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墨承璟路桐的其他类型小说《热门小说离婚后,我和总裁手牵手虐哭前夫墨承璟路桐》,由网络作家“芷芷爱小钱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叶谦正坐在办公桌上喝菊花茶,衣服被随意扔在办公椅上。“你们那边解决完了?”“嗯,羽翼科技怎么回事?”明秋把他衣服挂起来,踢他脚让他下去。叶谦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又倒了三杯菊花茶。“违约金已经打过来了,拒绝和我们沟通。来,喝点菊花茶,败败火,我估计这还没完呢。”“你多喝点儿吧,嘴上都起泡了。”墨承璟一向只喝黑咖啡,他把他那杯菊花茶挪到叶谦面前。路桐小口喝菊花茶,有点苦,不好喝。听到墨承璟说这才注意到叶谦的嘴,竟然真的起了一个泡!刚刚还没有呢!居然有这么大的火!墨承璟发现路桐一双桃花眼都快睁成鹿眼了,有些好笑。叶谦无奈地摸了摸嘴上的泡。“嘶——”一巴掌打在他手上。“别摸!上点药,不然太影响形象了!”叶谦乖乖把手放下,等着明秋给她上药。药涂...
《热门小说离婚后,我和总裁手牵手虐哭前夫墨承璟路桐》精彩片段
叶谦正坐在办公桌上喝菊花茶,衣服被随意扔在办公椅上。
“你们那边解决完了?”
“嗯,羽翼科技怎么回事?”
明秋把他衣服挂起来,踢他脚让他下去。
叶谦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又倒了三杯菊花茶。
“违约金已经打过来了,拒绝和我们沟通。来,喝点菊花茶,败败火,我估计这还没完呢。”
“你多喝点儿吧,嘴上都起泡了。”
墨承璟一向只喝黑咖啡,他把他那杯菊花茶挪到叶谦面前。
路桐小口喝菊花茶,有点苦,不好喝。
听到墨承璟说这才注意到叶谦的嘴,竟然真的起了一个泡!
刚刚还没有呢!
居然有这么大的火!
墨承璟发现路桐一双桃花眼都快睁成鹿眼了,有些好笑。
叶谦无奈地摸了摸嘴上的泡。
“嘶——”
一巴掌打在他手上。
“别摸!上点药,不然太影响形象了!”
叶谦乖乖把手放下,等着明秋给她上药。
药涂在嘴上火辣辣的。
“路桐,嘶——你真的会?嘶——”
“我可以试试,你不放心我可以就在这里试。”
看着他嘴都觉得疼,怎么涂上药之后显得这么红呢!
“秋秋,你用的是什么药,我怎么感觉叶总的嘴越来越红了呢?”
明秋也有这种感觉。
“就是红霉素软膏啊!”
墨承璟看戏一样看着叶谦。
“我好像闻到了清凉油的味道!”
叶谦:“……”
明秋:!!!
“你不早告诉我!”
墨承璟轻嗤:“涂在你嘴上你闻不到?”
他可没忘他不去上班也要在墨家看他笑话。
“我就是觉得味道很奇怪。”
明秋把药膏靠近鼻子使劲闻了闻。
“谁把清凉油和红霉素软膏混在一起的!”
张维被明秋吼进来,无辜地说:“明总,那是我用来抹蚊子包的,谁知道你给叶总抹嘴了啊!”
叶谦在卫生间洗嘴,听到这话大声问:“你哪里的蚊子包?”
张维有些难以启齿,明秋惊恐地看着他:“不会是屁股上的吧!”
“不是不是。”张维赶紧否认,他都听到叶总的干呕声了。
墨承璟发现路桐很喜欢看热闹,像是一只刚出洞的小兔子,眼睛晶亮,好奇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手里的菊花茶都忘了喝。
“是我脚背上的!”
叶谦这下是真的吐出来了。
“叶总,我每次都是用医用棉签抠出一块再抹的,里面绝对没有被污染,我发誓。”
明秋觉得以后好像不能接受叶谦亲她了,她也有点恶心。
“你确定干净?”
“我确定,我可以拿年终奖发誓。”
明秋勉强相信了。
叶谦吐得脸都白了。
“你抹脚的拿公司来干嘛?”
张维弱小可怜:“白天痒啊!”
叶谦横眉冷对:“你别告诉我,你工作的时候会把鞋脱了抹药?”
“那绝对没有,我都是休息时去卫生间抹的!”
说完又补充道:“我抹完还洗好几次手呢!”
叶谦觉得他今天在渡劫,嘴上的泡越来越疼了!
