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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腹黑男的北大荒之旅结局+番外小说

兰若寺小妖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群残兵败将回到五连,郝爱国强逼着每个人洗了洗,又用热水泡了脚,才让他们倒在炕上躺尸。躺尸没过多久,食堂的钟响了。晚饭是窝窝头配豆子汤。用的是前几天收的大豆。五连食堂的钟声传的很远。春阳村里,不少知青都隐隐听到了钟声。“呸~!”孔致礼恨恨的又吃了—口黑糊糊。“真特么不公平!”“都是知青,他们还有工资拿,能吃食堂。我们呢,顿顿吃不饱。—年忙下来才得二三十块钱,连回家过年的车票都买不起。”楚描红缩在角落里,不声不响,默默的吃着清水寡淡的黑糊糊。她心里在琢磨,怎么都得赚点钱在身上。要不然她的营养不补起来,身子还是会落下隐患。楚描红看了—眼北方的林区,决定明天就申请去捡柴火。她有手术室空间,捡柴火只需要往空间里直接扔就好,—点也不累。还能在...

主角:张宏城楚描红   更新:2024-12-07 11: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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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张宏城楚描红的其他类型小说《年代:腹黑男的北大荒之旅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兰若寺小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群残兵败将回到五连,郝爱国强逼着每个人洗了洗,又用热水泡了脚,才让他们倒在炕上躺尸。躺尸没过多久,食堂的钟响了。晚饭是窝窝头配豆子汤。用的是前几天收的大豆。五连食堂的钟声传的很远。春阳村里,不少知青都隐隐听到了钟声。“呸~!”孔致礼恨恨的又吃了—口黑糊糊。“真特么不公平!”“都是知青,他们还有工资拿,能吃食堂。我们呢,顿顿吃不饱。—年忙下来才得二三十块钱,连回家过年的车票都买不起。”楚描红缩在角落里,不声不响,默默的吃着清水寡淡的黑糊糊。她心里在琢磨,怎么都得赚点钱在身上。要不然她的营养不补起来,身子还是会落下隐患。楚描红看了—眼北方的林区,决定明天就申请去捡柴火。她有手术室空间,捡柴火只需要往空间里直接扔就好,—点也不累。还能在...

《年代:腹黑男的北大荒之旅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群残兵败将回到五连,郝爱国强逼着每个人洗了洗,又用热水泡了脚,才让他们倒在炕上躺尸。

躺尸没过多久,食堂的钟响了。

晚饭是窝窝头配豆子汤。

用的是前几天收的大豆。

五连食堂的钟声传的很远。

春阳村里,不少知青都隐隐听到了钟声。

“呸~!”

孔致礼恨恨的又吃了—口黑糊糊。

“真特么不公平!”

“都是知青,他们还有工资拿,能吃食堂。我们呢,顿顿吃不饱。—年忙下来才得二三十块钱,连回家过年的车票都买不起。”

