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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混子回忆录结局+番外小说

治愈系的斗啊 著

女频言情连载

这罗锅正是其中之一。要是瘤子在罗锅家里,这句假话肯定骗不了他,他不会给我们开门。到时候我和徐让,会拿枪破门而入,直接办了瘤子,不死也要他双手双脚。现在罗锅来给我们开门,证明瘤子不在这里,我们只需要将罗锅带走。院子里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徐让给了我一个眼神,我立马会意,走到院门旁边躲了起来。吱呀一声,院门打开了。露出一个中年男人壮实的身影,估计是刚刚起床,下半身还穿着绒裤和布拖,只是披了一件外套。他正是瘤子的头马,柳巷镇混社会混出名声的罗锅,院门还未完全打开,徐让就伸出了手,一手揪住了罗锅的头发,将他的头扯得往后扬起,匕首的刀尖顶在了他的喉咙上。躲在旁边的我,立马从侧边闪到罗锅身后,双手他肩膀处穿过腋下,再回到他后脑的位置,将他的双手往...

主角:陈强楚山河   更新:2024-12-10 16: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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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强楚山河的女频言情小说《江湖混子回忆录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治愈系的斗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罗锅正是其中之一。要是瘤子在罗锅家里,这句假话肯定骗不了他,他不会给我们开门。到时候我和徐让,会拿枪破门而入,直接办了瘤子,不死也要他双手双脚。现在罗锅来给我们开门,证明瘤子不在这里,我们只需要将罗锅带走。院子里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徐让给了我一个眼神,我立马会意,走到院门旁边躲了起来。吱呀一声,院门打开了。露出一个中年男人壮实的身影,估计是刚刚起床,下半身还穿着绒裤和布拖,只是披了一件外套。他正是瘤子的头马,柳巷镇混社会混出名声的罗锅,院门还未完全打开,徐让就伸出了手,一手揪住了罗锅的头发,将他的头扯得往后扬起,匕首的刀尖顶在了他的喉咙上。躲在旁边的我,立马从侧边闪到罗锅身后,双手他肩膀处穿过腋下,再回到他后脑的位置,将他的双手往...

《江湖混子回忆录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这罗锅正是其中之一。

要是瘤子在罗锅家里,这句假话肯定骗不了他,他不会给我们开门。

到时候我和徐让,会拿枪破门而入,直接办了瘤子,不死也要他双手双脚。

现在罗锅来给我们开门,证明瘤子不在这里,我们只需要将罗锅带走。

院子里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徐让给了我一个眼神,我立马会意,走到院门旁边躲了起来。

吱呀一声,院门打开了。

露出一个中年男人壮实的身影,估计是刚刚起床,下半身还穿着绒裤和布拖,只是披了一件外套。

他正是瘤子的头马,柳巷镇混社会混出名声的罗锅,

院门还未完全打开,徐让就伸出了手,一手揪住了罗锅的头发,将他的头扯得往后扬起,匕首的刀尖顶在了他的喉咙上。

躲在旁边的我,立马从侧边闪到罗锅身后,双手他肩膀处穿过腋下,再回到他后脑的位置,将他的双手往后反绞。

我手里的匕首和斧子,贴在了罗锅的脸上。

徐让拉开自己棉衣,露出腰间的五连发。

“匕首,斧头,喷子,罗锅你也是混社会的人,知道我们带这些东西来,就是有办死你的决心。”

“所以你识相点,别喊,别叫,别挣扎。”

“天冷,手僵,刀子快,你千万不要出声,吓到我两兄弟,手一抖你就被割喉了。”

喉咙上顶着刀尖,斧子和匕首也贴在脸颊上,罗锅却依然镇定。

“拿远一点,我晓得,从我混社会那天开始我就晓得,我早晚会有这么一天。”

“你不莫慌,娃娃,把匕首拿稳一点,别给我割喉了,既然给我开口说话的机会,那就证明你们不一定是非要办死我咯,我跟你们走。”

我站在罗锅的身后,胸膛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上,手心滑腻腻的全是汗,手臂在轻微的颤抖着。

此时我感受到了,掌握一个人生死的感觉,只要我的手轻轻往下一滑,随时可以将罗锅割喉,做了他!

