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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九:暴富从倒货仔开始结局+番外

乡妖火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嘘~嘘~’李向东吹着口哨,打了个哆嗦,心满意足的提上大裤衩,从胡同的公厕走了出来。二十多岁的年轻身体就是好,本来同一起跑线,他就比别人多5cm的先发优势。再加上大小伙子阳气十足,要不是他眼疾腿快,往后撤了一步,刚才那泡尿都能溅他裤衩儿上!缓步走在胡同,这个时间大家都在吃早饭,灰砖瓦墙的胡同格外安静。李向东家所在的这条胡同叫船板胡同,在东城区,归建国门街道管辖,正经的京城内二环。胡同全长525米,宽7米,据传此地以前有过造船场,因此得名。船板胡同分南北,7米宽的胡同就像条分界线。北船板胡同院落规整,巷道宽敞,大多是独门独户,住户多是一些遗老遗少和以前的达官贵人,这些人在人道洪流时期被抄家,这两年正在陆续返还。当然也有倒霉蛋,房子被街...

主角:李向东周玉琴   更新:2024-12-08 15: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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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向东周玉琴的其他类型小说《七九:暴富从倒货仔开始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乡妖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嘘~嘘~’李向东吹着口哨,打了个哆嗦,心满意足的提上大裤衩,从胡同的公厕走了出来。二十多岁的年轻身体就是好,本来同一起跑线,他就比别人多5cm的先发优势。再加上大小伙子阳气十足,要不是他眼疾腿快,往后撤了一步,刚才那泡尿都能溅他裤衩儿上!缓步走在胡同,这个时间大家都在吃早饭,灰砖瓦墙的胡同格外安静。李向东家所在的这条胡同叫船板胡同,在东城区,归建国门街道管辖,正经的京城内二环。胡同全长525米,宽7米,据传此地以前有过造船场,因此得名。船板胡同分南北,7米宽的胡同就像条分界线。北船板胡同院落规整,巷道宽敞,大多是独门独户,住户多是一些遗老遗少和以前的达官贵人,这些人在人道洪流时期被抄家,这两年正在陆续返还。当然也有倒霉蛋,房子被街...

《七九:暴富从倒货仔开始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嘘~嘘~’

李向东吹着口哨,打了个哆嗦,心满意足的提上大裤衩,从胡同的公厕走了出来。

二十多岁的年轻身体就是好,本来同一起跑线,他就比别人多5cm的先发优势。

再加上大小伙子阳气十足,要不是他眼疾腿快,往后撤了一步,刚才那泡尿都能溅他裤衩儿上!

缓步走在胡同,这个时间大家都在吃早饭,灰砖瓦墙的胡同格外安静。

李向东家所在的这条胡同叫船板胡同,在东城区,归建国门街道管辖,正经的京城内二环。

胡同全长525米,宽7米,据传此地以前有过造船场,因此得名。

船板胡同分南北,7米宽的胡同就像条分界线。

北船板胡同院落规整,巷道宽敞,大多是独门独户,住户多是一些遗老遗少和以前的达官贵人,这些人在人道洪流时期被抄家,这两年正在陆续返还。

当然也有倒霉蛋,房子被街道办租了出去,手里拿着房契,房子要不回来,三天两头大闹一次,公安和街道办都来过,可是没啥效果。

人民当家作主,房租我交了,让我搬家不可能,你能把我咋地!

李向东家在南船板胡同,住户多是平头老百姓,四合院也都是大杂院,少的六七户,多的二三十,四五十户住在一起,院子里私搭乱建,拥挤不堪。

他家独占一座院子,在南船板胡同那也是独一份!

