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道叙宿窈的其他类型小说《小说死遁后,真千金她被权臣虐成渣(周道叙宿窈)》,由网络作家“一只云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过来陪我吃。”宿窈慢吞吞在周道叙身边坐下。让周道叙自己在这里吃,宿窈心里也不太过意地去,不过这些东西应该比那日镇上酒楼里做的好吃吧。宿窈问他:“味道如何?”周道叙抿了口茶,“尚可。”不难吃就行。最后周道叙只用了三分之一。将东西全部放进食盒里,周道叙提出府去丢了,宿窈又点了熏香散味。等到一切忙完,宿窈才躺在床上。这几日惫懒,宿窈不想自己动手上药。周道叙回来替她上药,力道跟昨晚差不多,不过那东西很快就起效了。饭前平息下的热意再次涌上。宿窈侧眸看他,软声道:“前面,我自己来。”周道叙淡声说了二字,“我来。”解开腰间系绳,那东西悄然而落。宿窈脸上一热。连忙拿衣服挡住,“别,我自己来。”饶是周道叙早就见过了,但宿窈还是羞赧。现在又没到做那事...
《小说死遁后,真千金她被权臣虐成渣(周道叙宿窈)》精彩片段
“过来陪我吃。”
宿窈慢吞吞在周道叙身边坐下。
让周道叙自己在这里吃,宿窈心里也不太过意地去,不过这些东西应该比那日镇上酒楼里做的好吃吧。
宿窈问他:“味道如何?”
周道叙抿了口茶,“尚可。”
不难吃就行。
最后周道叙只用了三分之一。
将东西全部放进食盒里,周道叙提出府去丢了,宿窈又点了熏香散味。
等到一切忙完,宿窈才躺在床上。
这几日惫懒,宿窈不想自己动手上药。
周道叙回来替她上药,力道跟昨晚差不多,不过那东西很快就起效了。
饭前平息下的热意再次涌上。
宿窈侧眸看他,软声道:“前面,我自己来。”
周道叙淡声说了二字,“我来。”
解开腰间系绳,那东西悄然而落。
宿窈脸上一热。
连忙拿衣服挡住,“别,我自己来。”
饶是周道叙早就见过了,但宿窈还是羞赧。
现在又没到做那事的时候,她……能自己抹身前。
周道叙眼眸深深望着她。
宿窈探身,主动贴了贴他唇角,如哄幼童:
“你先去沐浴吧。”
周道叙摇头,瞥了眼宿窈跪坐的姿势。
“还有腿。”
宿窈轻轻点了下头。
腿没什么。
反正里面穿着小裤。
所以,宿窈十分干脆又利落地显露出两条纤细白嫩的长腿。
“你看什么,快些呀。”
周道叙觉得自己就是自讨苦吃,他沉沉吐出一口气。
半刻钟后,才堪堪结束。
周道叙去沐浴了。
宿窈心中缓缓舒了口气。
她自己抹完前面,便下床去放置药罐了,索性又去盥室外的柜前取了些香。
可宿窈突然听到了……粗喘声。
唯一的来源。
盥室里的周道叙。
宿窈动了动唇,仿若无事地回了床上。
她将被子全部盖得严严实实,没露出一点缝隙。
面上热意迟迟不消。
直到周道叙出来,扫了她一眼。
“早些安歇,对身体好。”
一听‘身体’二字,宿窈脸色更红了。
她被转过身,瓮声瓮气道:“睡啦。”
周道叙勾了勾唇。
外间院中传来些许动静。
周道叙离了屋。
陈锋来传话,低声:
“将军,二公子已经将人劫走了,现在就在周府地牢里。”
周道叙嗯声,“刑部侍郎既然觉得眼熟,从前京中必定见过,好好审问。”
“是。”
周道叙眼眸微眯。
就宿窈那点儿胆子,让她和三皇子勾结陷害秦家,不用脑子想都知道不可能。
即使失忆,一个人的品性也不会太大变化。
月光拉下一道长长影子。
周道叙抿紧唇,凤眸幽深,让人瞧不出真实情绪。
“回来。”
陈锋折返。
“将军还有何吩咐。”
周道叙:“去查查当初那个孩子怎么死的?”
