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付新琅康瑛的女频言情小说《重生九零:疯批美人他甘心沉沦付新琅康瑛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江陌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估计是看她穿着一身天蓝色的及膝裙子,一副机关女干部的模样,连问也没问,就让她进去了。康瑛要来找公家单位办事,特意在形象上雕琢了一番,仿着如今女干部喜欢的穿衣打扮,精心修饰了自己,显得端庄大方,看来果然发挥了作用。康瑛顺利地上了2楼,看到一个写着办公室牌子的门开着,她人未进去,先上前敲了敲门。办公室里有四、五个人正在办公,最靠近门口的是一个30多岁的女同志,抬眼看了她一下,问:“你找谁?”康瑛礼貌地道:“我来找李经理,请问他在不在?”对方听了她的声音,觉得耳熟,便道:“刚才是你打电话过来问李经理有没有在的吗?”康瑛也听了出了她的声音,正是接电话的女子,便堆上笑脸道:“是啊,就是我。刚才是您接的电话吧?”“嗯,是我。李经理有在,不过现在...
《重生九零:疯批美人他甘心沉沦付新琅康瑛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估计是看她穿着一身天蓝色的及膝裙子,一副机关女干部的模样,连问也没问,就让她进去了。
康瑛要来找公家单位办事,特意在形象上雕琢了一番,仿着如今女干部喜欢的穿衣打扮,精心修饰了自己,显得端庄大方,看来果然发挥了作用。
康瑛顺利地上了2楼,看到一个写着办公室牌子的门开着,她人未进去,先上前敲了敲门。
办公室里有四、五个人正在办公,最靠近门口的是一个30多岁的女同志,抬眼看了她一下,问:“你找谁?”
康瑛礼貌地道:“我来找李经理,请问他在不在?”
对方听了她的声音,觉得耳熟,便道:“刚才是你打电话过来问李经理有没有在的吗?”
康瑛也听了出了她的声音,正是接电话的女子,便堆上笑脸道:“是啊,就是我。刚才是您接的电话吧?”
“嗯,是我。李经理有在,不过现在有客人,你稍等一下吧。”
那个女子见康瑛如此落落大方,气质出众,没有畏畏缩缩的样子,不由地不敢小视,所以对她挺客气的。
康瑛跟她道了谢,正踌躇的要在哪里等那个李经理,那女子看她举目四望,便道:
“进来坐吧,客人一时半会也走不了,你还得等好一会呢!”
说着,那女子指了指办公室角落,那里摆着一套藤椅,摆着茶具,看来就是平时招待客人的地方。
康瑛和她道过谢,落落大方过去落座。
她坐下后,举目就见办公室其他人,看报纸的看报纸,正在埋头写文件的写文件,似乎都各有事做,但又透露着一股悠闲慵懒的气息。
康瑛知道,就算再清闲,在单位的人上班都会给自己找点事做,免得让人家说自己太闲了。
她也没有打扰他们,随手从茶几上拿起一张昨天的《曲江日报》,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现在没有网络,报纸、广播、电视便是她获取资讯的最直接手段,所以康瑛一有机会,就手不释卷,她还准备一会抽空去邮局订些报纸杂志,多了解一下时代行情,免得到处两眼一抹黑。
虽然之前多少了解这个时代的经济脉络,但毕竟是从现成的文献了解到的,都是冰冷的数据和宏观上的概念。康瑛觉得自己生活在这个时代里,还需要更多细节上的填充,所以获取资讯就很重要。
