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安檀容宴西的现代都市小说《豪门:小公主就得放心尖上宠安檀容宴西大结局》,由网络作家“月小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豪门:小公主就得放心尖上宠》,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安檀容宴西,也是实力派作者“月小弯”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她的父母只有她这么一个独生女,从小就百般疼爱!可以说除了高三那一段悲催的过往,这姑娘几乎吃过什么亏……时过荏苒,再度路过高三遇见意外的那个公寓时,她脸色煞白。身边朋友却说:“你别回那个公寓了,也别住酒店,去我那住一阵,就当是陪我。”这句话好像谁同她说过?她脑海里一阵不好的回忆袭来.........
《豪门:小公主就得放心尖上宠安檀容宴西大结局》精彩片段
安檀立刻转身就走。
还好今天这里人多,她快速离开之后,后面的人很快又填补了她的空缺,她从人群中分开的那一条路很快又合拢了。
容宴西终究是没跟来。
走出人群的时候,安檀突然又苦涩地笑了一下,容宴西叫的那一声安檀,或许根本就是安昙。
人那么多,他满心满眼都是深爱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注意到被淹没在茫茫人群中的她?
安檀,不要自作多情。
回到等位区的时候,毫不意外的,她占的位置已经有人坐了。
段艾晴回来的时候,看着在一旁站着的她,懵逼地眨了眨眼:“你怎么站着了?不是让你先来占座位吗?这个餐厅人太多了,等位估计都要一两个小时呢。”
安檀有些抱歉,道:“刚去看了个热闹。”
段艾晴睁大了眼:“什么热闹。”
“没什么,就是那边有个景点,大家排队去打卡拍照的时候,可能是因为顺序发生了点矛盾……”
“什么呀,根本就不是因为顺序!”
说话的是旁边的一对小情侣,其中那个女孩子说:“就是那个女的!太霸道了,她老公是长得挺高挺帅的,有个小姑娘估计就是看到帅哥了,就拍了一下。他老婆就炸了,对着那个小姑娘一顿骂,直接把小姑娘骂哭了!那小姑娘不停道歉,她还不依不饶的。”
段艾晴听得微微发愣:“那男的有老婆,女孩子还拍他呀?”
“那男的老婆怀孕了!坐在这边等位,男的去前面取号码了,那个小姑娘根本就不知道他有老婆!而且知道了之后就立刻把照片删掉了,还跟他老婆道歉来着,态度挺诚恳的,看着挺有礼貌的一个妹子。”
“那不就完事了嘛,人家也不知道,知道了之后立马道歉了,照片也删了。”
“是啊,但那个女的就不愿意啊,一直从这里追到了南瓜马车那里,一路追着骂过去,说人家勾z引她老公。其实人家姑娘不想跟她一个孕妇吵架,就自己去那边拍照了,想着息事宁人,她呢,仗着自己是孕妇,非要说那个女孩子不让着弱势群体,其实根本不关什么排队顺序的事儿,她就是找个借口继续骂人罢了,就想把那个姑娘骂走。”
段艾晴听得嘴角微抽:“骂走?骂两句得了呗,非得把人家骂走才算完?”
女孩子耸了耸肩:“可能她有危机感吧,那姑娘是挺好看的……诶,那妹子跟你长得还有点像。”
女孩子指了指安檀,说:“都是很温婉很柔和的气质,扎着简单的马尾,穿着也是简单大方的款式……真的,乍一看真的跟你蛮像的。”"
安昙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把话反了回来:“我跟宴西二十几年朋友了,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就是好哥们!安医生非要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想的这么龌龊吗?那以后大家都只能交同性别的朋友算了,但凡是个异性都会被误解。”
安檀也立刻回道:“异性朋友当然可以有,但是毕竟男女有别,而且你跟宴西都是已婚,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
安昙哼笑了一下:“没想到安医生一个学医的,也这么斤斤计较。上周你给我做手术的时候,手术室里还进来过一个男医生呢,我当时就表示了反对,可是你怎么跟我说的,你说——医者无性别。”
“那个男医生是麻醉师。”
“那又怎么样?我是女的,他是男的,而且还是妇产科手术,这时候难道就不讲究什么男女有别了?安医生这是要搞双重标准啊。”
安檀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无力:“安小姐,你这叫偷换概念。当时你出血量很大,而且又是深夜,当天值班的麻醉师就只有一个男医生,如果当时不给你立刻动手术的话,你的孩子就有可能保不住了!是孩子的命重要,还是男女之防重要?”