这种感觉非但没有让我有种高高在上的快感,反而让我惴惴不安。

就如同罗锅说的一样,从混社会的那天起,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那我楚山河是不是也有这样一天。

被人堵在自家门口给办了。

徐让的匕首后退了一点,沉声说道,“罗锅,你是道上的老油条了,我就不多说了,你老实点,别乱动。”

罗锅长出一口气,声音还是异常镇定,没有半点慌张。

“你们是哪位大哥的人?直接杀到我家来办我,有点不讲究了。”

徐让刚移开的匕首,又往前递了几分,顶住他的喉咙。

“老子喊你老实点,今天是来办你的,不是来和你吹牛的,再多说半个字,我先把你舌头绞烂。”

罗锅呵呵的笑了两声,没有再说话。

徐让收起匕首,来到我身侧,犹豫片刻后,把摩托车钥匙递给了我。

“老二,你开车,我来看着他。”

徐让从腰间将五连发抽了出来,顶在罗锅的后脑勺上,“罗锅,现在我兄弟要松手了,你可以试试是你快还是我枪快。”

徐让给了我一个眼神,我点点头,松开反绞罗锅的双手,接过摩托车钥匙。

徐让押着罗锅,我们三人一起离开这砖房。

罗锅罗锅,他的背确实驼得很厉害,但身上有一股彪悍的气势。

哪怕他什么都不用做,仅仅只是在站在那儿,都会让人觉得他不好惹,是个角色。


我以为陈强只是随便请个客,给我洗尘。

等我到了地方,才发现酒楼外面停着三辆丰田海狮。

不知道有没有两广的朋友,如果要是有,80后90后,对这种车应该不会陌生。

丰田海狮是一种面包车,也叫做两广轻型步兵运输车。

车门一打开,里面坐的全是文化人,人手一张报纸,至于报纸里面包着的是什么,大家心里都有数。

不仅酒楼外面停着三辆海狮面包车,整个酒楼的第一层,此时也坐得满满当当。

无一例外,全是成年男人,身上带着一股子痞气,约摸有二十来人左右。

正中的一桌桌子上,摆满了酒菜,陈强坐在上位,那颗大光头十分显眼。

而徐让和一个留着山羊胡,穿着一件厚重军棉衣的中年男人,分别坐在他的左右。

从我走进酒楼开始,大部分人都停下吃喝,将目光转移到我身上。

如果是半年前,我肯定低着头,快点走过去,受不了这么多人的打量。

但这半年发生的事,足以让我脱胎换骨。

我抬起头,目光一一扫过这些人,与他们对视,最后才看向陈强,微笑起来,大踏步走了过去。

“强哥,还麻烦你特意给我摆这么几桌席,太浪费了太浪费了,我怎么担得起。”

好像是我的错觉,陈强的眼中,有一抹凝重一闪而逝。

晃神之间,陈强又变得满是笑意,站起身走了几步,抓住我的手。

“都说了,你是我弟弟,自家弟弟哪有跟哥哥客气的。”

徐让也在一旁起哄,“山河,你他娘在屋头生崽啊,这么晚才来,让大哥等你,来,先罚三杯。”

一边说着,一边就往我手里塞了一个玻璃缸子,这是喝茶的,他用来喝酒。

我没有喝过酒,这么一大杯白酒下去,估计当场就得倒地。

幸好陈强没有让我为难,接过我手里的玻璃缸子,瞪了徐让一眼。

“不要胡来,一会还要办事。”

我敏锐的抓住了办事这两个字,看来今晚不只是为我接风洗尘这么简单,还有事要办。

怪不得来了这么多人。

“强哥,今晚你要办什么事,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陈强嘿嘿一笑,拉着我坐下,“先不说这些,在里面那么久,估计肚子里没有多少油水,先吃点东西。”

我心中虽然好奇,但陈强不说,我也不好一直追问,只能顺从的坐下,开始吃菜。

刚吃没几口,留着山羊胡的男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楚小兄弟,我也是跟陈强大哥的,你叫我羊胡子就好了。”

我急忙将嘴里的饭菜咽下去,接连点头,“好好好,羊胡子大哥,你叫我楚老二就好了。”

羊胡子微微一笑,跟长兄一般,拍了拍我的肩膀,“大哥不是随便认的,我们都只有一个大哥,那就是陈强大哥。”

羊胡子其实是在提点我,但我太年轻了,没有放在心上。

“好,那我叫你羊哥好了。”