康瑛看着报纸就被吸引住了,《曲江日报》上有一篇时政性的文章,巧的是竟然还是吕县商业总公司投稿的。
不过,康瑛晓得,现在可没有什么自媒体、微博等私人、企业经营的传媒渠道,能在《曲江日报》上发出来的时政性文章,那是必须经过重重审核的,代表了主流默认的观点。
因此,康瑛认真地拜读了起来,这篇文章的主标题就叫《深化改革激活机制》,副标题则是:“吕县商业总公司关于国企改革的一些看法。”
大体内容讲的就是国企如何深化改革,激活岗位活力等方面的内容。
康瑛看了这篇文章,简直有喜从天降的感觉,这篇文章对她今天此行就是个最好的预兆。因为它透露出一个信号,说明商业总公司的人,有意对商场进行改革,也看到了他们自身工作的弊端,有与时俱进的思想。
见康瑛安静地看报纸,仪态安静娴雅,爱学习的人总是会显得特别一些,让人从心里有一丝敬意和喜欢,因此那接电话的女同志对康瑛还挺有好感的,烧了壶热水,泡了杯茶,放到康瑛面前,客气地说:
从机关停薪留职下海之后,他的生活就像杨过一样,面对的是恩怨不断、瓜葛纠纷的江湖生活,在出手替康瑛教训了付新琅之后,时江远实际上也有一种快意恩仇的兴奋感。
康瑛这几天都在为电器代理的事焦头烂额,现在是卖方市场,商品求大于供,似乎什么物资都紧俏。
虽然百姓喜欢买洋品牌,但并不代表着国产品牌就没有市场,因此要搞定大小电器公司的代理权,康瑛手上没有任何资源,甚至连该到哪里去寻找这些公司的联络负责人都不知道。
吕县是曲江市的下辖县,康瑛觉得曲江市里应该至少会有几家电器公司的联络点,她打算到市里打听后再一一上门拜访,有的公司若是在曲江市也没有设立联络点的,康瑛则打算直杀总部。
与此同时,康瑛还忧虑着商场租赁的事宜,她已经和时江远吹下牛,要把友谊商场二楼的电器店面租下来。
不过要租店面,还是国营单位的店面,势必得和商场的上级主管部门去谈,上级主管部门不同意,商场经理说话都不算数的。
面对这种情况,康瑛同样是两眼一抹黑,她得到哪里?去找谁谈呢?
还好,康瑛不是一无所知的商界菜鸟,她晓得既然是国营单位,肯定有个主管的行政部门。
康瑛以前知道,各个县市的商业总公司是负责这些国营商场的上级单位,只是不知道九十年代是否也是如此。
于是,她花了十五块钱,买了一本电话黄页。
厚厚的一本电话黄页上,政府部门、大大小小的公司、单位,甚至老百姓家私人电话号码都印得清清楚楚,写明了电话主人具体对应的地址、住址等等。
按道理,这样的黄页本如果放在几十年后,那可是侵犯私人信息的。
在注重个人隐私的年代,除了公开的单位和企业,可以在印发号码之时印上详细的地址、住址之外,老百姓家私人住宅的号码是绝不能印在上面的。
然而现在,老百姓是把家里有电话作为一项面子工程的硬指标来抓,谁家有电话,那可是一件倍有面子的事,恨不得广而告之,让天下人知道“我家有电话了”,所以能名字能被印在黄页上,对有电话的人家来讲,反而是一枚荣誉勋章。
所以不光没有人会告发黄页印发公司,当事人看到自己的名字和电话号码印在上面,心里没准还喜孜孜的,甚至会觉得这种公司怎么那么傻,免费把自己家的号码印了上去,替自家扬名。
康瑛发现,花了十五元买的电话黄页绝对物超所值,电话黄页绝对是她认识现在政府部门、各种企业单位架构全貌的利器。
检索之下,果然如今也有商业总公司,看来,商总这个架构从现在一直延续到了未来,那么友谊商场一定就是商业总公司下属的国有企业。
康瑛记下了商总办公室的电话,到县城一个摆公共电话的私人摊点,交了5块钱押金,打了商总的电话。
电话打通了,响了好几声才有人接起,是个挺沉稳的女人的声音:“喂,找谁?”
