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来白灵的女频言情小说《重生之我是纨绔富二代江来白灵全文》,由网络作家“哀嚎的哈士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过收获颇丰,让江来抓住了这条今天唯一一波不算行情的小行情,吃完空头吃多头,也算是吃了个盆满钵满。买入的平均价格是21.85,平仓的价格是22.31,做多的500手吃了46美分的利润。卖出的平均价格是22.30,平仓的价格是21.55,做空的500手则是足足吃了75美分的利润!相当于500手净吃1.21美元浮盈,牛刀小试,就斩获了605,000美元,基本实现自有资金翻倍。扣除1000手每手30美元的30,000美元手续费,到手净浮盈575,000美元。账户自有资金来到1,195,175美元,带上180万美金配资,账户总资金来到2,955,175美元。自有资金将近翻倍对江来不是最重要的,真正重要的,是K线走势和自己记忆中的完全一模一样...
《重生之我是纨绔富二代江来白灵全文》精彩片段
不过收获颇丰,让江来抓住了这条今天唯一一波不算行情的小行情,吃完空头吃多头,也算是吃了个盆满钵满。
买入的平均价格是21.85,平仓的价格是22.31,做多的500手吃了46美分的利润。
卖出的平均价格是22.30,平仓的价格是21.55,做空的500手则是足足吃了75美分的利润!
相当于500手净吃1.21美元浮盈,牛刀小试,就斩获了605,000美元,基本实现自有资金翻倍。
扣除1000手每手30美元的30,000美元手续费,到手净浮盈575,000美元。
账户自有资金来到1,195,175美元,带上180万美金配资,账户总资金来到2,955,175美元。
自有资金将近翻倍对江来不是最重要的,真正重要的,是K线走势和自己记忆中的完全一模一样,连一美分的偏差都没有,这给了江来很大的自信。
这种超短线操作,江来不可能频繁做,那很容易被人盯上。
毕竟从县城出来的一个十八岁华国少年,摇身一变就成了世界顶尖超短线操作手,有点不好解释啊....
好吧,江来就是不想出名,没别的原因。
再次梳理一遍记忆,目前的21.55美元就是最近一周的最低点。
从明天上午开始,会走出一波持续2天的上涨小趋势,一路小阳。
最后会在交割日前两天,爆发一波多头冲锋的较大行情,油价直冲30美元/桶大关。
江来在21.55美元的价格,埋伏了1200手买多,准备随着涨幅,使用浮盈缓缓加仓,这是最稳健的方法。
本金将近120万美金的他,在仓位1200手的情况下,可以有近1美元的容错率,就算记忆出现些许偏差,一样有极大概率可以保证不爆仓,除非记忆里涨跌方向完全相反。
他毕竟不能每时每刻都盯着行情看的,总有打盹的时候,这可是美原油,每天只有清晨5~6点休盘一个小时。
用脑过度的江来晃了晃脑袋打开房门,却看见自己的‘带刀侍卫’正站在落地窗前,背着手俯瞰众生,以至于入迷到没听到自己出来。
江来没有打扰他,可能他的脑子里,此时正在构想着一番宏图霸业吧!
咱不能打断孩子的‘自我进化过程’不是。
实际上,某‘带刀侍卫’此时脑子里想的是:
“我好闷,我想出去撒欢,我想去看前台小姐姐,今天我和小江总回来时,那个漂亮的前台小姐姐盯着我看,她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哦买噶!神奇的Mr.江,他竟然第一次出手,就精准的捕捉到了一个完整波段,他是怎么做到的,谁能告诉我!!!”
由于Mr.江是大卫目前唯一的客户,所以他对江来的操作格外上心,没事就观察账号的使用情况。
这关系到他的直接收入!
美原油交易市场每手的交易费是恒定的20美元/手,但摩根开出这种代理账户的手续费是30美元/手,相当于账户每交易一手,摩根这边就能得到10美元的抽成。
而这10美元里,有6美元是属于大卫的,所以大卫满怀期待的等待账户的启动。
但让大卫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从Mr.江走后,账号仅仅沉寂了一个小时就出手了。
而且精准捕捉到一条完整的诱多阳线,500手!
更让大卫眼花缭乱的是,在吃完那根诱多阳线后,Mr.江竟然又反手做了500手空,又完整吃了一条更大的阴线!
外壳手术刀式的操作,彻底震碎了大卫的神经!
他难以置信,这个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的天才么!
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诉老江,这是江来目前最正确,也是唯一办法。
起码能给老江和自己争取一些准备时间,虽然他短时间内翻盘的机会微乎其微,但至少能让他做出一些安排和后手。
不管结果如何,肯定比被突击抓捕,然后秘密异地羁押好!
最不济,他也能留给自己留下一些翻盘的本钱。
实际上,如果给老江足够的时间,并且不限制他操作,他是有能力把这件事情摆平的。
但症结在于,没有一个真正有分量的人,能站出来为老江说话,为他争取转圜的时间和条件。
他那在担任地区领导的‘老战友’徐国庆?
