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知夏,张桂琴的现代言情小说《高考毕业后我偷了爸妈五千块钱,他们报警后悔疯了》,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高考毕业后我偷了爸妈五千块钱,他们报警后悔疯了》,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知夏张桂琴,作者“佚名”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被爸妈发现,我偷了家里的五千块钱后,他们没有犹豫,直接报了警:“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女儿!”“这次,我一定要给你一个教训。”可警察上门后,却没有责怪我,而是劝他们撤案:“你女儿努力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考上清大。”“你还是在想想吧。”“她偷钱是为了交学费,又不是为了别的。”我妈冷笑一声:“这不都暑假了吗?她不能自己打工挣钱吗?”“而且她已经18了,我对她已经没有抚养义务了。”“警察同志,你们别劝我了。”“...
被爸妈发现,
我偷了家里的五千块钱后,
他们没有犹豫,直接报了警:
“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女儿!”
“这次,我一定要给你一个教训。”
可**上门后,
却没有责怪我,而是劝他们撤案:
“你女儿努力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考上清大。”
“你还是在想想吧。”
“她偷钱是为了交学费,又不是为了别的。”
我妈冷笑一声:
“这不都暑假了吗?她不能自己打工挣钱吗?”
“而且她已经18了,我对她已经没有抚养义务了。”
“**同志,你们别劝我了。”
“这一次,我一定要追究到底。”
——
1
看到门口站着的两个人,
我妈侧身让开,声音出奇地平静:
“同志,进来吧。”
两名**一前一后进了屋。
我爸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了三四个烟头。
他没站起来,朝**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坐吧。”
我妈指了指茶几对面的凳子,自己则是挨着我爸坐下,手指指向我,
“就是她偷的钱。”
我坐在墙角的小马扎上,下意识攥紧了旧校服的衣角。
**在茶几对面坐下,
翻开手里的黑色笔记本,公事公办地开口: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
林知夏。”
“多大了?”
“十八。”
他一边记一边抬眼打量我,目光落在我瘦弱的肩膀上:
“刚成年啊。知道我们今天为什么来吗?”
我点点头。
“知道。”
“因为我偷了家里的钱。”
“多少?”
“五千。”
“钱现在在哪?”
“在我房间的书包里。”
我指了指卧室方向,
“一分都没动。”
另一面年轻**起身进了我的房间,
几分钟后,
他大步走出来,手里捏着一个牛皮纸信封,冲国字脸点了点头。
国字脸接过信封,随意掂了掂:
“偷钱干什么用?”
我张了张嘴,嗓子眼像堵着一团棉花,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我能感觉到,
我妈正在一旁死死的盯着我,
那种目光我太熟悉了,
从小到大,
每一次我让她失望的时候,她都是这样看我的。
“交学费……”
“大学学费还差一点,我暑假一直在打工,可是实在凑不够了……”
“交学费?你考哪儿了?”
国字脸眉头微皱,打断了我。
“清华。”
话落,他做笔录的手猛地顿住,错愕地抬起头。
就在这时,我妈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拔高音量:
“**同志,成绩好坏跟偷钱是两码事!”
“她偷就是偷,这是原则问题!”
“我绝对不能因为她考了个好大学,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国字脸赶紧抬手往下压了压:
“大嫂,你先坐下,别激动,我们按程序来。”
“我坐不住!”
我**声音尖锐得刺耳,
“你们知道她这是什么行为吗?入室**!”
“亲爹亲**钱她也敢偷!”
“今天她敢在家里偷五千,明天出去了就敢偷五万!”
“既然我当**教育不好她,那就让法律来教育她!”
我垂下眼眸,心像被丢进了冰窖,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录取通知书寄到家的那天。
那天,
他们做了一桌子好菜说要庆祝,
我也以为我终于熬出头了。
可饭吃到一半,
我妈突然放下筷子。
她说我已经满十八岁成年了,
从今往后,他们没有义务再供我读书,学费让我自己去打暑假工挣。
我愣在当场。
虽说我们家家庭条件并不是很好,
但大学学费对爸妈来说,应该是绰绰有余。
心里是这样想,
但第二天我就去饭店,找了个端盘子的活。
两个月过去,
我的手心已经磨出了一层厚茧,
左手腕也被生锈的铁丝划出了一道血口子。
没钱买药,我就硬生生扛到结痂留疤。
可即便这样,
直到缴费期限截止,离学费还是差了五千块钱。
我低声下气地求他们,
甚至写了借条,承诺大学毕业后连本带利还给他们。
但他们只有冷冰冰的一句:
“抱歉,我们没有这个义务。”
绝望之下,我咬碎了牙,从家里拿了这五千块钱。
回忆被我妈尖锐的嗓音扯碎。
我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妈——”
“你别叫我!”
我妈猛地转向我,眼神里满是嫌恶,
“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女儿!”
“我跟**起早贪黑供你吃供你穿,你有什么要求我们没满足过?”
