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赢野嬴政的现代都市小说《大秦:不装了,我爷爷是始皇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给钱就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大秦:不装了,我爷爷是始皇》,是以赢野嬴政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给钱就行”,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一穿越就成了扶苏的娃,刚落地就听见老爹在作大死,这可咋整?他心里直呼:讲道理不如直接疯!开启怼天怼地怼一切模式,连始皇帝爷爷都不放过。淳于越直呼:“这小子,比夏桀商纣还猛!”六国贵族也吓尿了:“这比暴君还暴君,简直是史上第一狂人!”结果嬴政却笑得合不拢嘴:“啥暴君,这是朕的神孙,大秦的二世皇!”...
《大秦:不装了,我爷爷是始皇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李斯低着头,心中明显是有着自己的小九九。
他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呢?
李斯是一个爱慕权势的人,这一点无法否认,毕竟若是不爱慕权势,也就不会来到大秦,当年也不会写下“谏逐客书”,后来始皇帝死了之后,也不会和赵高配合,矫诏杀死扶苏,扶胡亥登基了。
可李斯同样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
他低着头,余光看了一眼赢野,心中做出了决定。
若是皇长孙殿下此时能够说出个一二三来,表现出来自己的才华,那么他便调转船头去投靠皇长孙。
毕竟....
皇长孙这一脉可是有着天然的嫡长优势啊!
若非无奈,谁愿意去投靠别的皇子?
想起来这一点,李斯就十分头疼,毕竟对于他来说最好的选择其实是长公子,但长公子那个人吧,热爱儒家学说,恨不得将法家全部赶出朝堂。
不过么。
李斯嘿嘿一笑,从赢野方才的话语中,他能够听出来,赢野的倾向好似也是偏向于法家的。
既然如此,那包梭哈一把的。
他李斯,便是天生的赌徒!
而此时赢野也是听出来了嬴政话语里面的意思,笑着说道:“大父,您就算不说给我撑腰,我也是要找您当靠山的。”
他显得有些无赖的样子:“毕竟您是我的大父,不给我当靠山,难道我还要去找不靠谱的人啊?”
“我可不是我爹那个蠢货。”
赢野拍着胸脯说道:“我爹胳膊肘往外拐,总是想着和外人站在一起,觉着自己是臣子,应该尽到臣子的本分,但我可不一样。”
“我知道,大父先是我的大父,继而才是这大秦帝国的皇帝——而我,先是大父的孙儿,之后才是大秦帝国的皇长孙!”
一番话说的嬴政心里美滋滋的,一种久违的情绪浮上心头。
对于他来说,亲情....已经是一个很久远的概念了。
当年他与母亲相依为命,后来回到大秦之后,父亲对他也没有多好,而且在短暂的几年时间里就逝去了。
这是一种痛苦。
而后,他还未曾登基,母亲便和嫪毐搞在了一起,甚至搞出来了一个孽种,想要抢夺他的王位....
这是另外一种痛苦。
世人都说他杀弟囚母,可也不看看,那个孽种配当他的弟弟么?
他的弟弟,唯有赢氏的王族血脉!
再然后呢?
再然后他的弟弟啊,他的弟弟谋逆了,然后逃窜他国。"
酒足饭饱。
扶苏早已经退下了,此时的宫殿中只剩下了嬴政以及赢野这爷孙两个。
两人慢悠悠的走在这宫殿中,周围的烛火忽闪忽闪着,一会亮了一会儿灭了,不知道有什么样子的反应,天上的月亮也是高高的挂在那里,显得十分清凉。
“陪朕走一走?”
嬴政偏头看向赢野,声音中带着难得一见的温和。
这位始皇帝天生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温和”,也不知道什么叫做“委婉”,毕竟他是这天下之主,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人,什么人有资格让他小心翼翼?
