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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后转嫁高冷糙汉,渣男悔疯了:陆江庭林玉瑶番外笔趣阁

月桦笙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临时有任务,他要回部队,婚礼下次回来再补上。他说有位战友家里长辈生病了,钱不够,他把结婚的钱借了出去。这是为了救命,让她体谅。好吧,她体谅了。然而今天,她就撞见陆江庭把钱给了方晴。她倒是不知道,原来方晴是他的那个快没命的战友。“玉瑶,你误会我跟陆哥了,这钱是……是我借陆哥的,等我手头宽裕了会还的。你要是不愿意,我……要不我现在就还给你们。”方晴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手里捏着那一沓厚厚的钱。手伸得长长的,嘴里说要还给她,其实紧得都快要捏坏了。就像她一直对她说,她和陆江庭没什么。却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死活不肯放手。而他旁边的陆江庭,她林玉瑶的未婚夫,此刻正呈保护姿态把方晴护在身后。并且十分不耐烦的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警告。大有她敢伸手来接...

主角:陆江庭林玉瑶   更新:2025-07-20 20: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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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江庭林玉瑶的其他类型小说《退婚后转嫁高冷糙汉,渣男悔疯了:陆江庭林玉瑶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月桦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临时有任务,他要回部队,婚礼下次回来再补上。他说有位战友家里长辈生病了,钱不够,他把结婚的钱借了出去。这是为了救命,让她体谅。好吧,她体谅了。然而今天,她就撞见陆江庭把钱给了方晴。她倒是不知道,原来方晴是他的那个快没命的战友。“玉瑶,你误会我跟陆哥了,这钱是……是我借陆哥的,等我手头宽裕了会还的。你要是不愿意,我……要不我现在就还给你们。”方晴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手里捏着那一沓厚厚的钱。手伸得长长的,嘴里说要还给她,其实紧得都快要捏坏了。就像她一直对她说,她和陆江庭没什么。却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死活不肯放手。而他旁边的陆江庭,她林玉瑶的未婚夫,此刻正呈保护姿态把方晴护在身后。并且十分不耐烦的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警告。大有她敢伸手来接...

《退婚后转嫁高冷糙汉,渣男悔疯了:陆江庭林玉瑶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临时有任务,他要回部队,婚礼下次回来再补上。

他说有位战友家里长辈生病了,钱不够,他把结婚的钱借了出去。

这是为了救命,让她体谅。

好吧,她体谅了。

然而今天,她就撞见陆江庭把钱给了方晴。

她倒是不知道,原来方晴是他的那个快没命的战友。

“玉瑶,你误会我跟陆哥了,这钱是……是我借陆哥的,等我手头宽裕了会还的。你要是不愿意,我……要不我现在就还给你们。”

方晴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手里捏着那一沓厚厚的钱。

手伸得长长的,嘴里说要还给她,其实紧得都快要捏坏了。

就像她一直对她说,她和陆江庭没什么。

却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死活不肯放手。

而他旁边的陆江庭,她林玉瑶的未婚夫,此刻正呈保护姿态把方晴护在身后。

并且十分不耐烦的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警告。

大有她敢伸手来接,他就要她好看的架势。

林玉瑶木然看着这画面,居然和昨晚的梦一模一样。

梦里的一切太过真实,即便醒来她也能记住每一个细节,就像她真的亲身经历过一般。

今天这场借钱的戏,和梦里对上,他们说的话都一字不差。

她顿时明白那一场梦,并不是简单梦。

在梦里,方晴不会还这笔钱。

今天不会还,以后……甚至是一辈子都不会还。

不光如此,往后陆江庭每个月工资,方晴要拿走一半,剩下的,陆江庭自己留下一半,寄回老家给她一半。

她一辈子没上过班,拿着陆江庭的钱和亡夫王建军的抚恤金过得滋润。

明明比自己大几岁,到老年的时候,她看起来比自己还年轻二十。

因为自己在家种地,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为帮陆江庭尽孝,侍奉公婆到死。

并且自己还独自拉扯大了


“陆江庭,你觉得你照顾方晴母子坦荡吗?”

陆江庭一怔,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

“当然了,我说了多少遍了,建军救过我的命。”

林玉瑶笑了,“既然坦荡,那为什么要骗我呢?”

陆江庭:“……”

“我是怕你生气,不过骗你确实不对。”

难得,他居然知道自己不对。

林玉瑶擦干泪水,淡淡道:“那行吧,你骗我这事就算了,我原谅你了。”

陆江庭一愣,万万没想到她居然说算了?

方晴也有些懵。

以她对林玉瑶的了解,她肯定要大闹一场的。

自己再贴心的劝一下,她的善解人意与林玉瑶的泼妇行为形成鲜明比对,陆江庭肯定会越来越厌恶她,要是厌恶到不和她结婚就好了。

万没想到,这事林玉瑶会轻轻揭过。

她尴尬的笑了笑,说:“真的吗?那太好了,玉瑶,谢谢你啊。”

“嗯。”林玉瑶轻嗯一声,看向她手里的钱,“有多少啊?”

“这……我还没来得及数呢,玉瑶你就撞进来了。”

是的,林玉瑶是直接撞进来的。

她正在逛街,准备买一些结婚要用的东西。

碰到一个邻居告诉她,说看到她家陆江庭去方晴家了。

于是她直接杀到方晴家,她也没使多大劲儿,方晴的小木门就撞开了。

林玉瑶看向陆江庭,“有多少钱?”

陆江庭支支吾吾,“我也没数。”

好嘛,数都没数,直接一把给她,还有脸说是借?

