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
我拒绝了,我这一辈子就这样挺好。我过不去那个门坎,即使我知道了,当天他朋友说能不能养我时,他恼了。即使他的手腕上刺青洗掉了,可是洗掉了,依然有印,有疤痕。即使我被纹在了他的胸口,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
毕竟当时的苦不是白吃的,过不去了。我没有办法毫无芥蒂的和他在一起,而且,这么多年,已然不爱了。但是仍然感谢他,我成长的那十年,确实是开心的。
就这样过了二十年,他七十岁时,去世了。在病床上,握着我的手,一直道歉,一直说爱我。说来生要好好在一起。
我只愿来生不再相见。他希望我们死后能葬在一起,我没有告诉他,我希望我死后骨灰随风而去。
不悔继承了他的商业集团,在该结婚的时候,遇到了想相守的人。他从没劝过我,和谭瑞阳在一起。我曾经问过他,他说“妈妈,我知道你的辛苦。我只希望你开心。”
最后的最后,我应该是开心的笑着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