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梅文锦慕容念的其他类型小说《爱是心头三分血,不至离别不肯言梅文锦慕容念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鹤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梅文锦向来如此,从不敢把自己的愿望宣之于口,怕愿望落空后的那份失落感将他埋没,也可以在失望的时候假装自己从来都没有怀抱过希望,假装自己没有那么难过。因为他这一生,从来都只有失落而已。可是到了慕容念这里,他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心里升起的不甘。他做错什么了呢?他只是想喜欢她而已,也希望,她能对他有那么一丝丝的在乎。可慕容念没有,什么都没有,还在他面前一遍又一遍地提起穆淮,如今甚至来问他,穆淮到底喜不喜欢她!他是脾气太好了,还是太宠着她了?竟让她以为她可以在自己面前问如此残忍的问题!“我……唔……”慕容念刚想说什么,梅文锦毫不留情地按住她脑袋,兜头就亲了上来。慕容念瞬间僵住,然后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却怎么也推不动。他身上带着酒后的燥热,混杂...
《爱是心头三分血,不至离别不肯言梅文锦慕容念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梅文锦向来如此,从不敢把自己的愿望宣之于口,怕愿望落空后的那份失落感将他埋没,也可以在失望的时候假装自己从来都没有怀抱过希望,假装自己没有那么难过。
因为他这一生,从来都只有失落而已。
可是到了慕容念这里,他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心里升起的不甘。
他做错什么了呢?他只是想喜欢她而已,也希望,她能对他有那么一丝丝的在乎。
可慕容念没有,什么都没有,还在他面前一遍又一遍地提起穆淮,如今甚至来问他,穆淮到底喜不喜欢她!
他是脾气太好了,还是太宠着她了?竟让她以为她可以在自己面前问如此残忍的问题!
“我……唔……”慕容念刚想说什么,梅文锦毫不留情地按住她脑袋,兜头就亲了上来。
慕容念瞬间僵住,然后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却怎么也推不动。
他身上带着酒后的燥热,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兰芷清香。
他的怀抱,慕容念是熟悉的,可现在她却不敢靠近。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吻里带着蠢蠢欲动的危险,稍不留神,她就会被他汹涌的感情吞噬掉。
她从没见过梅文锦这副样子,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空气越来越稀薄,慕容念想要张嘴呼吸,却让梅文锦得了机会攻城略地。
慕容念一直都记得,这个带着绝望又缠绵悱恻的吻。
直到她开始感觉梅文锦放在她脑后的手也开始发抖时,突然开始挣扎着用尽了全部力气将他推开。
慕容念靠着墙,贪婪地呼吸,两腿有些发软,顺着墙滑了下去。
梅文锦瞬间找回理智,上前一步想要将她搂进怀里,却被慕容念颤抖着推开:“你说过你会护着我不让我受委屈的,为什么要这样……”
慕容念说着流下泪来,那个一直温和的驸马怎么突然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这么凶……
她说的是他新婚夜跟她说的话,如今听来他却只觉得讽刺。
梅文锦见她颤抖着蹲在墙角,心里像是被抓了把沙子揉搓着,痛得他懊悔起来,怎么就控制不住了呢……
他压下心里翻涌着的情绪,走上前去想要抱起她。
慕容念哆嗦了一下,然后开始往外推他。
“你不要过来……”慕容念力气不大,但是抗拒的意思很明显。
梅文锦迟疑片刻,然后不管她的抗拒将她抱回床上去。
慕容念又委屈又害怕,梅文锦从来都不会这样对她,以前他也喝过酒,但喝了酒以后最多是把对她的称呼从一声恭敬的“公主”变为情绪不明的“念儿”。
更不会像今天这般粗暴。
就因为她跟他提了和离?可是他也没有反对她不是吗?
再说当初他不也是因为君命难违才娶了她的吗?
既然都没有什么感情,为什么还要这么对她?
她只是想给两个人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而已……
梅文锦将慕容念小心放到床上,却没有放开手。
慕容念一边断断续续地哭着,一边握着拳头胡乱地砸在他胸膛上。
她那么小小一只的拳头,像是砸在了梅文锦的心窝里,疼得他要喘不过气。
“你不要碰我……你不是这样的……”慕容念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梅文锦始终不肯放手,紧紧地抱住慕容念,任凭她的拳头砸在自己身上。
慕容念想都没想上前便出手,想要揭下那人遮着脸的黑布。
王昭拼命地想将慕容念护在身后,但慕容念毫不领情,王昭也不敢下死手,怕伤了她。
这倒是方便了慕容念和那人交手。
“念儿!”梅文锦和宋允赶过来,看见慕容念不要命地和别人对打,梅文锦先吓出了一身冷汗。
慕容念根本管不了那么多,倒是那个人明显地迟钝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让慕容念得了手,一把拽下了她脸上遮面的黑布。
王昭本想趁机使出致命一击,却在看见这人的真面目时费了好大力气才停了手。
“平尧公主?”