“数一下吧。”她说。

方晴摇摇欲坠,“玉瑶,我会还的,你不必侮辱我。”

他们动不动就生病的女儿。

大概是自己这辈子太窝囊,被孩子拴住,被陆江庭的父母拴住,不得不靠着陆江庭四分之一的工资辛苦苟活。

她从小就培养女儿的独立性,告诉她靠谁不如靠自己,千万不能走自己的老路。

女儿被她培养得十分优秀,年轻轻的就开了自己的公司。

而她辛苦养大的女儿,将来却嫁给了方晴的儿子。

即便方晴的儿子一事无成,考不上学校,陆江庭动用自己的人脉给他弄去部队混。

但他自己不争气,没几年就回来了。

出来后,当了保安。

为了保证那废物一世无忧,陆江庭亲自做的媒。

说这是他和方晴死去的丈夫王建军,早年定下的约定。

他不能因为人死了就失约,让她成全。

方晴是她一辈子的噩梦,她疯了一样去阻止,然而并没有用,还和女儿离了心。

等他们结婚后,软饭女婿以自己母亲孤苦无依为由,把方晴带进了他们的家。

于是,她成了伺候全家的老妈子,才五十多岁就因劳成疾进了医院,女儿亲手拔掉了她的氧气罩。

想到梦里那可悲的自己,林玉瑶实在忍不住,泪流满面。

看她哭了,陆江庭脸上出现一丝愧疚,不过那丝愧疚实在太少,一闪而过。

然后,他用愤怒掩盖心虚。

“我借给她钱,是因为建军救过我的命。他牺牲了,我不能看着他的妻儿饿死不管。林玉瑶,你能不能懂点事。你哭给谁看呢?像我欺负了你似的。”

这对狗男女,这还不叫欺负?

梦里她受尽委屈,如果她不改变,那将是她接下来的人生。

不,她林玉瑶,不会让自己走上那样一条充满苦难的路。

现实里,她不会让自己受半分委屈。

谁不让她好过一分,她就还他们十分。

至于陆江庭这个大渣男,他就算跪下来求她,她都不会再嫁给他。

“妈,你安心去吧。”

“我长大了,结了婚有了自己的家人。爸爸也退休了,家里不需要你操心了。”

病床前,林玉瑶护了半辈子的女儿亲手拔了她的氧气罩。

她死了,才五十多岁,因劳成疾。

或者……气死的。

但死后她的意识并没有立刻消失,她清楚的听到他们都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女儿对陆江庭说:“我妈终于死了,爸爸,你和妈结婚吧。我妈死了,你们也不用愧疚了。往后还有几十年,我们一家要好好的过日子。”

她口中的妈,是方晴, 女儿的婆母。

也是陆江庭护了一辈子的女人。

陆江庭和方晴感动得相拥而泣,“江庭,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陆江庭感叹道:“还好我闺女孝顺懂事,没被林玉瑶养歪。”

这一刻林玉瑶才知道,原来他们才是一家人,而自己是阻挡他们一家幸福的罪人。

林玉瑶咽不下最后一口气,她不甘心,自己一辈子都是在为他人做嫁衣。

劳苦一生,成就的丈夫,辛苦养大的女儿,都成了方晴的。

下一秒,她好像大梦初醒,突然感觉身体的病痛都没有了,脑子变得异常清晰。

面前是年轻时的陆江庭,高大英俊,全身上下都长在了她的心巴子上。

而他说出来的话,让她顿时清醒。

“林玉瑶,你又在闹什么?都说了我跟方晴没什么。”

这句话好熟悉,似乎听了无数遍。

而前尘往事,都像是一场梦。

她现在像是梦醒了。

林玉瑶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背,疼痛让她越发的清醒。

“没什么?”

林玉瑶看向方晴手里的钱,厚厚的一沓。

原本用来结婚的钱,现在出现在方晴手里。

昨天陆江庭支支吾吾的和她说,结婚的事再往后压一压。

让她哄骗她爹娘说部队

林玉瑶又抱着爹哭了一阵。

这回林大为与叶莲默契的谁都没吭声,只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

等着她哭个够,自己开口说。

“爹,娘,我结不了婚了。”

嗯?

两人不明所以。

“结不了婚?这什么意思啊?结婚报告打了,你们还有三天就办酒席了,怎么结不了婚了?”

“我们没有钱了,陆江庭他……他把结婚的一千块钱,包括你们给我的三百块嫁妆全都借给方晴了。他和我说……嗝……和我说不结婚了。”

说罢,林玉瑶把借条拿出来给他们看。

她哭得快要断气,边哭边打嗝。

不过并不是为了不能结婚而哭,但二老不知道。

他们只以为那姓陆的干出些畜生事,糟践他们闺女。

两人看完了借条,一声不吭,各自转身去拿武器。

爹拿了扁担,娘拿了擀面杖,两人直接气势汹汹就往隔壁村冲去。

林玉瑶跟在后面,一边喊一边哭。

邻居都被他们一家的气势吓到。

“林大为,这是咋的了?”

林大为没理他们,气势不减。

又一大娘拉住叶莲,“叶莲,这是咋的了?”

叶莲愤怒的甩开袖子,拿着擀面杖,继续气势汹汹的往隔壁村赶。

两人都一副要找人干架的架势,而且是要干死对方那么凶。

然后,大伙儿又看到林玉瑶哭着追出来。

“瑶瑶,你爹娘这是咋的了?”

“我爹娘……我爹娘要去打陆江庭。”

“啊?你爹娘为啥要打陆江庭?你们不是都要结婚了嘛。”

“我一会儿再给你们说。”林玉瑶推开问话的大娘,急忙追上去。

他们好奇得很,一个个跟在他们一家三口后面,一直到三里外的陆江庭家。

林玉瑶远远的就看到了陆江庭,他正站在他们家院门口,与两个板正的年轻人有说有笑。

林玉瑶梦到过这两个人,如果那梦真的那么真实的话,那么他们两个应该是陆江庭的战友。

一个叫易云硕,另一个叫傅怀义。

两人在家休探亲假,又正好遇上陆江庭结婚,就过来参加他们婚礼的。

他们并不是本地人,得坐大半天的火车才能过来,所以他们提前三天过来,顺便想在这边玩一玩。

应该是今天刚到的。

在梦里,也差不多是这个时间来的。

陆江庭远远的看到林大为夫妻气势汹汹的样子,心里凉了半截。

“坏了。”

也不知道林玉瑶怎么跟他们说的,二老怒气这么大。

二人看陆江庭面色大变,就问他,“江庭,怎么了?”

