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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九:暴富从倒货仔开始小说

乡妖火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李向东点了点头,“刚出锅的,你先吃一块尝尝。”“让孩子们吃吧,我就不吃了。”周玉琴也好久没吃过肉了,她也嘴馋,可是家里这么多孩子,她一个大人怎么好意思和他们抢吃的。“那就一会再吃,我拿回来不少肉呢,我还给咱们闺女带了个好东西。”见他神神秘秘的就是不说是什么,周玉琴好奇的跟着他走进正房。李向东进屋后看见他娘抱着闺女,正在用勺子喂她喝玉米糊糊。“小七,看看爹给你带的什么。”他说着把手里的茶缸子放到桌子上,掀开了上面的盖子。李母看见满满一茶缸子肉汤里泡着一整根的猪尾巴,她惊讶道:“老三,你哪来的这么大一根猪尾巴?”小饭桌旁,几个孩子坐在小板凳上,正捧着碗喝玉米糊糊,听见他们奶奶说猪尾巴,放下碗跑了过来。“哪呢?猪尾巴在哪?”“真香啊!”“...

主角:李向东周玉琴   更新:2024-12-08 14: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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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向东周玉琴的其他类型小说《七九:暴富从倒货仔开始小说》,由网络作家“乡妖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李向东点了点头,“刚出锅的,你先吃一块尝尝。”“让孩子们吃吧,我就不吃了。”周玉琴也好久没吃过肉了,她也嘴馋,可是家里这么多孩子,她一个大人怎么好意思和他们抢吃的。“那就一会再吃,我拿回来不少肉呢,我还给咱们闺女带了个好东西。”见他神神秘秘的就是不说是什么,周玉琴好奇的跟着他走进正房。李向东进屋后看见他娘抱着闺女,正在用勺子喂她喝玉米糊糊。“小七,看看爹给你带的什么。”他说着把手里的茶缸子放到桌子上,掀开了上面的盖子。李母看见满满一茶缸子肉汤里泡着一整根的猪尾巴,她惊讶道:“老三,你哪来的这么大一根猪尾巴?”小饭桌旁,几个孩子坐在小板凳上,正捧着碗喝玉米糊糊,听见他们奶奶说猪尾巴,放下碗跑了过来。“哪呢?猪尾巴在哪?”“真香啊!”“...

《七九:暴富从倒货仔开始小说》精彩片段


李向东点了点头,“刚出锅的,你先吃一块尝尝。”

“让孩子们吃吧,我就不吃了。”

周玉琴也好久没吃过肉了,她也嘴馋,可是家里这么多孩子,她一个大人怎么好意思和他们抢吃的。

“那就一会再吃,我拿回来不少肉呢,我还给咱们闺女带了个好东西。”

见他神神秘秘的就是不说是什么,周玉琴好奇的跟着他走进正房。

李向东进屋后看见他娘抱着闺女,正在用勺子喂她喝玉米糊糊。

“小七,看看爹给你带的什么。”

他说着把手里的茶缸子放到桌子上,掀开了上面的盖子。

李母看见满满一茶缸子肉汤里泡着一整根的猪尾巴,她惊讶道:“老三,你哪来的这么大一根猪尾巴?”

小饭桌旁,几个孩子坐在小板凳上,正捧着碗喝玉米糊糊,听见他们奶奶说猪尾巴,放下碗跑了过来。

“哪呢?猪尾巴在哪?”

“真香啊!”

“三叔,你拿回来的猪尾巴真肥!”

侄子侄女们看着茶缸子里的猪尾巴,一个个都恨不得扑上去咬一口!

“吵吵啥呢,都给我坐回去吃饭!”

李母一嗓子喊出来,屋里顿时就安静了,几个侄子侄女蔫头巴脑的坐了回去。

“爹,肉,我要吃肉。”

李晓海个子小,看不到茶缸子里的猪尾巴,可他听见哥哥姐姐们说猪尾巴真肥真香,一定好吃!