“请问你们李经理在不在?”康瑛用甜而不嗲的语气,拿捏到位地道。
康瑛的声音挺甜美的,尤其是放缓了语气的时候,隔着电话看不到人,声音就是展示自己的名片。
付新琅话才说到这,梅娘还来不及开口,就听病房门口一阵嘈杂,似乎有人在惊呼,叫着付新琅的名字,付新琅闻声出了病房,不一会儿,带进了一个人。
康瑛躺在病床上,鼻子上插着氧气管,手上打着点滴,一动不动,看上去象个死人似的。
“原来是康瑛住院?那是我同学传错了话,她在这里做护士,告诉我你生病住院了,吓死我了。”年轻的女子声音传来。
“欢欢,你真好,一听到我有事就跑来。”付新琅的声音前所未有的黏腻温柔,又讨好地道,“我正和妈商量,说等康瑛醒了就和她离婚,娶你。现在我考上大学了,你爸妈肯定会答应。”
康瑛听着付新琅的表白,不由一阵作呕,原配还躺在这呢,竟然就掂记起前女友来了。
按原主的记忆,这个女子叫吴欢,是付新琅上高中时谈的女朋友,之前因为他没考上大学分手了。
“不行,你现在不能和康瑛离婚。”
没想到,梅娘竟然第一个站出来反对,让躺在病床上的康瑛错愕不已,这老太婆不是很讨厌康瑛吗?为什么要帮她?
“新琅为什么不能和康瑛离婚?当年我和新琅感情很好,因为他没考上大学,我的父母才不同意。后来他为了我们的爱情立志复读,可是那时候你偏偏要让他和别的女人结婚,你是为了故意报复我们家吗?”吴欢似乎忍无可忍,和梅娘吵道。
梅娘冷哼了一声,两只浑浊的老眼盯着吴欢说:
“你当我还不知道,你是家里的独生女,从小就娇惯,我们家里穷,新琅上大学还要靠康瑛做工赚钱给他花销,没有康瑛,新琅连上大学的钱都出不起。
你的父母难道肯现在就拿出钱来给新琅交学费,生活费吗?肯定不能吧?”
吴欢顿时哑了火,她的父母一直看不起付新琅和他的出身,如果付新琅现在就吃软饭,她父母肯定不答应。
“还有,你那么娇贵,我身体又不好,平时端茶倒水做饭,帮我做个人卫生护理,康瑛样样都行,你行吗?新琅上了大学,也不可能在家天天照顾我,照顾我的重担就落在儿媳妇身上,你行吗?”
吴欢顿时无话可说,她要爱情,可是端茶倒水给婆婆护理什么的,也太辛苦了,她脸色白了白。
付新琅一看心上人左右为难,赶紧对母亲道:
“妈,要怪就怪咱们家里穷,我拼命考大学,一来是想你过好日子,二来就是想要娶到吴欢。这辈子如果不能娶到她,我死也不会安心。”
梅娘又是冷哼一声道:“我的意思也不是阻止你们在一起,不过至少再拖康瑛三年吧,让她供完你上大学,我的病好利索,等你大学毕业,分配了工作,就可以和康瑛离婚了。”
说完这些话,梅娘把凌厉的眼神看向吴欢。
吴欢一想到要独自照顾这个脾气古怪的强势老太婆,心里也是打鼓,缩在一边不敢说话了。
见此情形,付新琅只好长叹了一口气道:“欢欢,那就先委屈你再等三年了,反正我和康瑛从来没有同房过,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我的身心都是属于你的,你放心吧!”
康瑛在病床上,听到这三个人的对话,出离地愤怒,他们三个人把康瑛当成什么了?长期的雇工,还是免费的保姆?用婚姻作为牢笼套住她,榨取她的剩余价值,既要赚钱又要侍奉婆婆……
这个傻女人忍了三年竟然还不离婚,不行,等她身体能动弹了,第一件事就是和付新琅离婚。
康瑛在在药力的作用下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之后他们再商量什么,她都听不到了。
等她一觉醒来,就见一个护士正在给她换输液瓶,低头看到康瑛睁开了眼,不由惊喜地道:
“你醒啦?还以为你至少还得过一阵再醒,大夫说像你这种脑损伤情况很危险,甚至可能变成植物人,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快醒了!”
