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阮时星萧灏琛的其他类型小说《先婚后爱:爹系总裁超宠的!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夕若xr”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阮安国面露难色,自己的小女儿今年才刚大学毕业,社会上的事情还处于一个懵懵懂懂的状态。对于萧灏琛这个向来神秘的生意人,江市几乎都选择避之不及。若不是阮氏集团最近急需资金周转,阮安国也不会这么大的年纪还要跑到国外去出差。“要是觉得唐突的话,阮小姐可以考虑之后再给我答复。”萧灏琛适时开口。突然从吃瓜群众转到当事人,这个身份转变着实吓了阮时星一跳。不过,上午在咖啡馆的时候,赵玉玉说的那个提议莫名其妙地跑了出来。母胎单身至今,她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倒不是没人追。其实以阮时星的外形条件和在学校时候的专业魅力,跟她告白或者暗自写情书的人并不少。只是当时阮时星当时还没有那个心思,自然也全部拒绝掉了。谈恋爱到底是一个什么体验,确实是一片空白。况且这些...
《先婚后爱:爹系总裁超宠的!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阮安国面露难色,自己的小女儿今年才刚大学毕业,社会上的事情还处于一个懵懵懂懂的状态。
对于萧灏琛这个向来神秘的生意人,江市几乎都选择避之不及。
若不是阮氏集团最近急需资金周转,阮安国也不会这么大的年纪还要跑到国外去出差。
“要是觉得唐突的话,阮小姐可以考虑之后再给我答复。”萧灏琛适时开口。
突然从吃瓜群众转到当事人,这个身份转变着实吓了阮时星一跳。
不过,上午在咖啡馆的时候,赵玉玉说的那个提议莫名其妙地跑了出来。
母胎单身至今,她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
倒不是没人追。
其实以阮时星的外形条件和在学校时候的专业魅力,跟她告白或者暗自写情书的人并不少。
只是当时阮时星当时还没有那个心思,自然也全部拒绝掉了。
谈恋爱到底是一个什么体验,确实是一片空白。
况且这些年待在阮家,怎么过好像也都那样。
没有人关注,没有人在乎,没有人过问。
面前的这个男人,看起来不算太坏。
阮安国当然顺着萧灏琛的话说:“那就……”
“不用考虑,我同意。”阮时星突然站起来。
这回,所有人的目光又再次投向自己。
宋启芳扯了一下她的衣角,叫着她名字,“时星。”
“那就明天上午领证,九点我会过来接你。”萧灏琛也站了起来,声音极淡。
这顿饭谁也没心思再继续吃下去,就匆匆忙忙结束了。
看着萧家的车走远,阮安国和宋启芳才转身走了进去。
阮时星还倚在门口,看着车子发呆。
“你俩认识?”阮月在一旁突然问。
听到她这么问,阮时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说不认识吧,前几天弄脏了他的衣服,还是蹭着他的车才回的家。
说认识吧,到现在阮时星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叫什么名字,只知道姓萧,连对方多大年纪都不清楚。
等等……
刚才母亲让她喊他哥哥的话,按辈分算也挺合理。
那如果是按年龄呢?
她明天要领证的对象不会是已经三十几岁的中年男人吧?
说是“中年男人”或许夸张,但对于她这个才二十出头的人来说,难免有点接受不了。
看来,还是她想得简单了。
现在反悔,好像也已经来不及了。
低下头的时候,还瞥见客厅里摆放着萧家带过来的聘礼。
大大小小好几十样,数都数不过来。
“不认识。”语气中带着一丝懊恼。
早知道,昨晚上撞到的是另外一个人好了。
——
前一晚想东想西,阮时星都没怎么睡。
好不容易到了凌晨五点,才慢慢有了睡意。
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宋启芳站在门口大声喊。
“时星,灏琛已经在楼下等着了,你醒了没有啊?”
