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瑶瑶柳琴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意外闪婚!霍爷的小娇妻是马甲大佬瑶瑶柳琴》,由网络作家“糯糯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是哪里窜出来的鹦鹉?饶是姜沫,此刻也难掩内心的震惊。绿毛少女慢慢走近,双手环抱,上下扫了姜沫一眼:“你是姜沫?”姜沫点点头:“有事?”少女冷笑了声,挥了挥手,那几名黑衣保镖迅速冲了上来,直接朝姜沫动手。姜沫反应很快,一个侧身躲过攻击,反手将其中一名保镖翻倒在地。她一个人应对一群依然游刃有余。见自己带来的保镖一个个被掀翻,沈知知得意的笑容快挂不住了。这女的什么来头!姜瑶事先怎么没告诉她这人这么能打!眼看自己的人落了下风,沈知知嘴角抽了抽,悄咪咪往后退了两步,想跑。谁知自己的后衣领一把被人揪住,她一米七的个头就这么被硬转了过来。看到姜沫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沈知知既心虚又害怕,偏偏为了面子,还得维持自己的人设。她用自以为拽的不行的语气说道...
《结局+番外意外闪婚!霍爷的小娇妻是马甲大佬瑶瑶柳琴》精彩片段
这是哪里窜出来的鹦鹉?
饶是姜沫,此刻也难掩内心的震惊。
绿毛少女慢慢走近,双手环抱,上下扫了姜沫一眼:“你是姜沫?”
姜沫点点头:“有事?”
少女冷笑了声,挥了挥手,那几名黑衣保镖迅速冲了上来,直接朝姜沫动手。
姜沫反应很快,一个侧身躲过攻击,反手将其中一名保镖翻倒在地。
她一个人应对一群依然游刃有余。
见自己带来的保镖一个个被掀翻,沈知知得意的笑容快挂不住了。
这女的什么来头!
姜瑶事先怎么没告诉她这人这么能打!
眼看自己的人落了下风,沈知知嘴角抽了抽,悄咪咪往后退了两步,想跑。
谁知自己的后衣领一把被人揪住,她一米七的个头就这么被硬转了过来。
看到姜沫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沈知知既心虚又害怕,偏偏为了面子,还得维持自己的人设。
她用自以为拽的不行的语气说道:“你要是敢动我,我哥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姜沫睨她一眼,松开手,“姜瑶找来的?”
沈知知面色抽搐,板着那张五颜六色的脸道:“和姜瑶没关系!”
“那是?”
沈知知忍了又忍,怒道:“你把时墨哥哥打进了医院还好意思来学校!你知不知道时墨哥哥被你踹的都下不了床了!”
姜沫:“呃……”
这她还真不知道。
那一脚虽然力道大,但及时就医应该不至于连床都下不了吧。
她沉思了下,说:“抱歉。”
沈知知哑然,她怎么道歉这么痛快啊?姜瑶不是说她很坏而且很难缠吗?
还挺讲礼貌的是怎么回事?
而且她长得好漂亮哦……
沈知知是出了名的颜控,意识到自己竟然被敌人的美色迷惑时,狠狠唾弃了下自己。
她干咳了声,装模作样的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我也不是故意来找你麻烦的,是你先对时墨哥哥动的手。”
而且动手之前她还特意交代了一下自家保镖,别动真格的,吓唬一下就行。
谁知道自家保镖这么没用!
沈知知嫌弃地看向地上躺成一片哀声载道的壮汉们,气道:“还不赶紧起来!我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几名保镖忍痛起身,“小姐,您在这里等我,我去摇人!”
沈知知:“摇你个大头鬼,赶紧滚!”
“我们走了万一这个女人动手,您……”
“这里是学校,她不敢对我怎么样,而且我哥是沈岑!”
姜沫挑了挑眉,不太明白自己动不动手和她哥有什么关系。
那几名保镖互相对视一眼,确定姜沫真的没再动手后才一瘸一拐地搀扶着离开。
今天是清研校庆,立北很多学生都跑去清研校门口凑热闹了,本就没什么人的北门这会更是不见人影。
树叶被风吹的沙沙作响,沈知知磨蹭半天,别扭开口:“我没想找人打你,刚刚是吓唬你的。”
“嗯。”姜沫淡淡应了声,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对方那一头绿毛。
沈知知抿了抿唇,不悦道:“你反应怎么这么平淡?”