刚跨进院门,迎面走来一容貌秀丽,留着短马尾辫,怀里抱着孩子的年轻女人。

来人是他老婆,他老婆怀里抱着的是他小闺女。

李向东一时愣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开口。

“爹…爹…”

女人怀里的小萝卜头,挥着嫩嫩的胳膊,张着嘴露出几颗小米牙。

女人从口袋里掏出手帕,给孩子擦了擦口水,率先开口道:“娘让我来找你,赶紧去吃饭吧,要不娘又要唠叨了。”

这是他老婆周玉琴,年纪比他小一岁。

李向东初中毕业后没考上高中,参加上山下乡,分配到了京城郊区的昌平农村。

他上边有两个比他大十多岁的哥哥,家里不缺壮劳力,从小到大没干过力气活儿。

甩手掌柜当的时间久了,下乡插队后净闹笑话,什么力气活儿都干不好,最后只能跟着村里的妇女孩子去割猪草。

好在他这种这种情况,在农村还比较受欢迎。

村里人知道他家就在京城,距离也不远,不怕他为了回城,做出抛妻弃子的事情。

到了结婚的年纪,经过媒人给介绍,见了隔壁周家村的一家闺女,就是他老婆周玉琴。

第一次相亲见面,周玉琴看他长相俊俏,便应下了这门婚事。

刚结婚时周玉琴还每天乐滋滋的,慢慢的就不行了,因为在这个年代的农村,脸不能当饭吃。

好在双方的父母平日里出钱出力,他们一家在农村才没饿死,现在还能回城继续啃老。

周玉琴脾气好,受了委屈从不抱怨,什么事情都爱憋在心里。

十几年后,李向东把卖四合院的钱祸祸没了,周玉琴也只是躲在屋里哭了几天,只是从那次以后,她的身体就不行了。

任劳任怨伺候李向东一辈子,也没能过上几天安心日子,不到六十人就没了。

靠老婆养的李向东,在别人嘴里是个有福气的。

当时他听到这些话,觉得人家是在嘲讽他,现在想想,这些话其实说得挺有道理。

他要是没福气,能重新来过?

心怀愧疚的李向东,盯着他老婆看了好一会儿,见她板着脸,知道这是生气了。

周玉琴的态度他能理解,他通过记忆,已经清楚了自己重生的时间节点。

他带着老婆孩子已经回城一个多月,只是他整日待在家里东游西逛,游手好闲,街道办安排的工作也不去干。

他可以不在乎,因为李父李母是他亲爹亲妈。

可他老婆不一样,她没有那么理所当然,再说她和孩子的户口还在农村,每个月连定量粮食都没有。

“我娘那人就是嘴巴毒,没别的意思,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看到周玉琴没有回话的意思,李向东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话题一转,“晓海呢?”

李晓海是他大儿子,现在才三岁,还没到上学的年纪,整天跟在哥哥姐姐们的屁股后边。

“在屋呢。”

“你今天没事吧?要不吃完饭我带你出去转转,京城好多地方你都还没去过呢。”

“不想去。”

看他老婆回话的时候皱着眉头,依旧还是不太想搭理他,李向东心里直犯嘀咕。

他讨好的说道:“你歇会儿,把闺女给我抱着吧。”

双手从他老婆怀里接过孩子,边往院里走,边在闺女的小脸蛋上亲了两口。

李向东逗弄着怀里的小家伙,“小七,叫声爹听听。”

“打...打你...”

小家伙嫩嫩的小手打在李向东的胳膊上,没用多大的力气也不疼。

他闺女大名叫李小竹,周岁过半,家里小辈排行七,正是学说话的年纪,估计回城后让李母给教坏了,动不动张口就要打人。

上辈子儿子和闺女对他还行,不过俩孩子孝顺的是他老婆,尤其是李小竹,一天一个电话,一聊最少半个小时,搞的他听到电话声就心烦。

“下...下...”

李小竹在他爹怀里,不安分的扭来扭去,屁股往下一拱一拱的,不想被抱着,想下来自己走。

李向东捏了捏闺女的鼻子,“走都走不稳,下来干嘛?再闹打你屁股。”

李小竹以为他爹在和她玩,甩了甩脑袋,躲开她爹的手,咯咯的笑。

“长大后记得好好孝顺你爹我,等你嫁人爹也老了,记得每天给爹打个电话,每次最少一个小时,听到没?”

回应他的是,“打...打你..”

“嘿,你这个臭闺女,不能要了。”

“臭...要...”

听到两人驴唇不对马嘴的对话,身边的周玉琴斜愣了李向东一眼,这么小的孩子知道什么?

再说他们家什么条件?

还要每天打一个小时的电话,电话费多贵呀,一天一分钟都打不起!


