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米小圈,李黎的都市小说小说《同桌卧底计划》,由网络作家“爱吃可可吐司的韩渊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米小圈李黎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同桌卧底计划》,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3)班教室的窗户,在米小圈那张沾着暑假最后一点冰淇淋渍的课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他正趴在桌上,手舞足蹈,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前排同学的后脑勺。“金刚我跟你说,我暑假最后三天,把我妈藏起来的游戏机找出来了!”米小圈压低声音,眼睛却亮得像偷到油的小老鼠,“就藏在衣柜最上面那床棉被里,用塑料袋包着,嘿,我妈还以为我不知道密码,我试了三次就猜对了——她生日!”,一个胖乎乎、圆脸圆眼睛的男孩,正努力憋着笑,肩...
(3)班教室的窗户,在
米小圈那张沾着暑假最后一点冰淇淋渍的课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他正趴在桌上,手舞足蹈,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前排同学的后脑勺。
“金刚我跟你说,我暑假最后三天,把我妈藏起来的***找出来了!”
米小圈压低声音,眼睛却亮得像偷到油的小老鼠,“就藏在衣柜最上面那床棉被里,用塑料袋包着,嘿,我妈还以为我不知道密码,我试了三次就猜对了——她生日!”
,一个胖乎乎、圆脸圆眼睛的男孩,正努力憋着笑,肩膀一耸一耸的。他手里捏着半块橡皮,假装在擦作业本,实际上耳朵竖得老高。
“然后呢然后呢?”金刚用气声问。
“然后我玩了整整两天!”
米小圈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撮总是翘起来的头发在阳光下晃了晃,“晚上趁他们睡觉玩,白天假装写作业,其实作业本下面垫着攻略。最后一天晚上,我妈突然查房,我差点没来得及藏——你猜我怎么弄的?”
“怎么弄的?”
“我把***塞进睡衣里,直接滚到床底下,说我橡皮掉了在找!”
米小圈说到这儿,自己先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眼睛滴溜溜地扫向讲台方向。
,教室里乱哄哄的。暑假刚结束,每个人都还带着点野性,交头接耳的声音像一群叽叽喳喳的麻雀。
米小圈最喜欢这种氛围——自由,没人管,最重要的是,没有那些烦人的作业和**。
“新学期我打算继续这个战略。”
米小圈压低声音,凑近金刚,“摸鱼,懂吗?就是表面上认真听讲,实际上脑子里想别的。刘老师讲课跟念经似的,我上学期试过,一边点头一边在脑子里编故事,一节课能编出一个武侠小说来!”
金刚羡慕地看着他:“你真厉害,我就不行,我一走神就被刘老师发现。”
“那是你演技不行。”
米小圈老气横秋地拍拍金刚的肩膀,“要自然,要投入,眼睛要看着老师,但灵魂已经飞出去了。这学期我准备开发新技能——睁着眼睛睡觉,听说有人练成了……”
“
米小圈!”
一个清脆、严肃的声音突然在教室后方响起。
米小圈浑身一僵,脖子机械地转过去。教室后门处,**
**正抱着一摞新课本站在那里。她穿着干净的白衬衫和深蓝色背带裙,头发梳成整整齐齐的马尾,额前没有一丝乱发。最让
米小圈头皮发麻的是她的眼神——那种看透一切、明察秋毫的眼神,上学期他往刘老师茶杯里偷偷加粉笔灰(虽然最后没成功)时,就是被这种眼神当场抓获的。
“开学第一天就讲话?”
**走过来,把课本放在第一组的课桌上开始分发,“暑假作业都检查过了?数学最后一题附加题你做出来了吗?”
米小圈张了张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金刚已经缩着脖子转回去了,假装在认真整理铅笔盒。
“没、没呢……”
米小圈干巴巴地说。
“那还不抓紧时间?”
