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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长相忆(苏婉依秦啸风)

一冉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陛下是伤心过度,老臣开几服药给陛下,这几天切除劳心伤神,休养几天也就好了。”老御医絮絮叨叨的跟一旁的管事太监交代着。秦啸风可以听见他们的声音,但是他却感觉这声音离他很远。他躺在床上,怔怔的看着头顶金色的帷幔出神。管事太监赵权将御医送走,一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秦啸风。他叹了口气,上前劝道:“陛下,老奴知道您伤心,恕老奴不敬,公主已经故去多时了,但是您却一直不肯让她下葬,其实这个结果,对公主来说,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秦啸风听了他的话,终于有了反应。他双目赤红:“好事?”“陛下恕罪,老奴僭越了!”赵权吓了一跳,连忙跪下。秦啸风坐起身来:“你们之前一定都觉得朕疯了吧,明明她已经死了,却不肯让她下葬,可是,你们不明白……”他的婉依为了见...

主角:苏婉依秦啸风   更新:2024-12-12 11: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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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婉依秦啸风的其他类型小说《小说长相忆(苏婉依秦啸风)》,由网络作家“一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陛下是伤心过度,老臣开几服药给陛下,这几天切除劳心伤神,休养几天也就好了。”老御医絮絮叨叨的跟一旁的管事太监交代着。秦啸风可以听见他们的声音,但是他却感觉这声音离他很远。他躺在床上,怔怔的看着头顶金色的帷幔出神。管事太监赵权将御医送走,一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秦啸风。他叹了口气,上前劝道:“陛下,老奴知道您伤心,恕老奴不敬,公主已经故去多时了,但是您却一直不肯让她下葬,其实这个结果,对公主来说,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秦啸风听了他的话,终于有了反应。他双目赤红:“好事?”“陛下恕罪,老奴僭越了!”赵权吓了一跳,连忙跪下。秦啸风坐起身来:“你们之前一定都觉得朕疯了吧,明明她已经死了,却不肯让她下葬,可是,你们不明白……”他的婉依为了见...

《小说长相忆(苏婉依秦啸风)》精彩片段




“陛下是伤心过度,老臣开几服药给陛下,这几天切除劳心伤神,休养几天也就好了。”老御医絮絮叨叨的跟一旁的管事太监交代着。

秦啸风可以听见他们的声音,但是他却感觉这声音离他很远。

他躺在床上,怔怔的看着头顶金色的帷幔出神。

管事太监赵权将御医送走,一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秦啸风。

他叹了口气,上前劝道:“陛下,老奴知道您伤心,恕老奴不敬,公主已经故去多时了,但是您却一直不肯让她下葬,其实这个结果,对公主来说,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秦啸风听了他的话,终于有了反应。

他双目赤红:“好事?”

“陛下恕罪,老奴僭越了!”赵权吓了一跳,连忙跪下。

秦啸风坐起身来:“你们之前一定都觉得朕疯了吧,明明她已经死了,却不肯让她下葬,可是,你们不明白……”

他的婉依为了见到他,受了那么多的苦,他又如何忍心让她长眠于冰冷的地下?

他相信国师一定有办法,不管有多难,不管等多久,他都不会放弃!

可是现在,婉依的遗体已经没有了,他的心,也跟着死了。

“对了,可有国师的下落?”秦啸风忽然问道。

赵权愣了一下:“有宫人发现了他的尸体,就在存放公主棺椁的殿内,看样子,国师是想把公主的遗体带出去,但是却被掉下来的房梁砸中,便和公主一同去了。”

秦啸风闭了闭眼:“厚葬他。”

“是。”

赵权起身,正要离去,又被秦啸风叫住了:“等等。”

“陛下还有何吩咐?”

“传朕旨意,立苏婉依为后,她的葬礼,你知道该怎么办。”

赵权微微一叹,点头称是。

……

苏婉依的葬礼和封后大典是同时进行的。

群臣立于下首,各个噤若寒蝉。

从古至今,除了追封,哪里有真的立死人为后,还要举行封后大典的?

可是,众人虽然满心嘀咕,却没有一个人敢出言上谏。

赵太尉立于前列,脸色铁青。

女儿的事,他已经听说了。

这段时间,他也托人明里暗里的帮忙。

可是,不论是谁,只要敢提起此事,无一例外的都被秦啸风斥责了。

更有甚者,直接官降三级。

如此一来,便再无人肯帮赵玉如说话了。

如今秦啸风封死人为后,这明摆着就是在打他们赵家的脸!