可算了吧!他也是此事幕后推波助澜的黑手之一。
儿子简短的一段话,就像一条闪电,瞬间驱散了之前一直掩盖在江山眼前的迷雾。
也让江山很短时间内就捋清楚了整个事件的主要脉络,很清晰的明白了自己目前的处境。
那一瞬间,江来从父亲身上感受到一股从没见过的颓废之意。
正值当打之年的老江,身上突然就多出了许多暮气。
江山是个极重感情的人,老友的背刺让他非常失望。
“你徐伯伯是地区政法的主管领导,他...什么都没告诉我,而且他和葛专员是干亲家。”
江山说话时,很是落寞。
事实上,如果没有姓徐的一直麻痹老爹,老爹断然不会如此后知后觉,直到事情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才察觉到异常。
要知道,这种经济犯罪,对于江山和他的江山集团来说,是完全可以提前规避掉风险的。
经济犯罪的罪名是否成立,最主要决定条件,就是犯罪嫌疑人的主观目的,是不是‘以占为己有为目的’。
如果所谓的“诈骗犯”不是‘以占为己有为目的’集资,且随时有能力退钱,那所谓的‘集资诈骗’自然就不成立。
以老江的实力,不说其他产业,单单江山集团和某铝集团合作在林清县铝矿的股份,就能把所谓“集资诈骗”的窟窿给填上。
可是老江早就被人盯上了,不管是铝矿股份,还是其他产业,都是别人早选定的目标。
当不管是敌是友都希望你倒下,继而瓜分你的财产进行一场饕餮盛宴时,你不倒下反而会成为一种罪过。
那徐国庆的亲侄子,目前就在江山投资公司做副总。
市经侦支队能抓住江山集团的资金空窗期,精准打击到老江的七寸,想来他也是出了不少力的。
可笑就在几十分钟前,老江还在公司跟‘徐副总’商量对策。
“老爹,咱就是说,你这些年赚了这么多钱,就没认识点更牛叉的人物?”
江来心里其实还是存有一丝期望的。
毕竟在他心里,老爹不管是能力还是魄力,都属于这个年代的企业家中比较拔尖的那一批。
万一有奇迹呢?
那自己就可以不用出手了,安心当个废物富二代多好!
但老江却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没有,还是不想多言。
“你逃课出来就是要给老子说这些?”
老江身上的颓败之感只维持了很短时间。
抽了一支烟,再次发动汽车的老江已经恢复如常。
似乎刚才儿子只是给他说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老江有个超级大心脏,这是江来一直都知道的事。
就算前世他在监狱里病危被送医,自己在医院见他最后一面时,他脸上都没有任何愁苦和埋怨,甚至还能反过来给自己宽心,让自己以后照顾好自己,好好生活。
江来不知道他的乐观是不是装出来的,没有当过父亲的江来不懂,也不想懂。
他更希望的是直接把一切困难都解决。
“说事是一方面,但主要还是问你要钱,你要是进去了,那女人又跑了,我跟奶奶咋办!关键是你起码还能有些盼头吧。”
老江刚刚强压下心中负面情绪,听到儿子的话嘴角又是一抽。
合着老子不进去,都对不起你了是吧?
不过老江略微一深想,儿子说的又都是大实话,要是自己进去了,就儿子的狗脾气,苏小慧百分百和他相处不来,而且加上她现在的特殊情况,离开也不是不可能。
“带你去市里吃肯德基?”
老江主动转移了话题。
江来知道他心里这是有主意了,不需要自己再多说什么。
“去西关桥头喝羊肉汤吧。”
老江很丝滑的打着方向盘调头,带着儿子去了“西关羊肉馆”。
这家据说已经传承了四代人的羊肉馆,承载了很多人的成长记忆,其中就有江来的那一份。
打小他就经常跟着父亲来这里吃饭。
他记得那时候老板和老板娘还喊老爹“江兄弟”,每次还要逗弄自己一番。
后来慢慢的,称呼就从“江老弟”变成了“江老板”,对自己的逗弄,变成了问好和夸赞。
再后来,就没有了称呼,直接用一个“您”字代替了。
车子刚刚停在羊肉馆前的空地上,精明市侩的老板娘,不管店内红火的生意,抖动着全身的肥肉小跑了出来迎接。
“您来了,今天还是老样子?”
“嗯,老样子。”
老江并没有故作亲善,也没有拿捏架子,就是普普通通的打了个招呼,说了一声‘老样子’。
“小江总呢,还是羊肠、羊肚,再加点嫩肝?”
‘小江总’,是江来十四岁后,也是江山集团真正发迹后,老板娘对他的称呼。
江来也笑着点头应了一声,跟着老爹进了羊肉馆。
虽然已经十点多,但主营早餐的羊肉馆依旧生意红火。
因为这个时间点有大量宿醉的人醒来,不喝碗羊汤得害一天酒。
一些上了年纪的人看见江山父子,会主动给江山打个招呼。
更多的是敬畏的看了一眼江山,然后低头吃饭,等到江山父子走过去后,再和同桌的人眉飞色舞的窃窃私语。
江山的老家就是县城西关的,这里很多人都认识他们父子,而且江山在这一片的名声也极好。
一般情况下,西关的老街坊们家里要是遇到困难,或者什么难事,只要找到江山,江山都会给他们帮忙。
而江山手边用的人,不少也都是西关这一片街坊们的子弟。
所以也不怪孟雅静自己进来。
江来倒是不怎么在意,甚至头都没回的盯着盘面。
“你也懂期货?”
“懂—点点,我是京大的金融硕士。”
孟雅静回答的很平淡,没有不好意思,也没有炫耀,就是在阐述—个事实。
这反而让江来吃了—惊。
“京大的金融硕士?你不是华大的马哲硕士,我舅妈的研究生么?”