慕容念没有丝毫的惊讶,只将她胳膊反剪到身后,淡淡地问道:“你为什么这么做?”
慕容岚没有说话,梅文锦过来将慕容念拉在自己身旁,宋允也着人在一旁围住慕容岚。
慕容念紧紧盯着慕容岚:“母后那碗银耳羹里的十香散也是你下的?”
“不是。”
“那穆淮哥哥的呢?”
“……”慕容岚这次没有说话,她没做过的她绝对不会承认,但她做过的,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到底是为什么?”慕容念心有不甘,她知道慕容岚向来不喜欢她,却没想到有一天她会算计自己。
“慕容念,你得到的已经太多了,你有驸马,却还对将军念念不忘,你根本不配!”慕容岚不遮掩自己的想法。
“平尧公主,你要注意分寸!”梅文锦忍不住地提醒慕容岚。
“驸马,你对她好又有什么用?她不过是习惯了所有人都对她好而已!她可以一边享受着你对她的爱,一边又觊觎着将军,完全没有把你放在眼里!”
平尧根本不在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慕容念诋毁得如此不堪。
梅文锦却不为所动,伸手揽过慕容念,道:“她是我的妻子,她要如何都是她的自由,平尧公主费了好大的心思不也是为了将军?”
“是,那又如何?我心悦将军,有何不可?”
“你不该伤了他!”慕容念毫不犹豫地说了这句话,梅文锦的胳膊明显的僵硬了一下。
“公主见谅,在下冒犯了,此事关系重大,下官不得不带您回禀圣上。”宋允在一旁打断他们,他实在不忍心看着梅文锦这么尴尬还要硬撑着,他已经够辛苦的了。
宋允带着一众人往宫里走去,梅文锦和慕容念还保持着刚刚的姿势站在那里。
“驸马,为什么会这样……”慕容念小声问道,她第一次直面这种不堪的真相,原来真的有人会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梅文锦转身抱住她:“念儿,这世上有许多的求不得,时间久了,便成了心魔。”
就像我对你一样。
慕容念脑袋靠在他怀里,闷闷道:“你不会这样对不对……”
“……”你大概不知,我对你,是病入膏肓,无药可医。
“你回府去,我进宫跟父王回禀。”梅文锦温声哄着她。
“你……早点回来好不好……”慕容念心里有些累,不想离开他的怀抱。“我好难过……”
“好……”
慕容念最近都难得的懂事,从梅文锦怀里抽身出来,突然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梅文锦目送她坐上马车离开,才往宫里走。
慕容淳不是不知道后宫和前朝之间隐秘的联系,只是他觉得暂且无伤大雅,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过去了。
等到梅文锦和宋允最终把案子的结果呈到他面前时,他一连摔碎了两个茶杯,都还没消气。
此时的梅文锦正在大理寺研究那几封书信上的异样。
“这羌族的文字应该是一名女子写的!”梅文锦看着那书信眼前突然灵光一现。
宋允正在查验昨夜那名死者中的毒,听梅文锦这么说,抬头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过去:
“怎么说?”