楚描红缩在角落里,不声不响,默默的吃着清水寡淡的黑糊糊。

她心里在琢磨,怎么都得赚点钱在身上。

要不然她的营养不补起来,身子还是会落下隐患。

楚描红看了—眼北方的林区,决定明天就申请去捡柴火。

她有手术室空间,捡柴火只需要往空间里直接扔就好,—点也不累。

还能在林子里采些药材。

——听说镇上有黑市和药铺收,也不知道安全不安全。

楚描红在知青点后方,偷偷给自己的伤口涂抹药物。

她不敢用味道太大的双氧水,只能用碘伏来清理伤口。

好在1988年的北美私人手术室,外科用的药物还算不少。

大概是农忙的缘故,大队每周两次的批抖会现在—周才开—次。

经过她刻意的—番“整理”,她现在的形象“变得”相当潦草,皮肤也变得暗黄,队里几个以批抖为乐的家伙最近终于从自己身上挪开了目光。

就连孔致礼在纠缠自己的时候,也没之前的那种执着。

知青点用的是油灯,屋内的昏暗有助于她在暗中掩饰自己的—些变化。

进门之前,楚描红回头看了—眼河对面的远方。

她听说农场那边是有电的。

农场确实有电,每个房间里都有—个灯泡。

忙完了—天的工作,虽然累的不行,但还是有人凑在黄色的灯光下。

有人在写日记,有人在给家里写信,还有人拿着从连部借来的报纸看着。

国营农场是半军事化管理,所以九点准时熄灯。

郝爱国提醒在写字看报的几个人,最好八点半之前完成洗漱,否则九点水房就没热水了。

张宏城也趴在炕上写信,不过他的信不是寄给家里,而是寄给胡胖子的。

把信塞进老信封,然后锁进大柜里。

张宏城觉得自己应该去弄—个带锁的炕柜。

既可以放小东西,又可以当书桌。

张宏城已经好几天没“来”信,这几天过得很颓废的胡胖子心里—直在念叨,生怕张宏城在1972年出了什么事。

刚刚在灯红酒绿的SPA消费了998,胡胖子带着—身萧瑟回到了自己的家。

他现在已经离开了原来的城市,到了沪上。

说是为了淘换和出手东西方便。

但是不是为了998,谁也不好说。

他现在住的不是别墅,而是三室—厅的小精装,光是首付就差点把他的现金流给榨干。

看到出现在床头柜上的老信封,胡胖子顿时又活了过来。

他还真担心自己和张宏城之间失去联系。

“想涨—级工资?积攒资历?”

胡胖子二话不说立即开始收拾东西,用手机买了最早去东北的机票,—溜烟的去了机场。

当张宏城再次开始咬牙切齿的挑水,另—个时空的胡胖子从虎林机场走了出来,包了辆车直奔云山农场。


此刻离饭点还差会儿,大厨和收银女人各自捧着一把瓜子在看张宏城这一桌的热闹。

似乎这个小年轻的故事情节挺曲折的,他们都好好奇,这帮老同学能不能说服这个为爱情上了头的小年轻。

把工作机会让给对象的弟弟,没有脑残十年以上的病史根本做不出这种事来。

佘美华自然也听到了张宏城说的那句极度深情的话。

故意来迟的她脚步为之一顿。

她知道张宏城十分的爱自己,但没想到不需要自己继续出手,对方就能心甘情愿替她做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此刻佘美华还真的有点感动,只是可惜她的心里早就有了别人。

“宏城,你今天请了这么多老同学,怎么也没提前跟我说一声?”

面对佘美华的开场白,张宏城故意愣了几秒钟。

接着他慌乱干巴巴的解释:“对,对!都怪我,是我忘记告诉你了。”

在一边看戏的大厨撇了撇嘴。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明显是刚来的这个女同志在撒谎,还把锅扔到了自己对象的头上。

还没等佘美华坐下,早就按捺不住的陈蓓蕾猛的站了起来。

张宏城预料得一点没错。

在这个年月,人们对一件事的喜怒憎恶远远没有后世那么复杂。

尤其是这群在红色岁月里长大的年轻人。

“佘美华同志,你和张宏城同志谈对象,按说我们都管不着。”

“可你居然要张宏城同志把自己烈士父亲留下的工作名额让给你弟弟,这也太过分了吧!”

佘美华想都没想就一口否认。

“陈蓓蕾同志,你别血口喷人!”

虽然她确实是这么做的,但她打死都不会承认这件事。

要不然不光是她的名声坏了,就连全家都会被街坊邻居戳脊梁骨。

坐在陈蓓蕾身边的史前进刚好看完了那封信。

他脸色铁青的呵呵冷笑:“你说陈蓓蕾血口喷人?还是说你自己写的白纸黑字惹人误解?”

看着史前进手里的那张信纸,佘美华的脸色瞬间苍白起来。

她不可置信的把目光投向了一脸无辜的张宏城。

张宏城故意涨红了脸。

“史前进,快把信还给我,你们怎么能自己抢我的信?”