**瞥了他一眼,那眼神让
米小圈觉得自己像显微镜下的细菌,“刘老师说今天要收上去批改。”
她说完就抱着课本走向下一组,背影挺得笔直,马尾辫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米小圈盯着那背影,突然觉得新学期好像没那么美好了。
“女魔头。”他小声嘟囔。
“什么?”金刚又偷偷转回来。
“我说
**是女魔头。”
米小圈咬牙切齿,“上学期我被她告了多少次状?上课玩橡皮、传纸条、在课本上画小人……连我偷吃零食她都能发现!她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监控?”
金刚深有同感地点头:“她是**嘛。”
“**就能当间谍吗?”
米小圈愤愤不平,“我决定了,这学期的主要任务就是——避开
**的监控,成功摸鱼!”
话音刚落,教室前门被推开。
班主任刘老师走了进来。
刘老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总是皱着眉头,好像全世界都欠她钱。她手里拿着一个蓝色文件夹,走上讲台,用板擦敲了敲桌子。
“安静!”
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
米小圈赶紧坐直,双手叠放在课桌上,做出标准的好学生姿势——这是他上学期总结出的经验,姿势越标准,老师越不容易注意到你脑子里的武侠小说。
“新学期开始了。”刘老师推了推眼镜,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全班,“有些同学暑假玩野了,心还没收回来。我提醒你们,四年级是关键时期,再不好好学习,五年级就来不及了。”
米小圈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每年都这么说,三年级说四年级关键,二年级说三年级关键,一年级说打好基础关键——合着上学就是一路关键到大学呗?
“今天第一件事,调整座位。”刘老师翻开文件夹,“按照上学期期末成绩和平时表现,重新排座位。念到名字的同学,带着书包换到新位置。”
教室里响起一阵小小的骚动。换座位永远是开学最刺激的环节——和谁同桌,意味着接下来一学期是天堂还是地狱。
米小圈心里开始祈祷:千万别是
**,千万别是
**,千万别是……金刚也行啊,或者后排那几个也爱摸鱼的老兄,实在不行靠窗那个总睡觉的张伟也行……
“第一组,王小明和赵小雨。”
两个同学开始挪动。
“第二组,刘浩和苏婷婷。”
米小圈竖起耳朵,紧张得手心冒汗。他和金刚现在坐在第三组**排,算是教室的“黄金地段”——不前不后,不左不右,正好在老师视线的边缘地带。上学期他费了好大劲才保住这个位置。
“第三组,”刘老师念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
米小圈身上。
米小圈心里“咯噔”一声。
“
**,”刘老师念出第一个名字,“和
米小圈同桌。”
时间仿佛静止了。
米小圈脸上的表情凝固了,那点侥幸的笑容还挂在嘴角,但眼睛里的光已经熄灭了。他听见自己心脏“咚”地重重跳了一下,然后开始疯狂加速,撞得胸腔发疼。
“老师!”他几乎是本能地站起来,声音都变了调,“我、我视力不好,坐太靠前看不清黑板!”
刘老师皱眉看着他:“你上学期坐这儿不也看得清?”
“那是上学期!我暑假看电视看多了,视力下降了!”
米小圈急中生智,“真的,我妈还说带我去配眼镜呢!我坐后面就行,后面……”
“后面什么后面?”刘老师不耐烦地打断他,“
**是**,成绩好,纪律好,让她跟你同桌是为了帮助你。你上学期期末数学考了多少分?六十八!全班倒数第五!”
教室里有人偷偷笑起来。
米小圈脸涨得通红,但他还不死心:“可是、可是我会打扰**学习的!我话多,爱动,还会影响她……”
“那就改!”刘老师一拍桌子,“正好让
**管管你。别废话了,
**,搬过去。”
坐在第一排正中间的
**站了起来。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嫌弃,也没有高兴,就像接受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任务。她抱起自己的书包——那书包干净得像是刚买的,连边角都没有磨损——走向第三组**排。
米小圈看着她一步步走近,感觉像是看着刽子手走向刑场。
**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放下书包,从笔袋里拿出一支白色粉笔。然后,在
米小圈惊恐的注视下,她俯下身,在课桌正中间画了一条笔直的线。
“三八线。”她抬起头,看着
米小圈,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的东西不要过线,我的东西也不会过去。上课不要说话,不要做小动作,不要影响我听课。明白吗?”