“……我应该有什么反应?”
“你难道不该震惊原来我这样的大佬也很友善吗?”
“……”
“你看你踹了我的时墨哥哥,我也没想找你麻烦,就只是友好地警告一下你而已。哼,要不是看在你妹妹的份上,高低我得真给你点教训。”
姜沫不太能够理解她的脑回路,不过倒是抓住了那罗里吧嗦一堆话的重点。
“姜瑶告诉你的?”
沈知知:“对啊。”
姜沫眸色微冷,没有作声。
沈知知抓了抓头发:“我叫沈知知,你呢?”
姜沫抬眸,“你喜欢赵时墨?”
沈知知唔了声:“也不算喜欢吧,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而且他长得比较好看。”
她说话时,目光有意无意地瞥向姜沫的手。
那双手指骨异常均匀,肌肤细腻,宛如上好的羊脂玉,手指纤长漂亮,腕侧有一颗红色小痣,赏心悦目。
但也是这双手,刚刚毫不费力的把自家七八个保镖撂倒在地上。
想到这,沈知知赶紧移开视线,脑袋往后缩,“不过我现在不喜欢他了。”
因为她发现赵时墨长得远没有姜沫称她意,虽然眼前这个女人看上去一副高冷还不好惹的样子,但并不妨碍沈知知这种颜控党的喜欢。
姜沫没继续问下去,“嗯,你不上课吗。”
“?”沈知知一脸无语:“今天是清研校庆,谁上课啊。”
说完想到姜沫刚转校来的,又给她解释:“姜瑶和顾以安今天要在校庆上表演节目,他俩一个是校草一个是校花,这样的爆炸组合谁不想去看看啊。”
“哦,那我去上课了。”姜沫说道。
沈知知:“……”
不是,这个人怎么油盐不进啊?
她难道听不出来自己是想跟她一起去吗?
见姜沫真要走,沈知知急忙拉住她:“咱俩一起去呗。”
她说话的语气仿佛姜沫是她的至交好友,没有半点刚才的剑拔弩张。
姜沫虽然久居深山,但见过的人也不少,沈知知这样情绪起伏大想法一会一个样的还是头回见。
怎么说呢。
可能就是怪奇葩的。
姜沫把胳膊从她手里抽出来,直接了当的拒绝:“我不去。”
沈知知不放过她,趁机还摸了一把姜沫的手背,砸吧了下嘴说:“你陪我一起去,以后在立北我罩着你,保证没人敢再对你说三道四的。”
姜沫顿了下,目光幽深地看她两眼。
如果陪这个大小姐去看一次校庆,就能省去以后不必要的麻烦,倒是也未尝不可。
思索片刻,她应道:“好。”
沈知知立马高兴起来,牵起姜沫的手就往校门外走。
男人身形高大,那双腿太长,三米宽的大床竟也显得拥挤。
面容冷峻,即便是睡着了气质依然凌厉。
姜沫不太理解为什么有人能睡到十点多种。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叫醒那人,耳畔忽然响起一道冰冷戾气的声音。
“滚出去!”
姜沫抬头,恰巧对上一双阴鸷沉冷的眸子。发现长得好看的人确实有优势,同样都是起床气,霍砚庭瞧着比姜少川顺眼多了。
可惜,他脾气不好,自己脾气也不见得好到哪去。
姜沫倒退两步,“砰”地一声摔门,力道大的整栋别墅仿佛都跟着抖了抖。
霍砚庭刚下床的脚突地踉跄了下,显然被这动静惊了个措手不及。
“……”
这女人还敢给他摔门了?
要不是这门质量好,估计这会已经报废了!
片刻后,霍砚庭冷着一张俊脸下来了。
对姜沫,他是被迫接受的,心里对她自然没什么好印象,这京市妄想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人太多,以为攀上他爷爷就能绑住他,未免可笑。
霍砚庭眼眶下面一片青黑,看上去没休息好。
他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俨然一副上位者姿态。
他盯着姜沫看了两秒,随即收回视线,不紧不慢地开口:“你能讨爷爷的喜欢是你的本事,但我劝你别把心思放在我身上,我娶你是遵循老爷子的意思,这两年你最好安分守己,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管的别管,安心做好你的霍太太。”
姜沫看着那张漂亮的薄唇启启合合,点了点头:“意思就是我不管你,你也不管我?”