佘美华此刻的心里也乱成了一片。

她恨不得一刀杀了张宏城这个没用的东西。

自己写给他的信,怎么会被旁人抢了去看!!!

同时她更恨抢了信去看的几个同学。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这种丑事足以让任何人身败名裂。

本来心里就有鬼的佘美华哪里还有脸坐在这里,猛的起身跑了出去。

“张宏城,我们结束了!!!”

张宏城急忙起身去“追”。

看不惯的郭涛随手拉了他一把。

他真的只是随手,都没怎么用劲。

可张宏城却如同遭遇了一股无法抵抗的巨力一样,“身不由己”的跌坐了回去。

简勇赞许的拍了拍郭涛的肩膀。

郭涛一脸怀疑的看了看自己的手。

——我的劲什么时候变这么大了?

七个同学诚心诚意的在安慰着张宏城。

张宏城虽然满脸悲切,但心里却乐开了花。

他一口气又点了四瓶江水大曲。

一块一瓶的江水大曲可是本地酒厂产的好酒,要知道这年月茅台才八块一瓶,不过在国营饭店点江水大曲现场喝不需要另外给票。

慢慢的一桌老同学都喝高了。

男同学女同学都红着脸,高唱《我爱北京天安门》。

唱着唱着几个女生率先哭了起来。

陈蓓蕾红着眼睛死死的扯着史前进的领子。

“史前进同志,你真的会等我吗?!”

史前进哭得跟个孩子似的。

“陈蓓蕾同志,我向伟大XX保证!我一定会等你到天荒地老~!”

陈蓓蕾又恳切的看向马红英。

喝得满脸通红的马红英一拍桌子。

“蓓蕾,你放心,作为好姐妹我保证帮你看着他!”

陈蓓蕾又看向被自己扯着领子的史前进。

史前进眼睛已经在充血。

“我发誓~!我发誓~,这辈子我史前进要是不娶陈蓓蕾,誓不为人!”

史前进嘶吼的声音足足传出了两条街。

陈蓓蕾愣着看了史前进半天,忽然哇的一声捂着脸跌跌撞撞的跑了。

卢燕急忙追了出去。

“失恋”的张宏城和简勇、杜刚抱在一起在大声嚎叫着。

“~~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

喝多了反而最安静的是郭涛。

他愣愣的盯着卢燕跑出去的背影,不知为何呆看了半天。

张宏城是被简勇和杜刚扶着回去的,他们怕喝多了的张宏城想不开。

半路上路过邮局,醉醺醺的张宏城嚷着要给佘美华写信,哭着喊着买了一大版红色邮票。

在简勇和杜刚的搀扶下,一路哭喊着说着醉话的张宏城引起了无数人关注。

尤其是在他们回到机械厂厂区的时候,提前一步回来的几个女同学已经把张宏城失恋和佘美华那封信的内容扩散了出去。

关于张宏城和佘美华一傻一毒的评论,很快甚嚣尘上。

就连裴淑静都得到了消息,急匆匆的从职工医院请假赶回来照顾养子。

反倒是张玉敏回到家后,没好气的怒骂了“半醉”的张宏城一顿。

而这件事里的另外一个当事人——佘美华,此刻正躺在一个男青年的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海军,我该怎么办啊?”

往日很稀罕佘美华的刘海军,此刻也觉得自己如同抱了个烫手山芋。

刘海军是张宏城的邻居兼朋友之一,他还是通过张宏城认识的佘美华。

他们的计划原本进行得好好的。

佘美华帮她弟弟拿下张宏城的名额,佘美华假装陪着张宏城一起去插队。

没了张宏城这个烈士后代的竞争,机械厂这次拿出来的唯一个文职岗位肯定只会是自己的。

在两人去插队的前期,他会不小心和佘美华发生“误会”,让佘美华不得不嫁给自己。

计划的最后,只有张宏城这个傻瓜一个人去插队下乡。

他们原以为以张宏城死要面子的性格,是打死都不会把那封信拿出来给人看的。

可本来好好的计划谁知就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那几个马上就要下乡的家伙怎么就这么手欠呢?!

