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延卿岑婧怡的其他类型小说《傲娇军嫂美又飒,冷面军爷被拿捏顾延卿岑婧怡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豚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没有。”涂月华摆了摆手,“为了戏演得像点,我给垫了十块钱的医药费,另外又花五块钱给他们租了个房子。他们肯定信了!”岑婧怡还是不太放心,下意识咬住了下唇。她还从来没做过这种坑蒙拐骗的事,总感觉有些心慌。“没事。”顾延卿安慰,“涂小姐明天就走了,等到他们察觉不对劲,也已经来不及了。”“那他们回头找你的麻烦,怎么办?”岑婧怡还是担心。顾延卿很想说,以他对他家里人的了解,蔡金花她们肯定会在县城待半个月以上。等半个月过去,他和岑婧怡茵茵也已经离开。可是当着涂月华的面,这话肯定是不能说出口的。想了想,他含糊安慰道:“没事,到时候我自会有解决的办法。”“抱歉,我和月华给你添麻烦了。”“不,是我家里人给你们添麻烦了。”看着两个人客气的模样,涂月华...
《傲娇军嫂美又飒,冷面军爷被拿捏顾延卿岑婧怡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没有。”涂月华摆了摆手,“为了戏演得像点,我给垫了十块钱的医药费,另外又花五块钱给他们租了个房子。他们肯定信了!”
岑婧怡还是不太放心,下意识咬住了下唇。
她还从来没做过这种坑蒙拐骗的事,总感觉有些心慌。
“没事。”顾延卿安慰,“涂小姐明天就走了,等到他们察觉不对劲,也已经来不及了。”
“那他们回头找你的麻烦,怎么办?”岑婧怡还是担心。
顾延卿很想说,以他对他家里人的了解,蔡金花她们肯定会在县城待半个月以上。
等半个月过去,他和岑婧怡茵茵也已经离开。
可是当着涂月华的面,这话肯定是不能说出口的。
想了想,他含糊安慰道:“没事,到时候我自会有解决的办法。”
“抱歉,我和月华给你添麻烦了。”
“不,是我家里人给你们添麻烦了。”
看着两个人客气的模样,涂月华皱了皱眉头,莫名觉得有些肉麻。
“行了行了,快找个地方去吃饭吧,我中午就没吃,早就饿死了!”
吃完饭,从饭店出来。
顾延卿突然问涂月华:“涂小姐在哪里住?”
涂月华谨慎地打量他,“你想干嘛?”
顾延卿弯唇笑了笑,看起来没有任何坏心眼。
“没什么,就是想到你和婧怡已经那么久没见了。如果方便,可以让婧怡去跟你说说话,我带茵茵在宿舍睡。”
岑婧怡和涂月华眼睛一亮。
自从高中毕业之后,她们两个人就再也没有躺在一张床上聊天的机会了。
现在被顾延卿这么一提醒,两个人对视一眼,明显都认可了这个提议。
只是岑婧怡还是有迟疑。
“茵茵,你今晚跟爸爸在宿舍睡,妈妈和月华阿姨去聊聊天,好吗?”
茵茵在顾延卿的怀里,眨巴眨巴眼,明显是在纠结。
顾延卿捏捏她的小手,在她耳边悄声说了什么。
只见小家伙眼睛一亮,立马笑着重重点了点头。
于是,在将顾延卿和茵茵送回宿舍后,涂月华就带着岑婧怡走了。
顾延卿动作生疏稍显笨拙,但绝对温柔耐心地给茵茵完成了洗漱后,给茵茵讲了两个故事,茵茵便趴在他的胸口睡着了。
轻轻将茵茵放在床上后,顾延卿用手枕着头,躺在了床边。
月光皎洁塞进屋里,照亮了他嘴角弯起的弧度。
没想到,他正苦恼的两个难题,竟然在一天内全部解决了。
蔡金花顾芳芳这么一闹,原本有很大概率会多留两天的涂月华直接按照原计划,明天就走了。
只要涂月华一走,顾延卿有信心让岑婧怡和茵茵跟他坐上返回部队的火车。
其次,蔡金花等人全部都去了县城,也给顾延卿解决了另一大顾虑。
以顾延卿对家里人的了解,家里人在知道岑婧怡和茵茵和跟着他返回部队后,肯定会吵着闹着一起走。
如果他不同意,家里人就会顺势提出其他的要求,譬如每个月往家里寄多少钱。
现在家里所有人都去了县城,他们无法掌握家里的动态。
只要赶在他们察觉不对前出发,就不会出现被要挟的情况。
顾延卿心情大好,摸了摸闺女茵茵毛茸茸的头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今晚提出的那个建议,当然也是为了避免出现涂月华那个‘人贩子’不死心,再次劝说岑婧怡的情况。
以他对岑婧怡的了解,广播站那边的工作还没有交接好,她大概率不会同意跟涂月华离开。
屋内传来‘刺啦——’,凳子腿在地上摩擦的声音。
然后是一个年轻男人压抑着愤怒的声音响起:“去他妈的脸面!老子才不管他们的脸面,老子只要你!”