“我……我……”他结结巴巴的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

而跑在最前头的林大为已经跑到了陆江庭跟前,二话不说,操起扁担就打他。

“你个不干正事的狗东西,老子打死你。”

陆江庭直接伸胳膊出来挡。

扁担打在胳膊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易云硕和傅怀义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作为朋友,肯定不能看着陆江庭被打。

在陆江庭被打一下后,他俩交换眼色,一个空手夺‘白刃’,另一个擒拿,直接把林大为手里的扁担卸了,并把他按在了地上。

这时叶莲也到了。

她还如林大为。

林大为好歹打到一下,她的擀面杖毛没碰到就被卸了,与林大为一样,被人按在地上。

愤怒之下揍渣男的林大为夫妻被人狼狈的按在地上,还吃了一嘴的灰,气得他们破口大骂。

“陆江庭,你个狗东西,敢糟践我闺女。老子不怕你,老子就算告到中央去也要收拾你。”

“夭寿喽,没有这么欺负人的……”

傅怀义:“……”

易云硕:“……”

好像不对。

这时林玉瑶也冲过来了,对着傅怀义就一阵打,一阵挠。

“放开我娘,放开……”

算他倒霉,谁叫他在顺手边,又压着她娘。

爹是男人就多撑一会儿好了,她得先把娘解救出来。

傅怀义手背都被抓出了血,他松了手,把叶莲放开,又一手把林玉瑶抓住。

林玉瑶顿时感觉那条胳膊强劲有力,如同钳子一般将她桎梏。

“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

“你们放开我和我爹,我们就不动手。”她的目的不是打人,而是退亲,还要把陆江庭和方晴钉死在耻辱架上。

傅怀义与易云硕互相递了个眼色,才一起把林玉瑶与林大为给放了。

这时,陆江庭的父母听到动静也出来了,一看乱糟糟的现场忙问:“这是咋的了?”

“亲家,你们怎么来了?”

“呵,还亲家?”叶莲气愤不已,指着陆江庭一家破口大骂。

“我们有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你们要这么作贱我闺女?”

这阵仗,让陆江庭面色难看至极。

他一直在看林玉瑶,想知道她到底是怎么跟二老说的,为什么这么生气?

其实,她还真没说啥过分的话,就是没帮他撒谎,顺便哭了好一阵,眼睛都哭肿了。

林大为夫妻从来没见女儿这么哭过,即便她一个字不说,他们也觉得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心下就一个念头,他们要跟陆江庭拼命。

陆江庭的父母不明所以。

“亲家,到底怎么了嘛,江庭怎么作贱玉瑶了?”

怎么作践?

叶莲气愤的道:“让他自己说。”

大家都看向陆江庭。

他只得开口,“玉瑶,我们的事,我不是都和你说清楚了。”

是说清楚了,在梦里林玉瑶闹过一阵后,又被陆江庭哄好。

她回去后,就按照陆江庭说的,哄骗爹娘说部队有紧急任务,婚礼暂时不办了,明年再补上。

爹娘想着反正都打了结婚报告,婚礼晚点办也没事,就没说啥。

可现在她不想成为那个可怜的女人,不要嫁给他,凭啥帮他说谎?

“我不能骗我爹娘,那是不孝。你想骗他们,你自己开口骗。”

陆江庭:“……”都说骗了,我还能开口吗?

再说,他两个战友都在,那个部队有紧急任务的借口根本没法开口。

陆江庭面色铁青,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向二老解释。

“岳父岳母,婚礼暂时没法办了是我的错,我把钱借给了……战友的家属,她有急用。”


嗯?

两个战友都惊呆。

这俩是他的岳父岳母?

那这位眼睛都哭肿的村花就是他马上就要结婚的媳妇了?

他们把人家打了,两人尴尬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能咋办?

这事遇上了,尽量帮呗!

就当赔罪。

易云硕说:“江庭,是哪个战友借钱?你去把钱要回来,好好结婚。他们家有困难,我们来想办法解决。”

心想:也不知道是哪个战友这么不懂事,再困难也不能把人家结婚的钱借走啊,弄得人家婚都结不成。

老丈人和丈母娘打上门来,多难堪!

陆江庭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

傅怀义微微皱眉,看着他又眯了眯眼。

“阿硕,不用了。结婚报告都打了,晚点办酒席也没什么的。”

林玉瑶直接就哭出来,“你个骗子,诈骗犯,我要去告你,骗我的嫁妆。”

啊?

怎么成了诈骗犯?

易云硕说:“嫂子,这话言重了,可不能乱说啊。”

“听我说完,你们再看我是不是乱说。”

林玉瑶开始抹着泪哭诉,“陆江庭说把钱借给战友救命去了,让我回去跟爹娘说,他部队里有紧急任务,等下次回来再结婚。我信了,我真打算这么骗自己爹娘。”

林大为和叶莲一听,脸都绿了。

“你个狗东西,竟然哄着我女儿来骗我们?天呐,天底下还有这样的人?大家都来瞧瞧啊,谁家女婿这么不要脸哄着女儿来骗人家爹娘的啊。”

陆江庭一脸窘迫,面色通红,感觉面子里子都丢光了。

同时,心里对林玉瑶十分不满。

自己不过是借点钱出去,她怎么把事情弄成这么糟糕?