明秋难得有几分愧疚,在外卖软件上给他订了几个消肿的药,还有一包菊花。
办公室的紧张气氛被这么一闹倒是轻松不少。
看够了戏,路桐让明秋给她准备一台电脑,争取不改变机器效能的情况下让零件的磨损变小。
明秋和叶谦去安排别的事,办公室只剩墨承璟和路桐。
墨承璟用手机处理了几份文件就听到一阵敲击键盘的声音。
默默走到她身后,她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坐姿笔直,头发被拢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阳光照在上面可以看见细小的绒毛。
“小姐,您这是要去哪儿啊?这外面阴天,怕是一会儿有大雨呢!”
看路桐拿皮箱从楼梯下来,常妈过来帮她。
小姐一向怕打雷下雨,这天气从来不出门的啊。
“常妈,我要和墨总离婚了,自然不能住这里了!”
路桐把另一个小一点儿的皮箱也拿下来。
常妈要帮忙,被她躲开了,这个皮箱看起来平平无奇,却很重。
“常妈,您照顾好自己,我走了。”
路桐抱了一下常妈,忍住眼泪,一手推一个皮箱出门。
她在梳妆台上留了两张银行卡。
一张是墨爷爷给她的,里面的钱她从没动过。
另一张里面有她这两年的积蓄,算是感谢墨家这几年的保护和照顾。
车库有一辆车是18岁时墨爷爷送她的生日礼物,也一并留在了车库。
她自己买的车,虽然小了点儿,不比那辆豪华,但是日常开也够用了。
现在就差一张离婚证了。
“总裁,这份协议没有任何问题,您签字就可以生效。”
律师把文件推回去,没想到总裁让他看的居然是一份离婚协议
总裁居然结婚了?
居然又要离婚了! ! !
还让人家净身出户!
真是越有钱越抠门!
“你出去吧,此事不要对任何人说。”
被冰冷的目光注视,律师后背出了一层冷汗,连连点头,表示绝不会说出去一个字。
律师离开的时候还在想,敢嫁给总裁的女人是勇士啊!
电话振动,是常妈。
难道是路桐又有什么幺蛾子?
“先生,小姐刚刚搬走了。”
常妈左思右想,觉得还是要告诉先生,万一小姐自己在外面遇到危险怎么办。
“嗯,知道了。”
没想到她动作这么快!
“他有说搬到哪里了吗?”
常妈拍自己大腿,这么重要的事她居然忘了问了。
“小姐没说啊,也怪我,忘了问了。”
“嗯,挂了。”
想必她是回老宅了,毕竟她也没别的地方可去。
常妈没想到先生一点都不关心,又给路桐打电话。
“喂,常妈。”
路桐正在整理东西。
“哎哟,小姐,您要不还是回来吧,外面真的不安全。”
“常妈,我自己开了一家咖啡店,很安全的,您放心,等有时间您过来看看就知道了,我还在收拾东西,就不说了啊!”
常妈挂了电话就不停叹气,这两个人明明那么登对,怎么就过不到一起呢!
“钟叔,路桐到家了吗?”
墨承璟还是往老宅去了个电话。
“少爷,桐桐小姐没回来啊!”
墨承璟看一眼时间,不应该啊,这都两个多小时了。
“她有给爷爷打电话说过要回去吗?”
“没有,也没听老爷子说桐桐小姐要回来!”
墨承璟挂了电话没多久墨老爷子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桐桐呢!你就这么容不下她是不是?”
接起还是熟悉的咆哮声。
墨承璟不屑地嗤笑一声,眸底全是失望。
他原以为她是想通了,还想着对她好一些,没想到又是手段,呵!
“爷爷,既然您已经同意我们离婚了,她走了就走了,只要回来办离婚手续就行。”
墨老爷子气得挂了电话,马上又给路桐打。
墨承璟也没再管,只不过让林凡告诉老宅的保镖,如果路桐回去了告诉他一声。
处理完所有工作已经九点多了,转了几下僵硬的脖颈。
“林凡。”
“总裁,您找我。”林凡的眼睛已经快熬成熊猫了。
“路桐回去了吗?”
“还没有。”
林凡觉得这路小姐实在太作了,幸好是去了墨家,要是其他家或许早就被赶出去了。
墨承璟挪步到落地窗前,想给路桐打电话,想想还是算了,不要给她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了,打给了常妈。
“常妈,路桐和你联系过吗?”
“联系过,她说她住咖啡店。先生,您别怪我多嘴,现在外面被拐卖的那么多,小姐年纪轻轻的不安全啊!”
