慢,估计四天能到滨海都算快的。
车行四天,他们总算进入到宁州省地界。
现在的宁州省,修建的高速和国道还不多,许多道路,都是乡间小道,既崎岖,又凹凸不平。
尤其是下雨之后,道路泥泞不堪,一不小心,车轮就陷进泥坑里出不来。
景云辉、王庆虎、陈立三人坐在驾驶室里,身子被颠得上下起伏。
王庆虎抱怨道:“操!骨头都快被颠散架了,这条该死的破路!”
他转头问道:“陈哥,我们这是到哪了?”
陈立说道:“前面应该就是刘家屯!”
刘家屯是盘城附近的一座小村子。
只要过了盘城,距离滨海也就不远了。
陈立边开车,边乐呵呵地说道:“不出意外,今天晚上,我们就能回到滨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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