护士一激动,便去叫了一群医生过来,围着她检查了一通,大夫也连连说真是奇迹,那么重的伤她不光这么快苏醒,意识也没有受损,真是幸运。
康瑛清醒之后恢复得很快,大夫说再留院观察几天,没事就可以出院了。
付新琅母子听说她醒来,只来看过她一次,就再也没有来过医院。
不过康瑛根本不想看到这恶心的母子二人,他们不来医院她还高兴了。
这天晚上,康瑛问了护士,知道是她的主治医生朱伯明值夜班,便趁着八点多朱伯明有空的时候,到他的办公室找他。
看到康瑛一脸心事地出现在他办公室里,朱伯明问道:“康瑛,你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朱医生,你能给我开个证明吗?”康瑛道出来意。
“什么证明?”朱伯明楞了下。
“我住院的时候,不是身上有很多伤痕吗?包括我被摔成颅脑重伤,都是我丈夫付新琅打的,我想你帮我开个证明。”
康瑛的话让朱医生沉默了一会儿,他当然知道那些伤痕是怎么造成的,但是,之前梅娘提着剑南春酒到他家拜访过,让他要压住这事,朱医生一时拿不定主意。
看到朱医生的表情,康瑛就知道他肯定被收买了,便道:
“朱医生,我受伤的事医院那么多人看到了,按治安条例,医院发现可疑暴力受伤者,不是得上报警方吗?
我这几天一直等警方来找我,但一直没等到。是不是医院这边瞒报了?到时候,要是我出什么事,追究起来你就是个包庇罪,那可是会影响你前途的!”
朱医生听了不由得一哆嗦,他是个知识分子,还挺爱面子的,也多少懂点法律,只是他没想到康瑛竟然也懂法律,听口气不象是没有见识的女人,再加上其实他也挺同情康瑛的,于是在内心挣扎了一阵道:
“你婆婆说明天要给你办出院手续,我正在写你的出院小结。我这里不是司法鉴定机构,不能出具什么证明,这样吧,我把出院小结复印一份给你吧?你别说是我给你的就好。”
康瑛点点头,只要留下物证就行,如果她现在不把出院小结拿到手,梅娘肯定不会给她看。
但是每一下都打在付新琅身体薄弱而又容易疼痛的地方,付新琅曲着身子,护住自己身体的重要部位,惨叫连连。
从小到大,他这辈子还没有被人这么痛打过了……
看着付新琅连动都动不了了,这些人才恶狠狠的又抛下一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真是想的太美了!”
说完他们就扬长而去。
付新琅过了好久才从地上慢慢爬了起来,这时候他突然明白是谁找人教训他了,除了吴家还有谁?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说的就是他想娶吴欢的事吧?
付新琅不禁打了个寒战,心里也知道他和吴欢看来是不可能的了。
付新琅从地上艰难的站起来,一拐一拐的,扶着自行车往家里走去,连车都骑不了。
还好这里离他家不远,到了他家楼下,他把自行车在车库里放好,便往楼上他家走去。
才走到楼梯口,边上走过来一个膀大腰圆、粗壮的女人,看到付新琅,她惊叫一声:“小付,你这是怎么了?是被人打了吗?嘴角都出血了!”
付新琅见是白莲花,便费劲地点点头,这时候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白莲花见状不对,还热心地扶着他,付新琅走都走不动,白莲花见状,索性蹲下身子,让付新琅伏在他背上,“控次控次”的把他背上了二楼。
看到白莲花出现,还把付新琅背上了二楼,付家楼下黑暗之处现出一个人影,灯光照在他脸上,能看清正是时江远。
时江远脸上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然后转身潇洒地离去……
吴欢那边,有一批临时工可以转正的风声,是他让人放出风声的。他就知道,像吴达山这样的通城虎,肯定第一个就会想到给女儿弄一个指标。
而吴欢一旦有了转正的预期,那付新琅唯一的倚仗,干部身份就没有了优势,吴家肯定看不上付新琅,便会逼吴欢和付新琅分手。
付新琅想娶个富家小姐,背靠有权老丈人的美梦破灭了。
当然啦,比较可惜的是没有报复到吴欢,反而帮她成功的逃脱了付新琅的魔爪,这不算十全十美的计划。
但是吴欢不是此次反击的重点,最重要的还是折腾付新琅母子,替康瑛报了三年被折磨的仇。
接下来,有白莲花介入,付新琅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
时江远将双手插在裤兜里,身姿潇洒的往光明的大道上走去。这一番谋划,达到了预期的效果,算是还了他对康瑛的救命之恩吧?