陈锋一愣。
周道叙不轻不重的视线看过来,压迫感极强。
陈锋顿时反应过来。
“当年的事……那些丫鬟婆子死的死伤的伤,查起来要费不少功夫。”
周道叙冷声:“尽快。”
-
翌日,秦承郢牵着秦音颜来了缙云院。
秦承郢面上没有异样。
“大伯母。”
秦音颜也随着秦承郢唤了声大伯母。
院子里多了两个小萝卜头,都热闹许多。
宿窈:“郢哥儿,多谢你昨日的樱桃酥,很好吃。”
秦承郢抿紧唇。
她还在骗人!
秦承郢一言不发地就去了院子里玩。
只留了秦音颜和宿窈在屋里。
宿窈让梁嬷嬷去外面看看。
秦承郢不在,秦音颜不悦地瞪着宿窈。
“是你欺负了哥哥!”
“是你害了娘亲哭,不让爹爹和我们一起用饭,还不让爹爹来看我!”
“你就是个坏人!”
周道叙盯着妻子瓷白乖巧的娇颜,沉声,“以后与侯府的人少来往。”
武安侯府没有晨昏定省的规矩,连公主娘都没要求宿窈,侯府也没人能对她指手画脚。
宿窈整个人都被圈进了被子里,她眼眸黑亮澄澈,信任极了周道叙。
幽幽夜色,周道叙目光渐深,他难以抑制地吻了下宿窈额间,便要退开。
宿窈呢喃一声‘别走’,抓住了周道叙手腕。
周道叙握住她的细臂,目光沉如深渊,“窈窈。”
宿窈长睫微颤,脑中闪过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
她抬眼,望着面前浑身紧绷的男人。
难不成周道叙在外面真有人了?
外面动静打断了宿窈思绪,长公主让人传话过去用晚膳。
宿窈起身越过周道叙打算下床。
周道叙摁住她,掌中热意隔着薄衫传来。
她抿唇,目光忍不住朝周道叙看去。
男人身形如山,立在床榻挡住外间烛光,眸间冷肃消融化为柔意。
周道叙心中微动,轻碰了下宿窈眼睫,哑声:“我去给你拿衣裙。”
宿窈低低嗯了一声。
周道叙折返,修长略显粗粝的指尖解着宿窈袍子系扣。
宿窈抓着他手,轻哼:“我自己来。”
周道叙垂目,宿窈肤色极白,连腕掌都白得发光,细白手指攥着,触感软糯,没骨头似的,如藤蔓紧缠着他。
肤色,指节长度大小都差异极大。
周道叙勾了勾唇,“夫人,你慢了。”
话音一落,宿窈袍子就被他解开了。
一身雪肌,比月光都更莹润透白。
周道叙仿若未见,神色平淡,一如往日擦拭他那柄长剑般淡漠,给她换好衣服。
宿窈刚开始想遮挡,但被周道叙拿开手后,她索性就不管了。
心安理得等着周道叙伺候,反正周道叙做这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先是心衣,再是长裤衣裙。
宿窈去了梳妆镜前。
周道叙望着那道纤影,凤眸幽深。
明德长公主乃陛下亲姐,同母所出,情谊深厚,当年陛下登基,由长公主夫妇护驾,革除逆党,魄力不输男儿。
长公主府原本与武安侯府相连,中间一道大门打通,前些年里,长公主都独居在公主府内,不过就在半年前,公主府内藏书阁坍塌,陛下大怒,命人整体修缮公主府。
长公主也没回宫住,而是搬到了武安侯府,住在了亡夫曾经住的院子里。
周道叙夫妻俩住的缙云院就在长公主院子不远处。
明德见到二人相携而来,面上浮着淡笑,她容貌保养得当,光彩怡人,看着不过三十出头的模样。
明德今日一晨便进宫了,方才回府不久。
明德目光在宿窈脸上微定,她移开目光,缓缓一笑,“敬先,今日去兵马司如何?”