没听到房间里面的回答,宋启芳尝试去拧动门把手,发现还是老样子,里面被反锁了。
其实刚开始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宋启芳就跟阮时星商量着还是不要把门反锁得好。
前几回阮时星会听,但稍微没注意房间又会被反锁。
时间久了之后,宋启芳就不愿多说了。
只是搞不明白,在自己家里不应该是觉得安全感足够的嘛,怎么还会这样防备呢?
阮时星被接连不断的敲门声吵醒,挣扎着起来,“我马上出来。”
听到里面的回应,宋启芳没再敲,走下楼去。
房间里的阮时星拿起手机,才发现自己设置的闹钟,根本就没有听见铃声。
已经是早上的八点半,确实不早了。
阮时星趿着拖鞋走进厕所洗漱,出来的时候打开衣柜门,一下子又犯愁了。
穿得太隆重的话,会不会让人家觉得自己好像迫不及待要结婚一样?
本来昨晚上饭桌上突然吼出那一句“我可以”,就已经很出乎意料了。
不管了。
至少也得穿得体面一些才对,这样总不会出什么差错。
最后阮时星穿上了一件水蓝色的毛呢大衣,脖颈间再搭上一条雪白色的羊绒围巾。
照了照镜子,阮时星这才满意地走出房间。
一下楼就看见萧灏琛坐在沙发上,手里不知道看的是哪一天的报纸。
家里面有看报纸习惯的也就只有阮安国一人,就连干练的阮月也是拿手机看一看最新的股票走向。
怎么这个男人还会这么老成?
疑问多多,无处解答。
阮时星有时候真的希望自己的脑袋能不能少好奇钻研这些事情,真的很费精力。
萧灏琛注意到她下楼,把报纸叠好放在茶几上。
“走吧。”
“不吃个早饭再走吗?”宋启芳走过来。
一想起昨晚上饭桌那个氛围,阮时星一点都不想再经历一次。
“妈,我们还是路上再吃吧。”
说完,也没管旁边的萧灏琛,阮时星先走了出去。
萧灏琛及时跟上,“伯母,那我们先走了。”
以为是司机开车,阮时星走到后座打开了车门。
身后的萧灏琛大步走过来,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今天家里司机放假,你要不要坐前面来?”
闻言,阮时星还是坐在了副驾驶位。
等到萧灏琛坐上车,她才想起还有安全带没系。
“不是说九点来接吗?”
萧灏琛的手搭在方向盘上,“我也是昨晚回去特意查了一下才知道民政局一般是九点开门,怕去晚了要排队,所以提前过来了。”
阮时星嗯了一声。
“阮小姐,我也是第一次结婚,没什么太多经验。”
听到这句话,阮时星差点没忍住,咳了几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倒也不必特意交代这种事。
车子慢慢启动,两人之间一时无言。
天气很冷,车窗基本都是关上的。
只是很不凑巧,阮时星有晕车的毛病。
手搭在车窗按钮上,一直犹豫着没摁下去。
萧灏琛余光瞥见了旁边人的动作,于是把车窗降下来了一点。
“有点闷想透口气,你会觉得冷吗?”
阮时星一下子如释重负,赶紧摇头,“不会不会。”
搭了一辆计程车,按照赵玉玉发的地址来到了目的地。
店面就装潢得很漂亮,招牌也明晃晃地出现在眼前。
——翠空阁。
看这个配置,真的像是来吃大餐的。
阮时星找不到位置,于是给赵玉玉发了条消息。
不到一分钟,赵玉玉从里面走出来,跑过来抱住她。
“好时星,你终于来了,走走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说完,赵玉玉带着阮时星走进去,里面是一条通长的木质走廊,看起来古色古香的。
整个餐厅的布局都很典雅,透着几分古韵。
赵玉玉边走边说:“我今天可是下血本了,订了个包厢。”
阮时星忍不住打趣:“那我这真是属于来蹭顿饭了。”
赵玉玉原本还冲她笑着,转头好像看到什么东西脸色突然一变。
走过去才知道,原本是赵玉玉已经订好的包厢,里面却坐着一个陌生女人。
赵玉玉直接走进去,以为对方是走错了地方。
“您好,这是我订好的包厢。”
那个女人穿着珠光宝气的,看起来不是一般身家的人。
而且,似乎不是好亲近的角色。
女人低头掰弄着自己的指甲,只是轻轻抬眼在她们两个人身上扫了一眼,语气轻蔑,“但现在已经是我的了。”
赵玉玉有些气不过,“明明就是我先预约好的,哪有这样的道理!”