安昙抱着臂,一脸的不屑,“反正你是医生,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谁知道当时我的孩子到底是什么情况。”
职业能力被质疑,安檀也终于来了火气:“安小姐,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我就是想问一下,你都能被临时从家里叫来给我做手术,那为什么女麻醉师不可以?”
“你……”
“既然男麻醉师都可以进我的手术室,那我从宴西口袋里拿一下钥匙又怎么了?”
“好了!”容宴西摇摇晃晃地起了身,缓了一会儿才站稳。
他拧着眉,浑身酒气,自己从口袋里掏出了钥匙,放到了安檀手里,柔声安抚道:“安昙是孕妇,情绪激动在所难免,你别跟她计较。”
安檀拿着钥匙,抬起头看着他:“你们真的是朋友吗?”
容宴西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胸膛起伏了好几下,点头:“是。”
安檀深深地看着他的眼睛,似乎是要看进他心里去。
容宴西跟她对视了一会儿,率先别开了视线,“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安檀把他扶到了后排座位,给他系好安全带,自己坐进了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从后视镜里,她看到安昙也上了后排,把西装外套温柔地盖在容宴西身上。
“安小姐不是晕车么?怎么不坐前排了。”
安昙丝毫不慌,慢条斯理地给自己系好了安全带,道:“今天我状态还可以,不晕车了。”
安檀冷笑,发动了车子。
回到容家,婆婆已经睡了。
她这些年很讲究养生,晚上一到九点就必须上z床睡觉。
安檀搀扶着容宴西进了家门,直接上楼往二楼他们的房间走。
安昙跟在后面,叫了一声:“喂。”
安檀停住脚步,回头看她。
安昙道:“宴西的外套不要了?当人太太的,怎么这么粗心。”
“你先放客厅沙发上吧,明天我收拾。”
“你明天一大早就要上班吧?有时间收拾吗?”
安檀抿着唇,沉声道:“第一,收拾外套并不需要多长时间,几分钟足够,耽误不了我上班;第二,妈已经睡了,她睡眠不好,你确定要站在那里大声跟我吵?”
安昙惊异地笑了一下:“安医生虽然是医生,但口才也是真好。”
“谢谢安小姐夸奖,不过你还是小声一点吧,不要打扰妈休息。”
安昙昂着下巴,十分骄傲:“白阿姨最疼我了,她才不会怪我……”
“好了安昙!”容宴西打断了她,沉沉叹了口气,扶着栏杆站直了身体,皱着眉看向她:“衣服你随便放哪里都好,很晚了,你还怀着孕,早点去休息吧。”
安昙被他打断了话,有些不爽,说话也憋着一股气:“我不困。”
“你不困,我困了,安檀也困了,她明天是早班,六点钟就得起床,我们也得休息。”
安昙忽而嘲讽地笑了一下:“容宴西,你这是娶了老婆就翻脸不认人了是吗?我今天一直在帮你,帮你挡酒,帮你拿衣服,你就这样对我?”
“那我应该怎么对你?我是跟哥们过一辈子,还是跟老婆过一辈子?”
“……”
容宴西回过头来,拉着安檀上楼:“走吧。”
不知道是不是他喝过酒的缘故,一贯温柔的他,捏自己手腕的力道出奇的大,似乎心底里有一股被封存已久的愤恨,已经克制不住要喷涌而出。
回到房间,安檀先去洗澡。
她的手腕上,五个发红的指印十分明显,被热水一泡,更是微微肿了起来。
好在她的睡衣是长袖的,能盖得住。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容宴西没在屋里,她去阳台找了找,果然看到了正在抽烟的容宴西。
他连衣服都没换,还穿着今天那身西装,香烟轻巧地夹在指尖,用牙齿咬住,猛吸一口,然后吐出白色的烟雾。
这一套动作太过连贯,一看就是早已熟练。
“宴西?”
容宴西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把香烟掐灭,烟头拿在手里好一阵子却找不到烟灰缸,这才恍然大悟,直接扔进了垃圾桶里。
“洗好了?”
“嗯,你呢,在想什么?”
容宴西摇头:“没什么,喝的有点多,在阳台散散酒气。”
“你以前抽烟吗?”
“……嗯。”
“那后来为什么戒了?”
容宴西笑道:“吸烟有害健康。”
“是啊。”
吸烟有害健康,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走进屋里,道:“你早点睡吧,我去洗澡。”
“嗯。”
容宴西拿了居家服,去了主卧的浴室。
走到她身边的时候,风带起一阵烟草味道。
滴滴——
他的手机放在茶几上,震动了一下,是有消息进来。
小昙:宴西,你睡了么?