梅文锦紧盯着信上的文字:“羌族一些文字的写法有男女之分,单说这个日字,和我们燕国文字在字形上是一样的,虽然只有简单的几笔,但男子文字中的日字写法棱角分明,而女子写法更圆润,像在一个圆圈中点了一点,这几封书信中出现过几次日字,但是这个写法又和羌族男子书写习惯不太一样。”
说着,梅文锦将手里的另外几分书信递给宋允。
“这几个日字写得不那么棱角分明,这张书信上的日字横折一笔还特意改动过,让它看起来更像男子写的。”
梅文锦这么一说,宋允也发现这些文字的确是有些问题,好像在刻意模仿男子的书写习惯。
“假设穆将军真的与外族勾结,也不太可能是一名女子,而这上面的燕国文字写得也极好,羌族的女子地位不高,很难有机会学到这么精髓的燕国文字。”
“是,这些书信是阎嵩呈上的,看来还是要从他这里下手了。”梅文锦皱紧了眉头,自古文武相轻,他看待阎嵩倒是没什么,但是那个武状元却总是看他不顺眼。
“按照刚刚你我二人的分析,写这些书信的人应该不会是羌族女子,而她又不太可能是大燕的人,这举国上下既能够将他人笔迹模仿得十成十的像,还懂羌族文字的女子,一共也没有几人。况且,她很有可能和武状元关系不一般。”宋允顺着刚刚的分析往下说,“而且这毒我以往没有接触过,看来还是要从他族下手去查了。”
“我进宫一趟,顺便请太医院的张院首过来看看。”梅文锦想起那日在御书房外面那个可疑的身影,这事怕是与宫里有关系。
“也好,我再去一趟国公府,查一下府里的人又是中了什么毒。”宋允和梅文锦决定分头行动,现在有不少线索浮出水面,但盘根错节,并没有指出一个明确的方向。
走了两步,梅文锦有些头晕,脚步突然慢了下来,宋允上前扶了一把:
“一会去了太医院先让太医给你看看,这么个折腾法别说七天能不能查清楚这案子,你自己倒先倒下了。”
“没事,许是昨夜没睡好。”梅文锦深吸口气,稳了稳步伐,和宋允一同出了大理寺。
宋允忍不住又念叨了他两句,梅文锦也还是“知道了没事”这样答应着。
见他这副样子,宋允先在心里气自己,什么时候这么管不住自己,倒像是个管家婆似的去管着梅文锦了。
人家夫妻俩的事,自己还真是先吃萝卜淡操心,等案子结了,也真该好好考虑下前些时日张媒婆给提的柳家姑娘,做得一手好女红,性子也温柔。
还是脾气合得来要紧,你看看这梅文锦,摊上慕容念这个刁蛮公主,吃了多少苦哟……
梅文锦和宋允又脚不沾地地忙了好几天,这几天慕容念竟然难得的没有添乱,乖乖在府里带着等消息。
这几日,梅文锦回来得很晚,但是每天晚上回去都能看见慕容念在他的书房里睡得很安心。
谁承想,他刚成为新科状元没多久,还在等着朝廷给他安排职位的时候,陛下竟先将他召进了勤政殿。
面对着这个虔诚的读书人,慕容淳不曾遮掩自己的意图,坦白地问他是否愿意成为驸马,是否愿意呵护公主一生。
梅文锦当即愣住,这般天家殊荣,怎么偏偏落进他这个穷小子怀里了?
梅文锦正不知该如何回答时,慕容念突然哭着闯进来。
她哭得伤心欲绝,态度却无比坚定,她说,她不会嫁给除了穆淮以外的任何人。
慕容念是陛下与皇后唯一的女儿,两人的宠爱,让慕容念养成了说一不二的性格,也从来没有人敢对这位公主说半个不字。
但就是这样一位骄傲的公主,在婚姻大事上,却没有了选择的权力。
穆淮是当朝国公穆秦的独子,那时,他早已与父亲征战过沙场,大败鲜卑一族,一时名声赫赫。
战场上的穆淮杀敌勇猛,比穆国公当年亦毫不逊色,父子二人凯旋归来那一日,圣上封了他远征大将军的名号,赐他兵马与帅印。
那时人人都道,大燕国新得两宝,武穆将文梅郎,这样不可多得人才,更是让大燕江山稳固,海晏河清。
公主喜欢将军,看起来是美人配英雄,再合适不过了。
可别说陛下坚决不同意,就连满朝文武大臣也不会同意。
公主可以嫁给任何人,但唯独不能是穆淮。
朝廷向来倚重武将,但是有多倚重就会有多忌惮。
武将手里不能有一丝一毫威胁皇室的东西,即便穆氏一族心胸坦荡,也架不住这悠悠众口和那杀人不见血的尔虞我诈。
公主下嫁将军,亦或将军成为驸马,在外人眼里,公主都会成为将军威胁皇权的一枚棋子。
若是因此卸了穆淮的兵权,大燕朝又不能丢了这样一个武将,传出去不仅外族笑话,甚至会趁机作乱。
而到了那时,若将军还能毫无怨言的征战沙场,万一出了意外,难道要叫公主守寡不成?若将军因没了兵权而心怀怨怼,与外族沆瀣一气,后果更是无法想像。
于情于理,甚至于这天下,公主都不能与将军在一起。
慕容念生在皇家,享受着天潢贵胄的荣耀,却也要担着皇家的担子。
可偏偏,慕容念就是喜欢了那个威风凛凛的穆将军。
两年前的勤政殿上,梅文锦就知道了公主的心思,他见她苦求陛下,粉雕玉琢的小脸哭得通红,一抽一抽地倒着气,无辜的大眼睛盛满泪水,颤巍巍地砸在她浅粉色的裙摆上。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人连哭都可以那样的摄人心魄,美得摇摇欲坠,叫他想要不顾一切地伸手捧住她。
慕容念苦求陛下无果,转而跌跌撞撞地向他走来。
那时,梅文锦只觉得,慕容念的每一步,都踏在了自己的心上,她每走近一步,他心底的渴望就多一分。
她终于走到他面前,泪里带着一分希冀地问他:“我心里有别人,你不愿娶我的,对不对?”
