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江,桐桐的现代言情小说《重生1988,半年挣下一百万》,由网络作家“二十六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重生1988,半年挣下一百万》,由网络作家“二十六书”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秦江桐桐,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秦江,我求求你把钱还给我,别去赌了行不,桐桐正在发高烧,我得赶紧带她去医院!"耳边响起一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哭泣声,声音沙哑,带着绝望的颤抖。秦江只觉得头如针扎般疼痛,仿佛有人用锤子在他脑壳里一下一下地砸。他下意识地抬手用力的按住太阳穴不停的揉。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斑驳泛黄的墙壁,墙皮剥落处露出里面灰色的水泥,床边摆着几个啤酒瓶,还有一地烟头。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掉了漆陈旧的木桌,旁边是一张单人木床,...
"
秦江,我求求你把钱还给我,别去赌了行不,
桐桐正在发高烧,我得赶紧带她去医院!"
耳边响起一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哭泣声,声音沙哑,带着绝望的颤抖。
秦江只觉得头如**般疼痛,仿佛有人用锤子在他脑壳里一下一下地砸。他下意识地抬手用力的按住太阳穴不停的揉。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斑驳泛黄的墙壁,墙皮剥落处露出里面灰色的水泥,床边摆着几个啤酒瓶,还有一地烟头。
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掉了漆陈旧的木桌,旁边是一张单人木床,床上铺着洗得发白的格子床单,墙角立着一个泛黄的衣柜。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合着煤烟和劣质**的气息。
这是……**楼。
八十年代末北方工厂职工宿舍最典型的**楼——一条走廊串着十几户人家,公用厕所和水房在走廊尽头,每到做饭时间,整条走廊都是油烟和锅铲碰撞的交响曲。
秦江的目光缓缓移向墙壁,那里挂着一本红色塑料封皮的挂历。
挂历上印着一位穿着的确良衬衫、梳着麻花辫的女工,笑容灿烂。女工下方,黑色的粗体字醒目地印着:
1988年6月
而被红笔最新圈起来的那个数字,刺痛了
秦江的眼睛——
7号。
1988年6月7号。
秦江内心猛地一震,瞳孔骤然收缩。
他……重生了?
他缓缓低下头,目光呆滞地看向面前跪着的那个女人。
女人脸上满是泪水,泪水冲淡了脸颊上的灰尘,却冲不淡那两块刺目的淤青——左眼下方一片青紫,嘴角还有一道已经结痂的裂口。她的头发凌乱,几缕碎发被泪水黏在苍白的脸颊上。
可即便如此,依旧掩不住那张面容的姣好。
柳叶眉,杏核眼,哪怕哭肿了双眼,那双眸子里依然藏着化不开的温柔和绝望。
林宛如。
他的妻子。
"宛如……"
秦江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血液冲上头顶,又在瞬间褪去,留下一阵阵的冰凉。
他想起来了,他全想起来了。
前世这一天,他就是在这个房间里,从这个跪在他面前苦苦哀求的女人手中,抢走了她从邻居王婶那里借来的一百块钱。
那一百块钱,是林宛如借来给女儿看病的钱。
可身为赌鬼的他却不管不顾,一脚踹开她,然后拿着钱冲出了门,直接去了县城的地下赌坊。
他记得自己离开时,林宛如瘫坐在地上,哭声撕心裂肺。
他记得自己赢了几十块钱时的得意,也记得后来输光了所有钱,醉倒在路边草丛里,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
他记得自己醒来时,头痛欲裂,口袋里空空如也。
他记得自己摇摇晃晃走回家,远远就看见**楼前面的空地上围满了人。当他挤进人群后,却看见地上躺着两具被白布盖着的**。
白布被风掀起一角,露出
桐桐那张烧得通红却已经冰冷的小脸。
还有林宛如。
她抱着女儿,直到最后一刻都没有松开。
后来他从邻居口中得知,林宛如抱着烧得说胡话的
桐桐,在诊所外面跪了一夜。诊所大夫怕惹麻烦,始终不肯开门。天快亮的时候,
桐桐在**妈怀里渐渐没了声息。
林宛如抱着已经冰冷的女儿,一步一步走到河边。
她想了很多。
想到这些年的苦日子,想到自己当初不顾父母反对非要嫁给
秦江,想婚后这四年里挨过的每一次打,想每一次在深夜里偷偷抹泪却不敢出声。
然后,绝望的她抱着女儿,跳进了那条浑浊的河。
人只有在失去了之后,才懂得珍惜。
那一天,
秦江跪在妻女的**前,没有哭。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眼神空洞,只是机械地跪着,从中午跪到日落,跪到围观的人群散去,跪到天上下起瓢泼大雨。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踏进赌坊一步。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个月,****,神情恍惚。有人来找他,他就眼神呆滞地看着对方,仿佛不认识这个世界。
三个月后的一天清晨,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胡子拉碴,眼窝深陷,形如枯槁——狠狠扇了自己三个耳光。
"
秦江,***还是不是人?"