赵玉玉直接把经理叫了过来。
一开始经理的态度还是很有歉意的,甚至表示自己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情。
可当经理走进包厢一看到坐在里面的女人的时候,瞬间就不一样了。
区别就在于,经理“狗腿”的态度开始对准那个女人,而不是一开始就已经订好位子的赵玉玉。
女人始终没有抬头看一眼,“经理,你不觉得这两个人现在已经影响到我了吗?”
经理一副谄媚的样子,“是是是,我一定安排好。”
他看向赵玉玉,语气平淡,“你也不必较真了,我重新给你开一个包厢。”
阮时星听见“较真”这两个字,眉头皱起来。
“经理是吧?”
经理瞥了她一眼,敷衍地“嗯”了一声。
阮时星神色坚定,“你倒是挺会偷换概念的,我们不过是想坐在原本就订好的包厢吃顿饭而已。”
她手掌并拢指着女人的方向,“你不去追究这个外来客的责任,反倒是怪起我们来,这就是你作为一个经理应该有的对待客人的‘双标’态度吗?”
经理一时语塞,“这……”
赵玉玉几乎没耐心了,看向那个陌生女人,“对啊,凭什么是赶我们走?”
原本还坐在椅子上的女人这会儿已经站起身,走到她们面前,却仍然是一副高傲的样子。
“就凭我的消费等级比你们这两个土鸡要高,有随意调换包厢的权利。”
女人带着嫌弃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阮时星,“就你这副穷酸的学生打扮,还没有这个资格吧?”
阮时星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自己今天的打扮。
出门前想着是跟赵玉玉去吃一顿便饭,所以也没打算穿得多华丽。
一件浅色卫衣搭了一条牛仔裤就出门了,看起来确实很有学生气。
但阮时星不明白她今天的这身装扮跟吃饭到底有什么关系。
赵玉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大姐,明明是你占了我们的位子,怎么还有脸来评判我们穿什么!”
这句话一说完,包厢内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女人骂骂咧咧的,“你!你怎么这么不尊重人呢你!”
阮时星又仔细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基本都是上次跟萧灏琛去饭馆的时候会点的样式。
心里一暖,发现他这个人有时候还蛮细心的。
吴姨从楼上走了下来。
阮时星偏着头,“萧灏琛不下来吃吗?”
吴姨停下微笑,“先生还有点事没忙完,让您先吃,不用等他。”
阮时星冲着吴姨招手,“那吴姨您坐下跟我一起吧。”
“不用了太太,我是吃过来的,等会儿把这收拾了我就离开。”
照这个说法,吴姨之后应该也很难跟他们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了。
阮时星想了想去到沙发上坐着,“那我还是等他一起吧。”
她不太喜欢一个人吃饭。
书房内。
萧灏琛原本一早就结束了视频会议,等到吴姨进来的时候是打算一起下去的。
但徐知若那边突然来了电话,他只能招呼吴姨先下楼。
“喂,妈。”
萧灏琛走到窗户边,单手插着兜。
雨滴覆在上面,外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雨。
徐知若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阿琛啊,既然都已经领证了,什么时候把小女孩带回来让我们瞧一眼啊?”
小女孩?
萧灏琛握着手机边缘的指尖在上面敲了敲,“妈,你口中的小女孩都已经跟您儿子结婚了,您这么叫确定合适吗?”