赵太尉暗暗握拳,发誓一定要雪今日之耻。

……

三年后。

倭寇作乱,秦啸风不顾众人阻拦,御驾亲征。

闽州。

“陛下,这是我们的人冒死拿到的倭寇布防图,请您过目。”

秦啸风接过布防图,仔细查看。

除了他之外,几名主帅也都拿到了同样的布防图。

“陛下,怪不得我们一直攻不进去,他们这个地方就像一个大肚瓶,进入口狭窄,易守难攻。”

另一名将领也点头附和:“是啊,这样的地形,对我们大军十分不利。”

秦啸风颔首:“那水域是他们的地盘,我们从未深入,不过这只是水面上,水下的情形,还未可知。”

他的话,让众人眼睛一亮:“陛下的意思是,我们派人前去勘测地形,如果水下地势开阔,我们可以先派潜游队进入敌人内部,来个里应外合?”

“正是,只不过这任务十分危险,记得一定要派可靠的亲近之人前去。”

“是!”

商议好下一步作战计划,众人纷纷离去,帐子里很快就只剩下秦啸风一人了。

他默不作声盯着沙盘看了半晌,转身走出了帐子,带着水汽的闷热空气一下子包围了他。

闽州地处祁国最南端,气候炎热,山清水秀。

此时正是盛夏,有不少将士在外面乘凉。

秦啸风不欲打扰他们,独自一人来到高处,眺望海面。

海浪声声,周而复返,让他乱了几年的心,一下子平静了下来。

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苏婉依第一世嫁给他的时候,曾对他说过,她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够放下京中的一切纷扰,云游四海。

她想要去领略大漠的风光,闽州的海浪。

他还记得当初自己笑着拉住她的手,对她说,有朝一日,他一定会完成她的梦想,带着她踏遍山河,共赏美景。

苏婉依当时晶亮的眼神,秦啸风至今还记得。

他苦笑着要来摇头,那样的眼神,怎么会是假的?!

半晌,他轻叹一声,从腰间摸出一个珍珠手镯。

这手镯珍珠硕大,正是当初苏婉依的东西。

秦啸风将手镯放在唇畔轻吻:“婉依,三年了,你还不肯回来见我吗?”

自从苏婉依离世,已经过了三年。

这三年里,秦啸风南征北战,将祁国的版图不断扩大,可越是这样,他的心却变得越来越空。

他发了疯一般的思念苏婉依,思念她的一颦一笑。

他多么希望可以再见她一面,哪怕是在梦里。

可是,苏婉依却一次也没有来过他的梦里,就好像故意躲着他似的。

“婉依,你是不肯原谅我,所以迟迟不肯来与我想见吗?”秦啸风喃喃自语,“是了,我当初那样对你,你不原谅我,也是自然。”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婉依,别原谅我,永远都别原谅我,这样我死了之后,才有借口接近你……”

一阵脚步声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秦啸风收起了手镯,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眼神已经恢复了一贯的清冷。

“何事?”

“启禀陛下,倭寇来犯!”

秦啸风瞳孔一缩,声音立刻沉了下去:“走!”


见到孩子,苏婉依苍白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丝笑容,她向孩子伸出手。

“修儿,到娘这儿里来。”

修儿走到床前,小心翼翼的拉起母亲的手,小大人儿似的问道:“娘,你脸色不好,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娘没事,只是有点累,修儿不要担心,我们现在就去吃饭好吗?”苏婉依柔声哄着孩子。

修儿乖巧的替她拿来鞋子:“娘,快来,修儿给你穿鞋。”

沈子明和苏婉依相视一笑,拿起另一只谢:“娘子,快来,夫君给你穿鞋。”

苏婉依知道他是故意想到逗自己开心,觉得自己确实也没有必要因为一个不重要的人而影响心情,她笑着抬起脚,冲眼前的父子俩笑道:“好,那你们可要穿仔细了,不然的话,我可是要家法伺候的!”

……

从那天开始,苏婉依每天晚上都在重复同一个梦。

梦中的她背着一具尸体,一步一跪行走在没有尽头的山路上。

大雪封山,寸步难行。

这一路上她无数次跌倒,又无数次爬起来。

她不明白自己在坚持什么,只知道身后的人越来越重,重到她的腰根本就直不起来。

苏婉依回头,想看看自己到底背着的是谁。

一回头,她就看到了一双冰冷的双眼。

男人看着她,冷冷的开口:“苏婉依,事到如今,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

“啊!”苏婉依猛然起身,在黑夜中剧烈的喘息。

这个梦太真实了,真是到她到现在都可以感受到冷风割在脸上的痛感。

外间的灯很快亮了,沈子明身着里衣,披着外袍走了进来:“又做噩梦了?”