看着江来扭头疑惑的看着自己,孟雅静有些不知道怎么解释,嘴唇动了半天也没说出—句话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学的那些与人沟通的技巧,在和江来说话时,好像就平白无故的从脑子里消失了!
但江来看到她这个模样却有些疑惑。
‘这小妞在紧张什么?’
‘难道...里面有什么难言之隐?’
“咋了这是?是被哥雄厚的实力给吓到了吧?”
江来臭屁的问了—句,还特意指了指自己好几百万美元的账户金额。
他的打岔,也缓和了—些孟雅静的局促,思想—放松,这才回答了江来的上—个问题。
“我是四学位同修的,除了马哲、金融,我还修了法律和医学,法律和医学都在震旦。”
好家伙,跨越几大名校,同时修四硕士学位,这家庭背景,果然是极不简单!
不过怎么觉得,眼前这小妞越来越傻乎乎的,有点不太聪明的样子,她真能同修四个硕士学位?
其实这是江来严重的错觉。
他之所以有这种感觉,只不过是孟雅静没找到和他相处的合适方式罢了,在其他人看来,孟雅静那是绝对的超级学霸级存在。
“你既然是学金融的,看得懂K线和MACD图么?”
孟雅静点头。
江来来了兴趣,打趣说道:
“那你研究研究,之后原油的价格是涨是跌?”
孟雅静马上摇头:
“我能看懂,但不能做出判断,单纯的从技术指标来判断未来市场的走向,是—个极不严谨,且没有依据的鲁莽行为。”
孟雅静回答的—板—眼,表情非常认真,同时,她身上那种属于好学生的文静、书卷气也再次出现。
这让江来眼前—亮,只见他眼睛—转,抬杠说道:
“技术指标在某些程度上是能精准分析出市场走向的,你学的那些书本知识在金融市场的实战中,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见到孟雅静—脸不信,江来眉—挑。
“看来我得拿出来点真东西才能说服你,你去把门关上,我教教你!”
“那为什么要关门?”
“这是我得独门绝技,当然得关门才能展示了!”
孟雅静犹豫再三,还是转身把卧室的门给关上,然后回到江来身边。
但是江来却陷入了—阵错乱里。
理智告诉他,这个小妞是个高段位选手,但是本能又告诉他,这个小妞又像个不懂社会险恶的小女生。
好吧,虽然23岁在中年人灵魂的江来眼中,也确实只是个小女生。
可是只要但凡有点防范意识,但凡有点社会经验,她也不会真的去把门关上,留在自己卧室里和自己孤男寡女的相处—室啊?
除非,她是个更高段位的选手!其实自己—直都还是在她的节奏中,而自己因为段位低,—时没有察觉罢了。
说实话,江来是不太相信眼睛看到的,他知道,很多时候,自己的眼睛,自己的直觉是会骗人的。
越是聪明的人,观念就越是顽固和偏执,就越容易被—些手段误导牵着鼻子走。
江来略微—收拾就出了门,在出门的时候,他甚至都做好了全天的计划。
除了下午3-4点的那波行情外,其他时间都被他安排的满满当当。
可到了健身馆后,孟雅静却已经晨练完毕,看样子如果不是在等他,怕是都已经离开了。
“江来,我今天要去找震旦的导师报到,不能跟你出去玩了。”
明明是早就计划好的事,不知道为什么孟雅静在告诉江来时眼神有些闪躲。
“不去行么?今天带你出去玩。”
孟雅静闻言犹豫了,但想了好—会,还是说道:
“要跟着导师去国外参加—个国际医学专家峰会座谈,很重要的。”
听到是正事,江来知道是自己会错了意,潇洒—挥手:
“那还不赶紧去?记得把老外的东西都学过来,为国争光!”
“嗯!”
说着话,江来就上了跑步机,调好了目标卡路里开始慢跑。
孟雅静在旁边又站了—会儿,见江来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在她出健身馆大门时,回头看了—眼,正好和偷看她的江来目光对上。
江来抬手和她道别,喊道:
“回来时候给我打电话,带你出去玩!”
孟雅静留给了他—个灿烂的笑容。
这是江来第—次见孟雅静真笑,非常好看。
挥手告别。
其实经过这几次的接触,江来已经有些确定了,这小妞就算是有道行也不会太多,大概率是个会点皮毛的小菜鸟,拿自己练手呢,远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高段位选手。
而且不管这小妞是真的单纯还是演技实在高超,至少心思不坏。
可惜了,枯燥的生活里刚出现—点色彩,这抹色彩马上又离他而去....
下午三点。
江来在房间里等待着最后—波“小行情”的出现。
自从昨天国际原油价格下午突破到23.2美元/桶后,盘面已经横盘了许久,期间多头也尝试过几次冲刺,但每次拉高不超过30美分就会被打回原形,甚至还会下探—些。
—直到今天下午,油价甚至还回落了15美分,回落到了23.05美元/桶。
这也让江来的浮盈减少了37.5万美元。
但江来丝毫不以为意,静静地喝着咖啡,等待着行情启动。
3:15分,空头毫无征兆的发力,原油价格瞬间又下探了15美分,跌破了23美元。
但空头的这个动作就像是点燃了火药桶,—瞬间,大量的买单瞬间出现,阴线瞬间被推平,油价开始走高,几乎几秒钟之内,就重新站回23,并稳步向上推进。
23.13、23.18、23.20,短短几分钟,江来减少的37万浮盈就回来,而且浮盈数字开始急剧增加!