“我这不是一时之间没调整过来嘛。”徐知若叹了口气,“人家可是才刚大学毕业,大好的青春年华都还没好好玩一把呢,就被你这个快奔三的人给祸害了。”
萧灏琛:“……”
来自亲妈的吐槽,永远是那么地不留情面。
萧灏琛没打算在这上面跟徐知若拗着,“您今天打这个电话来该不会是想批评我‘老牛吃嫩草’吧?”
对面传来徐知若尴尬的笑声,“怎么会呢?你可是我唯二爱的儿子啊。”
可您总共就只生了两个儿子而已。
萧灏琛捏了捏鼻梁,“妈。”
“好好好,妈不跟你开玩笑了。”
徐知若放低了声音,“你爸说让你这两天有空带人家回来吃顿饭,再说你爸上回双方家长见面也不在。”
萧灏琛应着声,“好,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之后,萧灏琛抬眼看着窗户上的雨滴,好像下得更大了。
过完今年这个春节,就已经28岁了,早早就跟那些虚伪的商人打交道,萧灏琛的城府和心思早就比一般的同龄人还要深邃。
只是,他好像的确忽略了,今年刚大学毕业的阮时星,她不过才二十出头而已。
想起那晚送她回家,女孩趴在窗户边看着上面的雨滴,时不时还伸出手指在上面戳戳点点,俨然还是在一个对什么都好奇的年纪。
想到这里,萧灏琛无奈地摇头,一下子心思又变重了。
他打开书房门走下楼,往吃饭的地方看了一眼,并没有发现阮时星的影子。
餐桌上的菜完全是没动过的样子,碗筷也是整齐地摆着。
“太太呢?”萧灏琛看向吴姨。
吴姨伸手指了一下客厅的方向,“太太说要等您一起吃,所以去沙发上坐着了。”
萧灏琛走去客厅,却发现阮时星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萧灏琛在她面前蹲下,撩开女孩额前挡住眼睛的碎发。
女孩的眼睛轻轻闭着,弯着膝盖,长长的睫毛搭下来,整个人看起来都很温柔。
他抚过她的腰间,理清她的头发,将她横抱起来带到楼上房间。
把阮时星轻轻在床上放下,拿起她的手正准备替她掩好被子的时候,女孩却突然醒了。
迷迷糊糊之中,阮时星根本就没有看清楚面前的人,仿佛是处于某种应激状态里,只觉得有危险靠近。
“别碰我!”
大声吼了一句,见面前的人继续靠近,她拿起对方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
萧灏琛不明白阮时星这个举动,但怕继续吓着她,他咬着牙,忍着痛,眉头蹙起。
咬了半天,对方好像都没有推开她的意思。
阮时星愣住,像是反应过来什么,慢慢松开,抬起头去看。
是萧灏琛。
她刚才咬了萧灏琛。
或许是早上大哭过的原因,在沙发上不小心睡着之后,便比往常睡得更熟些。
感觉到身边有人靠近的时候,她只觉得回到了十三岁那一年,所有恶心的反应全部涌上来。
像是一套防御机制一样,她下意识把面前的一切都当成了危险。
“是不是做噩梦了,嗯?”萧灏琛在她面前蹲下,仰着头看她。
阮时星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拿起他的左手,一排渗着血的牙印出现在眼前。
“对不起。”
“没事儿。”
“疼不疼?”
