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结局+番外海棠不知情深宁晚棠季云深

结局+番外海棠不知情深宁晚棠季云深

吃汤圆的鱼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云珩甚至贴心地拽起衣领,指给女人看。“你看看我的疤和你丈夫一样吗?”宁晚棠立马抬眼,入目是长长的淡粉色鞭痕,绝不像大面积烫伤。女人顿时心凉了一半,定定瞧着眼前如此像的人,竟然不是季云深。云珩果断拉开和女人的距离,心里闪过庆幸。还好自己早在来到这个世界时就消除了身体疤痕,家法则是回国之前受的。这边宁晚棠陷入了自我怀疑,她想了想,也不排除季云深用什么特殊办法掩饰。于是他又想到男人对花粉过敏,开始大张旗鼓地送花。几束超大玫瑰塞满了沈氏前台,空气里满是醉人的芳香。云珩在看到花时以为宁晚棠不死心要追求自己,可在突然打个喷嚏后,他意识到宁晚棠是拿花试探他过不过敏。尽管他急力避免,脖颈和手肘处还是开始泛红出现红疹。就在他吞下抗过敏药片时,宁晚棠却...

主角:宁晚棠季云深   更新:2024-12-06 15:39: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宁晚棠季云深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海棠不知情深宁晚棠季云深》,由网络作家“吃汤圆的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云珩甚至贴心地拽起衣领,指给女人看。“你看看我的疤和你丈夫一样吗?”宁晚棠立马抬眼,入目是长长的淡粉色鞭痕,绝不像大面积烫伤。女人顿时心凉了一半,定定瞧着眼前如此像的人,竟然不是季云深。云珩果断拉开和女人的距离,心里闪过庆幸。还好自己早在来到这个世界时就消除了身体疤痕,家法则是回国之前受的。这边宁晚棠陷入了自我怀疑,她想了想,也不排除季云深用什么特殊办法掩饰。于是他又想到男人对花粉过敏,开始大张旗鼓地送花。几束超大玫瑰塞满了沈氏前台,空气里满是醉人的芳香。云珩在看到花时以为宁晚棠不死心要追求自己,可在突然打个喷嚏后,他意识到宁晚棠是拿花试探他过不过敏。尽管他急力避免,脖颈和手肘处还是开始泛红出现红疹。就在他吞下抗过敏药片时,宁晚棠却...

《结局+番外海棠不知情深宁晚棠季云深》精彩片段

云珩甚至贴心地拽起衣领,指给女人看。
“你看看我的疤和你丈夫一样吗?”
宁晚棠立马抬眼,入目是长长的淡粉色鞭痕,绝不像大面积烫伤。
女人顿时心凉了一半,定定瞧着眼前如此像的人,竟然不是季云深。
云珩果断拉开和女人的距离,心里闪过庆幸。
还好自己早在来到这个世界时就消除了身体疤痕,家法则是回国之前受的。
这边宁晚棠陷入了自我怀疑,她想了想,也不排除季云深用什么特殊办法掩饰。
于是他又想到男人对花粉过敏,开始大张旗鼓地送花。
几束超大玫瑰塞满了沈氏前台,空气里满是醉人的芳香。
云珩在看到花时以为宁晚棠不死心要追求自己,可在突然打个喷嚏后,他意识到宁晚棠是拿花试探他过不过敏。
尽管他急力避免,脖颈和手肘处还是开始泛红出现红疹。
就在他吞下抗过敏药片时,宁晚棠却不顾保安的劝阻闯进办公室。
女人在看到云珩手上的红点满是庆幸,
“你就是云深对不对,他也对花粉过敏!”
云珩笑着摇头,抬头露出修长的脖颈,上面满是红痕和显眼的肿包。
“手上的红疹是昨晚蚊子叮的,毕竟昨天我去野营约会了,留下什么也算正常。
女人不可置信皱紧了眉,反应过来就是怎么可能这么巧。
可在听到助理汇报云珩的行程时,她瞬间不知所措。
她知道脖子上的红痕决不可能是过敏引起的,一想到是和某个女人在一起,宁晚棠的心不可抑制的抽痛。
“宁总,您还不走?这是云氏,不禁允许随便闯进总裁办,真是好教养!”