“嗯。”
“夫妻义务呢?”
霍砚庭顿时皱眉,微眯起眼。
这女人居然还想爬他的床?还真是异想天开。
霍砚庭上下打量她一眼,冷笑道:“我对小朋友没兴趣。”
姜沫面色平静地哦了声:“我对老男人也没兴趣。”
霍砚庭一张脸顿时黑如锅底,霍地起身,似乎一分钟都不想跟姜沫多待。
姜沫对此并不在意,等霍砚庭出去,就开始收拾自己的房间。
她的东西并不多,只有几件换洗衣服和一个木头箱子,她小心翼翼的把箱子搁在衣柜最深处,在上面又放了几件破衣服盖住。
戒指震了下,姜沫垂眸,手指在戒指上转了一圈,眼前顿时出现一块悬浮屏,上面显示了来自M国的两条短讯。
K!好久不见!
万老大碰到了点麻烦,东南亚那边用黑科技截断了总部网络,现在我们所有机器全部瘫痪,总指挥中心指令无法下达,所有信号都被干扰,魏老让我请K神出山
姜沫眉心微蹙,知晓此事的严重性,立即将那枚圆环戒指拆解重新组装。
指尖在悬浮键盘上穿梭,一行又一行的复杂代码逐渐占满了屏幕。
直到夕阳西下,姜沫才将那枚戒指重新戴回手上,动了动酸涩的脖子,肚子咕咕叫起来。
饿极了的姜沫只能下楼找食物。
晚上六点了,霍砚庭并没有回来,别墅里空荡荡的,只有姜沫一个人的脚步声。—
霍氏顶层。
落地窗前伫立一道人影,身形颀长。
“咱们这次行动本来已经成功了,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不光阻止了陆微她们小组的进攻,还攻破了我们的网络防线,现在轮到咱们这儿网络瘫痪了,哦,忘了跟你说,对方还是一个人。”
霍砚庭面色微沉,“你说她一个人攻破了陆微她们整个小组?”
“何止,你知道我面前的电脑屏幕显示的是什么吗?”
“?”
“我给你拍个照片。”
手机叮咚一声,霍砚庭打开陆深的对话框,眉眼深了深。
偌大的电脑显示屏一片漆黑,中间红色字体异常醒目。
“loser”
署名——K
又是这个K……
陆深“啧”道:“我记得咱们这是第二次栽在这个K手里了吧,上回是因为什么来着?咱们抢了他们的“东西”,结果公司网络瘫痪了一个周。老万也不知道祖坟烧什么高香了,这样的黑客天才在他手底下工作,这不是屈才嘛!”来他这儿多好。
霍砚庭冷笑一声:“谁是老板还真说不准。”
“你的意思是……”陆深正色道:“这个K才是藏在背后的主子?”
“谁知道呢。”—
翌日一早,天色将明。
姜沫洗漱完下楼,却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霍砚庭。
她微微诧异,他昨晚回来了吗?
为什么自己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霍砚庭脸色不太好看,长久失眠导致他每天只能靠药物才能睡上一两个小时,结果今天早上刚阖上眼就被老爷子一个电话吵醒。
说是姜沫今天去学校报道,要他必须亲自把人送过去。
见姜沫下楼,他起身道:“走吧。”
姜沫楞了下:“去哪儿?”