常妈后悔让小姐离开了,这要是出什么事了怎么办。
“是路桐让你这么说的?”
常妈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问。
“不是,是我……”
墨承璟耐心吿磬。
“行了,你告诉她这把戏对我没用,让她消停点。”
常妈感觉先生误会小姐了,再打电话却没有人接。
给路桐打虽然会接,但就是说什么都不回来,还说让她放心,她怎么能放心啊!
墨承璟挂断电话,眸底阴云密布。
“林凡,通知所有高层,明天上午开会!”
林凡强颜欢笑:“……好的总裁。”
果然,第二天参加会议的高层又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林凡觉得总裁带着火气开会对员工不太公平,所以他应该……
买个木鱼,没事敲一敲,替总裁多积功德。
毕竟火发不出去受害者就只剩他了!
咖啡店二楼。
路桐把皮箱里的衣服整理好,挂在柜子里,生活用品也一一摆好。
把门锁上,才把另一个皮箱打开。
里面是一个带密码锁的铁盒,一共18位数字组成的密码,要输入三遍才能打开。
从左到右依次拿出里面的东西,大概有几百张纸,上面密密麻麻的,有的是字,有的是数据,还有设计图。
路桐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放在保险柜里。
这保险柜是她特意安装的,外表是床头柜的形状,第一个抽屉可以正常打开,第二个抽屉就是保险柜。
系统也是她自己设计,只要有人触摸保险柜超过五秒钟,她手机就会有提示。
保险柜却不会有任何异常,从外面看就像是柜子被锁住了,但是若是试图撬锁就会被里面的电流击倒,虽不致命,但是也会让人一时缓不过来。
接着又往带密码锁的铁盒里放了一摞记录咖啡品种的废纸,然后把铁盒放在柜子里,又象征性地用衣服盖住。
都整理好,想到墨爷爷说要派两个人保护她。
那她这地方就不够用了,还要再买个房子才行。
不过她手里的钱大部分都留在了翠湖别墅,现在的只够日常花销,还不够买房。
看来要努力赚钱啦!
路桐第一次在咖啡店醒来,窗帘打开,阳光霎时洒满房间。
之前她买下这里做咖啡店就是因为这里的朝向好,阳光足,可以让人心情变好。
早上外面的风还有点凉,路桐披上外套给自己准备早餐。
九点左右,店里还没有顾客,路桐正坐在咖啡店一楼靠窗的位置喝咖啡,丁一她们也在旁边说说笑笑。
这时门外有三个人影,是季鹿溪、许心然,还有一个她不认识的人。
路桐不想见到她们。
“我先上楼了。”
没等她起身门就被推开。
丁一她们不认识这几人,以为是顾客,立马收了玩笑:“欢迎光临。”
路桐本来想当做没看见,季鹿溪却惊讶出声:“路桐?”
路桐只能朝她点了个头。
这时许心然上前温温柔柔地说:“路小姐,不嫌弃的话一起喝杯咖啡吧!”
“谢谢,不过我还有其他事。”
另一个女人不满开口道:“你怎么不识好赖,然然叫你一起喝咖啡是给你面子,你不感恩戴德就算了,还拒绝,你以为你是谁!”
路桐的神色冷了下去。
季鹿溪也讽刺地笑了一声:“承璟哥早就不把你当墨家人了,你还这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给谁看!”
“倩倩,小溪,你们别这么说。”许心然还是带着温柔的笑,“路小姐不是这样的人。”
丁一看不过去,没想到她们进来就攻击路桐。
“这三位小姐,不好意思,我们店的咖啡机坏了,今天做不了咖啡了,还请你们离开!”
“有你这个下人什么事!”
被人下了面子,刘倩倩语气越来越恶劣。
“你们还不知道吧,这个女人就是个小三,是她插足别人的感情,她就是一个贱人!”
丁一气得脸涨红,撸起袖子想要和她理论,路桐却把她挡在后面。
“这位小姐,请您注意分寸,现在不是旧社会,没有‘下人’了!还有,墨承璟在和我领证之前和许小姐并不是恋爱关系,我也没有插足他们的感情!”
声音没有刚刚的客气,反而是她们没听过的冰冷。
路桐之前在她们面前不怎么说话,谁也没想到她居然有这样的气场,错愕过后就是愤怒,刘倩倩气急败坏地推她。
“我就说了怎么样,墨总和然然是多般配的一对,都是你拆散了他们,墨总已经要和你离婚了,墨家不要你这只野鸡,我看你还怎么有脸活着!”