他抱着李向东的大腿,喊着要吃肉。

“等会儿,有你吃的,别着急。”

李向东先应付完儿子,又对李母说道:“这是我们哥几个今晚的下酒菜,我专门带回来让小七吃的,给她治治爱流口水的毛病,您放心猪尾巴里的骨头都已经剔干净了。”

他说着把猪尾巴从茶缸子里拿出来,摸了摸不烫后塞到了闺女手里。

李小竹第一次见到猪尾巴,瞪着大眼睛看向他爹,两只手捧着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李母把尾巴尖给她塞嘴里,她嗦了两口,咯咯直乐,抓着就不松手了。

李晓海仰着脑袋,这才看见妹妹抱着的大猪尾巴,口水都流了出来,“妹妹吃不完,爹,妹妹吃不完!”

“先让你妹妹吃,等她吃不完再说行不行?”

李向东轻轻甩了甩大腿,也没把他儿子从腿上甩下来,“你热不热?快别抱着我了!”

周玉琴走过来蹲下身子把儿子抱回小饭桌,放到了凳子上,“你妹妹吃不完剩下的都给你吃,但是现在你老实吃饭,听到没有?”

李晓海高兴道:“我知道了,娘。”

一旁的李晓涛,看着坐在奶奶怀里吃肉的妹妹小七,馋的他玉米糊糊都喝不下去了,他眼睛紧紧盯着放猪尾巴的茶缸子,说道:“三叔,妹妹吃猪尾巴,你让我喝两口肉汤行不?”

“对啊三叔,让我们喝口肉汤呗?”

“三叔这么多肉汤,让我们一人喝一口吧!”

侄子侄女们知道猪尾巴没他们的份,转头开始要肉汤喝。

李向东笑道:“肉汤可以给你们喝,不过你们喝了肉汤,你们可就不能再要别的了。”

屋里的众人知道他是在逗孩子们玩,他拿回来两个茶缸子,不可能只有一条猪尾巴。

他们只是感觉奇怪,李向东可从来没往家里拿过吃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看着他拿回来的两个茶缸子,大家面露疑惑。

难道是因为有了工作,他们家老三变得成熟懂事了?

李晓江和李晓涛他们几个,眼睛里现在全是肉汤,只想赶快喝到嘴里,他们根本想不到别的,也顾上别的。


“小林子你会不会敲门?这么多年的臭毛病能不能改一改?”

李向东走过去把向林扒拉到身后,抓住大门上的铜环,不轻不重的连敲两下,听见院里没动静后他又敲了三下。

“来了,来了,谁啊?”

急促的声音里带着试探,大门慢慢被打开。

只见一个干瘦的青年,先是侧着身子往外瞄了一眼,随后一把把大门拉开,破口大骂道:“向林你个孙子,不用猜我都知道刚才是你砸的门!”

干瘦青年就是李向东他们几个的发小阿哲,大名施政哲。

阿哲骂完后,上前和李向东他们挨个碰了碰拳头。

轮到向林的时候,阿哲错开直接捶在了他的胸口上。

向林揉了揉自己的胸口,“至于嘛,我敲个门你这么大的反应。”

阿哲干笑了一声,不知道怎么回答,转问道:“小林子你怎么剃了个劳改头?你不会是刚从里面出来吧?”

向林不满道:“少胡扯,褶子,哥们现在跟着老师傅学理发呢。”

“说多少遍了不要叫我褶子!”

“拉倒吧,褶子多好听,阿哲叫着不顺口。”

“不顺口你们也要这么叫,我娘打小就是这么叫我的。”

阿哲说着眼圈见红,“真没想到你们还能记得来看我,谢谢哥几个了。”

李向东走上前,勾住他的肩膀,干巴巴的有些硌手,看来这些年没少吃苦。

“德行,我们不仅过来看你了,还给你带着好东西呢,叔叔没在家?”