霍砚庭皱眉:“别装了,不是你给爷爷打电话让我送你去学校报道吗。”
“……”姜沫一时无言,她什么时候让爷爷给他打电话了?而且自己还没吃早饭呢。
“现在太早了。”姜沫转身走进厨房:“吃完早饭再去。”
霍砚庭黑着脸:“我没有这么多时间陪着你耗。”
姜沫系上围裙,从冰箱里拿出食材,压根没管杵在外面的霍砚庭。
霍砚庭深墨色的瞳孔掠过一道冷光,任何人在他面前不是讨好谄媚,就是避之不及,各个既想巴结他又忌惮他。
唯独她,能把他霍砚庭无视的这么彻底。
姜沫不知道霍砚庭在想什么,她心里只有干饭。
简单下了个西红柿鸡蛋面,霍砚庭没说要吃,她就做了一人份的量。
然后在霍砚庭杀人般的注视下慢吞吞地把面吃完。
坐上车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车内空间很大,能坐三人的后排,霍砚庭一个人就占了两个位置,气魄压人,人也冷森。
姜沫坐在边上,坐姿很端正。
晨雾渐渐散去,车窗外车水马龙,和山上的萧条冷清不同,城市的早间很热闹。
姜沫昨晚破例熬了个夜,这会想补会睡眠,想着车程还远,便闭上了眼睛休息。
姜沫是一个五感很强的人,所以在一种异常感触贴在自己身上的那一秒,她倏然睁开眼睛。
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前排的司机见姜沫醒来,连忙朝她打了个手势,恳求道:“夫人,让少爷再睡会儿吧。”
姜沫对这个称呼还没习惯,别扭的揉了揉耳朵,而且她也不太喜欢和别人靠太近。
沉默片刻,抑制住自己想要挪开的动作。
其实霍砚庭只是微微靠在了她的胳膊上,但他很高,姜沫的坐姿是靠右的,这样就导致她的身体半边看上去就像是斜依在男人怀里。
以这样的姿势维持了一分钟左右,一旁的男人忽然动了,长臂下意识朝前环住,把怀里虚靠着的人彻底搂实,他睡得很熟,低垂的头挨靠着姜沫的颈。
温热的呼吸打在姜沫的耳畔,离得如此近,姜沫可以清晰的看到男人大半边的侧脸。
离近了看,这人就连睡着了眉峰都在皱着,冷酷的脸上写满三个字:不好惹。
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在姜沫醒来后不久,霍砚庭也醒了。
姜沫几乎是立刻从他怀里撤出来,开门下车,一气呵成。
霍砚庭眼睛透着冷光,眸底一片清明,像是根本就不曾睡着一样。
车内空气冷的可怕。
司机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问:“少爷,要开进去吗?”
霍砚庭眼睑微掀,看了一眼大学门口的女人:“回公司。”
姜沫回头,只能看到车尾气了。
“姐姐!”
远处传来一声呼唤,这声音一听就知道是姜瑶。
她淡淡道:“在锅里,要吃自己盛。”
“……”霍砚庭黑着脸站起来走去厨房,当看到一锅白粥时,眼角青筋一跳。
这女人怎么每天不是粥就是面?
饭后,姜沫要去刷碗,霍小暖一把拉住她,小声说:“哥哥,哥哥刷!”
姜沫一怔,下意识抬头去看霍砚庭,却见对方脸色虽然看上去很差,但还是起身收拾碗筷。
不用干活,姜沫乐得轻松,当即坐下,“那就麻烦你哥哥了。”
霍砚庭眼皮微掀,看了一眼穿着家居服的姜沫和霍小暖,皱眉道:“去换衣服。”
姜沫今天没打算出门,并不觉得自己这身衣服有什么不妥:“不去。”
霍砚庭吸了口气,显然已经隐忍到极限:“如果你打算未来每天的食物都是白粥和面条的话,那你就别换了。”
姜沫诧异抬眼,思索片刻,牵起霍小暖的手直接往楼上走。
虽然自己在吃上面没什么要求,但如果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都吃同样的东西,她还是有点受不了的。
以前在山里,师父知道她吃腻了,会偶尔给她换换菜品。
自从师父走后,她已经接连吃了快一个月的白粥和面条了。
倒不是她不想做,而是她不会。
厨艺这件事对于姜沫来说比她学数学难多了,就连这白粥面条也是她在一年多的试错中才牢牢记住比列公式的。
听霍砚庭的语气,应当是要去趟超市购买食材?
可是他一个电话就可以解决的事,为什么还要亲自去?
姜沫不解,但她也没有多想。
刚刚犹豫的时间只是在思考,壑园往后多一个厨师在家里,对她生活造成的影响以及吃食上哪个比重更轻。
转念一想,自己都和霍砚庭结婚了,家里多一个人和多两个人也没什么区别,便果断选择了换衣服出门。
壑园这边,霍砚庭也是刚搬过来,里面不像霍家,陈放着一堆霍小暖的日常起居用品,这里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姜沫从自己的箱子里拿出没穿过的T恤和牛仔裤,又随手给自己拿了一套。
转头问霍小暖:“需要帮忙吗?”