很快,又来了几条。
小昙:你老婆是个医生,怎么嘴皮子那么厉害?跟我这个律师都吵得有来有回的。
小昙:你惨了,娶了个厉害角色,这辈子怕是要被镇压的死死的。
小昙:我睡不着,你下来,我们去院子里看星星吧?就像小时候那样。
小昙:你怎么不说话啊,真睡了?
小昙:是睡着了,还是跟你老婆运动去了啊?你可不能重色轻友啊,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你要是再不回消息,我们两个朋友都没得做,你自己考虑清楚。
“才一个多月,只是个细胞而已,不会有痛觉。”
“那你呢,你疼吗?”
安檀微微顿住。
“我想过了,你是早上七点多走的,我赶到医院门口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你才刚刚打了胎。这将近八个小时的时间里,是你故意最后给我一个机会,还是……你打胎真的用了这么久?”
安檀微微低下头,“我不是故意把钱包留在那的。”
“……”
“其实自从安昙回来了之后,我就一直有种预感,不管过程是怎么样的,最后的结果肯定是离婚,然后你回到她的身边。那天在度假酒店里,你们在楼上的露台上说的话我都听到了。说实话,我不是圣人,听到那些话还能无动于衷,我只是想快速离开你们,再也不想看到你们了,匆忙之下才把钱包忘在那里的。”
容宴西一直低着头,目光有些呆滞,不知道在想什么。
安檀说:“那天也很凑巧,医院里没什么病人,我直接找了林乔直接给我开了打胎的药。”
医院没病人,林乔又是她的助手,拿到药的过程应该很快。
从度假山庄开到中心医院最多两个小时,那剩下的六个小时……
“也没有那么久,”安檀苦笑了一下:“拿到药之后,我又退缩了,迟迟没有吃下去。犹豫了两个多小时,才把它吞下去。”
容宴西痛苦地抹了一把脸:“那也就是说,你用了四个多小时,才……”
“差不多吧,我也没具体看时间。”安檀抬起头来,说:“这个话题我不想聊了。”
容宴西连续点头:“好。”
又等了几分钟,女警拿着回执出来了。
容宴西伸手想去接,女警没给:“这个是给保释人的,应该是你太太。”
安檀却说:“给他吧,下次说不定他的太太就换人了。”
“宴西?宴西!”
安昙挺着大肚子从外面跑了进来,一头冲进了容宴西的怀里:“你怎么样?没事吧?”
容宴西把她推开,微微蹙着眉:“不是已经送你回家了,你又跑出来做什么?”
“我不放心你嘛,怎么样,我这么在乎你,是不是很感动?”
“我……”
安昙笑吟吟的:“要是感动的话,以后你可必须得对我好点,不能再惹我生气了。这一次算我原谅你了,但是下一次你如果还这样的话,我就回英国去,再也不让你见到我了。”
容宴西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而是忧心忡忡地看向了不远处的安檀。
她什么话都没说,正扶着警局的墙壁,艰难的往外走,想离开。
突然,猛地一个趔趄,整个人都往下摔下去。
“安檀!”
容宴西下意识地推开了安昙,一个健步冲了过去扶住她:“你没事吧?”
安檀咬着牙,脸色惨白,却还是坚决地拒绝了他:“别动我,我自己可以。”
“段艾晴没跟你一起来吗?她在外面吗?我去叫她……”
“宴西!”安昙跑了过来,一把抱住他的手臂拖住了他:“你干嘛去?我亲自过来接你了,你应该好好照顾我,管不相干的人干什么。”
这次,女警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不相干的人?她才是容先生的正牌太太吧。”
安昙不太高兴,“她跟你说的?呵呵,有些人可真够厚脸皮的,嘴上说着不在乎容太太这个位置,不在乎容家的一切,可转眼就跟外人说这说那的宣誓主权,戏都被她唱完了。干嘛,来警局报案吗?为了让宴西赔你钱?”
“不是。”
“不是为了要钱,那拖着这条病腿来警局干嘛?”
女警呵呵笑了:“她是来给容先生办保释手续的!”
“为什么叫她?我也能保释啊。”
安檀从没想过,传说中的“送命题”,居然有一天也会用在自己身上。
她跟婆婆白琴书一直相处的很融洽。
虽然不是那种亲如母女的亲密关系,但至少也相互尊重,相互爱护。
所以,这种送命题,容宴西也几乎从来没有面对过,估计想都没想过。
更没想到的是,当他真正遇到的时候,天平的两端不是他老妈和他老婆,而是他前妻和他现任。
安昙虽然挺着大肚子,但是抓人的力道并不小,拉着安檀就往门外走。
网红餐厅的人虽然多,但是她毕竟是个孕妇,她直吼吼的往外冲,没有人敢去真的拦她,生怕发生了肢体接触之后她出事,自己反而被拖下了水。
安昙月份大了,之前还做过环扎,而且她的态度很坚决,就是要拉着安檀出去让容宴西极限二选一,安檀被她拖着,也不敢太使劲挣脱。
她拼命往后看,皱眉大声喊道:“容宴西,你愣着干嘛?!”