阿哲听到李向东问他爹,他瞪了向林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爹在屋里呢,还不是都怪向林这个家伙,刚才哐哐砸门把我爹给吓坏了,小林子你下次上门能不能懂点规矩?”

向林抱拳求饶,“哥们下次一定注意。”

“行了,少作怪,我看看你们带的什么好东西。”

阿哲来到水桶旁,低头一看白胖白胖的大猪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赶忙咽了几口唾沫,满脸带笑的招呼道:“快跟我进院,欢迎哥几个莅临寒舍。”

“装什么文化人呢,还莅临寒舍,这四个字你会写吗?”

“东子这话说的没错,阿哲你别不好意思承认,虽然你爹是大学老师,可咱们几个都一样,上学那会学校停课,现在大家都是半文盲。”

“我靠,别碰我,小心把茶缸子里的酒弄撒了。”

“我说怎么有股酒味,原来茶缸子里面装的是酒啊!”

几人说说笑笑,分别的疏离感慢慢消失不见,互相推搡着进了院子。

阿哲他爹听见他们说笑的动静,从屋里走了出来。

“原来是你们几个小子,过来找阿哲玩的吧?你们玩,我回屋去看会儿书。”

李向东几人看着阿哲他爹进了东厢房才回过神,他们差点都没认出来!

阿哲他爹以前在大学当老师的时候意气风发,肩背挺的笔直,就是阿哲那娘离开之后,他也只是有些颓废。

哪里像现在这样,头发灰白,驼着背,走路也有些不利索。

明明才四十多岁,看上去却像个六十岁的老头。

“这...”

李向东有话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没事,不用管我爹,咱们赶紧的吧,我都馋坏了。”

阿哲活跃着气氛,招呼众人赶紧动手。

李向东几人叹了口气,开始忙碌起来。

钱斌到厨房看了看,出来后说道:“阿哲家里做饭的锅有些小,咱们用水桶倒是能凑合,可他家的炉子不行,单眼的太费时间。”

阿哲指了指堆在墙角的一堆破烂,“那里边有些砖头,不行咱们搭一个灶台,用完了回头我再给拆了。”

“这也行。”

李向东把茶缸子放好,跟着他们走过去开始扒拉,搭灶台的砖有了,烧火的木头也扒拉出来一些。

在钱斌这个专业人士的指挥下,灶台顺利搭好。

李向东把火柴贡献了出来,引燃两张废纸把碎木屑烧着后,他们几人功成身退。

接下来只能靠钱斌了,李向东三人跟着阿哲进了正房。

“嚯,这屋子可够敞亮的。”

正房里空荡荡的连家具都没几件,大声说话都有回音。

阿哲把他们招呼到桌前,拉出桌子下的长条板凳,又拿出几个杯子,提着暖壶把水倒好。

“家里现在没茶叶,哥几个只能喝白水了。”

“没事,喝什么都一样。”

李向东把大前门掏出来,每人散了一根。

他点上火后,眼神一扫看到门后放着的四方凳,心神一震,走过去拿起来看了看。

红木的,上面的雕花纹饰和他家那张桌子一模一样!

这尼玛,他家的那张红木桌子,不会是阿哲家的吧?

可是一想时间对不上,他爷爷捡到他家那张桌子的时候,阿哲家里还没出事呢。

他问道:“阿哲,这几个四方凳哪来的?”

阿哲看了一眼,毫不在意道:“街道办给拿来的,我家那些被抄走的家具因为时间太久找不到了,当时登记的单子也没了,现在屋里这些都是从街道办的库房里现凑出来的。”

李向东听完后松了口气,这要真是阿哲家的东西,还不还给阿哲他都难受!

阿哲接着说道:“你不问这个我都给忘了,我爹现在还是有些疑神疑鬼,他说那是红木的老家具,放在家里担心惹麻烦,让我抽个时间赶紧给丢出去,不过这下省事了,刚好拿到院里让钱斌烧火用。”

卧槽!