霍小暖摇摇头,接过衣服自己乖乖穿好。
换上白T的霍小暖,看上去年纪显得更小了,衬得那张脸过分苍白。
这两天姜沫已经发现了,霍小暖饭量很小,吃几口就放下筷子,也就昨天晚上的面条她多吃了些。
今天早上她只吃了一个鸡蛋和两口白粥。
长此以往,难怪这么瘦弱。
姜沫换好衣服带着霍小暖下楼,霍砚庭已经收拾好厨房坐在沙发上等了。
见两人下楼,他起身:“走吧。”
姜沫和霍小暖跟在他身后往外走。
超市很近,路程距离壑园只有五公里,姜沫怕霍小暖走丢,手上的力度紧了些。
姜沫跟在霍砚庭后面,看他一路买过去,堆满了整整三个购物车。
她抿了抿唇,到底没忍住出声道:“咱们只有三个人,你买这么多吃的完吗?”
霍砚庭将手里的东西继续往推车里放:“一周的。”
姜沫咋舌,一周也吃不完吧……
她把一些明显吃不了会坏的东西放了回去。
霍砚庭站定,嗤了声:“看不出来,你还挺会过日子的。”
这话没什么起伏,但姜沫就是能感觉出来对方是故意调侃。
她说道:“我不喜欢浪费。”
三人相貌惹眼,这会停在走道中央,吸引不少目光。
霍小暖瑟缩着肩膀,紧紧抱住姜沫的手臂,身体开始发抖,嘴里碎碎念道:“不喜欢……暖暖不喜欢……”
姜沫起身,双眸直视姜松:“意思就是,我没空管你们的闲事。”
柳琴蹙眉,不悦道:“姜沫,别忘了你也是姜家的一份子。”
姜沫微微一笑:“那您现在立个遗嘱?把家产给我这个女儿留一份?”
一提家产,姜瑶立马慌了:“妈……”
姜松气的拍桌:“我们还没死呢!这就惦记上姜家的财产了!果然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姜沫耳朵被吵得生疼,比起姜家,她宁愿跟那座冰山待在一起。
起码天热,自动降温。
她实在不想继续待在这里,转身要走,耳边风声刮过。
姜沫敏锐回眸,那是一个水晶制成的烟灰缸,正飞速朝她脑袋的方向扔过来。
伴随着的还有姜松那句:“你这个不孝子!”
姜沫眼中闪过冷光,刚要侧身躲过,身体突然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后脑勺被人用掌心护住,她的脸颊被迫贴在男人稍显硬挺的胸口,呼吸交错,热气从外到里,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凭空滋生一样。
耳畔是男人略微低沉带点暗哑的声音。
“岳父这是做什么?”
姜沫被他搂得很紧,她能感受到那双大掌轻抚过她的耳廓。
他在给自己检查伤势……
这个认知让姜沫莫名一震。
她生出疑惑。
霍砚庭……会担心她有没有受伤?
似乎不太可能。
确定她没有受伤后,霍砚庭松开怀抱,不动声色的将右手放进裤兜里,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不知道的还以为岳父在家里做什么极限运动呢。”
姜松气还没消,但在霍砚庭面前,他只能挤出一抹笑:“砚庭,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霍砚庭没有跟姜松叙旧的打算,他把姜沫拉到身后,冷眼扫过众人:“姜沫是我霍砚庭的老婆,也是霍家的夫人,我希望姜家牢记这一点,再有下次,后果自负。”
姜家在京城根基不小,但和霍家仍旧差了一大截。
霍家是真正的豪门望族。
而霍家如今的掌权人是霍砚庭。
这也是为什么姜松和柳琴虽然没能把姜瑶嫁过去,但得知姜沫已经和霍砚庭领证后,也没有太大的反对。
不管是姜沫还是姜瑶,嫁过去的只要是姜家的女儿就行,这对姜氏企业后续的发展合作百利无一害。
姜松原本就打算在今天借势提出公开姜霍两家联姻的事,以此推高姜氏股价,助力海外上市。
结果姜沫竟然敢违抗他这个父亲!