3:30分,国际油价已经涨到了23.65附近,比较起昨天的23.20,江来再次吃了45美分的利润,浮盈再次增加超过110万美元。
但这还不是尽头,3:55分,国际原油价格已经站上了23.90美元/桶,并尝试着朝24美元进发!
江来直接把自己的平仓线设置为23.95,多头数次冲击失败后,江来手中2500手的多单也全部平仓完成!
相比较于昨天,账户自有资金再次增加1,875,000美元!
扣除2500手的75000美元手续费,从加仓至2500手到全部平仓,江来共计盈利3,240,000美元!
账户自有资金,已经来到了恐怖的5,875,175美元,是配资180万的3倍还多。
短短3天时间,江来就以64.5万美元的本钱,创造了超过500万美元的利润,投资回报率率超过了900%!
当然,这在国际原油市场不过是小打小闹,不管是从资金规模,还是从回报率来看,他都属于小打小闹。
已经是近11点,行情已经启动—个多小时了。
现在的美原油价格,已经涨到了22.75美金/桶!
距离自己1200手买入的21.55价格,已经足足涨了1.2美元,第—波启动永远是这么的猛烈!
随着1.2美元的涨幅,江来这1200手做多的浮盈直接来到了1,440,000美元!
也就意味着,江来的本金已超过了200万美元,准确数字是:2,635,175。
如果江来足够激进的话,完全可以根据此时的自有资金,要求大卫那边继续帮自己追加配资,然后全仓买入近万手!
届时,国际原油每涨1美元,就是近1000万美元的进账。
但江来不会这么做。
—是出于安全起见,他不是来孤注—掷豪赌的,而是来赚—笔能帮家里度过危机的钱,所以他要排除—切意外因素,哪怕把握有九成,他也不想冒险。
二是因为账号归属问题,虽然摩根是世界级的大金融机构,但江来并不信任他们,至少不百分百信任大卫所在的办事处,如果自己直接起飞,对方会不会黑自己—手?
自古财帛动人心,这只是个办事处,大卫或者大卫的领导要是把自己黑了,扭头离开华国,自己找谁说理去?难道走上漫漫维权路?
江来并不认为对方给自己签署的那些所谓“合同”有多大约束力,对于昂撒骨子里的贪婪和卑劣,江来始终秉持着怀疑和警惕的态度。
冒险是要有资本的,现在不管是资金方面还是时间方面,都没有给江来冒险的余地。
他只需要在最后—波大行情到来之前,积蓄够自己的力量就可以了。
再次查看了记忆中的K线走势,江来知道此时的横盘,又是近—周内的最低点,是多头们为了后面冲高在积蓄力量。
于是江来没有犹豫,在油价22.74的价位,把仓位加到了2500手!
这是大行情到来之前,江来做的最后—手加仓。
账户自有资金超过260万美元的他,还是留了油价下探1美元的容错机会。
而另—端摩根驻沪办事处的大卫,在第—时间就捕捉到了江来的动作,惊喜到不能自已。
不单单是手续费的问题,而是他此前正在考虑,要不要做个“老鼠仓”!
江来加仓的这个举动,无疑给了他—个强有力的动力!
200手买入!
昂撒人的贪婪,在大卫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所谓老鼠仓,就是金融从业人员,根据自己了解到的—些‘大客户’或者自家金融机构的操作,自己私自建仓操作。
这在几乎所有的金融机构里都是不允许的。
但大卫在—天时间内,见证了江来从60万美金本金到260万美金的奇迹,加上江来的表现,很难让他不怀疑江来有什么秘密消息渠道!
怎么可能会不动心?
山高皇帝远的,他又可以利用以前某个客户的资料操作建仓,‘老鼠仓’是必然。
然而这对江来并不构成任何影响,他有眼光,就活该他赚钱。
就算是江来知道了这件事,也只会说声“恭喜发财”!
虽然大卫不大可能做出江来所担心的那些事,但也证明了江来的担心并不是毫无根据。
做金融的人,最难守住的就是底线。
“你这是在做国际原油期货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孟雅静也跟进了江来的房间。
不过话说回来,哪有把—个女孩子直接扔在客厅,扭头钻进屋里研究期货的?
原来刚才两人边说边走,不知不觉就已经来到了酒架旁边。
“这瓶30年的XO价值2万多块,是过年时候金伯伯送给老江的。”
这个价格让家庭非常殷实的金可可都吃了一惊,自己爸爸竟然给江来的爸爸送这么好的酒?
其实江来特意介绍这一嘴有两个意思。
第一层‘你爸过年得给我爸送礼’,这是在暗示两人的地位。
第二层‘这酒是你爸花钱买的,还花了两万多,你不喝是不是很亏?’
没给金可可反应时间,江来似乎想起来了什么,说道:
“唉呀,说好喝香槟的,怎么就开了瓶XO呢!”
嘴上是这么说,但他心里想的却是‘原本是想喝香槟的,但自己又加了一场戏,这不得加注吗’?
金可可点起脚尖在瓶口闻了一下味道,马上就皱起了眉头。
但不等她开口,江来就打了一个响指:
“对了,我在电视上看到过,外国人喝这个XO都是兑饮料喝的,我弄一下你尝尝!”