“你倒好,偷到自己家里来了!”
“可是学费马上就截止了……”
我死死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别人家孩子能去端盘子能去发**挣学费,你怎么就不能?”
“怎么,你考上清华了不起是吗?考上了就可以理直气壮当贼了?”
我爸在一旁吸了口烟,伸手拉了她一把:
“行了,你少说两句……”
“我不说谁来说?你就知道抽烟,连个屁都不敢放!”
我妈狠狠甩开我爸的手,
转身看着两名**,语气强硬得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同志,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这次我一定追究到底,谁劝都没用!”
“如果你们今天不把她带走,我就去督察处投诉你们包庇!”
2
我跟着那两名**走进了***大厅。
他们让我等一会,还要**一些手续。
我听话的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陈警官把那个牛皮纸信封交到前台登记时,压低声音对值班的老**说了句:
“这孩子高考708分,上了清华。”
“但爸妈不肯给交学费,这孩子从家里拿了五千块钱,亲妈报的警。”
老**敲键盘的手顿住,
他扭头看了我一眼,半天才憋出一句:
“这爹妈脑子里装的什么东西?”
***大厅里人来人往,
我的事情很快传遍了整个警局。
几乎每一个经过长椅的警员,都要忍不住多打量我两眼。
一个端着保温杯的女警路过,停下脚步看了看我苍白的脸色,轻声问:
“小姑娘,吃晚饭没?”
我摇摇头:
“不饿,谢谢。”
她深深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转身走远时,
我听见她跟旁边的同事嘀咕:
“七百零八分,清华啊!”
“就为了区区五千块钱报警抓亲闺女,这孩子要是生在我家,我早当祖宗供起来了!”
没过多久,我被带进了那间询问室。
面对警方的例行询问,
我没有任何挣扎,也没有半句反驳。
他们问什么,我答什么。
从头到尾,我只平静地重复着同一句话:
“是我拿的,我认。”
笔录很快做完。
陈警官叹了口气,伸手把一杯温水推到我面前。
“
林知夏,你先别怕。”
“今天只是做个初步调查,距离正式立案还有几天时间。”
“你回去好好跟父母认个错,服个软。”
“这几天里多求求**妈,只要他们松口撤案,这事儿就算家庭**,不留案底。”
“听懂了吗?”
“撤案是最好的结果。”
我听话地点了点头。
但我心里比谁都清楚,他们是绝对不可能心软的。
再次推开家门,已经是晚上了。
屋里没开大灯,
我妈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茶几上摆着一碗早就凉透的白粥。
听见我进门的动静,
她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冷扔下两个字:
“吃饭。”
说完,她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主卧,“砰”地一声关死并反锁了房门。
我端起那碗白粥,一口一口地喝了个干净。
当晚,家庭群里炸开了锅。
我奶奶已经八十多岁了,
平时解锁手机都费劲,今晚却硬是发了好几条语音。
点开一听,
老**声音都在发抖,带着哭腔:
“小夏**啊,你赶紧在群里给我说句话!”
“你把我孙女怎么样了?你真把她送进去了?”
“那是我孙女,是咱们老林家考了清华的孙女啊!”
“这是祖坟冒青烟的事,你怎么下得去这个狠手啊!”
语音刚播完,
大舅妈紧跟着刷屏发了一连串的文字:
“姐!你赶紧去***把案子撤了,别让妈着急上火的!”
“她本来就血压高你不知道吗?”
“你赶紧回句话啊!”
隔了不到两分钟,我姥姥也发了语音。
老**向来嗓门大、中气足,**音里还能听见我姥爷在旁边急切地阻拦:
“哎呀你跟她说那么多干什么!她疯了!她连亲闺女都抓!”
姥姥一把推开姥爷,对着手机大吼:
“
张桂琴你给我听好了!”
“小夏的学费我来给!我老**攒了一辈子的棺材本,够她念完大学的!”
“你现在、立刻给我去***把案子消了!”
“你要是不消,我明天天一亮自己坐大巴车去市里!”
“我看谁敢动我外孙女!”
群里的消息还在一条接一条地往上弹。
这时,一直装死的我妈终于在群里冒了泡:
“她偷钱是事实,我不教育她,以后出了社会谁教育她?你们别跟着瞎操心了。”
接着,她又特意艾特了我姥姥:
“妈,钱不是谁出的事儿,这是原则问题。”
“您疼小夏我知道,但她已经成年了,做错事就得承担责任。”
“我是当**,我绝不能护短。”
3
第二天中午,二姨专程从城东赶了过来。
她先是心疼地摸了摸我的头,
然后转向我妈:
“姐,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妈正在厨房洗碗,头都没回,语气平淡:
“什么怎么想的。”
二姨站起身,走到厨房门口靠着门框,声音压抑不住地发抖:
“她是你亲闺女!你就真忍心看着她留个案底?”
“将来毕业找工作、考***全完了,你知不知道?!”
