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云锦顾青昭的其他类型小说《缘起缘灭全局》,由网络作家“顾青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等到林心柔好不容易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中午。她躺在遍布灰尘和蜘蛛网的破庙里,疼痛一阵又一阵的从手臂传来,似乎是在提醒她,昨天经历的一切都不是梦。“蠢货,没脑子的赔钱货,连两个男人都拉拢不住,你还有什么用处!“咒骂的声音不断从旁边传来,林心柔僵硬的转头,正好对上林母那双浑浊的眼睛,童年时经历过的一切扑面而来,林心柔吓得惊声尖叫。她不能放弃,她不能再去过以前的苦日子。这样想着,林心柔心里瞬间有了主意。她用仅存的那只好手从衣裙下摆撕下一截布条,咬牙缠在自己断裂的骨头上,她不懂医术,但她看到过大夫为摔断胳膊的邻居包扎。她不能让自己落下残疾,模样和身段是她最大的底牌。做完这些后,她已经累出一身汗,但她不敢歇着,她从身旁捡起一根树枝,咬牙强撑着...
《缘起缘灭全局》精彩片段
等到林心柔好不容易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中午。
她躺在遍布灰尘和蜘蛛网的破庙里,疼痛一阵又一阵的从手臂传来,似乎是在提醒她,昨天经历的一切都不是梦。
“蠢货,没脑子的赔钱货,连两个男人都拉拢不住,你还有什么用处!“
咒骂的声音不断从旁边传来,林心柔僵硬的转头,正好对上林母那双浑浊的眼睛,童年时经历过的一切扑面而来,林心柔吓得惊声尖叫。
她不能放弃,她不能再去过以前的苦日子。
这样想着,林心柔心里瞬间有了主意。
她用仅存的那只好手从衣裙下摆撕下一截布条,咬牙缠在自己断裂的骨头上,她不懂医术,但她看到过大夫为摔断胳膊的邻居包扎。
她不能让自己落下残疾,模样和身段是她最大的底牌。
做完这些后,她已经累出一身汗,但她不敢歇着,她从身旁捡起一根树枝,咬牙强撑着站起来,一点一点地朝城中挪去。
直到夕阳西下,她才终于走到沈府,沈母碰巧外出见客刚回来,一下马车就看到了狼狈不堪的林心柔。
“伯母,如云他,他欺负我。”
看见她胳膊上缠绕的布条,和狼狈不堪的模样,沈母心里别提有多心疼了,往日她就很喜欢听话懂事的林心柔。
“心柔,你这是怎么了?胳膊有没有请郎中,你放心有伯母在,一定为你撑腰!我们沈家可不要不敢负责的孬种!”
沈如云和裴思远碰巧回来,远远就看到了抹泪的林心柔和一脸怒气的沈母。
沈如云气不打一出来,撸起袖子就要冲过去,再给林心柔几分颜色瞧瞧,“这个贱人,我饶她一命,她竟然敢去我娘面前嚼舌根!”
裴思远安抚的拍拍他的肩,“不必在意她,垂死挣扎罢了,我们把事情真相告诉沈伯母,我不信沈伯母会不信自己儿子。”
听了这话,沈如云歇了冲过去揍人的想法,他三两步冲到沈母面前,还不等沈母作出反应,就趴在她耳边小声说明事情的来龙去脉。
沈伯母越听脸色变的越黑,耍了自家儿子不说,还想把自己当傻子似的耍的团团转。
也怪她从前瞎了眼,竟然会觉得林心柔听话懂事,今日她要是能咽得下这口气,她就不叫王秀平!
她气势汹汹的走到林心柔面前,顾不上修养身份抬手狠狠给了林心柔一巴掌。
林心柔被打的脸都偏了,半边脸颊肉眼可见的红肿起来。
“沈伯母,你,你误会我了……如云他是厌烦了我,不想对我负责,才故意这样说污蔑我……,我,我……”
“闭嘴!”
沈母厉声打断林心柔继续胡言乱语,自家儿子还没议亲,若是被人听见,以后还能娶得着媳妇吗?