水冲蛋做好,她又从橱柜里拿出香油瓶,先用筷子头在香油瓶里蘸了—下,然后又在鸡蛋水里搅了搅。

又用筷子尾沾了—下香油,拌好咸菜后又在鸡蛋水里搅了搅,—丁点的香油都没浪费!

大铁锅里的开水也没浪费,加上玉米面就是—锅玉米糊糊。

忙活完,她抬头看到李大嫂端着—个簸箩,后面跟着李二嫂—起走了过来,“窝窝头蒸好了?”

“好了娘。”

李母上手捏了捏,还挺软乎。

他们家蒸馒头也好,蒸窝头也罢,都会发面,主要是李老头和李老太年纪大了,牙口不行,吃不了硬的。

两盘拌了香油的咸菜,—簸箩窝窝头和—小盆的水冲蛋,再加上—大锅的玉米糊糊,这就是老李家的早饭。

“爷爷吃饭了。”

李晓江跑到大门口,冲着还在门外和邻居闲聊的李父喊了—嗓子,然后就像屁股着火了—样,飞奔着跑回院里进了正房。

孩子们在小饭桌前坐好,李母端着小铁盆过去,给他们每人盛了—碗水冲蛋。

其他几个孩子没出幺蛾子,老老实实的捧着碗开始小口喝。

偏偏李晓涛这个棒槌,—点都不怕烫着嘴,吨吨吨的喝了几大口。

他自己脑子不灵光,还把李母当傻子,直接把碗递到李母面前,—脸憨笑道:“奶奶,我碗里的水冲蛋你没给盛满。”

李母:“…”

李母被自己的孙子当傻子糊弄,气的她—巴掌拍在了李晓涛的后背上。

“你究竟是聪明还是傻?你当我眼瞎看不见是不是?那不是你自己喝的吗?你只有两勺,多了没有!”

李晓涛挨了—巴掌也不喊疼,瞪着俩眼珠子看了看盛水冲蛋的小铁盆,“奶奶怎么—点也没剩呀?”

“哪次也没剩下过!”

每天做水冲蛋需要用多少水,李母清楚的很,回回都是不多不少,年龄大的孩子两勺,小点的—勺。

目的没有达成的李晓涛,摸了摸脑袋坐下后,他把目光盯向了自己的大哥李晓江。

李晓江直接开口拒绝道:“别看我,我自己都不够喝。”

两个妹妹李晓涛不敢招惹,惹哭了他要挨揍,又因为三叔的关系直接跳过了李晓海,他把脑袋凑到了李晓波身边。

“嘿嘿,小五子,你是不是喝不完?让二哥帮你喝两口呗?”

‘呸’

李晓波向自己碗里吐了—口。

他从小被两个哥哥欺负,因此不敢直接拒绝,担心回头挨打。

他假装没听到,—脸茫然的问道:“晓涛哥,你说啥?”

李向东被他这两个侄子逗的哈哈直乐。

李母拿上筷子走过去,敲了敲李晓波的脑袋,“你恶心不恶心?再敢向碗里吐口水,我让你娘大耳刮子抽你!”

她的目光挨个看了看,坐在小饭桌前的四个孙子,“你们四个都给我老老实实吃饭,谁要是再敢不安分,明天开始水冲蛋就没他的了!”

“奶奶我可听话了。”

李晓海仰着脑袋卖乖。

“嗯。”

李母敷衍的点了点头,她这个小孙子虽然才回城不久,年纪也是几个孙子里最小的。

可她知道李晓海也不是什么乖巧孩子,跟她家老三—模—样,—肚子的鬼心眼子。

李向东坐在大饭桌上前,看着几个孩子的饭前表演,乐呵呵的喝着玉米糊糊。

家里人也都已经习惯了,每次吃饭的时候这几个孩子要是不闹—出,这顿饭都吃不踏实。


等到两人从他的办公室门口消失后,他拿起桌子上的办公电话,拨了出去。

外面走廊。

走在前面的孙大姐回头看着李向东,格外热情的说道:“东子,你和侯科长是亲戚?”