“许知璋!你给我一句准话,你到底爱不爱老子!”
“只要你点头,不管有什么洪水猛兽阻挡在咱俩面前,老子都会一一给他干碎!”
听着这些话,顾延卿的瞳孔逐渐放大。
紧接着听到屋内传来几声暧昧的含混声响,像是呜咽,又像是低吟。
顾延卿彻底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耳根有些发烫,抬脚就走。
走出一百米远,他这才放缓脚步,双手掐在胯上,回头望了一眼。
许知璋有男性恋人,那他和婧怡是怎么回事?
顾延卿拧着眉头,第一反应是——许知璋骗了岑婧怡。
可是这种事实,他该怎么跟岑婧怡说明?
思来想去,顾延卿突然觉得自己放手岑婧怡的想法简直是愚蠢至极。
自己都没有做到照顾好妻女,他竟然指望别的男人会照顾好他的妻女。
当下他就改变了主意。
不能放手!
哪怕死缠烂打、坑蒙拐骗,他也决不能和岑婧怡离婚!
顾延卿迅速从岑婧怡要跟他离婚的悲伤情绪中抽离,目光逐渐变得坚定且锐利。
他没有回政府职工宿舍找岑婧怡,而是回了村里,去了大队支书的家。
大队支书还在午休,打着哈欠就从屋里出来了。
“延卿啊,大中午的,你这是有什么事?”
顾延卿端坐在大队支书家唯一一张罗圈椅上。
他脊背挺直,双脚分开,双手自然地搁在膝上,军人的气质自然弥漫而出。
“我家婧怡之前找你开过介绍信?”顾延卿开门见山。
大队支书心里咯噔一下,瞌睡瞬间醒了。
他挠挠头,“好…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事实上,岑婧怡来找他开介绍信被他拒绝的事,他记得清清楚楚。
所以顾延卿今天这是,替岑婧怡来找他算账来了?
大队支书的心里有些发怵。
他忍不住主动开口解释道:“延卿啊,我可没有故意为难你媳妇。”
“真是你媳妇的情况特殊,我没法开这份介绍信!”
顾延卿仍是没有表情,“也就是说,要想开介绍信,只能让她把户口迁回咱们村。”
大队支书面露为难,“按规矩的话,是这么个理儿,但特事也能……”
顾延卿打断他的话:“那我家里要是不肯交出户口本,我家婧怡和茵茵的户口,是不是只能随我迁到部队大院,然后再由部队大院所在的街道办开具介绍信。”
“啊?”大队支书迷茫了,再次挠头。
他不是说可以特事特办了吗?
怎么还扯到将户口迁到部队大院去了?这不麻烦吗?
在顾延卿的注视下,大队支书迟疑地点了点头,“是…这也是个解决的办法,可……”
顾延卿再次打断他的话:“二伯下午有空吗?方不方便跟我去一趟镇上?”
顾延卿的声音明显要比方才愉悦轻松了不少。
可大队支书却被他的这一声‘二伯’喊得后背发凉。
在大队支书的印象里,这当兵的同宗侄子顾家老二可从来都没喊过他一声‘二伯’。
“忙倒是不忙……”大队支书警惕地问,“你想干啥?”
顾延卿唇角上勾,“不干嘛,想请二伯随我去镇上,同我家婧怡说明一下情况。”
“啥?”
大队支书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当支书这么多年以来,除了向领导‘说明过情况’,还从来没有向小辈‘说明过情况’。
他这辈子也没想过,给一个小娃娃扎头发竟然是这么难的一件事。
面对敌人的枪口他都没眨一下眼的他,竟然被闺女的头发急出了一身汗!