宁晚棠看着那双极具讽刺的眼睛,瞬间感觉一头冷水浇下。
很快,豪门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宁晚棠在疯狂追求云珩,更奇葩的是那云珩和宁晚棠去世的丈夫几乎一模一样。
很多人在联想到季云深就是宁晚棠白月光的替身时,瞬间便觉得合理了,更有八卦的记者针对宁晚棠这些年不变的审美进行评价。
助理也以为宁晚棠是在莞莞类卿的情感里出不来,犹豫了许久还是开口。
“宁总,先生已经去世了,你就是找再多像的也没用……”
“闭嘴!”
宁晚棠面色铁青地摔了手里的平板,她就是这么爱找替身的人?
还是说只有她认为云珩就是季云深。
良久她神色复杂地看向助理。
“你觉得云珩和先生像吗?”
“当然像了,可又不像。宁总,世界上长的像的人多了,可他俩完全不是一个气质的,就是再像您也不至于认错呀!”
宁晚棠苦笑出声,外人看来是她疯了。
可作为和季云深相处九年的人,她相信自己的判断。
但面对自己一次两次的试探,云珩总有确定的措辞解释。
直到看到助理递来的慈善晚宴邀请函,宁晚棠恍然惊醒。
季云深在H城亲人只有许家人,除此之外他经常去孤儿院。那如果孤儿院的孩子被欺负,他会不会承认?
于是她马上吩咐助理,以捐款的理由把云珩约了出来。
九年前,季云深为了救哥哥,主动绑定了陪伴系统来到宁晚棠身边。
按照系统的指示,他需要以一个哑巴的身份,去追求宁晚棠这个天之娇女。
以至圈子里人人都知道,一个哑巴爱宁晚棠爱的发疯。
一次聚会上,宁晚棠终于松口。
“只要你整成许彦的样子,我就同意你留在我身边。”
季云深毫不犹豫借钱去整容,只为了与许彦,这个宁晚棠的白月光有七分像。
他学着去赢合她的喜好,学着做菜,学着照顾这个大小姐。
虽然,她好像只把他当成保姆。
但季云深不在意,反正只要九年一到,他就可以离开这个世界。
……
凌晨一点,季云深已经在客厅苦等了五个小时。
昨天是他的生日,也是他和宁晚棠的七周年结婚纪念日。
男人揉了揉发痛的脖子,端起精心准备的九菜一汤倒进了垃圾桶。
看着一片狼藉的汤汤水水,他有些恍惚。
九年前,他绑定了陪伴系统来到宁晚棠身边。
按照系统的指示,他需要以一个哑巴的身份,去追求宁晚棠这个天之娇女。
以至圈子里人人都知道,一个哑巴爱宁晚棠爱的发疯。
一次聚会上,宁晚棠终于松口。
“只要你整成许彦的样子,我就同意你留在我身边。”
季云深毫不犹豫借钱去整容,只为了与许彦,这个宁晚棠的白月光有七分像。
他学着去赢合她的喜好,学着做菜,学着照顾这个大小姐。
虽然,她好像只把他当成保姆。
他不在意,反正只要九年一到,自己就可以离开这个世界。
他把对宁晚棠的好当成自己的工作,更是以卑微的姿态服从她所有要求,包括结婚这件事。
而宁晚棠对此一无所知。
凌晨一点三十分,宁晚棠敲开了门,看着冷清的客厅一阵薄怒。
她季云深从睡梦中拽起来。
“季云深,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你为什么不等我就睡了?”
脑袋发懵的季云深比划着手语。
宁晚棠却愈加不耐烦,
“别乱比划了,我又看不懂。过来给我放洗澡水!”