这婚还结不结了?

“亲家先别生气,听江庭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江庭:“……”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开口。

正在他犹豫之际,林玉瑶帮他开了口。

“他说借给战友救命,可是……可是我看到他并不是把钱给了战友救命,而是借给了方晴开发廊。”

啊?

“方晴?”陆丛问道:“是王建军那个遗孀方晴吗?”

“是的,爹,我是借了给她。”陆江庭又看向林玉瑶说:“玉瑶,我不是都给你解释过了,建军救过我的命,我不能不管她的遗孀和儿子。”

陆丛点点头帮自己的儿子说话,“玉瑶,建军那孩子确实救过江庭的命,江庭这人重感情,方晴母子有困难,他不能看着不管,那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对,这一家子,每次在她不满的时候,他们就这么给她洗脑。

可惜梦的那个自己太能忍,一步退,步步退,一忍就忍了一辈子。

林玉瑶说:“可是他把自己的钱借出去就算了,还把我娘给我的嫁妆一起给了人家,他这个骗子,骗了我的钱。”

“这……”这下陆丛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林玉瑶继续说:“他根本不想办酒席,他就是想着,反正都打了结婚报告,酒席不办了还能省钱。”

陆江庭立刻反驳,“我没这么想,我想着过几个月,等有钱了,我们再办酒席。”

“过几个月?呵,这才三月,你说的过几个月是过几个月啊?你今年还有假吗?”

陆江庭:“……”没了,为了结婚, 他把今年的假一口气请完了。

林玉瑶:“大家看到了吧,什么过几个月结婚,不过是找的借口罢了。几个月后,他肯定又会说,今年没假了,明年再说。”

说到了陆江庭的心窝子里,他根本没脸反驳。

林玉瑶又说:“到了明年,没准儿我都怀孕了,他又会说,大着肚子不方便,结婚不过就是走个形式,就算了吧。这么一算了,就是一辈子。”

陆江庭:“玉瑶,我没这么想。”

“你没这么想你这么干了。”

陆江庭揉了揉眉心,“那你说我怎么办?建军救了我的命,我不能不管方晴母子。”

“是,这次你用这个理由让我妥协,骗走我的嫁妆。下次,下下次,他们母子有困难还得来找你。”

“你还得帮,不帮就是要被人家戳脊梁骨。”

“你帮她,就又得逼我妥协。我要不妥协,就是我不懂事。”

“明明是你欠她的,往后这一生,却要让我来帮你还那救命之恩。”

“你这辈子对得起王建军同志了,那你对得起我吗?我一辈子一次又一次的让步,一次又一次的妥协,你拿什么来还我?”

陆江庭震惊的看着她,微微张着唇,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围的邻居们窃窃私语,聊天的内容都是说林玉瑶的顾虑有道理。

旁边的易云硕干巴巴的说了句,“会不会言重了啊,方晴同志哪能一直找江庭帮忙?”

林玉瑶看向易云硕道:“为什么不能?方晴同志明知道陆江庭回来结婚的,她却选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把他结婚的钱加上我的嫁妆都一并借走,你说,她是怎么想的?”

易云硕:“……”

“开发廊什么时候不能开?晚几个月就不能开了吗?偏偏要现在,她什么意思呢?故意不让我们结婚吗?”

易云硕说不出话来了,因为林玉瑶分析的很有道理,那方晴同志偏要选择这时候把所有的钱都借走就不对。

明知道人家要结婚,找谁借也不能找他借呀。

再说了,还有三天就结婚,晚几天不行?

回头收了礼钱也不少吧,她这么做,就像是故意不想让他们结婚。

“不是的。”陆江庭站出来帮方晴说话,“他们家楼下正好有对老夫妻要卖房子,这是个机会。人家卖得急她才要得急,正好赶在这几天了,并不是她故意要在这几天借钱。”

人群里有一大娘看不下去了,“那就不能找别人借吗?还非得找你。”

“她也没有其他更熟的人,只能找我。”

“呵,我看就是借口。人家是仗着她男人救过你,知道你不会拒绝,才找你的吧?这种事一旦开了口就不得了,以后她有困难还得找你。”

说罢,那大娘又转头对叶莲和林大为说:“我看这门亲结不得,结了你家玉瑶下辈子得受尽委屈。”


陆江庭自知理亏,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倒是他爹娘还在为他找补。

“不会的,咱们帮她一回就得了,哪能帮一辈子?玉瑶啊,这次的事,确实是我们家江庭不对。再有下次我不准他再帮了,你就原谅他这一回吧。”

林玉瑶鼻子抽了抽,带着哭腔说:“叔,能先把我嫁妆还给我吗?”

啊?

“这……”陆丛看向陆江庭,“江庭,钱都在你手里,你还剩下多少?”

陆江庭摇头,“没有了,全都借给方晴了。”

“啊?你身上一千多块呢,全借了?”

“是的。”他一脸愤慨,看向林玉瑶说:“你怎么出尔反尔?不是说了三个月后再还?”

“三个月?她那店过户后要装修,买需要的器具,开业,三个月能还得上才怪。”

“我说了,她要还不起我帮她。”

林玉瑶惨然一笑,“你不是说,我们要是结了婚,你把钱都给我吗?”

陆江庭:“……”

“你的工资都是我的,你拿什么还?拿我自己的钱还我自己吗?”

众人恍然大悟。

“对呀,小陆,你这么说不等于拿自己的钱还自己吗?你这不是不想让方晴还了吗?”

他本来就没想过让她还,现在被人问得急了,陆江庭直言道:“就算不还又怎么样?建军救过我的命,我的命还值不了这一千多块钱吗?”