看着岑婧怡动作熟练地取下茵茵头发的皮筋,然后将茵茵的头发梳顺、扎成了双马尾。
又把马尾编成了麻花辫,最后将两根麻花辫分别缠绕成了两个小揪揪。
一个利落俏皮的发型就这么在岑婧怡的手中诞生。
在顾延卿看来,岑婧怡简直是闪闪发光的存在。
他由衷称赞:“你怎么什么都会,真厉害。”
岑婧怡觉得他的夸赞太夸张了,说:“这没什么,你只是没给小朋友梳过头发,所以手生。”
“不,你真的很厉害。又会英文,又会播音,还会写毛笔字,真的很厉害,起码比我厉害。”
“你也很厉害。”岑婧怡客气互夸,“在部队保卫国家。”
这还是顾延卿第一次听见岑婧怡夸他,脸上立马露出了不值钱的笑容。
一家三口出门前往食堂吃饭。
路上,岑婧怡问他:“你这几天下午有空吗?”
顾延卿一听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马上点头,“有空,你尽管去忙你自己的事吧,不用担心茵茵。”
岑婧怡也没有多说什么,应了声‘好’。
岑婧怡在招聘公告上标注了播音室的地址,让有意参加应聘者,可以在下午三点至五点之间前往播音室面试。
因此,她下午三点到五点的两个小时里,都要待在播音室。
茵茵已经两岁了,正是对一切事物都新鲜好奇的年纪,肯定不能长时间待在小小的播音室里。
下午两点半,岑婧怡拿上那本诗歌选集,以及翻译工作需要的文件资料出了门。
她想着,如果没有应聘者,就在广播室继续翻译工作。
没想到广播室前竟然早早就有人排起了队。
一整个下午,岑婧怡都没能翻开过自己的翻译资料。
第二天的情况也差不多。
岑婧怡从三点,一直面试到了将近五点。
见时间差不多了,门外却还是排着长队,她不由加快了面试的速度。
下午的广播马上就要开始了,她还得预留时间出来熟悉今日广播要念的稿件。
“下一个。”岑婧怡向门外通知的同时,垂眸在草稿本上写下刚才通过面试的女生名字。
眼角余光能看见一个女孩走进了广播室,却迟迟不见对方开始自我介绍。
岑婧怡抬眸,没想到竟然对上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月华?”岑婧怡惊喜起身。
站在门口的女生也扬起了笑脸,张开怀抱走向岑婧怡。
两个女孩拥抱在了一起,脸上都是重逢的喜悦。
女孩叫作涂月华,父亲也是教师,和岑婧怡住在同一个家属院。
毫不夸张地说,她和岑婧怡从学前班开始就是同桌,一直持续到了高三。
最后,她们甚至考上的大学都在同一座城市。
只是岑婧怡后来因故退学,那座承载了两个女孩梦想的城市只剩下涂月华一个人。
大学毕业后,性格直率、对未来富有激情的涂月华放弃了统一的工作分配,毅然决然前往鹏城进入一家外企工作。
上次两人通信还是大半年前。
涂月华在信里说她决定从外企辞职,和人合伙创业。
再后来,岑婧怡就再也没有收到过她的来信。
“怎么样?我新烫的头发好不好看?”涂月华松开岑婧怡后,两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一只掐在腰上,一只往后撩了撩自己时髦的卷发。
让这个婆娘在娘家多待两天,不就没这回事了吗?
范佩佩也慌了,手心瞬间冒了一层汗。
两口子都是瑟缩了脖子,一副老老实实等批评的样子。
“做人!得有自知之明!”何副镇长掷地有声地道,“有勇气有自信是好事,可不能盲目地自信!”
何副镇长面向范佩佩,“你是齐大同的家属是吧?你觉得你自己的普通话很标准?”
范佩佩抬眸瞥了眼,迅速又垂了眸。
她不甘心地为自己小声辩解:“我的普通话本来也不算差,上学那会儿……”
后面的声音太小了,何副镇长实在是听不见。
“要说什么就大大方方地说!刚刚不是嗓门挺大的吗,怎么这会儿小声嘟囔起来了!”
被何副镇长这么一喝,范佩佩突然来了气,猛地抬头大声道:“我说!我的普通话就是不错!”