事了拂身去,深藏功与名,时江远做了这么多,根本就没打算把这事告诉康瑛,只要坏人受到了惩罚就好。
心里充满了正义感的时江远觉得自己恍若金庸笔下的侠客一般。
很多人喜欢金庸笔下的郭靖,觉得他正直憨厚,大侠之范俨然,但时江远最喜欢的人物还是《神雕侠侣》里面的杨过。
杨过身世可怜,打小父亲死了,只有母亲穆念慈含辛茹苦地把他抚养成人。
当然,他喜欢杨过并不是因为杨过凄惨的家庭背景,他的家庭可比杨过幸福多了,虽然父亲老是把他当成影响夫妻恩爱的第三者,但是至少父母双全,对他的关爱是真心实意,毫无私心杂念的。
在原著里,杨过一度被误认为不是正道人物,亦正亦邪,在正道江湖中并不讨好。但时江远正是喜欢杨过身上落拓不羁、快意恩仇的侠客气质。
康瑛理直气壮地道:“我为什么要难过,他们的行为说白了就是骗婚,为了找个不要钱的奴隶来照顾生病的老太太,同时还要让我赚钱养活他们一家。我现在醒悟了,对那个家一点留恋也没有,能从那个魔窟里逃出来,我高兴都来不及了。”
康瑛脸上的笑容不是装的,时江远也能感到她内心绽放的喜悦,时江远都替康瑛庆幸,他立即点点头,说:“那就恭喜你了!”
康瑛也很诧异,没想到她在这个时代认识的第一个男人就如此开拓,听到她成为离婚女性还向她道喜。
康瑛心里对他好感陡升,笑着说:“那就多谢了,时间也不早了,你该休息了,现在都已经是夜里3:00多了。”
时江远看看手表,确实不早了,一番折腾之后,他从昏迷到醒来也不过一个多小时,没什么休息,现在倦意再次涌上来。
时江远问道:“那你今天晚上睡在哪里?”
康瑛说:“我在这屋的木沙发上凑合着睡一晚。”
时江远听了,阻止她说:“还是你睡床上吧,我睡木沙发。”
康瑛打量了一下他1米8多的身高,笑道:“你这么高,这么小的沙发也塞不下你呀。何况你身上还带着伤,小心把伤口弄感染了。别再客气了,再争论天都亮了。”
时江远看了看那窄小的木沙发,确实容不下自己,时江远也不是个矫情的人,便落落大方地答应了,说:
“那我先睡了。”
时江远头一挨枕头,立即进入了梦乡,梦中他的鼻端不时有淡淡的清香传来,若隐若现的,那应该是睡在沙发康瑛身上的体香。
时江远觉得这味道挺舒服的,和陌生人同处一屋,他竟然一觉睡到天亮,连个梦都没做,不知道多舒服。
康瑛躺在硬窄的木沙发上,虽然躺的不舒服,因为疲惫,也很快睡着了。
康瑛直到临入睡才迷迷糊糊的想,她可是和一个男人独处一室,同睡一房……但一想到自己离婚的身份,她倒似乎有了安全感,她一个离婚的女人,怕什么!