没人有这个资格,所以也没有人能够在这里说什么。
赢野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恭敬,但更多的却是肆意潇洒:“好的大父,既然大父今日有这个雅兴,我便陪着大父走一走吧。”
他倒是没有什么敬畏的情绪,毕竟他和这个时代的人不同。
这个时代的人都是害怕皇帝的,哪怕是始皇帝的子嗣也是一样,哪怕是一路陪着始皇帝走到这个位置上的人也是一样。
他们都敬畏始皇帝,但赢野不一样。
赢野是在春风里、红旗下长大的人,他怎么可能害怕、怎么可能担心这些?
两人走在月光下,所有的一切都显得十分寻常。
忽而嬴政淡淡的开口问道:“你方才与那些方士所说的,可都是真的?”
“用你那个劳什子的什么东西,便真的能够上天下海?”
“没有骗他们?”
赢野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了当的说道:“有真有假,他们活着便能掌握此等力量,当然是骗他们的了。”
他笑了笑说道:“但是大父...未来的我们,真的可以做到那些事情的,这却是一定的。”
赢野的思绪飘荡:“那...不会是假的。”
赢野的声音十分怅然,回荡在这平和的夜晚。
夏日的夜晚是最平和与宁静的,或许也是最吵闹的,皇宫中自然是有花草树木的,那些蝉鸣声自然也不会停歇。
爷孙两人漫步走在花园之中,都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景色变换。
那些侍从们不敢说什么,只能够抢先一步跟随着他们的脚步去前方为这大秦最尊贵的两个人扫清楚前面的障碍。
嬴政看着赢野怅然若失的神色,忽而之间笑了一声。
“何必如此惆怅?”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事情,昔年我的曾大父、大父、以及父亲,完成了统一前的每一个步骤,也正是因此,我才可以横扫六合,一统天下。”
他似乎觉着赢野是在为了不能够见到那些“事物”而惋惜,于是便用自己的例子来安慰赢野。
大秦需要一个英明的君主,但却不再需要一个“急躁”的君主了。
当和平降临,当所有的事情逐步的安定下来,大秦所需要的就是一个能够带领大秦稳步前行、甚至能够安抚国内矛盾的君主了。"
说罢便扭头,看向那大殿中的众人:“还不速速起来,随我走?能否活命,便看你们接下来的表现了!”
正当所有人都面面相觑,而后跟着严复走的时候,赢野再次开口了:“对了,徐福留下,孤有话要与你单独说。”
徐福留下?
谁是徐福,此人为何能让殿下单独点他的名?
人群中一位年轻男人脸上带着茫然的神色,为何殿下留下了他?
难道是有什么特殊的事情?
于是他乖乖的低下头,站在那里等待。
等到那些方士全都离开了之后,赢野才看向徐福,笑了一声。
“徐福,孤知道你来咸阳城是想要做什么的,也知道你的全部计划。”
他的语气柔和,看不出一丝杀气,但从这柔和的语气中,徐福偏偏听出来了那透骨的煞气!他几乎是一瞬间就站直了,身后不断的流淌着冷汗。
“殿下....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罪臣,罪臣怎么听不明白?”
赢野冷笑一声:“不明白?”
“三千童男童女,大船,金银,蓬莱岛——扶桑岛。”
“徐福,还需要孤说的更明白一些吗?”
只是这一句话,瞬间将徐福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他直接跪伏在了地上,声音颤颤巍巍,脸上带着恐惧与害怕。
若是说他之前还在怀疑的话,那么如今便是确定了!
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那个日出岛屿的名字叫什么,只是知道有这样的一个岛屿而已!
而他面前的人却说出了这样的话,这样比他所想象中更加精确地话!
“殿下饶命!”
“徐福知错,徐福知错!”
“还请殿下看在徐福尚为酿成大祸的份上,饶了徐福这一次吧。”
扶苏本就茫然的脸更加茫然了,反倒是嬴政听明白了什么,他皱眉扫了一眼徐福,只是这一眼就差点是将徐福吓晕!
赢野看向徐福:“饶了你?”
“孤凭什么饶了你?”
慌乱之下的徐福整个人都在发抖,但也正是因为陷入了此等绝境当中,他竟然真的想到了自救的“办法”。
徐福猛的抬起头,脑子瞬间灵光的要命。
他看着赢野说道:“殿下将我等传唤到此处,又让那些人去证明自己的“作用”,并且告诉他们,只有“有用”的人才能活下来。”
“那么,小民对殿下一定也是有用的!”"