季鹿溪和许心然站在她后面,季鹿溪虽然觉得这话有些难听,但是认为路桐都是咎由自取,也就没说什么;而许心然还是温温柔柔的样子,时不时劝慰刘倩倩几句。
“然然你别拉我,这么没教养的女人也不知道是怎么能进墨家门的,听说爹妈都死了,果然是没爹教没妈养的野种!”
“你闭嘴!”
路桐一瞬间被激怒,一掌打在刘倩倩脸上。
墨承璟去上班的路上特意让林凡往咖啡店这里拐一下,省的爷爷总是给他打电话。
没想到刚下车就看见路桐打了人一个耳光。
许心然余光瞥到墨承璟从车里出来,赶忙拦在刘倩倩前面。
“路小姐你怎么能打人呢?”
“你敢打我!我打死你个贱人!”
刘倩倩想要打回去,丁一她们怕路桐吃亏也想挡在路桐前面,场面一时间混乱不堪。
季鹿溪都懵了,怎么就打起来了!
“住手!”
“啊———”
冷厉声音响起的瞬间许心然应声倒地,手捂胸口,一副痛苦的模样。
“心然,你怎么了?”
“心然姐!”
“然然!”
“承璟,我胸口好闷,好难受。”许心然揪着墨承璟胸前的衣服艰难开口。
“墨总,都是路桐这个贱人刺激然然的,您要为然然做主啊!”
路桐对上墨承璟要杀人的目光心里冰凉一片。
“心然,我送你去医院。”又冲外面喊:“林凡,去开车!”
“好!”林凡把车开到咖啡店门口,墨承璟把人抱到后座,刘倩倩和季鹿溪也跟着上车。
剩下的人站在咖啡店里看着车子远去。
“那个,麋鹿,你没事吧!”
丁一见路桐眼神空洞,担心地问。
“没事,我去医院看看,你们把这里收拾一下吧!”
凳子被撞得东倒西歪,吧台上的东西也被刘倩倩砸了,看起来一片狼藉。
路桐刚到医院前台打算问许心然在哪个抢救室,就被许心悠扯住胳膊打了一巴掌。
“又是你害我妹妹!如果我妹妹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没完。”
说完就大步向病房走去。
路桐大脑眩晕,对扶她的护士道了声谢就去缴费了。
在她店里受伤,她理应拿医药费。
刘倩倩看路桐过来大声嚷嚷道:“心然被你害成这个样子,你就等着墨总处置吧!”
墨承璟听到声音向病房外看去,路桐的脸上有一个巴掌印,半张脸都肿了。
一时间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总之是不太舒服,有一股无名火。
“许小姐是在我的店里出事的,医药费我已经交完了,不过我保证没有任何人对许小姐做过什么,如果你们不信可以查监控。还有,”说着看向刘倩倩,“你砸我店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但你要向我道歉,向我父母道歉!”
“你做梦!你打我的事我还没和你计较,还让我向你道歉,休想!”
注意到墨承璟看向路桐的眼神里带着心疼,眼里闪过阴狠。
“路小姐,我替倩倩向你道歉,你就别和她计较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责怪地看向路桐,仿佛她是一个罪人。
“然然,你和她道歉做什么,她配吗!”
“路桐,心然姐都这样了,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季鹿溪也为许心然抱不平,都不计较她把心然姐气到医院的事了,人也是她打的,她居然还来要道歉,怎么有脸的?
路桐不理她们,强势地对刘倩倩说:“你必须和我道歉,否则我会以你言语攻击我为由起诉……”
“路桐!”
墨承璟打断路桐的话,眼神锐利如刀,路桐仿佛全身的血液都被冻结了,却像一个被侵占领地的小兽,红着眼睛不肯退缩。
“她必须和我父母道歉!”
“你有完没完了!”墨承璟发怒,病房里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他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从见到路桐起胸膛就像有一团火在燃烧。
路桐脸肿得越来越高,眼睛里全是倔强,她绝不允许任何人说她的爸爸妈妈,爸爸妈妈是英雄。
“这是怎么了?”