后背被重重一推,季云深立即重心不稳向着满地的碎渣摔去。
手肘和双膝一阵刺痛,他不由地发出粗嘎的呜咽声。
宁晚棠皱紧了眉,语气愈加冰冷。
“还愣着干什么?你不想做有的是人想做,当初可是你求着要留在我身边的。”
生理性地疼痛让季云深眼角溢出了泪水,他正要去洗手间放水,却又忽然被宁晚棠紧紧抓住双手。
“算了,别放水了,今天陪我。”
说着,女人绯红的嘴唇就凑了过来。
季云深看着她胸口的吻痕,心顿了一下又恢复正常。
急忙用手语比划着,
“我今天胃疼的厉害,没有办法陪您。”
宁晚棠嫌弃地放了手,颇有些扫兴地自己去了浴室,然后重重把门关上。
很快浴室传来宁晚棠的笑声,
“阿彦,明天我陪你去吃私房菜吧?回国你都瘦的不行,我还带了你上次拍卖会看中那枚胸针……”
宁晚棠甚至哼起了歌,声音不算小。
季云深面无表情,
他一边小心地给自己处理伤口,一边掏出怀里的老式手表。
里面是一张他和哥哥的合照,那是他一生中最开心的时光。
“系统,陪伴任务还有多久结束?”
“三十天零三个小时五十八分……”
季云深如同死水的心瞬间泛起波澜,太好了。
微信视频通话响起,许依依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季云深,是不是你又惹我弟弟了,他大晚上发布了一条喝酒的朋友圈,阿彦被你逼得出国结婚现在又离婚了,你真是害人精!”
季云深反应过来急忙摇头,他拿着手语比划。
“我不知道,如果不是你告诉我……”
“行了,问你也是白问,你个臭哑巴给我安分点!阿彦都回来了,你怎么还有脸占着宁先生的位置?我命令你立刻向宁晚棠提出离婚!”
褚夕看着地上不醒人事的宁晚棠,嗤笑了声。
宁晚棠作为圈子有名的掌权者,从小到大处处优秀,是她们这一代中最拔尖的存在。
但在知道她对季云深做的事后,她就不这么想了。
商场运筹帷幄的人在生活里竟是个是非不分,任由别人欺负自己丈夫的蠢货。
遗体很快火化完毕,褚夕将骨灰小心装好。
她忽然不想这么快就将季云深的骨灰洒向大海,如果这样做了,他就真的和这个世界全无关系。
她决定为季云深办一场葬礼,消息一出,整个圈子议论纷纷。
就连爸妈都跑来询问她和季云深的关系,毕竟人尽皆知,季云深是许家的少爷,是宁晚棠的丈夫,于情于理都该是他们来操办葬礼。
褚夕向爸妈讲述了这些年来季云深的遭遇,又阐明了她和季云深只是朋友关系。
褚家二老才终于放下心来,没再阻止,反而帮着女儿操办起来。
宁晚棠在医院在医院昏迷了一天一夜,仍不见醒。
助理和保镖急得团团转。
如果宁总再醒不来,先生的葬礼她都没办法参加,到时候遭殃的肯定是他们这群人。
与此同时,许彦一边忙着去医院献殷勤,一边和几个朋友打电话八卦聊天。
“你们懂什么,这就是季云深故意做秀的,可他忘了,替身哪里能比得上正主?”
“那是自然,彦哥才是宁总心尖上的人,那个臭哑巴怎么能比得上!”
“不过,那哑巴葬礼你去不去啊?”
许彦轻蔑一声,“肯定的,你们跟我一块去,我要亲眼见证这个哑巴作死。”
刚刚睁开眼的宁晚棠就听到许彦这番话,心里说不上的失望。
许彦嘴上担心季云深,可暗地里却希望他死,一想到这,女人的头更晕,又没了意识。
许家客厅里,许母看着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过来,脸上的愤恨止都止不住。
“这野种,难不成是真死了,死了还搅得我们这么鸡犬不宁。”
许父从书房走出,一脸恨铁不成钢。
“还说呢,还不是你生出这么个哑巴,净给咱们家丢人,哪像小彦那么乖巧懂事?”
许母不满地撇撇嘴,给身旁的许依依递上剥好的橘子,
“依依,你看看你爸。”
许依依满不在意,眼睛专注在手机页面,
“要我说,爸妈你们就是瞎操心。阿彦都说了,那哑巴只是被打伤了,哪能死了呢?再说那哑巴命硬得很,之前哪次他没挺过来!”