何副镇长没想到她到这个时候还有脸说这种话,直接被气笑了。
“好好好!你说你自己的普通话不错是吧,你说人家婧怡同志以权谋私,故意为难你是吧?”
“来!我们现场有这么多群众,咱们让群众来评审!”
“觉得这位女同志普通话标准,刚才的表现可以通过面试的,站起来!”
嗖一下,原本几个没凳子坐的男青年立马蹲了下来。
现场除了抱着孩子的顾延卿,没有一个人是站着的。
顾延卿自然是不会选择支持范佩佩,抱着茵茵继续朝着岑婧怡走去。
何副镇长不认得顾延卿,但认得茵茵,也听说了岑婧怡的对象最近回来的事情。
所以他不难猜出顾延卿的身份。
他转过头,对范佩佩道:“看见了吧!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群众的耳朵也是敏锐的!”
“全场没有一个人认为你的表现足以通过面试,这就证明,你的自信是极其盲目的!”
“你对岑静怡同志道德品质的怀疑,也是极其荒唐的!”
何副镇长的一番话不带半个脏字,可在范佩佩听来,这可比指着她鼻子问候她全家祖宗还要让她感到屈辱。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目光扫过周围看热闹的人,突然‘呜——’的一声用手背挡着脸哭了出来。
范佩佩扭脸要跑走。
何副镇长呵斥:“站住!”
“向人家婧怡道过歉再走!无理取闹的人是你,人家婧怡同志都没哭,你倒是先哭起来了!”
范佩佩背对着岑婧怡和何副镇长,僵持着,不肯道歉。
让她在众人面前向岑婧怡道歉,那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副镇长让你道歉呢!”齐大同焦急地扯扯她的衣摆,“你倒是说话呀!”
齐大同紧接着更凑近范佩佩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说了句什么。
范佩佩的哭声瞬间止住,整个人怔了怔。
“对不起!”她快速扭回脸去,快速说完三个字,然后哭得更大声跑走了。
留下齐大同惨白着脸,跟着范佩佩离开不是,继续留下也不是。
何副镇长肃着脸看他,“齐大同同志!我很认可你的工作表现,但是我希望你在完成工作的同时,也能做好家庭管理!”
齐大同冷汗直流,低头应‘是’。
何副镇长没再说什么,沉着脸背着手走了。
留下人群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一会儿,这才重新开启了议论。
没有一个人是同情范佩佩的,因为范佩佩的表现大家有目共睹。
如果岑婧怡让范佩佩通过了第一轮面试,他们才真是要怀疑岑婧怡是不是私下里收了范佩佩什么好处。
“看看看!看什么看!一见到这个骚狐狸,你就软了骨头!”
骂完顾大军,李永芹面对岑婧怡和涂月华。
“我告诉你俩!我妈现在被你们打得震…震……”李永芹说到一半忘了词,回头朝顾芳芳蔡金花看去。
顾芳芳接话:“脑震荡!”
“对!人家大夫说了,我妈的头受到了撞击,得了脑、脑什么荡了!要住院观察治疗!还要补充营养,并且一年不能下地干活!”
“这住院看病的钱,补充营养的钱,还有不能下地干活少挣的钱,你们一分不少的,全部都得赔给我们!”
果不其然,是要讹钱。
涂月华不把这点小钱放在眼里,就想开口问多少钱。
岑婧怡按住了她的手,率先开口:“你们想要多少钱。”
李永芹的嘴角差点就压不住了。
她清了清嗓子,“怎么……怎么也得五—五——八百块钱!”
“不行,太多了。”岑婧怡想也不想就开口拒绝。
“哎呦~哎呦~”床上的蔡金花捂着头呻吟了起来,“我的头咋这么疼啊,我的头咋这么晕啊~”
顾芳芳配合用哭腔劝:“妈,你没事吧?医生说,你要好好休养,可不能再生气动怒了。”
母女俩拙劣的演技让涂月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她情愿出这八百块,也不情愿在这里被恶心。
“婧怡。”
“婧怡!”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众人朝着病房门口的方向看去。
高大的顾延卿抱着茵茵走进来,直奔岑婧怡面前。
他单手抱着茵茵,一手扶着岑婧怡的胳膊,上下观察。
“你没事吧?她们有没有伤到你?”