他们来的是冀和医院,季北扬听说墨承璟抱着个女人过来,忙完手里的活就赶过来了。
季鹿溪见自家大哥来了,帮忙解释道:“路桐欺负心然姐和倩倩,惹承璟哥不高兴了。”
季北扬看路桐高高肿起的脸,对面是盛气凌人的刘倩倩,还有谴责地看着路桐的一屋子人。
不知道妹妹眼睛瞎没瞎,这怎么看都不像是路桐在欺负人。
“病人需要休息,别吵了。”
话是对墨承璟说的。
“是啊,路小姐,倩倩也不是故意的,你也打了她,这点小事你就别太计较了。”
许心然边说边捂胸口,一副上不来气的模样,许心悠坐在床边警告地看向路桐,不过墨承璟发怒她也不好说什么,谁知道会不会哪句话就惹了活阎王不高兴了。
季北扬看许心然这副样子有种反胃的感觉,没说什么就离开了,走之前还回头看了路桐一眼,她没有像以前一样低着头任由她们欺负,据理力争的样子倒是让人惊喜。
远远看过去,她站在这屋子里孤零零的,有点可怜。
“你不怕我起诉你,那要是我告诉墨爷爷呢!”
路桐心里偷偷的对墨爷爷说了声对不起,她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刘倩倩的道歉。
这下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毕竟墨老爷子对路桐的好他们都知道。
墨承璟没想到她会拿老爷子压人,对她这副咄咄逼人的样子感到不解,还有几分厌恶。
路桐看懂他的眼神,心脏抽疼,但是刻意不去在意他的目光,她就要道歉。
刘倩倩不耐烦地说:“对不起行了吧!”
语气强装镇定,要是墨家老爷子出手她家就没活路了。
路桐听到她的道歉转身就走,没有半分停留。
刘倩倩的眼神像是淬了毒,恶狠狠地看着路桐的背影。
墨承璟没想到她就这样离开了,就真的只要一个道歉。
“我公司还有事。”
许心然这里有这么多人,他留下也没什么用,墨承璟说完就赶去公司了。
许心悠是推了一个会过来的,还得赶回去开会。
季鹿溪也被季北扬打电话叫走了,病房就只剩下刘倩倩和许心然。
“倩倩,今天让你受委屈了。”
“然然你不是说墨总已经要和她离婚了吗,我看她以后还怎么嚣张!”
许心然故作担忧地看她一眼又说:“她有墨爷爷护着,承璟都不能把她怎么样,你以后躲着点她吧,别再被她欺负了。”
刘倩倩摸自己的左脸颊,路桐打得并不重,已经没有什么痕迹了,不过这口气她咽不下。
“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许心然看她的反应心下满意,手心死死攥着被子,承璟居然没有惩罚路桐,也没留下陪她!
墨承璟走到医院外时看见路桐坐在医院附近的长椅上,不停用手擦眼泪。
想到她脸上的巴掌印脚步顿了一下,但是没有停留,直接去了停车场。
路桐看着在健身器材那里玩儿的一家三口,很羡慕。
她曾经也有爸爸妈妈,他们很爱她,虽然回家陪她的时间很少,但是她可以凭自己的努力进入到爸爸工作的地方陪爸爸,也可以尽快把学习任务完成去陪妈妈。
她不贪心的,一个月见上一次就知足的。
可是现在都没有了,爸爸妈妈没有了。
如果爸爸妈妈还在,一定不会让她受欺负的。
“麋鹿!”
丁一松了一口气,终于找到了!
她在路桐走后就去调监控,足以证明他们并没有接触许心然,甚至在她靠近的时候还避让开了。
“丁一,你怎么来了?”
“你这脸谁打的?”丁一吃惊地问。
路桐本来皮肤就白,这印子已经有点发紫了,可见下了多重的手。
突然被关心,路桐抱着她的腰大哭,哭得很委屈。
她再也不要喜欢墨承璟了,再也不要了,她知道她们今天是故意的,故意去她的店里,故意说那些话。
曾经会护着她的承璟哥已经没了,不会为她做主,只会帮着别人去欺负她,她再也不要喜欢他了。
“不哭了啊,一会儿脸会疼的。”
丁一用包里的纸给她擦眼泪,又去买药膏给她涂。
回去的路上是丁一开车,路桐用丁一买的冰块冰眼睛,闭眼算日子,今天是周日,明天就可以去离婚了。
她眼里有期盼,有坚定。
就是没有不舍。
路桐上楼取了户口本和身份证结婚证,户口本她一直放在包里,本来还担心墨爷爷会把户口本扣下,现在终于放心了!
墨承璟想到什么,突然不慌了,老神在在地喝茶。
墨承安着急地问:“哥,你身份证呢?”
所有人都看着墨承璟。
“我身份证在公司,昨天回来的急,忘记带了。”
话音刚落,林凡匆匆跑进来。
“总裁,您的身份证。”
还好赶上了!
他压着限速跑的,他特意开的总裁的豪车,别的车都离得远远的,要不还真不一定能这么及时!
