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雅,迈巴赫的浪漫青春小说《头顶的牵挂归零后,他们追到地府给我磕头》,由网络作家“孤独的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头顶的牵挂归零后,他们追到地府给我磕头》中的人物林雅迈巴赫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浪漫青春,“孤独的岛”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头顶的牵挂归零后,他们追到地府给我磕头》内容概括:地府规定,头顶数字归零便可投胎。那数字,那代表着人间还有多少人记得你。苦等三年,我头顶上的“”迟迟不消。摆渡人无奈叹息,破例给了我五天还阳期。“去人间看看吧。找到那个人,斩断执念。”重返人间,我去寻那个将我困在忘川的“”。我去找了曾海誓山盟的未婚夫,他正陪新欢试着婚纱。我去找了曾无话不谈的闺蜜,她正和别人在谈笑风生。都不是。那些我曾倾注过全部真心的人,都已将我遗忘。我最终落回了那个充满偏心与冷眼的...
地府规定,头顶数字归零便可投胎。
那数字,那代表着人间还有多少人记得你。
苦等三年,我头顶上的“”迟迟不消。
摆渡人无奈叹息,破例给了我五天还阳期。
“去人间看看吧。找到那个人,斩断执念。”
重返人间,我去寻那个将我困在忘川的“”。
我去找了曾海誓山盟的未婚夫,他正陪新欢试着婚纱。
我去找了曾无话不谈的闺蜜,她正和别人在谈笑风生。
都不是。
那些我曾倾注过全部真心的人,都已将我遗忘。
我最终落回了那个充满偏心与冷眼的家。
听着保姆的念叨,我才知道,母亲患上了老年痴呆症。
此时母亲怀里死死抱着一件旧外套。
那是我的衣服。
原来,对我百般苛责的母亲,竟是这世上最后一个记得我的人。
她的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角,眼角的泪痕还未干透。
她心里,到底还是有我的。
我红着眼眶,颤抖着蹲下身:“妈,我回来了......”
母亲的目光定定地落在了我的脸上。
“小雅......我的小雅回来了啊,妈给你做了糖醋排骨......”
小雅,是我妹妹的名字。
我僵在原地,心底泛起一阵酸楚与荒凉。
她偏心了一辈子,早已习惯了把所有的温柔都留给妹妹。
头顶那个固执了三年的“”,闪烁了一下。
我苦笑一声。
没事,反正很快,这世间就再也没有人记得我了。
......
门锁突然转动。
我转过头,看着玄关处推门而入的两个人。
我的父亲和我的妹妹,
林雅。
三年的光阴让父亲的两鬓全白了。
我以为,哪怕三年未见,总该有一丝欣喜或者眼泪。
可是没有。
父亲死死盯着我,眼底的错愕只停留了一瞬。
而
林雅,她在看清我脸的那一秒,脸色瞬间惨白。
她的眼眶瞬间蓄满了泪水:
“姐姐?你......你竟然还舍得回来?”
“那个有钱的老板,终于肯放你回家看看爸妈了吗?”
我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父亲闻言,他将
林雅死死护在身后。
“你还回来干什么?”
父亲开口了,声音很沉,带着喘息。
我张了张干涩的嘴唇:
“爸,我没有......什么老板?”
“你没有?!”
父亲猛地拔高了音量,眼底泛起血丝。
“三年前,你嫌家里穷,嫌***病是个拖累,一声不吭卷走了家里仅剩的三万块钱救命钱,上了那个老男人的
迈**!”
“你发信息说再也不回这个穷家的时候,想过**还在重症监护室里抢救吗?!”
我僵在原地,大脑在一瞬间嗡鸣。
三年前的那一天,分明是
林雅哭着给我打电话,说她在夜店惹了麻烦借了***,求我带钱去赎她。
我拿着自己拼命攒下的三万块钱。
在暴雨里打了一辆**赶去救她。
后来**司机见财起意,将我连人带车撞下了盘山公路。
我死在那个冰冷的崖底,连魂魄都被困在阴冷潮湿的地方整整三年。
而我的好妹妹,拿着我用命换来的钱填了她的窟窿。
回到家却告诉父母,我嫌贫爱富,跟有钱人跑了。
“小雅......”
我浑身发抖,死死盯着躲在父亲背后的人。
“你就是这么跟爸妈说的?”
“你敢摸着良心再说一遍,三年前我到底去干什么了?!”
我向前走了一步,想要拉出
林雅对质。
“别碰她!”
父亲狠狠一把推开我。
“你有什么冲我来!自己**,还要把脏水泼到**妹身上吗?!”
父亲指着我的鼻子,手指都在发颤。
“这三年,是**发了疯一样找你。”
“是小雅辍学打工,没日没夜地照顾这个支离破碎的家!”
“你呢?你穿金戴银回来,是想看看我们死没死透吗?!”
看着父亲愤怒又痛心的脸。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他也曾在我小时候把我扛在肩上。
也曾在我拿了奖状时红过眼眶。
只是,他的爱是分层的。
“爸......”
我仰起头,眼泪落在手背上。
“我没有跑,也没有卷钱。”
“爸,三年前,我就死在城郊的盘山公路上了。”
“我今天能站在这里,是因为......”
“够了!”
父亲打断了我的话。
他疲惫又厌恶地揉了揉眉心。
“林音,你现在还学会撒谎咒自己了是吗?”
“你看看**,被你逼成了痴呆!”
“你现在装可怜,编出这种荒谬的谎言,给谁看?!”
我喉咙里那句“我只剩五天时间了”。
就这样被硬生生地卡死在唇齿之间。
就像过去的二十几年里无数次发生过的那样。
只要
林雅先红了眼眶,我的解释,就永远是狡辩。
她知道我无法证明自己死了。
因为连我自己,都找不到自己的尸骨。
我缓缓低下头,忽然觉得好累。
地府八百里的黄泉风,都不及此刻这个家冷。
“好。”
我听见自己轻得像烟一样的声音。
“我知道了。”
我不打算解释了。
反正那头顶上闪烁的的数字“”,也快要熄灭了。
与其让他们知道真相后承受余生的愧疚与痛苦。
不如就让他们继续恨我吧。
至少,活人的恨,比死人的爱,要长久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