林玉瑶说:“大伙儿看到了吧,都是借口。什么借钱,什么帮她还,通通都是他说来哄我的借口。真实情况是,他根本没想过要她还。他欠人家的命,拿他自己的钱去还就是了,凭啥要拉着我一起还?我又不欠他们的。”

“什么你,什么我?我们结了婚,就是夫妻一体,不分你我。”

林玉瑶讥讽道:“是不分你我,你的是方晴的,我的还是方晴,对吧?”

陆江庭:“……”

陆丛:“玉瑶,虽说这事儿是江庭不对吧,但你也不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你们的自然是你们俩的,怎么能是方晴的呢。”

陆江庭看着陆丛那干瘦的样子,还烟不离手。

因为长期抽劣质烟,身体差,往后她得伺候他至少十年才会死。

而陆江庭的娘眼睛有白内障,以后会越来越严重。

现在的老太太没有割白内障的概念,后来严重到瞎了她都没割。

伺候死了老头,她又伺候瞎眼老太,怎一个惨字了得?

她不会让自己成为梦里的那个人。

眼看着周围集聚了足够多的人,原因也都解释清楚了,她现在提出退婚就差不多了。

不怪她悔婚,是他陆江庭做得太过分。

“爹,娘,我不愿意过这种生活,我想退婚。”

林大为和叶莲早在看到女儿哭得那么委屈时,就打算退婚了。

听到她说要退婚,两人举四手四脚同意。

“好,这婚咱们不结了。”

嘶!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陆江庭面色也变了,林玉瑶追着他喜欢这么多年,怎么会退婚?

“你要退婚?”

“是。”

他的瞎眼娘扶着门框,看着林玉瑶模糊的身影说:“玉瑶,婚姻大事可不能开玩笑的,江庭有错,娘帮你打他,让他改,你不能退婚啊。”

听到这话,林玉瑶笑得想哭。

想想梦里那个可怜的女人,听到这瞎眼老太无数次这样的话。

每次她被陆江庭气得不行的时候,这老太太就跳出来说帮她打陆江庭,让她别生气。

然后她象征性的在陆江庭身上拍几下,不痛不痒的骂几句,就转过头来对林玉瑶说,你看,娘帮你打他了,他知道错了,你别怪他了。

周而复始,就这么蹉跎了一辈子。

林玉瑶摇摇头,“您要不要打他,是您的事。我不愿意承担婚后会面临的风险,这婚我必须退,我的嫁妆你们也必须还。”

陆江庭:“林玉瑶,你是认真的。”

“真,比真珠还真,所以请把婚书还给我,嫁妆也退给我吧。”

“可是结婚报告已经打过了,这会儿他们应该已经收到了。咱们可不是退婚,而是离婚。我们是军婚,我不同意,你是离不掉的。”

林玉瑶没说结婚报告正在回来的路上,她怕陆江庭跑去再打个电话,人家又把快递追回去。

于是她说道:“所以你现在是吃定了我,就为了吞我三百块的嫁妆?”

“我……”陆江庭一时语塞,叹了口气说:“我没这么想,我和你结婚不是为了三百块钱。”

“你总是嘴巴说得好听,不过都是些哄我的话,不用兑现,当然怎么说都可以了。”

“但是你做出来的事呢?你说不为我的三百块钱,结果呢?我头天把三百块交到你手里,让你拿去置办结婚要用的东西。第二天你就是拿着我的嫁妆,去还你的人情去了。”

邻居们开始七嘴八舌的说陆江庭,说这小伙子不地道,哄骗林家的小姑娘。

每次都把话说得好听,但做出来的事又是另一回事。

自己欠了别人的命,那就自己去还啊,你把整个人还给人家都行。

但你不能拿人家小姑娘的嫁妆去赔呀,这算怎么回事?

陆江庭被说得面红耳赤,他能不知道自己做的事不对吗?

他知道,但他还是这么做了。

然后他觉得林玉瑶既然是他的媳妇,就是自己人,那就得和他夫妻一体。

所以他怎么让她受委屈都是应该的。

她唯一的错,就是做了他的媳妇。

叶莲抱着林玉瑶哭,“闺女呀,你可受罪了。这婚结了也没事,结了咱也离。姓陆的要是不同意离婚,咱们就找他领导去。把他干的龌龊事捅上天去,我就不信了,上头的人能包庇他。”

林大为扬起扁担,说:“你个狗东西敢不离婚老子打死你。”

陆江庭张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但他爹陆丛推着他道:“你去把钱要回来,明天就去。玉瑶,我让江庭要回来,这婚别离了,咱们酒席照办。”

“这怎么能行呢?”陆江庭说:“我今天才把钱给人家,明天就去要回来,人家怎么看我?我怎么对得起建军?”


“这……那现在怎么办?”

他的同事易云硕推了推旁边傅怀义的胳膊,小声问道:“你有多少钱?要不咱们帮江庭把这事儿解决了吧。”

陆江庭一家一听,都期待的看向易云硕和傅怀义。

傅怀义看了看那眼睛都哭肿的小姑娘,说:“我没钱,身上就路费和打算送他们的份子钱。”

说罢,他掏出了二十块,道:“江庭,要不我先把份子钱给了吧。”

众人:“……”

二十块哪里够啊?

不过人家能送二十块,也挺大方的。

陆江庭尴尬的说:“不用了。”

他看向把脸埋在叶莲怀里的林玉瑶,心想这酒席肯定是办不成了。

不过好在结婚报道早打上去了,她现在是她的妻子。

这波先应付过去,以后再慢慢补偿她。

人生长着呢,总有机会哄得她消气。

退婚谈不妥?

没事。

等那结婚报告拿到手了再说。

林玉瑶直接把爹娘哄回去。

陆江庭的所作所为被两个村的人唾弃,这一壶就够他们一家喝的。

回到家后,叶莲和林大为还十分生气,骂骂咧咧个不停。

“玉瑶,你跟娘说,你是真不想跟他过了,还是一时之气?”