这回总裁该给他涨工资了吧!
墨承璟的眼神很危险,想要刀林凡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这下所有人都扭头看向林凡,像是看一个勇士。
他们刚刚通过观察,觉得现在想要离婚的是路桐,不想要离婚的人是墨承璟,毕竟他这一会儿都喝两壶水了。
被一群人注视的林凡:……他还是晚了?
不对啊!
工作人员这不是刚刚往出拿东西吗?
那就是没看见离婚协议,总裁怕路小姐分到太多东西?
一定是这样!
墨承璟越来越慌,他总觉得离婚之后好像就不一样了,什么不一样了他也不清楚,但是他确定自己此时此刻不想离婚。
可能是不喜欢被支配的感觉!
也可能是道德感作祟,不想在她生病的时候和她离婚。
不经意间看到工作人员手中的文件,松了一口气,离婚协议他放在了抽屉里,正常顺序是先签协议再离婚。
“爷爷,今天怕是不行,离婚协议在我公司抽屉里。”
一屋子的人又把头转回来,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林凡也是一脸‘你看看,我就知道’的表情。
“总裁,您放心,离婚协议我也拿来了!”
“我手机里有电子版。”
路桐和林凡一齐出声。
墨承璟:……他一会儿就把他开除!
叶谦口水直接呛在了嗓子里,用手挡住嘴,咳嗽几声,掩饰住嘴角的笑。
季北扬装作淡定地喝了杯茶,只不过颤抖的手没能掩盖住勾起的嘴角。
真是有趣啊!
一直不想离婚的人,现在着急离婚,而盼离婚盼了三年的人,现在反而后悔了。
可不就是后悔了吗?那理由找的他听着都觉得拙劣。
不过她居然这么坚决?
不知道是作戏还是真心的,若是真心的,倒是让人刮目相看。
只有墨承安一脸惊喜。
“哥,你一定要给林凡加工资!”
实在是靠谱了!
林凡一脸‘这都是我该做的’的傲娇表情让除了墨承安和路桐之外的所有人都无语了。
路桐又一次深深感受到他周围人对她的不喜,看来离婚是对的。
这回叶谦连肩膀都在颤抖。
明秋看着左手身份证,右手协议书的精英特助,面露感激。
一会儿他要是被开除了,她可以给他发入职邀请。
不指望他做什么,也不敢让他这么“有眼力见儿”的人做什么。
就在前台当个吉祥物给墨承璟添堵就行。
墨承璟的脸色可以说是五颜六色。
墨老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要是没外人,他一定揍死这个小子!
现在知道后悔了,早寻思什么了!
现在,哼,晚了!
“既然协议拿过来了,你们现在就签字吧!”
林凡把协议恭敬地放在两人面前,还贴心地准备了笔,没等放下就对上了总裁那要吃人的危险目光。
和从前不一样的是,这次无关爱情。
虽然很累但是很充实。
路桐把资料全部装好,锁在保险柜里,又洗了个澡睡了一觉。
再次醒来已经是九点多了,把程序又审核一遍,装在密封袋里,她打算送去墨家劳烦墨叔叔带去部队。
路桐走到大厅发现墨谦正陪墨老爷子下棋。
“墨爷爷,墨叔叔。”
听到路桐的声音墨老爷子放下手中棋子。
“桐桐回来啦!”
墨谦心中好笑,他陪着下了一上午的棋这老爷子都没一个笑模样,也不自讨没趣。
“桐桐来陪陪你墨爷爷,我出去转转。”
路桐主要是来找他的,听他这么说有点着急。
“墨叔叔,我找您有点事,能耽误你几分钟吗?”
墨谦诧异,找他?
“和我客气什么,本来我出去也没什么事!”
墨老爷子注意到路桐手里拎的衣服袋子。
“去书房说吧!”
路桐扶着墨老爷子坐下,把包装袋最上面的衣服拿出来,才拿出了里面的密封袋。
墨谦一头雾水,但是在看到路桐递到他手里的设计图的时候,手都激动地颤抖。
“墨叔叔,这是我的设想,并没有实际操作过,可能在操作中会遇到困难,到时候就需要我们其他科研人员帮忙解决了。”
“这是?”
