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很开心,我以为我终于名正言顺的和胡祁鑫在一起了,可再醒来,我却裹着婚服躺在了那条隧道尽头的一个石台上。身体动弹不得,出嫁时老太太往我脖子上挂的那块宝石,现在似有千斤重,压得我起不来,我只能能感觉到我的四肢和脖颈处都被开了一个洞,血液在咕咕的流出,汇集在了身下的一个凹槽里,血液顺着那个凹槽,流向尽头的洞穴里。然后我听到了黏腻的水声,是血液被舔舐的声音,那个声音越来越近,显然血流的速度跟不上他舔舐的速度,我张嘴却喊不出来,我感觉到有带着毛刺的舌头已经舔舐到了我手上的伤口,本来麻木的伤口,被毛刺喇的生疼,手掌处略过一片绒毛,我感觉有比我脸还大的爪子,在扒拉着我的手臂,不知道是什么怪物。
我想我就要这样死了,原来这就是老太太说的,我生下来就是为了嫁给胡祁鑫,现在婚礼结束了,我的命也结束了。我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却感受到身旁的东西扒拉了一会儿,又拱了拱我的衣袖,叼出了那块我藏着充饥的枣泥糕,吞了下去,然后又在我的衣袖里拱了拱,说到“这是什么!真好吃,你还有吗?”
4.
等整个宅子都安静了,我又点燃了三支香,拿起了一块放在神龛面前的点心,拉开了神龛后面的小门,走了进去。挪开那几块墙砖,后面还是那条幽深的隧道,打开手机自带的手电筒,往里走去,前面一段路还是粗糙的水泥抹平的地面和墙壁,再往里就是泥土山石挖凿出来的洞穴,很是难走。走了约莫20分钟,我看到了那个石台,石台上有雕刻的阵法,不知其意,但我知道这是为我准备的,2个月后婚礼的那天,我就将在这里流血死掉,如果不是洞穴里还有个,救了我的人?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称呼他为什么好,或许那是个人,因为失血过多,我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后面的发生的事情也有些模糊,只听那人突然开口说话,找我讨要枣糕,手腕处的伤口好像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