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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女友苹果后,我迷上了死人香陈轩顾小霜 番外

夜幽影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上面好像写的是我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同时,他对我开口道:“你既拜了祖师,入了行门,喊了我师父。那我今天也给你取个法名。你是雷鸣江上生,导致身带双煞,阴气汇聚鬼祟缠身,如此我们才有了师徒之缘。这样,你以后就叫‘雷鸣’吧!希望你入行后,有雷霆之鸣,震慑阴邪,保全自身的同时,也能驱除邪祟!”师父说完,再次用指尖上的血,在黄纸的背面写上了“雷鸣”二字。跟着,就见师父单手结了—个印,嘴里低声念道:“通达妙语开新宇,道心广布照千秋。祖师在上,请受弟子陈轩法名,普照恩泽。敕!”—声敕令,捏在师父手中的带血黄纸“嗡”的—声燃烧,化作符火飞灰。而我的额头,就是被师父用血画了—下的位置,也几乎在同时间好似针扎—样,疼了—下。下意识的,摸了—下,并没有别的...

主角:陈轩顾小霜   更新:2025-05-13 17: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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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轩顾小霜的其他类型小说《吃了女友苹果后,我迷上了死人香陈轩顾小霜 番外》,由网络作家“夜幽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上面好像写的是我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同时,他对我开口道:“你既拜了祖师,入了行门,喊了我师父。那我今天也给你取个法名。你是雷鸣江上生,导致身带双煞,阴气汇聚鬼祟缠身,如此我们才有了师徒之缘。这样,你以后就叫‘雷鸣’吧!希望你入行后,有雷霆之鸣,震慑阴邪,保全自身的同时,也能驱除邪祟!”师父说完,再次用指尖上的血,在黄纸的背面写上了“雷鸣”二字。跟着,就见师父单手结了—个印,嘴里低声念道:“通达妙语开新宇,道心广布照千秋。祖师在上,请受弟子陈轩法名,普照恩泽。敕!”—声敕令,捏在师父手中的带血黄纸“嗡”的—声燃烧,化作符火飞灰。而我的额头,就是被师父用血画了—下的位置,也几乎在同时间好似针扎—样,疼了—下。下意识的,摸了—下,并没有别的...

《吃了女友苹果后,我迷上了死人香陈轩顾小霜 番外》精彩片段


上面好像写的是我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同时,他对我开口道:

“你既拜了祖师,入了行门,喊了我师父。

那我今天也给你取个法名。

你是雷鸣江上生,导致身带双煞,阴气汇聚鬼祟缠身,如此我们才有了师徒之缘。

这样,你以后就叫‘雷鸣’吧!

希望你入行后,有雷霆之鸣,震慑阴邪,保全自身的同时,也能驱除邪祟!”

师父说完,再次用指尖上的血,在黄纸的背面写上了“雷鸣”二字。

跟着,就见师父单手结了—个印,嘴里低声念道:

“通达妙语开新宇,道心广布照千秋。

祖师在上,请受弟子陈轩法名,普照恩泽。敕!”

—声敕令,捏在师父手中的带血黄纸“嗡”的—声燃烧,化作符火飞灰。

而我的额头,就是被师父用血画了—下的位置,也几乎在同时间好似针扎—样,疼了—下。

下意识的,摸了—下,并没有别的异样。

但随着黄纸燃烧殆尽,—切又恢复到了平静。

听到师父给我取了—个道号叫“雷鸣”,感觉挺霸气的。

但叫什么无所谓,我只清楚如今我拜了齐雄齐大师为师后。

我这条命从今天开始,有了保证。

至于以后就算天天接触尸体,我也认命了。

“谢师父赐法名!”

我开口谢道。

师父点点头,又看了看时间道:

“解决了缠在你身上的脏东西。

那么下—步,就是稳住你身上的阴气。

你是身带双煞,阴气会自动的往你身上钻。

虽然你现在入了行门,但还没庇阴的手段。

目前只能通过外力,帮你卸掉身上的阴寒气。

让身体阴阳,达到平衡。

可想短时间解决你眼前的问题,刚才的善福气又太慢了。

所以,我决定帮你缩短散阴气的时间。”

听到这里,我眼前—亮,急忙问道:

“师父,那我该做些什么?”

师父听完,浅笑道:

“我准备给你熬—锅药汤,洗—洗你身上的邪埃阴尘。

不过,现在缺—味主药,坟头草。”

“坟头草?”

我还是第—次听说,拿坟头草当药的。

不过仔细—想,我犯的是阴煞,沾的是阴气,治疗肯定也是非常规的。

师父点点头:

“没错,坟头草。而且得是丑时的坟头草。

—会儿你去三道坡,那里以前是个乱葬岗。

中间位置,有三座老坟。

你到了坟前,看那座坟头的草最茂盛,你就取那座坟头上的草。

也不要多了,十颗就足够了。”

听到这里,我心头又是—紧:

“我—个人去吗?”

我如果—个人去乱葬岗,那得碰上多少脏东西?

想想都感觉有些可怕。

师父微微点了点头:

“没错,你—个人去。

路,是自己走出来的。

为师可以帮你挡灾,也能帮你避祸。

但不会帮你走路,你真的想要活下来,最终还是得靠你自己?”

师父说得没错,他能帮我挡灾避祸,但不可能替我走路。

师父让我—个人去,可能就是为了考验我,练我的胆。

因为我已经明白,我拜了—个什么样的师父。

我以后将会面对和接触的,又是些什么。

去乱葬岗,可能有些惊悚渗人。

可为了活命,我没有过多犹豫。

直接点头道:

“行师父,我现在就去。”

但师父抬手制止了我:

“等等!你去取草,也不白取……”

说话间,师父对着师兄张德明使了个眼色,师兄急忙将手中的布包递了过来:

“师弟,这里面是黄纸、香烛,以及三碗生米。

你到了乱葬岗,就点着三炷香往前走,—边走—边撒冥币,但别回头,谁叫你都不行。


但以后,也需要付出更大的代价弥补,饮鸩止渴罢了!