这闺女一直跟在陆家那小子屁股后头转,被他哄得五迷六道的。

她现在突然想通了,他们还是有点儿不敢相信。

所以骂完之后冷静下来,还得认真问一问。

别现在骂爽了,过两天不生气了,她又贴上去,还非他不嫁咋办?

“爹,娘,我是真的不想跟他过了。”

“你不是一时之气?”

“不是,绝对不是。”

叶莲深吸一口气,说:“好,离,这婚得离,必须得离。只要你说不跟他过了,再难我和你爹都帮你离。”

林玉瑶感动不已,“娘。”

“好了好了,别哭了。不就是离个婚?多大事啊,只要你一句话,娘就帮你干到底。”

这年头离婚的人可不多,他们能这么想真的不错了。

林大为也说:“你娘说得对,反正没办婚礼,也没孩子,离了婚你还是黄花大闺女,咱离,不怕。要是等你们办了酒席,再有了孩子,那才叫难。”

在这时候的人眼里,那纸结婚证并不是多重要。

在他们看来,办了酒席,通知了亲朋好友,这才算真结婚。

所以其实就她现在和陆江庭的关系,在大家看来不叫结婚。

林玉瑶吸了吸鼻子,说:“爹,娘,可能没那么严重,不用离婚。”

二人:“……”

“啥?不离婚?闺女,你又犯傻了?”

林玉瑶:“……”他们是误会了。

“不是,我说不离婚,是因为我根本就没和陆江庭结婚,我今儿打了电话去部队把结婚报告拦下来了。”

“啊?真的?”二人惊喜不已。

林玉瑶点点头,“是真的,我留了地址,对方答应把结婚报告寄给我,可能再过十来天就能收到。”

“好好,那太好了。陆江庭那臭小子,还敢拿结婚证绑着我闺女,哼,这下看他咋说。”

“爹,娘,这事儿就我们三个人知道,你们千万不要说出去。”

“嗯?怎么?为什么不能说?”

林玉瑶说:“我看陆江庭一家想用结婚证拿捏我,万一他们知道了,陆江庭在其中使什么坏,把那邮信又截了送回去怎么办?”

二人:“……”

“寄出来了还能截?”

“不知道啊,万一他有门路呢?”

嗯,他们觉得也有道理。

“好,那咱现在不说。别人要问起,我就说我们会想办法离婚。”

傍晚时分,在煤场工作的大哥回来了。

看他浑身黑得只剩两只眼睛在外头,顾不上脏兮兮的一身,就问林玉瑶的情况。

“爹,娘,我怎么听说你们今儿打去妹夫家了啊?”

“是的,那狗东西该打。”

“出什么事了?”

林大力把事情经过简单的和他说了一下。

大哥林刚叹了口气说:“这亲退了也好,要不是小妹喜欢,我就不愿意小妹嫁他们家去。”

“别看陆江庭个人挺优秀的,但是他们家负担太重了。”

“他是他爹娘的老来子,他才二十多岁,他爹娘一个六十了,另一个也快六十了,两人身体都不好,等着人去伺候呢。”

“他虽然有两个姐姐,但咱们这里的习俗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姐姐得照顾她的公婆,哪里会管自己爹娘?这担子以后还不是小妹的。”

林大为抽了口烟,点点头,“是这个理儿,那陆江庭平时在部队里,一年就回来这么几天,是指望不上他的。你小妹要真嫁了他,怎么着也得把公婆熬走了才有好日子过。”

“哼。”叶莲说:“别看他们两个病怏怏的,我看少说也得活十年。人生有几个十年?我闺女最好的十年去当伺候人的老妈子啊?他们想得美。这亲退就对了。”

林玉瑶低着头,脑子清醒后,发现家人说的句句在理。

就这样的条件,她之前怎么就对他那么上头呢?

幸好有那个噩梦警示,她清醒了,不然一辈子就完了。

“之前是我不懂事,脑子糊涂了,现在我不会了。爹,娘,大哥,你们放心,我肯定不跟他过。”

“好,你这么想就对了。”林刚本来想拍拍她的肩,一看自己脏兮兮的手,又收了回来。

尴尬的笑了笑说:“我先洗手去,险些把小妹衣服弄脏。”

看着大哥转去后院,她心里五味杂陈。

那梦里的事,是不是全真的呢?该不该全信呢?

如果是真的,那大哥明年会死,会被埋在煤洞里。

可他今年过年就得结婚,他死的时候孩子还在嫂子肚子里。

不成,不管是不是真的,她都得劝大哥在出事前换个工作。

……

这一晚陆家注定是个不眠夜。

际丛看林家不像是开玩笑的,一直劝着陆江庭去把钱要回来,先把婚结了再说。

陆江庭的母亲王翠兰也是这个意思,一直劝,可他都不听。

“你们不用再说了,哪能刚借给人家又去要回来?别说这钱是借给方晴,就算是其他不相干的人,我也不可能把刚借出去的钱要回来。我要是去要了,你让人家怎么说我?”


王翠兰气得在他衣服上拍灰,“你这个倒霉孩子,媳妇重要还是面子重要?你心里没点数是不?”

“娘,这不是面不面子的事,做人不能这样。”

“做人应该哪样?你一声不吭的把钱借出去这样吗?”

陆江庭:“……”

“你不但想瞒着玉瑶,让玉瑶去骗她爹娘,你还瞒着我们呢。我问你,要不是闹出来,你是不是也要跟我们说部队突然有事?”

这……

他还真是这么想的。

王翠兰气得不行,又用力的在陆江庭衣服上拍了几下灰。

“哎呀,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哟,遇上你这么个不听话的倒霉孩子。我不管你把钱要回来的事,反正喜酒得摆,三天后就摆,这事儿说什么也不能延后。”

陆江庭低声说:“我也想办,但是现在没钱。”

“没钱?”王翠兰看了看家里的两位客人,“没钱你自己想办法去,去借,去偷去抢你都得把酒席给办了。”

两个战友心想:这话说得过了啊,哪能去抢?