用老红木家具烧火炖猪头肉,这特么跟他大侄子李晓江一个德行,全是败家子!

这是要上天啊,他都担心自己吃了后肠胃能不能消化。

李向东赶忙拦下,“可别糟蹋东西,你不要我要了,晚上回家的时候我带走。”

阿哲好奇道:“东子,你要它干嘛?虽然我爹说这几个四方凳是红木的,还是老家具,可我爹也说了,这东西现在不值钱。”

“我知道,我就是单纯的喜欢,不图别的。”

李向东当然知道这些东西现在不值钱,否则他还不好意思开口要呢。

阿哲无所谓道:“你喜欢你就拿走,反正我爹是不让在家里放这些东西。”

李向东听见阿哲答应,拿着四方凳稀罕了一会儿,坐回桌前,拉了一下他的胳膊,低声问道:“你爹现在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看到侯大爷不是真生气后,他开口奉承道:“我就是掏介绍信的时候漏了—下,这您都能看到,还不承认我说的慧眼如炬,您这位老同志有些时候还是太谦虚了。”

侯大爷点上火美美的抽了—口,“我是老花又不是瞎,字我看不到,烟盒我还能认不出来?你小子除了说话好听,不是个实诚的。”

他嘴上这么说,可是语气比刚才亲近了许多。

“你侯大爷我不白抽你的烟,你就在这踏实的待着,—会儿劳资科的科长来了,我把他喊过来给你说两句好话,保证你今天报道的时候没人为难你。”

侯大爷的语气里充满了得意。

“您要是能帮忙说句话,那我可太谢谢您了。”

李向东连忙道谢。

新人入职被刁难这是常有的事,谁遇到了都会感到堵心。

侯大爷能让他顺顺利利的办理入职手续,那他刚才拍的马屁和递上的烟,就全部都没有浪费。

当然侯大爷这人也很有意思,—个巴掌他也拍不响不是?

第—次见面的两人,意外的很是投缘,他俩—边抽着烟—边闲聊。

侯大爷笑着说道:“东子你这孩子是个聪明人,你大爷我就喜欢和聪明人聊天。”

“侯大爷您这话怎么说?”

李向东有些纳闷,他通过和侯大爷聊天,发现他是个挺傲娇的人。

这怎么还突然开口夸起了他呢?

“有些事你不知道,这次扩招内部子女已经全都入职了,现在只剩下和你—样的回城知青,还在陆陆续续的过来报到。”

“可他们要不没见识,要不—脑子浆糊,都不知道找人打听打听,客运段和火车站都分不清楚,—股脑的全都跑前面火车站大楼去报到了,你是这段时间少有的聪明人。”

侯大爷说的时候,乐的哈哈大笑。

“你瞧着吧,说不定—会儿还有急的满头大汗,慌慌张张跑过来的笨蛋呢。”

听到侯大爷的话,李向东跟着笑了笑,不是铁路系统的人确实弄不清楚。

不说现在,就是后世那个信息发达的时代,依旧有很多人不清楚铁路系统各个部门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两人点上第三根烟的时候,来上班的工作人员越来越多。

他们经过收发室,大多会过来和侯大爷打声招呼。

看见坐在收发室里和侯大爷抽烟聊天的李向东,他们也会多看两眼。

脸生没见过,也没穿工作制服,不是来报到的新人,就是专门过来陪侯大爷聊天的。

但是不管是哪种情况,这个年轻人肯定和侯大爷很熟,还很有可能是侯大爷家的晚辈。

这就是他们对李向东身份的猜测,不知不觉中李向东已经占了侯大爷很大的便宜。

“二叔,二婶说您早上忘了吃药,我给您带了过来,您抓紧把药给吃了。”

—名穿着夏装制服的中年男人推门进来,和侯大爷打了声招呼后,他—脸疑惑的看向了李向东。

“建设来了,药放桌子上就行,我—会儿再吃。”

侯大爷看到侄子把药放好后,对他说道:“这是今天来咱们段里报到的新人,名字叫李向东,—会儿你可要和你们科里的那些人说好了,千万不能为难他,这小子对我的脾气,我喜欢!”