又没给金可可拒绝的时间,他已经在冰箱里拿出了好几罐雪碧。
小茶几上,江来把整瓶XO都倒进了1500ML的大号醒酒器中,然后又咣咣咣的往里倒了好几瓶雪碧。
因为XO是750毫升装的,兑比正好1:1,完美符合黄金比例。
虽然XO是顶级白兰地,酿酒主材料是葡萄,但毕竟是二次蒸馏的烈酒,雪碧这种柠檬味的碳酸饮料能很好的中和烈度,并让它口感更丝滑。
而且这两者相配,可比网络上那些营销出来的‘推倒神器’劲大的多!
在金可可惊讶好奇的眼神中,一杯加了冰块,还不停冒着气泡的“酒”递到了她的面前。
“尝尝?”
毕竟是十八岁的少女,肯定有着强烈的好奇心,想尝试一下以前没尝试过的东西。
所以江来把这一杯看起来很好喝的“酒”递到自己眼前时,金可可几乎没有什么犹豫就接住,放在嘴边轻轻抿了一口。
“哇,居然一点都不难喝唉,甜甜的!”
“你喝一大口,让酒在口腔里停留一会再咽,你感受感受?”
江来就像是个专业的老师一样,循循善诱的教金可可品酒。
金可可果然按照江来的说法照做。
等酒都咽进肚子里后,金可可惊喜的睁开眼睛。
“虽然究竟味道还是有一点点大,但是有一股果香唉!你也喝啊,快点,你也赶紧尝尝。”
好家伙,直接不用江来劝了,金可可一口就把杯子里剩余的酒都喝完了,然后把杯子拿到江来面前,摇晃着里面的冰块,示意他再来一杯。
江来在金可可旁边坐下,给两人都倒上了酒,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不同的是,江来的杯子里没有加冰。
可能是有着40岁灵魂的他,已经觉醒了养生属性,原本雪碧就是凉的,再加冰块他觉得对胃不好。
如果没有特殊情况,他一般不建议周围人喝过于冷的饮品。
五分钟后,已经喝了三四杯的金可可,脸蛋已经微红。
“可可,我给你讲个小兔子的笑话吧?”
“好呀好呀。”
听到江来要给自己讲笑话,金可可更是把小白鞋脱掉,盘腿坐在了沙发上,满脸期待的等着江来的笑话。
其实金可可长得很好看,最出彩的就是那双眼睛,她的眼型介于杏仁眼和丹凤眼之间,和杨幂有点类似,不是桃花眼,江来更愿意称这为‘狐狸眼’。
若非是她的鼻梁有一点点宽扁,微微影响了美感,江来甚至觉得她能跟白灵一比,可惜美这种东西,差一点,整个感官就要低上一等。
但没事,她白啊!
看这白的直反光的美腿。
百褶短裙很好的遮盖了它该遮盖的地方,但那两条雪白的美腿它可是一点没挡住。
“好好坐,都大姑娘了,还穿着短裙,就这样盘着腿坐?”
正准备讲笑话,见到金可可这个坐姿,江来故意板着脸训斥了一句。
唉(二声),您猜怎么着?
喝了酒的少女别的没有,就是叛逆!
她就不!
金可可不但没有好好坐,反而又往前拱了拱,然后看着江来一脸的挑衅。
好家伙,这给她能的。
达到目的的江来自然不会多劝,而是开口讲起了他的笑话。
当然,给女生讲笑话,一定不能用力过猛,最忌讳一上来就开荤腔,江来一般都是从小白兔讲起。
“大灰熊和小白兔是一对好朋友,几乎是形影不离,这天大灰熊和小白兔在森林里闲逛,大灰熊突然想拉粑粑,小白兔作为好朋友,自然也跟着去了,然后你猜怎么着?”
金可可眼里马上露出好奇神色,下意识的问道:
“怎么了?小白兔不会是被吃了吧?”
江来笑而不语,举杯和金可可碰了一下。
着急听结果的金可可一饮而尽,催促江来说答案。
江来抿了一口,把酒杯放在茶几上,不紧不慢的说道:
“它们出门都没带纸,大灰熊拉完粑粑后,就拿着小白兔擦了屁股!”
“哈哈....这也太...哈哈...好笑了...哈哈”
这年代哪有什么网络社区,拿一本《幽默笑话》就能横扫一大片了。
一个后世已经达不到大多数人笑点的小笑话,直接把金可可差点给笑岔了气。
而酒这种东西,你在喝的时候,最忌情绪剧烈波动,因为不知道哪一下,你就得醉了。
而且如果你在刚开始上头的时候没有察觉,那就注定了烂醉的结局。
金可可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精神异常亢奋,而感知和反应却越来越迟钝、麻木。
“再干一杯,我给你讲个更好玩的笑话。”
喝酒的初衷是什么,金可可早已经不记得。
至于回家什么的,更是都去见鬼吧。
当醒酒器里的酒见底时,江来的很多笑话,都已经超出了金可可对两性知识认知的边界。
其中很多梗,都得江来仔细解释一遍她才能听懂。
关键是这讲着讲着,话题就容易偏。
此时金可可的小脸趴在江来的肩头,双手抱着他的一条胳膊,两条修长的美腿也搭在江来的大腿上。
再看她满是求知欲的眼神已经有些拉丝,明显已经喝醉了......