苏婉依点了点头:“不好意思子明,吵醒你了。”

沈子明苦笑:“你我夫妻一体,有什么好抱歉的?”

扶着她躺下,沈子明轻柔的为她擦拭额头上的汗珠。

“天还早,再睡一会吧,我明天一早就要出门,要稍晚一些才会回来,你不要出门,在家好好休息。”

他温柔的声音,让苏婉依渐渐冷静了下来,她冲男人微微一笑:“好,你也早点睡。”

……

苏婉依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沈子明早就出门办事去了。

她起身来到花园,想要去寻找修儿。

往常这个时间,修儿都是在花园里玩耍的。

谁知,来到花园,她不但没见到修儿,反而一眼就看到了那天在集市上遇到的男人。

他正坐在她最喜欢的秋千上,瞬也不瞬的看着她。

苏婉依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跑开,却秦啸风伸臂拦住。

“婉依,别走!”

苏婉依不知道他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抱住自己的,她下意识抬头,看向眼前陌生又熟悉的男人,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深情几乎让她溺毙。

苏婉依忍不住蹙眉,想着他到底是谁?

熟悉的疼痛感再一次袭来,苏婉依不得不停止思考。

她呼吸沉重,忍不住问道:“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秦啸风轻叹:“婉依,你当真不认识我了。”

苏婉依缓缓摇头:“我真的不认识你了,三年前,我生了一场大病,醒来之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好在子明这三年来对我不离不弃,一直照顾我,我的身体这才有了好转。”

听见沈子明的名字,秦啸风习惯性的皱眉,声音也跟着冷了下来:“你们是何时认识的?”

“我也不记得了,但是他是我的夫君,我们自然认识很久了。”苏婉依理所当然的说。

听见‘夫君’二字,秦啸风几乎要失去理智。

她是她三媒六聘,八抬大轿抬回家的妻子。

是他昭告天下,力排众议,亲自册封的皇后。

可是此时的她,却站在他面前,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他,用冷漠的话语告诉他,她不记得自己,别人才是她的丈夫!

秦啸风再也无法忍受对苏婉依刻骨的渴望,他不管不顾的上前,将人拥在了怀里:“婉依,你听我说.....”

苏婉依被她吓了一跳,拼命的捶打他,想要挣脱男人的桎梏。

可是,她的身体本就虚弱,如何能撼动男人分毫?

见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秦啸风,苏婉依急了。

她自腰间拔出沈子明给她用来防身的匕首,划伤了秦啸风的手臂!

一阵刺痛传来,秦啸风手上力道一松,苏婉依便泥鳅般的滑了出去。

她后退几步,一脸戒备的看着秦啸风。

手臂上的疼痛,不及心上的万分之一,秦啸风觉得,如果有人拿到剖开他的胸膛,也不过如此。

苏婉依从未伤过人,看着秦啸风逐渐染红的手臂,她再也握不住手中的刀子,身子一软,滑落在地。

“对不起,我不想伤你的。”

明明是她刺伤了人,可苏婉依心里却委屈的不得了,泪水也跟着涌了出来。

秦啸风叹了口气:“没事的,皮外伤而已,你快起来,地上凉。”

说着,他就想去扶人起来,去被觉察到他意图的苏婉依躲了过去。

秦啸风眼中划过受伤的神色,他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我不碰你,你自己起来吧!”

苏婉依起身,又亲自去房里取了药箱,要给秦啸风包扎。

有这等好事,秦啸风自然不会拒绝。

整个上药的过程,他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苏婉依。

阳光照射在她的脸上,为她本就柔美的线条镀上了一层金边。

秦啸风忍不住伸出手,想要触碰她。

他思念了这张脸,这个人太久太久,久到直到现在,他还怀疑她是不是真是存在的。

可是,就在他要触碰到苏婉依的时候,他又硬生生的收回了手。

她那样害怕他,好不容易才用伤口换来和她近距离的接触,秦啸风生怕再次吓跑了她。

这种能看不能摸的感觉几乎要把他逼疯,秦啸风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他一定要苏婉依再一次回到他的身边!