“新型追踪器,目前我们的追踪器体型还是太大,被发现的风险高,这个我主要改了这方面,还有这个U盘,里面有代码,可以防御百分之九十的反追踪系统。”
路桐脊背挺直,条理清晰,墨谦眼神中全是欣赏。
“如果真的能制成实物,对我们有很大帮助。”
话锋一转,“不过桐桐,这追踪器就算是研究出来了也不能说研发者是你,你也知道,那人能放出来,我们内部应该是有内鬼的,不然也不会让你隐姓埋名。”
语气中满是惭愧。
路桐却觉得这并不是什么问题,她研究这个又不是为了扬名立万的。
“墨叔叔,我明白您的意思,我不需要让大家知道研发者是谁,我只想它真的有用,可以帮到你们。”
路桐没有留下吃饭,她还是很困,想要回去睡一觉,墨老爷子也没硬让她留下,只是让她平时多回来看看。
“爸,这个新型追踪器可以帮太多忙了,如果真的研发出来投入到军队中,那对我们获取情报将有很大帮助。”
墨老爷子翻看密封袋中的几百页纸,叹了一口气:“这孩子有天赋、有毅力,光芒早晚有一天会掩盖不住。
你抓紧把保护她的人安排好,她能研究这个,想必也会做别的,可千万不要被人盯上了。”
“嗯,已经在选拔了,一名反侦察、一名近身格斗,已经在培训了,这俩人兵味儿太重,放在人群里一眼就能看出来是特种兵,下个月应该能差不多。”
边说边把资料装好,放哪都觉得不安全,索性就不在家待着了。
“爸,我回部队了!”
墨老爷子也不放心把这资料放在家里,摆摆手就让他走了。
一连三天,墨承璟都魂不守舍,时不时看一眼手机。
“总裁,心理医生我已经找到了。”
墨承璟点进和路桐的聊天页面,打了几行字,又都删除,拿起车钥匙:“嗯,文件先放这,我回来再说。”
陈木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也不敢多问,毕竟林凡已经去山沟沟了,他要吸取教训!
可是桌子上的两摞文件还在等着签字呢!
哎!
“诶哟,我们墨总不一直是大忙人吗,怎么想到找我吃饭了!”
把人送到许家,许心然想留他吃午饭,被墨承璟拒绝了。
“你好好休养,我走了。”
许心然不舍也没办法:“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墨承璟到公司之后饭都没来得及吃就去开会,一直到下午四点左右,看着桌子上一摞文件,头有些疼,胃也隐隐作痛。
一旁的午饭已经凉了,不过还是吃了几口。
林凡进来送文件,看总裁在吃中午的饭,赶忙阻止。
“总裁,这饭都凉了,我去帮您热一下再吃。”
“不用了,拿下去吧。”
说完继续看文件,不一会儿,墨承璟的额头就沁出了一层冷汗,面色也愈加苍白,一手抵在胃部,一手打开抽屉,胃药的盒子已经空了,眼前逐渐模糊。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墨总,您醒了?我去叫医生。”
路桐跑出去找医生,墨承璟心里骂她笨蛋,明明床头就有呼叫铃的,还要自己跑出去。
路桐在接到林凡电话说墨承璟晕倒了的时候还是控制不住的担心,毕竟是爱了两年的人啊。
还好,他终于醒了!
“哟,醒了?”
季北扬晃晃悠悠的进来,一点都看不出着急的样子。
路桐用吸管喂了些温水给他,就出去了,不在这里碍眼。
季北扬手插在白大褂兜里。
“你这老婆要说不会照顾人吧,还知道用吸管给你喂水,要说会照顾人吧,居然让你胃病这么严重,啧啧啧!”
“林凡呢?”
“林凡在公司为你卖命啊!听说你上午为了接白月光出院耽误了不少工作,墨总这是要美人不要江山了?”
墨承璟眼神要是能杀人,怕是他已经死了几百次了。
“你个扫把星,承璟怎么会住院的?你怎么照顾的?”
“路桐,你每天都在做些什么?不懂公司的事,煲个汤送个饭也不会吗?”
“我表哥怎么这么倒霉娶了你!”
外面吵闹的声音让病房里的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
季北扬走出去:“墨阿姨,墨姑姑,承璟已经醒了,你们进来吧!”
“北扬哥,我哥怎么样了?”
墨书和的女儿罗瑶担心地问。
“已经没事了,一起进来吧!”
季北扬看向路桐,她就站在那里,不解释,不反驳。
“你……要不要进来?”
路桐摇摇头,把手里的粥递过去。
“我就不进去了,费用我已经缴完了,这粥麻烦您帮我带进去。”
说完看了眼病房的门,没有任何留恋地下楼。
背影有些决绝。
“承璟,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胃还疼吗?”
“表哥,你要好好吃饭啊,都是那个路桐,照顾人都不会照顾!”