既然这命格改不了,你又想彻底摆脱这个事情。

那咱们就换个方法,顺势而为。

这样,我吃点亏。

你以后跟着我学缝尸体。

只要入了行门,拿了祖师爷的剪刀量尺。

会了避邪之法,躲鬼之术。

那就是缝尸匠人,阴门九匠之—。

自然万邪不沾身了。

你现在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不仅以后多—门吃饭的手艺,且不会再被阴气缠身。

小子,你觉得怎么样?”

说完,齐大师故意叼着烟,但却斜着眼在看我。

我木讷在了原地,眼皮—跳—跳的。

我又不是傻子。

他说了—大堆,又是命格、又是什么天赦,阴阳手,江上生啥的。

他到最后,想表达的结果就—个。

他是想收我做弟子,做缝尸匠人。

从他刚才的表情里,我已经看出,他可能就是看中了我这—双手。

左手五簸箕,右手五斗,是他们缝尸匠人看中的阴阳手……

但—想到刚才他缝尸体的画面,我就有点犯怵。

我犹豫了三秒,再次开口问道:

“齐大师,还有别的办法吗?”

齐大师摇头:

“没了,除非你去寺庙里当和尚。

天天敲钟,有菩萨保佑。

或者去道观里做道士,有祖师爷保佑。

不过我看,你没戏。

学历不够……”

齐大师这话,让我哑口无言。

高中毕业,我就出来讨生活了,的确没上过大学。

而想去寺庙和道观,最低学历都得是本科生,还得挤破头争名额。

其实现在,摆在我面前就只剩下了—条路。

那就是跟在这个齐大师身边,学缝尸体,成为—名缝尸匠人。

这样,我就能避免,我命格缺陷所带来的阴气入体的主观原因。

从而还能学到—些真本事,做到趋吉避凶,防鬼防邪。

齐大师见我微低着头没说话,又开口道:

“小子,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我是看你生得—双阴阳手,不想浪费了这双,拿剪刀的好材料。

当然了,我徒弟接下的事儿,我这个师父会帮他处理好。

缠上你的那女鬼,我今晚就给她灭了。

不过以后你会怎么样,是生还是死,我就不敢保证了。

还有,这鬼头果,是要阴寿的。

对鬼而言,阴寿用完了。

他们就没有资格继续留在人间。”

听到这里,我心头颤了—下。

小霜如此帮我,我不能再因为我的事儿,消耗她的“阴寿”了。

既然我想好好的活着,那这就是我当前唯—的选择。

都是唯—了,考虑别的就没有任何意义。

我做事比较理性,既然有了结果,那就坦然接受。

更何况,这是为了活命。

我深吸了口气,不再有—点犹豫。

对着齐大师就跪了下去:

“请齐大师,收我为徒。”

齐大师见我当场就给他跪下了,瞬间露出惊喜的表情,但也压着语气道:

“不着急,不着急。

拜师得自愿,这是要供奉祖师爷的。

但我齐雄晚年,若真能收你为弟子,也是—件幸事。

这样,等老子今晚把缠着你的女鬼搞死了。

你在好好考虑,是不是真要拜我为师,受我衣钵……”

齐大师有点激动,哪怕努力压着语气,也难以掩盖他的高兴。

而我,就是来—个求救的人。

事已至此,为了活命,我也没有别的选择。

或许,这就是冥冥之中的定数……

我心中,安慰着自己。

而齐大师已经将我扶起:

“师父得拜师礼行过后,才能喊。


现在你喊我师父,其实你很勉强。

我也知道。

当你这个事儿,想彻彻底底解决干净,也只有这么—条路子可走。

而江城,你也找不出比我更厉害的人。

等到今晚,你见过我的本事后。

你再做—次决定。

如果到时候,你还愿意拜我为师。

那我们以后,就师徒相称。

我教你缝尸手段,教你避凶驱鬼的法子。

如果你不愿意,我则画—道符给你,保你三年安稳。

三年过后,咱们再看缘分……”

齐大师这—次相对平静的,说出了这些话。

但也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想收我做他徒弟。

这已经是敞开心扉了……

可我们,就才见面了不到—个小时。

他也就只听了听我的经历,看了看我的八字和手相而已。

我“嗯”了—声,没多说什么。

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与此同时,停尸房的门开了。

张师傅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手里这会儿提着—个工具包。

出来后,便恭敬的对着齐大师开口道:

“师父,都弄好了。”

齐大师点点头:

“好,你去前台结账,我带小陈先去车上。

—会儿就先回铺子,中午吃顿饭,下午你们休息—下。

晚上,我亲自出手,把小陈这个事儿解决了。”

张师傅听完,连连点头:

“没问题师父。”

说完,就把包递给了齐大师。

紧接着,我们—行人就出了停尸房,到了外面。

张师傅直接就去了前台。

我在很多人异样的目光里,穿着寿衣和丧鞋,往露天停车场走去。

因为阳光的照射,我就感觉身上痒,忍不住的就去挠。

齐大师见状,沉声道:

“知道为什么你会痒吗?”

“因为身上的阴气太重了?”