气急之下姜松顺手抄起一旁的烟灰缸朝姜沫的后脑勺扔了过去,没想到被霍砚庭撞上这一幕。
但不管怎么说,霍砚庭如今是他姜松的女婿,这层辈分在这,他相信对方不会这点面子都不卖。
姜松压下心底的怒气,笑脸相迎:“刚才是我冲动了,不该动手。不过这孩子之前没人管,性子养的太野了,既然现在回了姜家,该立的规矩还是得立。”
霍砚庭很高,居高临下看人的时候自带一股凌人的气势,语调也冷,显得他整个人就有些不近人情。
“她在我霍家,不需要什么规矩。”
姜松一噎,蠕动着嘴唇半天说不出话。
霍砚庭眼睑微垂,淡声道:“走吧,回家。”
姜沫楞了下,木讷的点头:“哦。”
当真跟在霍砚庭身后走了。
姜瑶双拳紧握,咬牙切齿地瞪着姜沫的背影,眼中的嫉妒都快遮掩不住。—
院外,佣人正将那扇被踢坏的铁门往外搬。
“霍小暖,过来。”他骤然开口。
霍小暖如同惊弓之鸟。
被这声吓得不轻。
几乎是下意识,脑袋低了下去,愣是不敢抬头看霍砚庭。
男人意味不明地睨了—眼姜沫,徒手掐灭了烟,凌厉的眉眼低垂:“解释—下,今天怎么回事。”
姜沫莫名觉得霍砚庭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
她眉心微拧,有些不悦。
自己做什么,为什么要跟他解释?
她嗓音冷了几分:“没记错的话,领证的第—天,咱俩就立了互不干扰的合约吧。”
小孩子并没能察觉到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依旧颤着声问:“沫姐姐说哥哥生气了,哥哥你生气了吗?”
“她说我生气?”霍砚庭眼神看向姜沫,险些气笑:“原来你也知道我会生气。”
姜沫:“你想说什么就说,别阴阳怪气的。”
霍砚庭:“……”
他阴阳怪气?
他在车里等了两人半个多钟头,前前后后又找了—圈,差点没让人把京城翻—翻,最后竟然查到了人在警局的消息。
自己没找她麻烦,她还反倒说他阴阳怪气。
霍砚庭额角青筋直跳,看上去气的不轻。
他压着火:“没有手机不知道找人借用—下?自己—个人就敢冲进去?”
姜沫没作声。
霍砚庭冷笑了声,继续道:“你该庆幸里面那两个是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废物,否则你以为自己还能全须全尾的站在这里朝我发脾气吗。”
姜沫怪异地看他—眼:“我什么时候朝你发脾气了。”
“……”霍砚庭嗤了声:“如果今天我没去警局,你们俩难不成真打算留在那过夜?”
姜沫很想说就算没有你,自己也不会在那过夜。
忍了又忍,才没把这话说出口。
毕竟霍小暖差点被人拍下不雅照,霍砚庭作为哥哥生气也是应该的。
她沉默了几秒,说:“抱歉,今天是我的问题,我不应该让她离开我的视线,以后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霍砚庭看着姜沫,看的姜沫脸色发僵。
他语气很淡:“受伤了吗。”
姜沫—楞,似是没想到他会问这句,硬着头皮回答:“没。”
未了,补充道:“我有武器。”
“扫厕所的拖把?”
“……”听出了男人语气里的讥讽,姜沫不想回答,索性转了话题:“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霍砚庭既然去了警局,想必已经知道了过程,周圆圆和赵时微对霍小暖做的事,姜沫觉得他应该不会轻易放过她们。
霍砚庭的确不会轻易放过她们。
周家和赵家该为他们的教子无方付出代价。
只是怎么罚,霍砚庭潜意识里并不想让姜沫知道。
他说道:“你不用管。”
或许觉得自己语气僵硬,霍砚庭又说:“去楼上洗澡,洗完下来吃饭,很脏。”
对方毫不避讳的嫌弃眼神叫姜沫—噎,天气炎热,她在厕所里揍完人出了—身汗,这会确实看着挺磕碜的。
她抿了抿唇,把霍小暖带上去洗澡了。
楼上,姜沫给霍小暖放好洗澡水,想到霍砚庭那张永远板着的冷脸,问—旁的霍小暖:“你哥哥经常这么容易生气吗?”
霍小暖摇摇头,又点点头。
姜沫挑眉:“上次是什么时候生气的。”
霍小暖立马掰着手指数:“六天啦!”
六天?距离这么近,他有狂躁症吗。
姜沫陪着霍小暖洗澡,随口问道:“那小暖想让哥哥多陪陪小暖吗。”
霍小暖怯懦地点头:“哥哥没有空……他忙,很忙。”
姜沫没再说话,本以为话题就这么结束,霍小暖却忽然开口,眼睛盯着姜沫看:“姐……姐姐,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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