许父许母赞同地点了点头,当下拍板决定,明天的葬礼他们要亲眼看看季云深到底死没死。
另一边,季云深从卧室醒来,入目是他再熟悉不过的简约清新风格,不再是宁家那冷冰冰的黑白配色。
他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发觉离他穿越前现在只过了九个小时。
陪伴在宁晚棠身边的九年好像一场梦,一场压抑至极的梦,所幸一切都结束了。
季云深脑海里浮现出救护车上褚夕挂满泪痕的脸,罕见地征愣了一瞬,到底是麻烦她了。
手机却突然响起,
“季先生,你哥哥醒了,赶紧来医院一趟!”
宁晚棠出院后就主动来到云珩身边。
她的脸比之前少了高冷妩媚的感觉,笑起来更加如沐春风,只是肌肉却透着僵硬。
她开始学着为云珩做一日三餐,甚至厚着脸皮跑到云家跟着云廷学习厨艺。
“云先生,您教教我吧,我真的想向云深道歉。”
“从前他为我做了无数次饭,我也想了解他的喜好。”
云廷在看到宁晚棠第一眼就气的不行,这人正是当年欺负弟弟的女人。
可第二次,第三次,直到听说她为自家弟弟做的那些事后,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听说她从小就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煮粥这种事对她来说都是困难。
可即使手被烫伤她也不吭声,开始做的菜不好吃,她也咬着牙全咽了下去。
她知道弟弟爱吃素菜,想着法给他搭配营养餐,甚至有回手指被切断也没惊动任何人……
云珩听着哥哥跟他汇报,心里讽刺之余更是意外。
他羞辱宁晚棠的确是为了报复,可自己从没想过回头。
于是次日云珩接受了一位追求者的邀请,特意卡到半夜才回家。
彼时宁晚棠依旧在餐厅等着,因为云珩是故意爽约。
女人在看到云珩回来时,立马换上了笑脸。
“云深,你终于回来了,是公司有事吗?”
宁晚棠的声音戛然而止,触及云珩脖子上的吻痕和破了的嘴角呆住了。
“没什么,以后你都不用来了,这个游戏我玩够了,以后各自安好……”
男人死死皱着眉,目光带着厌烦,
“云深,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我想做饭给你吃的,你看,这都是我做的。云深,你离其他女人远点好不好?”
云珩笑着摇头,
“你以什么身份求我?爱人?妻子还是舔狗?”
宁晚棠咬着唇没吭声,她忽而想起从前如果自己身上有吻痕,云珩会毫不在意。
她哆着唇瓣,痛苦地问出一直被刻意忽略的问题。
“云深,从前你为什么爱我,非要留在我身边九年?”
云珩笑了起来,满是戏谑。
“你真以为我爱你入骨?实话实说,我是为了我哥才留在你身边的。毕竟,我可没有当替身的爱好,不爱也可以装成爱的……”
一刹那,宁晚棠自以为有的优势荡然无存,琥珀色的眸子满是不可置信。
可她又觉得合理,因为不曾深爱过自己,他可以毫不犹豫离开。而自己越陷越深,痛苦无比……
宁晚棠失魂落魄地离开云家,却不甘心。
脑海里回想起过去九年的甜蜜幸福,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去查,今天和云珩在一起的女人是谁?把她请来宁家!”
助理扶了扶额头,只能点头。
本就头痛欲裂的宁晚棠在看到这个叫褚禾的女人抱着云珩亲吻,气的不行。
“我告诉你,离云珩远点。他有女朋友!”