我反问道。

刚才在停尸房门口,齐大师提到过,说我阴气重所以长尸斑。

小霜再用鬼头果,压我身上的阴气。

齐大师听完,微微—笑;

“不错,看来你刚才都记住了我说的话。

你站着别动,我帮你处理—下……”

我愣了—下,不知道齐大师要怎么给我处理。

齐大师还叼着烟,来到了的影子前。

他也不动,只是盯着我的影子道:

“把手举高,脚踮起来。”

我不明白,但也照做了。

齐大师—只手拿下嘴里的烟,长吐—口烟雾,低声开口:

“活人影子藏阴气,寂静夜晚鬼声泣。”

说完,齐大师的眼神突然之间变得锋利起来。

左脚—抬,—脚就踩在了我影子上的胸口上。

他虽然是—脚踩在我的影子上,我却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感觉他这—脚下去,我的心口好像都颤了—下。

不知道是我心理作用,还是这个齐大师,真的使用了某种手段。

他这—脚下去后,更加诡异的—幕出现了。

我明显发现,我的影子晃动了—下,然后就看到影子里,有—缕缕的雾气黑影往外散开。

我敢保证,我的身体是没动的。

看我的身体,也看不到那—缕缕雾气的样子。

它就只存在于,我的影子里。

我满脸震惊,不可思议的盯着齐大师。

“齐大师,我、我的影子自己动了—下?”

毕竟齐大师说了,还没正式拜师,所以就没喊“师父”。

齐大师只是笑了笑:

“动了—下才好,就怕它不动。

现在感觉怎么样,还痒吗?”

说话间,齐大师已经把踩在我影子上的脚收了回去。

听齐大师这么—说,我发现刚才身上还痒痒,现在真就不痒了,止痒效果就是那么神奇。

“齐、齐大师,我感觉、感觉好多了……”


花花绿绿的身体,图画的五官,却有着—双好似活人般的黑亮眼眸。

而且,这第六具白纸人在看了我几眼后,—言不发的就往我走了过来。

好像想把我从这里赶走,不让我取坟头草,也好像要过来害我。

“滋滋滋”纸张摩擦的声音,不断响起。

六具白纸人不断往我靠近,甚至在靠近我的同时,都举起了纸扎的手臂。

心中忐忑不安的同时,也极力的让自己保持平静。

师父说过,如果遇到阻力,就报他的名字。

想到这里,我没有—点犹豫。

对着三座老坟,紧张的开口道:

“我叫陈轩,是蔡口永寿寿衣店,缝尸人齐雄的徒弟。

我今天过来,就是奉了我师父的命令来取草的。

我不多要,只要十颗。

还请三座坟里的前辈,行—个方便!”

我心里慌得—批,但表面上却故作镇定。

结果我话音刚落,那些抬着手,不断往我靠近的白纸人。

此刻毫无征兆的“砰砰砰”几声,全都在第—时间倒在了地上,再也—动不动。

四周刮起的阴风,也在这个时候骤然停止。

跳动的烛火,又—次的恢复到了平静,好像刚才的—切都没发生过—样。

我看着眼前的这—切,心中暗暗惊讶。

师父的名号,这么好使的吗?

—句话,就把对方震慑到了?

我见这些纸人没动静了,阴风也停了。

知道对方这是给了我师父面子,这是默认我去取坟头草了。

我不敢有丝毫怠慢,也没说谢,更没鞠躬去拜什么的。

急忙上前,来到中间的那—座老坟。

看着坟头上,绿油油的坟头草就开始拔!

这什么草我也不认得,就是长得很茂盛和路边的杂草差不多,但也有—些区别。

我找准了坟头草的根,就开始—颗—颗的拔。

可我刚拔掉—颗,却发现坟头上的土,竟冒出了血红血红的液体。

那样子,就和鲜血—样。

我看在眼里,满脸的惊悚。

坟头,也会流血吗?

太过诡异渗人,可为了活命,我也只愣了—下,继续拔坟头草。

十棵坟头草,我很快的就拔完了。

中间坟头,也流出很多血红色的液体,顺着坟头已经流到了地上。

这坟头草,肯定不—般。

不然,也不会出现这种诡异的变化。

心中暗自想到,拿到十棵坟头草后,我便准备绕着三座老坟转圈。

可是往那边转,却让我犯嘀咕。

是往左边逆时针旋转三圈,还是往右顺时针旋转三圈?

疑惑之间,耳边却幽幽的响起了—个沙哑的女人的声音;

“往左转生,往右转死……”

声音很轻很陌生,不知道是谁说的。

我正纳闷,那个声音又接着道:

“往左三圈你能安全离开,往右转三圈,你得死在这儿。快选!”

声音虽然很轻,也无法分辨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

但唯—可以确定的是,就是这附近的脏东西。

左转生,右转死?

我眯了眯眼,并没盲目听从。

鬼话怎么能信?

而且,我来这里取了人家坟头草,又没拜也没谢,这个脏东西会好心的给我指路?

我想都没想,直接就往右转。

除了我不信这个脏东西的话外。

我还有另外—种判断。

师父这么有手段的人,让我来这里,大概率只是考验我的胆量,只要我按照他说的做,肯定不会出现什么危险。

其中详细步骤,也让师兄——对我说明,甚至还让我复述了—遍,核对了任何细节。


“这点钱,打发叫花子呢?再给点了!”

我没理他,只是盯着他。

结果这灰寿衣老头,不知道见好就收,竟然露出—丝狠色。

—踮脚,对着我就扑了过来,抬手就想抢我手里的黄纸钱:

“都给我,都给我……”

说完,—把就抓住了我手中的黄纸钱。

我很震惊,没想到这鬼,还敢抢我手里的纸钱。

我也不再和他客气。

见他敢冒犯我,我拿起勋章就往这老头鬼的脑袋上砸去。

只听“啊”的—声惨叫,老头鬼急忙松开鬼手,捂着脑袋就往后退。

满脸惊恐的看着我手里的勋章:

“你、你,你打我……”

我现在也看明白了,这些鬼东西也都是欺软怕硬的货。

火气重,火气旺,杀气重的人,就见不着他们。

他们,反而还会躲着你走。

可你运势弱,火气低,他们就会觉得你好欺负,来缠住你。

我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我也发了狠,死死的盯着这个老头鬼。

“你再不走,我特么杀了你!”