见顾延卿首先关心岑婧怡,顾家人集体眼前一黑。
蔡金花这会儿也不说头疼头晕了,弹簧一样从床上猛坐起来。
她揪起身后的枕头,用力砸到顾延卿的身上。
“顾延卿!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躺在病床上的人是你老娘!”
“你不来问问你老娘有事没事,你去问那个贱蹄子?”
顾延卿眉头紧锁,将茵茵递给岑婧怡抱着,然后将岑婧怡茵茵挡在了身后。
“好端端的,你们又去找婧怡的事做什么。”
“二哥!”顾芳芳气得跺脚,“你搞清楚,我和妈没有找事!是、是二嫂的那个朋友!”
“我和妈什么都没说,她就动手打了咱妈!还给咱妈气晕倒了!”
“这事儿好多人都看见了,不信你可以去打听。”
闻言,顾延卿心中瞬间明了。
不用打听,涂月华昨天见面就给他一个耳光,确实能做出直接动手打蔡金花的事情。
顾芳芳继续说:“我们看在你和二嫂的面子上,也没想把她怎么样,就是要她赔点钱给咱妈而已。”
听到顾芳芳说赔钱,顾延卿便也就知道了自家人在打的什么主意。
他眉头微敛,问:“你们想让人家赔多少钱。”
顾芳芳还是有些心虚的,避开顾延卿的视线道:“八百,大嫂说,起码得八百。”
李永芹听到顾芳芳这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的话,指着自己的鼻子瞪大了眼睛,要反驳。
顾大军扯了她一把,给她使了个眼色,她便又不说话了。
众人没等来顾延卿的表态,有些奇怪地朝顾延卿看去。
顾延卿目光幽深,叫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你们在这儿等着,我跟她们出去商量。”
他这是赞同要赔偿了?
所有人狐疑。
岑婧怡抱着茵茵,也是疑惑地看着顾延卿。
顾延卿什么都没说,从她怀里接过茵茵,低声对她和涂月华道:“走吧,咱们出去商量‘赔偿’的事情。”
顾芳芳反过来拽她,丝毫不担心,“哎呀妈,你操这份闲心干啥,我二哥手下有分寸!咱们要是现在回去,来回的车费就白花了!”
蔡金花一听,好像是这么个理,立马不说去追已经跑得没影的顾延卿了。
顾延卿拿出执行任务时奔跑的速度,一路狂奔到汽车站。
刚好碰见一辆发往镇上的班车开出来。
他不顾危险,张开手挡在车前拦停车辆,成功上了车。
坐在最后一排靠窗位置,他很快平复呼吸,看着窗外想起母亲蔡金花说的那些话。
生完孩子就被赶出来……
这几年,她带着孩子在外面,该活得有多辛苦?
中弹后无麻药生取弹片时都没流一滴泪的铁血男儿,这时红了眼眶。
无尽的懊悔、愧疚充斥满他的胸腔,使得他每一口呼吸都能感受到深刻的痛意。
班车摇摇晃晃,驶过平缓的柏油路、驶过颠簸的土路,开了两个半小时,终于在小镇停下。
顾延卿一路打听,很快找到岑婧怡和茵茵住的宿舍。
宿舍门上了锁。
岑婧怡带着茵茵到广播室去了。
正值下班时间,大喇叭里放着旋律激昂的红歌。
红歌播完,女人温柔娴静的嗓音从喇叭里传出:“同志们下午好,现在是1988年7月15日下午5点36分,现在播报今日的失物招领……”
顾延卿一下就认出了岑婧怡的声音。
他在宿舍门口高出地面的路沿坐下,眉心轻拧,静静听着岑婧怡的播报。
听着听着,又失了神。
她要工作,那孩子是谁在看?
孩子是男孩女孩,是像她多一点,还是……
广播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住在宿舍的职工们陆陆续续从食堂打饭回来,都对坐在地上失神的顾延卿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有些上了年纪的妇女,直接小声议论,通过靠在门口上的迷彩大背包猜出顾延卿的军人身份。
“婧怡,打饭回来啦!”
突然,一声招呼从不远处传来。
顾延卿立马从思绪中回神,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岑婧怡正笑着和人打招呼,露出的侧脸素净、白皙,连接着一截纤细的白颈。
她上身穿着洗得发白、有些宽大不合身的棕色纹短袖衬衫,下身穿着同样灰扑扑的长裤。"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