将军府大牢。

空气中笼罩着淡淡的血腥味。

“公主还是说了吧,您这样细皮嫩肉的,咱们也不忍心下手啊!”狱卒手中的鞭子被他挥舞的劈啪作响。

苏婉依遍体鳞伤,却始终只有一句话:“我要见将军。”

又是一鞭狠狠抽在她的身上,伤口处瞬间泛起鲜艳的红色。

“还想见将军?”狱卒啐了一口,“你也得看看将军想不想见你,说吧,狗皇帝还让你做了什么?”

“我要见将军。”无论对方如何言行逼供,苏婉依依旧只有这一句话。

狱卒发了狠,正要再扬起鞭子,却被人制止了。

“且慢。”

苏婉依抬起沉重的脑袋,看向来人。

是赵玉如。

“怎么是你,你不是应该在京城吗?”

“怎么不能是我?”赵玉如微微一笑,“将军既然决意拯救天下苍生,自然要保护好自己的家眷,不是吗?”

苏婉依面上不动声色,一颗心却沉了下去。

重生之后,她一颗心都扑在了秦啸风的身上,很多事情并没有去深究。

现在想来,秦赵联姻,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赵玉如是赵太尉独女,打小过的比她这个不受宠的公主还要尊贵。

赵太尉统管兵马,除了北疆的秦家军和京师的护城军,其他皆可为他所用。

两家表面上是结两姓之好,实际上等同于掌握除了京师以外全国的兵马大权。

原来,秦啸风去赵家求亲之时,就早已下了必反之心!

赵玉如一直观察着苏婉依的一举一动,见时机差不多了,她笑着让人端上一碗汤药。

“将军有帝王之相,来日必有一番作为,公主身份尴尬,未免来日徒增烦恼,将军特命我来送公主一程。”

苏婉依脸色瞬白,死死盯住她手中的汤药:“不可能,我不喝,将军不会这么对我的!”

秦啸风不会让她死的,他不会对她那么狠心!

“我也只是奉将军之命办事,还请公主莫要责怪。”赵玉如装模作样的对苏婉依行礼,起身之后脸色陡然一变。

两个粗壮的嬷嬷一左一右架住了苏婉依,赵玉如笑着上前,想要亲手把药灌到她的嘴里。

苏婉依拼命挣扎,咬紧牙关,说什么也不肯张开嘴。

她不想死,她不能死!

她历经千辛万苦重生,还没有得到秦啸风的原谅,她说什么也不能死!

可是,她双手被缚,又怎么是粗使嬷嬷的对手,尽管咬紧了牙关,还是被她灌了不少药进去。

苏婉依不怕死,她本就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但是她不想死,她不想死的这么不明不白。

她还没有取得秦啸风的原谅,还没有为他解决后顾之忧,她不想就这么死了!

苏婉依一咬牙,摸到了手腕上的珍珠,想要发射信号,却又犹豫了。

秦啸风本就不相信她,如果她现在联系了皇兄的人,那以后岂不是更加说不清楚了?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赵玉如给一旁的嬷嬷使了个眼色。

嬷嬷动作麻利,一个手刀打晕了苏婉依。

“出来吧!”赵玉如扬声道。

从暗处走出一个人影,“夫人好手段,只是夫人既然已经决定要跟咱们陛下合作,又何必多次一举,假意下毒?”

“那就不关你们的事了,带着你们要的人走吧。”

那人看了赵玉如一眼,没再说话,带着苏婉依离开了。

人刚走,外面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赵玉如拔出随身携带的匕首,用力捅在自己腹部。

秦啸风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倒在血泊中的赵玉如,紧接着又看到散落一地的绳索。

他瞳孔微缩,上前将人抱了起来:“怎么回事?苏婉依呢?”

赵玉如艰难的抬起手来:“将,将军,我担心公主受不了牢狱之苦,特意给她带了药膳来,谁知正好撞上有人来救她,他们救走了公主,还,还……”

话还没说完,她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秦啸风看了一眼身后的军医,那人上前为赵玉如诊脉:“回禀将军,夫人吉人天相,没有伤及要害,老夫这就为夫人止血包扎。”

秦啸风点了点头:“看看那药膳。”

老军医起身,拿过药膳闻了闻:“启禀将军,这确实是滋补的上品。”

秦啸风脸色铁青,神情冰冷,“夫人就拜托你了,照顾好她!”

说完,他大步离开了牢房,纵马而去。

苏婉依,你口口声声真心待我,到最后还是站在了你皇兄的那一边。

既如此,我又何必再对你心软?