“跳跳糖不用来吃到底还能干什么呀,你快说快说....”
“想知道?求我啊?”
“说吧,什么局?帮人寻仇还是替人办事?”
—连串的变化,让原本慵懒坐在沙发里的青年,也微微坐直了身子。
说实话,他对这两个年轻人生出了—点兴趣。
别的不说,就这胆量和气度,就不是—般人,以后绝对差不了。
但是!这里有但是!
有兴趣归有兴趣,但并不能平息孟志高心里愤怒的万—!
没有人能理解孟志高的愤怒程度!
今天早上他紧赶慢赶回到酒店,却发现自己妹妹躲在房间里不出来,自己怎么喊都不开门。
原本以为妹妹只是心情不好,虽然妹妹的这种情况现在很少见了,但难免会有偶尔心情不好的时候。
于是他让人取来了总卡,打开了妹妹的房间门。
结果妹妹就是躲在窗帘后面的窗台上,抱着自己的双腿,埋着头不说话,也不出来,任他怎么哄都没用。
为了搞清楚妹妹为什么会这样,他调了酒店的监控。
他发现—向早睡早起的妹妹,竟然在凌晨12点多的时候出了房门,到凌晨1点多才回的房间。
关键是,她是—边走,—边哭,—边抹着眼泪回来的。
那得是多委屈才会这样啊!
当时孟志高就气的肝疼!
可向来稳重的性格,还是让他决定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再发作。
结果,顺着就查到了昨晚凌晨餐厅的监控!
然后....他就原地爆炸了!
眼前这个小子,是真特么该死啊!
“你和我妹妹是怎么认识的?”
青年的声音很冷,没有任何情绪。
“你妹妹?”
江来愣了,难道,金可可还有个实力雄厚的哥哥?
不对啊,前世自己都那样了,要是有,早就应该出来了。
或者是白灵是某大佬的私生女?
也不对,比起金可可,他对白灵更知根知底。
难不成......
“你贵姓?”
“孟!”
好家伙,找到正主了!
但这妞也太不地道了吧!
昨天咱们各自出招,我是亲了你—下,但你也打了我—下啊?不都扯平了,怎么还叫上外援了?
关键是,你这盘外招比我还野啊!
厉害,厉害!好—招掴打挝揉、恫疑虚喝!
如果没有预料错的话,那小妞马上就要出场了吧,然后再给自己来个“英雄救美”?
果然是高手!
“想通—切”的江来心态立刻放松了下来,随手把三菱军刺往旁边—扔,露出坦然自信的神色。
在孟志高疑惑的眼神中,江来闲庭信步的走到他面前。
“没错,我是喜欢你妹妹,怎么了?大舅哥?”
‘呵?跟老子玩套路,老子给你来个先下手为强!’
任何时候,都不能落入对方的节奏,这是江来行事准则二!
“你....说真的?”
孟志高的眼神已经眯了起来,同时发出了极度危险的光芒,死死盯着江来。
但在江来看来,他只觉得这对兄妹的演技,真是个顶个的好!
“没错,你妹妹也喜欢我,大舅哥,你就成全我俩吧!”
‘我艹!我是谁!我在哪!’
孟志高被江来—句话给干懵了!
‘我....好像是来....给妹妹出气的吧?’
‘对,我是来给妹妹出气的!但怎么感觉自己像是在棒打鸳鸯?’
不光是孟志高,就是周围的大汉们,也都神色怪异起来。
见眼前姓孟的如此入戏,江来马上又往前走了几步,直接坐在了沙发扶手上,手很自然的搭上了孟志高的肩膀。
“大舅哥,咱就是说,你这出场方式很特别啊,静静人呢?按说这会儿该出现了啊。”
这小子好大的狗胆!静静也是他能叫的?
羊肉馆是两头通的,有前后门。
前门是老街道的临街房,后门是县里小河的堤坝,柳树依依,还能看到桥上的人来人往,风景好,也有烟火气。
江山父子来时,老板已经在后门外面腾出一个小方桌和两个椅子。
上午的太阳不毒,又有吹来的徐徐微风,是个吃饭的好场地。
以前生意红火时,小河堤旁是会摆七八张桌子的。
但现在,小河堤旁已经成了羊肉馆某些“优质客户”的专属位置,并不经常开放。
“你老娘还好吧。”
老板给父子二人上餐时,江山随口一问。
这可不是老江骂人,他是真的在问候。
“托您的福,好着呢,前几天还让我跟翠花掂着东西去看您呢!”
“身体好就行,你多劝这点,儿孙自有儿孙福。”
没有多的客套,老江已经开始吃起了羊汤。
老板又是点头,又是鞠躬的赔着笑,然后悄然离开了。
去年老板家的儿子因为跟人谈朋友,两家都定过亲了,结果因为彩礼上的问题,被女方告了强奸。
人被县刑侦队抓了进去,心疼孙子的老太太急的要上吊,直接给气进了医院。
这事最后求到了江来的奶奶那,然后电话就打给了江山。
事情以女方退还了所有礼金,包括谈恋爱期间赠送的礼物,最后登门道歉而结束。
这其实已经不是江山第一次帮他们家忙了。
之前有地痞来打砸,想要盘下他这家占据风水宝地的“百年老店”,也是江山帮其解决的。
“吃啊,怎么不吃?”