老太太给出三个选择,去借,去偷,去抢,不能偷不能抢,那就是借喽?

嘿,这老太太,难怪她老拿那双泛白的眼睛瞟他俩。

合着是等他俩借钱出来应急呢。

“叔,婶,我加路费就一百多块钱。”易云硕为难的说,“我家也挺穷的。”

傅怀义,“我就二十块,剩下的是路费。”

这小伙子看着也不穷啊,穿的还是皮鞋,怎么还不如穿胶鞋的这位小伙子?

傅怀义看他们打量他,他又解释道:“我家里原本是有些钱,但是上个月我姐夫生意做失败了,赔了不少钱。他们钱不够,问我爹娘借的。

我爹娘把他们自己多年的存款,还有我这几年放在他们那里的钱,全都借给我姐夫了。”

“啊?那能把全部家底全借给一个外人?”

傅怀义:“叔,那是我姐夫,不是外人。”

陆丛:“……”

他自知自己说错了话,又拿儿子找补,“江庭,人家借的是姐夫,你看看你,全部家底借给外人。”

“爹,方晴是建军的媳妇,建军救了我的命,不能当外人看的。”

“好好,那你说吧,现在怎么办?”

“反正结婚证都扯了,酒席的事晚些没关系,明年再办吧。”

王翠兰:“你这倒霉孩子,不办酒席算什么结婚?那个证就是一张纸,不顶用。”

“这是新社会了,你们说的才不顶用。是不是两口子,看的就是一张纸。”

听他这么说,易云硕尴尬不已。

傅怀义直接黑了脸,那一声冷哼,让大家都向他看过去。

易云硕看出傅怀义不高兴,他开口缓和气氛。

“江庭,这样不太好吧?你要真这么做了,岂不就是那姑娘口中的骗子?”

“阿硕,我知道我这事儿办得不地道,挺对不起玉瑶的。但我跟玉瑶不是媒婆两张嘴谈成的,我们是自己谈的,从小一起长大,好几年的感情了。

我了解他,她就是一时生气,等消气了就好了。这次委屈了她,以后我会补偿她的,没事。”

听他这么说,倒是陆江庭的爹娘松了口气。

是啊,那丫头从小就家追在自家儿子身后,多年的感情,怎么可有断的?

应该还是儿子做的这事儿太浑蛋了,玉瑶才会生气。

等气消了就对了。

想到此处,王翠兰也不骂儿子了,直接说:“那你回头可得好好补偿人家,不然我打你啊。”

“娘,你放心,肯定会。”

“酒席明年补上。”

陆江庭点点头,“肯定的,到时候咱们办得风光些。”

“嗯,应该办得风光些。这事儿你做得不对,你拿出点诚意来,明天买两斤水果糖去玉瑶家赔罪。”

“好,我听娘的。”

一家三口就这么决定了。

易云硕看得嘴角直抽抽。

而傅怀义看不下去了,直接起身道:“时间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啥?

陆江庭:“阿义,这么晚了你去哪儿啊?房间都给你收拾出来了,你就住我们家吧。”

“不了,我在镇上招待所定了房间,钱都交了,得去。”

王翠兰,“哟,这得多浪费呀,你去退了吧。”

“没事,镇上的招待所很便宜。叔,婶……”

到陆江庭这里,他都不想说话了,“我先走了啊。”

说完他直接走了。

易云硕大声道:“哎,我跟你一起呗。”

傅怀义:“不了,我定的房间就一米宽的单人小床,你去了住不下。”

不带易云硕,他自己走了。

留下易云硕独自难堪的面对这尴尬的一家。

大家都不是傻子,他们猜到,走了那位同志,肯定是对他们一家的所作所为有意见了,看不下去了,才会离开。

陆江庭那脸黑了一阵,坐了一会儿,才对易云硕说:“阿硕,我带你去睡觉的房间吧。”

“好。”

早睡也好,早些睡,就不用面对他们一家了。

“这是我两个姐姐出嫁前住的。”看着那两张收到好的小床,又说:“本来另一张床是给阿义准备的,为了招待他,我拿的是新被子。”

他话语中,多有些责怪的意思。

易云硕尴尬不已,说:“他可能不太习惯住别人家,不管他,他总不能让自己流落街头。”

陆江庭点点头,“好,不说了,阿硕,不好意思啊,让你们看笑话了。”

“我这算啥呀?本来就是过来玩的,顺便参加你们的婚礼。就算你不结婚,我跟阿义也会过来。只是……江庭啊,不是我说你,你这事儿确实办得不地道。”

陆江庭点点头,“我知道,我跟玉瑶感情很深的,一辈子长着呢,以后我会补偿他。”

“不是以后补偿的事,你这么做,会让她觉得在你心里,自己没有方晴同志重要。”

“可是建军……”

“停停,你别拿建军说事。我问你,要是她把这笔钱借出去了,说暂时不嫁给你了,你怎么说?”

陆江庭:“……”

“还有方晴同志也真是的,不太懂事。她这个举动肯定是不想让你们结婚,你想过没有,她为什么不想你们结婚?”


“这……”陆江庭支支吾吾的说:“方晴可能是觉得,我要是结了婚,顾着自己家里,我就不能对他们母子多照顾了。”

易云硕:“……”他以为他不知道,原来他知道啊。

易云硕不理解。

“既然你知道,你怎么还这么干呢?”