我妈手里的碗在水池里磕得“叮当”响,声音也冷硬下来:
“她自己偷钱的时候怎么不想这些?”
二姨急得直拍大腿,声音瞬间拔高:
“她偷钱是为了上学!为了上学你知不知道!”
“你俩要是实在拿不出这五千块钱你说一声,我给她垫都行,你非得报警是不是?”
我妈关上水龙头,转过身来,眼神执拗:
“不是钱的事,是原则的事。”
“她今天敢偷家里的,明天就敢偷外面的。”
“我不趁现在把她这个毛病扳过来,以后才是真的害了她!”
第三天,我的高中班主任打来了电话。
客厅里很安静,
我能清楚的听见电话那头,周老师又急又恳切的声音:
“知夏妈妈,你们家这事儿我都听说了。”
“知夏是我带过最优秀的学生,全校就出了这么一个清华。”
“你听我一句劝,赶紧去***撤案,千万别耽误孩子前途!”
我妈拿着电话站在窗户边,语气客气,却不容拒绝:
“周老师,您是老师,您最清楚教育的重要性。”
“孩子犯了错就得承担责任,我不能护短。”
周老师在那边急得声音都劈了:
“这不是护短的问题!你知道刑事案底意味着什么吗?”
“孩子将来政审过不了,多少好单位进不去,你当**就忍心毁了她一辈子?”
我妈沉默了几秒,冷冷回道:
“那也是她自己选的。”
“周老师,谢谢您关心,但这事儿我有自己的主意。”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把电话挂断了,听筒搁在座机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退回房间,轻轻关上门。
后背抵着门板慢慢蹲下,死死咬住下唇。
我听见外面周老师又打过来了一次,电话铃声响了很久很久,
但我妈始终没有接。
立案的手续办得很快。
一大早,爸妈就把我带到了***。
国字脸**拿着文件,隔着办公桌最后一次看向他们,语气极重:
“确定要立案吗?”
“你们要想好,一旦立案,案子入了系统,那可就不能撤诉了。”
我爸站在旁边,一声不吭。
我妈上前一步,斩钉截铁地说:
“确定,我们不撤,绝对不撤。”
国字脸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重重地叹了口气,笔尖落在纸上,“刷刷”签了字。
手续办完,一名辅警走过来带我往后头的拘留室走。
经过我妈身边时,
她忽然伸出手抓住了我的胳膊。
她凑近我,压低了声音,语气里竟还带着几分自我感动:
“夏夏,你别恨妈。”
“妈这是为你好,等你出来,好好改过自新,咱们一家人还是好好的。”
我看着她的脸,没有挣扎,只顺着她的话轻轻点了一下头。
“嗯,不恨。”
我轻声说。
确实不恨了。
因为从这一刻起,
她在我心里,和陌生人没什么两样。
我被带走后,
爸妈转身走出了***,
那天阳光正好,晒在***门外的台阶上。
我妈站在那块蓝底白字的牌子前,从包里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反手就发了一条朋友圈。
配文是:
“做父母的,再心疼也要狠下心。今天给她上了一课,等她长大了一定会感谢我。”
发完之后,
她攥着手机,每隔几秒钟就刷新一次点赞列表,
满心期待着有人能跳出来夸她一句。
可整整一个下午,
大舅妈没点,二姨没点,堂姐没点,表妹没点。
她点开置顶的家庭群,里面死一般的寂静,
最后一条消息,
依然停留在我姥姥那天吼出来的语音上。
我妈烦躁地摁灭屏幕,对旁边抽闷烟的我爸含糊地嘀咕了一句:
“都不懂教育,我还懒得跟他们说呢。”
那几天的日子,
她过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笃定,逢人便摆出一副忍痛割爱的伟大母亲姿态。
直到那天上午,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北京。
我妈按了接听,顺手点开免提。
电话那头,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清晰传出:
“请问是
林知夏的家长吗?我是清华大学招生办公室的。”
“报到截止日期已经过了,
林知夏同学至今没有来**入学手续。”
“我们想确认一下,她是否放弃入学资格?”
我妈愣了两秒,语气立刻软了下来:
“老师,她……她有点事耽搁了,能不能再宽限几天?”
对方顿了一下,声音冷淡而坚决:
“非常抱歉。逾期未报到按规定视为自动放弃,学籍不予保留。”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电话“嘟”地一声挂断。
我妈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地褪干净了。
十分钟后,
她一路狂奔冲进了***大厅。
“**同志!我撤案!我不追究了!”
“你放我女儿出来行不行?”
“学校打电话了,再不去报到就取消资格了!”
大厅里所有的目光瞬间汇聚过来。
国字脸**从一堆卷宗里抬起头,静静地看了她两秒。
随后,
他伸手拿起桌面上那份盖着鲜红公章的《立案决定书》,调了个方向,冷冷地推到她面前。
“立案之前你随时可以撤,签个字就行。”
“但现在案子已经入了系统,再无撤销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