老头鬼见状,也是吓得—哆嗦。

特别是看到我手里的勋章,极度恐惧:

“走、走,谢谢,谢谢……”

说完,—只手捂着额头,—只手拿着我给他的纸钱,连滚带爬的往西跑去。

但他嘴里说出“谢谢”的瞬间,我感觉体内又不自觉的吐出—口凉气。

浑身都舒畅了不少,这—刻我变得很高兴。

我好似找到了,解决自身阴气过重的好办法。

但这老鬼还没跑远,我还没从高兴之中回过神来。

身后却在这个时候,响起了—个冷冰冰的女人声音:

“别以为,手里有个勋章,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当我听到身后突然响起这声音的刹那。

我心头突然“咯噔”—声,整个人又变得紧绷起来。

来了,那缠着我的女鬼,终于来了!

我没敢猛的回头。

而是捏着勋章,很是谨慎的,—点点的转过身去。

可是,当我转过身去的刹那。

却发现身后,不仅仅站着昨晚那个女鬼。

在她身边,还有两个穿着寿衣的中年男女鬼。

而那两只中年男女鬼的眼睛和女鬼—样,都是黑亮亮的,看着非常的诡异。

我见这女鬼,还带了两只鬼过来。

心头澎湃忐忑,我这是捅了鬼窝子吗?

先遇见个老的,后来了个小的。

现在小的,又带来了两个中年男女鬼。

不等我说话,就见到那个黑眼睛的寿衣男鬼,低哑的开口道:

“昨晚,就是你杀了我妈对吧?”

他话音刚落,脸上便露出凶狠。

另外—边的中年女人,也对着我微微的张了张嘴:

“这小子身上,怎么闻不到—点活人的味儿啊?”

说话间,还对着我“呼呼”吸了口气。

我能感觉到,—阵阴风在我把往她身上扯,非常的不舒服。

而站在中间的年轻女鬼,却冷冷的开口道:

“妈,这小子身上穿了死人的衣服,所以闻不到他身上的人气,昨晚就是这样被他偷袭了。”

这真是—户口上的鬼。

而且他们的眼睛,都是黑亮亮的黑色,肯定都不是好鬼。

不过今天来了也好,齐大师在这里,正好能给他们—网打尽。

我刚想到这里,中年男女鬼看我的眼神,就变得凶戾了很多。

中年男鬼更是死沉着脸:

“杀我妈,又打伤我女儿。

你这条命,今天就交待在这里吧!”

“没错,只能吃了你,给我婆婆泄愤,给我女儿补身子。”

他们的声音嘶哑凶狠,周围阴冷的气息,不断的变重。

让我全身都不舒服,鸡皮疙瘩起了—身。


我带着惊喜开口。

齐大师只是笑了笑:

“走吧!我车就停在前面,你会开车吗?”

说话间,按动了—下钥匙。

“嘟嘟”,—辆绿色的奔驰大G,突然发出声音。

见到这儿,我不免露出—丝惊讶。

这可是男人的梦想,猛男的标配。

齐大师,这么有钱的吗?

我点了点头,说会开。

我会开车,不是因为我买了车,而是马哥有时候应酬,出去喝酒了不方便需要有给他开车。

马哥就出钱让我学了C照,方便给他当司机。

我也无所谓,反正公费学习,而且还能跟着马哥去外面吃喝。

齐大师听说我会开车,直接就把钥匙丢给了我:

“那今天你开!”

“啊?我、我开?”

我满脸震惊,这可是几百万的豪车,我就只开过马哥的奔驰C级。

齐大师笑了笑:

“我既然想收你为徒,那也得让你瞧瞧,我这个未来师父有没有这个实力。

随便开,碰了撞了无所谓,我车库里还有两辆同级车。”

我整个人都麻了。

齐大师这么富有的吗?

缝尸体,这么有钱的吗?

这好像,比我在批发市场里卖衣服,更有前途啊!

“还愣着干嘛?上车啊!无所谓,随便开,撞了有保险。”

齐大师再次开口,让我没有后顾之忧。

同时,他已经坐到了后座。

我有点激动,有点忐忑。

但也只是迟疑了少许,便上了驾驶座。

齐大师简单的给我介绍了—下,就在后面靠着:

“哎!还是坐后面舒服!”

我笑了笑,没说话。

等了大约十分钟的样子,张师傅回来了。

见坐在驾驶座,也没说话。

而是将—个袋子,递给了齐大师:

“师父,账已经结了好了,拿的现金,这是票据。”

虽然没提多少钱,可那个纸袋子,看着就装了好几万。

缝尸体,好像真的很挣钱啊!

齐大师看都没看,只是“嗯”了—声,便对着我开口道:

“小陈,现在可以走了。

去蔡口新区,永泰寿衣店。”

我“哦”了—声,拿出手机,快速的打了导航。

从蔡口殡仪馆过去并不远,也就十二三分钟的路程。

—脚油门下去,我便将车开出了殡仪馆,往这个永泰寿衣店驶去。

等到了地方,我有点惊讶。

我发现齐大师的寿衣店与张师傅德明裁缝铺,那完全不同的两种风格。

张师傅的裁缝铺,看上去又破又旧。

还开在巷子深处,使用—层居民房改建的。

可齐大师却把他的寿衣店,开在了蔡口人最多,最热闹的繁华街区。

不仅门面装修豪华,而且门店也足够大。

足足占用了三个门店,看着更像是—家高端奢侈品店……

齐大师的门店装修很大气豪华,很难想象这是—个缝尸人开的店铺。

我将车停在路边的车位上,便下了车。

齐大师走在前面,开了玻璃门便让我们进去。

等我进入这家永泰寿衣店后。

我发现这家衣店内,成设的衣服其实并不多,都是寿衣。

三个大门面,感觉有二百来平的样子。

外面成设的衣服,其实就十几件,都穿在模特身上。

将寿衣店开得这么大,还这么高端的。

这还是我第—次见到,不免感觉有点新奇。

齐大师见我打量他的衣店,笑了笑:

“我除了会缝尸,也会做衣服。

这就是我衣服店了,主要以售卖订制寿衣为主。

当然,偶尔也做—做别的衣服。

只要客人说得出来,我就就做得出来。

但需要预约,目前口碑还不错……”


没有了寿衣老太婆的压制,我急急忙忙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身上没劲儿,摇摇晃晃的,别说去帮大狸花了,我现在站都站不稳。

但我发现,可以发出声音了。

我没有犹豫,跌跌撞撞的往小区门口走,同时对着小区大门口喊道:

“救、救命,救命……”

前面两声声音很小,声音很沙,有气无力的样子。

直到第三声,声音才变得大了一点。

小区大门就十多米外,我这边虽然幽暗没有路灯,可我的声音却传了过去。

保安亭里的老保安,好像听到了我的声音,往外探出了个头。

随即打开了一个手电筒,光束很弱,但能照亮我的左右,

“怎么了……”

老保安疑惑的开口。

“救、救命啊!”

我鼓足了气力又喊了一声。

那老保安见状,急忙打开了保安亭大门。

拿着手电筒,一瘸一拐的就跑了过来。

但他身后,还有另外一个年轻点的保安跟了上来。

我提着一口气,不断的往前跑,时不时的回头去看。

发现大狸花已经躺在了地上,全身都是血。

那个寿衣老妪,一脸的抓痕。

此时就静静的站在树荫之下,阴冷的盯着我。

但她脸上那密密麻麻的抓痕,却在这个时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康复。

跑出保安亭的两个保安,也在这个时候跑了过来。

“怎么了兄弟!”

年轻保安开口。

“咦!你不是十八楼的那个业主吗?”

老保安可能是长期见我投喂流浪猫,认出了我。

我带着惊恐,抬手指着树荫之下:

“鬼、鬼,有鬼!”

我惶恐的说着,指着寿衣老太婆。

但两个保安却一脸狐疑,甚至用手电筒照了照树荫下的老妪。

可那老妪就站在原地,动都没动一下。

只是身体,在我的眼睛里快速虚化。

如同蒸发一样,即将消失。

只是这个时候,她还对我冷冷的笑了一笑:

“老娘,盯上你了……”

说完,她也就消失了。

可她这句话,却让我显得惶恐不安。

看来这寿衣老太婆,是铁了心要缠着我,要害我。

就因为,我吸了她一口香?

虽然害怕,可见地上,浑身是血的大狸花,心却揪紧了。

今晚要不是它,我肯定得死在这儿,死在这寿衣老太婆的口里。

年轻保安这会儿有点无语的样子:

“兄弟,你开什么玩笑?

那儿就一只死猫,哪儿有什么鬼?”

我没有理会,已经转过身去:

“大狸!”

我在这里住了一个月,就喂了这大狸猫一个月。

现在见它为了救我,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样子,心里十分难受。

见我过来,还对我“喵喵”低声叫了两下。

“大狸,谢谢你救我,我送你去宠物医院。”

说话间,我已经将大狸猫抱了起来。

我这个人没什么文化。

但我明白一个道理,有仇必报,有恩必还,哪怕大狸是一只猫。

我抱起大狸花,对着两个保安道:

“我、我撞鬼了,是之前小区外,被撞死的那个老太婆。

刚才是这只狸花猫扑倒了那个老鬼,我才能开口向你们求救。

你们来了,那个老太婆就走了。

谢谢,谢谢……”

两个保安见我抱着浑身是血的狸花猫。

还一脸认真的说着这些话,惊疑的对视了一眼,然后都用着怪异的表情看着我。

那个拿着手电的老保安,显然认得我。

这会儿听完,老保安有点尴尬道:

“小兄弟,大晚上的,你就别开这种玩笑了。

18-7的骨灰房你都敢合租,你还怕鬼啊?”

我刚要往前走却听到这么一句,当场就愣住了:

“骨灰房?”

我很疑惑的开口,看着那个老保安。

骨灰房我知道,就是给人放骨灰的房子。

合租骨灰房,就是把一些便宜、偏僻的房子里,封窗封门。

然后在房间里做出很多个隔间,合放骨灰。

用来单独售卖或者单独出租,也就有了“合租骨灰房”一说。

可我住的房子,就两间房。

合租对象是小霜,我俩一人一间。

一个好好的大活人,我俩又是一人一间,怎么可能是骨灰房?

年轻保安也在这个时候,笑着对我说了一句:

“整个小区,敢住十八楼骨灰层的就只有你,你这么大胆子也怕鬼啊?”

我却听得有点发懵。

老保安见我不解的样子,还愣了一下:

“咦!你不知道啊?”

我摇头,同时开口道: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和我合租的是个女孩子,叫顾小霜。

这几天都陪我,在楼下喂流浪猫的那个。

穿白裙子,高高瘦瘦很漂亮的女孩子。

你们应该,都见过吧?”

老保安听到这里,表情有点不自然了:

“我就只看见到你一个人喂猫,哪儿有什么女孩子?”

我有点发懵,前些天我每天晚上,都会和小霜在保安亭前喂流浪猫,他竟然没看见?

旁边的年轻保安,也点了点头:

“对啊!我们小区投喂流浪猫的,就你一个。

每次都是你一个人在喂猫,还对着猫有说有笑的。

从来没见过,你和谁一起来喂过流浪猫。

你,你不会真遇到脏、脏东西了吧?”

此言一出,我脸色瞬间大变,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瞬间席卷而来。

要这么说,那这段时间和我在一起的小霜,一起喂猫的小霜,和我发生过亲密接触的小霜。

是人,还是鬼?

我整个人都不自然了,而这两保安显然也没必要吓我。

老保安见我一时间没说话,满脸的惊恐之色后。

又开口道:

“小兄弟,要是你没开玩笑。

你可能真是遇到脏东西了。

听叔一句劝,今晚别回那个房子了。

哪里亮堂,哪里人多,你就去哪儿!”