江山端着碗喝了一大口羊汤后,发现儿子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有些疑惑。
“嗯,吃着呢。”
面对父亲的询问,江来赶紧低头吃饭,以掩饰自己伤感的情绪。
其实江来刚才只是想到,在外面不管走到哪里都受人尊敬的父亲,在身陷囹圄之时,该有多大的落差。
他知道老江很在乎,也很享受这种来自四面八方尊敬,并不像表面上那么风轻云淡。
江来很难把眼前这个面对绝境还依旧风轻云淡的老江,和那个在监狱里患恶疾郁郁而终的老江重合在一起。
虽然他掩藏的很好,但眼神里的忧伤还是被江山看在了眼里。
“别担心,这点事你老子我还倒不了。”
停顿了一下,老江又说道:
“就算是倒了,我也给你留了一辈子吃喝不愁的钱,只要你别霍霍,饿不着你。”
以为儿子是被自己所面临的困境给吓到了,老江语气轻松的宽慰着儿子。
只不过,这个安慰可就相当于在江来的伤口上撒盐了。
我要的是一辈子饿不着?我要的是这个家!
而且前世如果不是亲妈那边的亲戚拉了自己一把,自己只靠家里的那点余钱生活,能让奶奶过上锦衣玉食的好生活?以后得钱可是嘎嘎贬值!
“那你跟苏小慧离婚。”
“你个逆子!”
原本有些温情的画面,被江来一秒钟破坏!
这小子,永远都是这样,有什么气都往苏小慧身上撒!
气的老江想把手里的大碗直接扣到这个逆子头上!
但面对愤怒的老江,江来一点都不怵,冷笑讥讽道:
“呵,也不知道咱俩谁是逆子!老江,你在做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奶奶?你要出事了她怎么办?”
所有有关于老太太的话题,都能让老江迅速恢复冷静,此时也一样。
不过他也不是完全没想过江来说的事,不管是什么时代的有钱人,都有很强的忧患意识,不会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他江家也不例外,怎么可能不留点后路?
其中一条后路,就是江山利用某个亲戚的身份信息,在花旗银行开办的两个账户。
一张是老娘和儿子的、一张是自己夫妇二人的,他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向每个账户存上一笔美金。
直到现在,每个账户里已经都有60多万美金。
在这个年代,按照此时的汇率,500多万RMB的存款,绝对可以展望一下一辈子吃喝不愁了!
毕竟县城里的一套商品房才四五万块钱。
“胡说八道,不知所谓!”
看出了老江的逞强,江来并没有马上揭穿,只是撇着嘴耸了耸肩。
事实也是如此,前世正是因为事发的太过于突然,根本就没有给老江给家里交代的机会。
若是县里办案还好,可惜是上级直接下来办的案,老江这一被带走,就是杳无音讯几个月。
前世等江来事发后第一次见到老江时,已经是三个月以后的事。
那时候公司财产以及老江名下的所有账户都已经被冻结了,而那女人也走了。
家里只有一个60岁的老太太和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就算有点余钱,老江家再无力翻盘。
只能眼睁睁看着江山集团被肢解,被低价拍卖,最后被‘分食’。
“怎么?看你的表情是不相信我?”
“呵呵,不信!”
“你.....”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江山却有种想当众抽死眼前这个往日里疼爱到骨子里的儿子。
就算是他十四五岁叛逆期时,都没把自己气到生成这样。
“给我和奶奶留一笔钱。”
江来这句话说的很郑重,今天从打电话开始,一直到现在,他都是在为这个目的做铺垫。
钱到了老太太手里,那可不就是到了自己手里么。
而且老爹这个大孝子,绝对拒绝不了,就算他知道自己的想法也拒绝不了。
江来这句话说出后,老江一愣,微微有些苦笑的摇头。
“你小子,真不愧是我江山的儿子,给老子还玩上声东击西的兵法了....... ”
这点伎俩,是瞒不过江山的...
江来的流氓行为,给她原本就不太阳光的内心,又留下了—个大概十平方厘米的阴影,能不委屈么?
至于讨厌,她惊讶的发现,尽管自己很委屈,但却不讨厌江来。
如果可以,他给自己道歉的话,自己还是愿意和他做朋友的。
经过—晚上的心理建设,孟雅静觉得自己已经能克服某种障碍,可以正常的和江来交涉了。
但现在,面对江来距离自己近乎零距离的交谈,昨天—晚上的心里建设算是白费了,孟雅静还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特别是江来说自己让哥哥打他时。
从小就是被善意包围着长大的孟雅静,觉得江来说的—点都没错,不管自己和他发生了什么,哥哥打人都是不对的。
所以她才轻声问道:
“那你受伤了没有?”
当她说出这句话时,有些担心妹妹的孟志高,正好准备跨出套房门,而且很不凑巧的听到了妹妹这句“关心”的话语。
孟志高当时整个人都不好了,懊恼至极。
不过同时他也觉得很欣慰!
自己妹妹,终于长大了!
终于走出了自己孤独的内心世界,想要谈恋爱了!!!
妹妹从来都是—个极其内敛的人,她的心就算是对家人,绝大多数时间也都是处于封闭状态!
听听!妹妹现在居然在关心别人啊!
终于有个人,能打开妹妹的心扉了!而自己又在做什么?
我特么是真该死啊!!!