原本一头雾水的褚禾笑出了声。
“云总可没承认你吧,宁总,我们顶多算公平竞争。我可比你年轻,毕竟云总咋晚没拒绝我。”
女人满脸怒色,
“那你怎么才能离开,一千万?说个数。”
褚禾恶劣地笑了笑,直直瞪着眼前的女人。
“宁总有钱没错,可我褚家也不缺钱。我很期待成为云总的妻子。”
最后一个字落下,宁晚棠已挣开保镖,重重推开褚禾。
两个人谁也不让谁,很快就缠打在一起。最后硬生生被各自保镖拉开才结束。
闻讯赶来的褚夕一阵惊讶,
这一个月她出国办事,刚回来就听说堂妹在追求云珩,还和宁晚棠打了起来。
她没吭声,想起来最近听到的事,一阵烦燥。
思虑再三终是给云珩打去了电话,
“云珩,我堂妹的事她……”
“怎么了,她是我用来摆脱宁晚棠的一个靶子,你想说宁晚棠打她是吧,我会赔偿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的,你放心……”
“不是,我是想问你为什么不找我,云珩,我想问你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试着追求你的机会。”
宁晚棠将油门踩到最大,火急火燎地赶回家,只看到地板被鲜血晕红了一大片,格外刺眼。
她眉头紧皱,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佣,抬手将价值不菲的花瓶砸个粉碎。
许彦内心高兴得不行,季云深终于走了,面上却一副伤心的样子,
“晚棠姐姐你别生气,说不定是云深哥早就打算和别人离开呢?”
宁晚棠猛地看向许彦,目光冰冷地让人心惊。
许彦心虚地低下了头,却给女佣使了个眼色。
中间的一位女佣大着胆子开口,
“夫人,许少爷说的对,毕竟那女人跟先生很是熟稔,说不定两人早就……”
宁晚棠狠狠皱紧了眉,一个眼光扫过去,女佣顿时不敢说话。
监控室内,宁晚棠看着屏幕上季云深满身是血,奄奄一息地瘫在地上,心顿时狠狠揪了起来。
她不明白,季云深低头认个错就这么难吗?
非要犟到底落地一身伤才甘心?
而后看到一个女人将季云深扶起时,宁晚棠的拳头握得更紧。
这是宋家的小女儿,也是有名的整容医生,当初季云深的整容就是她做的。
宁晚棠越想越气,又想到不久前季云深取掉假体,那是谁给他做的手术?还是褚夕?
许彦看准时机,轻轻搂住面色不虞的女人。
“晚棠姐姐,你也看到了,云深哥是自愿跟这个女人走的,肯定不会有事的。你要多休息,刚怀上宝宝一定要注意。”
宁晚棠不禁有些发楞,这个孩子是一次醉酒后有的,难道季云深是因为这受不了才害阿彦的?
真是可笑,一个她宁晚棠的舔狗也是有骨气了,还敢和其他女人跑了。
宁晚棠脸更黑,连许彦说什么话都没听见。
“晚棠姐姐,你是生我气了吗?怪我把云深哥打得太重了?可我过敏时真的好难受!”
许彦小幅度抽泣起来,宁晚棠心顿了一下,觉得自己竟然被季云深影响到情绪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我知道,没生阿彦的气,我只是觉得季云深胆子大了,敢离家出走!”
许彦立马柔声宽慰,
“我就知道晚棠姐姐不会生阿彦的气,云深哥也是的,多大人还任性!”
换作平常,宁晚棠一定会接许彦的话,现下却没这个心思。
季云深重伤能跑到哪去,无非是医院,没准过几天就自己回来了。
或者自己屈尊降贵去找他,就算自己好心吧。
宁晚棠这样想着,轻轻靠在许彦怀里,顺便吩咐保镖留意一下本市医院。
而褚夕却直接转了车,带着季云深的遗体准备去火化。
她怎么也没想到不久前还找自己做手术的朋友怎么就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想到宁晚棠那个人,她的心一痛,或许这是解脱?他终于不用再在宁晚棠身边受苦了。
她擦了擦眼角溢出的泪,小心翼翼地给季云深换上刚让助理准备的新衣。
季云深闭着眼安静又详和,可褚夕的心却痛的更加厉害。
良久,她下定决心,将季云深的遗体交由专业人员,亲眼看着男人被推进火炉。
屏幕前季云深的遗体逐渐被送至火化炉深处,操作室的门却被人一脚从外面踹开。
宁晚棠怎么也没想到保镖气喘吁吁告诉自己季云深不见人影,而褚夕居然跑去了火葬场。
她气冲冲地想质问褚夕把季云深带去哪了,却看到大屏上的人脸慌了神。
她想确认是自己看错了,可那张脸却像是季云深。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宁晚棠身子一颤,晕了过去。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