米小圈张了张嘴,想说“不明白”,但刘老师正盯着这边,他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明白。”
那条粉笔线白得刺眼,像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把他新学期“摸鱼”的美梦彻底割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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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铃声响起时,
米小圈觉得这是今天听到最美妙的声音。
他几乎是弹起来的,抓起书包就想跑,但
**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值日表,今天该你擦黑板。”
米小圈僵住了。他扭头看向黑板旁边的值日表——果然,今天第三组**排,
米小圈,擦黑板。
“我……”他想说“我忘了”,但
**已经收拾好书包站起来,马尾辫在空中划过一个利落的弧度。
“擦干净点,刘老师明天要检查。”她说完就走了,留下
米小圈对着满黑板的粉笔字干瞪眼。
等
米小圈终于擦完黑板、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校门时,金刚已经在校门口的小卖部门口等了他十分钟,冰淇淋都吃完了。
“怎么样?”金刚凑过来,圆脸上写满同情,“跟女魔头同桌一下午,还活着吗?”
“生不如死。”
米小圈哭丧着脸,把书包甩到肩上,“你知道下午四节课我是怎么过的吗?数学课,我铅笔掉地上了,弯腰捡,手肘刚过线一点点——就一点点!
**就用尺子敲我胳膊!英语课,我实在憋不住想跟后边的张伟说句话,刚转过去半个身子,她就咳嗽,咳得刘老师都往这边看!”
金刚倒吸一口凉气:“这么严?”
“严?那是监狱!”
米小圈越说越激动,“她上课坐得笔直,笔记记得跟印刷体似的,连橡皮都摆在铅笔盒固定位置。我稍微动一下,她就瞥我一眼——那眼神,跟**看小偷一样!还有那条三八线,我课本角不小心压过去一毫米,她直接用尺子给我推回来!”
两个男孩沿着放学路慢慢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路边的梧桐树开始落叶,黄绿色的叶子铺了一地,踩上去沙沙作响。
“最可怕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米小圈压低声音,像是说什么惊天秘密,“她好像能预判我的行动!下午最后一节美术课,我实在无聊,想偷偷在课本上画个机器人,刚拿出自动铅笔,她就转头看我,说‘美术课要画在图画本上’。我都没开始画呢!她怎么知道的?”
金刚想了想:“可能……她余光看见你拿笔了?”
“那也太敏锐了吧!”
米小圈抱头,“这学期完了,彻底完了。我**鱼?在
**眼皮底下摸鱼?还不如让我去西天取经呢,至少取经路上没人画三八线!”
金刚拍拍他的肩膀,试图安慰:“往好处想,也许她能帮你提高成绩呢?刘老师不是说让她帮你吗?”
“帮我?”
米小圈冷笑,“她是来监视我的!你等着看吧,她肯定会把我的一举一动都报告给刘老师,然后刘老师再报告给我妈——完了,双重打击,我死定了。”
说到这儿,
米小圈突然想起什么,脸色更白了:“对了,我妈!我妈上学期期末就说,这学期要对我严加管教,还说要找个人在学校**我……她不会……”
“不会什么?”
“不会找
**吧?”
米小圈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不可能不可能,
**那种好学生,怎么会答应做间谍?而且**妈是大学老师,可清高了,不会跟我妈这种家庭主妇搅和在一起……吧?”
他说到最后,自己都不确定了。
金刚挠挠头:“应该不会吧?
**虽然严,但感觉挺正直的,打小报告这种事……”
“她就是靠打小报告当上**的!”