羊胡子笑着点头,没有再说话。

一般而言,每一个混起来的大哥身边,都有一个军师一样的角色。

这种角色,在江南被称为师爷,在北边被称呼为白纸扇。

他们有的是大哥这个集团的二把手,还有的直接是大嫂。

在关键时候,为大哥出谋划策。

羊胡子就是这样的一个角色,这一类人,很聪明,真的,哪怕是我以后做了大哥,我也承认这类人的可怕。

就好比我身边这个羊胡子,陈强要是没有他,我千禧年之后,一只手能办他三个来回,哪里还会远走越南辟祸。

我匆匆吃了几口,就发现饭桌上的气氛有些不对。

按照常理来说,我们是社会闲散人员,聚在一起吃饭,少不了吆五喝六,猜拳喝酒。

但这一顿饭,十分的安静。

只有几人低声细语,剩下的都默默吃着饭菜,徐让喝了三杯酒,陈强也不让他喝了。

我放下了筷子,对着陈强问道,“强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陈强笑了一下,只是笑容有些勉强,倒是旁边的羊胡子,轻声咳了一下,开口说道。

“今天知道你出来后,瘤子托人给大哥带话,要是再拦着他办你,他就连大哥一起办。”

我心头一突,果然,我和瘤子的梁子是解不开了。

社会大哥混的是个面子,我把他面子踩了,他要是不把面子找回来,以后也就不要混了。

我苦笑一声,“瘤子说要怎么办我?”

羊胡子冷冷的说道,“瘤子他要办得你这辈子下不得床,走不得路。”

我手指发力,紧紧捏住饭碗,心中生出一股火气。

马勒戈壁的瘤子,老子是把你怎么了,你就要搞断我两条腿,这辈子沦为残疾。

我转头看向陈强,声音有些发涩的问道,“强哥,你……”

陈强表情纠结,看着我没有说话,我心中忐忑不安。

要是陈强不管我,瘤子说要我两条腿,绝对不是空话。

我这辈子,就真成残废了。

我的命运,此刻被陈强这个大光头掌握着,眨眼之间,就能改变我的一生。

就在我觉得过去了许久,后背已经是密密麻麻的冷汗时。

陈强突然笑了起来,轻轻给了我脑袋一巴掌,十分亲昵。

“你小子,我都说了你是我弟弟,他瘤子还想动你,那不是开玩笑吗?”

“他是大哥他要面子,我就不是大哥,不要面子吗?”

我心中一块石头落地,有陈强帮衬,起码我不是必死的局面。

徐让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老二,你别怕,我徐让的兄弟,没得人敢动,大哥今晚不仅给你洗尘,一会还要去办事的。”

要办的事,估计跟瘤子,跟我有关。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对陈强说道,“大哥,你要办什么事,怎么办,你说,我听你的,我给你办。”

这一次,我叫了大哥,没叫强哥。

陈强也同样站起身来,所有人停下吃菜的动作,直勾勾的看着他。

陈强一把摔掉桌子上的碗,怒气腾腾的说道,“捅他屋头老娘,瘤子怕不是以为他卵子大些,动不动要办这个,要办那个,现在还要连我一起办。”

“今晚我们就去乡下,把他和那个老梆子的渔场给平了,让他晓得,不是那个都是他能办的。”

我听得热血沸腾,瘤子在乡下的渔场,是和陈祥他老爹一起开的,要不是这个老货,拿这个狗屁渔场说事,或许我和瘤子,根本就不会有这么多恩怨。

陈强发话,所有人都出声符合。

随后陈强,我,羊胡子还有徐让,坐在那辆蓝鸟里面,剩下的人挤进那三辆海狮面包车,浩浩荡荡向着乡下杀去。

路过我家巷子外的时候,我家里还亮着灯,我的母亲在等我回家。

我忘记了,我跟她说过,我只请陈强吃个饭,绝对不会跟他混社会。

母亲啊,原谅孩子的不孝。

你的儿子,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


财帛动人心。

现在混出头了,到了分钱的时候,谁不开心!

徐让对陈强道谢过后,直接倒了一碗酒,一口就给干了。

陈强端起酒碗,轻轻抿了一口。

随后将目光落到我身上,“老二,之前说过,瘤子在乡下那个渔场是你的,明天我就叫徐大伟去帮你把渔场收拾出来,今后渔场的收益你每个月交我四成,剩下的都是你的了。”

渔场的收益比老虎机场子高出不少,陈强要走四成我也没有任何意见。

至于徐大伟,正是我之前没见过的两个人之一。

徐大伟长得十分奇怪,他的眉毛连在一起,看上去就不好惹。

徐大伟站起来,与我碰了一下杯,生得凶悍,说起话来却温声细语。

“山河小兄弟,我叫徐大伟,以后还要多照顾照顾。”

我先前喝了一大碗,但这时候,我还是想再喝。

端起酒碗和徐大伟碰了一下,又对着陈强虚空敬了一下。

“谢谢大哥,今后大哥你有事,说句话就行,我给你办!”