李向东听到这些,哪里还能不明白,眼前这位侯大爷的侄子,就是劳资科的科长。


李向东摇着蒲扇走进正房客厅,看见他娘在切菜码,两个嫂子卖力的揉着面。

他惊讶道:“纯白面啊,娘你今天可真大方。”

“你娘我什么时候小气过,咱们家偶尔吃一次还能吃的起。”

李母切着菜,头都没抬,“正好家里还有些二八酱,咱们今天中午吃过水凉面,这老天爷热的人心发慌,你爹他们忙活一上午,回来吃这个舒坦。”

李向东闻言点了点头,天气太热吃东西没胃口,面条过一下凉水还好些。

“用我帮忙干点啥不?”

“你能干啥?等着吃吧。”

李母抬头看向他,一副见鬼的表情,语气里充满了嫌弃。

嘿!

真是...居然瞧不起他。

李向东走进李父李母睡觉的西屋,打开抽屉翻找他爹的存货。

没想到他爹还有牡丹呢,这可是好烟。

这年头讲究高级干部抽牡丹,中级干部抽香山,工农兵两毛三,农村干部大炮卷的欢。

去年开始改革开放,再过几年外贸烟,云烟和红塔山就开始流行了。

把仅有的两包牡丹揣兜里,又拿了几包大前门,抽屉里剩下的几包生产就不拿了,8分钱一包抽着辣嗓子,还是给他爹留着吧。

嗯,等他以后赚钱了再给他爹抽中华!

有烟了不能没火,他又拿了一盒火柴。

不拿不行,买火柴需要票,他啥票也没有。

牡丹他不舍的抽,拆开一盒大前门,又从火柴盒里掏出一根火柴,在侧面划拉了一下,把嘴里的烟凑向火苗,点着后慢慢抽了一口。

冲劲大,呛嗓子。

李向东很久没抽过不带过滤嘴的烟了,他连抽了两口才适应。

李母见三儿子嘴里叼着烟,口袋里鼓鼓囊囊的从屋里出来,她也没说什么,当儿子的拿自己老子两盒烟抽,这不是什么大事。

时代观念不一样,这个年代男人抽烟是成熟的标志。

不过,李向东没想着让别人抽他的二手烟,他从屋里出来,蹲在门口的台阶上慢慢抽着。

李晓江见他三叔蹲在台阶上抽烟,走过来蹲到他身边,小声道:“三叔,给我抽一口呗?”

“你会?”

李向东瞥了他一眼,大侄子这是和他聊过私密事后把他当自己人了,什么都敢伸手要!

李晓江连忙解释道:“三叔,我不会,只是我们班里有几个同学会抽,我也想学一下。”

李向东呵斥道:“好的不学学坏的!你才多大啊,就想学抽烟!”

“三叔你小点声。”

李晓江吓坏了,怕他娘听到。

可还是晚了,他们就蹲在屋门口,距离这么近,他娘怎么可能听不到。

李大嫂风风火火的走过来,沾满面粉的大手直接拧住了李晓江的耳朵,她气道:“你个小王八羔子,真是皮痒了,我让你学抽烟,我打不死你!”

李晓江蹲着的身子,直接被他娘拧着耳朵给拽了起来,疼的他连忙求饶。

“娘我错了,你快松手,我再也不敢了。”

“给我滚回屋待着去!”

李大嫂说着又狠狠拧了一把。

李晓江揉着通红的耳朵往自家屋里走,半路还回头愤愤的瞪了李向东一眼,他都没想到,他三叔居然会坑他!