容宴西快步跑了过来,用身体挡在安昙前面:“你闹够了吗?”
“我没够!”
容宴西去扯她拉着安檀的手:“放手,跟我回家。”
“我不!”
安昙抓得更紧了,安檀疼得直皱眉。
容宴西看到她吃痛的表情,眼中划过一丝愧疚的心痛,也不敢再用力扯了,无力地恳求道:“别闹了行吗,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安昙看着他冷笑了一声,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在所有人猝不及防的时候拉着安檀狂奔了出去,然后,毫不犹豫地冲上了车来车往的马路。
“啊啊啊啊啊——”
餐厅门口@爆发出一阵惊呼声。
紧接着是好多个刹车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好像撞到人了!”
“流血了!”
“天呐,快救人啊,还有个孕妇!”
容宴西几乎浑身凉透,奋力拨开往门口拥挤看热闹的人群往外跑。
原本车水马龙的公路上,此时横七竖八地停着十几辆车。
有剐蹭的,有追尾的,还有直接冲进了旁边绿化带的。
司机们都是无妄之灾,纷纷下了车表达自己的愤怒。
安昙是孕妇,自然躲过一劫,而且已经被服务生保护着站在一边,还有个服务生把专门给她准备的沙发也搬了过来,让她坐着休息。
承受司机们怒火的,只有安檀一个。
她跌坐在地上,微微蹙着眉,四周围了一圈人高马大的男性司机,对着她指指点点,指责谩骂。
他直接冲了过去,挡在安檀身前:“抱歉,这件事事出有因,你们的损失我来赔偿。”
“你谁啊?”其中为首的一个司机不悦道:“你是她男人?”
“嗯。”
“他不是,”安檀扶着地,缓缓站了起来,指了指不远处被人簇拥着关怀的安昙:“那个才是她老婆。”
司机有些惊奇,然后目光随即转换成暧昧和揶揄:“哥们,你这是后院起火了啊,怎么就让两个姑娘见面了呢,没藏好吧?”
容宴西没理他,俯下身想要去搀扶安檀:“还好吗?”
安檀微微侧了侧身,避开了他的手:“容先生,请自重。”
到了地方,安檀和段艾晴分工合作。
她负责占座,段艾晴去前面领号码牌。
这家网红餐厅是一家意大利餐厅,装修的特别有欧洲风情。
安檀觉得,它能成为网红,多半估计是因为这里很适合拍照打卡,至于味道,真不见得有多好。
古典的中世纪欧式建筑,巴洛克的屋顶,整个餐厅都金碧辉煌的,看起来更像是举行宴会的宫殿。
而且餐厅门口还摆着一辆南瓜马车,已经有好多年轻女孩子排队等着坐上去美美拍照了。
不过此时南瓜马车的一侧围了一群人,似乎发生了争执。
隔着老远,她就听到了一个尖锐但是无比熟悉的声音。
“……你们现在的小姑娘怎么都这么不懂事?都不知道孕妇优先的么?”
她的身后,是一个更熟悉的身影。
他还是那么高大,但是整个人清瘦了许多,那个显得他十分清贵骄矜的袖箍也没戴,安檀看了看他的袖管——松了很多,估计是戴不了,会掉。
安昙在前面指着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鼻子骂,他在后面尴尬的无所适从,只能去拉安昙:“行了,差不多得了。”
“你少拉我,我今天就是要给这些不懂礼貌的小姑娘们上一课,老弱病残孕,是弱势群体,在哪里都应该是享受优先权的!”
小姑娘哭着争辩道:“这里又不是公交车和地铁,只是一个拍照的景点而已。”
“只要是公共场合,那就是应该礼让弱势群体的。还有,你刚刚总往我老公身边蹭是什么意思?你没看到他现在已经有家室,我还怀着孕呢!”
“我没有!”
“你敢说没有?我刚刚看到你偷拍他了!”