苏婉依被秦啸风禁足的消息没过一会儿就穿遍了整个将军府。

赵玉如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直接将手中的茶碗摔了个粉碎。

“小姐,这是好事,你为何生气啊?”

赵如玉清秀的脸庞微微扭曲:“你懂什么,将军表面上软禁她,实际上免了她来向我请安,这不是在变相帮她吗?!”

“啊,这……小姐,那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赵玉如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只能等,将军此行,必然会带上她,等到了北疆,那就是咱们的天下了!”

……

七日后,秦啸风辞别圣上,点齐兵将,远赴边疆。

苏婉依被一阵剧烈的颠簸惊醒,发现自己正置身于一辆没有车窗的马车上。

她想打开车门,却听见一阵铁链碰撞的声音,这才发现自己被人锁在了马车上。

苏婉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凝神细听,车外战马嘶鸣,铁蹄铮铮。

她心中一动,秦啸风出征竟真的把她带来了!

动了动脚上的铁链,苏婉依苦笑:“其实,你不用这么做的。”

就算他不允许,她也会偷偷跟来,又怎么会逃跑?

北疆路途遥远,大军赶路日夜兼程仍用了半个月余。

这期间,秦啸风未曾出现过一次。

到达北疆的那天,苏婉依一下车就被茫茫黄沙震撼了。

这,是秦啸风曾经挥洒热血的地方。

许久未见的秦啸风终于露面,许是一路风尘,他的下巴已生出青色的胡茬。

他让人把苏婉依带到了将军府,自己则一头扎进了军营。

深夜,苏婉依正一个人对着烛光发呆,一个黑衣人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属下参见公主。”

苏婉依吓了一跳:“你是何人?”

“小人是九皇子安排近身保护公主的。”黑衣人说完,送上一封信,和一对手镯。

“此信乃九皇子亲笔,公主一看便知,至于这手镯,公主想必清楚用法。”

苏婉依自然再清楚不过,因为这手镯,正是自己设计的。

珍珠硕大晶莹,中间却是镂空的,可以存放字条和信号烟花。

苏婉依在心中冷笑,皇兄,我竟不知,你在我身边安排了这等高手!

“你何时来的?”苏婉依不动声色,展开信笺。

“属下和公主同日离京,一路保护公主的安全。”

保护?

怕是监视吧!

苏婉依读完信,当着黑衣人的面将信笺烧毁,“你们来了几个人?”

“属下一行十人,定会拼死护公主周全。”

苏婉依颔首:“没有我的允许,不要擅自行动。”

待人走后,苏婉依眉头紧蹙,回想刚才信中的内容。

皇兄让她监视秦啸风的一举一动,这个指令是她上辈子没有收到过的。

如今只能暂时顺从,待她探清皇兄真正的意图,才能保秦啸风周全。

一阵夜风吹来,苏婉依打了个寒噤,这才发现秦啸风不知何时来了。

他站在门口,目光沉沉,面色喜怒不辨。

“啸风,你来了。”苏婉依没想到他会突然前来,心中一惊,不着痕迹的挡在了烛台前面。

秦啸风走到她面前,瞥了一眼还没来得及收起的手镯:“这镯子,倒是别致。”

说着,他就要伸手去拿。

“啸风!”苏婉依连忙从背后抱住了他,声音微微颤抖,“你为什么只看镯子,我不好看吗?”

算起来,她已经十多天没有跟他说话了。

她真的,好想他。

秦啸风毫不怜惜的将她甩开:“放手。”

见他的目光还停留在镯子上面,苏婉依心一横,直接钻进男人的怀里,解开他的腰带。

秦啸风眸子一暗,喉结滚动,声音微微嘶哑:“堂堂公主竟这般耐不住寂寞?”

苏婉依踮起脚尖,送上自己的红唇:“我只对你如此。”

理智的弦轰然断裂,秦啸风化被动为主动,瞬间夺回了掌控权。

“苏婉依,这是你自找的!”




苏婉依看着面前的大手,有一瞬间的晃神。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场景很熟悉。

仿佛在她不知道的地方,这个男人曾经无数次的向她伸出手,笑着对她说。

“婉依,过来。”

突然涌入脑海的陌生记忆,让她头痛欲裂。

苏婉依捂住脑袋,神情痛苦。

“子明,我头疼。”

沈子明将她打横抱起,转身就走:“婉依,你撑着,我带你回家。”

“等等!”秦啸风拦住了他们二人,他的目光牢牢的锁住苏婉依汗涔涔的小脸,眉头紧锁,“她怎么了?”