陈强哈哈大笑,虚空与我碰杯,“要得,要得,老二你硬是要得,你我弟兄,辈子弟兄。”

“来来来,大家都举杯,大家都举杯,你们也少不了。”

“我们弟兄,辈子弟兄!”

“辈子弟兄!”

“辈子弟兄!”

……

这是我与陈强集团最后的温馨,直到柳巷镇99枪案发生,我彻底与陈强决裂。

那三年当中,我与陈强之间都是相互算计,面和心不和。

1995年腊月,在陈强家院子里喝酒吃肉时,是我离想象中那种江湖最近的一次。

我也真趁着酒精上脑,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当我的兄弟。

一场酩酊大醉过后,我没有回家,和徐让一起在陈强家睡了下来。

天亮之后,徐让起了一个大早,带着人往镇上去接收老虎机场子。

混社会的人,身上多少都有陋习,吃喝嫖赌抽总会沾那么几样。

一般而言,只有环境改变人,很少有人能改变环境。

徐让一生最大的爱好,就是赌。

上到德州扑克十三张麻将扑克,下到老虎机捕鱼机这些电子游戏,只要是带赌博性质的游戏,他都爱。

那个老虎机场子,是陈强以前在镇上的生意,徐让眼馋了好久。

如今也算是如愿以偿了。

我醒来的时候,陈强已经出门了,不过奇怪的是,这一次他没带着羊胡子,反而是带了昨天和徐大伟一起来的那个男人。

我还不知道那个人叫什么,只记得时常阴沉着一张脸,一眼看去就知道不好相处。

往日里陈强走哪儿,带在身边的人都是羊胡子。

羊胡子坐在门槛上,见我起床,笑着打了一声招呼。

“老二,不再睡会儿,昨晚可是喝了不少啊!清醒没得。”

想到昨天喝酒之后,拉着人大放厥词,这个兄那个弟的认着,到了后面甚至不记得怎么去床上睡觉的,我脸便有些发烫。

“不了不了,胡子哥你起这么早啊!”

羊胡子微微一笑,“你们可以喝醉,我可不敢喝醉啊!等下还要去镇上接人呢!”

我低头想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今天是许牧野来柳巷镇的日子。

羊胡子去接许牧野,那陈强去干嘛了?

我想要开口问,但一想到哪有小弟打听大哥去行踪的道理,也就忍住了。

羊胡子站起来,走到我的对面,直勾勾的看着我。

这一下让我愣在原地,不知道他为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我找不到,所有的事情在我拿枪办事那一刻,就已成定局。

我楚山河天生不是个安分的人,我喜欢钱,喜欢那种高高在上,将别人踩在脚下的感觉。

我做过的所有事,或许一开始有苦衷,是因为陈祥,是因为瘤子。

但到如今,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跟任何人没有关系。

或许是母亲打累了,也或许是我这无可救药的样子,让她彻底心死了。

她默默地起身,回到屋内,将门给关上。

“幺儿,有些事你做了,早晚是要还回去的,现在不还,你以后也是逃不掉的。”

“我不想看到你死在我前头,你要是还想喊我一声妈,就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房门紧闭,我跪在门外,隐隐能够听到里面母亲在低声啜泣。

我一个头接着一个头磕在石板上,我想要张口,说一点什么,但直到我的额头磕出血来,我也一句话没能说出来。

母亲,原谅你儿子的不孝,你的儿子走上这一条路,没法回头了。

我现在要是说不跟陈强混了,下一个被办的就是我。

母亲一直没有给我开门,我跪倒双腿发木,失去知觉后,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看着院门上那几个抢眼,心里满是烦躁,几脚就将老旧的木门该踹了下来。

随后准备去镇上,找木匠安一扇新门。

刚走出去,就看到陈强端着碗,蹲在自家门前吃饭。

我和他是邻居,或许我家发生的一切,早就被他一字不漏的全给听去了。

我尴尬的笑了一下,“大哥,你在吃饭啊!”

陈强笑着点点头,他身后还站着两个人,好像正说着什么事。

“老二,你吃没得,没吃就将就吃点。”

我摇了摇头,“不了不了,我家门被瘤子崩了一枪,准备去镇上找人换个门呢!”