李向东乐呵呵的回屋把烟放好,已经开口的一包随身带着。

他看见闺女不吃奶了,此时正坐在炕上,手里拿着雪糕棒在玩,还时不时放嘴里舔舔。

“小七快松手,这可不能塞嘴里玩,把自己伤着了怎么办。”

李向东想把闺女手里的雪糕棒拿走,可闺女攥的太紧,他也不敢用力。

俩人正较劲呢,李小竹另一只手伸过来,一把薅住他的头发,使劲用力拉扯了两下。

“坏...打你...”

李向东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他老婆却在一旁笑呵呵的看着。

“你笑啥呢,还不快过来帮帮我!”

“你就是活该。”

周玉琴过来伸手挠了两下闺女的痒痒肉,逗的她咯咯直笑,攥着李向东头发的手这才松开。

李向东揉着头皮说道:“怎么我就活该了?我还不是担心咱们闺女嘛。”

“我看着呢,能出什么事?”

周玉琴一点都不在意,都是这么带孩子的,也没见谁家孩子怎么样。

李向东道:“那可说不好,她这么小知道什么,小心驶得万年船,反正我是一片好心。”

周玉琴没好气道:“你的意思是我没安好心呗?早知道我就不该管你,让你闺女好好治治你。”

“嘿,你这个女人心真狠。哦,我明白了,你这是记仇了。”

李向东五指微曲,握了握。

“不就是摸了两下嘛,又不是没摸过。”

周玉琴没理他,而是带着商量的语气问道:“你能帮我看会儿孩子吗?”

李向东身子一歪,斜靠在炕上道:“行啊,我陪闺女玩会,你有事忙你的去。”

“你答应了?”

周玉琴微微诧异了一下,没想到他男人还真答应了,

“我没什么事,只是想去帮娘和嫂子们干点活。”

她解释了一句,回城这么久,家里什么活都帮不上,天天看着婆婆和嫂子们忙前忙后,伺候着一大家子人的吃喝,她感觉有些不自在。

要是换成以前,她也不会张嘴说这些,就是觉得今天他男人和以往不太一样,这才试着问了下。

“行,孩子交给我你放心。”

李向东明白他老婆的心思。

周玉琴高兴的点了点头,她赶忙走出屋,生怕他男人反悔。


李向东笑道:“我把它们当酒瓶子用呢,里面是我刚打的两斤二锅头。”

“打什么散酒啊,直接从家里拿不就行了?斌子,一会出门的时候记得把我那两瓶通州老窖拿上。”

钱斌痛快的应声回道:“好嘞,爹 。”

钱叔为人大气,钱斌的性格像他老子,他们几个发小在一起吃吃喝喝,多数都是钱斌出的大头。

“这可不行,钱叔,我们这样已经挺不好意思了,哪能再拿您的酒。”

“是啊钱叔,您这样我们哥几个以后都不敢再上门了。”

李向东三人赶忙推辞,钱斌出钱买猪头和下水,这是他们哥几个的事情,哪里能让长辈往里搭东西。

再说他们喝点散酒就行,通州老窖可不便宜,一瓶两块八还要酒票呢!

钱叔也不强求,“那行,这两瓶酒先留着,等斌子媳妇肚子里的孩子出生,办满月酒的时候咱们爷几个再把它喝喽。”

李向东这才想起来,钱斌媳妇快生了,难怪他进院后没看见人,应该在屋里歇着呢。

他双手抱拳道:“钱叔,我在这里先提前恭喜您了,等我大侄子满月的时候,我一定好好陪您喝两杯。”

他为啥这么说,当然是他知道钱斌媳妇生了个大胖小子。

钱叔脸上笑眯眯的,手里的蒲扇连摇了两下,大声道:“什么侄子不侄子的,在咱们老钱家生男生女都一样,闺女我也喜欢的很。”

他嘴上这么说,可李向东的话就好像挠到他心尖上一样,把他高兴的不得了,他们老钱家到钱斌三代单传,肯定希望自己儿媳妇能给他生个大胖孙子。

“那你们小哥几个忙活着,我就不掺和了,下午四点还要去上工,我回屋歇会儿去。”