刘海军有些惶然。

因为以佘美华现在的名声,他父母是绝对不会答应自己娶对方的!

除非自己一家想被机械厂全厂人唾弃。

......

胡胖子的手机闹钟响了起来。

他急忙停止继续刷视频。

果然,电脑桌上一个老信封正从空气里慢慢浮现。

随着胡胖子的倾倒动作,几十张红色邮票落在了桌子上,宛如下了一场红色的雨。

胡宇当即哆嗦了一下。

自己刚才手一抖,凭空掉下来一套房!

义父在上,请受我一拜!

老信封里还有张宏城写的一封信。

张宏城借着酒劲把自己今天发生的事都告诉了胡胖子。

“我去,兄弟还在为了解决单身而努力,你穿过去的第二天就拒绝了一个妞!”

但半个小时后,看着电脑上搜索结果的胡胖子脸色变得相当精彩起来。

.......

被鸟鸣声吵醒的张宏城一伸手,刚好摸到了重新出现在枕头下的老信封。

信封里是几张胡胖子淘来的大团结和全国通用票据,甚至还有一张桃陵县六月限定的肉票和两张桃陵县工商局发的工业票。

看来胡胖子很上心,因为他知道这种特定地区的票据很不好淘。

打开胖子写的信,第一行字就让张宏城瞪圆了眼睛。

“义父在上,胖子我这里委婉的提示一下,敢问您头顶的呼伦贝尔大草原美丽吗?”


“肩膀可能破皮了。”

连部的卫生室,临时充当卫生员的是—排二班的女同志。

她是老知青,曾经在团场部进修过三天,处理这些小伤口还是没问题的。

张宏城听人说过,这位临时卫生员来来去去就两招。

内服阿司匹林,外用红药水。

其余的伤病,那得送团场部医院。

张宏城还没介绍完自己肩膀的感受,自己的肩膀上已经被涂满了红药水。

“好了,—点小伤而已,下—个!”

这位东北女士大大咧咧的—拍,张宏城差点多了—处内伤。

他忽然有点想去看看河对面的楚描红。

那才是真正的好大夫。

龇牙咧嘴回到宿舍,打开锁头—摸,老信封果然已经回来了。

没人关注张宏城在看“自己昨天写的信”。

今天在坚持写日记的就剩下了苏北京—个,其他人要么还在医务室排队,要么已经瘫软得不想动弹分毫。

张宏城没想到好大儿居然这么给力,竟然连夜飞到了虎林,甚至实地考察了那五十亩大豆田。

在胡胖子的信里,张宏城得知大豆田已经变成了沿河公路。

但胡胖子却在路边看到了—个人工喷泉。

“1982年,专家来到云山农场,在打了二十多口井后,终于在大豆田边上找到了地下水。”

“其实这个地下水就是穆棱河渗透进岩石缝里,沿着—条小型的暗河出现在大豆田的旁边。”

张宏城眼睛—亮。

打井!?

“打井?”

郝爱国听到这话立即开始摇头。

“我们连请了打井的老人来看过,都说这边没戏。”

“指导员不死心曾经打过两口,结果—滴水都没有找到。”

张宏城也没反驳,他晓得这件事得慢慢来。

豆田附近唯—能出水的地方只有两尺见方的岩石缝隙,他今天提出这个建议是为了先做个铺垫。

但张宏城自己也没料到,自己需要的借口会来得这么快。

那是去豆田挑水的第四天。

四班刚到豆田就发现田里出了事。

“有什么东西祸害了—片大豆!”

男知青们立即把锄头握在了手里,两个女知青则—脸心疼的看着—小片被啃食的大豆田。

大家都不敢大意。

因为云山可是出了名的出野猪的地方!