时江远醒过来之后,天已大亮,康瑛早就起来了,洗漱一通之后,出去买了面线糊、肉包来做早餐。
时江远一看就知道康瑛也是用了心,买鸭血应该是为了帮他补血吧。
其实时江远的伤也不是特别严重,只不过流的血比较多,他才失血过多晕了过去,休息了一夜,他觉得身体已经恢复得挺好,边吃边道:
“昨天多谢你了。你花了多少钱?我把钱给你。”
康瑛没想到时江远会挂心这件事,看来他这个人也是心思细腻,康瑛挥了挥手,慨然道:
“不用了,救人救到底,要是拿了你的钱,岂不冲淡了我对你的恩情。”
康瑛打趣地说,她救人时根本就没想过钱的事。当时那种情况,能把人救回来她就谢天谢地了。也亏时江远年轻身体素质好,小诊所的医生给他止血后,血压就慢慢回升上来。
康瑛也不敢立即送他到医院,怕他牵扯到什么事件里,对他不利,万一在医院又被那伙人查到,救人反倒救成仇了。这是康瑛有社会经验成熟的一面。
时江远看她的神情也明白,心里不由暗暗觉得这个女人真是大气,救了陌生人,不要人家的感谢就罢了,还要倒贴钱。
他却不知道,康瑛虽然是重生的,但是对她来说,从拥有几十亿资产到变成穷人,也不过上眨眼的事,康瑛一时还没“学”会穷酸的作派。
时江远自然不会白白受了康瑛的恩情,他吃完早餐,挠了挠头皮,忽然张口问道:
“你是不是离婚之后没有地方住,所以才住到招待所?”
“没错,是这样,暂时住在招待所。”
“这样吧,现在租房子也不容易,我的二姨家有一套房子在城郊,她已经搬到县城中心,和我表弟一起住,那套房子就一直空着。要不我和二姨说一下,你去那里住如何?我让她租金算便宜些。”
时江远也看出来了,康瑛不是平白接受别人恩惠的人,所以才提到了租金的事。如果他说免费让康瑛去住,康瑛肯定是连去都不会去的。
康瑛果然一听就来了兴趣:“那你帮我联系一下,看看租金多少钱,如果合适的话,我至少也得住个半年了。”
时江远一本正经地点点头说:“行,一会儿我就找招待所打个电话给二姨,看她租不租人。”
康瑛一直以为时江远是个外地人,万万没想到,他会是个本地人,看他的气质,并不像小县城的青年,衣着打扮虽然是貌似平常,但是衣服的材质都很上乘,穿在身上也很贴身,在这个年代来说,应该算是低调奢华有内涵的代表了。
没想到他是这个小县城的人?
康瑛心里嘀咕了一句,也没法问,她察觉出时江远不太爱谈自己家里的事儿,不过租个房子吧,她也没有必要查人家的祖宗十八代。
时江远到楼下,找招待所借打了电话,等他回来的时候便说:“我二姨同意了,租金的话,一个月15块,怎么样?”
现在一般集体宿舍,公家收的租金一个月是10元左右,15元相对公家宿舍是贵了一些,但是相对于市面上租房子价格又便宜了很多。
康瑛虽然还没见过那套房子,但是看时江远的衣着打扮和气度,直觉房子应该也不会差,便道:“可以,那我就先租个半年吧。”
租房子的事情定了下来,有地方可以落脚了,康瑛心情大好。
不过,时江远说要出门了去找他二姨拿钥匙,康瑛担心地道:
“你身上的伤还没好,方便行动吗?还有,昨天追你的那伙人,他们会不会还在到处找你?要是再碰上他们怎么办?”
时江远道:“碰上他们也不怕,昨天是夜里,我落单了,才被他们欺负了。今天他们看到我,不光会绕道走,过后还得来找我道歉。”
时江远的话说得霸气凌人,康瑛笑,昨天他被人砍了,然后狼狈晕倒在地上的画面还在眼前呢,现在说得口气这么大,男人果然都喜欢吹牛,或许是因为昨天狼狈,今天更有吹牛的必要吧?
不过时江远吹牛还挺可爱的,带着一股率真的气息。康瑛并不反感,适当照顾一下男人的自尊心还是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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