“严常侍,将他们带进来吧!”
不多时,那群人便被领了回来,直到他们站在大殿中的时候,这些人还在发抖迷茫,不知道自己的前路何在。
有几个人的脸上茫然之色更重——他们都是在那场“测验”当中得了高分的人,他们比那些庸才更加清楚的明白一件事情。
他们一直追寻的长生之路....或许错了。
是的。
这群即将被坑杀的方士中,不仅仅有那些一心行骗的人,还有一些是真的觉着自己走的“方士之路”是对的人,他们真的以为自己所创造出来的那些“仙法”是仙术。
这也是为什么直到现在他们还没有一丝悔改的原因,他们不认为自己是错的,为什么会悔改呢?
而如今.....
他们发现了一件事情。
或许自己的路真的走错了....这是一件很恐怖,很严肃的事情。
涉及道统之争,没有人能够轻松。
赢野一眼就看出来了那几个人眼睛中的迷茫和畏惧,他也瞬间分辨出来了这些“迷茫”和“畏惧”并不是因为自己的前路,而是因为他们发现了自己走的路是错误的。
这很好...
他嘴角噙着一抹笑容,而后缓慢的走到大殿中央,神色莫名:“经过方才的测试,想必你们中的有些人已经发现了。”
赢野点了点其中的一位说道:“孤方才瞧着你面容有异,你说说你发现了什么?”
侯生站在那里神色迷茫的抬起头,他不知不觉的站了出来,此时的他看着赢野那“志在必得”的笑容,心里忽然浮现出了刚刚做的那些“试题”。
他的心中,希望之火突然燃烧了起来。
“殿下——”
侯生哑着声音问道:“敢问殿下,我等....我等所渴求的长生之路,所渴求的道统....是否是错误的?是否并不能抵达长生的尽头?”
“我等....”
“是否走错了路?”
侯生看着赢野的眼睛,他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勇气问出来了这句话,但此时此刻的他眼睛却死死的盯着赢野,顾不上那么多的礼仪尊卑了。
他明白,能够拿出那些“试题”的赢野,或许是已经走上了正确道路的人,也或许....是真正的降临于人世上的仙人。
既然如此,那他为何不把握住这送上门来的“仙途”?
听到侯生的询问,大殿中那些方士们一个个的眼睛瞪大了瞪圆了,脸上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色,甚至有几个开口斥责、辱骂侯生,但他们却并不敢太过分。
赢野只是一个眼神扫过去,这一切的声音就平静了下来。
他一字一句的看着侯生,继而看着这群方士说道:“不错,是这样的。”
“你们的道统错了!”
“你们走上了一条完全无法走上长生的道路!并且那不仅仅是无法走向长生,更是会将你们带到死亡之途的道统!”
赢野张开双臂,他的脸上带着些许虔诚的信仰。
他要在这个封建迷信的时代搞一些封建迷信!因为这个时代无法接受“科学”,但却可以接受与“道”与“仙”临近的另外一种道统!
他要布下一个弥天大谎,然后将这一切彻底给覆盖在大雪之下!
或许是赢野狂热的神色太过于虔诚了,这些应当反驳他的方士一个个的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道统错了?
这是什么意思...?
带向死亡?
他们更加迷茫。
然而,人群中却有一个上了年纪的,白发苍苍的老头站了出来,脸上带着狰狞和不相信:“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既然父亲选择了你,那么我便会坚定的站在你的身边,帮助你。”
“你先前说,我与父亲父不知子,子不知父,乃是一场天大的悲哀,如今我已然明悟了。”
他看着赢野的眼眸,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放心罢,你我父子二人,不会走到如此地步的。”
“父亲会全力帮你。”
赢野抬起头,看着扶苏的眸色,一时之间心中感慨万千....