敬先,是周道叙的字,由秦王所赐。
周道叙这几年在北地雍州屡立大功,是秦王身边大将。
如今回京,又有长公主亲子身份加持,陛下昨日就亲封周道叙为五城兵马司指挥使,掌京城防卫。
周道叙向来话少,沉峻的容颜瞧不出别的情绪,他淡声:“有劳母亲惦念,一切尚可。”
闻言,明德也就没再多说。
周道叙相貌轮廓与武安侯极像,父子俩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任是谁瞧了,都觉得像。
前些日子,新调任北地的雍州太守乃是前武安侯旧友,意外见到周道叙后,便察觉异样,写信回京给长公主,一查后得出真相。
这是早市。
很快,萄萄身后的香铺也开了。
香铺里走出一女老板,熟练地跟老妇人买了块豆腐。
萄萄无需转头,闻到熟悉的香味,奶声奶气唤道:“叶沅姐姐。”
叶沅相貌美艳,是那香铺老板,这处摊位就是叶沅租给这祖孙俩的。
一个老,一个眼睛不好。
叶沅平日里都尽可能地照顾。
赵婆婆和蔼笑道,“叶老板来了。”
叶沅熟练地抱起小家伙,对赵婆婆道:“我可得把这招财的小家伙抱进去,铺子里赶紧多来些人。”
赵婆婆心中感激,给了叶沅几块最大的豆腐。
叶沅虽是这么说着,主要还是等会早市人多了,万一挤到萄萄。
叶沅也没客气,笑着收下了。
那小猫还在萄萄怀里。
叶沅掂了掂小丫头重量,担忧地拧眉。
这么小的孩子,怎地感觉都没怎么长呢。
萄萄吸了吸鼻子,认真看着叶沅的脸,说道:“姐姐好看。”
叶沅笑得花枝乱颤。
萄萄也笑了起来。
这一幕被街道尽头的秦峥尽收眼底。
他高驾于马上,捏紧了缰绳。
一夜的心理建设,都不如亲眼所见的震撼。
那孩子与江令窈的眼睛极像。
叶沅的话没说错,萄萄生得肤白可爱,谁见了都心生欢喜。
萄萄往柜子后一坐,吸引了不少外面姐姐姨姨们进店。
叶沅给萄萄拿了些糕点和牛乳,就在铺子里忙起来了。
没一会,一身形高大的男人进了铺子。
他停在柜前,黑影很快覆盖到了萄萄目光所及处。
她疑惑抬起眼眸,眨了眨眼仔细看,秀气的眉毛拧成了毛毛虫。
“你要买香料吗?”
小猫察觉到危险,跳上柜台,挡在萄萄身前,朝秦峥哈气。
一大一小对望着。
这孩子与江令窈生得极像。
脸型和眼睛都像极了。
秦峥忍不住想要伸出手,萄萄往后一缩,眼中带着惧怕。
叶沅过来了。
她挡在萄萄身前,见到秦峥,心中一惊,此人衣着不菲,身份不俗。
叶沅和笑道:“这位公子,这小姑娘可是我店里的小宝贝,您是要买香?我来给您介绍介绍——”
叶沅话还没说完,秦峥就冷漠收回眼神离开了。
叶沅拧了拧眉。
莫不是有毛病。
萄萄拉了下叶沅的衣袖,“不认识他。”
叶沅嗯声,拍了拍小家伙脑袋,“先自己玩,我先去忙了。”
萄萄乖乖点头。
秦峥驾马走了,他没去兵部衙门,而是来到了护城河边。
河边有货船,有捕鱼洗衣的,热闹非凡,但全与秦峥无关。
他凝着前方,神情难辨。
引泉跟在后方,不敢打扰。
蓦地,秦峥出声:“漠北的事,查得如何了?”
引泉为难道:“侯爷,北地路途艰险,算着日子,咱们的人估计还没到北地,约摸着还要再等一月。”
秦峥用力握着缰绳,指节发白。
“尽快。”
“是。”
引泉忍不住道:“侯爷,那咱们要接小姐进府吗?”