“不疼。”
无论她说什么,萧灏琛的态度永远是那么地温和。
好像她对他做的所有,他都能无条件接纳似的。
“我们下去吃饭,好不好?”萧灏琛看着她说。
“等一下。”阮时星下了床,走到桌前拿出医药箱,“先上药。”
她没替人包扎过,只能学着萧灏琛上次给她处理伤口的样子,一点一点地涂抹着他手腕上的伤。
领证不过两天时间,她已经在他面前暴露了自己太多的软肋。
是她藏了很久都不愿意让人看见的软肋。
阮时星不确定,这样对她来说到底是好还是坏。
因为眼前的这个人她称不上很了解。
萧灏琛这回没有追问她刚才异常举动的原因,而她恰好并不打算说。
伤口处理好之后,阮时星和萧灏琛走下楼去。
吴姨把先前准备好的饭菜又热了热,这会儿还冒着热气。
萧灏琛夹了一块鸡翅放到她碗里。
阮时星:“谢谢。”
想到书房里徐知若打来的电话,萧灏琛放下筷子,“你明天有时间吗?”
阮时星停止进食的动作,“怎么了?”
“我们明天回萧家老宅一趟,爸妈说让我们回去吃饭。”
阮时星:“……”
又是饭局。
又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上回见到徐知若的时候,两个人虽然见过面,但根本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阮时星不擅长说漂亮话,更加不懂得怎么讨人欢心。
她实在不确定萧家人会不会喜欢她。
赵玉玉忙问结婚之前,她跟萧灏琛认识吗?
阮时星摇摇头。
除了那个误打误撞的雨夜,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交集。
吃过甜点之后,赵玉玉要求服务员打包了一份,说是味道不错,可以带给她男朋友尝一尝。
赵玉玉的男朋友算是她的初恋,两个人在大学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了。一直到现在,感情都很好。
赵玉玉还总是在她面前调侃,说是要跟男朋友把每一天的日子都过成热恋。
阮时星站在一旁等待,赵玉玉戳了一下她,“你不打算带一份给你家那位?”
第一次听到“你家那位”这四个字,莫名有一种身份感和归属感很强烈的感觉。
“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这个。”阮时星面露难色。
赵玉玉搭上她的肩膀,“心意最重要。况且你俩都已经结婚了,你还打算送给其他男生啊。”
阮时星有时候真的很佩服赵玉玉的脑回路,“玉玉,你乱说什么。”
服务员把打包好的甜点递给赵玉玉,“您好,东西打包好了。”
在赵玉玉接过的时候,阮时星冲着服务员开口:“麻烦帮我打包一份巧克力蛋糕。”
“好的。”服务员说完,就忙去了。
赵玉玉憋着笑,“这就对了嘛,你俩啊就得像这样多培养培养感情。”
培养感情吗?
阮时星说不上来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原本只是顺着娃娃亲的由头答应下来,就算彼此之间爱的火花,那相敬如宾也是好的。
要是相看两厌,过不下去的话,到时候提出离婚也不算迟。
她倒是从来没奢想过另一种可能性——他们会相爱。
游离间,服务员已经提着打包好的蛋糕放在她面前。
阮时星接过,“谢谢。”
赵玉玉赶着回家去跟男朋友过二人世界,阮时星也不至于跑过去当电灯泡,打了一辆车准备回玉山庄园。
——
原本外来车辆是不能入内的,但门卫一看到是阮时星坐在车里面,赶紧放了行。
这可是萧灏琛特别交代过的,只要是看到阮时星那张脸,必须无条件放行。
阮时星刚下车,一辆黑色迈巴赫停了下来。
她看了一眼,就瞧见萧灏琛从车上下来,而且是齐正开的车。
齐正拿着一个大盒子走到萧灏琛面前,“萧总,这份蛋糕……”
“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吃甜食。”萧灏琛沉着声说。
阮时星愣了一下,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甜点。
齐正一下子就明白过来,“是,我会帮您处理的。”
萧灏琛似乎是注意到了自己这边,目光投过来。
阮时星赶紧收回视线,正准备往里面走。
“星星?”
听见萧灏琛叫她的名字,阮时星才不得已停下脚步。
见他走过来,她赶紧把甜点背在身后。
萧灏琛靠近过来,将她面前的衣领拢了一下,“今天温度低,怎么还穿这么少?”