陈强哦了一声,对身后其中一人说道,“你跑一趟,去镇子上把谭木匠喊来,就说楚二哥家里要换门。”

那人点点头,一路小跑就去了。

陈强这一句楚二哥,把我给整得不会了。

“哎呀,大哥,不用这样,我自己去就好了。”

陈强把筷子放在碗底,空出来的手勾住我肩膀。

“这种麻批大的事情,喊人做就行了,不吃饭也进来坐坐,我刚叫羊胡子去喊徐让了,一会儿我们兄弟几个喝点。”

我心中一动,看来是到了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虽然我和徐让没有搞定王海两人,但陈强之前说给我们的渔场以及老虎机场子,现在看来还是算数的。

今天刚好是第五天,明天许牧野就会从县城来柳巷镇,客运站的事会提上正轨,陈强也看不上渔场和那个老虎机场子了。

我和徐让为他冲锋陷阵,不管投名状有没有纳,要是一点好处也不给我们,今后就真没人敢给他办事了。

我吞了吞口水,前面的刀光剑影闯过来了,如今到了分好处的时候了。

陈强把碗递给旁边的小弟,拉着我走进他家的院子。

他这位柳巷镇大哥的院子,比我家气派不少。

此时,这院子当中站满了人,镇上的屠夫在院子中间忙活着,两只羊和一头肥猪,被绑在案板上,等着屠刀落下来。

陈强笑着说道,“我实在是太饿了,真的饿了,这么些年一碗饭要和瘤子分着吃,现在终于轮到我一个人吃了,所以等不及你和徐让来,我先吃碗了再说。”


徐让冷笑,“信任?怎么信任,老二,你还记得他那天把枪递给你的时候,问你的那句话不。”

我记得,我当然记得。

当时陈强问,楚山河,你是不是个拿枪的人。

“我们跟他一起办了这么多事多人,就凭瘤子这一件,都可以送他进去好多年了,你说他怎么信我们。”

我回想了一下,确实如此。

这几天只要是重要的事,都是他陈强带着我们和羊胡子三个办的,其中就有看着瘤子死去。

至于那些刀手,只看到了陈强办罗锅,而且罗锅他们并没有死。

没死人就算不得大事。

瘤子的死,我和徐让是见证者,也是陈强不放心我们的原因。

徐让再次点燃一根烟,语气带着惆怅的说道,“老二,那天你不该拿枪的,现在这个投名状我们不纳也得纳了。”

我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能跟着点起一根烟,默默地抽起来。

片刻之后,我怀揣着一丝侥幸的说道,“这次没有办死人,陈强应该也不会再逼我们了吧!”

“毕竟他不是神经病也不是杀人狂,不可能无卵事都要杀个人耍耍。”

徐让脸色难看,抽烟的动作一顿,直勾勾的看着我。

“老二,你最好祈祷,我们还有纳这个投名状的机会。”

我一愣,随即忍不住骂道,“徐让,你神经病了不成,还真想着杀个人给陈强助助兴啊!”

徐让的眼中满是讥讽,淡淡的说道,“按照陈强的性子,我们要是不纳这投名状,做不了真正的自己人,你说我们会是什么结果。”

刚刚止住的冷汗,再次被徐让一句话给吓了出来。

做不了自己人,那就只有做死人。

徐让叹了一口气,“其实也不怪大哥,换做是我我也会这样做。”

我眼角跳动,要不是徐让和我是过命的交情,我都要破口大骂了。

你他娘还真是个人才,这种事都能大度,都能理解。

我突然明白了羊胡子前面说的那句话,混社会走江湖,是一条羊肠小径,连转身回头的余地都没有。

江湖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江湖更是身不由己。

徐让拍了拍我的肩膀,“老二,你也不要多想,既然混了社会,早晚都有这么一天的。”

或许是发现我脸色不对,徐让勾住我的肩膀,笑道,“你不要乱来,我跟你说啊,现在瘤子没了,整个柳巷镇,除了衙门那些捕快,官府那几个衣冠禽兽,剩下的就是大哥最大了。”

“我们两个捆在一块儿,他一只手横办竖办都能办到我们动都动不得。”

我扯动嘴角,勉强笑了一下。

我不喜欢这种,让别人来左右我命运的感觉。

任何人我都接受不了。

哪怕陈强是我大哥,也不行。

徐让继续安慰道,“其实也不错,纳了投名状,我们和大哥就是真正的自己人了,到时候少不了我们的好处。”

我有些烦了,但也不好直接开口呛徐让,只能随意的敷衍道。

“是啊是啊,我们跟了个好大哥啊!”

徐让没有听出我话里的不满,笑嘻嘻的回道,“那不就得了,虽然我心里也不舒服,但我真能理解大哥的想法。”

“老二,大哥对我们都不错的,跟着他混,我们不会吃亏的。”

这下我连敷衍的心思都没了,低着头一口接着一口的抽着闷烟。

见我没什么说话的兴致,徐让拍了拍我的肩膀,留下一句话后,回到床上躺下,继续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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