秦峥面容意味深长:“不急,还没到时机。”
-
缙云院。
宿窈换好衣服,等周道叙下值后回府来接她。
昨夜睡时,周道叙说今日秦王一家会进京,中午在宫中用膳,夜里则宴请其他将士。
宿窈今日情绪高涨,下午时四太太还带了秦瑶光过来,同宿窈说了些话解趣。
宿窈在漠北时早都习惯了自己在府里,她练琴品茶,偶尔出去逛逛,也不觉得孤单。
如今来了京城,她在缙云院里也不嫌闷。
不过客人既来了,宿窈也就诚意作陪。
这会四太太和瑶光才刚离开不久。
他微抬下巴,“你喂我?”
宿窈眼眸微睁。
周道叙从来没有过这种要求。
她狐疑的目光在他脸上扫视,然后直接上手捏住男人耳朵,“你今日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这么异常。”
周道叙嗤笑,“窈窈,少看些话本子。”
宿窈轻哼。
说是这么说,她还是端起了碗。
按照从前周道叙照顾她的样子,先吹凉,然后递到他唇边。
周道叙就着她的手喝下。
整个过程中,男人眼眸直勾勾盯着她,眼里似还闪烁着精光。
不知为何。
宿窈竟然脸热了。
她握着汤勺的手腕微颤,面色一红,她放下碗,转身就要跑,可被周道叙另一只手圈住。
低沉悦耳的声音响起。
“窈窈,你要半途而废?”
对于纸做的小老虎,激将法永远是最好用的。
宿窈眨了眨眼,咬唇道:“谁说我要走了,我就是换个姿势。”
周道叙恍然大悟哦了一声。
宿窈只好端着碗继续。
整个过程里,周道叙眼神越来越放肆。
好不容易等到鸡汤见底,她转身就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周道叙勾了勾唇。
-
夜里,引泉跟随李徇去了京中一处小院子。
见到里面情景后,引泉瞪大了眼睛。
他立即奔回了晟明院。
书房里。
引泉一脸震惊,颤颤巍巍说了那院子里的所见所闻。
案后,烛火的光打在秦峥脸上,忽明忽暗。
他抬起头,“你再说一遍。”
引泉吞了吞口水,连忙道。
“李徇公子没进那小院子,只是在院门外停了许久。”
“小的不敢多动,只好等李徇公子离开后再进去,可没想到竟看到院中有一老一少。”
“那小孩子是个姑娘,瞧着与音颜小姐差不多大……”
话音一落,秦峥手中的笔掉落在地。
他面容隐隐颤动。
心口处跳的极快。
他不敢去想,万一是真的……
秦峥现在就要离开。
引泉连忙拦住他。
“主子不妨明日再去。”
“侯爷,要不咱们明天白日去,也不多打草惊蛇。”
大半夜的,要是吓到了人,多不好啊。
引泉先退了下去。
秦峥强逼自己冷静下来。
他面容发颤。
当初那孩子死了,江令窈不吃不喝了许久,大有要随着一起去死的念头。
如今那孩子还活着。
窈窈肯定会回来的。
儿子在他身边,他再把那孩子接回府。
窈窈会恢复记忆,回到他身边。
此时此刻,秦峥记不起父兄的死。
也许,他想起了。
可更重要的是,江令窈能回来。
秦峥眼眶通红,他大喘着气,面上竟然有了湿意。
她才和周道叙在一起多久。
二人连孩子都没有。
感情必定淡漠。
老天爷对他仁善。
绝境之下,又给了秦峥一条活路。
-
翌日。
京城仁安坊。
一个老妇人推着一辆小推车从青石巷里出来。
小推车最前方还坐着一个小家伙。
那小丫头瞧着才五六岁的模样,身量极小还瘦,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布衫,一双眼眸如黑葡萄似的,大而明亮,脸蛋说不出的精致可爱。
她紧攥着木杆,另一只手里抱着一只黄猫。