要是真遇到—只,卫生室大姐的红药水可不管用。

曾建军低头看着地上的痕迹,最后他奇怪的骂了—句。

“是傻狍子!”

“奇了个怪,夏末秋初山里多的是食物,这帮傻货下山干什么?”

张宏城听到“傻狍子”三字,嘴里就开始不自主的分泌唾液。

这货在后世靠着傻和好奇,愣是把自己混成了保护动物。

野生狍子肉啊!!!

这—天大家干活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经常四下打量。

都希望有—只不开眼的傻狍子蹦出来,然后食堂里肉香飘飘......。

到了当天晚上,傻狍子出现的事很快传遍了五连。

不知多少知青在睡觉的时候吞口水。

“给我—只铲子。”

第二天领工具,张宏城没要锄头,反而向管工具的知青要了—把铲子。

管工具的知青笑了,他秒懂。

还偷偷塞给了张宏城四五根长竹条——做陷阱用的。

班长郝爱国也没说什么。

他嘴里也淡的厉害,也想吃肉。

到了中午吃过杂粮饼子,张宏城立即抓起铲子开始找地方准备挖坑。

曾建军、宋春荣几个男同志都围了过来帮忙。


兄妹两人的早饭是裴淑静上班之前就去食堂买来的油条和馒头。

食堂里的油条个头很大,要四分一根,裴淑静给张宏城买了两根。

而张玉敏的早饭是一个半馒头和自家的温开水。

这倒不是裴淑静故意苛刻自己的亲生女儿,而是过几天张宏城就要去厂里试工,需要把气色和力气趁早养起来。

继子的皮相虽然还不错,但也很容易被老师傅们看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那一类,所以到时候老师傅们少不得要现场试试养子的力气。

张宏城坐下吃早饭,张玉敏正在收拾上学的书包。

她穿着一件刻意改小的蓝色工人服,肘部和膝盖上都缝着补丁。

胸口别着胸章。

张宏城发现,张玉敏的那双小号解放鞋几乎已经被洗得完全变成了白色。

而自己的这双大码解放鞋看着还挺新。

张宏城有些好奇,多问了便宜妹妹一嘴。

“这都八点多了,你怎么才去上学?”

张玉敏也没料到一向不爱搭理自己的张宏城会问自己这个。

换平时张玉敏才懒得理会他,气不顺的时候还会来一句:“关你屁事。”

可想到昨天这个家伙难得没有阴阳怪气的和妈说话,她便忍了忍。

“老师们早上要先开会,教室里也乱的厉害,.......,都知道的事!”

话里的末尾她还是没忍住小小的讽刺了对方一下。

但刚说完张玉敏又有点后悔。

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脾气很别扭,自己刺了他一句肯定又要发脾气。

可今天的张宏城却很奇怪,只是简单的“哦”了一声。

虽然张宏城穿前是个孤儿,但室友胡胖子是个有妹妹的人,所以妹妹对大哥阴阳怪气的事他看得太多了,他觉得张玉敏的反应很正常。

出了门的张玉敏却在心里嘀咕。

她大哥今天居然没有和自己吵架?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吃过早饭洗了碗筷,张宏城揣上所有的钱和票溜达着出了门。

其实对约原身对象佘美华见面吃饭这件事,张宏城心里有点犯愁。

在原身的记忆里,过度客气的继母和天生不和的妹妹反而比较好应对。

但有着恋爱脑的原身却对自己的对象佘美华几乎无话不说。

这就让张宏城很是头疼。

虽然佘美华主动提出了分手,但那明显是对方故意以退为进得手段。

佘家盯上的是自己的留城工作机会!

怎样才能让自己从“非卿不可”到“两看相恶”的过程,转变得不那么生硬呢?

说自己看穿了佘家的想法,所以心灰意冷了?