“父亲....”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哪怕是政治野兽,在面对如此情形的时候,也会哑然无声。
大殿外响起一阵脚步声,一个被分配到东宫的“常侍”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恭敬的神色,他低着头,恭恭敬敬的开口,像是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
“启禀长公子、皇长孙殿下,李廷尉递上拜帖求见。”
李廷尉?
赢野从方才的情绪中抽离出来,微微一挑眉,脸上带着好奇的神色。
“李斯这个时候过来做什么?”
只是片刻的流转,他就想明白了李斯前来的原因,当即长笑一声:“正愁着没有机会找人呢,如今,这第一把趁手无比而又锋利无比的长剑,不就自己找了过来么?”
趁手而又锋利的长剑?
扶苏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却没有说话,只是坐在一旁:“那为父要不要....?”
赢野摆了摆手:“不必,李斯是个聪明人。”
说着看向那常侍:“请李廷尉进来吧。”
.... .....
一个时辰前
廷尉府
李斯听完李由的叙述后,神色满满的都是凝重和紧张。
他略微带着些犹豫的说道:“那位皇长孙殿下,当真是如此说的?”
“你可有疏漏的地方?”
油灯下,李由将今日所发生的事情细细的告诉了李斯,而后脸上带着好奇的问道:“父亲,这怎么了?”
李斯长叹一口气:“你我父子二人,恐怕早就被这位皇长孙殿下盯上了啊。”
他从来不相信什么所谓的“巧合”。
油灯干枯的燃烧着,照亮了这还不算太过于昏暗的屋子。
李斯来回在屋子中踱步,脸上的神情中闪过忽明忽暗的无奈之色。
他开始“畅想”了。
人类一思考,神灵就发笑。
这话说的一点都没错,此时的李斯就正处于一种“头脑风暴”的状态下,但他所思考出来的内容却让人啼笑皆非。
“你想一想,就那么巧合的,皇长孙殿下就选了你?”
“你再想一想,皇长孙殿下,或者说长公子殿下最大的“政敌”是谁?”
李斯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那不就是你爹我么?”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这一次,长公子以及皇长孙殿下,恐怕是冲着你我父子二人来的啊。”
李由一脸的奇怪,他总觉着自己的父亲想多了。
“爹,你是不是想多了?”
“皇长孙殿下当时也就是随手一指而已,哪里会想那么多呢?”
李斯摇头:“你不懂。”
“皇长孙今日在大殿之上辩驳淳于越,雄才大略,何等的人物?说句愉悦的话,甚至比当年的陛下城府算计还要深,他会随便指一个人,且那么恰好指的就是你?”
说到这里,他猛的抬起头:“不行,我要去拜访殿下!”
说着便急匆匆的走出了屋子,着令小厮下人开始准备前往皇宫的马车。
他要连夜拜访赢野!
空荡荡的屋子里,烛火缓慢点燃,一缕烟尘飞上空中。
李由一脸奇怪的看着李斯叹了口气。
“好家伙,我爹这到底是怎么想的?”
.... .....
东宫
李斯到底是怎么想的?
赢野的脸上满是嘲笑,他看着扶苏说道:“父亲啊,您到底是真的蠢还是假的蠢?”
“有些时候我是真的看不清楚了。”
扶苏却是皱眉,脸上带着不满的神色,但却没有之前的那股子高高在上了,他不解的看着赢野说道:“此话何解?”
“难道我说的不对么?”
“在大秦万世与华夏万世之间,我一定会选择大秦万世。”
“即便郡县制有一万个优点,但郡县制不能让大秦万世,那么他便不是我们要选择的“前路”,而即便分封制有一千万个缺点,但只要分封制能让大秦万世,那么分封制便是我们所需要选择的。”
大殿之上的诸多大臣听到这话,也都纷纷点头。
方才赢野所说的话虽然十分震撼,并且也让他们想到了华夏九州,但——若是在大秦与华夏之间必须要选择一个的话,他们一定会选择大秦。
为什么呢?
因为说破天了,华夏怎么样与他们现在没关系,与他们的儿子大概率也是没什么关系的。
分封制的优秀之处就在于一眼能够看到头,至少在始皇帝以及长公子死之前,邦秦是不会出问题的,而现在看来,皇长孙殿下如此的雄才大略,那么三代之内邦秦不会出问题。
至于三代之后?