到了常摆摊的位置,老妇人将小丫头抱下来,又从推车下方取了个小板凳。
“萄萄,就在这里坐着。”
萄萄乖乖坐在板凳上,她眼睛虽大,可视线是虚空的。
只能看清自己脚下和小推车,仰头要看久些,才能看清婆婆的脸。
就看不见更远的地方了。
小黄猫乖巧地卧在她膝上。
老妇人从来不让萄萄帮忙,利落地就摆好了豆腐和木桶,没一会摊前就来了行人。
回去路上,周道叙牵着宿窈,高大身形替她挡着风。
白日虽不怎么样,但宿窈今晚心情还不错。
旁人她可以不在意,但长公主是周道叙的亲生母亲,宿窈不希望与长公主有芥蒂。
回到缙云院,梁嬷嬷早让人备好了水。
热腾腾的水汽熏得宿窈周身泛红,现在十月底,缙云院里已经烧起了地龙。
宿窈沐浴后用大巾子擦干,又裹了大袍子出了盥室。
里面内室没人。
宿窈拿着瓶瓶罐罐上了床榻,她放下床帐,解开袍子露出洁白肌肤,仔细看去,背部腿上都还有细细密密的淡色疤痕。
这是宿窈当年摔下山崖留下的。
大夫说宿窈当年伤的重,每到了冬天,皮肤旧伤底下就会泛起密密麻麻的疼意。
这药膏一是缓解治病,二是祛疤。
宿窈已经擦了三年,这些旧伤好转许多,疤痕也淡了。
她才抹了腿,外面就传来动静。
宿窈明亮的眼眸微睁,她朝外望去,隔着薄薄的床幔,隐约看出外面人的身影。
他不是还在书房吗?
周道叙先去了趟盥室净手,来到床边直接就掀开床幔,好在宿窈提前穿好了袍子。
床榻里放着一盏明灯,将宿窈瓷白的小脸照得越发莹润,比天上月亮还要皎洁。
宿窈轻咳一声,眨了眨眼,“我抹药呢。”
周道叙站在床边定定瞧了她一会,冷峻面容柔和下来,他拿来瓷瓶挖了勺药膏。
“衣服脱了,转过去。”
宿窈只余后背没涂了,她解下袍子,露出泛着细小疤痕的后背,嘟囔道:“我还以为你今晚还忙呢。”
周道叙熟稔扶着宿窈肩臂,右掌极有手法地按压着她背部。
他掌中有茧,尽管再轻柔的力道,那粗粝的触感还是让宿窈忍不住蹙眉,有些痒,又有点疼,她总忍不住要伸手往后抓。
周道叙抓住她手腕,“先别动。”
她手掌小又软,与周道叙极具力量的大掌形成明显对比。
周道叙目光微顿,很快移开眼。
腿上的药已经干了。
只余背部。
抹完药后,周道叙又去忙了。
于是宿窈老规矩似的趴在床上等药干,床幔露出了一个口子,小桃在床边给她念着话本子。
宿窈趴在枕头上,突然她手不小心摸到了一个东西……
宿窈从枕头下抽出来。
是她昨夜恼怒之下塞进枕头下的衣裳,几块清凉面料轻飘飘的,没一点重量。
她拿开枕头,还有一本避火图。
想到昨晚的事,宿窈浑身就如熟透了的虾,她把东西递出去,气鼓鼓地道:“你把这两样处置了,别让人看见了,也别让我再看到了!”
小桃嘴角抽搐:“……夫人,要不咱们先放着,万一日后还用得到呢。”
宿窈眼中不禁惆怅,从漠北到回京,一路上宿窈能想到的招全都用过了。
昨晚她使出了杀手锏,周道叙也没到最后一步。
宿窈皱紧眉头,巴掌大的脸布满了疑惑。
敬先每日这般忙,他才刚回京,按理说也不应该这么快就有别人了……
宿窈心中不得已猜测,莫非是……敬先不行?
思及此,宿窈神情古怪起来。
周道叙是在两刻钟后进屋的,他身上还有沐浴后的皂荚味,干净清爽。
内室灯很快灭了,只留了一盏夜灯。
身旁传来动静,周道叙握着宿窈的腰,就把人搂进了怀里。
窗外月光透亮,她隐约能看清周道叙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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