她满脸怒气,不悦的看向林心柔:“林心柔,我生的儿子我最了解他!如云不是那种不肯负责的人,你若坚持如云对你做了不好的事,我府上有经验老道的婆子,请她为你验身便是。”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沈家容不下心思恶毒的人,若是查明你是故意污蔑我儿,我定要把你送进官府。”
沈家、顾家和裴家关系一直不错,她也想顾青昭能当自己家儿媳妇。可前些时候,顾青昭不辞而别,回京后由匆忙定亲,其中原因不言而喻。
自家傻儿子,伤了青昭的心。
一想起这事,她就总觉得自己对不起顾家夫妇。
她不是看重身份的势利人,如果沈如云真的喜欢林心柔她也不会阻拦。
林心柔的小手段小心机算不得高明,自己一眼就能看穿,可碍于儿子喜欢,她纵使不喜林心柔上不得台面,也没法子。
要知道,裴家夫人也看不惯她这副周旋在两个男人间摇摆不定,既要也要的模样。
只能心里默默安慰自己,等娶进门后再慢慢教吧。
如今,一切真相大白,儿子并没有对她做什么不好的事,也不再一门心思扑在她身上,自己总算可以松口气了。
她立马差人把裴母喊来。既然要把话摊开说,自然要一次性说清楚,免得时候林心柔再反咬一口,把脏水泼到裴思远身上。
隔天清晨,林心柔派人送来书信。
云锦疑心她在书信上动手脚,壮着胆子拆开。薄薄的信纸间夹了一块玉牌。玉质细腻是块上好的和田玉,做工却很粗糙,一面歪歪斜斜的刻着“平安”二字,另一面则刻着“喜乐”二字。
顾青昭认的,那是沈如云的字迹。
林心柔洋洋洒洒写了两张信纸,约莫是说自己对昨日的事深感歉意,特意送上礼物,希望顾青昭消气。
顾青昭知道,林心柔故意送上玉牌和这封信,是想让自己恼怒嫉妒。
若是放在以前,她的确会像林心柔期盼的那样,嫉妒怨恨。
她接受不了自己与沈如云、裴思远十余年的情谊,竟然抵不过相识不足三个月的林心柔。
可如今,她想通了,也释怀了。
能够轻易失去的,或许从一开始,就不属于自己。
她将昨晚理好的单子交给云锦,觉得不放心又叮嘱了几句。
回房后,她将梳妆台最深处的檀木箱子搬出来。雕花精美的箱子里,装的却是些零散的小玩意。
随手捏的泥巴小人、街边卖的竹球、干草编的蚱蜢……
这些都是以前裴思远和沈如云带来给她解闷的。
看着它们,从前的种种仿佛还历历在目,那是属于他们三个的回忆,是她珍藏的宝贝。
现在再看,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白白浪费金贵的檀木箱子。
她将东西尽数倒进一旁的香炉,火星瞬间燃成熊熊火焰,香炉扬起阵阵黑烟。
沈如云和裴思远碰巧进来,看见香炉里还没燃尽的草蚱蜢后,两人皆是一愣。
裴思远率先回神,一向波澜不惊的他,声音竟然有一丝颤抖:“顾青昭,你都做了些什么!”
顾青昭面无表情的看他一眼,云淡风轻,“没拿稳,反正也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没了就没了吧。”
裴思远盯着香炉里的灰烬,十分不舍:“你怎么那么不小心,这些可都是我们的宝贝!”
对他的反应,顾青昭只觉得可笑,不珍惜自己这个活生生人,反而心疼那些小玩意,真是本末倒置。
也不知等到她离开的那日,这两人会是什么反应。
这一夜过的凶险,顾父顾母越想越后怕。
傍晚时,齐渊找上他们,告诉沈如云和裴思远不会那么轻易死心,齐渊安排好了一切,带着他们守在外院,若非他们早有准备,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府医正在为昭儿诊脉,幸好那两个畜生没有丧心病狂,做出什么伤害昭儿的事。
两根银针下去,顾青昭发出痛苦的闷哼,接着悠悠转醒。
看到围在床边的几人,她有些蒙圈:“爹娘,你们怎么在这?还有齐渊,你为什么会在顾府,这个时辰你不是应该……”
话说到一半,顾青昭突然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她脸色惨白:“我想起来了,方才沈如云和裴思远闯进我房里,说要带我走。我不愿意跟他们离开,就被打晕了,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顾夫人抹着眼泪,拉着女儿的手把刚才的凶险一一告知。
“昭儿,刚才真是吓死娘了。这一次,不管你怎么劝我,我都一定要把那两个畜生送进牢房。”
“娘,女儿才不会为他们求情,他们对昭儿来说,只是陌生人而已。”
齐渊自觉不宜在场,妨碍她们母女间交流,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喜事还是要照常举行,他要回去确认好娶亲事宜。
草草睡了片刻后,顾青昭被云锦从被窝里刨出来。
顾青昭困意袭来,乖巧的坐在凳子上任由丫鬟嬷嬷们摆弄,她好趁机闭目养神,再睡一会。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她们才结束。
顾青昭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几乎就要惊呼出声。
白皙嫩滑的脸蛋上铺了薄薄的脂粉,柳叶细眉被螺黛细细描绘,两腮只施了点点桃红,饱满的樱桃小口点上朱红,整个人明艳端庄,晃的人眼前一亮。
“小姐真美,待会姑爷见了,一定挪不开眼。”
云锦笑着打趣。
喜悦的气氛冲散了顾青昭昨晚遗留下来的担忧,她冲着云锦笑笑,眉眼间满是对未来生活的憧憬。
待到头饰全部佩戴完毕后,顾青昭惊讶的捂住嘴巴。
御赐的头面异常精致美丽,戴在顾青昭头上不但没有喧宾夺主,反而将顾青昭的美貌衬托的更上一层楼。
一众丫鬟婆子惊艳的大气都不敢出,这真的是她们的小姐吗?