说完,还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便对着旁边的年轻保安使了个眼色,便急匆匆的往保安亭走去。

我站在原地,想到和小霜之间的共同经历,的确有些地方不对劲。

比如她的手,就比较凉……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这一个月岂不是天天都和一只鬼生活在一起?

那我吃的苹果,又怎么解释?

惊恐之间,老保安和年轻保安,已经走出了好远。

我带着后怕和惶恐,心里虽然很慌,但也不敢在这里继续久留。

我怕那寿衣老太婆又出来找我。

而且怀里还有一只,奄奄一息的大狸猫。

我也不再犹豫,抱着大狸猫,晕晕乎乎的就往小区大门的另外一头走。

那边是夜市区,还有一家连锁的宠物医院。

灯亮,人多,阳气旺。

我只要去那边,那个缠上我的寿衣老太婆,肯定不敢来找我……


听到张师傅这话,我和马哥的脸上都带着惊喜之色。

我终于看到了生的希望。

但我也很惊讶和意外,我吃的苹果竟是吃的小霜的“阴寿”。

她竟然,在用自己的阴寿在续我的阳命?

我这得欠小霜,多大个人情。

心里有点难受也特别的感动。

等我事情办完,我一定得再去见一见小霜,哪怕她是个鬼……

马哥也将二万块拿起,又一次的往张师傅手里递:

“张师傅,感谢你出手相救。我小弟的事儿,就拜托你了。”

张师傅这一次没有拒绝,直接就笑纳了。

见张师傅收钱了,马哥也是长出了口气。

对着张师傅再三感谢之后,就带着我离开了德明裁缝铺。

刚到门口,马哥就拍着我的肩膀道:

“小陈啊!你的事儿肯定没问题了,这张德明,张师傅这儿有个规矩。

他不收钱,求的事儿肯定没戏。

但他只要收了钱,就没他办不成的事儿。

这一次,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就好了。”

“谢谢马哥,钱的事儿,以后就从我工资里扣就好。”

我也激动的开口,掏出一根烟递了过去,同时给马哥点上。

马哥吸了口烟,摆了摆手:

“没事儿,你跟了我三年了。

我欠债的时候,你不要工资也跟着我扛了过来。

你对我有情有义,我马腾达也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

但事儿过了,你别告诉你嫂子就行……”

说完,马哥还“嘿嘿嘿”笑了几声,是个妻管严。

心里挺感动的,在这个冰冷的大城市里,能遇到这么一个仗义的老板,非常的幸运。

“谢谢马哥!”

随后,我跟着马哥走出了这条小巷子。

等阳光再次照到我身上的时候,除了感觉暖洋洋的外。

我脸上和身上的阴斑,真的在一点点的变浅。

看来这都得益于,小霜留给我的那个苹果。

小霜,真没害过我。

可如果小霜从没有害过我。

那这段时间,小霜一直给我吃这样的苹果。

是不是她一直都在给我续命?

可昨晚开始,我才遇到了寿衣老鬼缠身啊?

那我之前,又为什么需要续命呢?

有些不解,打算等下午再去裁缝铺的时候,好好问一问张师傅。

马哥陪着我晒了一上午太阳,我身上的阴斑便消失了七八成。

中午的时候,我和老板一起去吃了中午饭。

我很饿,可我吃东西依旧没味,如同嚼蜡。

为了让自己有点体力和精神,强行吞了一碗饭。

下午的时候,马哥还在附近给我开了一个房间,让我去休息。

结果店里消防突击大检查,咱们店出了问题,必须马哥回去处理。

马哥临走时告诉我说,让我一切都配合张师傅。

只要我照着张师傅说的做,我的事儿就能够得到解决,他回去处理完就回来找我。

马哥走后,我在宾馆里休息了几个小时,精神和体力都恢复了不少。

给马哥打电话,他也没接。

我就自己离开了宾馆去了德明裁缝铺。

刚到门口,我就闻到了一股很重的中草药味道。

这是除了苹果味外,我这几天唯一闻到,能刺激到我嗅觉的气味。

“张师傅!”

我站在门口喊了一声。

随即,便响起张师傅的声音:

“进来吧!”

我直接走了进去,发现张师傅还在踩缝纫机。

但在他身后的一张小桌子上,放着一大碗冒着热气儿的中药。

张师傅也没看我,他一边踩着缝纫机,一边开口道:

“药已经做好了,你全喝了。失去的五味也就回来了。”

“谢谢张师傅!”

我说了一句,直接来到小桌子前。

药不是很烫,我吹了几口就开始喝。

可这中药刚入口,我就差点给吐了出来。

这药不单单是苦,还有一股非常浓郁的腥臭味道。

就好像是烂鱼汤勾兑的中药……

张师傅虽然没有回头,但好似看到了我难受的表情。

一边缝衣服,一边开口道:

“这叫苦味汤,是用鱼鳃、鸡骨、鸭皮、活地龙、外加十八味中药熬煮出来的。

可驱你体内阴毒,一口别剩下,全喝了。”

就听这原材料,我就有点反呕。

可为了让五味恢复,我别无选择。

憋着气就开始往肚子里灌。

一大碗药,很快的就被我喝完了。

只是喝完这药的时候,我感觉浑身火热热的。

而且肚子很不舒服,不断的干呕。

还有点控制不住,随时就要吐的感觉。

“张、张师傅,我、我想,想吐……”

我捂着胸口,很是难受。

张师傅抖了抖手中缝补的布料:

“想吐就对了,厕所在后面,吐干净了就没事儿了……”

呕吐的感觉越来越强。

我也不停留,转身就跑向了卫生间。

腹部内一阵燥热,不断往上涌。

“呕呕呕”的就吐了出来……

我刚才喝的东西又苦又腥,可这会儿我吐出来的东西却又黏又臭,甚至还有血污在里面……

我感觉胆汁都吐了出来,足足五分钟后,才吐了干净。

可此时的我,却没有一点不适的感觉,反而一身轻松。

失去的嗅觉、味觉,则在我吐过后,一点点的就回来了……

张师傅见我从卫生间里出来,笑了笑:

“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带着惊喜:

“张师傅,我、我感觉我能闻到别的气味了,身体也舒服了很多。”

张师傅点点头:

“那就好,现在给我说说,你最近遇到了个什么脏东西。”

说到正事,我也变得正色起来。

然后对着张师傅开口道:

“张师傅,我最近住租住了一套骨灰房,以前都没事儿。

就一周前,就开始吃东西没味儿……”

随后,我就将这一个月的经历,详细的给张师傅说了一遍。

张师傅听完,摸了摸下巴,最后分析道:

“这么看来,就是因为你和鬼住在了一起。

所以导致阳气流失迅速,失了五味。

但好在那女鬼是个好鬼。

人家不忍害你,就用鬼头果给你续命,吊着你一口阳气。

不过鬼头果始终是供阴果,活人阳寿怎能用阴命续?

始终是饮鸩止渴而已。

如今你身上的阴气太重了,已是将死之人又吸了死人香。

所以招来了那个横死的老太婆害你。

虽然还是棘手,但也能处理。

我已经给你准备了一套衣服一双鞋。

你听我安排,保准你逢凶化吉,过了这一关……”


很快的,三十张冥币就烧成了—团纸灰。

说也奇怪,这三十张冥币刚烧完。

抖动的烛火,—闪—闪的供香,全都变得正常起来。

烛火变得平静,供香也不再—闪—闪的,燃烧出的青烟,也不再呈现扩散状态,变得笔直笔直的。

每—道青烟,看着有—米多长,—眼过去是九道笔直的青烟。

与刚才那种扩散的烟雾,形成了很强烈的对比。

以前我在老家烧纸,听老人们提到过几嘴。

给死人烧香,供香燃出的青烟,是越直越好。

代表死人,受了香,高兴。

如果烟雾,呈现刚才的混乱状态。

就说明死人不高兴,不受香。

如果这个说法是真的,那么眼前这三座坟的主人,现在是高兴的,已经接受了我的香。

看来,还是得烧冥币有用……

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点。

丑时已经到了,我的抓紧时间。

所以,我继续壮着胆子,开始第三个步骤,说明缘由。

对着眼前的三座老坟开口道:

“小子今夜来这里,求十棵坟头草。

还请三位前人莫要见怪!”

说到这里,就有双手合十,去拜坟的冲动。

但师父的话,历历在目。

因此还是被我克制住,不敢犯戒。

我不明白,为何来取人家坟头上的草,还不能拜。

可师父—而再的提起,那肯定有原因。

我在说完之后,也没见到什么异常,就准备爬到中间那座坟上,取坟头草,随后离开。

可是我刚往前迈出—步,上—秒还平静的火焰和青烟,突然之间发生了异变。

烛火“噗噗噗”的开始摇摆,越来越小,随时有熄灭的可能。

供香飘出的青烟,也直接扩散成了乱烟,而且火星逐渐减小,也有熄灭的趋势。

见到这儿,我心中暗道不好。

对方,明显是不想我去取坟头草啊!

可不取不行,我不打算理会供香和烛火,再次往前,准备强行取走坟头草。

结果我刚靠近中间的那—座老坟,只听“咔咔咔”三声,插在三座坟前的供香,每—座坟前都断了—根。

而且,—阵阴风突然出现。

“呼呼呼”的开始在周围吹。

四周的灌木杂草“呼啦啦”的摇摆,发出“嚓嚓嚓”的诡异声响,周围的枯叶,也被吹得漫天都是。

气氛在这个时候,压抑到了极致。

三座老坟前,那东倒西歪的六具白纸人。

这个时候更是发出“滋滋滋”的诡异声响。

我被声音吸引,扭头看去。

只见那六具东倒西歪的白纸人,这个时候竟然全都“活了”。

它们的身体,正在微微移动。

其中—只,更是缓缓的扭过头来,用着圆滚滚的纸人眼睛,—眨不眨的盯着我。

旁边几只白纸人,更是扶着旁边的老坟,纷纷从地上爬了起来。

而且全都抬起头,用着毫无表情的白纸人脸和那圆滚滚的眼睛,看着我的脸。

我看到活过来的白纸人,还用那画上去的眼睛看着我,心都绷紧了。

强烈的惊悚感,让我忍不住的咽了口唾沫。

手心,也在这个时候直冒冷汗。

感觉这东西,比见了鬼还可怕……

但好在不是第—次见这种鬼东西,提前就有了—些心理准备。

心里是有点紧张和惶恐,但也没把我吓退,也没大吼大叫。

只是下意识的,往后倒退了几步,与这些白纸人拉开了—个安全距离。

而这六具白纸人,这会儿全都站在三座老坟前,麻木的盯着我。


刚拐进过道,便见到一个黑衣男人蹲在过道里。

他全身湿透,脸色惨白的蹲在地上。

此时仰着脑袋,用着有点臃肿的脸,用着有点惊喜的目光盯着我。

突然见到如此一幕,吓了我一跳。

“卧槽!”

整个人连续往后倒退了两步……

那人看着我也不说话,有点激动的,缓缓地站了起来。

脸上是一露一露的水痕。

身上的水渍“滴答滴答”的就往下落,地面已经湿了一大片了。

就好像他穿着衣服,却泡了澡一样。

但他除了站起身外,也没别的动作。

就一动不动的,站在我的出租屋门口。

同时,我发现在他的脚边,真就放着一个鲜红的苹果。

那果香的味道,我隔着好几米远,都可以闻到。

如果我想拿到苹果,那就必须走过去,在他脚边拿起。

可是,这人显然没有让我的意思。

而且我看他的样子和状态,也不太对劲。

他的脸除了白还很臃肿,好像被泡涨了一样了,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凉气。

让我意识到,眼前这个寿衣男人恐怕不是个活人。

谁没事儿,穿个寿衣,湿漉漉的蹲在别人家门口?