梅文锦没能发出声音,他看着慕容念带着最后一点微弱的希望扯住他的衣袖仰头看向自己,他不忍心让她失望,可对着慕容念那双泪盈于睫的双眼,又本能地想要说他愿意。
见他这般犹豫,慕容淳便也不好强人所难,只叫他想好了再回答。
若是他为了成全慕容念而选择伤害自己,等慕容念醒悟过来,只怕会追悔一生。
眼下谁都劝不听她,看来只能从梅文锦那里下手了。
“念儿,你记着,若驸马受了罚,你会是第一个难过的!”
皇后早就察觉出来慕容念有多依赖梅文锦,她自己的女儿,什么脾性她是最清楚的,慕容淳说儿女的事,让他们自己慢慢明白就好,可偏偏慕容念自己不去想,梅文锦又怎么也不肯说。
慕容念心里盘旋着皇后的这句话走出了坤宁宫,刚走了没多远就看见淑妃带着平尧公主往这边赶,等走近了才看到平尧公主一脸匆忙的样子。
“晋阳给淑妃娘娘请安。”
“平尧见过长公主。”
慕容念心里惦记着别的事,本想着请个安就走,没想到平尧公主急匆匆开口:“姐姐可是为了穆将军下狱一事来求皇后娘娘的?”
慕容念听她提起穆淮,疑惑地看了她们母女二人一眼。
淑妃不是燕国人,是回鹘一族送来联姻的郡主,肤色不似中原女子那么白,容貌也不怎么圆润。
即便现在长了年岁,下颌处的曲线也紧致有度,眼窝深陷鼻梁高挺,但那双眼睛总是透不出什么感情,极具回鹘人的特点。
平尧公主慕容岚的长相也随了淑妃,但很有美感,肤色像慕容淳,白了不少,一张小脸立体感十足,浓眉大眼看着格外醒目,只是那双眼睛里还是看不出什么感情。
“淑妃娘娘和妹妹是为了穆将军来的?”慕容念奇怪她们怎么会突然关心起穆淮来。
“岚儿别胡说!”淑妃嗔怪到,“晋阳公主都是有驸马的人了,怎么还会关心别人呢?”
淑妃的话听着阴阳怪气,慕容念心里生出厌恶,皱了眉头,却也不好发作。
她要关心谁,和成亲不成亲又有什么关系?倒是这个慕容岚,这么关心穆淮,又是打的什么主意?
“淑妃娘娘和妹妹若是要替将军求情,还是直接去找父王比较好,母后不会干涉政事。”
慕容念出言警告,她深知这母女俩虽然在后宫不太安分,但是完全没有胆子直接去找慕容淳说这件事情。
只是她不太明白,她们怎么会关注这件事?
说完这句话,慕容念行了个礼便离开了,平尧看她走远,脸上渐渐露出阴狠表情,淑妃戳了戳她脑袋,愤愤道:
“我都说了,她已经是有夫之妇,就算和离你父王也不会同意,她掀不起什么风浪,你倒好,上来就先暴露了自己的意图!”
回鹘一族向来善战,平时做事的风格也带着战场上的杀伐之气,在有绝对的把握之前不会轻易地暴露自己的目标,省的功亏一篑。
“我不会让她得逞的!”平尧脸上的阴狠气越来越重。
“你忘了我在宫里是怎么嘱咐你的了?”淑妃压低声音警告她,慕容岚掀眸看了淑妃一眼,继而脸上的表情缓缓松弛下来,尽量看起来柔弱可人一些。
慕容念出宫上了马车,回府的路上也不知是怎么了,心里堵得有些难受,脑子里一会是梅文锦平日里那副神色淡然温和有礼的样子,一会又是小时候穆淮教她习武时的严厉。
她从小到大都没有想过比现在更复杂的问题了,她不是一直都喜欢穆淮的么?怎么又总是想起梅文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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