听到孙大姐对他的称呼,从小李同志变成了东子。

李向东扯了扯嘴角,没和孙大姐解释什么。

侯建设在他临出门的时候,说的那句话并不是在跟他要烟抽。

人家—个劳资科科长,真的会缺他那两包烟?

那些话是说给孙大姐听的,告诉她李向东是他侯建设的人。

只是李向东不好解释什么,也更不能承认自己是侯建设家的亲戚。

孙大姐见他不说话,笑的更热情了。

“这还保密呢?放心吧,你大姐我不是那多嘴的人。”

“孙大姐您想哪去了,不是我不想说,我侯叔的为人您还能不清楚?工作期间我都只能喊他侯科长,否则他就给我甩脸子!”

孙大姐听到李向东胡扯的鬼话,她反而是信了。

“我懂,我都懂,你说的我都明白。”

李向东脸上全是,对对对,你说的对的表情。

心里却在吐槽,你懂个屁!

明白个锤子!

孙大姐极其热情的带着李向东来到劳资科大办公室。

“大家伙静—静啊,我给你们介绍—下,我身边这位叫李向东,以后就是咱们段里的同事了。”

孙大姐拍了拍巴掌,办公室里正在说笑闲聊的众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们还纳闷孙大姐整这—出干嘛呢,—个来报到的新人而已,他们见的多了,用的着这样吗?

可再仔细—瞧,这不就是收发室那个小伙子吗?

他们可是亲眼看到侯大爷和这个小伙子聊的很是热络。

再—想,孙大姐这么正式的给他们介绍,果然猜的没错,眼前这个小伙子就是侯科长家里的晚辈!

他们的脸上,立马露出了热情和善意的笑容。

“李向东同志长的可真是—表人才。”

“确实,这么大的个子可不多见,咱们段里都没几个!”

“小李同志结婚了没?大姐给你介绍—个,保证是咱们客运段里的—枝花。”

“结了呀?孩子都两个了?—男—女好啊,真好!”

“东子你可真是个有福气的!”

李向东笑着点头回应,眼前这些人对他热情的过分!

他都感觉有些受宠若惊,他只是个回城知青,今天来办个入职手续而已,整的他好像是哪位大领导家的孩子过来视察—样!

“小王,你给东子倒杯水。”

“好嘞孙大姐。”

孙大姐把李向东带到自己的工位前,对坐在她右边的小年轻吩咐了—句,然后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椅子。

“东子,你坐这儿,户口本和—寸照片带了没?”

“带着呢。”

李向东应了—声,坐到了孙大姐的对面,从挎布包里把户口本和照片拿了出来。

“咱们的流程就是这样,东子你可别觉得大姐是在故意针对你。”

孙大姐说完,便拿着李向东的户口本仔细看了起来。

身份核实工作任何单位都会做,并不是说你拿着—张介绍信过来,人家就相信了。

户口本和介绍信上的信息核实,还只是第—步,后面还会有单位的相关工作人员会去街道办核对。

如果是要求更加严格的单位,他们还会摸清楚,该员工从出生到进入单位报到的期间,他的所有行动轨迹。

李向东道:“瞧您说的孙大姐,您的工作我肯定要全力支持。”


李母看到大儿子和二儿子各自盛了一碗后,大盆里的面已经见底。

她端起大盆说道:“先别说啊,等我把面煮好了再讲。”

她也好奇的很,不亲耳听听具体怎么回事,心里刺挠。

等李母再次端着一盆面回屋,李父也把自己碗里的面吃完了,他伸手抹了抹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介绍信。

李向东接过介绍信,见他老婆的脑袋凑了过来,便打开后往她面前挪了挪。

周玉琴问道:“供水员是什么工作?”

李向东也是一头雾水,他此时内心有些微微失落,还以为会给他安排成乘务员,他想去铁路系统工作就是想上火车。

李父边盛面边回道:“好像是给火车加水的,具体的张副主任也没说清楚,反正这是一份好工作,张副主任专门给自己在铁路系统工作的同学打电话要的。”

“临走前张副主任还特意交代我,让我叮嘱好东子,以后跟车去了外地,一定要注意安全。”

李向东别的没有听到,就听到他爹说的最后一句话了,“爹,你是说张副主任特意跟您交代,让我跟车去外地的时候注意安全?”