这些大秦的重臣们听到考虑三代之后的事情就想发笑。
难道三代的积累,还不够他们站在整个邦秦最顶尖的地方么?须知他们现在就是站在了邦秦的顶尖啊!
既然如此,华夏怎么样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可若是施行郡县制,那问题就来了。
大秦实施郡县制后能坚持多长时间?他们拼了老命才打下来的江山,到时候送给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他们这些人所占据的权势、财富、地位,几十年的时间就要再次大洗牌?
这是他们所接受不了的事情。
一部分人开始附和扶苏的话语,开始支持分封制了——这其中有一部分是原来支持郡县制的人,他们原本只是为了讨好始皇帝,但当始皇帝也犹豫不决,尤其是这还涉及到了他们利益的时候,他们就会改变自己的站队。
也就是所谓的墙头草、中间派。
听着耳边喧闹的支持声,赢野冷笑一声。
这一道冷笑声传遍整个大殿,让那喧闹的争吵声逐渐的平静了下来。
一片寂静中,赢野看着扶苏问出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父亲,您是死了么?”
赢野的脸上带着好奇和恭敬,像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顽童一样,他看着扶苏,满脸的困惑:“您是死了么?我是死了么?大父的儿子们、孙子们是死了么?”
扶苏皱眉看向赢野,此时的他已经逐渐接受了赢野如此“孝顺”的说话方式。
他明白,赢野如此询问一定是有他的道理。
当即开口道:“此为何意?”
赢野短促的笑了一声,笑声中有着浓厚的嘲讽之意:“父亲啊,您若是没有死,为何这么没有信心,觉着自己不能够驾驭整个大秦?”
“您若是没有死,为何会将一切的责任全都推脱到大父的身上?”
“您、我、大父的子孙们若是没有死,为何会觉着自己做不到大父所希望的事情呢?”
一连三个问话直接将扶苏问懵了,他怔怔的站在那里,脑子里全然都是自己儿子的这三个问话。
而赢野却并没有打算这个时候就结束自己对扶苏的“攻击”,他看着扶苏说道:“父亲,您经常说的一句话,也是您在顶撞大父的时候经常说的一句话叫做“我是大秦的臣子”,您也经常在大父面前称“臣”。”
“那么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您。”
“您的身份是什么?”
“只是大秦的臣子么?你的心里一直认为,你永远都是大秦的臣子么?”
扶苏哑口无言的站在那里。
而赢野则是站直了,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野心。
“若是您这么认为的话,那么也的确符合您的性格,但....我就有另外的话要说了。”
他转身,看向嬴政,低声道:“大父,孙儿有话要说。”
嬴政看着赢野,恍惚之间似乎看到了当年回到大秦,跪伏在大殿门前求见昭襄王——也就是他曾大父时候的他自己。
他似乎明白了赢野想要说什么。
但此时的嬴政显然是处于一种“兴奋”的情景之中,他笑着说道:“哦?你想说什么?”
嬴政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看着面前的赢野,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的盯着赢野的双眸。
他问道:“朕听你说!”
赢野神色不变,站在那里,浑身上下都环绕着王者气势。
“大父!”
“孙儿想当皇帝!”
他昂着头,像是一只骄傲的天鹅一样。
“我的父亲乃是嫡长子!而我乃是嫡长孙!”
“那么依照所谓礼法,父皇便是这个诺大帝国的第一顺位继承人,而我便是第二顺位继承人!”
既然我的父亲放弃了这个皇位,只想要当大秦一个兢兢业业的臣子。”
“那么——”
赢野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强大的野心以及莫大的“叛逆”,他冷声说道:“那么,孙儿愿意成为这个宏伟帝国的继承者!”
“愿意做太子!”
“愿意做二世皇帝!”
当赢野的声音落下的时候,周围传来一道道的倒吸冷气的声音,他们都用一种惊恐的眼神看着赢野。
这小子怎么敢的?!
天底下谁不知道陛下的霸道绝伦?