沈子明面色不善:“无论她怎么了,自有我这个做夫君的照顾,与旁人无关。”

见秦啸风没有让路的意思,沈子明又冷冷的开口:“如果你想让她一直这么痛苦,你就尽管拦着。”

苏婉依的状态十分不好,她将头埋进了沈子明的怀里,低声呻吟。

秦啸风心如刀割,深深的看了一眼沈子明后,终于不情不愿的让开了。

待人走后,他唤来随侍暗卫:“你们几个,跟上他们,看看他们住在何处,顺便弄清那个男人的底细。”

说完,他看着沈子明远去的背影,陷入沉思。

这人虽然衣着简单,但是气质却十分出众,绝非等闲之人。

秦啸风忽然十分好奇这个人的身份。

到底是什么人,能够从他的眼皮子底下偷天换日,将苏婉依从戒备森严的皇宫里面偷出来,还制造了被火烧毁尸体的假象?

秦啸风等了半日,却始终不见派出去的人回来,索性派人去寻。

傍晚时分,第二批派出去的人终于有了回应。

他们带回来的,不是苏婉依的住址和沈子明的身份,而是之前派出去那批人的尸体。

“启禀陛下,这些尸体实在城郊乱葬岗找到的,兄弟们皆是被人用利器一击毙命,但是却看不出对方使用的是什么兵器。”

秦啸风仔细观察了伤口:“见血封喉,此人武功深不可测。”

为首的暗卫出列:“陛下,让臣去,臣一定会手刃凶手,为兄弟们报仇雪恨!”

“此人武功不在朕之下,为了避免徒增伤亡,你们切记不要打草惊蛇,探得他们落脚之处,就素来回我。”秦啸风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那人退了回去:“臣遵旨。”

……

苏婉依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她缓缓睁开眼睛,脑中回想的都是下午在街上遇到的那个无礼的男人。

不知道为什么,她对他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尤其在他触碰到她的时候,这种感觉尤为强烈。

可是她却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自己究竟是在哪里见过他。

苏婉依蹙眉,怀疑这人与自己三年前失去的记忆有关。

三年前,她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脑袋空空的,什么事情都不记得。

是沈子明一直照顾她,他说他是她的夫,她是他的妻子。

沈子明对她很好,无论大事小事,都安排的妥帖周到,可以说是无微不至。

按理说,这样的好夫君,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

可苏婉依却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沈子明想要跟她亲近的时候,她都会不由自主的产生抗拒之意。

她试过几次,但是每次都在最后关头临阵脱逃。

沈子明不但不生气,还温言细语的开解她,让她不要放在心上,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他这般善解人意,让苏婉依对他感到歉疚,却也对他依赖更甚。

苏婉依一直怀疑,她接受不了沈子明,一定是因为自己病了的缘故。

所以这三年间,苏婉依曾无数次想要努力回忆起失去记忆之前的发生过的事。

可是,每次她马上要想起什么的时候,头就会像撕裂般的疼痛,让她不得不停下来。

沈子明安慰她,说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只要她健健康康的,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反正他有的是耐性,会一辈子等着她。

时间久了,苏婉依也不再执着于找回过去的记忆了,她现在过的很好,很知足。

可是今天,在街上遇到那个霸道的男人之后,苏婉依一直觉得自己的胸口闷闷的,呼吸不畅。

只要一想起他,她的胸口就止不住的疼,可是她又忍不住不想。

“他到底是谁?”苏婉依喃喃自语,总觉得自己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沈子明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她这副迷惑的表情。

他不动声色的上前:“你醒了?”

“嗯。”苏婉依见到他,连忙拉住他的衣袖,“子明,今天那个人,我们之前认识他对不对,我对他有印象,他也知道我的名字,可是我就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说着,她的头又疼了起来,苏婉依捂住脑袋,低声呼痛。

沈子明十分心疼,他将苏婉依揽在怀里:“算了,想不起来就别想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是我们的一个仇家。”

“仇家?”苏婉依倒抽一口冷气,“我们和他有什么仇,他是来找我们寻仇的吗?”

“没关系,都是小事,我可以摆平。”沈子明叹了口气,“你别想他了,等你好一点,我们就离开这个地方。”

见他面色不虞,苏婉依便没再追问。

一阵轻快的脚步声自门外传来,紧接着,一双胖胖的小手推开了房门。

“爹,娘,吃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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