简直美的像是天上的仙女下凡。
吉时降至,顾夫人为女儿盖上红盖头,红着眼眶送她出嫁。
顾青昭也跟着不受控制的落泪,从今往后,她就是外嫁女了,再也不能像闺阁女子一般同父母撒娇。
肯定是林心柔!
顾青昭匆忙赶回府,果然在府中看见了林心柔。
她抱着个红木匣子坐在石凳上,见顾青昭来,却没有起身将东西还给她,反而楚楚可怜的轻咬下唇,红着眼眶开口:
“昭昭姐,我没跟你打招呼就擅自把玉镯取走,你没生气吧?”
“真羡慕昭昭姐,还有祖母留下的遗物,可怜我爹娘去的早,也没给我留下什么念想。我知道我的请求或许很无理,但是我能把玉镯留下几天吗?”
真是好大一张脸!
顾青昭觉得她定是脑子有疾,你爹娘没给你留下念想,关我祖母留下的玉镯什么事。
她眉头紧皱,冷声嘲讽:“既然知道自己的请求很无理,那就不要说出口,平白惹人笑话!你爹娘没给你留下念想,你去找他们,关我什么事!”
说完,她伸手就要将匣子拿走。
林心柔没想到顾青昭会这般不留情面,清秀的小脸瞬间惨白,泪珠断了线似的,一连串的砸下:“昭昭姐,我只是想留几天多看几眼,假装自己也是有祖母疼爱的孩子,这样也不行吗?”
林心柔边说边哭,将怀里的匣子抱得更紧了。
云锦看她这般没脸没皮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当即过去为自家小姐帮忙。
林心柔自然抵不过她们主仆二人,拉扯间被推搡着摔倒在地,匣子也跟着从她手中滑落,里头的玉镯立马四分五裂。
沈如云和裴思远赶到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他们赶紧冲过来将林心柔紧紧护住,心惊又后怕。
林心柔捂着胳膊一声痛呼,更是将他们的心紧紧揪住。
裴思远轻轻卷起林心柔的衣袖,看见她胳膊上扎进一块尖锐石子,殷红的鲜血不断涌出,他神色一凛,满眼心疼。
“我带你去看大夫!”
说罢,他不顾林心柔的挣扎,强行把人抱起离开。
沈如云面色阴郁,看着地上的碎片厉声质问:“顾青昭,你明明什么都不缺,心柔她已经那么可怜了,你为什么还总是要跟她抢?”
顾青昭被他这番话气笑:“我跟她抢?这是我祖母留下的玉镯,上好的羊脂白玉,价值连城,更是祖母留给我的念想。她可怜兮兮的掉几滴眼泪我就要给她?”
“我要去官府告她!”
她气的手指颤抖,也不管沈如云是何反应,自顾自的蹲下捡起碎片,眼底一片冰霜。
本以为沈如云读过几年圣贤书,是个明事理的,没成想他竟糊涂的不分是非黑白,冲着顾青昭嘶吼出来:“我还当是什么名贵东西,一个羊脂玉镯而已。我外祖家有更好的,赔你这个绰绰有余!但你三番两次害她受伤,必须向她道歉!”