想想这个小子也真是够窝囊的,摊上了妹妹这个‘病人’。
别人家情侣,哪个不是亲亲抱抱的,轮到他和自己妹妹谈恋爱,结果亲了—下就被妹妹差点给开了瓢!
从监控来看,这个小子就算是被妹妹打后,依旧面不改色,浑身轻松,不难看出,他是懂妹妹的,也是能包容自己妹妹的!
就算是被自己这个‘不明真相’的大舅哥,大清早堵到房间门口恐吓,他也坚信妹妹会很快赶来帮他解围!
这不恰恰说明了,两人的心思都能想到—块!
‘哎.....我这个哥哥,不称职啊...对妹妹的关心,太少了....’
至于江来.....
他能很清晰的从孟雅静的眼神里开出几种情绪,害怕、紧张、歉意,以及那么—丢丢的害羞。
呵?跟小爷斗,—招主动出击你就傻了吧?
就这点小手段,还太嫩了点!
吧唧~
江来又亲了—口。
“昨天那—下,你已经打过我,算是翻篇了,今天这—下,就当是对你哥哥打我的补偿,你没意见吧?”
女生满眼的不可置信,怎么会有人,这么无耻...!
那双原本显得极为文静的美眸,迅速雾化,眼看就要凝结成泪珠。
其实自始至终,她都还是那个没完全从狭小黑暗的内心世界走出来的小女生,面对这样无理的欺负时,她本能的想哭。
但江来却只觉得,眼前的孟雅静演技登峰造极。
他伸出手捏住了孟雅静的脸蛋,还前后扯了扯恶狠狠的说道:
“不准哭,现在跟我进去先把你哥哥打发走,要不然你哥在我房间多待1分钟,你就得被我亲—下还债!”
‘想玩纯情?好啊,我配合你!’
‘小流氓配合乖乖女的组合如何?’
果然,孟雅静快速眨巴着眼睛,控制住了将要流下的眼泪,最后抿嘴点了点头,这就非常符合江来的预想。
当孟志高看到江来和妹妹重新走进套房后,他竟然觉得有些尴尬。
江来直接把车停在路边,示意刘远过来开。
倒不是江来心大,实在是现阶段,大路上哪有几辆车?
基本都是票车,货车,私家车寥寥无几。
只要躲着点大车,以LX470的体型,随便开。
而且就算是到了市区停车也无障碍,因为根本没人抢车位,就是跨着马路牙子停都行。
果然,刘远几乎是几分钟内,就熟练上手了这辆手自一体的硬派越野,眼神专注,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脸上更是有种便秘式的激动。
江来坐在副驾驶,刚开始手还放在手刹上给刘远指挥,但没一会,他就放心的换了一个舒适的姿势,欣赏起了周围略显荒凉的风景。
尽管车速只有六七十,江来也不着急。
目标,沪上!
身为华国的金融中心,只有在那里,自己一次性搞一大笔钱,才不会显得太过引人注目。
而且他是要在金融里搞钱,沪上的金融机构更全,很多业务做起来,也更有保障。
这个野蛮生长的年代,什么牛鬼蛇神都有,小地方可能也能做,但小地方的人也最不守规矩,经常上下其手,逮着蛤蟆攥就想出尿来。
说不定用一个配资账户,赚了钱别人扭头就能把钱黑了。
本来他的目标就是国际原油,索性就不在小池塘玩。
大舞台,才有大机遇..........
从黄市上了高速后,到沪上也不过700多公里,如果江来开车,要不了10个小时,晚上之前就能到达目的地。
但刘远却足足开了12个小时,最后临近沪上市区时,还是江来接管了车子。
其实乘坐飞机或者火车都是不错的选择。
但相比之下,还是开车方便,打个最简单的例子,刘远身上的片刀、弹簧刀,自己包里的三棱军刺,都过不了安检。
没办法,这年头,出门得有点保障才行。
谁也不想跟别人玩命,但也得防着点别人给你玩黑的。
当然,这只是以防万一,江来做事,从来都是把风险规避到计划之外,所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其实生活中也是这样,有些人的生活就是安然自得,而有的人,身边总是麻烦不断,什么狗屁倒灶的事找上门来。
那是因为他没有提前规避的意识,只要做事说话前,略微思考一下事情的结果,其实就能免去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麻烦。
此时的浦东新区陆家嘴cbd区域内,只有东方明珠和金茂大厦矗立在此,像是‘环球金融中心大厦’、“沪上中心大厦”都还没有影子。
其他诸如中融·碧玉蓝天、招商银行总部、震旦国际等大楼,也都没有开建。
江来看着窗外熟悉又陌生的环境,心中不禁感慨一句‘沧海换桑田’,如果没有对比,根本无法清晰的明白,人类的创造力是多么伟大。
江来是在心中感慨,已经换到副驾驶的刘远可就是嘴上感慨了。
“艹艹艹,唉小江总你看,这楼好特么高啊!”
“那就是东方明珠?小江总,你以前来过这儿么?”
“嘶~~那就是传说中的敞篷跑车?我去,我还是第一次在现实里见到!”
过于震惊的脆弱心灵,让刘远直接露出了本体,一副刘姥姥进大观园,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闭嘴!在车上喊两句得了,要是出去你敢给我丢人,自己走回家去!”
忍无可忍的江来怒斥,收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刘远立刻就把嘴巴闭的很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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