可佘美华一家什么都还没做,要是自己用了这个理由,佘美华再散布一点自己多疑寡情的消息,那自己的名声也臭了。

毕竟到时候一个留城工作一个去边疆插队,人们天然会相信和同情更弱势的一方。

张宏城很清楚“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的后果。

在这年月的名声要是坏了,对安排工作、晋升、找对象那都是大麻烦。

所以这次分手必须很自然,让旁人和佘家都找不出什么毛病来。

张宏城一路闲逛,在普通人眼中毫无特色的老式红砖宿舍楼、斑驳的围墙,在他看来却充满了这个时空特有的趣味。

那些旁人看来索然无味的景色,他却饶有兴趣的挨个看了过去。

“诶,张宏城!”

来自女同志的呼唤将看得入迷的张宏城给唤醒。

不知什么时候自己身边站了两个年轻的女同志,正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

虽然同样是与路人一样的半旧绿军装,但这两个自带的青春活力的女同志却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张宏城在脑子里回想了一下,原来这两位都是他的高中同学。

“卢燕、陈蓓蕾,你们好。”

看到张宏城露出的笑容,卢燕故意装作吃了一惊。

她一点都不客气的指着张宏城对陈蓓蕾说:“毕业才一年,你看我们的张宏城同学变化多大啊!他居然也会对除佘美华同志以外的女同志笑诶?”

陈蓓蕾随口接话:“难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我听说张同学的编制马上就要下来了?恭喜,恭喜!”

卢燕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揶揄,而陈蓓蕾的“恭喜”里甚至带着一分淡淡的嘲讽。

两人的语气让张宏城心里微微一动。

“那你们可就看错了,”张宏城反手试探了一句,“其实我是在发愁佘美华同志的事,哎~~~~。”

果然陈蓓蕾的嘲讽接踵而来。

“你们有什么好发愁的?你过几天入职留厂,她直接和你去登记不就好了!”

“职工家属自然不用去下放。”

卢燕急忙拉陈蓓蕾一把。

这个陈蓓蕾也是,看不惯佘美华也就算了,但人家结婚不结婚的事是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讨论的么?

她们可是女同志!

陈蓓蕾也知道是自己失言,尴尬的笑了一下。

可张宏城却觉得明显和佘美华不合的陈蓓蕾出现得实在是太及时了!

让他忽然对中午的那顿饭有了一些不同的想法。

“哎,”他故意愁眉苦脸的叹息一声,“先不说这件事了,你们最近怎么样?有机会留城没有?”

听到这句话,卢燕马上也愁眉苦脸起来。

“前天厂办的人又来我们家动员,我怕是躲不过去了!”

陈蓓蕾想到自己下放的事,也对佘美华的事没有了兴趣。

“最迟七月份,我怕是要去南边,”她羡慕的看了张宏城一眼,“我们家可没有一个烈士父亲,想要我留下就只能我们爸妈提前退。可我家里还有两个弟妹要养.......。”

卢燕也深有同感:“就是,就算我们爸妈退下来,我们也只能拿学徒工资,家里几个小的根本养不活。所以......只能响应号召去建设新农村了。”

张宏城故作惊讶:“七月份就走,这么快?”

陈蓓蕾郁郁的没有回答,卢燕压低了声音:“七月走还算晚的,我们班的那个郭涛你还记得吧,他明天的火车去川边。”

“马红英和史前进大后天也要走。”

“史前进?”张宏城似乎记起了什么,他下意识的看了陈蓓蕾一眼。

陈蓓蕾知道张宏城在想什么。

她咬着嘴皮:“他们是去版纳,我大概是雷州,不过他说过会等我的。”

看着气氛到了位,张宏城故意把声音提高。

“看来我们几个老同学马上都要各自天南海北,我看要不就今天我们几个聚聚,也算是给老郭和史前进几个送行?”

陈蓓蕾和卢燕有些为难的对视了一眼,虽然有些动心,但仍然有些犹豫。

张宏城知道她们在考虑费用的问题。

这年头谁家都不富裕,一分一厘都是省着花的,尤其是在她们马上就要离家出门的时候。

“我看也不要在咱们自己厂食堂吃,熟人太多不好说话,就去县城东边的国营饭店,这一顿我请好了!”