“我是想告诉她,不管我结不结婚,他们母子有困难我都会帮忙。”

易云硕:“……”好么,看来是他多管闲事了。

离,这婚离就对了。

他陆江庭要是不肯离,他帮那姑娘告到部队去。

……

第二天,易云硕大清早的,饭都没吃就跑了。

跟傅怀义约好要去爬山来着,说他们早就说好的。

其实就是看不下去了,早点跑路。

他到的时候,傅怀义刚起床,正要刷牙。

看到他后,易云硕像看到了亲人。

“幸好这附近就这一家招待所,不然我还不知道上哪儿找你呢。”

傅怀义没理他,继续刷牙。

易云硕也掏出牙刷来,一边找牙膏一边道:“真没想到陆江庭是这种人,你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他说他跟那姑娘感情好,以后补偿她。

但是吧,他知道方晴这么做就是不想让他们结婚,他知道你懂吗?都知道了,还借钱给她,搞得自己结不了婚。”

傅怀义冷笑一声,还是没说话。

易云硕找到牙膏了,挤了一块,又去接水,然后继续说:“他还说了,方晴这么做,是担心他结婚后不再对他们母子多照顾。他呢,这么干,是想告诉方晴,不管他结不结婚,他都不会不管他们母子。”

“哈,那姑娘还真说对了,以后结了婚陆江庭还得继续帮方晴母子,对方晴母子有求必应。

一辈子那么长,对人家姑娘的补偿我看是不会有的,拉着人家姑娘一起受罪我看倒是有可能。”

易云硕开始刷牙,不再说话。

傅怀义刷好了,才道:“所以你也看不下去了?”

易云硕含糊不清的应着。

傅怀义:“那咱喜酒是吃不上了,二十块钱省了。一会儿咱们去国营饭店吃顿好的去?”

易云硕忙不迭的点头。

……

早饭后,陆江庭这不要脸的,还真的去村里小卖部买了两包水果糖,拎着去了林玉瑶家。

不过,林玉瑶这会儿没在家。

家里只有林大为在,正在铲圈里的鸡屎。

陆江庭找了一圈才找到林大为,弯着腰喊他,“叔,您正忙呢,玉瑶呢?”

正奋力铲鸡屎的林大为:“……”

知道是那个狗东西来了,他铲起一铲子鸡屎就向他挥过去。

“滚。”

陆江庭身手不错,愣是让他躲过去了。

“叔,我知道我不对,我来给玉瑶道歉。我会补偿她的,一辈子那么长,将来我会用一辈子来补偿她。”

“不需要你的道歉,你给我滚。”

林大为直接拿着铲子从鸡圈里出来,给他一滑铲。

奈何技不如人,滑铲直接滑了出去,还被人家踩在脚下,动弹不得。

林大为气得一口唾沫吐过去。

“谁叫你来的?我让你滚听不懂?”

“叔,我真知道错了,你要打我能解气,你就打我吧。但铲子不行,能铲死人。”

林大为摇摇头,道:“我呸,打你还嫌脏手。我不打你,你也别想再跟玉瑶有什么将来。我告诉你,这婚离定了。”

看他态度坚决,陆江庭想了想说:“要不这样吧,酒席咱们还办,只是不能办二十桌了。只办个三五桌的,请近亲来吃个饭,您看成不?”

“不成,别说三五桌,你就算办三五十桌也不成。”

林大为又扯了旁边的扫把过来,“滚,你现在就给我滚。”

陆江庭看到林大为激动的模样,心想现在是没法正常沟通了。

玉瑶也不在,他先离开再说。

从林家出来,他问了旁边的邻居。

邻居说:“大早上的就看到玉瑶和她娘出门了,不知道是走亲戚了,还是进城里去了。”

难怪没看到她。

“行,谢谢你了。”

陆江庭又拎着两包水果糖回去了。

到家里他爹娘就问:“怎么又拎回来了?他们说话肯定不会好听,你忍一忍,好好把人哄一哄。”

陆江庭咕咚喝了一大口水,道:“玉瑶没在家,听邻居说她和她娘大早上就出门了。”

“啊?上哪儿去了?”

“不知道,我下午再去吧。”

“唉!也行吧。”王翠兰看了看桌上的糖果,说:“江庭,你记得态度要好点啊,毕竟这事儿是你不对。玉瑶是个好姑娘,你可别错过了。”

“娘,我知道了。”

此时,林玉瑶和她娘叶莲已经到了镇上,今儿到镇上,主要是去退结婚用的东西。

这婚她不打算结了,能退的就退,实在退不了的算他们倒霉。

她们到各店里与人家纠缠了半天,说尽了好话,成功退了好几样。

剩下的实在退不掉,叶莲挑挑拣拣看了看,说:“咱们拿回去,回头看哪些能用,给你大哥过年娶媳妇用,应该损失不大。”

损失肯定有的,但遇上这事儿也没办法。

如果不及时止损,以后损失的只会更多。

眼看都到中午了,叶莲拉着她往国营饭店走。

林玉瑶看着那匾额,“娘,干嘛呢?”

叶莲说:“咱娘俩上饭店吃饭去。”

“啊?这多贵啊,咱们买块肉回家里去,全家都能吃上。”

“肉咱也买,馆子咱也下。”叶莲拉着她笑道:“你大哥昨晚上塞给我的钱,他特意说了,叫我带你去下顿馆子,说把不开心都吃进肚子里去。你看,你大哥给我二十块呢。”

林玉瑶一脸感动,心想还得是自己的亲人是真对自己好。

也不知道她之前是不是被陆江庭下蛊了,对他那么上头。

因为她死活要嫁陆江庭,弄得爹娘在陆江庭爹娘跟前都矮一头。

“娘,你们对我真好。”

叶莲一边给她倒茶一边说:“傻丫头,我可是疼了三天三夜才把你生下来,不是让你去别人家里受气的。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啊。”

她把茶水推给她,道:“快喝些水,走半天了,嘴巴都干了。”

“哎,娘,你也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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