“我……”
小姑娘毕竟是年纪轻,比不上安昙这个能在法庭上舌战群儒的职业律师,几句话就被噎的不行,捂着脸哭着从人群里跑了出来。
然后,一头撞进了安檀怀里。
“呜呜呜对不起……”小姑娘哭着跟她道了歉,慌不择路地跑远了。
然后,她听到了容宴西的声音。
“安檀……”
安檀立刻转身就走。
还好今天这里人多,她快速离开之后,后面的人很快又填补了她的空缺,她从人群中分开的那一条路很快又合拢了。
容宴西终究是没跟来。
走出人群的时候,安檀突然又苦涩地笑了一下,容宴西叫的那一声安檀,或许根本就是安昙。
人那么多,他满心满眼都是深爱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注意到被淹没在茫茫人群中的她?
安檀,不要自作多情。
回到等位区的时候,毫不意外的,她占的位置已经有人坐了。
段艾晴回来的时候,看着在一旁站着的她,懵逼地眨了眨眼:“你怎么站着了?不是让你先来占座位吗?这个餐厅人太多了,等位估计都要一两个小时呢。”
安檀有些抱歉,道:“刚去看了个热闹。”
段艾晴睁大了眼:“什么热闹。”
“没什么,就是那边有个景点,大家排队去打卡拍照的时候,可能是因为顺序发生了点矛盾……”
“什么呀,根本就不是因为顺序!”
说话的是旁边的一对小情侣,其中那个女孩子说:“就是那个女的!太霸道了,她老公是长得挺高挺帅的,有个小姑娘估计就是看到帅哥了,就拍了一下。他老婆就炸了,对着那个小姑娘一顿骂,直接把小姑娘骂哭了!那小姑娘不停道歉,她还不依不饶的。”
容宴西听懂了她的意思:“我会尽量不让安昙去打扰她。”
“你最好是。”
容宴西的眼神划过一丝愤恨,似乎决定了什么。
安檀却已经不想去探究了。
“安檀,”容宴西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你就没有别的话想跟我说了吗?”
“有。”她说:“什么时候有空, 我们去把离婚手续办了吧。”
容宴西一愣,随即眉心皱了起来:“因为那个顾医生?”
安檀冷冷道:“因为我急着买房,我不想再过那种可以随便被人赶出来的日子。”
容宴西苦笑一声,有些失魂落魄:“你担心婚内财产以后的分割吗?我容宴西还不至于这么low。”
“容先生,离婚之后买房我自己去就可以,但是婚姻存续期间,买房办手续还得需要你配合,明白吗?”
容宴西缓缓点了点头。
“我回去看看时间,确定好了告诉你。”
“那请你尽快,那个楼盘挺抢手的,去晚了就挑不到好楼层了。”
容宴西问:“哪个楼盘?我可以帮你去打个招呼……”
“不需要。”
“……”
“好了,我的话说完了,你可以走了。”
“……”
见容宴西一直不说话,安檀催促道:“没事的话你就快离开吧,别再让你女人误会了,最后倒霉的还是我。”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容宴西点头:“好,抱歉。”
“还有,以后除了去办离婚,请不要再以我的丈夫这四个字自居,我丢不起这个人。”
……
后面的事情安檀就没管了。
只是后来听林乔提了一句,那天在急救室外面,真是热闹非凡。
里面热火朝天的抢救,外面热火朝天的吵架。
林乔一边吃着小饼干,一边不住的摇头:“安医生,你早点跑是对的,你老公那个小三,战斗力真不是盖的,太牛了,简直一战成名,现在整个医院都知道容氏的容总娶了个母老虎,以后够他喝一壶的。”
安檀忙着查看楼盘预售信息,一边浏览,一边说道:“随便吧,他超爱。”
她站起身来,关掉了电脑,穿外套。
林乔问她:“还没到下班时间呢?你要早退啊?”
安檀说:“我请了两个小时假,今天有点事情要去办。”
打车到达民政局的时候,容宴西已经在了。
她拿着文件走了过去,来回看了看:“安小姐没来?”
容宴西摇头:“我们离婚,跟她无关。”
“我还以为你们会一起来,这边离婚那边结婚,一口气就办了。”
一说到“结婚”两个字,容宴西眉间闪过一丝厌恶和烦躁:“别提她了,走吧,进去。”
快到下班时间了,民政局没什么人。
安檀找了个离婚窗口,把自己的身份资料递给工作人员:“你好,我们办一下离婚。”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查看了一下她的资料,应该是没问题了,然后问道:“男士的呢?”
容宴西也递上了自己的。
工作人员接过,一边翻阅,一边问道:“财产都厘清了么?”
“分割好了,离婚协议书上都写着,没有异议。”
“房产和股票也算在共同财产里面的哦,还有贵重物品,比如首饰,投资金条,都算的。”
安檀说:“我净身出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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