季北扬看看手里的粥,又看看空着手的罗瑶,有点替路桐鸣不平。
墨承璟神色冷冽,被吵得心烦,不过还是说:
“和她没关系。”
墨书和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怎么和她没关系!我就说应该娶一个家世匹配的,你爷爷偏不同意,现在好了,担子都是你一个人的,不生病才怪!”
苏梦也担心儿子出什么事,跟着一起附和。
“承璟,你这次是被发现的及时,下次就不一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你听妈话,和她离婚吧,反正你们只是领了个结婚证,不会造成什么影响的。”
“我哥就应该马上让她净身出户!”
“路桐呢!她老公都躺在这了也不知道来照顾,真不知道她是干什么吃的!”
墨承璟无端觉得这些话很刺耳。
季北扬收到墨承璟暗示的手势,打圆场道:
“承璟刚醒,要多休息,墨阿姨、墨姑姑你们就先回去吧!”
“没人照顾怎么行,我留下照顾,嫂子你先回家吧,让爸别担心。”
“墨姑姑,我在这照顾,正好我也到下班的时间了。”
“真的?”
“妈,姑姑,你们回去吧,北扬在这里照顾我就行。”
“承璟,那你好好养着,多住几天,姑姑明天再来看你。”
“姑姑,我没什么事,您不用过来。”
墨承璟等她们出门才问他:“路桐呢?”
季北扬用下巴指指一旁的粥。
“给你送了粥就走了。”
墨承璟脸色更难看了。
“喝点吧,墨总,人家好不容易买的呢,呐,还是温的!”
墨承璟瞪他几眼,却还是把粥喝了。
路桐坐在车里,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她不是不知道墨承璟为什么会犯胃病,只是难过,自己一心想要让他养好胃,他却为了许心然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反而所有人都怪她。
她执拗,一直觉得只要自己努力他就会看到她,一直努力了两年。
她恨没有出息的自己,居然还会被他们影响心情。
今天她是真的清醒了,她再也不要爱他,她也一定要离婚。
随后启动车子去了老宅。
墨老爷子坐在沙发上,钟叔正汇报墨承璟这一天的行程。
“咔嚓!”
杯子被砸在地上。
“这个混账东西!你去医院,拦着点书和她们,别让桐桐被欺负了!”
钟叔无奈地说:“估计这会儿大小姐和夫人已经到了。”
“墨爷爷。”
路桐走进来,看见地上的碎瓷片愣了一下,又扬起笑。
“爷爷,谁惹您生气啦?”
钟叔赶忙叫人收拾。
“桐桐小姐回来啦。”
“钟叔。”
“哎,绕过来别踩着。”
墨老爷子看她眼睛的红还没消。
“桐桐,和爷爷上楼。”
书房,路桐看见桌子上的两本户口本,感激地抱住墨老爷子。
“谢谢墨爷爷。”
墨老爷子像是苍老了十岁,脊背不再挺直。
“是墨家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了,你和他离婚也好,爷爷再给你找个喜欢你的。”
路桐低笑出声。
“墨爷爷,我不想再拘泥于情爱,想做回以前的路桐了。”
墨老爷子抚摸她头的手一顿,从前的路桐啊,那可是一颗璀璨的明珠,让各国争抢又嫉妒的存在。
“墨爷爷可以让你和承璟离婚,但是有要求。”
路桐不解。
“什么要求?”
“你可以离婚,但是不可以继续从前的研究,也不可以暴露身份,需要像之前在墨家一样,另外也会给你安排两个人贴身保护。”
路桐不能理解,也不能同意。
“不可以墨爷爷,我不同意,这两年我并没有停止学习,我的水平并没有下降!”
墨老爷子不忍心看她眼里破碎的光。
“不是因为你的水平,是因为你的安全,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份一旦被人发现,会怎么样!”
“我知道,可是我不怕!”
“那你爷爷呢?外公呢?你让他们怎么办!桐桐,既然把你送到这里,就是希望你能像正常的女孩儿一样生活,你能明白吗?”
路桐可以不顾自己的生死,但却不能让爷爷和外公再承受失去亲人的打击,终究是没再反驳。
“爷爷知道你这三年处处小心谨慎,并不开心,让你继续这样生活对你不公平,可这是最好的办法了,再等几年,等那些人淡忘你,你就可以正常生活了。这也是上面的要求,保护你的人过几天就会到。”
“我知道了。”
路桐一步一步下楼,她17岁在这里遇见了一束光。
从那以后她渴望得到温暖。
现在,光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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