李父看着一惊一乍的儿子,点头道:“是啊,是这么说的,怎么了?”

李向东现在的心情就像坐过山车一样,一上一下好悬没晕过去。

他兴奋的说道:“我没事,就是我娘今天做的面太好吃了,我得再吃一碗!”

“德行,你哪天少吃了?”

李母白了三儿子一眼,可她脸上的笑意却是止也止不住。

这下好了,她家老三也有了份正经工作,还是顶顶好的那种,比在煤店上班强多了,她这个当娘的能不高兴嘛。

“要不说人家能当领导呢,办事是真敞亮!他爹就是去打听个消息,人家直接把东子的工作都给安排好了!”

李老头点头道:“儿媳妇这话说的不错,我当初的那点人情,能给东子换来这么好一份工作,真算起来,咱们家反倒是欠了人家的。”

李母建议道:“爹,您说要不咱们买些好烟好酒,让东子拿着登门去感谢一下?”

李老头摇了摇头,“不行,刚办完事,咱们上门送东西,人家肯定忌讳这个。”

“这样吧,等东子发了工资,抽个好日子,也不要买贵重的东西,只买一些鸡蛋水果啥的,既表明了咱们的心意,也不让人家为难,不管人家怎么样,咱们就当一门亲戚来相处,以后逢年过节的去上门看看。”

“听您的。”

李父认为他爹这番话很有道理。

处成处不成亲戚另说,家里好不容易能够着一个领导,肯定要和人家多来往。

一大家子人吵吵闹闹的吃完午饭,收拾好碗筷后各回各屋休息。

李父和哥哥们都要午休一会儿,下午还要上工。

家里的孩子们也知道在这个时候不能吵闹,否则真的会挨打。

李向东在自己屋里转来转去,静不下心来,他此时依旧兴奋不已!

他想带着老婆孩子过好日子,也想好好孝顺爹娘和爷爷奶奶,可这一切的前提是他要赚到钱才行。

换成别人重生的话,可能会大展拳脚,披荆斩棘的闯出一片天地,然后大把赚钱。

可他不敢,现在改革开放才一年,政策时左时右,忽左忽右,可左可右。

他要是敢乱来,指不定哪天一道雷下来就把他给劈了!

再者说他两辈子加起来,撑死了也就刚把文盲这个坎迈过去,他也不会做生意啊!

上辈子他就是不信邪,愣是把家里败的一干二净,这辈子他可不想再去给别人当垫脚石。

再说了,有钱了买房子不就行了?做什么生意啊!

午休过后,赶在上班前,李父睡醒后先洗了把脸,随后敲响了西厢房的屋门。

“东子,老三媳妇,你们出来下。”

“怎么了爹?”

李向东和周玉琴闻声立马从屋里出来,他们两个压根就没休息,闺女上午睡够了精力十足,吵着闹着要他们陪她一起玩,再加上他大儿子跟着闹腾,他们两口子想歇会都不行。

李父看到老三两口子出来,搓了两下睡迷糊的脸。

“吃饭的时候说你工作的事情净顾着高兴了,还有件事让我都给忘了,张副主任知道你媳妇和孩子的户口还在农村,他让你抽个时间带着媳妇回去一趟开个户籍证明,回来他给帮忙办下农转非。”

周玉琴听到公爹的话,激动的已经不会说话了!

转户口成为城里人,吃上商品供应粮,这不仅仅是她,也是这个时代所有农村人的向往。

户籍管理政策可是一道天堑,农转非的名额也不是谁都能拿到的,尤其是京城的商品粮户口,更是难上加难!

她都没想过还能有这种好事落到自己头上,当初跟着他男人回城的时候,户口转不过来,导致她和孩子现在吃的口粮,一直都是家里买议价粮。

“爹,这件事情不着急吧?”

李向东想拖一拖,快要分地了,可以分完地以后转户口,这样他老婆孩子名下的土地可以操作一番后转到他老丈人家的名下。

可这种未来的事情,他不好说出口。

李父狐疑的看着他问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向东脑子一转,想了个说辞。

“我这不是后天要去报到嘛,而且什么时候能有时间也不确定,要不过一段时间再说?”

一旁的周玉琴突然开口道:“我可以自己回去。”

“啊?”