米小圈愤愤地说,“上学期刘浩抄作业,就是她告的状!张伟带漫画书来学校,也是她没收的!她就是个行走的****委员会!”
两个男孩走到岔路口,该分开了。金刚家往左,
米小圈家往右。
“明天见。”金刚说,“坚强点,也许明天她就对你放松警惕了呢?”
“但愿吧。”
米小圈有气无力地挥挥手,转身往家走。
回家的路突然变得特别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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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小圈的家在秋实小学附近的一个老小区里,六层楼,没有电梯。他家住四楼,楼梯间的声控灯坏了很久,每次晚上回家都得跺脚或者咳嗽。
今天他跺了三次脚,灯才勉强亮起来,昏黄的光线只能照亮几步台阶。
掏出钥匙开门时,
米小圈听见屋里传来妈**声音,好像在打电话。他动作顿了一下,轻轻把门推开一条缝。
“……是啊,愁死我了,上学期期末又是倒数。”妈**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
米小圈熟悉的焦虑和无奈,“你说他脑子也不笨,就是不用功,整天想着玩。暑假作业拖到最后三天才写,字写得跟鬼画符似的……”
米小圈撇撇嘴,轻手轻脚地脱鞋,把书包放在鞋柜上,踮着脚往自己房间溜。经过客厅门口时,他瞥见妈妈背对着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无线电话。
“所以真是太谢谢你了,
**妈妈。”妈**声音突然变得热情甚至有点谄媚,“你家黎黎真是懂事,成绩好又负责任。我跟她说的时候,她一口就答应了,说一定会帮忙管着小圈……”
米小圈的脚步骤然停住。
他像被钉在原地,耳朵里嗡嗡作响,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客厅的灯光突然变得刺眼,妈**声音像隔着一层水传来,模糊又清晰。
“对对,有她在学校帮我看着小圈,我一百个放心。”妈妈继续说,语气里满是感激,“也不用特别做什么,就平时多提醒他听课、写作业,别让他上课搞小动作……每天的情况都跟我说说就行,我晚上好对症下药……”
每天的情况都跟我说说就行。
每天。
都说说。
米小圈感觉自己的手在抖。他慢慢后退,退到客厅门外的阴影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一点点滑下去,蹲在了地上。
下午的一切突然都有了答案。
为什么偏偏是
**跟他同桌。
为什么
**对他的一举一动那么敏感。
为什么那条三八线画得那么坚决、那么不容置疑。
那不是普通的同桌,那是卧底。是妈妈安插在他身边的监控摄像头,是二十四小时无死角的生活记录仪,是每天都会向总部汇报情报的间谍。
米小圈把脸埋进膝盖里。他想起下午
**看他的眼神——那不是普通的嫌弃,那是任务执行者在观察目标对象。想起她用尺子推回他课本的动作——那不是普通的洁癖,那是划清界限,是敌我分明。想起她说的每一句提醒、每一次咳嗽——那不是普通的**职责,那是监控报告的前期素材收集。
客厅里,妈妈还在讲电话,笑声传过来:“……那就这么说定了,真是太感谢了。明天我让小圈带点水果给黎黎,不能让孩子白帮忙……”
米小圈慢慢站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路灯的光透进来,在书桌上投下一小片昏黄。书桌上还摊着暑假作业,最后一页的字迹潦草得像抢救现场的医生笔记。墙上贴着一张奥特曼海报,那是他三年级时最喜欢的,现在看起来有点幼稚。
他走到书桌前坐下,盯着那条三八线——不是真的三八线,是他脑子里那条。它从教室的课桌延伸到这里,延伸到他的整个生活,把他和自由彻底隔开。
新学期开始了。
但对他来说,战争也开始了。
一场对手是**、是妈妈、是整个**世界规训体系的战争。一场他几乎不可能赢的战争。
米小圈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窗外,夜幕完全降临,小区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来,像无数双监视的眼睛。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他知道,他不能就这么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