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死亡的状态。
打电话告诉他,并且说了,没有尸体。西西听到后,跑到他面前使劲的扇了他一巴掌。随后拿出来所有我住院证明,我的怀孕证明,我打针的照片。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谭瑞阳,为什么不是你?”西西歇斯底里。“你知道不知道,你说她是个玩意,还想把她让给别人的时候。她当天晚上就自杀了。如果不是我不放心。她当时就没有了。我给你打电话,想让你来看她,你跟那个女人在一起。你又知道不知道,她怀孕了,你的孩子。她说她只有那个孩子了,她什么都没有了。她什么都没有了,你怎么能这么对她。”西西哭的晕厥。
而谭瑞阳拿到住院,怀孕证明时,就傻了。只会说,我不知道,没人给我说。他跪在地上,一张张看过去,看我的虚弱,看我的针眼。
从那之后,谭瑞阳再也没有笑过。而即使叶织锦离开了,他也没有放过她。他总觉得如果不是她,如果他知道,我怀孕,一切是不是会不一样。我是不是不会死。
过了十五年,我37岁时,所有研究完成。每个人都可以回家了,我看看旁边的儿子,他从小跟我在研究院长大,虽然没有正常上过学,但是那么多老师,无聊的时候教教他,现在也已经掌握了很多知识。他长的很像谭瑞阳,我每次看着这张脸出神。他还小的时候,还会问我,怎么他没有爸爸。但是自从五岁之后,再也没有问过。
我给他起名傅不悔,我不后悔那十年,不后悔生下他。我给了他所有我能给予的爱。我正想着“妈妈,我们回哪里。”
“回到妈妈生长的地方,妈妈还有个非常好的朋友。回去了她肯定也很喜欢你。”
我们回到了州城,回到了我爸妈的房子里。休整一下,我拿出来手机,给西西打了个电话。
“你好,哪位。”电话里传来一抹疑惑干练的声音。
“西西是我,我是绒绒。我回来了。”
电话那边传来哇的哭泣声,“你在哪,我现在来找你。”
十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