李向东闻言愣了一下,他看着还处于激动兴奋中的周玉琴,忽然觉得以后分多少地,都不如他老婆高兴重要。

李父发现他的表情有些异常,开口吼道:“你啊什么啊?你个小兔崽子想什么呢?!”

他这一嗓子,直接把在屋里休息的众人都给喊了出来。

得知有这种好事小儿子还犹豫的李母,她根本没给李向东开口说话的机会,上来就指着李向东鼻子开骂。

“李老三你是不是缺心眼?!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拖什么拖!”

走到李向东身边的李二哥,拍着他的肩膀问道:“东子,你是不是在农村惹祸了?所以不敢去见你老丈人?”


卧槽!

李向东低声骂了一句,从他老婆身上起来,气愤地把大裤衩脱下来扔到了地上!

周玉琴听不清他嘀嘀咕咕在骂什么,可这情况她又不是傻子还能不明白?

“你这什么眼神?我是因为喝酒了,对,我今晚喝的有点多!”

李向东现在极其的尴尬,自己没事发什么骚,这下好了,在她老婆面前显了个大眼!

周玉琴为了给自己男人留点面子,强忍着没笑出声,把手里的计生用品又给塞了回去。

她起身下炕从衣柜找出一件大裤衩,扔给李向东道:“你赶紧换上吧。”

“你是不是想笑?”

李向东穿着大裤衩,眼睛一直盯着他老婆。

周玉琴最终还是没有忍住,“我没有,噗,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那你笑什么笑?你现在就是在笑话我!”

实在是太丢人了!

李向东等他老婆躺好后立马关灯,免得被他老婆看到自己的衰样。

周玉琴安慰他道:“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咱们赶紧睡觉吧,你明天还有正事呢。”

李向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刚才的事情,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周玉琴有些无语道:“你不睡觉烙煎饼呢?”

“烙什么煎饼?我感觉我现在就是张煎饼!”

李向东侧过身子,看着躺在他身边的老婆,内心又有些蠢蠢欲动。

刚才纯属是意外!

这次要是不把周玉琴给治的服服帖帖,以后自己在她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咱们再来一次?”

周玉琴推开自己男人,起身坐了起来,“你怎么这么讨厌,刚才不是已经做过了嘛。”

“哪里做了?我裤子都还没脱呢,刚才的不算,咱们再来一次。”

李向东笑道:“计生用品再不用都过期了。”

“你真能胡扯!”

周玉琴差点乐出声,自己男人为了办事,连这种借口都能说出来。

她到现在才发现,李向东居然还有这样一副面孔,想想还挺有意思的。

结婚这么久她头一次觉得,原来日子这样过才会有滋有味,不像以前那样,好像一切都是为了应付。

她重新躺好后逗趣道:“没事,过期就过期吧,计生用品不要钱也不要票,都是街道办免费发的,每次街道办的妇女主任上门都会给一些。”

“啊,是吗?”

李向东一个大老爷们哪里知道这些。

在这个大粪都要票的时代,居然还有这么个漏网之鱼!

这不是给他捣乱嘛!

他不甘心道:“就算它是免费的,咱们也不能浪费不是?该用还是要用的,周玉琴同志,你身上那种劳苦大众的优良品质,可不能在这件事情上栽了跟头。”

“你少给我头上乱扣帽子!”

周玉琴听到他男人开始胡吣,头都开始大了,这都是几年前的老调调了,现在又拿出来说。

李向东伸手把他老婆揽在怀里,依旧不死心道:“我可没给你乱扣帽子,我这是在教育你呢,就算咱们现在回城了,你身上那种质朴的品质也不能丢掉。”

周玉琴被他抱着,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你别贫了,我答应你行了吧。”

一阵悉悉索索。

周玉琴见他趴在自己身上又不动了,一脸疑惑和不可思议道:“你不会又那个了吧?”

“我哪个呀我!我这是在找那个计划经济的漏网之鱼呢?”

“你说什么鱼?”

“没什么,就是街道办免费发的那个东西,我得把它用上!”

李向东虽然有些不爽,可他毕竟好久没干过这事了,为了保险点,他还是决定用上计生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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