从那天起,他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打过零工,扛过水泥包,在工地上睡过木板床。后来学了手艺攒了点钱,摆过地摊,开过小店,一步步往上爬。
他用了三十多年时间,从一个烂赌鬼,变成了身家数十亿的地产大亨。
他捐过无数笔钱,建过学校,修过医院,资助过无数贫困学生。
可无论他拥有多少钱,无论他做多少善事,都弥补不了曾经的遗憾。
那些钱填不满他心里那个黑洞。
那个黑洞里,永远跪着两个身影——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和一个被抢走救命钱的男人。
每到深夜,他都会被同一个噩梦惊醒。梦里,林宛如抱着
桐桐站在河边,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恨,只有无尽的失望和解脱。
然后,她们转身,跳了下去。
而他,永远追不上。
……
两行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
秦江眼角滑落。
他缓缓弯下腰,伸出双手,扶住林宛如的肩膀。
林宛如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这是长期挨打形成的条件反射。
可
秦江没有打她。
他扶着她的肩膀,然后,在她惊恐不解的目光中,缓缓跪了下去。
"咚!"
额头重重磕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咚!"
"咚!"
三个响头,每一个都货真价实,额头上很快泛起红痕。
"老婆,对不起!"
秦江抬起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却模糊不了眼前这张他思念了三十多年的脸。
"我错了!"
他的声音哽咽,却字字清晰,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忏悔。
"还能再见到你们……真好!"
"你、你这是干什么!"
林宛如彻底懵了。
她呆愣地看着面前这个刚才还凶神恶煞要抢钱的男人,此刻却跪在自己面前磕头流泪,一时间手足无措,大脑一片空白。
在她的记忆里,
秦江从来没有这样过。
他只会打她,骂她,抢她的钱,然后摔门而去。
可现在……
"老婆,走!"
秦江猛地站起身,抬手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眼神变得坚定而急促。
"我们带着
桐桐去医院!"
不等林宛如反应,他转身大步走向房间角落。
屋内的木桌上,一个瘦小的身影趴在桌面上,一动不动。
那是
桐桐。
他的女儿。
秦江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桐桐今年三岁,瘦瘦小小的,因为长期营养不良,比同龄人矮了半个头。此刻她趴在桌上,小脸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嘴唇干裂,微微张着,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
"妈妈……冷……"
秦江的眼眶瞬间又红了。
他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过女儿滚烫的额头,然后一把将那个轻得几乎没有重量的小身子抱进怀里。
"
桐桐不怕,爸爸在,爸爸带你去看医生。"
他的声音轻柔得不像话,抱着女儿的手臂却收得很紧,仿佛生怕一松手,这一切就会像梦境一样消散。
他大步朝门口走去。
林宛如愣在原地,看着
秦江抱着女儿出门的背影,一时间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幻觉。
可女儿的病容不得她多想。
她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追了上去。
"
秦江,你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