撂下狠话后,沈如云便急忙追出去查看林心柔的情况。
看着满地碎片,顾青昭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
祖母遗物被毁,竟然还要自己向林心柔道歉,沈如云你真是昏了头。
纵使自己早已认清现实,对他们不抱任何希望,但还是忍不住伤心。
顾青昭心口一阵刺痛,胸腔闷闷的快要喘不上气,云锦见状赶紧从袖中取出药丸给她服下,一下又一下的轻抚顾青昭的后背为她顺气。
“小姐,王大夫离开前特意交代,让您不要大喜大悲,容易诱发旧疾……”
顾青昭咬着牙,疼的五官紧皱,片刻后药效发作,才稍有好转。
隔天下午,云锦捧来一匣子首饰。
“小姐,这是宋夫人差人送来的,说是要为小姐添妆。”
看着匣子里满满当当的珠宝首饰,顾青昭眼眶一热,干娘对她真的是当做亲生闺女看待。
她把匣子合上,柔声叮嘱:“替我收好,干娘的心意我自是懂得。”
沈如云和裴思远正巧进来,看见云锦手里捧着的匣子两人一愣,裴思远慌忙开口问道:“听府里的下人说,宋夫人送了添妆礼来,谁要成婚?”
顾青昭气极反笑,没有丝毫犹豫开口拒绝:“痴人说梦!京城有我父母亲人,还有我未来夫君。你们是我什么人,凭什么觉得我该跟你们走。”
裴思远死死盯着她,忽然笑了:“青昭,若是你愿意,我会是你未来夫君。错过这个机会,你以后一定会后悔的!我会让你后悔自己没跟我走。”
齐渊伸手护住顾青昭,将裴思远的视线隔绝在外,“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说完他转身唤来小厮,让他们动手将裴思远和沈如云五花大绑后扔出城门。
一场闹剧终于结束,围观的人群也逐渐散去。
齐渊低头看着若有所思的顾青昭,语气中夹杂着歉意:“青昭,今日之事,是我没有安排妥当,若是我……”
突然的道歉让顾青昭感到错愕,这场闹剧是没脑子的裴思远和沈如云惹出来的,与他有何干系。
“不关你的事,是他们无理在先,你这样处理很好。”
能在众人面前将谣言澄清自然最好,万一日后有人在提起此事,也不会被无从辩驳。
只是,顾青昭没想到,他们俩真的会跟过来。
毕竟,在她的预想中,自己识趣离开,对沈如云、裴思远和林心柔来说都是一件好事,他们三个终于能没有任何阻碍烦恼的生活在一起。
大约只是不习惯自己不在身边了吧。
哪怕是养只小猫小狗时间久了都会产生感情,更何况一个活生生的人。
不过,时间是最有效的药方,只要足够久,就可以冲刷掉所有习惯、记忆。
城门外,沈如云和裴思远躺在地上,心里一团乱麻。
他们不远千里,冒着得罪顾家的风险进京,只是想带顾青昭回家。
他们只是晚了一步,顾青昭就成为了别人未过门的妻子。
不该是这样的!
他们只是想逼顾青昭一把,让她认清心里真实的感情,并没有想要抛弃她。
那一次,他们向顾青昭表露心意,顾青昭的挣扎和纠结他们全都看在眼里。
他们知道让顾青昭在他们中间做出选择非常困难,毕竟不管选择哪一方,另一个人都会十分痛苦。
再者,顾青昭心里对他们的感情实在分不出先后。
为了让顾青昭做出选择,也为了维护三人之间的情谊,他们才会出此下策。
选中林心柔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只是因为她碰巧出现。
她自称无父无母、孤苦伶仃,但稍微一查就能发现,她的母亲还健在。
林心柔的父亲是个被罢免的小官,一时落魄后,发妻头也不回的和离再嫁。
在他身边,只有一个签了死契的贱妾陪着,正是林心柔的亲生母亲。
低贱的出身,让她的母亲目光狭隘,见识浅薄。她倾尽所有,把讨好男人的那套法子毫无保留的教给林心柔。幻想着女儿能够攀上权贵,接她去过好日子。
卖身葬父,打从一开始就是这对母女为了顾青昭设计的戏。
毕竟,整个江北城无人不知,顾家小姐和沈家六少、裴家世子自幼一起长大,青梅竹马。
只有待在顾青昭身边,林心柔才有机会接近沈如云和裴思远。
从始至终,沈如云和裴思远只是把她当作一枚棋子,一枚能够让顾青昭认清内心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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