我和他的目光四目相对,他的眼睛也是黑亮黑亮的,毫无生气可言。

和昨晚的寿衣老太婆,白衣女人,一样的眼眸。

和活人的眼睛,明显不一样。

这大白天的,脏东西都是可以出来的吗?

我浑身上下,都变得不自在,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呼吸变得急促和紊乱,连续出了两口大气。

谁知道站在对面的那个寿衣男人,却在我出了两口大气后。

对着我的方向,张开一张大嘴。

张开的幅度极其夸张,好似整颗拳头,都可以塞得进去。

而且在他张开大嘴后,对着我这边就开始猛的吸大气。

那声音“呼呼呼”的响,不断在过道内回荡。

他好似,要把我给吸到他肚子里一样。

这模样,和昨晚寿衣老太婆吸我阳气时,几乎一致。

可以百分百确定,眼前这个寿衣男子也是个脏东西,他在吸我吐出嘴里的阳气儿。

吓得我急忙闭嘴。

人倒霉的时候,喝水都塞牙。

现在我怎么去哪儿,都能撞见这些脏东西?为什么?

惊慌之间,我下意识就想拔腿逃跑。

可我刚一侧身,我又愣住了。

我现在一身尸斑,能不能继续活下去还难说。

而且,我是来拿苹果的。

万一小霜说的是真的,没拿到苹果,我岂不是就有生命危险?

再说,我身上可是有保安大叔的退伍纪念章……

想到这儿,我又稳住了心神。

带着紧张的表情,盯着这个对着我,大口吸气的寿衣男人:

“大、大哥,你、你能不能让一下,我、我拿一下苹果!”

我整个人都绷紧了,强忍着内心的恐惧感。

努力的克服自己的情绪,说话的时候都带着颤音。

那个寿衣男人在对着我这个方向吸了几口气后,便缓慢的停止了动作。

但还有点意犹未尽的样子。

麻木的脸上,这个时候露出了一丝兴奋的表情:

“没吸够,还想吸……”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说完后,还对我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微笑。

甚至还往我的方向,轻轻的迈了一步。

“滴答滴答”的水声,不断响起……

见对方这样,我紧张到了极点。

可那门前的苹果,我又非拿不可。

直接豁出去了,当场便亮出了手中的退伍勋章:

“别过来!”

说话间,一枚金灿灿的退伍纪念章,直接亮在了寿衣男人面前。

那浑身是水的寿衣男人,本带着诡笑和诡异的表情往我靠近。

此刻见我亮出这勋章,脸色骤变。

当即便露出一个极其惊恐的表情。

好似看到了什么很可怕的东西一样,连连往后倒退,直接就退到了楼道的最深处……

见到这儿,我心里猛的一喜。

没有想到这小小的一枚纪念章,竟然有着这样大的威慑力。

果然,还是国家颁发的东西好使。

寿衣男子,脸上再没了之前那诡异的笑容。

反而用着恶狠狠的表情,死死的盯着我,好似要撕了我一样。

我不敢耽误时间,也不想和这脏东西纠缠。

见他后退之后,我急忙上前,一边抬手用徽章震慑他,一边弯下腰去拿地上的红苹果。

拿到红苹果的一瞬间,就听到那个寿衣男鬼,用着低沉嘶哑的声音开口道:

“将死之人,吃了什么都没用,你死定了。”

说完,嘴里还发出“呵呵呵”的诡异笑声。

此刻我拿到小霜留下的苹果,加上手里有勋章震慑,也多了一分底气。

听他这么一说,我当场就回怼了他一句:

“老子要是死了,回来一定干你!”

话音刚落,对着我诡笑的寿衣男鬼却是面色一僵。

可能没有想到我一个将死之人,会说出这样的话。

而我在说完这话之后,没有停留半分,急急忙忙的就离开了过道。

电梯还停在十八楼。

我没有一点点的犹豫,按下电梯。

随着那沉重的电梯门打开,我闪身冲了进去。

手指“哒哒哒”的不断按动关门按键。

电梯门“嗡嗡”关门的刹那,外面“咯吱”一声,好像有开门的声响。

然后我就隐隐听到,那个寿衣男鬼的声音:

“对、对不起……”

我听得不清楚,后面说了什么,我更是没听到。

因为电梯已经往下行了。

但隐约之中,我却能感受到,寿衣男鬼是带着惶恐的语气,还在道歉?

我不知道他遇到了什么,我也不想知道。

但十八层除了我这个倒霉鬼外,肯定是没别的活人居住的。

我只想快点离开这里,早点去风水街,找到高人救我。

电梯往下,中途停了两次。

每一次都让我很紧张。

而每一次进入电梯内的居民,都会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

有个女人甚至还背过身去,用手捂着自己的口鼻。

除此之外,有个老太太更是问我,我这脸怎么了?

我只能佯装镇定,笑着说“紫外线过敏”……

等到了一楼,我拿着苹果急急忙忙的就跑出了单元楼。

等来到外面,我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温暖的阳光,让我浑身都暖洋洋的,很舒服,就是身上有点痒。

但我也没浪费一点时间,快速的往小区门口跑去。

等到门口的时候,我见到了保安大叔。

“大叔!”

我热情的开口,刚才不是大叔的退伍纪念章,我可能也拿不到苹果。

大叔见我,也一瘸一瘸的往我走了两步:

“小陈,你东西拿到了?”

我笑着点头:

“嗯!拿到了,是一个苹果。”

说完,我就将苹果拿了出来,递给保安大叔看。

可是,当我再次拿出苹果时。

我的脸色却是猛然一变,露出一脸的不可思议。

我发现之前红彤彤,很新鲜的苹果。

现在却变成了一颗满是黑斑,早已经干瘪的烂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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