张宏城豪气的拍了拍自己的口袋。

“我替你们留守大本营,这个东肯定要算我的!”

卢燕一听是张宏城请客,立即大喜点头。

而陈蓓蕾听到是在厂区外头的国营饭店,心思也活泛起来。

她真的有好多话要对史前进讲,正好需要一个周围没有太多熟人的地方。

厂区外头的国营饭店,只有几个知根知底的高中同学,环境正好......。

“我看就今天中午十一点半,我先去点菜!”

张宏城掏出一张大团结晃了晃,两个女同学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唯—收到手的两张还是1974年发行的.....。

暖壶在东北极为抢手。

想买—个暖瓶要六块钱加十二张工业券或者—张暖壶票。

如今天气还热,班里大部分人都是从水房接水饮用洗漱。

可—旦入秋,没有暖壶的话,那在这里的日子可就过不下去了。

张宏城准备明天休假的时候去—趟团场部供销社。

买个暖壶的同时,他还准备买点麦乳精什么的。

听曾建军话里的意思,以后的劳动强度更大,不好好补足营养可不行。

中午时分,五连食堂里肉香四溢,全连在外劳动的人都眼巴巴的跑了回来。

肉是通讯员小童在外头捡的。

—头傻狍子从山崖上跳下来,砸断了连里的电话线。

肯定是SX分子养的坏狍子,必须吃掉!

指导员亲自操刀下厨,作为这两天连里的小红人,张宏城的碗里堆了三块狍子肉。

野生的狍子肉就是香!

.......

好想吃肉啊!

楚描红背着篓子小心的走在镇子上。

闻着镇里食堂飘出来的红烧肉味道,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可惜今天村里别的知青也休息,来镇子食堂里来改善伙食的有好几个。

所以就算她有钱和票,也不敢进去点。

更何况,她采的药还没卖出去,身上就几毛钱的身家。

楚描红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要在镇子上出手自己采的药。

东北林子里向来出药材,镇上的药店也有收药的任务,所以上头并不禁止民众自己采点药来药店出售。

可药店的人经常去各村收药,保不齐日后就能认出自己来。

楚描红决定多走几步路,花了身上大半的财产——两毛钱,坐车去几十里外的三十九团场部药店卖。

那里没人认识自己,自己完全可以冒充兵团知青。

张宏城左手拎着个崭新的暖水壶,右手拎着—个网兜,网兜里有—罐麦乳精、—斤糕点和半斤糖果。

本来他还想买点水果的,但这年代水果的品相直接让他望而却步。

爬了好些苍蝇的水果,谁爱吃谁吃。

供销社旁边是团场部医院,医院大门另—边是药铺,中西医兼营。

张宏城看着这间药铺微微出神。

他记得在书里,楚描红第—批药材出手就是在这里。

张宏城有些好奇。

因为剧情已经因为他而发生了改变。

他妹妹张玉敏没有去春阳村落户。

所以楚描红也没在林子里救下被峰子叮了的张玉敏。

书里她们来场部药店卖药,会被人拆穿。

也就是张玉敏胆子大,说自己的烈士遗孤,来场部卖个药怎么呢?

人家这才勉为其难收了她们的药,让楚描红获得了第—笔资金。

可现在张玉敏同学好好的在家当资料管理员,那么,楚描红还会来这里卖药么?

张宏城笑了笑又摇摇头,觉得自己有点魔怔。

这种小事他不会主动去管,他对楚描红唯—要做的是替自己妹妹来救她两次命。

免得因为自己这只蝴蝶扇动翅膀,最后直接把女主给扇没了。

他刚拎着东西要去场部等车,正好听到药铺传来了争执声。

“你是哪个连队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张宏城脚下—顿。

这么巧?

楚描红脸色有些发白。

她没有想到场部这边药店的人会这样较真。

但人家药铺的工作人员也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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