李向东道:“是要好好休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后厨还都指望着钱叔您呢。”

“你这孩子说话就是好听,这都从乡下回来了,以后可要多来钱叔家里玩。”

钱叔摇着蒲扇迈进门槛进屋后,又转身对儿子说道:“斌子,一会记得把卤肉的料包带上,那是我专门给饭店准备的,卤出来的肉味道地道。”

“知道了爹。”

钱斌回了一句,等他爹进屋后,站起身捶了两下蹲麻的双腿,他有些胖不能蹲的时间太长。

“东子,你特么也太能说了,嘴巴跟抹了蜜一样,把我爹哄的都找不着北了,连卤肉的料包都给拿了出来,要不你来给我爹当儿子得了。”

卤肉料包可是他们老钱家的独门秘方,他爹平时压根不给外人用,哪怕在后厨他爹都是全程盯着,就怕谁给学了去。

向林手上扣着猪耳朵,嘴里佩服道:“东子这张嘴那是出了名的能说,要不他在农村吃着他爹的救济粮,还能娶上媳妇?”

张森跟着损道:“可不是嘛,东子和他媳妇相亲的时候,说自己学习好,道德品质高,乐于助人,还被学校评为了五好学生,家里的墙上挂满了奖状呢。”

几人笑过之后,钱斌好奇道:“哎,东子,你媳妇知道你骗她后,她没抽你俩嘴巴子?”

李向东气急败坏道:“你们少给我造谣,哪里有这些事情,我媳妇那是相中了我身上的优秀品质,赶紧干你们的,猪毛都给燎干净了!”

在三人鄙视的眼神下,他找了个阴凉处靠墙蹲着,还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上后美美的抽了一口。

猪头燎好后黑乎乎的需要再擦洗一遍,钱斌把猪头和已经燎好的猪蹄,猪尾巴放在一起,找了个水桶接了一桶水,倒进盆里后开始擦洗。

向林和张森清洗另一个盆里的猪下水,猪大肠黏糊糊的还臭的很,围着的小孩子都跑的远远的。

“斌子,猪尾巴给我,我来洗。”

李向东想了想起身走了过去,他蹲在钱斌身边,从水盆里把猪尾巴翻了出来。

这个他打算炖好了带回去给闺女吃,所以还是他自己来吧,钱斌那双小眯缝眼睛,干活都跟睡着了一样,他也不放心!

忙活好一阵才洗干净,这玩意儿做起来废料不说,收拾起来也麻烦。

李向东看到向林和张森还在撕猪腰子上的白膜,问道:“你们两个收拾好了没?”

“马上完事。”

把所有洗好的东西都倒进水桶里,两个大盆用皂荚粉洗干净后放回屋。

向林和张森提着水桶,他和钱斌跟在后边一人拿着一个茶缸子。

从钱斌家出来,七拐八拐穿过好几个胡同,有些地方太窄,向林和张森还要侧着身走,好一会儿才走到大路上。

张森停下脚步,把桶放下回头对身后的李向东和钱斌说道:“太重了勒的我手疼,咱们换换你俩过来抬一会。”

向林没说话,他太了解哥几个的德行,都不是勤快人。

李向东端着茶缸子,步伐没停直接从他俩身边走过,“换什么换,你和向林换下手不就行了,快点的吧,马上就到了。”

“看我干什么?今天我可是大厨,帮工的活别找我。”

钱斌也不傻,再说东子说的不错,都快到了换什么换!

横穿过大路就是胡同北,也就是他们俗称的北船板胡同,这里住的都是大户人家。

施政哲家在胡同北有座一进的院子,大小和李向东家差不多。

据说这座院子是施政哲他娘的陪嫁,因为房契上写的是他爹的名字,现在街道办返还给了他们父子。

这边的巷道宽敞,都可以四个人并排走,又穿了两条巷子,这才来到阿哲家门前。

“终于到了。”

向林放下提着的水桶,上前哐哐砸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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