“基本都在室内,不会冷的。”阮时星往后退了几步,“我们回去吧。”
阮时星往前走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把蛋糕换到前面来,站在身后的萧灏琛就已经注意到了。
看上去是一个小蛋糕,想起刚才他跟齐正说的话,她应该是听见了。
他迈了个大步子,抽走她手里的袋子,“这是什么?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阮时星晃过神来,感觉也没有瞒下去的必要。
“今天跟朋友在甜品店,觉得这个好吃就打包回来了。”
“专门给我带的?”萧灏琛虽已经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平常,但还是难掩开心。
可是,不应该啊。
吴姨每回过来,都会把家里里里外外全部清洁一遍。
有时候大扫除,打扫的面积大,还会专门请多一些人过来。
可这个花园,怎么会闲置在这里?
阮时星走入客厅,看见吴姨正在擦着电视机柜。
“吴姨,这个花园不用清理吗?”
听到声音,吴姨停止手里的活。
“几年前这个园子不仅种过花,还种过果树来着。”
阮时星继续追问:“那后来呢?”
吴姨叹了一口气,“后来萧家的产业越做越大,基本就不让先生碰这些东西了,说是浪费时间。”
如果是这么说的话,那上次她在一个房间里看到的那一堆闲置的乐器该不会也是这个原因吧?
等她说出自己的猜测的时候,吴姨就点了下头。
“先生大学的时候就喜欢玩这些,还跟朋友组过乐团,拿了好多奖回来呢。”
吴姨说这些的时候,眼睛里都透露着骄傲,好像是在夸奖自家孩子一样。
可接着,吴姨的情绪好像又变得低落起来。
“毕业之后直接接手公司,先生也很少再去碰这些东西了。”
吴姨口中的不让萧灏琛把心思花在别的地方的人,应该就是萧庭吧?
只不过徐知若不是生了两个孩子吗?
怎么会把所有的压力都让萧灏琛一个人扛下了呢?
阮时星带着这样的疑惑问吴姨。
但是吴姨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支支吾吾地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太太,这个您还是去问先生吧,我也不太好说。”
阮时星没再为难,“好,我知道了。”
吴姨继续干着刚才手头上的活。
听刚才吴姨那番话,感觉学生时期的萧灏琛似乎跟现在完全是两种状态。
如果说现在的萧灏琛性子内敛稳重,做起事来都很严谨的话,那以前的他会是什么样呢?
阮时星在沙发上坐下,从茶几柜里拿出一包薯片。
里面全都是萧灏琛给她买的零食,基本上每次回家都要带一点回来。
刚开始她还觉得麻烦,可是萧灏琛每次带回来的东西都特别好吃,看包装都不像是街边超市能买得到的。
阮时星最终还是向美食低头了,不然她可不知道上哪买到这些好吃的零食。
至于花园嘛,既然她在家的话,她当然可以好好弄一弄,等有时间再跟萧灏琛说一下这个事情。
她正打开食物包装,赵玉玉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嘿,我最爱的时星baby,在干嘛呢?”
就连语调都是那种肉麻油腻的,跟往常都不太一样。
阮时星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玉玉,你今天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儿。”
电话那头的赵玉玉一直笑着,阮时星甚至都能想象到她那副得意的样子。
“我老板这个月竟然给我发奖金了!”赵玉玉兴奋不已,讲完还尖叫了一声。
阮时星把手机挪远一些,“恭喜。”
赵玉玉的工作能力,阮时星一直都是很佩服的,心里由衷替她感到开心。
“所以我决定请你吃大餐,来不来?”
听到这里,阮时星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是下午两三点,也不知道是吃的中饭还是午饭。
“现在吗?”阮时星开口问。
“对啊,出来聚聚嘛。”赵玉玉的声音软了下来。
反正一个人待在家也无聊,出去转转也没什么不好。
阮时星答应下来,电话挂断之后就开始在衣柜里找要穿出去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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