在陛下还没死、甚至身体还健康的时候,这小子说自己想当皇帝?
这怕不是找死!
就算是扶苏此时都是心中惊骇万分,他看着赢野,又看了一眼嬴政的神色,连忙跪伏在地上。
即便他再不喜欢自己的这个儿子——即便这个儿子之前做了那么多“孝顺”的行为,但赢野依旧是他的儿子!
“陛下!”
“野儿还小,童言无忌,还望陛下不要怪罪!”
“都是臣教子无方,若是陛下要怪罪,臣愿意将此子罪孽一并承担!”
大殿之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在看着嬴政,等待着这位真正把控所有人生死的人开口。
他的父亲与叔叔们争了那么多年都未曾得到的东西,怎么可能这般轻松随意的就让他拿到手?
赢野需要展现自己的“力量”和“用处”。
当然了。
他已经得到了嬴政的许诺,会“帮助”他,“支持”他,这就已经足够了。
.... .....
将闾宫中
胡亥皱眉看向那木头一样的将闾,神色中带着些许的不耐烦:“我说七哥,你到底是听懂了我说的话没有?”
“此时我们最大的对手是赢野!”
“只要你我合力将赢野从东宫的位置上拉下来,已经失去父皇宠爱的大哥将不再是我们的拦路石!”
将闾只是低着头,擦拭着自己手中的长剑。
片刻后,他抬起头看向胡亥:“可是....我为什么要帮助你,一同陷害大侄子?”
将闾的嘴角勾勒起来一抹笑容,那笑容中多数是嘲讽。
“胡亥,你是不是将所有人都当成是傻子?”
“我帮你做了那件事情,之后即便是被发现了,也只会怀疑我、最后受到惩罚的也只会是我。”
“那么....你凭什么让我相信,我做了这件事情之后,在赢野被落下东宫的位置后,你不会以这个为把柄,来顺势处理掉我?”
将闾皱眉看向胡亥:“自从赵高死了,你的计谋水平好似降低了不少。”
他若有所思的说道:“或许....这才是你真正的水平?”
“从前你只是借助了赵高的计谋?”
将闾好似是看穿了一切一样,他微微一笑:“胡亥,我不会帮你的。”
“你走吧。”
说完之后,低下头继续擦拭着手中长剑。
胡亥被气的拂袖而去,大殿中只剩下了将闾一人。
他微微抬起头。
将闾所求的...
从来不是所谓的皇位...
而是当一个征战天下的大将军!
.... ....
东宫
赢野手放在下巴上,仔细的看着面前的绢帛。
他在列出自己所需要做的事情...
忽而,赢野挑了挑眉毛,嘿嘿一笑。
“这些事儿我那个便宜爹不是擅长?算了,丢给他算了!”
做好将手头一些不重要的杂事交给便宜老爹的打算后,赢野倒是轻松了许多,他随手丢下手头的东西,站了起来。
此时已到深夜。
大殿之内显得十分安静,烛火被外面的风微微一吹便荡漾了起来。
他伸了个懒腰:“也不知道大父给我的那一片庄子是个什么模样,改天找个时间去瞅一眼,正好交代一些事情。”
赢野按了按自己的腰,因为长时间的久坐,他的腰显得有些疼痛。
他来回的在大殿内慢悠悠的走动着,以此来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一些。
穿越而来这许多天,他倒是做了不少的事情,最大的事情大概就是让儒家冷静了下来,顺手还收了几个方士小弟。
想着想着,赢野又坐在了桌子前面,而后微微的叩击着桌子,再次陷入思索当中。
方士那边倒是不能着急,即便是有他的指点,那群方士想要研究出来“炸药”这种东西以及炸药的具体运用也是需要一定时间的。
毕竟他作为一个文科生只是大概知道炸药的配方,其余的东西他倒是也不知道的。
至于儒家那边么....
赢野微微眯了眯眼睛,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容。
后世的史书中并没有记载儒家的阴谋——这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从汉武帝时期就开始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了,而后的近乎两千多年时间内,儒家几乎都是华夏大地的正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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